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笑面凤雏-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哇的一声,小奴婢已跪倒在地。

“你哭什么?”一瞧她的泪水象是水龙头似的,他的眉不禁拢的更紧了。

伤口痛得让他说不出话来,她倒是放大胆子在他面前哭起来了!倘若让他的伤好起来的话,非要找倥茗算帐不可。

可恶,该哭的人是他呀!

“这是怎么著?谁要你在这儿鬼哭鬼叫的?”

一道声音突地遏止了刺耳的哭声,蜀式芫不禁抬眼睨著来者,双眼瞧得都直了。

现在是怎么回事?化妆舞会吗?

他瞧著蜀弓堇一身威风凛凛的戎装,银白色的盔甲服贴在他身上,远远瞧来(奇*书*网。整*理*提*供)倒真是有所谓的大将之风,可是他到底是在搞什么鬼?原本以为搞鬼的人是倥茗,想不到竟然会是大哥!

他与大哥之间向来没有交集、互不相干,为何他要这么做?

“出去!”周公瑾冷声低斥了一声,小奴婢便逃也似的夺门而出。

他缓步走到蜀式芫身旁,以眼打量著他,尚未开口询问他,他倒是先不悦地开口怒斥:“蜀弓堇,你到底在搞什么鬼?为什么我身上会有伤,为什么我会在这里?倥茗呢?倥茗在哪里?”

周公瑾微挑起眉,不动声色地来回打量著他。

“你是指卧龙吗?”

“你在说什么?什么卧龙、凤雏的,谁听得懂这种鬼话!”蜀式芫不悦地吼著,不小心又抽痛了伤口。

“你……你难道不知道自己是谁?”周郎语带玄机地问道。

“你在说什么笑话,我岂会不知道自己是谁?你的脑子是摔坏了不成?连我是你毫无血缘关系的弟弟蜀式芫都忘了?”可恶,倘若他有一丝力量的话,他会自个儿离开这里,免得像个疯子跟他说著无聊的对话。

“蜀式芫?”周公瑾玩味地轻喃著这个名字,露出一丝笑意,半晌又对他道:

“我带一个人来让你瞧瞧,看你认不认识她。”

话落,他随即转身跨出房门。

“我不想见任何人,你快点告诉我我现在在哪里,我要离开这里,你给我把倥茗叫来,喂!”

可恶!倘若不是因为伤口隐隐作痛的话,他绝对要吼到他回头不可。

倘若他不想见到他这个弟弟便罢,也犯不著把他带到这么奇怪的地方。既然那么讨厌他,为何不拉他一把,让他走远一点,再也不碍他的眼?

真是可恶透顶!

“他真的没事了吗?他真的在里面吗?”

不知道到底等了多久,倚在床柱上的蜀式芫更不知道因为疼痛而昏厥了多久,直到一抹急躁而熟悉的声音突地窜进他心底,激醒他恍惚的神智,登时睁开一双布满血丝的魅眸瞪向房门。

该死,他方才不知道试了多久,居然连下到床榻边的力气都没有,现在又是谁在房门口嚷嚷个不停?

那声音好熟悉……该死,他的头又痛了!

倏地,大门被人粗鲁地踹开,他不禁眯起魅眸恶狠狠地瞪视著来者;可当他看倡楚眼前那一抹倩影时,登时发觉那便是常在他脑海中出现的那张模糊面孔,而今他总算看清楚她了。

除去她的美艳不说,她给他一种心痛的感觉。

妈的,头痛、伤口痛便罢了,为何连心都痛了?心在左胸口下,而伤口是在右胸口,为何看见她会让他的心如此地椎痛?

她到底是谁?

“大鹏!”朵颜一见到他,原本在眼眶打转的泪水随即沾湿了粉脸。

看见他苍白著一张脸倚在床柱上,她的泪水落得更嚣狂。

她一个箭步冲到他面前,跪在他跟前,玉白的纤手战栗地抚上他冰凉的脸庞,绝艳的面容上净是令人不舍的泪痕。

“你是谁?”狠下心漠视心头躁动的心绪,蜀式芫不带情感地睨著她。

“嗄?”

