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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这句话,啄月公子的笑容越发灿烂了,道:“如此甚好,那人家就先告辞了。”
送走了啄月,南宁悦身上的鸡皮疙瘩才停止了生长。
“即墨小姐”江韵弦细眉一挑,看着南宁悦,意有所指。
南宁悦先是一怔,而后想起自己现在的身份是即墨雪的妹妹,也瞬间明白了江韵弦的意思,忙笑道:“哥,你和江小姐好好聊天啊,我去房间休息一会儿哦。”
然后便脚底抹油溜进了房间,只留即墨雪皱着眉一脸不情愿地坐在那儿。
江韵弦自然看出了即墨雪的不情愿,但她毫不介意,五个夫侍,至少有三个是不愿意跟她在一起的,可最后不还是被她拿下了?这一点她对自己非常有自信。
“即墨公子可以多在小女子府上住几天,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小女子也可以带你去。在冥城,小女子可以说是最好的导游哦。”她故作温柔俏皮道。
即墨雪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虽然如愿以偿的进了核心区域,可是有这个女人跟着,他和南宁悦怎么能好好打探需要的消息呢?
见他不语,江韵弦的神色也有些不悦,但还是强笑道:“怎么了?小女子的提议,即墨公子不满意么?”
自然不满意了。即墨雪道:“没有,江小姐的提议很好,只是雪一介平民,不敢劳烦小姐尊驾,只暂住两日,待寻得住处,便不再叨扰。”
闻言江韵弦神色略缓,笑道:“即墨公子跟我还客气什么,既然入了我冥相府,那就是我府中的人了,有什么好见外的。也不必寻什么住处了,小女子希望公子能一直叨扰呢。”
说到最后,她面带娇羞地微微垂头,丝毫不觉此举矫揉做作之态明显,也没有看到即墨雪眼中一闪即逝的嫌色。
即墨雪语调转冷,道:“江小姐请自重,雪不打算在冥城长留,此番前来只是游览冥城风光,带着舍妹长长见识,还望江小姐体谅。”
说罢,起身拂袖回房。
江韵弦紧咬银牙,恨恨地看着他的背影。那些夫侍就算有不愿意同她在一起的,也没有这样丝毫不假以辞色的行为。不过这种男鬼,征服起来才更有成就感啊。想到这儿,她唇边又露出一丝志在必得的笑容。
南宁悦见即墨雪一脸不悦地回来,便知没聊什么好事儿,她没有上前询问,只静静地为即墨雪倒了杯水放在他跟前。
即墨雪一怔,金眸泛起几丝追忆,有些感慨道,“你真的和以前的红缨很不一样。”
他多次提起那名叫红缨的女子,南宁悦不由产生了几分好奇,便道:“以前的红缨是什么样子?”
“她是一个国家的将军,一生戎马,”即墨雪眸间回忆更浓,神色也变得温柔而哀伤,“她常年与兵器为伍,手上都是茧子,从来没有给我倒过水或者做过别的,都是我照顾她。”
南宁悦见他神情哀伤,有些后悔勾起了他的回忆,但回忆就像洪水,一旦开闸,就一发不可收拾。
即墨雪清淡温柔的声音不住的响着,南宁悦以手托腮,安静的听着。
红缨全名慕红缨,是万年前一个女尊国家的将军,武艺奇高,寻常修仙者在她手中都讨不到好处。
那是即墨雪还是修仙菜鸟的时候,受了重伤,从半空中掉落在她马上,被她带回家,差人照料。待他伤势痊愈,许诺必会完成慕红缨一个愿望。
当时慕红缨秀眉一挑,玩味道:“那好吧,本将军就许愿你来做我的夫侍。”
单纯不经世事的即墨雪一下子就被撩得面红耳赤。但面前的女子唇红齿白,大眼晶亮闪烁,眉宇间尽是直爽和英气,让他顿生好感,觉得就留下来做她的夫侍也不错。
但慕红缨心知眼前男子是个修仙天才,不愿将他束缚在将军府的牢笼里,便与他定下五年之约,若是五年后即墨雪还愿意同她在一起,那就做她的夫侍。
这五年即墨雪一直留意着慕红缨的生活,他发现这个女子直率勇敢,英姿飒爽,又不乏智慧,作战几乎百战百胜,被誉为那国战神。他打心眼里越发喜欢她,为她感到骄傲,但也心疼她握枪起满茧子的双手。
五年后即墨雪如约来找慕红缨,却发现她被女尊国女皇猜忌,赐婚给了一个男子做妾。身为女尊国女子,嫁给男子尚且不能忍,何况还是做妾?
