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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几次,收拢了不少人和生意。
“不过妹妹你说的没错,这个陈槐甚至所有横崖山的山贼都与我们有着血海深仇,这一点他们也不会忘记,还是要时刻提防才对。”白相鹿咬咬牙,如果有选择的话,他宁愿死也绝不会同这些人为伍,不过普渡慈航这个名字所代表的势力太过强大,只是拔出一根毫毛就可以轻易便将他们这对无家可归在外流浪的兄妹压得翻不了身,再加上传说中国师普渡慈航拥有的神通,除了陈浮生外,他们也不认为有其他人可以与之抗衡。
而这些所思所想,都化作坚定信念灌入魔种之中。
“灭度大师来了,快召集人手准备迎接。”
一道意念无端浮现心头,传来一个不容置疑的信息。
白相鹿、白丞燕兄妹对视一眼,同时站起发生,脸上除去震撼,不解外,更多的则是从天而降的狂喜。
“不错,看样子你们这些日子倒是没有白白浪费。”
抚摸着身下这把虎皮交椅,陈浮生向堂下看去,以陈槐、白相鹿为首,泾渭分明地分为两班,大堂之外列阵的人马比起之前来,无论是军气阵容还是装备都明显要高出不止一个档次,点点头,陈浮生不吝赞叹道:“正好可以参与到接下来的大事之中。”
“大事?!”
昔日的横崖山二当家陈槐心中一跳,抿抿嘴唇,应声站出,手拍胸脯道:“小的们这些日子来加紧操练,早已做好准备,老爷尽管吩咐下来便是,就算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放心,有我在,就算你们想死也没那么容易。”虽然知道陈槐此言绝非发自肺腑,陈浮生却依旧微微一笑,道:“这次是让你们发挥一下老本行,去抢一个人而已,你们可曾听说过傅天仇此人?”
听到这个问题,陈槐挠挠脑袋,不明所以,他虽然也是个落魄书生出身,但落草许久,平时也不过只关注着横崖山临近郡县的官兵商旅,哪里管得了礼部尚书是何方人氏。白相鹿则不然,白家主持的四海商会总部就坐落在京城,更是将生意做遍天下,对朝堂上的风吹草动也是时刻关注,只是白相鹿怎么也想不明白陈浮生与傅天仇有什么关系,在腹中斟酌用词许久,方才拱手说道:“小人听闻这傅天仇曾做过一任礼部尚书,为人刚直不阿,甚有官声,不过早就已经遭人弹劾,罢官归乡了,不知道大师……”
说到这里,白相鹿止住话头,小心观察陈浮生神色,
“说来也巧,我让你们做的这件事说不定还能钓出灭你白家满门的幕后黑手。”
话说一半,陈浮生同样停下,留给白相鹿好大一个诱惑,然后继续说道:“我听说这傅天仇在老家也不怎么安分,结果被人寻了短处,已经在押送京城问斩的路上了。我让你们做的就是打探押解队伍具体信息,然后中途将囚车劫下来。”
一听到“劫囚车”这三个字,无论是陈槐这些山贼还是白家兄妹,真正的大惊失色。
虽然说倩女幽魂世界律法松弛,纲纪败坏,以至于盗贼横行,但是劫囚车不啻于直接与朝廷对上,尤其是押送的还是一任礼部尚书。对于陈槐这样的山贼来说,这分明就是一块没有油水又难啃的硬骨头,极有可能把牙齿崩掉。
尤其这些日子以来,没有了吴天良在头上,整个山寨陈槐一人独大,因为陈浮生余威的缘故,北郭县等地的官兵也不敢趁着寨中空虚的时机杀上横崖山来,又时不时能够从白家兄妹手中捞些油水,陈槐的日子过得可以说是快活至极,实在不想冒这种风险。
不过陈浮生亲手解决了吴天良,柳一刀这些悍匪,更从兰若寺这种凶地平安走出来,就算不施展法力神通,在这些山贼的心目中威严也是如高山一般不可动摇,实在没有胆量说出一个不字。
反观白相鹿知道想要报仇雪恨唯一能够依靠的只有陈浮生一人,迅速镇定下来,道:“傅天仇名声不小,只要有心,打探出押解队伍的路线应该不成问题,只是这人乃是真正的忠臣,正所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怕是就算我们救了他,他也未必愿意亡命天涯。况且这件事需得小心为上,带哪些兄弟去,还需大师指点。”
陈浮生明白,他言外之意是指那批试炼者,除去孟青坤四人有着陈浮生制作的木刀算是有些实力之外,其他人纵然有着空间强化,但单看散乱气质就知道其根底,尤其是在执行劫囚车这种要求极高的事情上并不适合,容易暴露不说,还极容易拖累他人。
不过原本陈浮生以为会是陈槐这个积年老贼提出来,没想到到头来居然是白相鹿,果然人不可貌相。
在心中记下这一点,陈浮生摇摇头,用手指指孟青坤等人道:“这件事需要的人手宜精不宜多,陈槐与你挑选上七八个精干的手下便是。至于他们另有缘由,你不必操心,距离真正动手还有些时日,就先放在山寨之中操练几日,真正动手的时候你们才是主力,不过在这之前,我要去找一个人,只要有他出面,足以说服傅天仇。”
“不过这位先生的作用可不仅仅局限在劝说傅天仇上。”陈浮生转头看向艾达·罗兰,微笑道:“此人通晓百家学说,有经纶天下之能,上至庙堂,下及江湖市井,无人不知其名。莫愁姑娘,有此一人,大业可期啊!”