“我不管你是谁,但是可不可以求你不要再哭了?”他忍不住吼了一声。“我的心情已经够烦了,你可以滚到外面哭吗?”

朵颜傻愣地瞅著他,难以置信他居然会如此待自己。

“滚!烦死了!”她可不可以别再靠近他了?女人除了会哭还会做什么?而她的泪水更是该死地教他难受。

“大鹏,你到底是怎么了?”管不了他的伤,管不了自个儿的心痛,朵颜直接扑到他的身上,整个人偎进他怀里,双手捧著他的脸,却发觉他似乎一点都不识得自己。“难道……你恢复记忆了?”

会是这个样子吗?怎么会这个样子?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发生这种事情?

“我不懂你说的话,我只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你离我远一点!”他虚弱地吼著,狼狈地闭上双眼,却连把她推开的力气都使不出来。“走开,烦哪!”

“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她颓然跌坐在地上。

“我不知道你是谁,走开!不要靠在我身上!”他烦躁地吼著。

她身上有一股教他难解的清香,彷佛是一种想念、彷佛是一种感动、又彷佛是一种痛苦……滚,离他远一点!让他好受一点。

“凤雏,你真是不记得她了?”周公瑾在房外瞧了半晌,适时地走进房内,而且手中抓著一把闪著银光的长剑。

“什么凤雏不凤雏?我要见倥茗,你叫他来。”

可恶,他最好保证他一辈子都不会恢复,否则他绝对不会放过他的,绝对会让他尝到相同的痛苦。

“哦?”周公瑾突地晃到他眼前,一把揪起跪倒在地上的朵颜,把长剑搁在她的颈顷上,唇凑到她耳畔道:“你也真是可怜,为了他连自个儿的兄长都亲手杀了,他却不记得你了,你说你这么做值得吗?”

“那是我心甘情愿的,不干他的事!”她吼著,反身想要制伏他,却感到颈项传来一阵刺痛,湿稠的液体正缓缓往下流。

“即使他已经把你给忘了,你也不在乎?”周公瑾轻声笑道,摸样阴冷而妖诡。

“我……”这才是她真正的痛处!她压根儿都不后悔亲手杀了刘瑨,只恨自个儿下手太迟,没早在事情发生之前就把他给杀了,以致让他伤了大鹏,因而让他恢复了记忆而把她给忘了。

周公瑾逸出几声笑,又对著蜀式芫道:“凤雏,我给你一次机会,倘若你能够记起她的名字,我就不杀她,而且还可以让卧龙来接你回公安,你觉得如何?”

“你杀不杀她干我什么事?”他连呼吸都快有问题了,他还想要如何?

方才他们讲了一大段乱七八糟的话,他没一句听得懂的。

他连这个女人是谁都不知道,又怎么会知道她的名字?更何况他不认为他真的会对她如何,他再大胆也不可能杀人吧!

“你真的不在乎?”周公瑾挑了挑眉,收紧手中的剑,伤口又往下掠深了一些,血水立即不住渗出。

朵颜敛下晶亮的水眸不发一语,满是哀戚的醉颜上不是因为自身的痛,而是因为他把她给忘了。

她已经打定主意同他双宿双栖了,而今他却把她给忘了!他骗人,他说他永远都不会把她忘了,但不过才几天光景,他却已经忘了一切,连她的名字都忘了。

这几天她被囚在另一间房里,担忧他的伤势,担心得都快疯了,他却早把她给忘了……不过忘了也好,今后她不会累及他的生命安危,也好!

“喂,你在干什么?她在流血了!”蜀式芫难以置信地见他居然把她的伤口划得更深,猛地站起身,然而整个人却摇摇欲坠。“蜀弓堇,这可是一个法治的社会,你不可能当著我的面杀人吧!”

