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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记得你,然后爱别人(何以慰风尘)-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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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小寒这么一说,我忽地想起那天在茶社,秦海洋警告我说他不会让我毁了陆岩,也不会让我毁了江佩珊。这么一细想,他真的可能喜欢江佩珊!

    那陆岩知道吗?

    然后小寒电话响了,她看了一眼,然后撇嘴说,“是乔江林。”她接了起来,乔江林低沉的嗓音传来,“走了。”

    小寒温声说,“好,来了。”

    挂了电话,小寒架起我,“走吧,散场了。”

    红酒后劲上来,整个人都昏沉沉的,我平日里的酒量也不止这点儿,但今天就是失常了,小寒架着我出去时,陈扬在洗手间门口等着,冷冷地叫了一声,“凌小姐,陆总叫我来接周秘书。乔总在门口等您。”

    “成,那我交给你了,你可给照顾好了!”小寒拍了拍我肩膀说,“那我走了,一会儿回去好好休息!有的事儿别放在心上,当他是个屁!”

    我无力地笑了笑,“知道了,你去吧。”

    陈扬扶着我进了一个小包间,进了房间后,我瘫坐在沙发上,陆岩长身而立站在窗口抽烟,陈扬小声说,“陆总,人带回来了。”

    “叫服务员送一碗醒酒茶来。”

    “是,陆总。”

    陈扬退出房间,顺带把门关上了,我胸口闷得慌,不停地咳嗽,陆岩悄然走到我面前,伸手试了试我额头的温度,然后坐在我身边,有些生气地说,“不舒服还逞强?”

    我醉意朦胧地看着陆岩,咬了咬嘴唇,笑说,“我只是有点小感冒。这单子你很需要,我不想因为小事耽搁了你,回家吃两片感冒药就好了,不会有”

    后头的话,全部被他狂野粗暴的吻给堵住了,他舌尖带着淡淡的烟草味,融合在红酒的余香中,还有一抹专属于他的味道,我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找到安慰的怀抱,仍不住索取,主动伸出舌头去挑拨他,他接收到讯号,吻得更激烈了

    吻至深处,我只觉得呼吸困难,他轻轻咬着我的双唇,似乎不愿意离开,两人都多了几丝别样的情绪,难分难舍。

    最后还是被敲门声分开的,他坐在我身边,我羞赧地靠在他肩头,陈扬带着服务员进来把醒酒茶搁在茶几上又退出去。陆岩端起茶水喂在我嘴边,哄着我说,“喝了就舒服了,乖。”

    他声音细细的,柔柔的,像是春风般暖人心,我笑了笑,然后一口喝光了茶水。

    陆岩并不着急走,等我酒醒得差不多了才带我离开饭店。司机已经在门口候着,陈扬帮我打开车门,手放在我头顶,陆岩扶着我踏进车子后,也进来坐在我身边,让我靠在他身上。他身子硬硬的,靠上去格外有安全感,我不自觉地闭上眼睛小憩。

    进了车,司机立马锁上车门和窗户,准备开走,陆岩淡淡说,“把窗打开,她有点不舒服。”

    “是,陆总。”司机依言把窗划下,然后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那人站在车窗外,弯着腰,恭敬地说,“陆总,您好,我们陈总想见一见周小姐,不知道方便吗?”

033:往事忽如梦() 
司机依言把窗划下,然后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站在车窗外,弯着腰,恭敬地说,“陆总,您好。我们陈总想见一见周小姐。不知道方便吗?”

    我抓着陆岩胳膊的手不由地紧了紧,没等陆岩说话。我就回绝了,“麻烦您告诉陈总,我今天身体不太舒服,不方便拜访他,等有时间,我一定登门致歉。”

    那人锲而不舍,恭敬地弯着腰微笑说,“周小姐,不会耽搁您太长时间,还请周小姐行个方便。陈总说今晚务必要见到周小姐。”

    陆岩沉着眸子,怀疑地看着我,语气里听不出来任何情绪,淡淡问道。“你跟陈深认识?”他那双眼睛跟x光似的,一秒钟便穿透人心,我连谎言都来不及编凑,便被他那束凌厉的眼光给震慑到了,方才还对我问声细语的陆岩。此时冷冷地看着我,抓着我的手腕儿说,“若棠,你在发抖。”

    我哆嗦着身子,往事如同潮水一般涌上来,身子抑制不住地颤抖着。我从他肩头离开,他抓着我的手往前拉了拉,直视我眼睛说,“你们以前认识?”

    我仍旧不说话,紧闭着双唇瑟瑟发抖,陆岩凌厉的眼光定格在我身上,像利剑般,我不敢向前,也不能退后,只能任随他抓着我手肘,我稍稍一低头,他立马伸手拧着我下巴把我脸抬起来,“你在怕什么?我只是问你,你跟陈深以前认识吗?”

