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诛星威势惊人,但叶尘极为不好受,两缕古魂施展的诛星虽然有莫大威力,但反噬之力却是成倍袭来,叶尘的手掌刚压下,其体中的腑脏轰然化为靡肉,唯有心脏因为镇魂珠的缘故依然保持完好。
这是叶尘成为三劫雷使以来首次出现的情况,但这还是开始,随着他的手掌压下,其体中轰隆声更加剧烈,所有的血肉都在不断震动,出现崩碎,叶尘的外表来看,如玉的表皮渗出殷红的血珠,密密麻麻覆盖了整个身躯,一身白衣转眼就变成血衣,在狂暴的气场中飞扬着猎猎作响。
女道人依然保持着站姿,在天地毁灭中屹然不倒,其脚下的大地已经龟裂成无数块,双膝深深埋入其中,但她全身无碍,并没有受到湮灭之力的侵袭,在她的周围有一层五彩的霞光形成一层薄膜将她护在中央,外面的湮灭之力无法破开。
但随着叶尘的手掌压下大半,这层薄膜开始出现颤动,女道人神色一紧,此式威力着实不同凡响,她的防护术竟然也出现崩溃的趋势
但女道人坚信,她的防护术会坚持到最后的,这一式虽然惊人,但应该不会破开她的防护。
手掌越压越下,薄膜颤抖得越来越厉害,但还不至于破碎,女道人见此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
但当叶尘的手掌完全压下,女道人神色变了,这一式越到后面湮灭之力越强,当手掌完全压下时,才是这一式最终的力量,这是一种爆发的湮灭之力,远不是压下过程中的湮灭之力可比。轰然的湮灭之里席卷这方天地中唯一剩下的女道人,其身上的薄膜承受不住,无声碎灭,化为粉霁消散不见,女道人被袭来的湮灭之力包裹,其身体化为粉霁,但又立刻重新凝聚出来,可刚凝聚又被湮灭之力毁灭,她的身体在湮灭与重生之间不停徘徊,直至湮灭之力彻底消散,她才面色苍白的凝聚出新的**,目中闪烁着震惊之色。
第三百零七章邋遢老头
第三百零七章邋遢老头
此式超乎她的想象,传闻御劫者除了掌劫外,还有三式威力通天的神通,其中最强的一式可以毁天灭地,轻易摧毁星辰,而她也仅仅知道这一式,在叶尘施展的瞬间她就认出这一式的来历,赫然就是那传闻中的最强一式,但眼前的人修为太弱,似乎并不能发挥出太大的威力,甚至在诛星完全施展出以前,她还抱有一丝小觑,这最强一式也不过如此,直当手掌完全压下她才体会到其中的可怕。她的防护术被湮灭,甚至她的身体也是几度重新凝聚才挺过去,受到不轻不重伤,比她想象的轻伤差了很远。
女道人目光剧烈闪烁,凝眸看向叶尘。
现在的叶尘,与其说是人,不如说是一具血淋淋的骨架,除了一颗心脏仍然在跳动,元神还附在骨骼中,其余部位都都只剩下狰狞的骨头,唯有一些正在蠕动的血肉表明此人还活着,仍在顽强地重新凝聚**。
女道人目中寒光闪烁,此人非杀不可她脸色苍白地大步走上前,来到叶尘的身前,抬起一指就要毁去叶尘的元神,可她神色又是一变,收回手指低低一叹:“他是剑离的唯一传人,如果死了,剑离的传承岂不是就断了,为了剑道,他可是牺牲了太多啊。”
但紧接着,其神色又变得冰寒无比,厉声道:“哼剑离以为一死了之就可以化解我们之间的仇怨?休想我要杀了他的传人,断他的传承”女道人手指再次抬起,狠狠戳下去,这一戳,叶尘的元神剧烈颤动,一旦手指落下,叶尘的元神就会碎灭,到那时,叶尘就死得不能再死了,任他恢复力再强,元神死就彻底死去。
叶尘已经彻底昏迷,这次伤势前所未有的重,他仅凭一丝执念还残存着神智慢慢恢复身体,丝毫不知女道人已经对他施展杀手。
