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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票-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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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腮帮说:“直说无妨。”

祁子俊说:“你是个奸诈凶狠之人。”

大腮帮一听火了,怒道:“你看什么相?你这不是骂人吗?”

祁子俊说:“你的面相就是这样,谁骂你了?我说不看,你自己要看的。我还只说一句哩!像你这种面相,脑后见腮,双目暴露,鼻低颧高,蛇头鼠眼,口大无收,必是自私损人之辈。有福不能同享,有难不能共当,一言不合,反目成仇,忘恩负义,谋财害命……”

祁子俊还没说完,大腮帮一怒而起,抽出匕首就朝祁子俊捅去。祁子俊却是不躲不闪,镇定自如。刘铁山眼快手疾,抓住那人胳膊,匕首落地。

刘铁山说:“兄弟,你这手再要扬起来,我就把它拧断了。”

黑汉杨镖师说:“这位大哥,你发什么火?就凭你这个,这位小兄弟还真算准了你。一言不合,反目成仇!”

众人哄地笑了起来。祁子俊忽然看见雪燕,眼睛一亮。朝她身后再看,却不见润玉。祁子俊眼里显出若有所失的神情。这时,有人叫道:“兄弟,给我看看。”

祁子俊这才回过神来,望着大腮帮笑道:“这位兄弟还没看完哩。你还看吗?”

大腮帮很是没趣,嘴里嘟囔着。祁子俊笑道:“我说这位大哥,你何必生气呢?

我先就说了,我是瞎说,你就当我没看准好了。我若真是神算子,你还得付我几个铜板哩!老天是公平的,没有好到头的吉相,也没有坏到头的凶相。就说你吧,身短腰长,眉毛疏薄,耳轮不显,虽说是好吃懒做之相,毕竟还算口福有靠,轻松自在。“

祁子俊正说着,润玉悄悄儿出来了,同雪燕站在一旁看热闹。众人见祁子俊明里夸那人,实则又是骂了,哄堂大笑。大腮帮见了润玉,冷冷笑着。这时,祁子俊忽然见润玉,便朝她微微笑了一下。

祁子俊见着润玉,竟有些不敢多说话了,只道:“这会儿不看了不看了,肚子饿得咕咕叫了。”

有一小伙子却硬缠着祁子俊:“兄弟,吃饭还要些时候,再给我看看吧。”

祁子俊无奈,只好问道:“时间不早了,你只说想问什么?”

小伙子说:“千里走大漠,自然想发财。你就看看我的财运吧。”

祁子俊朝小伙子端详片刻,说:“小伙子,你别小看了自己,你可是财运亨通之相啊!”

小伙子笑道:“我自己怎么还看不到半点发财的影子?”

祁子俊说:“发财不发财,全在命中注定。该穷的,命里只有一碗米,走遍天下不满升。该富的,雪落门前成白银,手摸石头变黄金。小老弟,相人财运,不看别的,只看鼻头。你鼻准丰盈,鼻头圆大,兰台厚拱,廷尉饱满,哪怕不享千钟粟,也是世上一富翁。”

小伙子扯扯身上衣服,笑道:“我这样子,像个富翁吗?”

祁子俊笑道:“你是说我算得不准是吗?有道是,昨日穷得丁当,今朝裘马扬扬。时运时运,时来转运。时候到了,自有分晓。”

小伙子相信起来,问:“大哥,给我好好看看,我什么时候才能发财?”

祁子俊说:“人的时运,都在印堂之上。你印堂宽阔平满,润泽光亮,只是眉毛稍嫌疏薄。估计你二十八岁左右开始转运,中年以后渐成大富。”

小伙子笑道:“天哪,我还得熬上十年?”

祁子俊道:“看你面相,该不是个心急性躁之人。你应是少年老成,胸襟开阔,识事透彻的人,能够厚积薄发,终成大业。”

小伙子拱手笑道:“托大哥吉言,小弟谢谢了。”

众人都兴致勃勃听着祁子俊相面,润玉突然面色沉重起来,回屋去了。雪燕不知道润玉怎么突然不高兴了,跟了进去。祁子俊就像自己做错了什么似的,望着润玉背影,有些慌乱。

还有人想请祁子俊看相,祁子俊站了起来,说:“今天再不看了!”

