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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我带着人马去追这些叛贼。”浑身是血的耳朵向龙雪瑶请命。
看着长老会狼狈的撤退,龙雪瑶微眯了下了眼,冷冷道:“现在不需要去追。”
“可是……老大……”
“现在不是时候!”龙雪瑶目光森冷,她又如何会轻易放过苏千山等人呢?
这时候,琴人带着武烈的人马也到了长老阁与龙雪瑶会首。
“瑶儿恭喜你。”琴人一身白袍也是沾满了血渍,由此可看出刚才外围的战斗是何等的激烈
“这次,瑶儿又让师父操劳了。”雪瑶目光中带着一丝愧疚,而这样的神情,在以前是从来不会有的。
“哈哈,龙翔炎你看到了么,你的女儿终于回来了。”这句话是一语双关。
极度虚弱的龙翔炎眼中含着泪水,不住点头,“这么多年了,我真正的女儿回来了……”
当年,龙雪瑶跟着琴人习武,从小知道自己肩负的重任,所以她不敢有丝毫倦怠,过的日子是常人所无法想象的,她的世界除了练功就是看书,而看的书,除了帝王术便是兵书,她的童年、少年、成年有的只有冷静和理智。
龙翔炎知道自己这样做很自私,可轩辕皇后逝去以后他便不愿意再接纳任何一个女人,以至于他的子嗣就只有龙雪瑶,担负起一个国家的重担自然就落到了她的身上。
五岁那年,龙雪瑶逼着自己杀了心爱的白兔,十岁那年她亲手杀了一名贪官,冷漠、理智、聪慧这是五岁以后的龙雪瑶。
这么多年来,在龙雪瑶的眼中,龙翔炎和琴人看到的是令他们心疼的沉冷,而此刻那眼中的愧疚,以及话语中的柔软无不令他们俩感到欣慰,女儿终于回来了。
第一卷 第一百四十一章 炎逝
灿烂的阳光透过洁白的洋槐花叶斑驳的洒落。郁郁葱葱的槐树下,一名女子正慵懒的躺在汉白玉的石床上,半眯着眼,看着随风飘落的槐树叶和槐花花瓣,淡淡的笑在绝美的脸上绽放……
“是因为我来了你才高兴吗?”低沉而带着磁性的男人说话声在她的耳边响起。
“呵呵……”她不言语,看着他,只是轻声一笑。
男子上前,温柔的拂去女子发间的槐花瓣,高大的身形遮住了阳光,俯视着石床上的女子,眼中饱含着如水的温柔,“嫁给我可以吗?”
原本很是享受这一切的女子却忽地瞪大了双眸,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惊吓般,嘴里喃喃道:“我这是在干什么?”
倏地,阳光不见,槐树不见,男子的身形和笑容渐渐消失在她的眼前,黑暗旋即将女子包围。
漆黑、冰冷,沉寂,这是女子所熟悉的一切,可面对这些。她却心慌了,“不,我不想回到以前……”
“啊——”一声低呼,龙雪瑶从梦中惊醒,原来,刚才看到的一切都是梦,梦中的女子是她,男子便是赵武矍,当黑暗将自己包围时,她惊醒。
醒来的龙雪瑶看向四周才想起自己已经回到了皇宫,住在了自己的寝宫。
十几年来,这里的陈设依旧,都和当年她上山学武前一个样子,不是宫女们倦怠,而是她要求宫中人不能动这屋里的分毫。
锦瑟宫,是龙雪瑶出生后同轩辕皇后居住的宫殿,这里面的任何摆设都是杨毓寰当年精心挑选,因为这特殊的含义,所以龙雪瑶从来不允许宫中人动此处分毫。