就在女道人的手指快要落下时,元彩星光外忽然传来一声长笑,笑声气冲干云,将连诛星也破不开的元彩星光生生震碎,露出一方清晰的世界,声音直达元彩星光内部,女道人戳下的手指猛地一颤,被声音扰乱。
女道人恼怒地转头看向虚立在天际的人,初看时还只是一个小小的人影,但一眨眼对方就来到附近,来人是一个嬉皮笑脸的老头,衣衫破烂,身上秽乱不堪,散发着浓浓的古怪气味,令人避之不及,光着的大脚布满黑色的浞物,一身衣服破烂得不像话,露出里面同样脏兮兮的身子,脖子上戴了一根木质的佛珠,佛珠大小不一,七拼八凑串在一起,老者的脸上满是污泥,鼻子、嘴边、脸上全部都是不清不黑的污泥,黑白相间的头发脏兮兮地黏在一起,也不知多久没有清洗过,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一个在凡人街上乞讨的老者。
此时的老者嘴角裂得老大,露出里面一排黑糊糊的牙齿,一些蛤喇更是不经意间从嘴角溢出,他一手叉在腰间,一手倒背着一个暗红色的酒葫芦,葫芦模样残破,甚至口子上缺了一个口,当然,与他的装扮一样,这红葫芦也像是从破烂堆里捡出来的,脏兮兮的,闻之作呕,真不敢想象谁敢喝里面的酒。
“嘿嘿,小女娃,是不是等老头等得不耐烦,玩弄起小辈来了,瞧瞧,你把人家整成啥模样了,我老子都看得可怜啊。”老头摇晃着脑袋,一副很同情的样子。
“哼你总算舍得来了”女道人冷冷一哼,眉头直皱,似乎对眼前叫花子似的老者颇为不喜,那也是,就算是修道者也没几个不讲干净的,眼前的老者算是极品了。
“嘿你这小娃子什么眼神,怎么就不知道敬爱老人呢?我这是穷成这模样的,懂不懂?”老头脏兮兮的脸挤成一团,很是理直气壮说道。
女道人狠狠瞪了这涎皮的老头一眼,没好气道:“哼等你一百年了,上次输了破星符,让你在星空快活了一阵子,这回我要赢回来。”
老头嘿嘿一笑,扒开酒葫芦,一股冲天的臭气从里面冲出,令女道人额头青筋直跳,在身前设下一道屏障抵挡难闻的气味,颇为不满咒道:“死家伙狗改不了吃屎,尽炼制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嘿你侮辱我老家伙没关系,你可不能平白污了我的酒,这些可都是老头我花了一百年在星空中找到的好东西炼制的,就这么一葫芦,喝一点少一点,谁要我还不给呢。”老头见女道人对他的酒不喜欢,立马不高兴了,板着一张脏兮兮的脸教训道,随即极为享受地闭眼在葫芦面前闻了一下,嘴中连连道:“好酒,真是好酒啊”
“哼喝了会死人的酒,也就你这老不死的敢喝。”女道人不忿老者的训斥,反辱说道。
“什么,喝了会死人的酒?你……。你,你气死我老人家了”老者仿佛被猜到尾巴的猫,几乎跳起来了,一双脏兮兮的眉毛倒竖,怒气哼哼说道:“哼居然说我老人家的酒喝了会死人,我找人喝给你看看,我找人,我找人……”老头负气似的环视四顾,这里是鬼蜮下根本就没人,自然找不到人,当他失望收回目光时,刚好落在叶尘的骷髅身体上,双眼顿时一亮,立刻哈哈笑道:“好,找到了,就是这个小家伙,你有福了,能喝到我老人家酒的可不多……”
女道人眉头皱了皱,这人可是她必杀的人,不过转念一想眉头又舒展开,她也很想知道这酒喝下去会有什么效果,她嘴里虽然不忿老者的酒难闻,但她却知道,这老者炼制的酒哪怕是在星空也是极为有名头的东西,寻常修士想喝到一口,就是敲破脑袋也得不到,因为这老者性情十分古怪,为人荒诞怪癖,任你是君子之流还是小人之辈都在他那里讨不到好,极为难缠,他的酒没有几个人能喝到,所以她很想见识一番这传闻中的酒的妙用,大不了等会再出手把这小辈杀掉就是,难不成等会他喝了酒还会长翅膀飞掉?