    “不、不认识。”在他的逼迫下,我只能撒谎,因为我不知道改怎么跟陆岩解释我和陈深的关系,不知道怎么说明为什么明明我们曾经相识而我要装作陌生,我更不知道我要如何解释为何我如此害怕跟他见面。四年前他离开北城的时候,我曾以为我跟他,这辈子都不复相见。

    有些人的出现在你生命里,只是为了证明,你真的好骗。

    你们或许认为陈深是我的旧情人,但事实并非如此。世界上有那么多的感情,然而我和陈深,并非爱情。

    我只是单纯的不想再见他,这辈子都不想,死都不想。

    陆岩笑了笑,不再继续追问我,他松开了我的手叫司机开门,望着前方黑暗的夜淡淡说,“去吧,别让人等着。他应该有话对你说。”

    我心里忽然一慌,紧紧抓着陆岩的胳膊说,“不,我不去,陆总,我累了,想回去休息。”我转头望着窗外站着的男人,冷冷说,“你告诉他,我不去。”役场农划。

    “周小姐,不会耽搁您太多时间。一会儿如果时间晚了,我会亲自送您回去的,请放心,我们真的没有恶意。”他说完,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岿然不动地站着,一丝离开的想法都没有。

    这下子没等我拒绝,陆岩伸手绕过我身子,一把扣开了车门,然后狠狠将我推下车,幸亏陈深派来的人反应快,不然我非得摔在地上不可,等人扶我站稳,陆岩一把扣上车门,车门关上的一瞬间我看到他轮廓分明的脸僵硬无比,带着冬天寒霜般的冰冷,毫不留情地将我关在外头,我扑上去拍打着车窗,他却命令司机开车,车子倏忽地开远了,我追都追不上。

    他生气了。大抵是因为我撒谎。陆岩多聪明啊,我的表现那么明显,看不穿才怪。

    我站在原地,望着黑色的轿车消失在夜色里,再寻不到一丝踪迹。陈深的人站在我身后,客客气气地说,“周小姐,请您跟我来。”

    夜风扬起我的头发打在脸上,一下子吹散了方才的醉意朦胧,我拉了拉衣裳,跟着他往一颗巨大的法国梧桐树走去,树下停着一辆车子,在路灯的照耀下车身泛着亮光,格外刺眼。我一步一步走向他,走向那段我不愿意提及的过去,每一步都像刀子,狠狠地切开我的皮肤,提醒我曾经受过的屈辱,哪怕时间久远,伤口早就结痂,可刀子重新挑开血痂,揭开那段血肉模糊的过往。

    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率先走至车门,轻轻敲了敲车窗,窗户缓缓摇下来。

    “陈总,周小姐来了。”

    车内传来一声闷哼,然后开了门,一双铮亮的皮鞋率先进入我的视线,接着,一双长腿迈出车子,高大英俊的男人缓缓走向我,他西装扣子解开了,露出里面的衬衫和领带,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一直走到我跟前。

    “臻祯,好久不见。”陈深笑吟吟地看着我,眼神无比深邃,深黑的瞳孔中闪着一两点星光。他和四年前相比,变化了不少,更加挺拔和精神,少了从前的青涩和阳光,多了几分成熟稳重,眉峰和眼神都多了几丝历经世事的故事感。

    我强忍着心底的咆哮,冷笑道,“陈先生,您怕是认错人了,我是周若棠,不是您口中的臻祯。”

    陈深朝我走来,想伸手触碰我肩膀,我立即往后闪了一步,他又走上来,我拿手挡着说,“陈总,您有事儿还请快点说,很晚了,我赶着回家。”

    “臻祯,我们一定要这样吗?这些年我一直在托人找你,但全无音讯,你去哪儿了?”他尴尬地抽回手,无奈地看着我说,“我以为你早就离开了北城。”

    “现在说这些还有意义吗?时过境迁,我已经不是当年的蒋臻祯,你也不是当年的陈深,又何必再提从前呢?我们之间本就本来就没有什么关系,还劳烦陈先生以后不要安排这种见面,尤其是在陆岩知道的情况下。”我冷笑说。

    陈深皱了皱眉,深吸了一口气说,“臻祯,我们能不能好好谈谈?我知道那件事对你伤害很大,所以我现在想尽力的弥补你,这些年我最放不下的人就是你,一直想找机会跟你道歉,找了四年,终于找到你了。”

    我冷笑,“陈总,您要是还有点心,就别跟我提四年前的事儿,当初您的选择毁了我一辈子,这份恩情,我这辈子都会记得清清楚楚。弥补?您拿什么弥补我?拿什么弥补我当年的清白和天真?”

