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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香识美人-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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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目下很可能已经落入宋瑜手中。想到家中的糖雪球,再有那只来路不明的兔子,霍川不高兴地抿了下唇。

*

明朗所言不虚,不多时薄罗怀里抱着一只灰兔子回来。

薄罗将它放在小几上,手里拿着一根胡萝卜。可惜兔子后腿受伤,蔫蔫地卧在桌上一动不动,更是对她手里的食物没有兴趣。

宋瑜眼睛骤然明亮,欣喜地将它抱起来,只见它腿上伤口已经包扎好,被人拿木板固定住了。“想不到你还有这种本领,居然会给动物治伤?”她偏头惊奇地询问薄罗。

薄罗连连摆手,擅自邀功这等事她可做不出,“姑娘误会了,这不是我包扎的……陈管事给我时它便是这样,不知是哪位好心人帮忙。”

这位好心人不是旁人,正是住在不远处的谢昌。他将宋瑜从洞里救出后,她怀中便一只紧紧地抱着这只兔子,后来到了后院被逼急了,才将兔子放在地上同他好好理论。末了她把话说完,却把这家伙忘了,谢昌顺道捡回去给它包扎。他不精通医术,但关于常识问题多少知道些,总比置之不理要好。

宋瑜还当是陈管事找人医治的,心情愉悦地逗弄它一会儿,奈何它一直没有反应,更别说活蹦乱跳。教人难免着急起来,宋瑜正欲命人询问,龚夫人已然前来看她。

说也奇怪,从她回来到现在,阿母和姨母都来了,唯独不见林霜踪影。她泰半是故意为之,只是不知源于心虚霍是其他。

此地果真与宋瑜相冲,再待下去难保不会再出事。龚夫人原本想让她在寺里静养几天,跟主持沟通一番便是,宋瑜闻言摇头不迭,“我不想待着这里,我想回去养伤……阿母,别让我留下好不好?”

龚夫人本欲斥责她不懂事,然而被她眼巴巴地望着,水眸含着希冀与恳求,偏偏说不出一句狠心的话来,“如今你不能下地行走,该如何下山?”

宋瑜偏头认真琢磨一会儿,确实是个大问题。她不好再让霍川背着自己,若他是健全人便好了,那就可以毫无愧疚地使唤他……宋瑜遗憾地撑着下颔,眼神恹恹地盯着屋外。

*

是以一直到晌午,她沉浸在惆怅中无法自拔时。

得知霍川已然命人收拾好行囊,准备下山的消息后,错愕地怔在原处久久没能回神。

她妙目困惑,“可是我不能走路……”

霍川不动声色地在她榻前蹲下,声音沉稳:“我背你。”

宽阔的后背就在眼前,他不知怎么想的,上山一次就够了,下山更加危险,他怎能说的如此轻松?

宋瑜揉了揉眼睛,顿时觉得无比酸涩。

作者有话要说:【新鲜出炉】

月底美人快完结的时候开新坑,存稿已经开出来了,希望小天使们先收藏好不啦o(*////▽////*)o到时候更新会直接从收藏夹跳出来哦~~

女主身份比较特别,因为某种原因,她只能跟男主相处九十天。

阿月的文一直很萌很暖,女主娇娇的,这个也不例外呢!

于是放个地址方便直接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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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六点之前会再更一章。

☆、第62章 糯米团

饶是宋瑜再任性;都不会让霍川背第二次。

这种回忆有一次就好;她不能难为他,否则会无比愧疚。宋瑜俯身脸颊贴在他的后背;少顷直起身懂事道:“我可以在寺里多待几天,等脚伤完全好了再回去。”

行礼都收拾好了;下人俱已在外头等候;这时候再留下是说不通的。何况陈管事已经同主持说好,反复无常总归不大好。

霍川本就觉得无所谓;他身体比宋瑜硬朗;只要有人在前头引路,背她下山毫无问题。然而宋瑜连连摇头;无论如何都不肯松口;“我不要你背我。”

