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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喜如初-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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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妹的身手虽然不弱,但是她向来不爱动手,也不知道这回有没有伤着。

真是,既然知道借助严宝堡的通道送消息给他,怎么就不知道说说自己的情况?不知道他会担心吗?

耳朵一动,华如逸突然朝外面飞奔而去,在家里居然都用上身法了。

马柏的功力自然比不上他,这会看他的动作只是顿了一顿便赶紧跟上。

能让焦躁的华少侠这么迫不及待的,不用作他人想。

华如初刚进院子,还来不及询问哥哥在哪里就只觉眼前一花,被人紧紧抱在怀里。

是哥哥,华如初放松下来,整个人都赖在哥哥怀里。

只有这一刻,她才觉得没了负担。

“臭丫头,都有时间写那么长的信,就不能稍带一句你的情况吗?”

听着这抱怨,华如初吐了吐舌头,小女儿态尽现,“当时那情况哪还顾得上其他啊,哥你都不知道我当时心里有多着急,要是真让武林背了这黑锅,武林就完了,到那时爹还不得拼命,爹都拼命了,哥你不得跟着?到那时候我还能置之度外?想想这后果,我还不得努力把这事填平了?”

“是是是,你有理,不过这次的事确实多亏你赶上了,要不然武林这次真得大祸临头,可惜不能让人知道消弭了这场大祸的人是你,平白让那夏家小子占了大便宜。”

华如初从哥哥怀里挣脱出来,挽着哥哥的手往内院走,“我要那个名声做什么用,你和二姐的名声就够响亮的了,再加上我,我们一家还不得被人死死盯着,哎,太能干也不是好事。”

华如逸侧头看着大发感叹的妹妹,瘦了,因为赶路满身风尘,不过精神还算不错。

这比他预料的要好多了。

“来之前我去见了夏以见,他说多谢你,又让他做了件好事,他都担心下任武林盟主会落到他头上,要是真害他当了盟主,他就把你的底给漏了。”

“他也就敢嘴上说说,不怕,他要真当了武林盟主,我一定送份大礼庆祝,嘿嘿。”

这两人的感情还真是,恐怕不比亲兄妹差,华如逸拉着妹妹坐到自己左手边,给她倒了杯茶,“要是早早把你们的关系定下来,你哪用嫁到这太原来。”

“我不喝这个,你们快给我现泡一杯来,这一路上都喝的寡水,口里都淡死了。”

马柏赶紧亲自去泡茶,华如初这才回哥哥的话,“我和夏以见做朋友好过做夫妻,朋友可以一辈子,夫妻最易把最美好的感情都给消磨了,那就太可惜,还是哥你觉得我可以忍受他在我身边左偷一个丫头右偷一个丫头?”

“他红颜知己是多了些,但是并没有实质的那层关系。”

“现在没有是因为他还小,等以后你看吧。”

华如逸提醒,“他比你大。”

“几个月而已,不算。”

马柏奉上茶,有心想让小姐先去洗漱换身衣裳,可看这两兄妹根本没有要止了话头的意思,他也就不开这口扰了他们的兴致。

只要小姐高兴就好。

华如初迫不及待的喝了口茶,满嘴的茶香让她幸福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在外面什么都好,就是喝这寡水受不了,不是渴得受不了她连喝都不想喝。

抬头朝马柏笑了笑,“这些天辛苦你了。”

马柏笑着摇头,“小姐的人个个能干,我什么都没有做,就是有些担心小姐。”

“我无大碍,受的只是皮肉伤,倒是青柳受伤稍重,对了,青柳红香以后我会带在身边,她们的名字分别改成晴好和翠凝,府中有位绿柳姨娘,免得到时候她拿名字做文章。”

“能跟在小姐身边是她们的福气。”

华如初回头看了一眼都是一疲色的丫头,道:“我要和哥哥说说话,其他人都下去吧,马柏,晚饭做得丰盛些,这一路上大家都辛苦了。”

“是。”

大小丫头如潮水般退去,屋里只剩两兄妹。

没了前头的插科打诨,华如初将遇上的事仔细告诉了哥哥,等华如逸稍做消化后又道:“这事牵扯甚广,但是我可以肯定,就算皇帝知道此事背后的主谋是二皇子也不会重惩他,皇帝还需要二皇子来打磨太子,所以想要报仇是不可能的,这仇,我们不能报,也报不了,除非是想和朝堂为敌。”

如果听闻这事的是华清,这时候肯定就是拍着桌子要去替武林同道讨个公道了,可此时坐在华如初对面的是华如逸,功夫不比他爹差,脑子却绝对比他爹管用的华少侠。

“你是说任他们去狗咬狗?”

