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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记得你,然后爱别人(何以慰风尘)-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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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总您稍等,我马上去查一下陆总有没有看,今早送进去的。”我说。

    “好。我等你。”秦海洋说。

    我甫一转身,秦海洋就跟方涵聊了起来,特别平易近人的样子。我快速到陆岩办公室去找文件,从一堆看过的文件夹里找到财务报表,检查了上头陆岩的签名,这才打断给秦海洋送去。

    那文件夹不一样厚,抽出一个来,另外的很快就倒了,我赶紧收拾好了,却不小心把桌上的水杯打湿了,上面是工程图,陆岩刚从工地拿回来的,我手忙脚乱地收拾时,陆岩刚好从人力部回来,陈扬跟在身后,我慌忙地拿纸巾擦拭着,陆岩不悦地说,“别收拾了,海洋等着要报表,你先送去。”

    我点了点头,捏着湿了一团的卫生纸匆忙出去,陆岩又叫住我说,“叫陈熙进来收拾下。”

    “是,陆总。”我答道。

    我拿了文件出去交给秦海洋,“秦总,这是您要的文件,陆总已经批过了,您看完了过后,麻烦差秘书送回来,我们方便存档。”

    秦海洋嗯了一声,潇洒走了。

    陈熙刚好从会议室出来,我叫住她说,“陈熙,你帮忙收拾下陆总的办公桌,把批好的文件给各个部门送去,一会儿的会议记录方涵来做。”

    陈熙说好,然后立即进了陆岩的办公室,我看着他一身黑的背影,不由地笑了笑。

    方涵帮我收拾桌上新送来的文件,一边收拾一边说,“周小姐,你有没有发现秦总最近对你态度好了许多,以前针锋相对的,现在竟然能好好说话了”

    我轻哼,笑道,“可能是他想明白了吧,无需为难我一个弱女子。”

    “你可不是弱女子,”方涵抬头看了我一眼,笑道,“至少现在不是,以前觉得你柔柔弱弱的,骨子里带着坚定和骄傲,但现在看你,从内到外,散发着一股成熟的魅力,没有之前那么倔强了,倒更觉得聪明伶俐了。”

    我靠在办公桌上,笑吟吟地看着方涵说,“哪里成熟了?方小姐,我才二十一岁。”

    方涵整理好文件,抱在胸前,“我说的成熟,不是年纪上的成熟,是心智还有行为,是思考能力。嗯,你还记得你刚来公司那会儿,同事们传你的谣言,当时你怎么应对的么?”

    我说,“记得,我当时站在那儿,”我眼睛转向工作区空旷的位置,想起了当初的自己,“我站在那儿跟她们讲了一通道理,说了一堆掏心窝子的话,希望他们理解我,给我一点宽容和大度,好好与我共事。”

    “嗯,当时我在门外,看着你的背影,其实我被你感动了,你年纪比我小,但是经历的事情比我多太多,你言语之下的拳拳之意,我们都听懂了,但是这个社会毕竟是现实的,别人除了给予你同情的眼光之外,什么都给不了,更多的人像是看笑话。其实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公平,像陆总和秦总,他们一生下来就含着金汤匙,而我们这些普通的员工要很努力很努力才能坐到公司高层的位置,却也只能是陆总和秦总的下属。”

    “而我们呢,寒窗苦读十余载,跨过千军万马的高考考上名牌大学,努力毕业,又得杀过一大片招聘的人群才能被筛选进来,从最底层做起,混个好几年,可能做个组长,混个十年,可能坐上总监。就像我,我在公司做了两年前台,才能有机会给你做秘书助理,而你呢,初中学历什么经验都没有,一踏进公司就把公司里那些努力奋斗了很多年的人踩在脚底下,不管是谁,自尊心都是受到伤害的。那些背后诋毁你的人,很大一部分人是不服输,更是觉得不公平,这都正常的。而那些根本不努力的,一天到晚就知道逛淘宝聊微信浑水摸鱼的人,其实他们的选择早就注定了他们在这行业里永远只能驻扎在最底层,成为公司可有可无的闲人。”