教人一点辙都没有,好在此时明朗从外头进来,说是借到一架肩舆,统共仅能容纳一人。肩舆是上一任主持出行不便所用,出家人讲究慈悲为怀。左右不是多重要的东西,既然女施主腿脚不便,借去一用也无妨。

是以宋瑜如愿以偿地坐在其中,里头铺着厚厚的毛毡,路途虽有颠簸,但一直甚为平坦。前后两名仆从为她开路,宋瑜坐在上头悠然自得,仰头对着霍川傻笑。

霍川看不到她表情,是以不知她此刻娇憨模样,随口问道:“若是腿疼便告诉我。”

下山的道路不大容易行走,偶有陡峭逼仄的道路,仆从走得小心翼翼,生怕造成任何不测。宋瑜低头看脚下山涧,湍急河流汹涌而过,水花溅到她脸颊,冰凉透彻,为灼热的夏日晌午添了几分惬意。

她正欲回头叮嘱霍川小心,回眸恰好对上迎头走来的林霜。

一日不见,心境却隔了万水千山。对方显然也看到了她,第一反应便是心虚地避开,不敢同她对视。尽管距离稍远,但宋瑜依然察觉到她眼眶泛红,饱含嗔怨。

林霜从后头走来,快步经过宋瑜身旁,因道路狭隘她脚步踉跄险些栽倒,跌落水潭。直到一行人踏上平地,她心有余悸地松一口气,挣扎一番来到宋瑜跟前,诚恳道:“阿姐,那天我是故意的。对不起。”

宋瑜疑惑地向她睇去一眼,未料想她会坦白得如此大方,“你是故意引我去外面,还是故意不找人救我?”

这两点宋瑜同样介意,林霜那天信誓旦旦地说要抢走谢昌,宋瑜对她心生敬佩。哪知她居然会使出这样低劣的手段,登不上台面,宋瑜对她的印象顿时一落千丈。

周围都是仆从丫鬟,后头是逐渐走近的霍川,林霜低头捏着袖缘,声音透出紧张:“起初是真的想救兔子,然而从你掉入洞中之后,我才生出不该有的念头……”

昨日她匆匆从洞口离开,确实打的是救人的主意。然而行到寺内后院,听到两个丫鬟在对话,她们手里捧着宋瑜的行礼,看模样是负责洒扫的粗使丫鬟。

其中穿杏黄色比甲的对另一位头头是道:“我看谢郎君不会轻易同意这门亲事。”

另一个饶有兴趣,“此话如何讲?”

杏黄比甲看了看四周,压低嗓音正色道:“他对女郎纠缠不清,若真能轻而易举地放弃,何必又苦苦等候恁久?姑娘不知拒绝他多少回,他都恍若未闻,端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架势。”

正因如此,才使林一颗火热的心渐次冷静下来。她不愿意轻易放手,若真能让谢昌回心转意,哪怕使一些小手段也在所不惜。是以她故意没有告知众人宋瑜下落,末了告知谢昌方位,为的就是让他对宋瑜死心。

可惜她打错了算盘,得不偿失。

*

宋家后面紧跟着谢家仆从,两拨人徐徐从山上下来。

大抵谢昌同她说了什么,她才会红着眼眶回来。宋瑜并不打算接受她的道歉,毕竟她才是罪魁祸首,害得自己在那孤僻阴森的地方呆了好几个时辰。“原本你告诉我喜欢谢昌,我觉得你十分坦诚,本欲助你一臂之力。目下我对你很生气,不打算帮你,你自己量力而行。”

说罢不再看她一眼,倦怠地盯着前方,一脸厌弃。

宋瑜颇为任性,做事说话泰半不假思索,情绪都表现在脸上,时常让人招架不住。这是她幼时没有玩伴的主要原因,这样娇气骄傲的小姑娘,谁愿意同她一起玩?碰伤了算谁的?

行至半山腰有车辇等候,总算可以轻松一些,众人早已精疲力竭。唯有宋瑜意犹未尽地离开肩舆,这是她头一回乘坐,很感兴趣。若非不得不还给大隆寺,她真想带回家去。

车厢中宋瑜伸展双腿,后背顺势倚靠在霍川怀中,不安分地摆了个舒服姿势,“我好像把林霜伤害到了,不过我不后悔。”说罢好似做了坏事一般,拿起霍川的手掌蒙住双目,怏怏不乐。

两人谈话时霍川并未听到,隐约听见谢昌的名字,不悦地问:“她同你说了什么?”