那日,因为赵武矍的威胁令苏千山等人被迫退出皇宫,她终于救出了父皇,也夺回了对晋国的掌控权,这里面当然不能少了武烈以及她的皇叔的帮助。
经过这次,以前对龙雪瑶继承皇位持保留态度的皇叔们都被龙雪瑶的聪慧和坚韧的毅力打动,从龙雪瑶夺宫成功后,三位皇叔就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并将兵权交给了龙翔炎。并择定下个月八月初五后龙雪瑶登基。
因为长老会事件,朝中大臣一时间都风声鹤唳,唯恐自己被定上反贼之名,曾经分为三股势力的朝中大臣,如今是彻底乱了套,龙翔炎有心借这次机会来巩固皇权,可却已经是灯枯油尽,再无半分心力。
龙雪瑶夺宫成功后,琴人便为龙翔炎解了所中的毒,龙翔炎的毅力不得不令人佩服,他虽然吃下了那能令人迷失心智的毒药,可他却硬是凭借着自己的毅力与药理对抗,最后保持住了清醒,可原本就身体有病的他却因此耗尽了身体。
三天前,龙翔炎昏迷,琴人自是全力以赴救治,龙雪瑶三天三夜不眠不休照顾父皇,他却还是没有醒来。
此刻的龙雪瑶因为疲惫之极小睡了会儿便做了那奇怪的梦,当梦醒来,她顾不得被冷汗浸湿的衣裳,xian了被子就往龙翔炎寝宫奔去。
路上。龙雪瑶的脑海中浮现的是赵武矍那温柔的目光,还有那宠溺的口吻,那是他对她才独有的温柔。
一甩头,眼角的泪水随风飞散,不能想了,因为,登基后的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两人之间的感情。
“武矍,如果你是我,有该如何?”带着这个疑问,龙雪瑶已经到了龙翔炎的寝宫外。
“参见公主!”门口的太医们齐给雪瑶行礼。
“我师父呢?”
“竹琴先生正在里面为皇上施针。”一位太医头也不敢抬的回答道。
龙雪瑶紧皱了眉头,“父皇如今身体很虚弱,还能承受?”
众太医你看我,我看你,都不敢妄自开口,唯有跪下,唯唯诺诺。
龙雪瑶不再理会直接进了寝宫,地上跪着的众太医才都松了口气,并纷纷擦了额头上的冷汗,“还好,公主什么都没有问,若是问,该叫我们如何回答啊……”
就在龙雪瑶补觉时,龙翔炎醒了过来,叫了声雪瑶就又晕了过去,太医们诊脉都明白皇上大限已到,说皇上要死的话谁敢说?刚才众人也唯有跪着惶恐沉默。
“咱们公主虽然看似冷漠,可心眼倒是不错的,就说那被苏千山等逆贼收买的启毓吧。公主也没有折磨她,只一剑了结,也不祸及她的家人,算是仁慈了……若是换做苏千山那样的人,不知道会用什么样的手段……”
“公主仁慈是我大晋之福啊!”一位年长的太医感叹道。
看着龙床上的龙翔炎,雪瑶只觉得眼眶一热,从来坚强的她,此刻再也忍不住了,泪水顺着那光洁的面颊滑落,她看向琴人,只问道:“父皇还能撑多久?”
琴人叹气,只说道:“现在的他,活着比死更难受。”
雪瑶只觉得胸口好似被猛烈撞击了下,心跳在那一刻好似停止了,她看着琴人,喉咙堵住了,眼中却带着最后的渴求。
琴人轻轻拍了下她的肩头,“他迫使自己醒来,就是想见你一面,过去吧!”
“师父……”从未在琴人面前流泪的雪瑶爬在他的肩上哭了,竭力压抑着哭声,害怕父皇听了会难过。
“好徒儿,你父皇有你这样的女儿会很骄傲的。”琴人轻轻抚慰着雪瑶。此刻的雪瑶就像当年刚上山习武的小雪瑶。
“瑶儿是你来了吗?”
