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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有发表。”
“厉害!”曹莹莹赞许地说。
“又有什么?不过是调节一下生活而已。”吴非谦虚地说着,又问曹莹莹,“你怎么看男女之间的感情?”
曹莹莹怎么也没有想到吴非会这么直接地问到了这样的问题,她倒真想反问吴非是不是有过感情方面的经历,但凡情商还健康的人,应该是不会贸然地对一个女生如此地发问。
吴非却一脸认真地,等待着曹莹莹的回答。
“这个嘛……,”曹莹莹到底还是把球踢了回去,“你又是怎么看的呢。”
从吴非又挺了挺笔直的上身,可以看到他的有备而来:“我的生活节奏非常地紧凑,特别,我本职的工作,又经常会遇见突发的手术。用在感情方面的精力,就会非常有限。所以,我比较尊奉谈恋爱就要以结婚为目的。我这个人,最大的特点,就是有一是一,有二是二,你有什么需要了解的,只要问到我,我绝不会有任何的欺瞒。这个时候的任何欺瞒,无疑也就是给将来的婚姻生活留有隐患。我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蠢事。”
“这个当然。”曹莹莹这么说着,就想喝一口咖啡压压惊,可,这咖啡喝起来,都觉得难以下咽了。好像,就在这一张咖啡桌上,她就应该答应下什么一般。
“你喜欢孩子吗?”吴非变本加厉一样,又问。
“什么?”曹莹莹本来也听清楚了,只是,一时之间,又好像没能弄明白吴非话里真正的意思。
吴非又认真地把自己刚说了的话重复了一遍。
“这个,”曹莹莹两腮赤热,“我,我还没有想过。”
“这是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吴非毫不避讳地说,“它必须是在计划中进行。我在三十岁之前,或者事业没有达到自己的预期的时候,是不想要孩子的。我这不光是对自己负责,更是对孩子负责……”
吴非的话还在继续着,曹莹莹的精神却溜号了。她似乎这才明白刚刚见面时,这学究一样的吴非为什么会笑得不自然。准备了如此之敏感的问题,换作是她,不要说不自然,嘴还张得开的话,就算得上奇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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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 张网()
曹莹莹和吴非从咖啡馆里出来时,精神都已经快要崩溃了。 ()
吴非还要送曹莹莹回公司,曹莹莹告诉说自己也是开着车过来的。
吴非一派绅士地,把曹莹莹送到车前,认真地,又问: “我们下一次还什么时候见面呢?”
“天!还要有下一次?”曹莹莹心里面难受地说着,嘴上却又不好就这样拒绝,毕竟,她还是带着微笑,听完了这么一个年轻学究的高谈阔论,“再约吧。”
“那,你慢一些开。”吴非又这么叮嘱了一声,才转身离去。
“虽然只是一场游戏,怎么,就能碰上这么一个货!”曹莹莹也算目送了吴非,无可奈何地一笑,才要开车门,身后的一个无比熟悉的声音,又让她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儿。
“曹小姐,好忙的一个人,大中午的,也要出来约一个会。”是肖子俊的声音。
曹莹莹在肖子俊的声音里听到了一些的嘲讽,知道肖子俊看到了她和吴非在一起,回过身时,又特意地往吴非走去的方向看了看,再不见吴非一点儿的身影,想来已经开车离去,才冲着肖子俊笑了一下,说:“一个好些年没有见面的朋友。”
肖子俊的嘴角微微地往上扬了扬:“曹小姐何必又做这样的解释呢?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这个年头,谁还不弄几个备着呢?”