“老头我今日就让你见识见识,老头的酒会不会喝死人”老头瞪了女道人一眼,负气道。
老者将叶尘的骨架招至到身旁,横躺着虚浮在他的身前,砸吧砸吧嘴道:“你这小娃子下手越来越毒了,可怜好好一个小辈让你折腾成这样,半死不活的,还好遇到老头子我,来,先让老头帮你疗伤。”老头喋喋不休地说着,张嘴呼出一口臭熏熏的气喷在叶尘的骨架上,惊奇的一幕出现了
老者的口气喷在叶尘的骨架上,那些在缓慢生长的血肉突然如同吃了仙丹一样,疯狂地蠕动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生,他的四肢骨骼几乎是在几息功夫内就被重新覆盖上一层饱满的血肉,皮肤也开始缓缓重新生出,腑脏中的另外四脏也在短时间内重新生长出来,整个人焕然一新,一下就充满勃勃生机,不复之前的病态。
做完这些,老者似想起什么猛地一拍额头,失悔道:“哎呀,亏了,亏了老头我等会还要下棋呢,给这小子疗伤费了我一口寂灭真气,等会下不赢怎么办。”老头边抓脑袋边喋喋不休地说不停:“亏了,这下真的亏了,我老人家怎么会这么傻,居然就这么把寂灭真气送人疗伤不行,不行我得要回来”
老头状似疯癫地瞪向叶尘,此刻的叶尘外表已经尽数恢复,**重新凝聚,唯有神智依然处于崩溃的边缘。
“别以为好了老头就要不回寂灭真气,把你再打烂不就有了么,嘿嘿,老头我就是聪明。”老头深处脏乎乎的手像拎小鸡一样把昏迷的叶尘提起来,左右上下打量一番,嘿嘿直笑:“挺俊的小娃子,我老人家最喜欢打这样的娃子了。”
老头狠狠一脚揣在叶尘的背部,将叶尘揣得在地上连番翻滚,地上被磨出一条深深的长痕,叶尘的衣袍被尽数磨损,露出完整无损的肌肤。
“咦,肉身还挺不错的,我就不信了,老人家我还打不烂你一个小辈。”老头气呼呼的,一摇一晃地甩着手中的酒葫芦,臭脚丫狠狠踩在叶尘的腹部,叶尘背后的大地直接龟裂,其身体被生生踩入其中,整个人身陷下去,但他的身体依然完好无损。
“还不烂我踩,我再踩”老头一双眼睛瞪得老大,颇为不服气地一脚又一脚地踹下去,将叶尘揣入地下一丈之深,最后老者干脆跳下来,踩在叶尘的身体上继续不停地踩。
沉睡的叶尘,神智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唯有心中秋凝的执念使得那剩下的神智不至于彻底溃散,在叶尘的感知里,到处都是黑暗与冰冷,到处都是一眼望不到头的绝望,可蓦地,一股奇特的气团闯进他黑暗的世界里,这团气团很温暖,也很光明,照亮了绝望的世界,叶尘的思维也渐渐开始清晰起来,昏迷前的种种都在他脑中浮现,自己是强行施展诛星后被反噬了,**碎灭,神智几乎溃散,一切都在脑海中清晰起来,这是叶尘的神智在重新凝聚的征兆
第三百零八章老头的酒
第三百零八章老头的酒
在叶尘感知里的那图气体极有节奏地跳动着,似乎是被什么震动,化作一缕一缕的气团隐入黑暗的世界中,将每一处都点亮,令叶尘感到越来越温暖,越来越光明。
“踩踩我踩踩踩”也不知踩了多久,老者才累得双手爬在洞口上,气喘嘘嘘道:“哪里来的小怪物,我老人家居然怎么都踩不碎他的身体。”
