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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琛轻咳一声,“夏珏和陵魁怎么还不出来?”
话音刚落,二人的房门便开了,夏珏皱着眉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陵魁则一脸不解,“你到底咋了?”
他不懂为什么夏珏正好好地讨论着口红与桃花子母蛊之事,忽然就一脸凝重地走了出来。
夏珏走到桌边,双手撑着桌子,歪头看了一下正在吃饭的三人,蹙眉道:“很抱歉,我判断有误。”
三人均是一怔,沈琛放下筷子,面色严肃起来,“说清楚。”
夏珏拉开椅子坐下来,道:“我原以为那支口红里面用了大量的桃花子母蛊才会导致它如此阴损,可方才陵魁说,悦悦在他们班班花死的现场没有发现一丝鬼气,我越想越不对劲,就算这种蛊能够将人精气吸干,也断不会连一丝魂魄也不留。”
“所以呢?”洛冥挑眉。
夏珏从口袋里将口红拿出,递到他面前,“我推测这可能与一些鬼道术法有关,你可以仔细看看这东西。”
“不会吧?”南宁悦咬着筷子,瞥了眼洛冥,“我之前也看过这个东西,没有发现什么呀。”
众人没有理会她,都把目光放在仔细看着口红的洛冥身上。
洛冥把口红旋出来,皱着眉看了一会儿,又放到鼻边嗅了嗅,而后微微摇头,“若是有鬼道术法,就算未必有鬼气存在,也一定会有阴气残留,可是这支口红太干净了,没有一点儿阴气。”
夏珏神色有些失望,扒拉着米饭,“说不定是用什么手段隐藏了阴气?”
南宁悦见他们神色都不太好看,忙道:“大家先吃饭吧,一会儿饭菜都凉了,吃过饭再想办法。”
这顿饭吃的很安静,只有筷子和碗碰撞的细微声响。
见大家都吃完了,南宁悦起身收拾碗筷。
“听说鬼市有卖匿阴珠的,会不会这支口红就用了这东西?”沈琛淡淡的声音响起。
洛冥斜乜着他,“一支口红就这么点,匿阴珠怎么也得掌心那么大,要怎么用?”
匿阴珠,顾名思义,具有藏匿阴气和鬼气的作用,洛冥不是没想过这个可能性,但很快就被他否决了。
“这东西是否可以磨成粉呢?”南宁悦看向洛冥,轻声问道。
洛冥微微一怔,“这确是我疏忽了,有这种可能,但我不知道磨成粉后是否还具有原本的效果。”
这时,正用牙签剔牙缝的陵魁插嘴道:“效果肯定会大打折扣,但如果是一些小法术,隐藏也肯定是小意思。”
“毁人魂魄如此阴损,哪个小法术做得到?”洛冥白他一眼,红唇微撇。
南宁悦瞧着他傲娇的模样,竟有些可爱,不由微微一笑。
“未必是毁人魂魄,”沈琛看着南宁悦的笑容,只觉心里有些刺刺的,他别过眼看着洛冥,“听说鬼道有种方法是可以吸取人的灵魂来培养鬼的灵魂的。”
洛冥也歪头看着他,蓝色眼眸中微露沉思之色,“的确有,一般只有养鬼人会用这种方法来强化自己的小鬼。”
“丁道士是个养鬼人,他有这种手段也很正常,”夏珏揉揉眉头,道,“但这只是我们的推测,也有可能是谷凌素炼出了魂蛊这种逆天而行的东西。”
陵魁将用过的牙签丢到垃圾桶里,一脸好奇,“魂蛊是个什么东西?”
“将炼好的蛊赋予带有某种意志的魂魄,若是这魂魄还会一些法术,那么就相当于这只蛊回会了这些法术。”夏珏摊手,“蛊本身就是具有某种特殊功能的东西,若是让它会了法术,那就更为可怕了。”
“我只想知道,弄清楚用的是什么方式,对我们追踪幕后之人有什么帮助吗?”沈琛看向夏珏,神情淡漠,“据我所知,一般的子母蛊,只要利用子蛊与母蛊之间的联系,就可以找出母蛊的位置,无论这口红里用了什么方式,它的主要载体还是桃花子母蛊。不是吗?”
