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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爸,今天你出门好早哩,去干什么?”
见女儿如此问,苗阿郁叹了口气,面带愁色,“你杨婶家住着的夏珏,昨夜失踪了。”
听到夏珏失踪的消息,丁露露的筷子掉到了桌面,发出“啪啦”的声音。
见众人都望来,她忙拿起筷子,尴尬的笑笑,“不好意思。”
阿阮的眼神微微黯淡,“这是第十四个了吧?”
饭桌一片寂静,众人都沉默不语。
忽然丁露露笑了笑,打破了沉寂的气氛,“如果村长不介意的话,可以把情况具体的跟我们说说吗?说不定我们能帮上什么忙呢。”
南宁悦有些疑惑,她不是知道很多事情吗?那么她还想从村长这里获得什么信息呢?
苗阿郁看了她一眼,摇摇头道:“一言难尽,你们还是小心为好,早早办完自己的事情,早早离开吧。”
这是来自村长的忠告。
忽而,从窗户吹进来一股清凉的风,只见窗外乌云密布,继而便听到了滴滴答答的雨声。
“这儿的天气变化可真快,上午还是晴空万里,现在就下起了雨来。”丁露露一边嚼着菜,一边随口说着。
这时,外面有人喊话道:“小阿阮,打囊还不赶快收衣服,都给淋湿哩!”
阿阮闻言忙放下筷子,站起来向外走去,口中答应着,“瞧我这记性,忘了外面还晾着衣服,阿婶,谢谢您啦!”
而南宁悦眼神却有些飘忽不定。她刚刚听到了什么?
“打囊”这个词,有些耳熟,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村长,‘打囊’是什么意思?”她问。
苗阿郁笑道:“这是我们的方言,就是‘下雨’的意思。”
南宁悦恍然大悟,她终于想起来,这个词在哪里听过了!
她也终于想起来,为什么她总觉得这个地方有些眼熟了!
在她中梦蛊粉进入梦境时,来到的就是这样的地方,梦境里也有青山翠树,小桥流水,梦境里也下了雨,路上的行人说过“打囊”一词。
可是,她又想不通,为什么梦境里她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见南宁悦神色一会儿恍然,一会儿又疑惑,沈琛用手臂不着痕迹的碰了碰她。
南宁悦连忙收起神情,一切如常。
第三章 夏珏()
饭后,沈琛将南宁悦叫到自己房间,询问饭桌上她神情变化的原因。
南宁悦看了看沈琛和洛冥,有些疑惑地问道:“难道你们不觉得这个地方有些眼熟吗?我们在那个梦境里看到的地方,就是这里。”
沈琛坐在桌子旁,摸了摸下巴,淡淡道:“我是觉得这里有些熟悉,但不确定就是梦境里的地方。你确定吗?”
“bonustime!”洛冥一边打着消消乐,一边漫不经心道:“如果真的是梦里那个地方,那养鬼人和这里一定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南宁悦点点头,缓缓道来自己觉得熟悉的景物,及那句熟悉的方言“打囊”。
“对了”说起梦境,南宁悦又想起来一件事,“那个道士很有可能不是人。”
沈琛和洛冥均挑了挑眉,不太相信的看着她,异口同声问:“你确定?”如果道士不是人的话,以沈琛的法力,和洛冥鬼王的阅历,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不确定。”南宁悦有些忐忑,“但是梦里,我是有呼吸的,而他没有。”
她脑海里闪过梦境里的一幕,昏黄灯光下,她屏住了呼吸,却听不到丁道士和白骨化作的老太太的呼吸声。
沈琛和洛冥听完,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沉思。
“喀吱”踩到什么东西的声音。
有人偷听!
屋内三人顿时警惕起来,南宁悦推门而出,恰看到丁露露站在门口,做出敲门的动作。
见南宁悦出来,丁露露有些紧张,又有些尴尬,还有些心虚的讪笑了几下,“哈哈哈,我看你在里面那么久也不出来,刚要来叫你呢,哈哈,没想到你就出来了,真巧啊,真巧。”
南宁悦心里微怒,她不知道丁露露偷听到了多少,也不知道她究竟什么目的,但还要假装一切都好,保持微笑,“我这就跟你回去。”
“哦,好。”丁露露的目光朝屋里洛冥身上飘了飘,见南宁悦一直盯着她,忙收回目光,讪笑着跟她回了自己房间。
天渐渐黑了,南宁悦很想上厕所。
谷村人家的厕所都在吊脚楼附近。
阿阮家的厕所在吊脚楼后的树丛里。
南宁悦在厕所解决完生理之急,出了厕所,刚要离开,便听到有女人说话的声音。
这儿的女人除了她,就只可能是丁露露和阿阮了,难道是她们俩在交谈?