陈浮生知道艾达·罗兰有灵鼎龙气镇压心神,寻常术法根本无用,是以他也根本不动用任何神通,只在“大业”二字上加重语气。
不过,这就已经够了。
自从来到倩女幽魂世界之后,艾达·罗兰就隐约对于陈浮生的打算有些猜测,此时亲耳听到陈浮生口中说出“大业”两个字,对她来说无疑是印证了她的猜测。肃然挺直身躯道:“先生之能,莫愁已然亲眼见识,不知是谁居然能够得到陈先生如此盛誉?”
“天下之大,唯有通天博学士诸葛卧龙一人而已。”
陈浮生笑道:“虽说此人早已隐居遁世,不过对于陈某还不在话下,只是找到诸葛先生容易,想要说服他就不是那么简单,也只有莫愁姑娘与我一道同去,我才能有几分信心。”
“莫愁对于诸葛卧龙先生也是久仰其名。”艾达·罗兰略一思忖,随口扯了句谎话,然后用手一指,抛出真实目的道:“我与丞燕小姐一见如故,不知道能不能请她与我们同行?”
“白丞燕?”
饶是陈浮生,对于艾达·罗兰的这个突如其来的要求一时也没有反应过来,不过片刻他也就醒悟过来,爽朗笑道:“我自然不会反对,只是这件事还需白姑娘亲口答应才行。”
“这就足够了。”
艾达·罗兰点点头,看向措手不及的白丞燕,郑重说道:“丞燕妹妹,你的身世我已经听说过了,我且问你一句,你想不想亲手报此血海深仇?”
第七十章()
“乱世之中果然多有天命之才!”
陈浮生打量着眼前这个蓬头垢面的老者,满意点点头,根本不需要询问,单看浩大纯粹的文气在对方头顶汇聚成柱,通天而立,就知道整个倩女幽魂世界中唯有通天博学士诸葛卧龙一人有这么精深的学问。
况且他第一次进入这个世界时就已经在那处山神庙中亲眼看过诸葛卧龙留下的碑文,心念一动,那篇碑文一字不差地在识海中重新显化出来,带起的气运波动隐约与这人身上气机勾连起来,更何况虽然这么多年过去,老者身上的文气更加圆融成熟,但那股文气却是一脉相承,陈浮生也是点过一任探花的人物,决计不会认错。
本来以倩女幽魂世界的底蕴本来不足以支持这样的人物出现,但是如今这个世界眼看就要改朝换代,气运激荡,回光返照,硬生生催生出诸葛卧龙来。
他既然应运而生,自然而然对于天地机变有所感应。以他的学识与这数十年来的见闻轻易明白大势所趋,无从更改。故而他本能地选择了牢狱这种罪孽怨煞之气最为浓重,因果气数最为纠葛的所在躲避天机以求保全一身。
因为看得比让人透彻明白,因而他对于陈浮生的提议并不热切,拨开干草,伸手取下木板,露出一方孔洞,以手作枕,安然躺在草堆上,道:“这里清静,没有人打扰,正合我安心写书,等我写完就拿出去印,左右那些狱卒不会害我性命。眼下外面的世道如此混乱,年轻人,我又为什么要出去呢?”
“是么?”陈浮生微微一笑,对艾达·罗兰示意一下,同时也悄然放松用法力束缚遮掩着的本命气运。
“这是怎么回事?”
好似被人扎了一般,诸葛卧龙猛然从草堆上跃起,用手拨开挡住视线的乱发,瞪大眼睛在陈浮生与艾达·罗兰身上来回巡视,掐指飞快,一脸不可思议,“这怎么可能,真龙尚且在位,怎么会有另外一股真龙之气现世,而且就算你们是应命之人,身怀龙气,我也不可能一点儿也算不出来你们的来历身份?”