夏珏怔了怔,“好像的确,没什么帮助。”
他有些尴尬,陵魁拍着他的肩膀,笑道,“小珏儿大概是有凡人常说的强迫症吧,喜欢把事情搞得明明白白。”
“我们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如何找到幕后之人的藏身之处。”沈琛提醒道。
众人均深以为然。
夏珏道:“这我自有秘法追踪,只是我要提醒你们,若是谷凌素真的炼成了魂蛊,就算我们找得到他们的所在之处,也会凶多吉少。”
自夜魃一战后,沈琛、洛冥和南宁悦均是实力大增,听到夏珏此言,三人不但没有忧虑之色,反而有些跃跃欲试。
夏珏见状,也不再多言,在众人的催促下开始准备定位追踪母蛊的位置。
只见他从房间里拿出一堆东西来,一一摆放在干净的桌子上。
“这么多东西,都是干什么用的啊?”陵魁和南宁悦凑到跟前,异口同声道。
沈琛和洛冥也有些好奇,但反应较为内敛,只是饶有兴趣地朝这边看过来。
夏珏摆好东西,拍拍手,一边操作一边为他们解说。
他将口红旋出,掰断,放到一个量杯模样的玻璃杯中,拿起一边的瓷瓶,向其中倒入淡青色的液体。
玻璃杯中仿佛进行着化学反应,咕嘟咕嘟地冒着白色气泡,液体的颜色在逐渐淡化。
“这是用我特制的药水,将只有吸取精气时才会活泛起来的桃花子蛊激活。”
说着,淡青色的液体已经完全变成了白水,里面挤挤挨挨地游动着艳粉色的小虫。
南宁悦觉得这有点恶心,不由蹙了蹙眉。
夏珏将玻璃杯中已经被激活的桃花子蛊倒入一个白瓷盘中,瓷盘底部铺着一层黑芝麻模样的东西,一坨坨小虫一接触到那层黑芝麻模样的东西,便迅速蠕动着吞食起来。
“这是寄生蛊子蛊,模样气味极似蛊食,只要蛊吃掉这些子蛊,就会被它们寄生。”
很快,盘底的“黑芝麻”就被吃得一干二净,铺满了扁扁的艳粉色虫子,瘫在那儿一动不动。
夏珏又将一旁的灰色盒子拧开,将其中淡青色的粉末倒在虫子身上,那些艳粉色的虫子很快又活泛起来。
“桃花子蛊很懒惰,极容易失去活力,这些粉末可以让它们保持很长时间的活力。”
接着,他一手拖着粉虫乱扭的盘子,另一手拿起一个古铜色的罗盘,向外走去。罗盘中心伏着一只指甲盖大小的黑色甲壳虫,甲壳虫的头部有一根长长的刺,仿佛罗盘的指针。
“这是寄生蛊的母蛊罗盘,可以根据子蛊的方位进行指向,你们跟我来。”
众人闻言跟上,南宁悦有些兴奋,“还可以这样玩啊,好厉害。”
洛冥红唇微勾,抚了抚她的头发,轻笑道:“瞧你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你以前见过这样的操作?”南宁悦不服气地扬头看向洛冥,恰撞见他唇边一抹宠溺的微笑,忽而一怔,又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了。
沈琛薄唇微抿,他拉起南宁悦的手大步向前,语气平淡,“跟上夏珏,别落在后面了。”
南宁悦忽然被他一拉,不由自主地跟着向前走了几步,掌心传来的淡淡温暖,让她的心有些乱。