曹莹莹心头委屈,轻轻地瞥了肖子俊一眼,也只能怨曹母胡乱弹琴。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肖子俊当然也不是为着揭曹莹莹的“短”,才出现在这里的,又板起了脸,问。
曹莹莹摇了摇头,回答:“我也正在等着她的回话。”
肖子俊点了点头:“记着,这一回,只许成功,不能失败。为此,我已经动用了很多的关系了。”
“我会尽力的。”曹莹莹也只能这样说。
肖子俊不满意地摇着头说:“我还想听到曹小姐更加自信的回答。”
曹莹莹还是说:“毕竟,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肖子俊把曹莹莹的话补充到了完美:“对于殚精竭虑的人,老天也会护佑的。”
“会吧。”曹莹莹点着头说。
“ok。”肖子俊说着,又向曹莹莹打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
肖子俊这一回确实是既放了长线,又洒了大网,对黎小雪这一条美人鱼,势在必得。
曹莹莹一路开车回公司,脑子里还想着肖子俊也并没有和她合盘托出的计划。
——
“你干什么又绕出这么大的圈子来?”电话里,听肖子俊说完了画展的事儿,曹莹莹不禁又这么问着。
“我也不想,但,这个圈子,实在又不能不绕上一绕。曹小姐只管照我说的办,就是了。”肖子俊依然如故地强势。
“你能把你的计划和我讲一遍吗?我这样一步步地走着,毫无头绪。”
“ 曹小姐不要多问,也无需多想, 你不需要有什么头绪。说句冒犯曹小姐的话,你也只不过是整盘棋里的一枚不算比较重要的棋子。”
——
她这一枚棋子,在肖子俊的掌控下,真的不知道最终会走到哪一步。而她今生里最好的一个朋友,又会被她带入何等的境地,她更是想一想,都会冒出一身的冷汗。
“小雪,这是你命里注定了的。不因为我,你一定也难以逃脱这样的厄运。有我在其中,或者,还可以让你少受一些伤害。我永远都会从一个朋友的角度,为你着想。”类似于这样的话,曹莹莹不知道和自己说了多少遍,她真不想自己成为黎小雪厄运的一大推手。
今天的路也不知道怎么,堵得厉害。曹莹莹的车子在长长的车队里龟行了一阵之后,终于,死死地给卡住了。
“嗨!”曹莹莹不耐烦地拍了一下方向盘,把电话打给了黎小雪。
“小雪,画展的事儿,和你那位商量得怎么样?”曹莹莹开门见山,直接问到。
“再说吧。”黎小雪低沉地回答。
“怎么?他不愿意?”
“我们再考虑考虑。”
“小雪,你听我和你说,这可真的是一次不错的机会呢。”
“我知道。”
“我那同事,好像又要帮着谁去运作呢。场所有限,你们想整的话,最好,还是尽早地定下来。”
“我知道。”
听着黎小雪只一声声无精打采地说着知道,曹莹莹不由得又慨叹起来:“这可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了。呸!呸呸!谁又是皇上?哪个又是太监?只是,我也犯不上这么催你,好像,我又在其间有什么利益可图似的。想不想搞,你们自己看着办好了。”
“行了,我懂。莹莹,我可能要出去一段时间,我妈那边,你多跑跑。”
“喂,你干什么?真想跑出去,偷偷地把孩子生下来?那到底不是个办法。不如,还是把这个画展办了,让伯母看到你那位也不是无所事事,也许,你们也就……”
“莹莹,”黎小雪没有让曹莹莹把话说完,“我妈这几天也一直就催着我去龙马。我也真想出去散一下心。”
“散心?你可也真有心!”
“我妈那边,还要麻烦你了。她喜欢吃你做的鱼。”
“这倒也都不是什么事儿。只是,你别一出去,把该办的事儿,都扔到一边去了。”
“我知道。”
……
曹母数着秒,捱过了中午,给曹莹莹又打起了电话时, 一颗心,还七上八下:“莹莹,怎么样?”
“挺好的啊!”曹莹莹拉着长声,懒懒地回答。
曹母喜笑颜开:“我就说,你们再合适不过了。”
“什么呀,妈!您老可别误会。我是说,这戏演得还挺好的。”
“死丫头!”曹母愤愤地骂了一声,心又迅速地沉到了谷底,“你什么意思?”
“演戏嘛!你老的面子,我已经给您完满地圆了。我和您说的那件事情……”
曹母哪里还有心思考虑韩老太太的事情,只由衷地说:“那可是多么好的一个孩子!”
“妈,您的审美,我实在难以恭维。他若说好,倒也好得像个孩子。”
“别搁这儿给我整什么阴阳怪气的调儿!什么叫好得像个孩子?”
“他可以给人说生活,谈理想,而且,学究一样,头头是道。”
“那不很好?你还想怎么着?”
“妈!我都觉得,我和他根本就不是生活在同一个世纪的人!他实在是生不逢时。真要是我爷爷那个年头,这样有学问,有才干,兴趣广泛,仪表堂堂,或者,还是个抢手货。”
“有学问,有才干,兴趣广泛,仪表堂堂,这,哪一句不是赞美的话?这样的一个人,你又哪里找去呢?”
“赞美?妈,我真没想到我这一生当中竟然会存在着这么样的一个中午。这样的中午,一辈子有这一回,也就足够我糟心的了。”
“你总也说出人家小吴什么不好的地方来,让你妈也心服口服?”