宋瑜睁开眼,从他指缝中觑得外头光景,粗布帘子被风拂起,秀丽风景若隐若现,让人不由得心神俱安。她将两人谈话娓娓道来,包括林霜的豪言壮语,还有她的所作所为。

霍川对此乐见其成,林霜若是能拿下谢昌再好不过,如此他便不会三五不时出现在两人跟前,省得碍眼。不过这是两码事,林霜总归上海了宋瑜,这点不能否认。他手里捏着主持赠送的一串小叶紫檀佛珠,旋即套在宋瑜手腕,“记得随时戴着它,这是上一任主持亲自开过光的,能保你平安。”

其实霍川并不相信怪力乱神,不过关乎宋瑜,信上一次无伤大雅。

手腕冰冰凉凉,宋瑜低头看去,佛珠打上蜜蜡,光泽莹润。宋瑜愕住,吃惊地檀口微张,半响没能回神。这种珠子尤为珍贵,不能碰撞亦不能沾水,比人还要娇气,他竟然轻而易举地便送给自己?

宋瑜捏了捏他的掌心,神色严肃,“你同主持到底是何关系,为何他待你这么好?”

宋家帮助大隆寺修葺寺庙,主持待他们都没这般热心,霍川究竟如何办到的?宋瑜一本正经,隐隐含着几分醋意,惹人发笑。

霍川抬手轻捏她的鼻尖,“三妹吃醋了?”

每次他想要碰触宋瑜,为了辨别,指尖总是从她脸上缓缓滑过。酥酥麻麻的触感仿佛虫蚁噬咬,宋瑜下意识便一哆嗦,别过头去铿锵有力,“我才不会吃和尚的醋。”

霍川低笑,“早年我时常到此处来,同主持论佛说禅,久而久之便相熟起来。”

宋瑜偏头不可思议地盯着他,想不到他还有这般本领,期期艾艾地问:“你们都谈些什么,辩赢过吗?”

霍川摇摇头,“从未。”

彼时他才从永安城回来,心中积郁难平,许多事情不能看开,绕进了死胡同。他找主持解惑,说是辩论不如说是他单方面强词夺理,根本听不进任何人劝说。

闻言宋瑜环住他腰身,脸颊贴在他胸膛乖巧道:“没事,我又不嫌弃你输。”

霍川哭笑不得。

*

在家中静养四五日,总算能下地走路。

宋瑜活蹦乱跳地在地上走了几步,腿脚灵便,没有留下任何遗症。她在室内憋闷了许久,迫不及待地要到外头晒太阳,蹦蹦跳跳地别提多高兴。

从大隆寺带回来的灰兔子伤也好得差不多了,总算肯吃东西,瞧着比前几日还胖了不少。宋瑜半蹲着喂它吃胡萝卜,它两颗门牙一动一动吃得津津有味,宋瑜好奇地盯着它的眼睛,一人一兔相处融洽。

宋瑜给它起了个名字叫“糯米团子”,跟它形象十分符合。

糖雪球和糯米团子,怎么都是食物的名字……霍川无可奈何,恐怕家中要另添一只吃白食的。

果不其然,宋瑜举着糯米团子到他跟前,仰头眼巴巴地望着,“我们将它带回永安好吗?”

霍川想也不想,“不好。”

养一只已经是他最大的容忍限度,若是再添一个……恐怕宋瑜全部心神都要被这两只东西分去。霍川抿了下唇,他看不到面前场景,宋瑜抱着灰兔子,两双眼睛可怜兮兮地盯着他,“求求你了,我想照顾它。”

说罢踮起脚尖在他脸颊印上一吻,讨好地道:“好夫君,求求你了。”

霍川抬手盖住双目,脸上无所动容,好半响才低低地嗯一声,“只此一次。”