“呵,二皇子要对付的是太子,太子明知道这次要他命的是二皇子,他还能大度的当没发生过这件事?太子没那个好度量,尤其是在争大位的时候,以我看,皇帝看中的继承人从始至终就是太子,二皇子从来不在考虑中,我们只要等着太子继位就行了,借别人之手报仇也是报仇,比起亲自动手要人性命,让他一无所有才会使他更痛苦。”

华如逸重重点头,“我明白了,爹那里我去说,你放心,一定不会让爹冲动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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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一个愿挨,也得一个愿打

有哥哥出面,华如初自然不担心她那死犟的爹爹会做出什么事来。

“哥,这次的事你回去后详细和夏以见说说,那家伙脑子很好用,好名声都给他了,也让他多出点力,再者说,太子这次受了夏以见的救命之恩,不说一定会有所表示,但我想以皇家之人的疑心,查一查他是肯定的,你让他多留心。”

“救他一命还得被他查?”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只能是武林中人,而闻家人却能掌天下,救命之恩在我们武林中人眼里那是要涌泉相报的,可对于太子来说,全天下的人为他死了都是应该的,因为这天下是他们闻家的,说得难听一点,除闻家人外,其他人都是他们的家臣奴仆,他能记下这个恩说明他还有情义,可他若不把这救命之恩当一回事,你又能奈他何?去和他理论吗?人家能招来弓弩营让你死无葬身之地,所以哥,千万不要太把对皇家的恩当一回事,没用。”

华家几兄妹里,对世事看得最通透的不是他这个长兄,也不是他那个手段果敢狠辣的二妹,而是虚岁也才十八的小妹。

所以三兄妹里,看似是他和二妹护着小妹,实际上,小妹才是出主意的那个。

“照你这么说,你费了这么大的劲就没一点用?他能不记恩,记仇是肯定的吧,这事武林中人参与进去了,他能将这事抹掉?”

华如初自己起身去添了茶,给哥哥也续上,道:“不会一点用都没有,以后夏以见想仗着这救命之恩从太子那里谋求什么肯定不可能,但是用这点恩去抵了武林中人被利用之罪是够的,他亲口答应我了。”

“太子?”

“对,千金一诺,只要大家都收敛些,别再有什么事犯到他手里,这事应该是能揭过去,武林同道错就错在成了别人手里的刀,可这把刀却是握在二皇子手里,冤有头债有主,他分得清主次,再说后来救了他的同样是武林同道,就算是功过相抵也该抵过去了。”

华如初敢说这些并不是自己的胡乱臆测,而是经过深入分析,以及从祁佑那听来的关于对太子的了解。

那个人也许寡情,对那个位置也有着超乎寻常的执着,为了达到目标可以不择手段,但是在心底,他却不希望自己成为皇帝那样薄情的人,如果他能一直坚持这个想法,未必不是天下人之福。

“真是如此就最好了。”华如逸看向自己的***,能最快发现问题,并且解决问题,他的妹妹一直都是最能干的,祁佑能娶了她都不知道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你这一路都是和祁佑在一起?信上只说他知道了你的身份,却没说是怎么知道的,和哥哥说说。”

“哥,你管这些做什么,反正他知道我出去了也没把我怎么样,这事能解决得这么顺利也多亏他一直暗暗站在我们这边,太子那么爽快的愿意将这事揭过去,里面未尝就没有他的面子,怎么说他现在也是武林盟主的女婿。”

“你们要能够好好过日子我和爹娘也就放心了,来之前你二姐还让我告诉你,要是有什么事只管去严家堡在太原的堂口求援,严柯交待过了,这里的人绝不敢借故推脱。”

“二姐还是那么威武!”

华如逸瞪她,“还不都是为了你,如梦都有了身孕还得为你操心。”

“什么?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二姐真的有身孕了?”

“还骗你不成,娘都不知道多高兴,她就担心如梦是因为当年家里的事受了冲撞,所以才会成亲一年有余了还没有消息。”

华如初比自己怀上了还高兴,嘴巴都要裂到耳根后面去了,“之前给二姐准备的那些都让二姐用上,琳琅阁里的东西随她取用,现在什么都没她的身体重要,至于我的事,哥你替我带话给二姐,叫她别为**心,我好着呢,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离开太原了,让她放心就是,祁家人对我也还行,我应付得来。”

错开目光,华如初又道:“祁佑答应我,明年会带我回家探亲。”

华如逸大喜,“那感情好,回去我就和爹娘说,他们要高兴坏了,你挑好时间,要是能赶上如梦孩子的满月酒就最好了。”

“我尽量。”一想到可以回去,华如初恨不得中间这段时间能直接跳过去就好,没有念想的时候不觉得,一有了希望,时间反而变得更加难熬。

两兄妹自见面起就一直说个不停,直到马柏来请两人去用饭都觉意犹未尽。

不过这会好歹华如逸记起来小妹是一路急驰赶回来的,“今**是住这里还是要回祁家去?”

