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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透视的功能,隐隐若现宛如维纳斯般美丽的胴体似乎在向他招手。
白立书赤裸的身体立即起了化学变化,他拉过她的脚让她跨坐在身上,激烈的情欲令他疯狂地想尝尽她的每一寸甜美,灵活的舌尖轻启唇齿与檀口内的丁香小舌纠结,他两手往扣子上一扯,扣子瞬间弹跳在浴室四周,她的衣裳成了最无辜的受害者,被扔在浴缸角落。
方如意饱满尖挺的胸部被纯白色的内衣包裹住,以丝线绣成的一朵朵白色花卉正躺在她内衣的边缘,每当他的唇往下移一寸,她的呼吸便加剧,胸脯起伏的频率加大,那丰满便会大起波澜。
他的唇延着她的颈项滑向山峰,一手扶在她腰后,一手扯下她内衣的肩带,美丽雪白的胸脯便映入眼帘,而顶端鲜嫩的蓓蕾因此挺立。
他含住蓓蕾,以舌尖轻柔地逗弄,她不禁倒抽口气,小拳撑在他的胸瞠上抗拒。
“不要……”
“要!”不让她有所退怯,他将手往下伸,探人她的裙摆内,感觉到水面下的春色正因为他的滋润而荡漾。
“不要……”
他轻松地扯去她早已湿透的底裤,她慌忙地推拒,眼中的惊恐让他感到不舍,他的动作因此放轻,却仍旧掩饰不了对她的渴望。
“这会有些痛。”他满怀歉意地啄吻她的唇。
当她惊觉他想做什么时,身下便感觉到一股火热的异物正抵着她,缓慢地滑入她的体内,那充实感让她受到惊吓,握拳的手不禁握得更紧,身子后仰却又因为他搁在她腰后的手而往他身上躺。
“喝!”她忍不住倒抽口气。
水的润滑让他能够将自己顺利地滑入她的体内,可她初次的排斥使得身体并不是那般润滑,为了怕她会感到相当的不舒服,他的前进速度依旧是很缓慢的,相对之下,他额际的汗便如雨下,脸上更是充满了痛苦隐忍的神情。
“好点了吗?”他耐心地询问。
“不要……我会怕……”对这种事她完全是一无所知,虽然每个女人都会经过第一次而成长,但当这样的第一次要发生时却也免不了害怕,尤其是发生的场合并不如她所预料的保守,并非在柔软的床上而是在充满雾气、热水的浴缸里。
“相信我,我会放慢速度。”
望着他无比认真的表情,眼中写满了疼宠,她莫名地点点头。
他再次动作,将自己往前推进,缓慢的速度形成一种催情剂,让她慢慢适应并
且感觉需要他。
他灼热的欲望抵在那层薄膜前,她有些无所适从地想起身,却被他拉了回来,以唇瓣吻住她的唇,下一瞬间,突破那初次造访的禁地,她的惊呼却早已被他全盘接收,以律动来宣告对她的爱……
一波波激烈的律动在一阵激情地释放之后稍歇,她无助地趴在他肩上喘息。
他搂着她,一股满足感充斥身心,这是他从未在别的女人身上擭取到的,他的心因她而充实,他的身体也因她而感到满足。
白立书不禁搂紧她。
“还会痛吗?”
方如意摇摇头,她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第一次竟然会在浴室的浴缸里发生,她更不敢相信自己现在真的成为黑道大哥的女人了。
“你不是要告诉我,为什么要拿吉祥来恐吓我?”
白立书的双眼染上一层阴霾,有些不悦却也多了挣扎。
“他是美国的警察对吗?”
方如意一僵,推开他的怀抱,眯起眼仔细地想从他脸上搜寻到什么。
“所以呢?”
“他为了什么回台湾?”
“我怎么知道?”
“他是为了调查我吧。”
方如意捣住双耳,“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不要问我。”
“如意……方如意!”他拉下她的手,“他是为了调查五行才回来的。”他不想和她之间的关系变得如此复杂,他不想让她扯入他的事业当中。
她突然有所认知。
“你是想让他别调查你,所以才以我为要胁吗?”这就是他想要她的目的,不为别的,只因为对他来说,她有利用价值。
“当然不是。”他看向一旁。
不可否认的,在知道方吉祥的存在与身分后,他脑中曾有过这样的念头,但随即推翻了。
方如意一看见白立书的表情,顿时间心灰意冷,她推开他,跌跌撞撞地从浴缸里爬出,自立书拉住她的手。
“你要去哪里?”
她咬紧唇瓣,小脸难过地紧皱,眼眶里甚至积满了泪水。
“不用你管!”