大腮帮突然起身,叫道:“店家,外头安静了,我得走了。结账!”

店家吃惊道:“天都快黑了,说不定过会儿还有沙暴,兄弟你怎么走?”

大腮帮道:“我走我的,你只管结账就是。”

大腮帮付了账,叫道:“小二,牵马!”说着推门出去了。

祁子俊望着大腮帮出门,问店家:“他是什么人?怎么独来独往?”

店家摇头道:“从未见过,今儿一早来的。”

刘师傅说:“这条道上走的,要么就是商家驼队跟马队,要么就是响马土匪,不会有落单的过客。”

店家点头道:“正是这位师傅说的。按说,经常在这带行走的好汉,我都是认得的,每年有例钱奉上,他们也不怎么来打搅小店。这人面生,不知何方神仙。”

刘铁山说:“此事蹊跷,只怕要小心些才是。”

天早黑下来了,几盏油灯高高挂在梁上。男人们三三两两地围着桌子吃饭喝酒,吹着大牛。外面传来砂石撞击屋子的声响。祁子俊问店家:“不知这沙暴什么时候停下来?”

店家说:“说不准的。唉!早些停下来才是啊!草料不够,这马呀,骆驼呀,会饿死的。”

刘铁山说:“这条路我跑过好些次了,这么大的沙暴,可是头回碰上。”

祁子俊忧心忡忡的。店家走了,刘铁山轻声问道:“二少爷,您真会看相?”

祁子俊狡黠道:“我哪会看相?知道些皮毛,再察言观色,半看半猜,总有几成准的。闲着没事,打发时间。”

刘铁山笑道:“真有您的。反正是玩,多讲些好话人家听。您看相再看出麻烦来,我可不出手了。”

祁子俊朝刘铁山诡里诡气地笑笑。听见有人在神侃,声音越来越高:“西去包头,必过杀虎口。那里地势险恶,匪盗凶悍,商家闻之胆寒哪!有民谣说,杀虎口,杀虎口,没舍钱财休想走,不是丢钱财,就是砍了头,过了杀虎口,手脚还在抖!”

祁子俊问刘铁山:“刘师傅,杀虎口你走过吗?”

刘铁山说:“我镖局行走天下,哪条商道没走过?杀虎口实是凶险,有年我也是押着关家驼队的镖,正好同伙强人碰上了。为头的江湖上唤作马上飞,杀人无数。

我们一交手,原来发现他徒有虚名。自此,凡见着刘字旗,他都拱手放让。“

“刘师傅,你可真英雄啊!”祁子俊道。刘铁山说:“江湖上行走,只需有几手真功夫,自己底气足些,就没什么怕的。强盗毕竟是强盗,你认真起来,他们就怕了。”

祁子俊点头说:“到底还是邪不压正啊!”

刘铁山说:“二少爷,我看您命该是成大器的人。”

祁子俊摇头笑道:“刘师傅也会看相?”

刘铁山说:“刚才那人抽出匕首来,要不是我手快,早捅着您了。您却眼睛都不眨一下。我看着都佩服。”

祁子俊笑道:“我身边有你刘师傅啊!”

祁子俊老往润玉客房方向张望,总不见两位姑娘身影。店家招呼着客人,四下忙乎。路过祁子俊身边,祁子俊问道:“怎么不见两位姑娘吃饭?”

店家道:“两位姑娘从来都在自己客房吃饭。人家到底是大家闺秀,卖唱不卖笑,也不陪人吃饭。润玉那姑娘,你没招她惹她,心性好得跟仙女似的;若是让她恼了,凶得大老爷们见了也怕。”

祁子俊点头道:“如花似玉的两位姑娘,这种场合讨生活,就得是这个性子。”

店家道:“人啊,就像这沙漠里的胡杨树,长在这地方,就得想办法活下来啊!”