“他可能也没有什么十分不好的地方。只是,整个儿的过程里,我唯一的感觉,就是和他格格不入。”
“万事开头难。你们才接触了这一回,哪里就真的能聊到一块儿去了?慢慢地,就会好的!”
“慢慢?您不想您女儿立即疯掉的话,还是,把这一档子的事儿彻底地撂开了吧。”
“重要的,是看人家的条件。人家的条件,可有的挑没有?”
“可人家明显要找的,也不是我这个类型的。”
“她要找什么样的?”曹母这一问,相当认真。
“人家要找的,是贤内助。而我,咖啡馆里,恨不得就把他的脸按到桌上。”
“再处处看看吧。一次的交往,说明不了什么问题。”
“妈,他可是把所有的问题都和我说得再明白不过了。他甚至都讲到了孩子。”
“孩子?”
“孩子。他说了,他在什么什么情况下,不会去要孩子。妈,说心里话,我的感觉,就好像,好像我要立即就答应了他什么。”
“这个小吴,他怎么会聊出这样的话来?”曹母心底里纳闷,还不甘心曹莹莹错过这样的美好姻缘,和曹莹莹又说,“这是人家实在。也没什么不好的。我听书记的意思,人家从来还没有谈过女朋友呢。有什么不周全的地方,也不足为怪。”
“我也没什么觉得奇怪的,也没有什么想责怪的。我们可是说好的,我只是为了您的面子,才赴了这一回的约。剩下的,还麻烦您来搞定了。”
“给人机会,也等于给自己机会。听我的,再处处看。”
“没有商量。”
“多少人求也求不来的好事儿,摆在你面前了,你怎么还一个劲儿地往外推呢?”
“不说这些了,行吗?这事儿,从我走出咖啡馆的那一刻,就应该划上句号了,——不,这事儿从来就没有开始,一切,就只是一场游戏。”
“曹莹莹,你真的就可那一棵树上吊死了吗?”
“妈!您说什么啊?”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不管我说什么,目的只有一个,就是为了你好!你想跟他好,在我这里,我再告诉你一回,永远就通不过!”
“为什么呀?”
“为了你好!你放着一块儿金子不要,专挑土疙瘩,我再放任你不管,我还是你妈吗?”
“您究竟要怎么样?”
“除非你再也不认我这个妈,不然,你休想和他好上!”
“我就是不和他好,也不会守在那个出土文物的面前!”
“我不想你后悔!”
“好了好了,让我喘口气儿,好吗?我要开车了。一会儿,上班都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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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进退失措()
钟友诚只要又一个人待着,稍微地安静一些,就会想起卢小娥插在黎小雪肖像上的匕首,以及女孩子的惨叫中,歪向了一边的断臂。
噩梦如影随形,倒使他正当睡觉的时候,又夜不能寐。极少失眠的他,一遍遍地寻思,一遍遍地挠抓自己的头发,一遍遍地坐起身,下了床,在地上一圈圈走了之后又重新躺回到床上,最后,只好做出了给女魔头画像的打算。
“我钟友诚和她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她也不过想我给她画出一幅令她满意的像,我只要依照她的意图,不信,就满足不了她!”钟友诚抱着这样的心态,再一次走入了卢小娥的豪宅。
依然是凌晨上下,依然是给蒙着双眼,一件物品一样给搁置在一个房间里之后,钟友诚发觉,又不是那一个艺术殿堂一样的所在了。
相比之下,这房间要小得多,也幽暗得多,基本的色调是艳红的,让人置身其中,既心生恐惧,又血脉喷张。
钟友诚把这房间看了几个遍,并不见卢小娥的身影,心底里揣测着这女魔头将要使出的伎俩,壮着胆子,问了一声:“有人吗?”
这一声,在这房间里回荡了许久,才完全地落了下来时,依然是在一个角落里,传出了卢小娥的笑声。
笑声像夜风里的潮水,不停地在整个儿房间里涌动。
发出了笑声的那一个角落,一点点地亮起了桔色的灯光。
灯光在一帘纱幔之后。
纱幔借着灯光,影出了卢小娥正沐浴着的轮廓。
浪潮一样的笑停了下来之后,“哗”地又一声水响,卢小娥腰部以上的身体出了浴,顾影自怜地,把一双手在身体上来回地抚摸。
钟友诚实在不想继续地看下去,但,卢小娥的上身就好像一块儿强有力的磁石,吸住了他的眼球。
他从来没有看见过任何女人的沐浴。
他虽然也是不自觉地用着他所以为的艺术家的眼睛在看着,身体的某个部位,也冲动地发生了变化。
“你倒比我更急了些。”卢小娥轻柔的声音,像是在寻找着女孩儿时的感觉。
还不眨眼地赏析着纱幔上流水一样的曲线的钟友诚,几乎都没能把这声音和这影像完全地联系到一处,不解地,脱口而出:“什么?”