就知道一定是这么个结果,澹衫薄罗四目相对,会心一笑。霍郎主向来招架不住姑娘撒娇,这次也不例外。不知情的人会觉得姑娘被霍川管得死死,殊不知宋瑜才是人生赢家,她只要一句话,霍川便轻易动摇。

*

姨母和林霜前日回去的,当时宋瑜躺在床上没法下地,是以没能前去送行,正合她意。

否则两人若是见面,免不了会有尴尬,不如就此离去。

听闻谢家没有同意定亲,其中缘由众人心照不宣,龚夫人不无遗憾。她已经极尽所能地撮合两人,只能怪他们没有缘分。

在陇州逗留得太久,是时候离去。他们原本打算先去建平镇一趟,看霍川眼睛有无痊愈可能。然而永安城忽然传来书信,道是请封世子的折子下来了,皇上已经批准。正巧赶上太后大寿,在宫中设宴,便邀请霍川前往宫中一趟,时候在下月初八。

☆、第63章 宫廷宴

第六十三章宫廷宴

沿途风和日丽;畅通无阻地回到永安城。

三伏天日头剧烈,浑身水汽都被蒸干了似的;让人蔫蔫地打不起精神。树上蝉鸣不断,路上热气蒸腾而上;稍微一动便是一身的水。客栈里不能洗澡,好不容易挨到回府,两人先去跟庐阳侯和侯夫人见礼。

大抵早已等候他们多时;陆氏表情很是不悦;睇来严厉一眼。

宋瑜心里苦;车辇速度又不是他们能掌控的,这点事情何止于此?她浑身黏腻难受;没有说话的心情,好在都是霍川同庐阳侯谈话。他现在是侯府世子;身份不同往昔,日后偌大的侯府都由他一人掌控。

宋瑜心思惘惘,不知神游到了几天外。这么说她就是未来侯夫人?思及此,宋瑜看一眼前头正襟危坐的陆氏,她才不要变作那个样子。

丫鬟送来清茶,饶是她口渴难耐,也不能一饮而尽,必须耐着性子细品。宋瑜敛眸小口啜饮,一壁喝一壁听霍川说话,似乎在谈太后寿宴一事。下月初八距离今日还有十来日,送礼一事不能马虎,需得好好商议。

另外除了封霍川为世子外,更是将霍川的生母唐氏写入五服制内,正正经经地成为侯府中人。如此总算了却霍川一桩心事,唐氏生前受了诸多苦难,这是她应得的。正因为如此,陆氏才摆脸色给他们看,这事搁在谁身上都会愤怒难平。

彼时身份低下的商家女,又是见不得光的外室,她要拿捏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毫不费力。如今人死了好几年,儿子忽然为其平反,并且代替嫡长子成为侯府世子,她多年苦心经营成为泡影,委实是个打击。

陆氏当年对待唐氏的手段,霍川仍旧记忆犹新,他的母亲身上时常带伤,无论手脚,甚至肩胛腰侧,无一例外。尽管唐氏隐瞒得很好,但总有暴露的时候,霍川得知后愤怒非常,不顾一切地寻找陆氏评理。人是见到了,却是几个仆从按在地上,十来岁的孩子被人拳打脚踢,家常便饭。

这并算不得什么,母子两人住在偏僻院落,厨房时常忘记送饭菜过来,即便有业已隔夜。

难得有新鲜饭菜,是用碎肉和苋菜捏成的丸子……包括他刚失明时,送来的饭菜大都不干不净,从此霍川再不吃这类食物,如同不吃菌类一般。

这个侯府腌臜手段很多,难怪他厌恶至此,如若不然断不会再涉足一步。强行将宋瑜留在此处,对她而言确实有些残忍。她什么都不知道,心思单纯,若是不保护好很可能尸骨无存,是以霍川才益发对她上心。

其实宋瑜说傻也并不太傻,她懂得吃一堑长一智,犯过的错再不会重复。何况被龚夫人耳濡目染,她不算懦弱,该果决时毫不拖泥带水,一点不留情面。霍川是例外,她从未遇到过这样蛮不讲理的人,无从应付,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他掌控。

说到底宋瑜本性依然娇怯柔和,只消不触到她底线,凡事都好商量。譬如林霜那晚所作所为,是真让宋瑜生气了,才会至今都没原谅她。再譬如先前的谭绮兰,她心思歹毒,宋瑜亦不打算对她手下留情。听闻她如今声名狼藉,根本没人愿意上门求亲,时至今日婚事渺茫。

不过一分神的工夫,对面两人已经说完。她恭送二老离去,领着霍川回忘机庭。

“皇上为何特意指明见你?”她牵引着霍川手臂,一路缓缓穿过廊庑,步下石阶,转过一道月亮门,“我可以去吗?”