可是她们俩很少讲话呀。
“来了鬼王,血迷蛊女人,还有”
声音很轻,南宁悦没有完全听清,也听不出是谁,可却因为这断断续续的一句话浑身一震,这明显说的就是她和洛冥啊!
她屏住呼吸侧耳细听,却再也听不清那人讲话了,只能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
当她放弃偷听,正要离开时,忽然,背后有人拍了拍她的肩。
“啊!”她惊叫一声转过头去。
映入眼帘的是满面真诚笑意的阿阮,“南姑娘,你在这里做什么?”
南宁悦一边拍着胸脯,一边惊魂未定,“我来这儿上厕所,刚要走呢,被你吓死了。”说到最后,有些埋怨的翻了个白眼。
阿阮亲密的挽着她的手臂摇了摇,笑嘻嘻道:“阿阮错了,不该吓南姑娘。”
南宁悦捏了一下她的鼻子,无奈笑道:“你呀。”
阿阮笑的眼睛弯弯,“南姑娘,我也是来上厕所的,你稍等我一会儿,待会儿咱们一块回去。”
南宁悦点了点头。
当阿阮走入厕所,她仔细听听,发现两个女人交谈的声音不见了,应该是已经离开了。
阿阮就在她身后的厕所里,而且她真诚可爱,不像表里不一之人。目前来看,只有丁露露最可疑
南宁悦对丁露露的戒心更强了。
回到房间,她若无其事的和丁露露随意聊了聊,二人便睡下了。
但此夜注定没那么安宁。
黑夜里,一个十分狼狈的少年匆忙跑上阿阮家吊脚楼的楼梯,发出急促的“咚咚”声。
他扑倒在漆黑的堂屋门口,喘息声粗重,“村长——救我——”
这声音明显有些无力,但能听出他在努力大声呼喊。
所幸苗阿郁的房间就在堂屋旁边,听到叫声很快拿着手电筒跑了出来,他用手电筒一照,不由大吃一惊,“夏珏!?”
夏珏被灯光晃得睁不开眼,用沾满泥和血的手挡住了眼睛,有气无力道:“是我,我逃出来了,救命啊村长。”
苗阿郁忙拉开屋里的灯,一边将夏珏朝里面搬,一边大声喊道:“阿阮——出来帮忙——”
他急切之间没有考虑到大声叫喊是否会吵醒客人们,所以不一会儿,阿阮和他家的四位客人都跑了出来。
众人见到这个形貌狼狈,衣衫沾满泥和血,还有多处被划破地方的少年,均是吃了一惊。
但他们不及多问,苗阿郁使唤阿阮去烧水,沈琛和洛冥在此帮他给夏珏换衣服。
等他们把夏珏收拾妥当,再上好药,天色已经蒙蒙亮了。
洗去了血和泥的夏珏十分好看,长着一张娃娃脸,皮肤白白嫩嫩,微有几丝红色划痕,眼睛大而水润,若不是短发和喉结,定会被人认作女孩子。
此时的苗阿郁房间内,一张桌子旁坐了南宁悦、洛冥、沈琛和丁露露四人,阿阮在帮她父亲收拾东西。
南宁悦打了个哈欠,眼角渗出几滴泪水,沈琛随手替她抹去,她看了沈琛一眼,沈琛冲她微微一笑,惹得她小脸微微一红。收回目光的同时,眼角的余光却瞟见丁露露目光紧张的看着床上坐着的夏珏,心里有些疑惑。
“珏儿,你好好休息,过会儿再和我们说说发生的事情。”苗阿郁拍了拍夏珏的肩,语气关怀道,“你逃脱出来,这是一条重要的线索,说不定能找回谷村失踪的那些人。”
夏珏点了点头,苗阿郁见夏珏身上有伤,不便搬动,便自己去收拾了一间客房,众人各自回房歇息。
待众人都养好了精神,已是日上三竿。
南宁悦起床时,阿阮已经做好了饭菜布上桌,丁露露神色有些古怪的把夏珏扶了出来,众人坐下来开始吃饭。
苗阿郁神色关怀的看向夏珏,“珏儿,现在你可以说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夏珏喝了口汤,缓缓道:“我那天夜里出门上厕所,回房时却被打昏了。醒来时发现自己被绑着躺在一个山洞里,眼睛也被蒙上了。”
众人吃饭的速度十分缓慢,都凝神细听着。
第四章 众人皆疑()
“没过多久,有个人来把我带走了,取下我蒙眼的布时,我发现自己在一个山洞里,眼前只有一口大锅,那人给我松了绑,要我自己跳进去,我便趁其不备跑了出来,一直跑到这儿。”