男人们喝着酒,聊着天,慢慢的就在大堂里横七竖八地躺下,一片鼾声。祁子俊也睡着了。

刘铁山坐着睡觉,手按着腰间的刀。

忽听得外面有响声,刘铁山猛地睁开眼睛,然后拍拍祁子俊。祁子俊醒了,也不出声,静耳倾听。刘铁山轻声说:“有马队来了,不太对头。”

忽然,门被撞开,进来几个蒙面大汉,手里操着马刀。

众人惊醒,叫声一片。刘铁山和他的镖师哐地亮出刀。

刘铁山说:“哪方好汉,如何不敢露出面目!”有人刷地扯下黑布,笑道:“那位看相的看得准,谋财害命的来了!”说话的正是晚饭间匆匆离去的那个大腮帮。

祁子俊说:“原来是你啊!就你那功夫,还谋财害命?”

店家跑了出来,打拱作揖的:“各位好汉,有话好说,不要动手!”

大腮帮说:“各位好汉,我们今天不要钱财,只要两个姑娘!”

祁子俊道:“你们劫掠良家女子,比劫财更是可恨!有我们在,你们别想动两位姑娘一根头发!”

大腮帮阴阳怪气地笑道:“那两位姑娘是你大姑还是你大姨?关你什么事?”

祁子俊说:“这事不光我会管,在场的各位兄弟都会管。兄弟们,这龙门客栈,我们每年都要过往几次的。只要让这些人得意一回,今后我们再来就休想安宁!我们各个驼队、马队都有镖师,功夫自是不在话下。只要我们联起手来,还怕这几个小蟊贼!”

大腮帮笑道:“算命先生,休得放肆!我报出我大哥名号来,吓死你!”

祁子俊笑道:“本少爷还从未见过被吓死的人。你说出你大哥的名号来,看能吓死几个人!”

大腮帮道:“杀虎口马上飞!”

刘铁山略显惊疑,马上笑道:“哦,马上飞的喽啰!他自己没来?我们可是故人啊!放下杀虎口那么好的地盘不要了,大老远地跑到这边来混饭吃,想必你大哥没有往日威风了吧?”

大腮帮说:“休得废话!大哥让我们来,本来只要女人。若是你们惹得老子烦了,钱财、马匹我们都要了。我大哥爱死两位姑娘了,要娶她们做老婆。你们干脆就凑些彩礼吧!”

祁子俊道:“兄弟们,听见了没有?他们是谁也不想放过。怕死的,马上交银子。不怕死的,把家伙抽出来!”

有人说道:“算命先生,别把我们往里面扯。人家只要姑娘,不关我们的事。”

大腮帮说:“这位兄弟还算识相。”

刘铁山朝大腮帮笑道:“我倒想看你识不识相,你是马上飞的兄弟,就没听他说过祁县镖局?”

大腮帮冷笑道:“我们不管!我们只管带走两位姑娘。”

祁子俊刷地抽出别人腰间的刀,说:“你不想动手,借我一用!”

刘铁山瞟了眼黑汉杨镖师,骂了起来:“你们还有脸吃镖局这碗饭?”

店家惟恐生事,央求道:“都是道上跑的人,不必动怒,有话好说。”

刘铁山高声喊道:“马上飞的人,我在杀虎口见识过的,是我手下败将!兄弟们,上!”

刘铁山一腾而起,手起刀落,就把大腮帮的人吓退几步。刘铁山手下几位镖师也飞身上前。

只见刀光闪闪,打作一团。祁子俊没有武功,只是凭着年轻人的盛气,乱砍一气,杀声振天。毕竟大腮帮人多势众,眼看着刘师傅几位且战且退,只顾着防守了。

祁子俊被大腮帮踢了一脚,摔倒在地。他刚要爬起来,刷地刀已点着他的脖子了。

“英雄,还管闲事?”大腮帮冷笑道。

“休得动手!”听得一声断喝,润玉挺身而出。众人回头,都吃了一惊!润玉道:“你那大哥算什么人物?怎么自己不敢前来?”