从方才开始宋瑜便在琢磨这个问题,印象中霍川跟皇室从未有过交集,此举难保不让人多想。再加上霍川身份尴尬,若是那些皇孙贵胄借机欺负他怎么办?他眼睛又不好使,没人在旁边帮着怎么行?

好在霍川没做停顿,两人从影壁后面走出,“听闻可以携带家眷,届时陆氏和太夫人都会去,你身为侯门新妇理应一并前往。”

宋瑜这才放心,她步伐松快走入院内,一改方才郁郁寡欢神态。

灰兔子被人从车辇上抱了回来,目下正跟糖雪球窝在一处。几乎半个月不见,糖雪球长大了不少,它险些不认识宋瑜,伸着小小的爪子便要抓她。宋瑜跟它了一会儿终于熟稔,它发出尖细的喵呜声,惹人怜爱。

宋瑜蹲在地上认真地为两只介绍对方,并叮嘱一猫一兔好好相处,这才放心地让它们玩耍。

奈何糯米团子生得比糖雪球粗壮,稍不留神便将糖雪球压在身下。糖雪球那么小一点儿,被它压着连影子都看不见,宋瑜气坏了,指着它教训了好大一通。

跟个兔子也能较真,霍川讥讽地嗤笑出声,耳边是宋瑜义正言辞的警告与命令。

回程路上因时间紧急,他们一路鲜少停歇,加紧进程总算提前抵达永安城。因此一行人路上都没休息好过,他尚且如此,宋瑜更是疲惫不堪,难为她还有心情在那逗弄小动物。

霍川平躺在床榻上,想到几日后特殊的日子,心情颇有些沉重。恍惚间听到屏风后头传来哗哗水声,伴随着幽幽暗香,在室内沉浮飘荡,萦绕不绝。他本以为是梦中光景,不多时身边床榻陷下去一块,那香味更加明显了一些,清香雅致,这辈子都没法忘记。

翻身将宋瑜揽入怀中,霍川埋首她墨发中低语,“洗澡了?”

不愧是水为肚肠,花为玉肌的姑娘,浑身上下都娇得不像话。因为怕热只穿了单薄青衫,因此更方便霍川触碰,入手一片光滑湿润,让人禁不住心驰神往。

宋瑜嫌弃地将他推远一些,皱了皱挺翘的小鼻子,“你身上臭烘烘的,不要碰我。”

两人都好些天没洗澡,对方再清楚不过。对于这方面宋瑜有轻微洁癖,执着得很,不能碰就是不能碰。

她这么说霍川倒不乐意了,冷着脸紧握她纤细腰肢,“当真不能碰?”

宋瑜固执已见,瘪瘪嘴委屈地控诉,“你身上好脏。”

当晚宋瑜便为这句话付出了代价,霍川着着实实将她碰了一遍,从内到外。直到后来宋瑜招架不住,低泣求饶,为白日说过的话后悔不迭。

偏偏他一壁动一壁坚持问道:“三妹,我哪里脏?”声音低哑得不像话,贴着她的耳畔质问。

宋瑜被他折腾得一点力气都使不上,别过头不肯回答这个问题。

直到他动作愈发激烈,宋瑜觉得浑身上下都要坏掉了,她摇了摇头哀求:“好脏,哪里都脏……我才洗的澡,你不要这样……”

真是个不识好歹的姑娘,这种时候还提洗澡的事情,是存心要惹他不痛快。霍川看不到她哭泣的模样,只能低头吻去她脸上泪珠。有时会碰到她的鼻子,霍川便一口轻咬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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