“果然有些道行,怪不得有博学通天之名。”稍显意外地看一眼诸葛卧龙,他没有想到这个没有经过修行的老者灵觉竟然如此敏锐,至于他的推衍法门,虽然简陋,但却仿佛秉承天地意志,有着直指本源之能。
嫣然一笑,暗中沟通灵鼎将气息隐藏下来,艾达·罗兰道:“如今昏君在位,奸臣当道,更有妖孽作乱,迷惑世人。我们有匡扶天下之意,只恨自己势单力薄,诸葛卧龙先生乃是王佐之才,何不同我们一道重整山河,拯救万千黎民于水火之间,这样岂不是比先生蜗居在这斗室之中,白白浪费一身惊世之才要强上许多?”
“恐怕先生尚且不知道傅大人的事情。”陈浮生叹息一声道:“朝廷已有诏令下发,即日就要将傅大人押送京城问斩,实不相瞒,我们本来是计划探望先生之后就去半路埋伏,将他救出的。”
“是礼部尚书傅天仇么,连他都已经落难了吗?如果真是这样,今后世上怕是再也无人敢开口发声,真的要天下大乱了。”见到陈浮生点头确认,不自觉揪起胡子,诸葛卧龙皱眉自言自语,虽然借着地洞他可以自由出入牢狱内外,又有些许异术在身,但他毕竟不是天天外出,而那些手段也各有局限之处,他当真不知晓傅天仇的事情,不过他对于傅天仇的性情地位也是十分清楚,摇摇头道:“此人最是刚直方正,怕是就算你出手救下他,也不会换来半点儿感激,如果你是打算让老夫说服他,那你可是大错特错了。”
没有回答诸葛卧龙这个问题,陈浮生反而问道:“不知诸葛先生对于那位国师普渡慈航有何看法?”
“当然是祸国妖孽。”既然已经知道了陈浮生想要做些什么,诸葛卧龙言谈之间也就没有任何顾忌,直抒胸臆道:“所谓国之将亡,必有妖孽。据说这个普渡慈航乃是修行有成的得道高僧,法力无边。但是神通误国。自古以来,崇佛信道的皇帝和国朝就没有几个有好下场,尤其是如今国事艰难,四方不定,天子不修身养德,专心政事,反而宠信这等人物,只会将本就短暂的国运彻底消耗干净。”
“这个普渡慈航确确实实是一头妖孽。”陈浮生知道诸葛卧龙所说的妖孽与妖物并非完全一致,不过他还是点点头,郑重说道:“而且他的要求可不仅仅只是做一个护国法师那么低,一旦让他成功,说是天地反复也不为过,到时候势必会有一场前所未有的腥风血雨,就算诸葛先生你想要继续呆在牢里也是不得安宁。”
诸葛卧龙是何等聪明之人,陈浮生只是稍微透露一点儿口风,立刻就让他隐约抓住了长久以来不能看到的脉络,神色真正郑重,低头沉吟起来。
这一次,他花费的时间格外漫长,足足过了半响,方才坚定信念,抬起头看向陈浮生几人,“我答应同你们出去,不过你们图谋如此之大,何不拿出来给老朽展示一下你们的手段准备?”
静极思动,听了陈浮生的介绍之后,诸葛卧龙也是有所意动,有陈浮生与艾达·罗兰这两个身怀龙气的人在身边,他就放心许多,不用担心受到这个世界气运之力的反噬,出去好好看一看外面的形势,再判断陈浮生能否成事也再正常不过。
毕竟虽然诸葛卧龙口中说着只想安心在牢狱之中写书,不想掺和到外面的事情中来,但那多少有些违心,乃是不得已而为之,其中十分重要的一点就是天下之大,他却找不到有谁可以解决这种局面。
而突然插进来的陈浮生与艾达·罗兰却是给了他一线希望。
“别说暂且不说。”艾达·罗兰侧身指向身后一直没有说话的白丞燕,“这位白姑娘可是四海商会白家的千金小姐,白家虽然落难,家产被慈航殿夺去,但他们经营上百年,怎会如此轻易易手,丞燕小姐与相鹿公子已然开始重新整理那些人脉、生意,钱粮方面我们无需担心。”
说到这里,艾达·罗兰脸上明显现出一丝得意之色,对于陈浮生想要做些什么,她已经多少有了些猜测,虽然限于修为眼界,对于倩女幽魂世界的本质尚不清晰,但也有几分明悟,“在家族从神州带过来的书籍中曾经提到过有着小千世界,洞天灵地依附其上,只是这种说法太过模糊,没有确切记录证实这种推测,不过在诺兰德大陆,那些魔法师却是证实了在晶壁苍穹与四元素位面之间有着大大小小无数正在诞生与破灭的半位面存在,只是没有一个有着这般辽阔的疆域与繁多的生灵存在,没想到这个陈浮生手中居然掌握着沟通两界之法,怪不得神鼎会与他产生感应,只是不知那三十口人言谈好生诡异,不知是什么来历。”