大腮帮笑道:“我大哥可是真英雄,手下有百十号兄弟,叫喊一声,飞沙走石。

姑娘可愿意跟我们去?保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润玉冷冷道:“百十号兄弟?我当他统领千军万马哪!敢情这几日的沙暴就是你大哥喊来的?你先把刀拿开,再同我说话。”

祁子俊道:“姑娘,你进屋去,这里没你的事!”

润玉没理会祁子俊,只对大腮帮道:“你不是只要我们两个姑娘吗?不干这位公子的事。你那大哥马上飞,我们素昧平生,为何要娶我为妻?我就是跟你们去了,他就不怕我哪天给他下蒙汗药?”

突然,黑汉杨镖师趁人不备,飞起一脚,打退大腮帮,救起祁子俊。杨镖师的几位兄弟也亮了刀,跳到阵前。一时间,双方僵持,谁也不敢妄动。

杨镖师道:“各路镖师,我们连个弱女子都不如,有何面目做男人!”

镖师们交换了眼色,一齐抽刀。大腮帮怕了,回头想溜。刘铁山闪身上前,断了大腮帮后路,说:“别急着走,再说句话。”

大腮帮既羞且怒:“好汉,别把人逼急了!”

刘铁山说:“我不会杀你。我祁县镖局,行走天下,虽然刀不沾血,拳不伤人,可天下豪杰对我们都会敬重三分。你大哥马上飞我们也是交过手的,说好凡是祁县镖局关照过的,他决不相扰。你回去告诉马上飞,这两位姑娘,还有这龙门客栈,请他高抬贵手!”

大腮帮低头恨恨道:“既然真是大哥故旧,我们回去也好交差。兄弟们,我们走!”大腮帮率众离去。店家忙过来朝刘铁山叩首:“感谢各位好汉!”

刘铁山指着杨镖师说:“感谢这位好汉吧。”

杨镖师摇头道:“兄弟,你就别寒碜我了。”

祁子俊说:“杨镖师,你的功夫真是了得。”

杨镖师说:“我更佩服的还是您啊!您是有胆有识,侠义过人哪!”

润玉过来,微笑道:“感谢各位师傅救命之恩。”

刘铁山笑道:“小姐,您还是先感谢我们少东家吧。”

润玉转身望着祁子俊,不由得含情脉脉,道:“今日蒙公子相救,润玉和雪燕不知何以为报!”

祁子俊笑道:“姑娘不要客气。都是出门在外的人,就得相互照顾着才是。唉!

我身无寸功,自不量力,在姑娘面前丢丑了!“

雪燕笑道:“正因公子没武功,我们小姐才更加敬佩您哪!”

刘铁山戳戳杨镖师,调侃道:“这下好了,我们这些有武功的,都白忙乎了。”

众镖师哈哈大笑。润玉和雪燕都低了头,不好意思起来。

祁子俊道:“两位姑娘受惊了,快去歇着吧,别听他们瞎胡闹!”

店家高兴道:“全仗各位好汉,小店逃过一难。明天我杀几只羊,拿几缸好酒,感谢大家!”

忽听得外面沙暴又起。刘铁山道:“二少爷,明天只怕又走不成了。”

祁子俊望着润玉的背影,笑着说:“天要留人,谁奈得何?”

次日早上,祁子俊正埋头喝粥,忽见润玉带着雪燕朝他走来,忙起身打招呼:“润玉姑娘,睡得可好?”

润玉只是笑笑,问:“我同雪燕可以在这里借个座吗?”

润玉便同雪燕在祁子俊对面坐下,大家都朝这边张望。店家送上早点过来,笑道:“人就得共些患难才是。你瞧,昨夜那么一闹,润玉姑娘破天荒地出来陪大伙儿一块吃饭了。”

远远地有人笑道:“润玉姑娘哪是陪大伙儿吃饭?是在陪那位年轻俊朗的公子吃饭!”众人大笑起来。祁子俊倒不好意思了,忙把目光从润玉脸上移开。

润玉却站了起来,也不气恼,反而落落大方,笑道:“各位都是我的恩人。店家不是要杀羊摆酒酬劳大伙吗?我润玉待会儿敬大家一杯!”