洛冥微一挑眉,蓝眸中露出几丝饶有兴味,抱臂跟了上去。
来到外面,夏珏将罗盘放在陵魁手中,腾出手来用刷子将些许粉虫扫落在地,粉虫落地,迅速地钻了进去,而陵魁手中的母蛊罗盘正唰唰转动着。
“可以了。”夏珏接过罗盘,带领众人按照其指引的方向寻路。
天色逐渐暗淡下来,不一会儿夜幕就挂上了一弯月牙。
不知走了多久,南宁悦有些体力不支,气息微微急促,掌心直冒汗,但她见众人都神态自若,便也咬牙坚持。
沈琛拉着她的手,察觉到了她掌心的汗水,于是放慢脚步,柔声道:“你若是累了,我来背你好了。”
“我女朋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背了?”洛冥懒洋洋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沈琛眉毛微微一抽,回头像是要说什么,却收到了洛冥挑衅般的目光。
南宁悦本意也是回绝,毕竟沈琛在她眼里是有女朋友的男人,但洛冥的插嘴也让她心里一虚,正要说什么,就被洛冥拦腰抱起。
“你你你”她瞪大眼睛看着洛冥,不知如何是好。
洛冥邪魅一笑,“怎么了,又不是没抱过。”
南宁悦老脸一红,脑海迅速闪过自己如八爪鱼般紧贴他躯体的一幕,羞得越发说不出话来,只觉得拉着自己的手越来越紧,她吃疼地吸了口气。
洛冥冷冷地瞥了眼沈琛握她的手,“怎么,你还想把她手捏碎?”
沈琛回神,忙松了手,琥珀色的眼眸划过一抹悔疚,“抱歉,我刚刚走神了。”
第十八章 魂蛊女孩()
“没事”南宁悦垂眸,轻轻推了一把洛冥胸口,“我,我自己可以走的。”
洛冥不但没有把她放下来,反而抱得更紧了,“你一个女人跟我们一起走这么久的确挺辛苦的,跟我还客气什么?”
南宁悦知他脾性,也不再多说,任由他抱着。
沈琛见状,面无表情地跟上夏珏,眸子里压抑的不满宛如潮水,即将汹涌而出。
又走了一段时间,夏珏停在了一处小区里的一栋楼前,此时他盘中的粉虫已然所剩无几了,罗盘上的母蛊之刺也指向楼中。
“应该就在这儿了。”他将所剩粉虫一股脑儿地倒在地上,拿着罗盘向里面走去。
洛冥、陵魁忙将自身的气息隐去,以免被察觉到鬼王的气息。
到了这儿,沈琛以为南宁悦会下来自己走,回头一看,却发现她在洛冥怀里睡得像个孩子,而洛冥时不时向她看上两眼,红唇浅笑,让人看着就来气。
很快就到了目的地,洛冥轻轻将南宁悦唤醒,将她放了下来,南宁悦迷迷糊糊地靠在他怀里,众人也都等着她缓过劲儿来。
陵魁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小女孩儿的声音:“谁呀?”
他回头看了看众人,心里有些不确定了,眼神仿佛在说“这真的是谷凌素的藏身之处吗,怎么有个小女孩儿?”
夏珏垂眸看了看手中的罗盘,指针正直直地指向房内,于是抬头坚定地看了陵魁一眼。
陵魁仿佛吃了一颗定心丸,掐着嗓子道:“收水费的!来开个门!”