    陈深泠然地看着我,“臻祯,你别这样,咱们能不能好好谈谈?我真的很想知道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

    一缕冷风吹过,扬起我的头发,我撩开头发对陈深冷笑说,“你真想知道吗?好,我告诉你,这些年我餐馆洗盘子,在大排档卖烧烤,在酒店擦地板,在夜总会当小姐,现在我是陆岩包养的情妇,怎么样,这个答案你满意吗?陈总您别摆出一副很歉疚很不可置信的样子,你再愧疚再后悔也换不回来我当年的清白,我的话仍旧不变,”我一步一步走向他,他被我逼着往后退,我用手指戳着他的胸膛说,“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我说不上来陈深脸上是什么表情,但现在的他和四年前那个他表情如出一辙,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却不肯站在正义的一边。

    “臻祯,我不知道当年的事情会给你带来这么大的伤害,当时我真的很想帮你,可是——”

    “可是什么?陈深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是这么假惺惺的呀,能不能稍微改改这点儿毛病,让人看了真的很恶心,你直接告诉我你没办法帮我不就成了?你从始至终没给我一点希望不就好了,为什么要给我希望然后亲手把我推进深渊?其实是我自己犯贱,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你当时能做出那样的选择,我一点都不意外,人之常情嘛。可你既然选择了,就该知道我恨你一辈子,你何必再来招惹我显摆你的同情心?”

    “我知道那件事给你造成了很大的伤害,所以我现在只想尽最大的努力补偿你,臻祯,你要相信,这些年我心里也不好过,我时常梦见你在蹲在地上哭,我想去拉你,但你怨恨地看着我。我知道自己错了,可当时,我别无选择——”

    “哼,陈深,别这么假惺惺了行吗?当你心有所向的时候,你不需要选择。就这样吧,麻烦你以后别来打扰我,不见。”我冷笑了一声,伸手拦了恰巧开过来的出租车,车子停在我脚下,我伸手拉车门,陈深来拉我,我瞪他一眼冷哼说,“我现在只是恨你,别逼我恶心你。”

    我冷冷地看着他,看着他表情抽了抽,然后松开手。上车过后,我无助地靠在背垫上,报出别墅地址,司机奇怪地在镜子里看我两眼,关心地问道,“小姐,您没事儿吧?”

    “没事。”

    “小姐,后面有辆车跟着我们。”

    “别管他。”

    往事袭来,我再也没忍住泪流满面。我曾以为四年前的那一段屈辱,我能悄悄埋藏一辈子,但陈深的出现告诉我,那些我曾努力隐瞒的秘密和委屈,其实只是我虚掩的假象,他们无时无刻不跟随着我,阴魂不散。

    四年前我中学毕业,因为外公外婆没有钱同时供我和弟弟嘉南读书,所以中学毕业那年,我决定放弃升读高中,选择来北城打工挣钱减轻外公外婆的负担。那一年我谎报年龄十八岁,经熟人介绍第一份工作是在一个老教授家里做保姆,负责给老教授洗衣做饭,打扫屋子,因为老教授独居,儿女都在国外生活,所以他愿意给我提供一间客房住宿。那一年我刚满十六岁,当时我是跟着父姓叫蒋臻祯,老教授总是叫我小蒋,而常来他家里做客的学生都叫我臻祯,其中就有陈深。

    老教授是全国都很出名的金融学专家,退休后,北城一所很有名的大学聘请他做研究生导师,他门下有很多金融学才子,经常来家里做客,而我叫得出来名字的人不多,陈深是其中之一。当年他还是研究生,正在准备考博士,教授指导他的论文,他来教授家里最勤快,于是一来二去我们就熟了。他为人风趣幽默,正直善良,勤勉好学,是老教授最得意的门生,也曾经是我情窦初开之时,心中金光闪闪的白马王子形象。

    但我的心思,从来没说过。当时我甚至不知道那一种懵懂的感情应该算什么?陈深有时候会约我出去玩,有时候会给我带小礼物,他说我很可爱,跟他妹妹一样乖。后来想想,我才明白,他对我的好,兴许是因为我像他妹妹,因为他妹妹在一次意外中丧生,那一年,他妹妹十五岁。

    应该说,陈深曾是我青春年少时心里一个美好的幻想,对异性的幻想。

    我第一次被教授侵犯那天是中午。当时教授去学校交材料,我买了菜回来把家里里里外外打扫干净过后,躺在沙发上小憩,因为头天晚上有点感冒了,所以我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当我感觉有一双手在我身上游走时,我以为是自己做梦了,但那双手越来越肆无忌惮,甚至往我腿间深去,人的大腿中间是非常敏感的地方,我一下子从睡梦中惊醒过来,发现教授笑吟吟地看着我,而在我身上的那双手早就抽了回去。他云淡风轻地问我怎么在这里睡觉,不回房间睡,我尴尬地笑了笑,解释说我只是想休息下,没想到睡着了。当时我以为是我自己做梦了,教授为人师表,桃李满天下,受人爱戴尊敬,不可能做这种事,况且我在他家里做了三四个月,他一直对我彬彬有礼,像个慈祥的老爷爷。我以为是我自己想多了。