    “我跟你说这些,不是埋怨你走后门,恰巧相反,我在你手下做事后才发现,你真的是一个很有魄力很有上进心的人,你的细心和周全很多人都比不上,而且我真的很佩服你的周旋能力。你和刚来公司时的模样,真的改变很多。现在的你,真的有了职场精英的感觉。可能,人都是需要成长的吧。”方涵笑着说。

    方涵的话,不禁让我沉思,当初我以为我自己讲了一通大道理,是我在理,是我委屈,是他们带着有色眼光来看我,殊不知我没有站在他们的角度去想过这些问题,我想寻求公平,然而,我本身就站在公平的这段,让他们觉得不公平。我一心放大了自己的委屈,却忽略了别人,那么努力的工作却没有上升的机会。

    很多人这一辈子都在等待,等一辈子,也没等来一个机会。

    而我,遇见了陆岩,真的是太幸运太意外了,我还腆着脸去求公平的眼光,对其他人来说,的确是伤害。

    我笑了笑,“方小姐,谢谢你,我恍然大悟。的确,当初太幼稚太天真,也太畏手畏脚,太害怕别人有色的目光。”

    方涵笑笑,“你现在的模样,真的很好。”她抱着满怀的文件说,“一会儿开完会我先整理下,筛选好给你送过来,你再给陆总。”

    “好。”我说。

    我端着水杯,看着方涵抱着一堆文件回到办公桌上,心里忽然明朗了许多。

    时光一顾,恍若经年。

    人人都说我周若棠变了,似乎,真的变了。

    我笑了笑,搁下杯子,走进陆岩办公室。

    陆岩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文件在看,陈扬站在他身侧,两人面色都有些沉重。

    陈熙则在收拾桌上的文件,我走道办公桌旁,帮陈熙收拾着,发现桌上被打湿的图纸已经没了,我不由地问道,“图纸呢?”

091:意外旧案嫌疑起() 
我怔怔地看着陈熙的眼睛,说实话,我心里是防备她的,但没那么明显的表示出来,我又说,“刚才我不小心把水洒上去了。湿了一片,没事儿吧?”

    陈熙刚想说话,陆岩半路拦截,把文件往桌上一搁,拎起钢笔一边签字一边说,“废了,一会儿碎纸机碎掉再扔。”他唰唰地签完名字把文件递给陈扬,淡淡瞅了我一眼说,“我这里有备份,你马上去影印室重新复制一份送过来。”

    我这才松了口气,“是,陆总。”

    然后陆岩丢给我一个优盘,我拿着赶紧去了影印室,输入打印出来。我拔掉优盘时,陈熙刚好拿着一堆文件进来。搁在碎纸机旁边,“周小姐,陆总说把请您把图纸送去会议室,会议马上开始了。”土讨沟技。

    “好,这就去,辛苦你善后。”我亲眼看着她把刚才打湿的图纸丢进碎纸机里才安心。那图纸进了碎纸机,要想拼凑起来,简直比登天还难,就算她想偷走。也不成。

    然而,就算我不眨眼睛地盯着陈熙,可终究还是出事儿了。

    这天,南山医院打来电话。说梁秀文醒了情绪很不稳定,吵着要见家属,陆岩刚开完会回到办公室,我转告他后,他立即说,“备车,你跟我过去。”

    “是。”我说,“我马上去准备。”

    然而,我和陆岩出门时,正好装上秦海洋,他见我们行色匆匆,便问了一句,“二哥,你去哪儿?”

