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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香识美人-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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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川来到床头坐下,将她两手放到腿上,颇有些迫不及待地把小猫放在她手心,“端王家的母猫下了四子小猫,便送了我一只。你看着养就是了。”

宋瑜盯着他一本正经的模样,抿唇嗯了一嗯,实话实说:“我想抱一抱你,可是不能张开手,你能抱抱我吗?”

她不能张开手,是因为肩胛酸疼,霍川却以为她手里有小猫的缘故。难得她如此乖巧地请求,毫不掩饰对他的依赖,霍川心中好似被胀满了一般,毫不犹豫地将她揽入怀中,“我才离开一天,三妹便想我了?”

伤口被他碰到,宋瑜低低地哼了一声,埋首在他颈窝中点了点头,“有一点想,不是很多。”

霍川禁不住低笑出声,抱着她益发紧了些。

宋瑜担心他压坏了怀里小猫,没一会儿便将人推开。她把小猫放在锦被上,那么小一点儿,到了陌生环境惧怕不安,不住地低声咪呜,可怜兮兮地让人心疼。

霍川这才想起刚才闻到的药味,“是你喝药?”

宋瑜知道瞒不住,是以乖乖说是。

旋即手掌便被他握住,力道强硬得不容抗拒,他脸色骤然转变,“为何喝药,是不是……”

宋瑜哪知他想歪了,被他捏在擦破皮的地方,摇头不迭,“不是,不是。”

手下的身子一个劲儿打颤,霍川如何感觉不出,他始知不对劲,霍然放轻了力道细细婆娑她的手背,眉头越皱越紧,“手怎么回事,为何受伤了?”

宋瑜瘪瘪嘴,忍不住跟他倾述,“不小心摔着了。”

果见霍川顿时沉下脸,既是到了喝药的程度,可见摔的不轻。他才离开了几个时辰,怎的就将自己弄成这副模样?

霍川顿了顿,“还伤了何处?”

宋瑜不说话,只拉着他的手碰了碰腰背和小腿,霍川脸色益发阴沉难看。直到他碰到宋瑜头顶白绫,终究忍不住冷声唤来人,浑身笼罩着阴霾,教人心悸。

澹衫薄罗跪倒在地,终究还是没躲过这滔天怒火,很有些视死如归。

霍川将床头药碗扫落一地,厉声质问:“你们是废物不成?好端端的人竟然照顾成这样,留着何用!”

他很少跟下人发火,平常严厉虽严厉,但大都属于心平气和。眼下确实是震怒,恨不得将一个个斩了泄愤,若不是宋瑜抱着他臂弯求情,或许他真会如此。

这事本就跟澹衫薄罗无关,宋瑜知道如何讨好他,软声恳求,“不关她们事……你不要生气,我什么都同你说。”

见霍川抿着薄唇,不为所动。她挥手示意两人退下,薄罗澹衫惴惴不安地退出内室,额头惊出薄汗。

宋瑜埋首在他胸口,只露出一双红红的耳朵,“夫君,夫君……”

杀手锏果真见效,霍川顿时便略有动容,手掌怜惜地放在她头上,声音仍旧冷厉,“同她们无关,那是谁的原因?”

呼吸之间都是他冷冽干净的气味,宋瑜有些舍不得离开,若是被他一辈子这样抱着也好。她今天格外爱撒娇,或许一受伤便显得脆弱,不由自主地想依赖他,“是府里名叫蝉玉的丫鬟,我今日去看大嫂,身边只带了她和霞衣两人。”

宋瑜将所见情形一五一十地交代完毕,包括她如何救了陈琴音,说完话里很有几分得意:“我方才问了澹衫,她说大嫂母子平安。”

听在霍川耳中却忍不住生气,旁人是平安了,可她呢?浑身上下哪一处是好的?