卢小娥叠着胳膊,搂着双肩,仰面抖了抖还浸在水中的长发,“咯咯”地笑了一声,说:“我是给你三天的时间,这也才不过二十几个小时。”
钟友诚这才摇了摇头,把眼睛里卢小娥上身的轮廓彻底地摇散,竭力地调节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尽可能平静地说:“我只是想早一日结束这一场噩梦。”
特别是这“噩梦”两个字,又在房间里回荡了许久,才缓缓落地。
“噩梦?”卢小娥又笑了一声,“你原来是这样看我们这一回的过往。既然如此,我还是很难相信,你会给我一幅满意的画像。”
“你想我怎么样,我就怎么样来画,还不行吗?”钟友诚不由自主地嚷了起来。
“你这样的态度,首先就很难让我满意。”卢小娥虽然这么说着,语气之中,却丝毫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满。
钟友诚不耐烦地问:“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卢小娥“哼哼”地乐着,嗔怪起来:“真是一个性急的孩子。想的话,就进来吧。”
钟友诚眼睛都紧紧地闭上了,摇着头说:“请你自重!”
“自重?”卢小娥不解地说,“我哪里又有什么不自重呢?作为一个画家,钟先生不会连人体也没有画过吧?”
钟友诚也只是照着图片,表现过卢小娥口中的这样的艺术,淡淡地,就说:“我只能给你画头像。”
“女人的每一寸肌肤,都会被自己视作珍宝。好不容易请到了钟先生,怎么又能只限于头部呢?”卢小娥正经儿地说。
钟友诚声音低沉:“我真的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对不起,我只能给你画头像。”
卢小娥为钟友诚叹息了一声之后,又动情地说:“万事万物,也都是从无到有。我倒可以给你这方面的经验。钟先生就是请一个模特儿,也要不小的费用吧?”
钟友诚又说了一声对不起:“我坚持我的态度。”
卢小娥的声音里,到底带出了几分的不快:“不要说这本来也不应该是钟先生应该有的态度,就是应该有,钟先生也要分清我们的关系。我是雇主。”
钟友诚表示:“我也有我艺术家的尊严。我给你画一幅头像,画到你满意,然后分文不取。”
“嗨。”卢小娥轻声地叹了一口气,“钟先生的话好不合逻辑。钟先生不能按照雇主的意图来做事儿,什么时候,才会令雇主满意呢?”
钟友诚不耐烦地说:“我真的无能为力!”
“我却可以为你创造出奇迹。”卢小娥由衷地说,“据我所知,钟先生可不是轻易服输的一个人。这个世界上,有什么,是钟先生还做不来的吗?”
如果说黎小雪有她女人的第一次给钟友诚,钟友诚却想自己画笔下描摹出的第一个人体是黎小雪的。
也可以说,因为黎小雪,他不屑于其她任何一个女人的身体。
他第一次见到黎小雪的时候,黎小雪几近完美的曲线,给他的,是纯粹的艺术上的震撼。
“来吧,进来吧。”卢小娥的声音又轻柔至极。
这已经是一个只能使用也并非本真的声音,来打动人心的女人了。
对这个拿命打拼出所有的卢小娥,厌恶之外,钟友诚其实也有着几分的艳羡。
而这个时候,不知道怎么,在这两声的召唤里,竟然又心生了几分的怜悯:“纵然是一个无恶不作的女魔头,竟也有这样莺声细语的时候。她已然拥有了太多的东西,但她所没有的,是不是也很多?她的财富可以不断地增长,她的青春就只能一点点地消亡。”
“怎么了?还愣着干什么?”卢小娥又问了一声,问得钟友诚心头更是一颤。
“这个……,我还要再考虑考虑。”钟友诚有些慌张地说。
“你果真是个调皮的孩子。可调皮的孩子,真的就这么讨人疼。不然,我不会这么让着你。”卢小娥喜欢地说着,又柔声细语,做着规劝,“你就是再怎么考虑,也只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