众人连连叫道:“好!好!”

润玉望着祁子俊问道:“我还没请教公子尊姓大名哩!”

祁子俊说:“我……”

他话未出口,刘师傅忙抢着说了:“公子姓关,山西祁县关家,百年老财东。”

润玉问:“祁县?”

祁子俊问:“怎么?润玉姑娘在祁县可有亲故?”

润玉忙摇头道:“没有啊!我到这龙门客栈也有些日子了,还没见过大财东自己跟着驼队跑生意的。”

刘师傅说:“我们关老爷家教可严啦!他就是不想让少东家成为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阔少爷!”

祁子俊笑道:“出门跑跑,也知道外头生意是怎么成的,也好心里有个底儿。

只顾坐在家里收银子,哪天银子怎么没了都不知道。“

雪燕道:“公子是不放心下面的人吧?”

润玉道:“雪燕,哪有你这么说话的?”

几个人坐在一起聊着,日子就过得很快,没多时竟然吃午饭了。店家摆宴犒劳客官,说:“各位客官,我也没什么好酒,尽管敞开肚皮喝!”

客人笑道:“酒没什么好坏,能醉人就行!”

润玉果真端了碗,挨桌儿敬酒。她连连敬了几碗,有些醉意了,玉柳扶风,站立不稳。祁子俊叫过雪燕,说:“雪燕,叫润玉姑娘悠着点,别喝醉了。”

雪燕轻声笑道:“我们家小姐是您什么人?劳您这么关心!”

祁子俊半真半假恼道:“雪燕!哪有你这么做姐妹的?快去快去!”

雪燕过去招呼道:“各位大恩人,我们小姐从不喝酒的,今日她可是命都不要了。挨个儿敬一轮,肯定不行。大家同饮一碗,就随意喝吧。”

有人不依,道:“不行不行,怎么轮到我们就随意了?我们昨夜里就算没动手,也帮着喊了几声不是?”

润玉却说:“我没事,没事!我今天就算醉死了,也心甘!”说着就一仰脖子,灌了碗酒下去。

祁子俊急了,忙站起来,走到润玉身边,说:“我看润玉姑娘已经醉了,放她一马吧!”

众人起哄:“怎么啦,只有关公子知道怜香惜玉?”

润玉醉意愈加明显了,朝祁子俊憨笑道:“关公子,我再敬您一碗!”说着身子就往祁子俊倒过来。祁子俊扶了润玉,叫道:“雪燕,快快扶着润玉姑娘!”

润玉推了把雪燕,又站稳了,说:“各位,喝!”

祁子俊忙抢了润玉的碗,朝大伙儿说:“各位,润玉姑娘这碗酒,我代了!”

有人叫道:“好啊,关公子要代酒,就代到底!”

祁子俊道:“我也正要感谢各位,你们也救了我啊!我敬各位!”

祁子俊敬着酒,示意雪燕扶润玉回房。润玉却不肯回房,依在雪燕怀里坐着,娇憨可人。祁子俊挨个儿敬酒,却忍不住不时回头望望润玉。润玉醉眼矇眬地望着祁子俊,痴醉之态更是惹人可爱。

外头风沙不断,客栈里酒也就不断。直喝到天黑,男人们大半都醉倒了。祁子俊也醉了,倒在桌子边大睡。他长到二十多岁,头一次喝这么多酒。

半夜里,祁子俊朦胧间觉得有人正望着自己,猛然醒了。润玉跟雪燕已重新收妆过了,站在祁子俊面前,望着他。一见祁子俊醒来,润玉忙把目光移开。

雪燕问:“关公子,您没事吗?我们小姐担心您哩。”

祁子俊笑道:“没事,我刚才睡着了?”

润玉笑道:“还说没事?睡着了都不知道。您是醉了!”

祁子俊问:“润玉姑娘,您酒醒了吗?”

润玉道:“我又没醉!”

祁子俊笑道:“是啊,喝醉了的人都说自己没醉!”

润玉望望那些醉睡的客人,道:“他们只怕明天都醒不了。关公子,我想请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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