气恼得想教训她,然而她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真要下起手来又于心不忍。心软得一塌糊涂,没见过这么傻的,“下回若再出这种事,只管让旁人去救,你不必去管。”

听罢宋瑜不乐意了,她做了好事怎的还得了教训,“难道我要眼睁睁地看着大嫂摔倒?她肚子里还有孩子呢,是你们霍家唯一的子嗣,出了差错我可担待不起……”

“谁说是唯一的子嗣?”霍川捏了捏她脸颊,也只有这处是完整的,因心中有气,是以力道便没控制,“我同你会有许多孩子,他们都姓霍。”

宋瑜羞赧不已,怪他把话说得太直白,偏头一口咬住他手指头,“那是你的孩子,不是大嫂的,自然不一样。”

柔软的舌头无意间扫过指腹,霍川微微一僵,旋即面色如常地抽出手,“快些养好身体。”

另外又补充一句:“这几日哪里都不许去,音缈阁我会让人去慰问,你无需管。”

宋瑜即便想去也是有心无力,遂听话地点点头,反正她刚得了一只小猫咪,兴趣大得很。

方才顾着说话没有理它,才一会儿的工夫便埋在爪子里睡着了。小小的一团捧在手心,简直要将人的心都暖化了,宋瑜低头蹭了蹭它柔软的毛发,“我们给它起个名字好不好?我从来没养过猫,不知该怎么照顾。”

霍川对此很随意,在他眼里就是一只畜生,哪里还至于起名字。

不过宋瑜对此乐此不疲,他便随口敷衍道:“我明日让人到王爷府问一声,再告诉你如何养合适。至于名字,你看着起就是了。”

宋瑜对他态度很不满意,撅嘴哼了哼,“那我叫它成淮好了。”

果不其然,霍川薄唇一抿,不悦道:“换一个。”

宋瑜嬉笑,执意要跟他唱反调,“川川。”

霍川扯起唇角,阴晴不定地开口“你从未如此亲近地叫过我。”

唯一的一次还是上回,她被逼到无路可退时,不情不愿地唤了一声“霍成淮”。想不到从她口中听到这二字,竟是托一只猫的福。

宋瑜起名字很认真,来来回回不下十几个,最终决定唤做糖雪球。

盖因这只小猫缩成一团的模样,白白软软的像极了糖雪球,宋瑜对它简直爱不释手。

*

用过晚饭宋瑜又睡了过去,与她紧紧挨着的是糖雪球。原本宋瑜担心压坏了它,想给它在地上铺一个小窝,奈何实在舍不得。好在她受了伤不能乱动,是以退开一些隔着距离,这才放心入睡。

霍川在正室将今日情况了解之后,命人去唤蝉玉前来。她今日才被杖责一顿,根本下不得床,几乎匍匐着被带到跟前。

霍川端坐在太师椅上,开门见山:“何人指使你?”

她后背到腰部一块血肉模糊,只马虎上了一些药,却效用不大。今日陆氏该问的都问了,她端是一个字不肯透漏,要紧牙关只字不提。回去后连霞衣都禁不住怀疑,试探地问她几句话,她缄默不言。

就连面对霍川不怒而威的面容,亦是一派镇定,“没有人指使,是婢子一时鬼迷了心窍。”

无论如何问都是这一句回答,霍川登时大怒,“既然如此,那便一并斩去双手,看日后如何为祸侯府!”

这才从她眼里看到惊惧,很快忍了回去,几乎将下唇咬出血来。

作者有话要说:【通知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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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单相思

他素来不是心地慈善之人;平常不轻易惩罚下人,是因为没触到他的逆鳞。如今那逆鳞不仅碰了,还落得一身伤,断是无论如何没法忍受。

堂屋鸦雀无声,无人敢上前动作。盖因府内从未有过如此重的惩罚,着实残忍了一些;连侯夫人都只是杖责三十……砍去双手;仆从面面相觑;一时琢磨不出这位郎主是气话或是其他。

不见下人动作;霍川眉峰萃上寒意;踱步到蝉玉身前两步远,“想明白了吗,谁指使你?”