太荒唐了,他想破头也无法理解他为什么会做出这种事。

“啊,忘了告诉你,现在是公元二O九年,建安十四年,还不能算是一个法治的社会,甚至是个杀伐征战的年代,即使杀了人,也只能归咎于乱世。”周公瑾笑得邪气,搁在朵颜脖子上的剑依旧不变。

“你在说什么?”蜀式芫喃喃自语,脑海中连续跳跃过数个画面。

画面中有他亦有她,而她……

他猛地抬眼睇著她,看著她一副视死如归的神情,不禁为之气结。

“你在搞什么?他要杀你耶,难道你连反抗都不会吗?你是疯子吗?”既然她都不在乎自己的生命,他又何须在乎她的生死?可该死的是,他竟感到心痛,难遏的心痛,甚至……

“大鹏?!”朵颜难以置信地吼了一声,就连周公瑾也怔愣住了。

蜀式芫粗喘著气,以手抹去脸上湿润的液体,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因为心痛而流泪。

他在心痛什么?他是病了吗?可她……她的泪、她的声音,甚至是她唤著他的名字……虽然他不叫大鹏,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却因为这个名字而心痛如绞,彷佛是心底被挖了个洞,痛得无以复加。

“你到底是谁?”他喑哑著嗓子问。

脑海中的古装美人是她吗?她为何会出现在他脑海中?他压根儿不曾见过她,为何她却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大鹏,你说过只要我选择一个我喜欢的名字,你便会依著我所选择的名字,成为那个人且待在我身边……”她抽抽噎噎地道,说起话来断断续续的。“可你忘了也不要紧,我不会怪你的,我只要你过得好好的,只要你活著,其他的都不重要。”

他终究没有把她全忘了,是不?至少他为她流泪了。

“你在胡说什么?我……”喔,他的头痛得像是要裂开似的,她到底是谁?心里有个声音一直要他千万别忘了,可他却一点都想不起来。

“既然如此,那我只好杀了她。”

周公瑾握紧手中的刀,眼看著好似真要夺走她的性命,蜀式芫却一个箭步街上前去,一把将朵颜拉到自己身后,让自己的身体对著他的剑。

“大鹏!”朵颜尖喊了一声,看著长剑抵在他的颈项上头。

蜀式芫蓦地感到这情景似曾相识,而且好似在不久前才发生过,而那个时候她似乎也是在他身后……她到底是谁?他怎会愿意用自己的生命去保护一个女人?

这份感情很深,彷佛赌上永世的孤寂才找到的,而他则是耗尽永世的孤寂才与她相遇,怎么可能忘得了?

脑中的思绪带领著他不断地追寻这一份椎心泣血的情愫——

在白帝城的栈道上头,在公安的阵营里,在江陵的后院偏房里……他想起来了!她是那个倔气的校尉大人,他想起来了!

该死,他方才居然以那样冷淡的态度待她!

暗斥了自个儿半晌,他冷眼睇著蜀弓董,随即无可奈何地对朵颜道:“朵颜,我叫蜀式芫,不叫作大鹏,不要再喊那个名字了,听起来教我痛苦不已。”

朵颜难以置信地抬眼睇著他,泪水疯狂的决堤,彷似笑、彷似哭,那难以形容的表情教人心怜。

“可以放我们走了吗?”蜀式芫睇著蜀弓堇,心里五味杂陈。

他分不清楚他到底是想置朵颜于死地,还是想要激他恢复记忆。倘若他真是大哥的话,那他绝对不会这么做的,但倘若他是真正的周郎,他又怎么会愿意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不管他到底是不是大哥,他都想不透这个道理。

周公瑾玩味地笑著,收回长剑。“卧龙在前厅等著,倘若要走就赶紧走,随你是要到荆州还是益州,我都管不著,只要别再让我见到你。”