夏珏说完,众人神色各异,但都不约而同的露出了疑惑之色。
“那人是男是女,外貌怎样?他为什么不直接把你扔进去,而要你自己跳进去?”苗阿郁的问题问出了所有人的疑惑,松了绑再让他跳进去,这看起来就像给他机会逃走一样。
夏珏愣了一下,好像在努力回忆,“我不知道,声音听起来是女人,我不记得她的脸了”
突然,他痛苦的抱住自己的头,身子一歪,从凳子上翻下去,“嘭”的一声,凳子和他都倒在了地上,手肘将筷子也打在了地上,发出“啪啦”的声音。
众人一惊,丁露露忙去扶他,南宁悦忙去捡筷子扶板凳。
夏珏语调痛苦道:“我真的想不起来她的脸,头好痛”
阿阮忙安抚道:“好好好,想不起来就不想了。”
丁露露把夏珏扶回板凳,又去给他换了双新筷子。
夏珏捂着头喘息了一会儿,才渐渐平缓下来,他面带歉意的抬起头,“抱歉我可能提供不了什么有用的信息了”
苗阿郁见他面色惨白,额上冷汗涔涔,心下不忍,宽慰道:“没关系,身体最重要,你要好好休养,说不定哪天就想起来什么了。”
夏珏感激的点点头。
饭后,南宁悦去帮阿阮洗碗,二人一边洗一遍闲聊。
“说来奇怪,夏珏为什么会记不得那女人的脸呢?”南宁悦把一个洗净的碗放到木质的台板上,有些疑惑道。
阿阮长长的睫毛微微扑扇了两下,遮住了眼神,她淡淡一笑,“也许是那女人给他下了什么蛊吧。”
自来此处,南宁悦还是第一次听本地人说起蛊术,又想起丁露露说过,谷村原名蛊村,此地隐藏许多蛊术高手,于是有些小心地问道:“阿阮懂蛊术?”
阿阮洗碗的手顿了顿,噗嗤一笑,“我可不懂,只是听闻罢了。谷村懂蛊的人还是有的。”
南宁悦点点头,不疑有他,“我想也是,据说炼蛊需与毒虫之类的为伍,像你这样的女孩子,怎么可能和那些东西有关联。”
阿阮将洗碗的水“哗啦”倒入旁边的草丛,将摞起来的碗又放进去,一边朝里面舀清水,一边笑道:“在南姑娘心里,阿阮是什么样的女孩子啊?”
“真诚善良,温柔体贴,天真可爱,很暖心。”
阿阮的手又顿住了,眼神有些复杂的看向南宁悦,见她脸上的笑容情真意切,不由心里一暖,也露出真诚的笑容,“谢谢你。”
南宁悦觉得她有些奇怪,看到她感动的眼神,便笑道:“这有什么,我说的是事实啊。”
“咱们才认识几天,南姑娘便如此说,阿阮很开心。”
二人在下面闲聊,沈琛两手撑在二楼的栏杆上,静静地俯视着下面,洛冥坐在他旁边的美人靠上打消消乐。
“自从我们来到这里,寻找蛊婆婆的事一点进展也没有。”
沈琛面无表情,语气平淡道。
洛冥刚刚消掉三只小黄鸡,闻言顿住了手,将手机放到裤兜里,“我去村子里转转。”
说完,未等沈琛回话,便化作一缕黑气消失了。
沈琛挑了挑眉,朝自己房间走去,路过夏珏住的房间时,微一顿足。
里面隐隐传来了丁露露的声音。
“夏珏,你会蛊术么?”
“咳,不会啊。”
“真的?”不太相信的语调。
“是啊,为什么要骗你?”
“没事,我随口一问。”
沈琛摸了摸下巴,继续朝自己房间走去。丁露露为什么要问夏珏会不会蛊术?还有她那日在门外偷听,她究竟有什么目的?这个女人很奇怪啊。
他在房间里坐了一会儿,没过多久,洛冥就回来了。
“怎么样,有什么收获?”
洛冥摇摇头,“这个地方很奇怪,没有一丝鬼气,按理说,就算是人很多的城市里,有些游魂啊什么的也很正常,可是这个村子里连个魂体都没有,我想找只小鬼问问状况都找不到。”
沈琛的手指在桌面有节奏的敲击着,“事出反常必有妖。还有其他状况吗?”
“没有,我没去山林里,不知道里面什么情况,村子里家家户户,看起来都挺正常的。”洛冥说完,忽然一挑眉毛,蓝眼睛危险的眯起,“我怎么觉得你是在使唤我呢?你自己怎么不出去查探?”
沈琛露出一个愉悦的微笑,“我刚准备出去,你就先行一步,那我为什么还要出去?”