“自然住这里,家里有春玉,我再松泛一天。”

华如逸好气又无奈的瞪她,“知道你信任那几个丫头,可人心是思变的,你也别太大意。”

“这事情,就算一个愿挨,也得看另一个愿不愿意打,哪怕是春玉有那样的心思,祁佑也不会是个女人都睡,哥,你那妹夫现在心里有我,如果在他心里有我时还要犯我忌讳,那我只会庆幸,总比耗到我容颜褪尽时要好。”

华如逸摇头叹息,“你啊,日子能过就过吧,就算是武林中也不见得能找出你想要的那种人,祁佑心里要真有你,你就努力抓住他,我看他也不错。”

“这事情光靠我一个人没用,好啦好啦,先去吃饭,我累了,今天要早点睡觉。”

说话两头,祁佑直接带着做小厮打扮的陈坚去了太子府。

二皇子的眼线见到了也只会当他是祁佑的随从。

绝不会想到他手里拥有的东西将是拉下兖州州牧的直接证据。

太子回来已有七天。

回来的第一天他便入宫了,也不告状,只是将带回来的弓弩呈到了君父面前。

他想,他这一辈子都记得君父当时的表情,那么沉,那么冷。

直到君父问起时,他才把这一次出去所发生的一切都说出来。

没有多说一句挑拨的话。

君父沉默着听完,只是将弓弩留下便让他回府。

老2都要赶尽杀绝了,父皇却连句重话都没有。

要不是有原及的提醒在前,他真会忍不住,同样是儿子,父皇怎么能那么偏心?

从小到大,为何父皇护着的都是老2?

是他不够努力吗?是他不够出色吗?

老2有什么是能够和他相提并论的?

就算真像原及说的那样,父皇是在用老2打磨他,他依然觉得难受。

失了母亲庇护却又身为太子,在这皇宫中要生存有多难,父皇难道不知?

哪怕是私底下,父皇可关心过他一句?

就算父皇真是用心良苦,他,也难感恩。

这一步一步,他走得太难也太辛苦了。

因着心里不得劲,回来七天,闻昱丹都没有去上朝。

皇帝也没有遣人来问,就像是放任他了一般。

二皇子那一派的人这次居然也难得的集体消声。

七天,平静得仿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得知原及终于回来了,闻昱丹亲自迎了出来。

祁佑还没有拜下去便被扶住了。

“可算是回来了,伤势如何?没有再裂开吧。”

“一切都好,殿下,臣有急事要奏。”

知道原及从来就不是信口开河的人,闻昱丹脸上的笑缓了下来,看向跪伏于地的那人。

“抬起头来。”

陈坚顿了顿,壮着胆子抬起头。

原及身边的人他都有几分眼熟,这人不是。

“报上名来。”

“学生陈坚,来自兖州魏山县。”

兖州…一听到这个地名,闻昱丹的心就狠狠的抽了两下,在这里,他被人追杀得差点性命不保,狼狈得只能逃命。

将人带到偏厅,除留下祁佑和莫问外,其他人都退了出去。

看陈坚又要跪下,闻昱丹摇手制止,“你先到一边站着,原及,怎么回事?”

陈坚深深一躬,退至一边。

直到这时他才知道带他来的这人究竟多有本事,哪个五品官在太子面前是有坐位的?这人就有。

而且极其自然,可见平时也没少坐。

因为陈坚在场,祁佑只将和他有关的事说了出来,陈坚适时的将一直贴身藏着的油纸包拿了出来。

闻昱丹和莫问都只是翻了翻就明白祁佑为何要不远千里的人将人带来了。

不止是因为这些东西对他们极有用,还因为这个人的敏锐。

没有入过朝堂,没有接触过政事,小小一个秀才,只凭着自己的直觉就能记录下这些东西,若是好好打磨一下,绝对会是一个好帮手。

莫问摇头叹道:“怪不得殿下您对原及另眼相看,就是臣也拜服,连养伤的当口都不忘替殿下您留心可用之人,臣自问没有他这般好眼光。”

闻昱丹本就对祁佑和对别人不同,此时被莫问这么一捧,那笑意终是进了眼底。

“你不用这么提醒本宫,本宫自问对你也不差。”

“殿下这碗水可是斜得厉害,什么时候您端平了,什么时候臣就不吃这味了。”

祁佑扫他一眼,“殿下这碗水端得刚刚好。”