    陆岩脸色不是很好。淡淡道,“去南山医院。你留在公司,有事情联系我。”

    秦海洋本想说什么,但被陆岩的话堵着,只能点头,然后秦海洋看了我一眼,我对他点了点头,快速跟上陆岩的脚步。

    我们赶到医院时,梁秀文已经从监护病房转移到vip病房,氧气罩和监护仪器都撤掉了,手上打着点滴,摔骨折的腿打了石膏。护工正在给他擦脸,她睁着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窗口的阳光。

    我和陆岩站在门口,他修长的手指放在门把上,想要拧开门。但终究迟疑了,犹疑地看着病房内,忽然梁秀文转过脸来,看见陆岩站在门外,情绪一下子就激动了,从床上坐了起来,把护工给吓了一跳,这下陆岩想不进去也得进去,他深吸了一口气,推门而入,我跟在后面,把门关上了。

    护工是个年轻的小姑娘,叫阿英,见陆岩来了,走上前来汇报工作,他是陆岩长期安排在梁秀文身边的,在南山精神病院时,梁秀文住的是单独的房间,和普通病人是两栋大楼。

    “陆先生,陆夫人一直吵着要见您,医生说您来一趟比较好,夫人现在身体还没康复完全,不能过于激动。”阿英看了看床上面色狰狞的梁秀文说,“这会儿才好了点。”

    “知道了,你先下去。”陆岩淡淡说。

    阿英点了点头,又看了我一眼,悄悄退出了房间。

    梁秀文一直坐在床上,睁大眼睛看着陆岩,恨恨地问道,“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不让我去死!我死了你们就舒坦了,不用在斗来斗去了!”

    我这才认真地打量着梁秀文,她和年轻时的模样没什么差别,就是成熟了些,皱纹爬上了额头和眼角,其实她包养得很不错,皮肤白皙赶紧,眉毛秀丽,看起来挺温婉有气质的,可现在的表情,有些狰狞。

    陆岩面上没什么表情,仿佛踏进房门时,他就掩藏了自己担忧的神色,换上了冷若冰霜的常态。他慢悠悠地解开西装的扣子,把外套脱了下来,转身递给我,我接过来搭在手腕上,站在离门口两米远的地方,陆岩慢慢走向梁秀文,语气里没有一丝温度,像在谈判桌上似的,“想得这么容易?我爸死的时候,你还记得么?抱着一箱子炸药站在废楼上,炸得血肉模糊,你这么爽快的死,对我爸是不是不公平?”

    梁秀文空洞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慌,我猜她是想到了陆建安死的模样有些害怕,她慌乱起抓起桌上的茶杯砸陆岩,陆岩根本没躲开,那茶杯直接飞到他额头上,玻璃茶杯砸碎了,割破了陆岩的额头,鲜红的血从额头上留下来,滴在白色的地砖上。

    看着陆岩额头冒血,梁秀文愣了愣,她可能没想到陆岩竟然没躲开,毕竟是自己的儿子,这么一杯子上去,疼也疼在她心里。但我发觉梁秀文很倔,很快就掩藏着那一丝担忧,恨恨地看着陆岩。

    我有些懵了,上前去看他的伤口,着急道,“陆岩——”

    他拂开我的手,两眼凝视着梁秀文的脸,冷哼道,“别瞎闹脾气,好戏还没开始,你就着急了却残生,也不怕遗憾?”

    “那是你们的事儿!跟我没关系!跟我没关系!”梁秀文抓着被子不停地扑腾说,“你已经娶了江佩珊,江家以后都是你的,你还在争什么!你争什么?!”

    陆岩走上前,坐在梁秀文的病床边上,他冷笑着,伸手去抓住梁秀文纤细的手腕,特别诡异地笑了,那笑声我听着觉得幕牛窖掖用徽庋馐焙虻乃拖窀鑫哪Ч恚驹诤诎抵蟹⒊鲆跄钡贸训募樾Γ乇鸷恕�

    “妈,结婚的时候我就跟你说了,我们家的东西,我会一件儿一件儿拿回来,再砍掉偷东西的贼的双手,你忘记了?没关系,我再提醒你一遍,你手里的东西究竟放在哪儿了,乖乖告诉我,我就接你回家,不然你在这儿养好病,还得以前住的地方去,都六年了,你也待腻了吧?”陆岩说。

    我脚下冒气一阵寒意,从脚底板儿蹿到身上,我不由地颤了颤。

    梁秀文瞪大了眼睛看着陆岩,不停地说,“我没有!我什么都没有!你不用威胁我,要是有,也不会被你关在这里!明远早就来救我了!”