蝉玉两手指甲深深抠进肉中,她浑身颤抖,咬着牙矢口否认:“无人指使……是蝉玉一人所为。”

霍川双手背在身后,紧紧地捏握成拳,阖目冷声:“带下去,斩了双手。”

断然不是开玩笑的口吻,仆从不敢不从,上前将形容绝望的蝉玉从地上拖起,带往后院。在忘机庭恐会吵醒熟睡的宋瑜,夜已转深,前院更加不合适。只听后院传来一声惨烈的呼声,旋即很快被人掩住,再无声音。

*

经历方才那一幕,底下丫鬟对霍川颇有些惧怕,他浑身上下阴气沉沉,仿佛从地下来的罗刹。生怕一不留神惹他不痛快,下场就如同蝉玉一样。

有知道内情的,除了同情之外,最多的便是认为她自作自受。该是活腻了不成,好好的竟去加害侯府两位少夫人,若是大少夫人肚子里的遗腹子有任何意外,饶是她死一百次都不够。

底下丫鬟伺候完洗漱便退下,屋内只留了一盏昏昧白瓷灯,光线氤氲照着床上小小身影。宋瑜缩成一团睡得正憨,忽然觉得床榻塌陷一块,接着她便被一双手臂环住。她恍然惊醒,下意识推开霍川胸膛,“我的糖雪球!”

霍川的脸有些黑,僵着身子一动不动。

宋瑜没看到身旁的小猫,神智陡然清醒。还以为是被霍川压在身下,她面色发白哆哆嗦嗦将霍川推开一些,仍旧没看见,“你、你是不是把我的糖雪球压着了……”

说话囔囔的,大抵是才睡醒的缘故,着急得连眼泪都要憋出来了。她才得到的玩意儿,怎的一个晚上不到就遭受不测?

霍川被她推到床沿,只差半寸就能掉到床下。直到宋瑜实在担忧得不行,他才缓缓:“它在地上,丫鬟另搭了一个窝。”

闻言宋瑜半坐起身往床外看去,果见地板上用织金薄褥围了一个小小的床铺,恰好够糖雪球睡。目下它正舒服惬意地窝在里头,小爪子懒洋洋地搭在眼睛上,睡得安详。

宋瑜这才松一口气,重新躺回去,撅嘴埋怨,“你为何不早些告诉我?我方才真以为你把它压死了。”

言罢这才察觉两人之间仿似隔了一条沟壑,是她情急之中所作所为。宋瑜声音越来越小,讷讷地盯着霍川,不见他有任何动作,连面上表情都淡淡的。她以为霍川生气了,忙扑到他怀里认错:“是我不好,错怪你了。”

真是个活络的姑娘,难怪讨人喜欢。

然而霍川却牵起唇角冷嘲热讽,“白天不是还浑身都疼,到了晚上怎么浑身都是力气?”

宋瑜被他说得窘迫难耐,其实身上还是很疼的,可是方才特殊情况,便一时没工夫管疼不疼的问题。现在理智回位,她哀哀地唤了一声,“疼,手臂疼头也疼……你给我揉揉好不好?揉揉就不疼了。”

霍川低声冷笑,“疼是活该。”

看她下回还敢不敢这样多管闲事了,分明自己没那个本领,却还要充英雄。受伤了也好,吃一堑才能长一智,霍川虽忍不住嫌弃她,但却听话地给她揉捏起了手臂,动作前所未有的轻柔。

宋瑜惬意地眯了眯眼睛,往他怀里拱得更深了一些,“你方才做了什么?外头吵吵嚷嚷的。”

再动便真的要掉下去了,霍川抱着她往床榻里面移了移。两人之间免不了要起摩擦,绵软的身子毫无缝隙贴着他,幽如兰草的气息身前,霍川免不了起了不该有的反应……可怜洞房花烛夜太过火,他先前顾念着宋瑜的身体便有所收敛,如今过去好些天,尝过甜头之后哪里忍得下去。

他的手碰到宋瑜头顶覆着的白绫,刚腾升起的那点儿旖旎念头顿时消散。先养伤吧,养好了才能没有后顾之忧。

霍川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哑着嗓音艰涩道:“有个丫鬟做错了事,教训她一两句罢了。”

不是什么大事儿,是以宋瑜了然地哦了一声,没多追问。她困意再次袭来,倦怠地打了个哈欠,“今日太夫人回来了。”