话落,他随即转身离去,而蜀式芫亦无力地软倒在地,虽然很窝囊,但他是真的伤得太重了。

“朵颜,我让你受苦了。”他软倒在她怀里,身上真的是挤不出半点力气。

“不,一点也不,一点也不!”她的双手捧著他的脸,泪水像是雨水似地一滴接著一滴落下,串成了珍珠泪。

“朵颜,相信我,我不会把你忘了,绝对不会……”他再一次承诺,尽管他虚弱得快要昏厥过去。

“我知道。”她笑著,不断地亲吻著他的脸。

一颗焦躁不安的心总算是安定下来了,总算可以不再像随波飘零、寻不到根的浮萍,她总算找到了一个可以让她依靠的肩膀了!只有天知道她并不是那么喜欢置身沙场上。

“不过……”他使尽全力地微嘟起唇,在她泪湿的粉颊上偷了个香。“先扶我起来吧,我们先离开这里,先回公安,再慢慢地聊。”

可恶,他真的快体力不支了。

“二哥!你到底怎么了?一说时迟那时快,蜀倥茗冲进房内,如丧考妣地吼著:“都怪我那天先行离席,都怪我不听大嫂派来的特使的话,才会让事情演变至此地步;不过这也不能怪我啊,因为那时候我正好……哎呀,身为男人,二哥必然是了解的,是不?不就是那一回事嘛……”

“闭嘴!”蜀式芫和朵颜不约而同地吼著。

蜀倥茗很无辜地扁了扁嘴。

“我说的都是真的啊!”

尾 声

“这个病人还没有醒吗?”

“嗯。”

“各方面都正常吗?”

“嗯。”

刻意压低音量的谈话中夹杂著仪器制式跳动的声音,如潮水一般,自四面八方涌入熟寐中的他耳中,蓦地惊醒了他。

多么熟悉的声音……

在黑暗中,他左顾右盼,竖起耳朵寻找著声音来源,思忖著那抹熟悉到教他感到心疼的声音。

他仿佛睡了很久,在黑暗中停驻了很久,在一望无际的幽黯中摸索许久,却一直找不到方向,找不到一丝可以指引他的光源。

于是他一直停留在原处,感觉身旁是一片教人窒闷难遏的静谧。

那到底是谁的声音?

仿佛在亘久之前的时空中曾经听过,那是一种教人想念到流泪的感动,亦是一种教人思念到心碎的悸动,在他体内沉潜著,在他的心版深处游移著,拉扯著他向来无情无欲的心念。

他回过神,迫不及待地想寻找声音的主人,可他却睁不开眼,移动不了身子,更不明白自个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看来你得再替他处理一次了。”

“嗯,那我先去准备一下。”

声音再次响起,但是也再次远离,混合著几乎分辨不出的脚步声。

他惊慌地在黑暗中走动著,手脚并用地快步往前走,想要追上那道声音的主人,想看清楚那人究竟是谁,却发觉双腿像是被捆绑住似的,他只能无力地瘫软在原地,痛苦又懊恼不已。

于是他放弃了在黑暗中摸索,努力翻动著彷佛被上了浆似的眼,试著自指尖上头找回一点流失的力量。

声音离他愈来愈远了,倘若他再不醒来的话……

倏地,指尖慢慢地抓住一点流失的力量,那力量沿著指尖慢慢地流进他虚脱的肉体里。

他一鼓作气地睁开眼眸,然映入眼眸中的却是一片触目惊心的白、刺眼的白、令人作呕的白!

“这是哪里?”

他自问著,眯起眼眸,彷似无法接受这有别于黑暗中的耀眼光亮。

躺在床上,他突地有点迷糊,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谁。

他怔愣地坐起身,感觉身体好像被打上一层石膏,每动一下皆可听到骨骼的摩擦声。

对了,声音!