她用力地抽回手,跑出浴室,随后便传来一声声惊天动地的翻动声,而白立书却只是坐在浴缸里一动也不动。
半晌过后,方如意已换下一身湿衣裳,背着包包跑出房间,没多久便隐约传来大门被狠狠甩上的声音。
“该死!”他懊恼地拍打水面。
罗克闻声从厨房冲出来便只见到方如意甩门的背影,他立即跑到浴室来。
“三少爷,方如意气冲冲的跑出去了。”
“我知道。”他的侧脸僵硬,额际青筋绷得紧紧的。
“要……要不要去追,把她带回来?”罗克怯法地吞了口口水。
“不用了!”
※※※※※※
方如意趴在床上根本不想动,已经回来好几天了,他一次也没出现,他果然只是在利用她!
“姊,你还不起床去上班?”方吉祥穿着围裙,手里拿着炒菜的铲子站在门边。
“嗯,我等一下就出门。”她有气无力地回答,下巴依旧搁在枕头上。
方吉祥摇摇头,走进来在床边坐下。
“姊,你跟白立书到底是怎么了?他已经好几天没来找你了。”
“吉祥,你回美国去,马上就回去好不好?”她翻起身子抓住他的手苦苦哀求。
“为什么?我才回来没一个月耶!”
“有很多因素……反正你现在马上订回美国的机票,如果你没钱,没关系,我借你。”
方吉祥挑了挑眉,伸手在她额间探了下。
“姊你怎么了,没有生病吧?你居然说要借我wωw奇Qìsuu書còm网钱耶!”
方如意拨下他的手。
“你快点回美国去啦!”
很难得的,方吉祥脸上露出认真的表情。
“不行,这趟回台湾我有公事在身,不能这样就回去。”
“再留下来,你这条小命就不保了,还公事哩!”她不高兴地猛戳他。
“是白立书和你说了什么吗?”方吉祥抓住她的手,紧张的问。
方如意抽回手,有些顾左右而言它。
“你、你早餐煮好了没有?我肚子好饿!”她快速地下床,打开衣橱拿出套装。“我要快点换衣服上班了,你快点出去。”
“你的表情就像是他对你说了什么……”方吉祥拉住方如意亟欲打开钮扣的手,“姊!方如意!”
见她完全不想理他,他吼了一声,倒也吓了她一跳。
方如意无力地坐在床边。
“对啦,你在美国当警察、回台湾要做什么,他都一清二楚……所以我才叫你赶快滚回美国去啊,你这个媚外的男人!”她忍不住将所有怒气发泄在他身上,愤恨地瞪他。
原来……
“他知道了又怎样?”他一副无关紧要地转身走出房间,“反正他又不会杀了我。”
“喂!你不会这么天真的以为他不会为了自己而杀了你吧?”天啊!她怎么有这么一个天性单“蠢”的弟弟!
“毕竟我是美国的警察,他杀了我只会替五行带来更大的麻烦,怕麻烦的他不会这么做。”
方如意忍不住地冷笑一声,“哈!你可真笃定。”
方吉祥将装有荷包蛋与火腿的盘子端出来放在餐桌上。
“姊你快点吃啦,我还要收拾,洗碗耶。”万如意忍不住瞪他。
“方吉祥,你最好保护好自己,否则我一定把你从棺材里挖出来鞭打一顿!”方吉祥知道她说出这番话并不是真的想这么做,她只是在担心他的安危。
“姊——”他忍不住感动,搂住方如意,大大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啊——变态!”她脸红地大叫一声,心里却对他多了几分疼爱。
第十章
五行集团的会议室里正在开一场重要会议,与会的除了白立行与白立书之外,就只有地位低于两人一级,带领五行金,木、水,火、土五个部门的头头。
“如果永调查的没错,印度尼西亚那边的幕后主使者应该是“御”这个组织。”坐在前方的自立书,俊脸冰冷无比,这是所有人都没见过的,所以这几天没人敢惹他,避之唯恐不及。
“御……这名字如雷贯耳。”白立行的眼中瞬间闪过一抹诡异的光彩,快得让人捉不住。
会议桌最角落,整场会议都默默无语的黑衣男子,把玩打火机的手始终没停,但睨着白立行的眼中却闪过一丝同样的光彩,与他相视冷笑。
“御集团组织以黑家为首,每届遴选首领的前十年,便会从黑家嫡系男子中寻找适合的人选,从明朝末年至今已历经十二任首领,御集团现任首领为黑永年。
如同中国君王时代,邻近各国每年向中国朝廷进贡般,世界各地的黑道组织也会在每年进献,举凡贩卖石油、钻石原矿等,到无法搬上台面,最为黑暗的贩卖白粉、海洛英所得的收入的百分之五十,部进了御集团的口袋。
但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御集团开始在东南亚招兵买马,一直有意无意地以东南亚的黑道组织为幌子,不停地拉我们的后腿,而印度尼西亚帮也是他们现阶段投资最多的组织,至于陈老大,他也是在年前时与印度尼西亚帮挂钩上,到这个月为止,他已经飞到印度尼西亚不少次,我想应该收了不少钱,而新佬的pub那件事只是一个开端。”水二报告调查所得。
“将御集团最近在东南亚的活动调查清楚,搞清楚黑永年为什么要和五行过不去。”白立书面无表情,双眼的焦距始终盯着前方不知名的物品上。
对黑道的人来说,只要是不同组织,彼此间必定是王不见王,以同样都是黑道世界最顶端的御与五行来说,王不见王的情形应该会更严重。
坐在最角落的黑衣男子陡然开口:“有大少爷的消息。”
他扔出这样一句话,炸死一票人,每个人都面带惊愕地看着他,他老大却依旧把玩着手中的打火机。
“太少爷现在在哪里?”水开了口。
“非洲。”
“非洲?”