霍川顿了一顿,“我知道。”

她一连打了三个哈欠,眼睛挤出泪花,无赖地在霍川胸膛蹭了蹭,“可我非但没去看她,还劳烦她老人家亲自跑一趟,心里很过意不起。不如等我能下床了,我们再一道过去请安?”她脑袋瓜转了转,模样认真,“今日见了一面,太夫人瞧着挺和善的,同我说了一些暖心的话,很像我的祖母。”

霍川低低地嗯了一声,只消她高兴,怎么都好。“待你伤好了再说,明日我先过去一趟。”

宋瑜这才心满意足地嗯了嗯,就在他怀中沉沉睡去。

*

翌日起来身上轻松不少,许是昨日擦的伤药有用,头也不那般疼了。宋瑜摸了摸脑袋从床上坐起,不远处有两个丫鬟端着水盆巾栉,不知等候了多久。

瞧一眼外头太阳,旭日当空,天空一碧如洗。看模样早已过去辰时,她竟一觉睡到现在!

丫鬟见她起床,恭恭敬敬上前伺候梳洗,态度比以往都端正许多。她们两个模样有些陌生,不像是前头当值的丫鬟,颇有些笨手笨脚的。偏偏又怕宋瑜有任何不满,忐忐忑忑,弄巧成拙。

宋瑜不耐烦地从两人手里夺过巾栉,用自己调的玉容散洗干净脸,睫毛挂着水珠问道:“园……郎主呢?”

其中一位穿鹅黄粗布衫的丫鬟诚惶诚恐,好似宋瑜下一刻便会将她处死似的,“郎君一早起床,目下大抵去了太夫人的院子。”

她颤抖的幅度太大,连宋瑜都免不了怀疑,“你抖什么?我又没怪你,怎的就吓成这样?”

原来昨日霍川处置蝉玉时,恰好轮她俩在外头当值,亲眼目睹了一切,对霍川心狠手辣的段数惶恐至极。因前头缺人伺候,便临时将她俩调到跟前来,没曾想是个恁胆小的,宋瑜才问了一句便扑通跪在地上。

她一跪旁边那个也扛不住了,两个连胜讨饶:“姑娘不要斩婢子的手,婢子虽笨手笨脚,但好歹有些用处……”

端是急得语无伦次,声泪俱下地为自己求情。

这倒把宋瑜弄糊涂了,她捧着巾栉擦了擦脸,好奇地踱步到两人跟前走一遭,“我怎么听不明白,我为何要斩你们的手?你们的手比旁人好看不成?”

“不不……”两个丫鬟摇头不迭,简直比哭还要难看,“婢子是怕姑娘告诉郎君,若是如此婢子恐怕……”

宋瑜听着越来越困惑了,她立在两人跟前,缓缓俯身盯着二人眼睛,“从头到尾说一遍。”

一会儿斩手一会儿霍川的,委实将她绕糊涂了,宋瑜大清早没那么好的耐心,她的起床气几年如一日地严重。两个丫鬟见她模样严肃,虽为害怕,但好歹战战兢兢地将昨日事情叙述了一遍。

宋瑜越听越沉默,她睫羽微微下垂,掩住了眼里流转的光华,“蝉玉目下在何处?”

丫鬟低着头道:“在后罩房歇着,昨日被夫人打了一顿,如今又没了双手……整个人只剩下半条命,奄奄一息地在床上卧着。”

宋瑜直起身,头一回模样清冷地睥睨二人,抿唇一字一句道:“日后休要再让我听到你们编派郎君是非,他是怎样的人由不得你们置喙。蝉玉意图谋害大少夫人,是她自食恶果,自作自受,怨不得别人。”

她平常是那样好说话的人,一言一行地温婉柔和,鲜少训斥下人。这个侯府真个是非之地,才来多久便硬生生将人换了副模样。宋瑜不无悲戚,大抵昨日摔着了头,从此将她摔清醒了,想事情不如以往那般简单了。