“呵,狡猾的人类。”洛冥心里微恼,但又无可奈何,只能勾唇冷笑一声,又回到床上打起了消消乐。
南宁悦在自己房间待了会儿,丁露露一直没有回房。她趁机来到沈琛房间,将昨晚上厕所时碰到的事情,和自己对丁露露的猜疑,一五一十的说给他们听。
沈琛和洛冥本就觉得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丁家人不太正常,听南宁悦这么一说,更加认为她十分可疑。
而依南宁悦所言,昨夜与之交谈的另一个女子,也许就是谷村最近失踪事件频发的幕后黑手。
“丁露露该不会本就是来协助那个女子实施什么阴谋的,刚巧碰上了我们,便汇报给她?”洛冥猜测道。
南宁悦和沈琛都深以为然。
“既然如此,我们可以也许可以借丁露露抓到那个人?”南宁悦看着沈琛,询问道。
沈琛看着她眼镜下清澈的眼睛,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微微一笑,“我们来的目的是寻找蛊婆婆,虽然暂时没有什么线索,但还是主要寻找她。”
“我倒觉得,既然这件事发生在村子里,蛊婆婆未必能够置身事外。”洛冥懒洋洋的声音从床上飘了过来,“但沈琛说的也不错,我们先静观其变吧。如果有必要的话,追踪一下那个女子,帮助一下村长,也算是报答他收留我们之恩了。”
第五章 逃走()
事实上,对于南宁悦等人的猜疑,丁露露心中有数。
从南宁悦对她不冷不热和偶尔犹疑的态度,她能够感知一二。
其实她也很怀疑南宁悦等人来此地的目的,所以她才会在门外偷听,但她并没有获得什么有用的信息。
而面前的夏珏更是让她满心狐疑。
“你最喜欢吃什么呀?”她试探性的问。
夏珏虚弱的躺在床上,对面这个女人不停的在问他各种问题,他从一开始的和善态度,逐渐变成不耐烦,但还是维持着表面的平淡,“喜欢吃鱼。”
丁露露坐在夏珏床边,手死死抓住裙角,手心里渗出了汗水,她忽然冷冷逼视着夏珏,“我记得你以前跟我说过,你最喜欢吃鸡呀。”
夏珏一凛,猛然坐起,“我认识你吗?”
“是你打电话要我来此处找你,现在却说这种话?”丁露露冷笑一声,骤然抓起夏珏的衣领,凑近他的脸仔细观察,目光冰冷,“说,你究竟是谁?”
忽然,夏珏的喘息急促起来,他挣脱丁露露的手,从床的另一边跌落下来,一只手暗暗打翻床边的架子,神色惊惧地大叫道:“救命啊!救我!”
丁露露愣在了原地,她没想到他会这么做,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架子翻倒发出一声巨响,再加上夏珏声音极大,众人都听到了这儿的动静。
沈琛房间,三人互看一眼,冲出了房间。苗阿郁和阿阮正在堂屋说话,闻声赶来。
丁露露听到外面有人的脚步声,咬咬牙,放出所养的三头鬼,想把夏珏一道带走,三头鬼将夏珏提起来,吓得他惊声尖叫。
沈琛赶到,弹指一符,夏珏从三头鬼手里掉落在了地上,口中还叫着“救命”。
很快,众人都到齐了,眼前是这么一幅画面:
丁露露皱着眉,身边站着一只三头鬼,夏珏虚弱的歪倒在地板上,一脸惊惧。
阿阮见到三头鬼的样子,吓得尖叫一声,躲到了苗阿郁身后,苗阿郁心里也有些怕,但首先护住了女儿。
洛冥也将南宁悦护在身后,但南宁悦早已见过,并不是很害怕。
沈琛将夏珏提到身边,冷冷的看着丁露露,“你究竟是什么人?”
丁露露见众人都横眉冷对的看着她,又急又怒,“我是什么人早就告诉过你们了,现在你们关心的难道不应该是这个男人究竟是什么人吗?他根本就不是真的夏珏!”
此时,夏珏虚弱的咳嗽了几声,有气无力道:“这个女人是山洞里那人的同伙,她要把我抓回去,幸好你们及时赶到不要被她骗了”
“他胡说八道!我告诉你们,如果你们真的相信这个假夏珏,你们会后悔的!”虽然这么辩解着,但看众人的神情,丁露露知道他们一定不会相信自己。
更何况她方才还想用三头鬼带走夏珏,这些人都看得清清楚楚,她百口莫辩。
于是,趁沈琛提着夏珏,顾不上她,她冲三头鬼使了个眼色,三头鬼化作一团黑雾卷起她,迅速的从窗户逃了出去。
但她一逃,众人更觉她是做贼心虚。
“真没想到,我竟收留了这种人在家里,真是引狼入室啊!”苗阿郁叹了口气,有些自责,转而对沈琛微微躬身,目露感激,“感谢你救下了珏儿,否则我们定然无法对付那女人的恶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