    后来我总感觉有种怪异感一直跟随着我,比如我在厨房做饭的时候,我在露台晾衣服的时候,我在打扰房间的时候,甚至我在洗澡的时候,我总觉得有双眼睛无时无刻不跟随着我,像是梦魇一样,经常叫我坐立不安。

    出事那天晚上,我感冒了,脑袋很昏沉,老教授见我不舒服,叫我好好休息,还亲自去给我买了感冒药,然而我吃下药后,只觉得更晕了,眼皮格外沉重,只想睡觉,夜晚不到七点钟我便上床了。或许是那天脑子太晕了,进房间时我忘了锁门,平常我都会反锁,但那一晚就是忘记了。

    那天晚上下了很大很大的雨,暴雨如注,整个城市都在电闪雷鸣中风雨交加。半夜我惊醒的时候,一双满是皱纹的粗粝的老手正在我身子划来划去,我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了扣子,电闪雷鸣中老教授慈祥的脸瞬间变成了魔鬼般狰狞的面孔,等我试图去挣扎时,才发现自己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用绳子被绑在了床头,我怎么扯怎么挣扎都是徒劳无功。

    他一件一件剥去我的衣服,裤子,用最屈辱的方式夺走了我的清白贞洁。

    那天晚上的夜格外漫长,电闪雷鸣中我吼破了嗓子也没唤醒老教授禽兽的心。我睁大眼睛望着窗外的闪电,两行清泪从眼中滑出,那一刻我真的希望忽然来一束闪电劈死他。

    第二天一早,我呆坐在沙发上,老教授和往常一样,清晨起来在客厅运动,打太极,桌上放着两万块钱,是他想让我封口的费用,因为前一刻我抓着电话要拨打110,而就在我拨通电话的时候,他冷笑着看我,一手扶着金丝边眼镜,一边说,“你认为别人会相信你一个小偷的话还是相信我一个教授的话?再说了,你身上找得到证据吗?证据昨晚上都被冲刷赶紧了。你要是乖,这两万块钱就给你了,你要是敢跟我作对我,我就告诉警察你偷了我的钱,让你去监狱里呆着!”

    那时候的我才十六岁,生活在农村,又跟外公外婆长大,生理方面的事情没有人教我,我甚至不知道被强奸过后不能洗澡,当天晚上他完成了禽兽行为后便把我丢进了浴室,我当时满身的委屈和肮脏,恨不得把自己冲刷一百遍。可没想到,这竟然抹灭了他对我猥亵的证据。

    我走投无路,收拾了铺盖滚蛋,我一路流着泪,但仍不死心,我要报警,我要让法律还给我一个公道。可我在北城无依无靠,我该求助谁?走出小区的时候我正好碰上来找教授的陈深,他见我满脸是泪,便拉着我问清楚了缘由,我说明白了事情,陈深立马带着我去报了警,可事情到最后是不了了之。

    警察说,在我身上没找到任何证据能证明教授强暴了我,而当初信誓旦旦要给我作证的陈深却在紧要关头改口说自己并不知情。教授则说是我偷了他的钱,被他发现,我怕他报案所以反咬一口。

    我的报案最后成了一场闹剧,还丢尽了颜面。我的咆哮和痛苦在那些人眼里只是装模作样,他们冷漠地无视我,甚至唾弃我。

    我永远忘不了教授当时得意的表情,警察脸上鄙夷轻蔑的笑。

    而在那之后,陈深也消失在我的生活中。

    两个月后,陈深在我合租的宿舍里找到我,给了我五千块钱,然后跟我说对不起,他说他要去美国了,教书给了他推荐信,去波士顿一所大学念博士。他说,臻祯,对不起,我当时没得选择,我的前途全掌握在他手里,我不得不临阵脱逃。

    那一晚也是暴雨如注,我抱着自己的双腿坐在单人床上瑟瑟发抖,窗外电闪雷鸣,像极了那个屈辱的晚上。我拿起床头上早备好的水果刀,冰冷的刀刃贴在手腕上一刀切下去。

    那段灰暗的日子是我人生中最艰难的时刻,我整日恍恍惚惚,只觉得生无可恋,初入社会就给了我重重一记,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以后的生活。我和小寒就是在那时候认识的,她刚好跟我合租,下夜班回来发现我自杀,立即把我送进了医院。也是那个时候,小寒跟我说,无论遇上多么绝望的事情千万不要想不开去自杀,人活着还有盼头,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后来有一次新闻播报老教授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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