    明远?江明远?我一个机灵,这称呼是不是太亲昵了一些?我不由地去想江明远和梁秀文的关系,当真不简单啊——

    陆岩一把扬起梁秀文的手肘,用力地拽着,威胁梁秀文说,“妈,你怎么还跟以前一样天真?你都一把年纪的人了,怎么还不明事理?如果你手上没有东西,你认为江明远会让你轻松活到现在吗?他会想方设法偷偷背着我来看你?你以为他还惦记着你们那点儿地下情呢?”

    梁秀文懵了,大颗大颗的眼泪从眼眶中滑出来,她有些哆嗦地看着陆岩,颤颤巍巍地说,“不会的——不会的——明远不是这样的人,他不会对我下手的。”

    陆岩猛地甩开梁秀文的手,站起身来,有些不耐烦地看着梁秀文说,“您就别自欺欺人了,要是你不怀疑他,也不会握着手里的东西迟迟不肯给我。你跳楼的前天晚上,他来跟你说什么了?嗯?让你那么决绝地往楼下跳?还是你半夜梦见我爸了?那一箱子炸药都把他炸的血肉模糊了,你还记得他长什么样子么?”

    梁秀文缩在床上,身子瑟瑟发抖,跟筛糠似的,不停里抖着,黑丝间藏着几丝白发,在阳光的照耀下特别突兀。

    陆岩冷若冰霜地看着梁秀文,嘴唇紧抿这,眉头攒在一块儿,隐忍又威胁地说,“你只有最后一次机会了,怎么选,看你。不过你怎么选都不要紧,你这辈子,都不会得到原谅。”

    他话音刚落便转身,决绝地离开了病房,梁秀文猛地抬头,看着陆岩的背影不停地呼唤他的名字,但陆岩最终没有回头,梁秀文拔下手上的针管扑腾到着想下地,准备冲出去找陆岩,可她一只脚上打了石膏,根本动不了。

    这时候阿英赶进来,拉住梁秀文,但梁秀文力气太大了,阿英只好求助地看着我,“小姐,麻烦您帮帮忙好吗?陆先生说夫人不能走出这间病房。”

    我连忙搁下手里的衣裳,把门关上了,再上前帮着阿英把梁秀文扶道床上去,中途我被梁秀文踢了好几脚,阿英也没少受罪,但她什么都没说,想来是习惯了。

    被拉上床后,梁秀文就一直哭,一直哭,哭得昏天暗地的,我想走都不行,因为被她抓着一只胳膊。

    我近距离看着这个女人,发现病号服下她瘦骨嶙峋,锁骨特别特别明显,有些变态的美感。

    阿英抱歉地看着我,“小姐,不好意思,耽误您了——”

    我摇摇头,“没事儿,只是这会儿我应该走了,得去找陆总,我们还要赶回北城。”

    一听见我说北城和公司,梁秀文抽泣着抬头看我,问我是谁,她眼神挺恐怖的,深锁着我的视线,怕我逃走一般。

    我是谁?我该说我是谁呢?陆岩的秘书,还是他的情妇,或者女朋友?

    那一瞬间,我脑子飞快地转着,必须马上做出一个决定来,我盯着梁秀文的眼睛,定定地说,“陆夫人,我是您儿子的秘书。”

    梁秀文怔了怔,不相信地看着我,但是缓缓松开了抓住我的手,“你是他的秘书?”