但慕红缨忠肝义胆,不愿违背女皇命令,只好准备下嫁。
即墨雪恼怒之下掳走了慕红缨,但女皇不知其中隐情,以为慕红缨违命出逃,还给她扣上了叛国的帽子,全国通缉。
这使慕红缨对即墨雪又爱又恨,心情一直十分矛盾,对他态度也是忽冷忽热。但即墨雪善解人意,理解她的心情,一直对她很好,终于慕红缨对即墨雪表露了心意,并且想要娶他为夫。
就在二人举行婚礼的当天,慕红缨听闻故国被别国进攻,皇城岌岌可危,女皇也撤了对她的通缉令,广招将才。便扯下婚服,换上戎装,逼即墨雪运用修仙者的法术迅速带她回国。
即墨雪拗不过她,便舍了婚礼带她回国,看着她披甲上阵,带领旧日部将将强敌杀得溃败而逃,他明白,战场才是这个女子大展风姿的地方。
但他愿意做她背后的男人,在家中为她洗手作羹汤。
女皇见慕红缨拯救国家于水火之中,也相信了她的忠心耿耿,赏赐了她许多男宠。慕红缨不敢抗旨,便都收了下来。
那些男宠个个精明而有心计,用尽了办法讨取慕红缨宠爱。慕红缨在战场上智慧过人,但对自家后院的男人们却缺乏识人之明。
她被人下药算计怀上了一名男宠的孩子,但顾及到那是孩子的父亲,便没有惩戒那人。而即墨雪酸怒之下将那名男宠打成了残废,慕红缨大怒,将他赶出了将军府。
由于怀孕不能再披甲上阵,而女尊国的危难已解,近几年不会再有兵火之灾,女皇便着手收回慕红缨手上的兵权。待慕红缨生下孩子,兵权也牢牢握在了女皇手中,成了一个空架子。
即墨雪离开这一年,也没有放弃过关注慕红缨,见她陷入了不好的处境,便回到了她身边悉心照料。慕红缨本就对他心存愧疚,这下对他比之前温柔多了。
但那名被打成残废的男宠对即墨雪怀恨在心,不惜牺牲自己孩子的小命,陷害即墨雪要害死他的孩子。
孩子最后没有死,但也成了活死人。
母亲对孩子的爱总是来得更加深沉的,再加上即墨雪有过因妒伤人的先例,慕红缨便不听他解释,要杀他泄愤。即墨雪心脏处受了她一剑,若不是他师尊耗尽半生法力拯救,便必死无疑。
他伤心之下决定忘了慕红缨,再也不出现在她面前了。
苦修数年,即墨雪终于修炼成仙,正欲飞升上界忘尽红尘往事,却传来仙界被毁的消息,只能作罢。
没过几年,大千婆娑阵破阴界而出,作乱人间。
即墨雪与诸位同道携手合作,准备解决掉此阵。他清楚自己此行九死一生,便打算去见慕红缨最后一面。
此时的慕红缨也不是十几岁的小女孩了,对后院那些弯弯绕绕之事有所了解,也查出了当年害了自己孩子的那人便是残废的男宠,多年来对即墨雪一直心存愧疚,苦于他是修仙之人,神出鬼没,难以见到,便怀着这份愧疚过到现在。
如今终于见到即墨雪一面,自然是倾诉衷肠,不尽伤感。即墨雪也大度地原谅了她,只是他言语之间流露出生离死别之色,让敏感聪慧的慕红缨猜测到了什么。于是慕红缨向他讨了个飞行法宝,美其名曰想要四处周游,实则在即墨雪离开时悄悄跟在了后面。
在即墨雪与大千婆娑阵大战的过程中,险些被偷袭毙命时,被慕红缨用自身躯体挡了下来。
这个女子用自己的性命来偿还多年以来对即墨雪的愧疚,也使即墨雪对她的感情有如决堤之水,至今难以忘怀。