艾达·罗兰明白陈浮生这一次带她来此定有其目的,只是这件事干系太过重大,就算她受到神鼎眷顾也没有资格做出决定,非得回禀族中不可。不过这并不妨碍她提前在这里落下几粒棋子,为将来做好准备。
白丞燕就是她经过精心分析后做出的选择,白家兄妹手中掌握一定力量,可是这并不足以帮助他们报仇雪恨,甚至反而会引来他人的贪念,他们兄妹是被陈浮生解救出来,又是亲眼看到了陈浮生的实力,知道他是唯一一个有能够抗衡得了传说中神通广大,法力高强的国师普渡慈航。可是他们二人还未来得及与陈浮生建立更进一步的关系,陈浮生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对于他们来说,艾达·罗兰抛过来的这一根橄榄枝恰到其实,艾达·罗兰是随陈浮生一道出现,任谁都会把两人看作一体,与艾达·罗兰拉上关系也就等同于真正被陈浮生接纳。
更不要说,艾达·罗兰还拿出了他们难以抗拒的诱惑。
在经历过当初那场劫难之后,白家兄妹的心态有所改变,明了钱财再多,面对明晃晃的刀剑时也难以保全性命,又亲眼见到陈浮生与燕赤霞,铁壁等人各显神通诛杀妖鬼,如果说没有心动那是不可能的。
只是倩女幽魂世界的底蕴毕竟不足,修行之法更是简陋混乱不成体系,在见识了陈浮生等人的手段之后,白家兄妹也不大看得起陈槐这些贼寇武夫,更加不可能花费十数年的苦功只为求这些。
但铁壁等人作为契约者,不能在这里长期停留,与陈浮生一道消失不见。他们也曾打过燕赤霞的主意,几次前往兰若寺都是无功而返。
然而这些对于艾达·罗兰都不是问题,大夏朝统治神州足足万年之久,皇室中收罗的功法秘笈自然也是无穷无尽,他们这一支掌有九鼎中的一尊,地位也是非同小可,全盛之时,比之陈浮生所在的九天剑派也是不差分毫,艾达·罗兰手中随意流露些许出来,放在这个世界就足以引发惊涛骇浪。
“除此之外,我们手上还有一支义军,在临近府县中也已做好准备,时机一到,只需稍加训练便可迅速席卷一郡之地,在天下大势中占据先机,只是到时还需诸葛先生同傅天仇大人登高一呼,才能占据大义名分,而且如何经营运筹也需要先生从中指点?”
“时机?”
诸葛卧龙眼睛一亮,敏锐把握住陈浮生话里的重点。
“不错。”陈浮生抬头看天,幽幽说道:“昏君倒行逆施,朝纲混乱,安能久居帝位,归天的日子不会太久,到时候天下必然大乱,这才是我们现身的最佳时机。”
“傅大人!朝堂里的恩怨,不是我一介武夫所能干预,通常是非都是真相不白,我只是奉命行事,不过你可以放心,我一定保你一路平安,回到京城之后,皇上如何处置你,就不是我的责任了。”
看着囚车中的老者咕咚咕咚将皮袋中的水一口气喝尽,一名悬大红披风,身着锦衣,背悬五口无鞘利刃的精悍男子叹息一声,从老人手中取回水囊,抖擞精神,招手吩咐左右道:“那个年轻术士说了,天黑之后有妖怪,跟大家说,趁着眼下天色尚好,加紧时间赶路,今晚争取在十里亭落脚,至于那几匹被他定住的马直接扔在这里不要再管了。”
“看来这里将要有一场好戏开场。”
一座破败庄园,野草丛生,飞鸟惊声而起,陈浮生带着四十余人立足其外,大袖一挥,带起一阵风将地上一块匾额上的灰尘卷起,露出“正气山庄”四个大字,轻声笑道:“一个如此鬼气阴森的地方居然以正气二字为名,倒也有趣。”
此时哪怕没有运起鲲鹏慧眼,陈浮生也能清晰感受到以这座荒废的山庄为中心,一波波肩负不同命运气数的人马或直行,或绕路,殊途同归,向着这里进发。周围的气运已经浓烈到了极致,甚至带动天地元气的剧烈变化,表现出来就是这里天气变化无常,明明昨夜方才下过一场倾盆大雨,寒气入骨,到了现在却是艳阳高照,乾坤朗朗,甚至将此地不知积聚了多少年的阴气鬼气给临时镇压了下去,当这些人聚到一起的时候,势必会演绎出悲欢离合,生死离别,爱恨情仇等人间百态。
蓦然,陈浮生眼前浮现出光影重重,场景变化,而在他体内,那颗时时在虚实之间变化的本命元丹骤然一缩,凝为实质,生出三百六十五处孔窍,吞吐黑白二气。
他体内法力,一遇到这黑白二气,便被其侵蚀其中,似要生出一股似曾相识的玄妙变化,正是他之前心有所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