蝉玉是她身边的人,旁人不会认为一个丫鬟有如此大的胆子,有一个怀疑的便是她的主子。有人意图陷害她,宋瑜想遍了阖府上下所有人,最终却被逐个排除,毫无头绪。

陆氏自然不可能,她分外在意陈琴音肚子里的遗腹子,只等着生个孙儿翻盘。即便想嫁祸于她,也断然不敢冒此风险……两位姨娘不无嫌疑,但仔细一想又没任何动机。宋瑜想的头疼,果真不能高估了自己,她索性放弃,等霍川回来后解决。

两个丫鬟还在地上跪着,宋瑜抿唇盯了片刻,“日后你们二人不必在跟前伺候了,回到原本职位去。”她脚步转了转,偏头问道:“薄罗澹衫呢?”

丫鬟俯低惕惕,“今日不轮两位姐姐当值,现在应该在后罩房照顾蝉玉……姑娘若是需要,婢子这就将她们请来。”

宋瑜颔首,唯有她们两个最懂得她的喜好,也能同她说得上话。毕竟在跟前伺候了十来年,岂能没有默契。

她本欲将两人唤来跟前,闻言忽然改了念头,“不必,正好我也去后罩房一趟。”

丫鬟抬眸,面露诧异。

*

宋瑜说到做到,穿戴完毕便雷厉风行地走出忘机庭。丫鬟亦步亦趋地跟上,她身上伤未好,可不能再出意外。

“少夫人腿上未愈,还是在床上歇着较好,万一落下了病根……”鹅黄色半袖衫的丫鬟一脸担忧,好似宋瑜走的不是平地,而是山峦起伏的峻岭。

宋瑜确实走的有些费劲儿,好在小腿是皮外伤,没伤到骨头,每走一步便有刺刺的疼痛。她索性让两个丫鬟一人一边搀扶着,步履缓慢地走向丫鬟居住的后罩房。

如此执意过去,不是为了看望蝉玉,只是想从她口中问出些什么罢了。毕竟她当日举措落在自己眼里,是没法狡辩的。何况听说她平常是个腼腆温和的姑娘,究竟出了何事才会一时鬼迷心窍?

宋瑜若是不亲自盘问,恐怕这几日都没法定神,时刻将此事挂念在心。

后罩房距离忘机庭有些距离,她走两步歇一歇,花了一炷香时间才走到。蝉玉的房间在东边数第五间,直棂门虚掩,窗户半撑起,有细微的话语声从里头传出。

宋瑜从直棂窗走过,偏头乜见澹衫正在给蝉玉换药。两个手腕下空无一物,血肉模糊,不断有血从白纱布下浸出,她看得头一悸,下意识别开头去。

蝉玉往昔红润的脸蛋毫无血色,额头密密麻麻全是汗珠,嘴唇发白。她方才从昏迷中转醒,钻心的疼痛从两手传编全身,她静静地倚靠在被褥上,了无生气。

几人从窗外看到宋瑜身影,谈话声戛然而止,直到她出现在门外。薄罗连忙站起,手里还端着药膏,磕磕巴巴勉强把话说囫囵,“姑娘怎么来了,您身上不是还有伤?这地方晦气,您别进来……”

可惜话说得晚了,宋瑜已然在她震惊目光从迈过门槛,说到底心里总归有那么点不舒服,“我若是不来,怎么知道你们在这儿做好人?”说罢往蝉玉睇去一眼,尽量不去看她双手,只见她模样虚弱,果真如两个丫鬟所说,一只脚都迈进了鬼门关里。

蝉玉接触到她视线,一言不发地转开目光,不肯与她做多接触。

澹衫薄罗被她说得臊得慌,匆匆缠好纱布,认错般地立在跟前,“婢子也是瞧着她可怜,昨日发生那样的事……却没一人照顾……”

她们不知道宋瑜受伤泰半是蝉玉的原因,只当她是被殃及的池鱼,如同霞衣一般。霍川的怒火发泄到她身上,平白无故便丢了一双手,别说日后生活成不成问题,恐怕连活下去都困难。

最无辜的恐怕就是霞衣,此刻正在隔壁屋子躺着。她早晨才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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