“得了吧,如果不是你在化解他体中的寂灭真气,这会这个小辈已经被你的寂灭真气胀死了。”女道人白了老头一眼,道出老者的意图。
“嘿嘿,真是脸红,居然被小女娃看出来了,女娃再等会啊,马上就好了,一两脚就行。”老头抓抓脑袋,十分害臊地转回头准备继续踩两脚,可当他把头往下看时,吓得连连惊叫:“妈呀,小怪物你怎么醒了”
他的话刚落,就被一股巨力从坑中掀飞,在空中飞了好几圈才摔在地上,脸朝下肢呈大字,标准的狗吃泥姿势。
而深坑中,一道磅礴的远古气息勃然爆发,从深坑中弥漫着向四方剧烈冲击,一时间黄沙飞扬,狂风呼啸,而一道残破的血衣身影从里面笔直的徐徐飞出,正是已经恢复的叶尘,只是此刻他的眼中还没有焦距,仍然是一片混沌,在他的左目里,三颗星辰时隐时现,远古气息也是从左目中涌出,令星辰隐约看不分明。
老头扬起脑袋,从嘴中喷出一大口沙子,晦气地呸了好几声,嚷嚷道:“小怪物,你怎么能这样对待我老人家,要不是我……”说了一半他忽然说不下去了,两只眼睛盯着叶尘左眼中看不分明的星辰很是愣了一会,半晌才爬起来惊张道:“我的妈呀,小怪物是巡天者,女娃,你怎么不告诉我老人家,完了完了……”老头嘴里挠挠叨叨个不停,抓抓脑袋就凑到女道人的身旁,小心地看了眼还未清醒的叶尘,小声道:“我说女娃子,老头子跟你商量个事,就是,就是如果他问起,谁踩他了,你可千万不要说,不要说呀。”
女道人皱了皱鼻子,颇为厌恶他身上的臭气,不易察觉地拉开一段距离,无所谓道:“我什么也没看见。”
闻言,老头一张皱巴巴脏兮兮的脸堆起嬉笑:“哈哈,女娃子真爽快,等会老头我会放些水,不会再把你杀得那么狼狈了。”
女道人气得浑身一颤,狠狠白了他一眼负气转过头去,但眼角还是大有深意地瞥了老头一眼,以若不可察地声音轻啐一口:“老不死的,实力越老越变态了”
被气场虚浮在空中的叶尘,眼中渐渐出现焦距,清明之色在他的眸中重现,濒临死境的叶尘在老头的一口气下重新活过来
好一会叶尘才适应过来,感受到磅礴的远古气息与眼中自己冒出来的星辰,叶尘立刻将他们收回,巡天雷使的身份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当时荒海少主临死前曾郑重提醒他出了荒海轻易不要显露自己巡天雷使的身份,不然大祸倾至,同为巡天雷使,他这样提醒必然大有深意。
映入叶尘眼前的除了那女道人,还有一个浑身臭熏熏的老者,只是这老者似乎不敢正视他,扭捏地在手中的红色酒壶上摸过来摸过去,不时偷看叶尘一眼,像是一个犯错的小孩,令叶尘不由微愣,但注意到一旁女道人的神情,叶尘心中升起一个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念头,难道这乞丐一样的人是寂灭大修?
是了,这盘生死棋还需要一个人来下,此人必是女道人同阶的存在,应该就是眼前的人无疑了。
“嘿嘿,小娃子,你,你睡醒啦。”老头小心地冲叶尘一喊,步子稍微退后点,似乎很心虚的样子。
古怪的老头令叶尘心里怪怪的,见老头还心虚地在自己身上扫来扫去,叶尘不禁看向自己的身子,只见他一身血衣已经残破不堪,处处都被磨损,这也就罢了,古怪的是血衣上竟然有几个黑乎乎的脚印,散发着难闻的臭味,不是那老者的是谁?