    我点头道,“是的。”

    梁秀文疑惑地看着我,“他从来没有带过其他秘书来看我,你不是!”

    我连忙翻出包里的工作证给梁秀文看,“陆夫人,您看,我真的是。”

    她抓着我的工作证仔细看了看,然后抬眼惊慌地看着我,莫名其妙地说了句,“你要劝劝陆岩!你要劝他收手!明远不会轻易放过他,你劝陆岩,江家以后都是他的,都是他的!”

    我拿回工作证,抱歉地说,“陆夫人,陆中有他自己的想法,我觉得,您应该支持他,他才是您的儿子,不是吗?”

    梁秀文懵地看着我,一直在摇头说,“不是这样,不是这样!”

    我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梁秀文,“陆夫人,要是您哪天想明白了,可以联系我,这是我的名片。”我转向阿英说,“麻烦你照顾一下,我先走了。”

    关上房门的一刹那,我看到梁秀文呆滞的目光,她应该是挣扎和痛苦的,那种悲戚和慌乱的眼神,应该是。

    离开病房后,我给陆岩打了个电话,响了两声后,他接起来,声音里带着疲倦和不耐,“停车场等你。”

    “好,马上来。”

    这是我第一次了解陆岩和梁秀文这对母子的纠缠,方才他们的对话里,多次提到梁秀文手里有东西,是否真的有东西?如果有,那东西是什么?为什么梁秀文一直拽着不肯放手?为什么江明远去看过她后她选择轻生?所有线索一团乱麻似的席卷而来,是否梁秀文的决定,会成为陆岩和江明远这场斗争中的制胜关键?

    高跟鞋踏在医院的走廊上哒哒作响,一点一点敲击着我忐忑的心。我不知道梁秀文是否会相信我,但留下联系方式,可能某天会派上用场,我相信一点,不管怎样,陆岩是她的儿子,如果有天陆岩真要跟江明远你死我活,梁秀文一定会选择陆岩。

    她现在这么挣扎,可能是处于两难的境地,又或者说,她了解江明远的手段,怕陆岩毁在江明远手里。

    走出住院部大楼后,我赶紧给南源打了个电话,我迫切想知道这一段感情纠葛的来龙去脉。

    初夏的风洒在我脸上,怎么都吹不散我焦急的心。

    南源很快接了电话,疲倦的一声,“是我。”

    “南源,我有条线索,你去查一下。”我深吸了一口气,“江明远和梁秀文,应该是情人关系,你顺着这个查下去,看看能查到什么。”

    南源说,“这条线索并不意外,我也怀疑了很久,顺着这个想法查下去,意外发现了六年前的一桩旧案,很可能跟他俩的秘密关系有联系。”

    “什么旧案?”我皱眉问道,“你快说。”

    电话那头响起打火机的声音,南源说,“六年前发生在陆家别墅的一桩杀人案,被害者是陆家的保姆。”

092:一生一世一双人() 
我愣了,疑惑地问,“保姆?到底怎么回事儿?这怎么跟陆家的保姆扯上关系了?”一说起保姆。我就想到现在在别墅照顾我们饮食起居的阿姨,心尖一颤一颤的。

    南源说,“是陆家的保姆,绝对没错。事情发生在六年前七月二十三号晚上,也就是陆建安自杀后一周。那个保姆被梁秀文一刀刺进心脏,被家里的司机发现时,梁秀文手里拿着水果刀坐在楼梯上发抖,身边躺着浑身是血的保姆,后来司机报了警,没等来救护车,保姆已经气绝身亡。嗯,我看看——那个司机现在好像还在帮陆岩做事,姓赵,约莫四十五岁,陆岩身边有这个人吧?”

    老赵?!老赵当年发现的?南源描述的这个人。跟老赵差不多!

    南源继续说,“事后梁秀文被逮捕,对当晚杀人的经过供认不讳,但奇怪的时,梁秀文只在看守所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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