想起方才在耳畔低喃的声音,他连忙自床上翻起身。

尽管全身痛楚得几乎让他软下身子,尽管他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他仍想要追逐那一抹如银铃般的声音。

艰涩地扶著墙壁离开单人的病房,望著病房外的长廊,而长廊的尽头则是一大扇的透明玻璃窗。

他突地有种恍若隔世般的激动,他不懂自己到底为什么会在医院,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这里待了多久。

然,尽管脑袋中的疑问层层叠叠,他仍是下意识地往那一扇玻璃窗走去,而短短十公尺的路,却已经让他气喘如牛,汗流浃背。

他倚在玻璃窗边,睇著底下缩小的街景。

脑海中登时翻飞出一串串诡异的画面,仿佛置身在现代,又像在古代,而画面中的人既像他又不像他。

在画面中还有另外一个女人,那张脸有些模糊,令他想不起她到底是谁,更不懂她为何会跳进他的脑海里。

她是谁?

哼,他连自己是谁都想不起来了,又怎么会知道她是谁?可莫名的是,有一种椎心泣血的痛停滞在他体内,像是只存在结痂的伤口上。

“哈,终于找到你了!”

一道清脆如银铃般的声音突然在他身后响起,在长廊中微微地回荡著。

时空像是停滞般,声音霎时回荡在他的体内,牵引他惊栗不已的神经,令他微眯起眼。

半晌,他战栗地转过身想正视这声音的主人,这令他魂牵梦萦的声音。

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竟然流泪了,而他连自己为何流泪都不知道,只觉得荒唐。

他瞪大眼,倏地抹去停留在颊上的泪,难以置信地拧皱了眉”直瞪著沾著泪水的指尖。

“蜀先生,你怎么了?”

那声音的主人连忙朝他飞奔而来,一把将他扶住。

“是不是突然醒过来,身体有哪里不舒服?”

“这里是哪里?”他低哑地问。

怪了,是因为背光吗?为何他看不清她的脸?

“这儿是医院,而你已经昏迷了三天,恭喜你居然清醒过来了,不过现在的你还不适合起身,所以让我扶你回房间休息吧!”

声音的主人像连珠炮似地解释著,更不由分说地扶著他走回病房,直到他再次躺到病床上。

“那我是谁?”

对于她所说的话,他只能回以苦笑。

他躺在床上,眯眼看著低头睇著自己的她,却仍旧看不清她的脸。

“你是蜀式芫先生,而在这医院里的,还有一位是你的大哥蜀弓董,一位是你 的弟弟蜀倥茗,如今你醒来了,只剩你的弟弟尚未清醒,不过我想他应该很快便会清醒了才是。”

她像是一只忙碌的麻雀,在病床边来回检查著仪器、纪录著仪器上的数值,更是热情地帮他恢复短暂失去的记忆。

“你现在可能一时想不起来,不过再休息一段时间应该就会恢复,没关系的,毕竟这是正常现象,你不用担心,而且你应该感到庆幸,可以不用由我为你做导尿工作。”

她轻轻地扬著手中的导尿管,笑得有点腼腆。

“那我真是挺幸运的,是不?”随著她的一字一句,记忆彷佛在大脑里拉回似的,慢慢地鲜明了起来。

看著她手中的导尿管,他总算明白她方才离开原来是去拿这个东西,他醒来的可真是时候。

“至少不是每一个人都可以在昏迷三天之后再清醒的。”她仍是笑著。“好了,我先去找医生过来为你看诊,顺便通知你的家人,想必他们得知你已清醒,定是十分高兴。”

“等等!”

瞧她转身便想离去,他的脑袋还来不及反应,手已然抓住她身上的白衣。

“有事吗?蜀先生?”

她仍是亲切地问著。

“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他甚至不懂自己为何会这么间,可话已经出口,而且他迫不及待地想知道答案。

“这是搭讪吗?”

她仍是笑著,用他看不清楚的模糊表情。

“等你好起来再说吧,我可不喜欢病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