“原及,这么说你亏心不亏心。”

“不亏。”

看着斗嘴的左膀右臂,再看向一边规矩站着的陈坚,闻昱丹放声大笑,这段时间一直压在心头的阴霾也退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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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二人计长

“周良。”

一直在门外守着的周良连忙推门进来,“老奴在。”

“你去安排个地方给陈坚住着,着人好好侍候。”言毕,闻昱丹看向骤然抬头的陈坚,温声安抚道:“本宫看完这些东西需要点时间,你一路奔波辛苦了,先去好好歇上一歇。”

陈坚恭敬的施了一礼,又走到祁佑身前深深一躬,“陈坚谢过胡大人救命之恩。”

莫问表情怪异的看了祁佑一眼,这人,都到地头了怎么还挂着别人的名,就不担心别人拿这事从中做文章?

闻昱丹轻咳一声,道:“原及,现在也不是外面了,陈坚是自己人,你就不用再冒替别人之名了。”

对上陈坚愕然的目光,祁佑也有那么几分不自在,被人当面戳破伪装谁又能自在的起来?

“我名祁佑,未在朝中任职,掌殿下府中之事,此次出门在外几次遇险,所以用了别人的名号。”华如初的调。教不是没用的,祁佑也知道自己说得太过生硬了,遂又加了句,“就是对姜则民,我也是用的这名,当时的无奈之举。”

陈坚并不是个蠢笨之人,他从书中学圣贤之道,却是在市井中学做人。

对于他这样一个小秀才人家还特意解释了一翻,他还想如何?

怪罪?人家救了他的命,现在又把他带到了太子面前,几乎可以说是把他带到了一条铺好的前程大道上,他谢还来不及,何来的怪罪。

陈坚依然是深深一躬,“不管您是谁,我这条命是您救的没错,所以,我没有谢错人。”

闻昱丹和莫问皆暗暗点头,如果陈坚因着这事不依不挠,他们就算是承他这次的情也不会对他予以重任,更不要说信任。

没想到他却是个拎得清的,不错,非常不错。

他们宁愿要个没功名在身的人也不愿意要个读书读傻了的。

屋内只剩三人,祁佑再无顾忌,从越县说起,魏山县的事,把能说的都说了出来。

至于华老爷子对如初的另眼相看,以及那盒首饰的事,他瞒了下来。

“没想到,真没想到居然能得到越县之人的投诚,还找到了他们费心藏下来的一座银山,好,原及,做得好,莫问说得没错,连养伤都不忘替本宫谋划,你当得起本宫的另眼相待。”

莫问在一旁连连点头,他不是不曾嫉妒过太子对原及的好,可时间长了,他也就看明白想通透了,他们两人从小就这么相依相扶着走到现在,有些事已经成了本能,那份交情和信任不是他一个后来者可比的。

他付出的本就没有原及多,去花那心思嫉妒还不如多想想怎么替太子谋取更多利益,更大好处,做得多了,不说要取代原及在太子心目中的地位,太子却也一定不会亏待他。

也正因为他想得通,闻昱丹的左膀右臂才能相处融洽,被这么明显的区别对待,换个人可能早就起内讧了。

“殿下,您要是觉得臣有半点功劳,就想个法子解了臣夫人的禁吧,一年,太久了。”

闻昱丹以为是祁家有人守在了城门口等他,将府里发生的事告诉了他,倒也没有疑心他怎么还没回去就知道了这件事,“陶嘉太嚣张了,那是你夫人,你又是我的人,这不是明摆着是在打我的脸吗?你放心,这事我会给你个交待。”

“臣谢过殿下。”

闻昱丹苦笑,“谢什么,你要不是我的人,陶嘉也不会上门刁难你的夫人,还是专门挑着你我都不在的时候,回来后我便想过让太子妃去一道手令,让你夫人来太子府请安,这便是明着解了她的禁了,可太子妃说您的夫人专门让人来递过话,说不要因为她和老2那边再起龌龊,若是因为她的原因而让太子府和二皇子府矛盾加深,哪怕她再占理,父皇也不会高兴,到时候恐生更多事情,本宫不想毁了你夫人的这番苦心,便想着等你回来再说,不过现在倒不用急了,这座银山是你找到的,本宫就不信这么大件功劳还换不来你夫人的自由。”

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祁佑心下叹息,为了能得一刻自由,如初还真是敢做敢说。

这要是拆穿了,得罪的可不光是陶嘉,更是太子府这边。

人可以不做好不得好,却不能做了好得了好到最后却被人拆穿她做的好都是假的。

在储君面前尤其是如此。

“臣谢太子体恤。”

“行了行了,都说了不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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