木双手抱胸,“大少爷怎么会在非洲?金,你确定吗?”
“有人在非洲见到大少爷。”
“现在知道御集团在对付我们,我想必须派人到非洲去保护太少爷的安全。”
金抬起略嫌粗扩的五官,“不用了,太少爷这几天就会回来了。”
在五行里担任调查任务的水相当不满。
“金,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不是摆明了告诉二少爷和三少爷,他有多无能吗?
金一副无可奈何的耸肩,“我也不想知道,不过消息自己跑来的。”
“你!”水为之气结。
此时会议室的门被人打开,罗克带着血跑了进来,因为受伤,他无力地跌在地上,在场所有人瞧见他闯入,警觉地站起身,再看见他一身的血,个个不禁皱眉,离门最近的土赶紧奔过去扶住他。
“三……三少爷……”
“你为什么会受伤?”白立书颇不以为然,以为他又和一千小弟跑去做无谓的事了,相对地语气变得极差无比。
“方……方如意……她被带走了……”
“什么?”白立书惊慌地一把揪起罗克的衣领,管他现在是不是受伤。“你给我说清楚!”
“她被陈老大带走了……”
“方吉祥呢?方吉祥那该死的家伙没保护她吗?”他怎么当美国警察的!居然让自己的姊姊被黑道的人抓走!
“他也受了伤……现、现在应该在医院里,好痛……”罗克终于忍不住喊痛,白立书的力道实在太重了。
“立书,放开你的手,不然罗克就要死在这里了。”白立行忍不住开口。
白立书放开手,“知道陈老大将如意抓到哪里去了吗?”
“陈老大的DISCO舞厅,他要你一个人去换方如意回来……”罗克肩上的伤本来就很痛,他用了很大的力气忍住,回来报告,结果白立书这一揪,更让他痛不欲生,说完这句后立即晕厥过去。
自立书没有多迟疑,立即消失得无影无踪。
“土,将罗克带到楼下手术室治疗。”白立行开始指挥所有人。“火、金,你们带人跟在二少爷后面,绝对不准让他出任何事。”
※※※※※※
台北夜店一向都是全台湾夜晚最热闹的地方,男男女女在这里能够尽情跳舞,尽情欢乐,解除这一天的疲惫,一个晚上不以流动人数计算的话,一家夜店也能挤进上百人在里头狂欢。
白立书一踏进口DISCO便已被里头的摄影机锁定。
他快步走过狭窄的走道,步上二楼往下眺望,偌大的舞池里挤满了人潮,他努力在四周寻找陈老大的人。
“三少,我们老大已经等你很久了。”一名身材魁梧的男子在白立书转身之际,出其不意地以电击棒攻击他。
一心担心方如意安危的白立书一时不察便被男子手中的电击棒击中腰间的伤口,全身失去力量地昏倒在男子身上,男子拉起他的手让他靠在他身上,扶着他离开口DISCO。
“立书……立书你醒醒……立书……”
白立书在隐隐约约间听见有人在叫他,而这声音是那么的熟悉,他用尽力气想睁开眼,但腰上一阵灼热感却让他忍不住呻吟了声,他眨眨双眼想将眼前一片雾白眨去。
“立书,你终于醒了。”方如意开心不已,音调明显放松不少。
当他的双眼能看清楚眼前景物时,他才发现身处于一处仓库中,而他的双手正被人反绑在身后,坐在他面前的正是这几天以来一直影响他情绪的方如意。
“过来。”他忍不住生起气来。
方如意没有迟疑,将身子偎靠在他的胸膛上,几个小时的担心害怕全化为涓滴的泪水。
“我以为你能照顾好自己,你既然不能照顾好自己为什么还要离开我身边?”他生气,气极了!