“原来如此。”南宁悦了然,听完他们的故事,她心里也涌上来一股伤感,“这位慕姑娘至情至性,智勇双全,我有幸与她容颜相似,但其他地方绝对不能与之相提并论的。”
即墨雪忽而转悲为喜,轻笑道:“你们各有千秋,不必自谦,今生能再见她容颜,已是上天垂怜了。”
第四章 秘药()
在冥相府小住几日间,江韵弦一天要来上好几次,导致即墨雪和南宁悦也没有机会出门,比之在外面住时,反而少了很多消息来源。
南宁悦用手机与沈洛二人联系过了,他们已经在冥城外住下,虽然还没有找到机会进入核心区域,但一切都好。
即墨雪长睫微垂,淡金眼眸微微一动,道:“不若把你幻化成我的模样,我去外面瞧瞧状况。”
“啊?万一有危险怎么办?”南宁悦目露担忧之色。
“我是仙人,就算只有三成功力,要逃的话也不是寻常鬼魂能够拦得住的。如果你跟着我一起去,反而更危险,所以你就在这儿拖着那位江小姐吧。”即墨雪微微一笑,淡青色光点从手中飘出,南宁悦瞬间变成了他的模样。
她满眼新奇,摸摸自己的脸和身体,道:“你的皮肤这么好,我赚了。”
即墨雪简单交代了几句,便化作一缕青烟飘了出去。
他前脚刚走,后脚江韵弦就到了。
南宁悦还没来得及适应一下变成即墨雪的感觉,听到敲门声,忙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眼镜也取了下来,惊喜的发现近视眼似乎被即墨雪顺道治好了。
但现在不是高兴的时候,她想到即墨雪平日待江韵弦的模样,立刻做出一副淡雅高冷的模样,虽然不及即墨雪气质过人,但也算有模有样。
放好眼镜,南宁悦挺直了脊背,走到门前打开门,映入眼帘的是笑靥如花,手端瓷盘,看起来绝无一丝泼辣之气的江韵弦。
就是这衣服太妩媚了些。
她身着红裙子,衬得肌肤愈发白皙娇嫩,又隐隐约约露出了胸口的沟壑,藕臂露在空气中,红色薄纱挽臂逶迤在地,妆容也十分艳丽明媚,乍一看还以为是要来**即墨雪的呢。
不过南宁悦也没有表现得惊讶,毕竟这两天她每次来都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即墨雪早就麻木了吧。
“怎么?不请人家进去坐坐?”江韵弦妩媚一笑。
这娇柔的声音,南宁悦心里一抖,手臂上不自觉地爬上了鸡皮疙瘩。她挤出笑容道:“江小姐请。”
江韵弦有些得意,想到南宁悦方才的怔怔的神情,还以为是自己今日的妆容打扮让他惊艳到了。
到了房间,未免被江韵弦看出身高问题,南宁悦赶紧坐了下来,道:“江小姐请坐。”
江韵弦左右看看,轻“咦”了一声,道:“今日即墨小姐不在你这儿?”往日她来,这对兄妹总是坐在一起聊天的,她来之后那位即墨小姐才借口出去。
这个问题即墨雪之前交代过,南宁悦心中有底,从容道:“她觉得在府中闷了,便自己出去玩了,知道江小姐每日来此,就让我代劳,告诉你一声。”
“原来如此。即墨公子闷不闷?”江韵弦细眉轻挑,问道。
南宁悦轻轻摇头,学着即墨雪的样子淡淡一笑,“雪生性喜静,不好动。”
“对了,”江韵弦将盘子放在桌上,声音柔得快要滴出水来,“听鬼仆们说,即墨公子爱吃红梅糕,小女子便特意下厨,亲手为公子做了这盘红梅糕,公子尝尝可好?”