雪瑶走了过去,强忍住泪水,笑得很是勉强,“父皇……”
龙翔炎的目光有些涣散,在听到雪瑶的声音时却是一亮,像极了流星最后的光芒……
“孩子,不要难过,父皇能够亲眼看见你救回龙家的江上已经很满足了,剩下的时间都是老天眷顾给的,可惜……父皇……看不到瑶儿登基了……”
雪瑶紧紧握住龙翔炎干瘦的手,强人泪水。微微笑着:“父皇说的是什么话,还有两天女儿便登基了,有什么看不到……”说罢,她别过脸,擦掉夺眶而出的泪水。
龙翔炎轻拍了下她的手背,有些艰难地说道:“瑶儿别难过……父皇是要和你母后团聚了,她……等我太久了。”
“父皇,女儿还想和你好好下棋,还想听你讲治国之道……”
“瑶儿……父皇不能继续陪你走了,以后龙家的江山就拜托你了……”
龙雪瑶摇头,泪水再不能抑制住,她很想说,不想父皇走,很想说不想接这江山,可想起师父刚才说的话,“现在他活着比死难受!”她用力咬住唇,一丝血腥在嘴里散开。
“瑶儿不会令你失望的。”
龙翔炎微微点头,呼吸更加的急促,他暗淡的双眸注视着雪瑶,有着万般的不舍,却也有着数不清的心疼,他紧握着她的手,用尽浑身最后一丝力气说道:“答应父皇,即使当了皇帝也要令自己幸福!”
龙雪瑶满含泪水唯有不住点头,当了皇帝,她能有选择幸福的权利?
“瑶儿……”龙翔炎声音越发小,她俯下身竭力侧耳倾听,“他……很好……就算是一国之君,瑶儿也……别放弃……”
最后一个字,说出,龙翔炎长长舒了口气,紧握着雪瑶的手缓缓松开,雪瑶惊慌地在次握着龙翔炎的手,低呼道:“父皇……”带着求救的双眼看向琴人,而琴人只是摇头。
龙翔炎带着笑容,安详的闭上了双眼,他去寻找一生的至爱了……
带着槐花香的风吹进了满是药香的寝殿。龙雪瑶浑身颤抖,无尽的孤寂和悲伤将她包围,她紧紧握着龙翔炎逐渐冰冷的手,久久不说一句话,任由师父的劝慰,宫女们的呼喊,一概不理,过了许久,她却摇晃着龙翔炎那枯瘦的手臂,带着酒窝的笑在她的脸上绽放,如同幼童般纯真,“父皇,瑶儿喜欢桃花,让风里都飘着桃花可好?”
“母后,瑶儿心里很疼……”
第一卷 第一百四十二章 选择
龙翔炎出殡那天,龙雪瑶一身孝服,手中夜魅泛着森冷的光,一脸平静的她不怒而威,到场的王孙贵胄、朝中大臣们感受到从未有过的压抑,每个人连大气都不敢出,每个人心里也对新登基的皇帝有了个自己的认识,日后,定要言行谨慎……
那冗长的悼词,繁琐的仪式,龙雪瑶始终挺直了身板,一旁的琴人为她的坚强而心疼,可他除了叹息却没有任何办法,雪瑶的心,他在很多年前就看不透了。
陵墓的绝尘壁缓缓落下时,龙雪瑶深深看了眼,再深吸了口气后毅然转身,再无半分留恋。
她双眼凝视前方,听到那绝尘壁落下时的响声时,一滴泪在眼眶中打转,可她却忍住了,雪瑶明白,今后的路需要自己去走,软弱只能令她陷入更坏的境地。
走到御道的尽头,太监已经上千来搀扶,可雪瑶却示意这些人退下,在众人不明白她要干什么时,她淡淡地对武烈说:“武叔叔,可否将你的马借给我?”
武烈楞了下,可当看到雪瑶眼中那份平静时,他什么都没有说,直接将手中的缰绳递给了雪瑶。
“呶——”随着骏马一声嘶吼,雪瑶策马而去,留下尚在发愣的众大臣。
“公主这是……”会过神来的众人都不明白雪瑶为何忽然离去。
“公主有令,众爱卿先行离去,五日后,登基大典再行封赏。”耳朵很是聪明的为雪瑶解决了这留下的烂摊子,心里只是擦汗,“老大啊,这是什么场合了,怎么你还是留给我来弄啊?”