叶尘心里发毛,老头是不是对对自己做了什么,他抬头看向老头却把老头吓了一跳,立刻低着头嘴唇嗫嗫说着什么,只敢偷眼瞥一眼叶尘,宛如犯错的孩子。
“我说,你不会怪我老人家吧,我是为你好。”老头说着,但瞥到叶尘身上一个个的黑色脚印底气又不足了。
叶尘心中古怪,自己是这老头救下的不假,在场只有他们两人,女道人杀自己都来不及,不可能会救自己,但老头的性子还真古怪,难道寂灭之修都是这样?叶尘不敢怠慢,毕竟对方是寂灭大修,当下肃容,敛袖深礼:“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老头愣了愣,叶尘的客气态度让老者受宠若惊,险些忘了自己刚才还救叶尘来者,这下醒悟过来,心中顿时一松,又惊又喜,嘻嘻哈哈地走上去,一手拎着红葫芦,一手环住叶尘的肩膀,开怀道:“好,我老人家就喜欢你这样的懂礼数的好娃子,不枉费我的一口寂灭真气。”
叶尘连连赔礼,但心中叫苦不迭,这老者多久没清洗了,一身臭味实在臭不可及,叶尘被熏得头晕目眩,头重脚轻。
“哈哈,老头子我今天高兴,那个高兴啊,所以,老头子我的酒就破例给你喝一口,但是说好,只准喝一口,不需多喝。”说罢,不由叶尘分说,老者就托起红葫芦至于叶尘的身前,一副极为肉痛的样子。
望着葫芦上脏兮兮的泥土,叶尘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干涩地连连摆手,示意不需要这么客气。
哪知老者脸色陡然一变,强大的气势将叶尘震得倒退不止,脏兮兮的脸上满是愤怒的神情:“小娃子,老头我好心好意给你酒喝,你却拒绝,是不是嫌我老头子的酒不好喝,还是也以为老头我的酒会喝死人?”
叶尘苦笑,这老头当真古怪,说发脾气就发脾气,令叶尘左右不是。
“看见了吧,说你的酒会喝死人,连这小辈都知道。”女道人在一旁添油加醋,似乎为老头的发怒很是高兴。
“哼”老头重重一哼,看向叶尘眼珠乱转,一脸怒容变把戏似的消失,取而代之的又是涎皮的猥琐笑容,他跑到叶尘跟前巴巴道:“我说小娃子,你就帮我老头一回吧,我老头以这壶酒作保,你如果喝死了,我就把这壶酒送人了”
叶尘脑门黑线直冒,这疯癫老头老糊涂了吧,自己喝死了送给别人,谁会要?而且自己岂不是白死了?
“小娃子,你就帮我老头一把吧,这样吧,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喝一口老头的酒。”老头满眼都是希望地看着叶尘。
叶尘眉头皱起,这个条件似乎很吸引人,老头既然是寂灭大修,替自己圆满剑意实在容易不过,只是他的酒……叶尘瞥向女道人,她一脸期待的模样,似乎这酒并不真的是毒药,到底该不该喝呢?
“小娃子,哦,不,小祖宗,老头我求你了,你就满足老头的心愿吧,我求你了。”老头眼珠一转,一把老泪竟然真的就从他的眼睛里流出来,神情要多悲悯又多悲悯,仿佛真是街头要饿死的乞丐似的。
叶尘恶寒,赶紧将他扶起,嘴中连连答应,他不能不答应啊,老头又要变脸了,叶尘已经察觉到他眼角隐隐有一丝怒意。
“谢谢,谢谢你,好孩子。”老者眼中闪过奸计得逞的笑意,将红葫芦双手奉上。
叶尘迟疑一会接过葫芦,葫芦刚入手,叶尘的手心猛地一沉,差点没抓住葫芦,这真的是酒葫芦吗,叶尘感觉自己抓住的简直就是一座山。
目露奇光地打量葫芦好一会,叶尘可以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