白色瓷盘中,雪白的糕点上夹杂着片片红梅,淡雅的冷香扑面而来,引得人食指大动。南宁悦轻轻拈起一块放在口中,入口即化,味道微甜,十分可口。
就算是南宁悦这样厨艺绝佳的人也不得不佩服,赞道:“色香味俱全,江小姐的厨艺真好。”
听到眼中即墨雪的夸赞,江韵弦更是笑开了花,眸中闪过一抹微光,道:“即墨公子喜欢就好。”
南宁悦心里微动,她可不能表现得太过赞赏,否则这位江小姐恐怕要变本加厉地骚扰即墨雪了。于是轻咳一声,道:“不过江小姐千金之躯,为雪下厨,雪心中惶恐,不敢劳烦。舍妹厨艺高超,只要让她去厨房一观流程,自然可以做给雪吃。”
江韵弦笑容微微一僵,这几天她找过即墨雪后的空闲时间,都拿来学习如何做这道红梅糕了,最后还是在厨娘的帮衬下历尽辛苦做成的,他说他妹妹只要看一遍就会?她可不信。
尽管如此,她还没傻到在哥哥面前流露出对妹妹不屑的神色,便道:“妹妹总归是要出嫁的,肯定不能常年为雪公子**吃的。韵弦如若雪公子不弃,韵弦愿常伴雪公子身旁,为雪公子**吃的东西。”
她对即墨雪的称呼已经从“即墨公子”变成了“雪公子”,自称也从“小女子”变成了“韵弦”,神色也变得娇羞而热切,目光大胆直接地紧盯着南宁悦的脸。
南宁悦额上落下一滴冷汗,这波告白来得真是让她措手不及。
她忙放下手中吃了一半的红梅糕,摆手道:“万万不可。雪不欲久居冥城,江小姐府上夫侍有五,不便随雪云游,雪就不误了小姐了。”
这几日来每次提到这种话题,即墨雪都用不欲久居作为借口,听得江韵弦都腻烦了。她冷哼一声,道:“莫非你是嫌弃本小姐有五个夫侍?不愿与他们共事一妻?”
南宁悦暗想,若说沈琛是这样子的,她信,可即墨雪曾经无名无分跟在男宠众多的慕红缨身边那么多年,岂是计较这些的人?
她还未开口,就听江韵弦又道:“共事一妻又如何?你们这些男鬼又干净到哪儿去?何况本小姐堂堂冥相之女,难道还配不起你一介平民?”
见此女面带怒意,眼含轻蔑之色,南宁悦心中既不悦又有些慌乱,这种情况要如何应付?
“呵,不过没关系。”江韵弦忽而得意一笑,“红梅糕挺好吃吧?吃了不少呢,你不觉得身体有异么?”
南宁悦一怔,旋即感到身体有些微微发热,不由暗暗叫苦,看来这女鬼是在糕点中加了催情之类的药物了,她觉得好吃,还一口气吃了这么多,这下可好,若是即墨雪中药,大不了和这女鬼翻云覆雨一番,可她是个女人,拿什么跟她翻云覆雨?
她怎么就这么倒霉?参加同学聚会被下了药,来到冥城没几天又被下了药,为什么每次中招的都是她?