他只要一想到陈老大会对她做出什么事,身体不禁打起冷颤。
他该清楚,就算他一再挑选强壮能保护自己的女人,为的是不想让自己分心,担忧,可一旦他爱上了这个女人,这世界上就不可能有什么能保护自己的女人了。
“我……我也不想啊。”她委屈地抽抽噎噎。
见她哭,他竟只能无可奈何地以下巴顶在她头上安慰她。
“别哭了。”妈的!他一定要陈老大死得很难看!
“怎么办,我们要怎么离开这里?”
白立书环顾四周发现这座仓库非常大,应该是一般保存大型物品的仓库,而这种仓库当然不可能建在邻近都会区的地方,大都是往较偏僻的山区或海港兴建,因为山上的地普遍较便宜,而临近海港有利于搬运。
“帮我把手上的结咬开。”他背过身去将被绑的双手面向她。
“哦。”方如意低下头以牙齿咬嚼麻绳,但麻绳太粗,她再怎么努力都只能咬断麻绳外围。
“真是恩爱啊。”陈老大从另一头走进来,身后跟着不少小弟,他讽刺地鼓掌。“三少,没想到您可以为了一个女人单枪匹马地出现,我小陈可真要向您好好学习、学习。”
“陈老大,如果你对我有什么不满,尽管冲着我来,不需要对一个女人动手,这样只会让人更不屑你而已。”
“不屑我?”陈老大大笑数声,
“不屑我?三少,你到现在还没搞清楚状况吗?你现在是在我的手上,要生要死我只要下个命令,你这条命就像蚂蚁一样脆弱,你不屑我?哈哈哈……”
陈老大从一旁小弟的腰上取下手枪瞄准白立书,方如意见状忍不住大叫一声。
“不要。”
陈老大的小弟突然附耳在他耳边说了些话,只见陈老大笑得更开心。
“陈老大,不要耍贱招,否则你会死得很难看。”自立书一见陈老大和小弟耳语,心里就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不要说我太不怜香惜玉,美丽的女人,我现在给你两条路选,第一条,你让我的小弟们爽一下,我就放了你和你的男人,第二条,你代替他死,二选一吧!”
方如意脸色惨白。
“任何一条你都不准选。”白立书语调低沉,显然内心已经压抑太多愤怒。方如意!你敢选任何一条我都不会放过你!”
泪水模糊了方如意的视线,大颖的泪珠蓄在眼眶里,让人看了不免心疼,白立书咬紧牙关。
“立书……”她眨了下眼睛,泪水终于夺眶而出,她倾身吻住他的唇办,久久才离开。
这样的吻像是在诀别,白立书心里一阵慌乱。
“方如意……”他再度警告。
方如意移到他身前面对陈老大。
“我代替他死。”死和被污辱,她宁愿选择前者,至少她会觉得自己是干净的,并没有对不起他。
为了他死,他一定会一辈子都记住她,不会忘了曾经有个女人为了他死。
“方如意!”白立书快气炸了。
“很好、很好,果真是为了爱连命都可以不要了。”陈老大示意小弟动手。
小弟举枪瞄准她,白立书愤怒地朝陈老大声嘶力竭地咆哮。
“陈老大!”
方如意陡然转过身以身体挡在白立书面前,怕陈老大出尔反尔射中他。她以唇封吻住他的,若不是他现在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他真的很想狠狠、用力地打她一顿屁股。
在陈老大的小弟即将要扣下扳机的那一刹那,仓库的玻璃突然爆破,一颗烟雾弹由外丢人,顿时间整座仓库充满了雾白的烟幕,陈老大一群人慌乱地一边用手挥去眼前的烟雾,一边还得克制泪水不听使唤地流出来,想看清楚眼前发生什么事了。
“给我开枪!”不管三七二十一,陈老大命令小弟随意开枪,因为他有预感是五行的人到了。
陈老大一边对着小弟下令扫射,一边蹲低身子打算乘机溜走,他好不容易找到出口离开烟雾迷蒙的仓库,忍不住多吸了几口外头的新鲜空气,而里头枪响声四起。
喀——
一声拉开保险的声音在他脑后响起,他吓得一身冷汗,动都不敢动一下。
“饶、饶命。”
“你知道和五行作对的代价是什么吗?”金冷笑着摇头,手中的枪管再往前一寸,抵在陈老大的后脑勺上。
“你知道绑架五行的三少代价又是什么吗?”
“饶,饶命……我,我是受人之事……”
“那……如果把那个人供出来,我金可以饶你一命。”
“我说、我说!”陈老大一听高兴不已,“是印度尼西亚帮的人要我这么做的!”
金摇摇头,“NO、NO、NO!再给你一次机会。”
“是……是御集团的黑永年要我这么做的!”陈老大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