龙雪瑶一路上根本就没有停下来的打算,马背上她只能听见风声和自己那竭力忍住的哽咽声,“武矍,我好难过,真的好难过……”她的心在呐喊着,一遍一遍呼唤着赵武矍的名字。
一边策马,一边拖去了一身的孝服,lou出了一身黑色袍子,很显然,她又换成了一身男装。
龙雪瑶的视线中全都集中在了一个方向,那个方向便是点苍国,只要她一直策马狂奔,三天后,就能到达汨罗江,渡过江就是点苍国,而那里有着她最深爱的男人,那个能让她肆无忌惮痛苦的男人。
云淡而风轻,山边的最后一抹云霄消失,夜色渐渐织染了整个天空,带着浓浓水气的孔雀兰花香浸润了整个山谷,雪瑶依旧紧握着缰绳,目光坚定看着前方,好似时间再无任何事能阻扰她去见赵武矍的决心,可就在那花香浸入她的意识时,她浑身一震,忽地勒住了缰绳。
“呶——”正跑的欢畅的马儿发出了很不高兴的嘶鸣,对于马背上主人此刻的做法表示出了不满。
雪瑶面色平静,从山间俯瞰,远远地看见了那条江,那条阻隔着她和赵武矍的江,她长长吸了口气,目光闪烁,轻声道:“对不起,我还是不能……”
说完,她调转了马头,朝着京城方向策马而去,背影越发的孤单……
雪瑶回到宫里时,琴人正焚香弹琴,淡雅而宁静,他并没有看雪瑶,可雪瑶却能感受到来自琴人的关注。
“师父我……”
“不用说了,回来就好。”琴人并没有停下来,只平静地说道,可却令人感觉到这句话背后的那份沉重的释然,从雪瑶离开皇宫到现在,两天两夜,他一直弹琴等候。
雪瑶微微点头,师徒间,已经不需要太多解释,她回来了,这就很重要,雪瑶心里清楚,离开皇陵时,自己的任性师父是知道的,可却仍旧由着她,那时候,师父还是将选择权利交给了她,而她最后的选择还是江山,舍弃的是一生的挚恋。
失去父皇时,她觉得心犹如被撕裂,而当她在江山和赵武矍之间选择时,她却觉得没有痛苦,只是心脏的那一个地方却是空了,什么都没有了,怎么会有痛苦?
只是,既然没有了痛苦,坐在窗前,看着那轮明月的她,却为何泪流不止?
“武矍,三日后,我便是晋国皇帝,三日后,便没有了水颜,没有了雪瑶,有的只是晋国登基的新皇帝……你会恨我吗?”
对着月亮说话的雪瑶在问出最后那句话时,只觉得发虚,仿佛赵武矍就站在她的面前,用一双幽深而发亮的眸子注视着她,一言不发,却不容她有丝毫的躲避。
“命,这便是我们的命。”她叹息着,擦去腮边的泪。
“可我却从不信命!”一声低沉切熟悉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忽地,龙雪瑶觉得四周空气仿佛都被抽干,她觉得呼吸困难,更觉得浑身发颤,可欲望却是驱使着她努力转过身子,要用自己的双眼看清是谁在说话。
那高大的身影将她笼罩,淡淡的月华洒落在那漆黑的衣袍上,嘴角噙着心疼的笑容,不容龙雪瑶说话,他就已经上前将她紧紧拥在怀里。
“再不要让我看到你的泪,那样的痛太深刻,我承受不了。”赵武矍深吸着属于龙雪瑶特有的味道,用从为有过的恳求对她说道。
“我是在做梦吗?如果是,千万不要醒来。”龙雪瑶整个人都懵了,她呆呆地仍由他将她搂住,目光呆滞却始终注视着赵武矍。
良久,在赵武矍眼中竟是担忧时,她才颤抖地伸出手抚摸上那令她魂牵梦绕的脸庞,双唇抖动着,“是……你……吗?”
赵武矍双眼注视着她,漆黑而幽深的眸子里满满装着的都是龙雪瑶,更甚至闪烁着晶莹的光芒,他的声音沙哑,却还是对她说:“这世上,除了我赵武矍谁有资格将你拥在怀里!”