心念电转之间,那发热的感觉越发厉害了,脸上也红了起来,额上冒出了涔涔汗珠。
江韵弦见状,更加得意了,藕臂垂下,红纱挽臂顺着手臂滑落到地上,她轻轻勾起“即墨雪”的下巴,妩媚笑道:“还没有哪个男鬼像你这样难以上手,更没有哪个鬼能拒绝得了这秘药的厉害。”
南宁悦呼吸有些粗重,对眼前的女鬼半分好感都没有了,“啪”地一声,一巴掌把她的手打到一边,扶着桌子起身向外走去,只要到了外面被别人看到了,谅这个女鬼也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做什么。
江韵弦被打开了手,恼羞成怒,一把将南宁悦拖进内室,甩到床上,冷冷道:“别白费力气了,这秘药可不是凡品,只要两个时辰内不能和异**合,就会魂飞魄散。而且,这周围的人都已经被本小姐打发妥当,没有人会来救你的。”
“你你怎么这么阴险?”南宁悦抓着床单,艰难地坐起身来,眉头紧皱,面色绯红,显然是在强行忍耐着什么。
江韵弦大笑,“本小姐阴险?本来打算给你个痛快,既然你这么不识好歹,那就算了,本小姐要你求我为你解除药性。”
说罢,她款款走到床边,得意地欣赏着“即墨雪”难受的样子。
那她是短时间内不愿意走了?如果这样,即墨雪回来之后暴露了怎么办?南宁悦只觉天要亡我,洛冥不在这里,两个时辰之内如果没人和她啪啪,那她就死定了,这可是给鬼魂用的秘药,直接下在了灵魂里,魂飞魄散哪,死的还真彻底。
就这么等了一个多时辰,南宁悦在床上抓紧床单,衣服都被洇湿了,还咬牙硬撑着。
江韵弦也真有耐心,还找了个椅子坐在一旁,脸色却十分难看。难道她就这么不好,这个即墨雪宁愿魂飞魄散也不愿意跟她一起么?
就在这时,即墨雪给南宁悦留下的传音玉中传来了一丝法力波动,作为即将回来的通知。南宁悦先是一喜,而后看到身边黑着脸的江韵弦,更加愁了起来,万一被撞破可如何收场?
她咬牙掐诀,搞出来一枚沉睡符,屈指一弹,江韵弦先是一怔,而后便昏睡过去。
她刚倒地没多久,即墨雪化成的流光便落在了房间里。
“你怎么了?”见南宁悦状态不佳,即墨雪忙解除了她身上的幻术,露出了本来的样子,又看到一旁昏睡的江韵弦,更加愕然。
南宁悦简单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拉住即墨雪的袖子,道:“带我出去找洛冥”
即墨雪抱起她一个闪身,来到了院落里南宁悦住的那间厢房,屈指一弹,给四周下了禁制,道:“来不及了,从这里出去也要有令牌之类的东西,要找到他们的住处还不知道要多久,何况出去之后便再难回来了。”
他吸了口气,轻轻理了理南宁悦额边乱发,诚恳道:“雪不愿拿你性命做赌,女子三夫四侍本就寻常,若你嫌弃雪心有红缨,可以不纳雪为夫。”
南宁悦呆住了,她知道即墨雪的意思,可是她已经打算和洛冥好好在一起了,怎么能背着他和别的男人好?
“雪只想救你一命。”即墨雪郑重道。
不待南宁悦拒绝,他便轻轻吻下,却避开了南宁悦的唇,落在她颈上。
南宁悦本就忍了许久,那是身边是个女鬼,此时一个活生生的绝色美男就在旁边,教她如何忍耐得了?
第五章 出府()
当理智被消耗殆尽,被翻红浪,一室旖旎。
南宁悦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晨,枕边空无一人。
她掀开被子瞧了瞧里面,而后一脸惊惶地捂住胸口,满脑子都是如何跟洛冥交代。她居然背着他和别的男人啪啪了!而且这个男人还是有上万年年纪的“老”人家,还有他们才认识不到一个月啊!
怎么办?南宁悦满脸生无可恋,小命是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