话音刚落,门就开了,一个红衣女孩从门缝中伸出头来,在看到沈琛等人的瞬间瞳孔一缩,忙欲关门,却关不上。
洛冥虚空一拉,门开得更大了,陵魁、夏珏等人借势强行闯入门内,红衣女孩心知事败,扬头厉叫一声,身体竟凭空飘起。
“若要找我主人,先过我这一关!”她冷冷道。
回复她的是一道深蓝色火焰。
红衣女孩先是一惊,而后迅速飘离原地,蓝焰打在她身后的墙壁上,留下一道黑迹。
紧接着是几道金色符咒,红衣女孩咬着牙左躲右闪,还是被击中了一道,身体虚化了一瞬,旋即凝实,但面色十分难看。
“你们当我好欺负?”她瞳仁竖成了一条线,仿佛猫愤怒时的眼睛,从中闪烁出无数红色光点,飘向众人。
“小心,这是魂蛊!”夏珏面色大变,忙提醒道。
魂蛊?众人都是精神一振,仔细一瞧,那些红色光点竟然是一只只鲜红的小虫,尾部都燃着一簇诡异的红色火苗。
洛冥十指连弹,一张蓝焰大网挡在了众人前面,那红色光点撞上蓝网,瞬间被烧成虚无。
“魂蛊似乎也不过如此嘛。”洛冥有些不屑。
红衣女孩冷哼一声,双手如穿花蝴蝶般舞动起来,大量银白丝线便从她手中射出,穿过蓝色火网,直奔众人而去。
夏珏只来得及说一句“魂蛊是那女孩!”便被陵魁护在了怀里。
陵魁大手一挥,一股浓黑的雾气弥漫开来,银白丝线在浓雾里左探探右探探,找不到目标所在。
就在此时,几道金色符咒打在银丝身上,只听得几声爆破,银丝纷纷委顿下来。
红衣女孩不甘心地咬咬牙,自她诞生以来,从未遇见过如此难缠的敌人。她眸中红光一闪,法力大量涌入银丝,穿过火网的银丝又重新恢复了活力。
无数道银丝拧在一起,形成一条银蛇,银蛇大嘴一张,一股白烟喷出,迅速中和了黑色浓雾,众人再次暴露在银蛇攻击之下。
红衣女孩得意地轻嗤了一声。
银蛇长舌如利箭般迅速从口中弹射而出,直奔看起来最弱小的南宁悦而去。
南宁悦定了定神,一手掐诀,一手虚空画符,只见一道道微微泛着红光的乌黑符咒迅速成形,她屈指一弹,那符咒便如护盾般挡在身前。
蛇舌撞在符咒黑盾上,那黑盾便迅速软化成丝,紧紧缠上了银舌,并沿着那舌头向银蛇更深处游走而去。
红衣女孩有些惊讶,这女人她不是没有对付过,根本拿不上台面,没想到一段时日不见,竟有如此手段了。
惊讶归惊讶,女孩手上的动作一点没缓,只见她十指绷紧,几道红光迅速漫上银丝,与蔓延而来的符咒黑丝对峙。
南宁悦皱眉力抗,阴力源源不断地输出。
红衣女孩阴险一笑,这女人虽然符咒画得厉害,阴力却未必足以支撑它的效用。
正在她暗自得意之时,只觉背后一痛,回头一看,原来洛冥不知何时已经到了她身后,蓝焰化成的利剑狠狠刺入她的后背。
“卑鄙!”正在她心神剧震,惊怒交加之时,南宁悦的符咒黑丝已经胜过她的红光,直直顺着银丝流入她的躯体。
南宁悦神情一喜,双手微一掐诀,只听一声爆炸,红衣女孩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她还插着蓝剑的身体便被炸得四分五裂了。
这下应该把她解决掉了吧。南宁悦心中别提多高兴了,这可是她第一次凭借自己的实力努力杀死了一个敌人,而且还是据说很是厉害的魂蛊。虽然有朋友们的帮忙,但她仍然十分欢喜。
然而,接下来她的笑容就凝固在了脸上,红衣女孩再次凝聚了躯体,只是躯体变成了半透明的,比之先前显然虚弱了不少。
“哼,”她怨毒一笑,“你们这群背后偷袭的卑鄙小人也妄想杀死我?”
夏珏从陵魁怀里探出头来,道:“要杀死魂蛊,首先要找到魂与蛊的融合点,那里一击即破!”
红衣女孩闻言冷笑,“你以为魂蛊融合点那么好找?”
话音刚落,就听到房间里传来一个少女温和的声音:“你已经受伤了,我来帮忙吧。”
众人闻声均是一怔,这声音是阿阮的。
红衣女孩却毫不领情,“呵,我才不需要你的帮忙!”