忽地,龙雪瑶只觉得四周的时间忽然静止了,甚至连呼吸都停止了,整个世界只能看见彼此,整个世界也只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
视线被泪水模糊,她强忍着,因为他说过,她的泪,令他太痛,痛的承受不了,她紧紧咬住唇,不说一句话,手却不停抹着眼泪。
“雪瑶。”他一声低吼,将她抱的更紧。
第一卷 第一百四十三章 凤点江山(大结局)
月华如水,温柔的洒落在本该是漆黑的皇宫。屋里的烛火摇曳,渐渐熄灭,窗前的两人却丝毫不在乎,借着那月光他们彼此注视着对方,希望时间在这一刻可以停留。
“我真的希望这不是梦。”雪瑶带着叹息的声音在赵武矍的耳边响起。
“扔下一个国家,单身一人,累死了六匹马,对耳朵威逼利诱,此刻站到你的身边,你认为是做梦!”赵武矍目光中尽是温柔,可语气中却含着一丝责备。
听到这样一番话,雪瑶不知道该用什么来形容心里的感受,有千言万语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唯有叹息着,“你这是任性了……怎么可以放下……”
“是,从我懂事以来,无论何时、何地,我都知道步步为营,可你,却总是能扰乱我的计划,打乱我的步骤。你离开时,我纵然心中万般不舍却没有随你而去,可随着一天天没有你的日子,我才发现,纵然我能理智的选择,可这样的人生又有何意义?”
“武矍……我……”听他这样一番话,雪瑶忽地觉得自己很自私,觉得自己爱他却是不够。
可他却捂住了她的唇,淡淡微笑,轻轻摇头,“不要因为我而责怪自己。”
雪瑶只觉得心口一紧,五脏六腑都有着深刻的疼痛,他的话,令她感受到了爱一个人的感觉,这一刻,她终于明白什么叫做感同身受。
而赵武矍却紧握着她的手,接着往下说,“我曾经想过,将你放在记忆的深处,当个治理好国家的君主,然后充盈后宫开枝散叶,让赵家江山可以长久,可是,当听到你深陷险境,得知你父皇的离去,我才发现,我根本就无法忽略任何关于你的消息。更不愿意想象孤军一人作战的你,每天,我心片刻不宁静……”
雪瑶听得是泪流满面,他说的这些,何尝又不是她所想?只是自己的心似乎太硬了,硬的明明知道一生都放不下却还是要挺住。
“当看到五儿千辛万苦从夏国找到石东升时,我才忽然意识到,自己是个懦夫,一个连自己女人都不敢拥有的懦夫,当传闻你登基后便要成亲,我再无法装作无动于衷,江山,我赵武矍能打下,可失去你,赵武矍没有信心能找回!”
雪瑶只用力的呼吸,从来少言寡语的赵武矍,竟然会一口气说出这么多话,而这些话没有丝毫修饰,却是他最真的话语,这叫她如何平静,呼吸。用力的呼吸,这样她才能意识到自己是存在的。
赵武矍能说出这番话,怕是豁出去了,忘记自己是谁,忘记自己曾经有的种种,也忘记自己是一国君主,记住的只是不能失去眼前这个女人,他目光如炙,看着她,片刻都愿意移开。
“你一个人来……很危险不知道吗?”半天,雪瑶才挤出这句话,带着责备,却柔软之极。
他低头与她对视,“见不到你,活着犹如枯井之水。”
倏地,雪瑶浑身一颤,怔怔与他对视,彼此的眼中留下的是对方的身影,他看着她,一寸一寸,缓缓逼近。
炙热的视线,将雪瑶浑身点燃,她只觉得呼吸开始变得灼热,喉咙也开始干涉,她有好多话要对他说,可却颤抖的无法说出一句话,只觉得他的气息将自己紧密笼罩,浑身的力气在流失,酥软的只想kao在他的怀里。
他轻轻捧着她的脸。目光温柔却又闪烁不定,有着等待、期盼以及默许!
雪瑶抖动的睫毛显示着内心的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