而阿阮已然款款步出,她腰间别着一根竹笛,神情淡然,“不管你需不需要,这是我应该做的。”
夏珏推开强行搂着他的陵魁,卷了卷袖子,道:“小魔女,原来你一直躲在这儿。你师父一定也在这里吧。”
阿阮看向他,眼眸中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芒,她微微一笑,笑容有些伤感,“阿珏,你还是喜欢叫我小魔女啊。”
“你是来跟旧情人叙旧的吗?!”红衣女孩一边出言讽刺,一边挖出了自己的一只眼睛。
这手段着实诡异,南宁悦等人都看直了眼睛。
那眼球在女孩手中宛若一颗晶莹剔透的珠子,她邪笑一声,将眼球抛出,霎时无数墨绿色的触手从猫眼般的竖瞳里蜿蜒爬出,分头向众人扑去。
阿阮不答,抽出腰间竹笛,放在唇边轻轻吹起。
伴随着悠扬的笛声,空气中传来了嗡嗡的响声。
每个人都忙于应付面前的触手,洛冥的蓝焰、沈琛的金符、陵魁的黑雾和南宁悦的黑红符咒一齐闪烁着各自的光芒,并不宽敞的空间里群魔乱舞,无人注意那一团团飘飞而来,蜜蜂似的飞虫。
夏珏法术不够,只躲在陵魁身后,比他们先一步发现了阿阮召唤的飞虫,他在蛊术上的造诣自然比阿阮强上许多,见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竹筒,拔掉筒塞,一只乒乓球大小的尖嘴绿毛鸟飞了出来,见到飞虫便扑上去大快朵颐。
飞虫群很快被冲散,伤亡惨重。
阿阮见状,似乎并不吃惊,笛声依旧缓慢悠长,她仿佛置身战场之外,只是看一场戏罢了。
红衣女孩见自己的眼球触手与众人打了个势均力敌,得意地勾唇邪笑,“阿阮,你的小虫子快被食蛊鸟吃光了,就这么点本事,也敢妄言帮我?”
阿阮依旧笑而不语。
“哼,无趣。”红衣女孩不再理她,双手掐诀,触手瞬间暴涨。
南宁悦尽管实力大增,但毕竟实战经验少,又除了画符一无所长,应战十分狼狈,沈琛和洛冥便一同帮她抵挡触手,一时间也无大碍。
而陵魁和夏珏那边情形就不太乐观,这触手本就无法区分是蛊术还是鬼术的产物,夏珏的蛊术派不上什么用场,又法力不足,只能依靠陵魁庇护,但陵魁也是分身乏力,无法保护周全。
两根巨大的触手绕过陵魁,将他身后的夏珏缠住,提到了半空中。
阿阮笛声一滞,“彤儿,他是这群人当中最没用的一个,你抓他作什么?”
“你说谁没用!?”夏珏火冒三丈,他向来瞧不起阿阮,没想到却被她说成是最没用的。尽管如此,他也无法挣脱触手的缠绕,只能无力地在空中挣扎。
陵魁见夏珏被缚,愈发焦急地应战,慌了阵脚。
红衣女孩彤儿嗤笑道:“我见阿阮如此关心这个只会躲在男人怀里的懦夫,便将他捉出来瞧瞧模样。”
“你说谁懦夫!?”夏珏更是怒发冲冠,一张娃娃脸上满是怒容。
阿阮拧眉,“彤儿,你不要太过分。”
“哪里过分?”彤儿挑眉,小小的脸蛋上一只眼睛只留一个血红黑暗的坑洞,而另一只眼睛则充满得意与挑衅,模样显得诡异又可怖。
阿阮眼眸闪过一丝惨然,“既然如此,我也只能”
她骤然出手,快如闪电,竹笛尾部瞬间闪现一根极细长的银针,狠狠地扎进了彤儿的眉心。
彤儿先是一怔,仅剩的一只眼眸里充满了不可置信,“你你居然敢”
“有何不敢?”阿阮冷笑,“你我都是她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