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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面凤雏-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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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真的一点记忆都没有,虽说他是不急著要恢复记忆,也不在乎自己到底会不会恢复记忆,横竖他现在也过得不错,只是……他真的对这里没有半点印象。

他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喂,你过来这儿看看。”

一回头,他才发现朵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跑到栈道的上方去,他的眉头一挑,没来由的整颗心紧绷了起来。

乖乖,她所站的地方,只要再往前跨出一步,保证她绝对可以在半空中飞翔。

为何她要站得那么接近崖壁?难道她不知道只要再往前一跨,可能便是两个世界了?他好不容易大难不死,可不想一个不小心又摔落。

之前从马背上摔落便已够悲惨,倘若再从山崖上掉落的话,那可能真的没救了。

“还不快过来,发什么愣啊你!”

朵颜回首瞟了他一眼。

“在这儿坐著便好,到那边去作啥?”倘若可以,他真的不想移动他的双脚,而且他的双脚似乎也不太愿意移动。

“这儿的风光好,你还不过来?”朵颜双脚就站在崖壁上,只要风劲再强一些,她很有可能会掉下山崖。“大鹏,你可别忘了,你是我的奴才,即使你恢复了记忆,一样是我的奴才,你可别以为恢复记忆后就可以离开我身边!”

睇著她瞪眼撒泼的模样,他不禁笑了。

很怪,他觉得自己的个性原本似乎不该是这个样,但是眼前他却愿意为了她疯狂,管他以往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他管的是眼前。

“是,我永远都是你的奴才,我的三小姐校尉大人。”虽然有点抖,虽然脚有点不太听使唤,可他仍是很努力地挪移脚步,一步步地往她的方向走去。

天晓得他居然在冒汗!

“我说过了,叫我朵颜,这是我特别让你唤的,你敢不唤吗?”她不禁有点微愠。

“是、是,我的朵颜三小姐。”他调笑著,尽管双腿因为接近崖边而感到一丝不安;他绝对是一个怕高的人,可既然他怕高的话,又怎么会待在那么高的崖壁边,甚至还从上头掉下来?

他到底需不需要好好调查这些事情呢?

“啐,你是故意这样唤我的吗?听起来刺耳极了。”她不悦地眯起惑人的水眸盯著他慢得像乌龟一般的步伐,忍不住快步走到他身旁,将他拉到崖边。“你瞧,从这儿往下看的景致十分不错,是不?”

大鹏苦笑了一声,敛下眼眸看了下方的景致一眼,每当风迎面吹拂而来,总令他自脚底窜上一阵寒意。

“是挺不错的。”

唉,她怎么老是要强人所难?

“你根本就没看清楚!”

朵颜岂会听不出他话中的敷衍,索性又将他往前推了一步。

“你……”唉。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他只好鼓起毕生最大的勇气往下瞧,登时发觉的确是山川秀丽,不过围在溪旁的成团黑点,彷佛是一整个兵营似的,至少聚集了三千以上的兵力。

“那是什么地方?”

“你怎么会这么问?”这下子她可真是疑惑了。

“怎么说?”

“你自个儿想想,方才我是从什么地方带你上栈道的。”

“从哪个方向?”他喃喃自语著。

说真格的,他根本不知道方才是自哪个方向上来的,毕竟马儿一路上狂奔飞跳,他光是要稳住自己的身体,免于摔落马下的丢脸事情发生便够他紧张的了,哪里会记得他们是从哪个方向上来的?

“看来你是真的不知道。”她的口气听起来有点像叹息又像带著笑意。“过来一点吧,免得待会儿风刮得急,把你给吹下去了。”

“你也知道站在这边是件危险的事?”

谢天谢地,她的任性偶尔也会收敛。

“啐。”她啐了一声,便指著山脚下点点的黑团。“瞧,那些黑点便是咱们驻守边界的奇Qisuu。сom书阵营,而那里便是咱们方才上栈道的方向。”

“阵营?”

朵颜古怪地睇著他,不禁侧首间道:“你在那儿待了那么多天,难道还不知道那里是一个阵营?”

不会吧,那真是有点荒谬了。

他八成真是把脑子给摔坏了,要不然光是他这几天在外头晃,也该知道那儿是个营区,至少他知道她是个校尉,不是吗?他该不会傻得以为这些头衔会出现在一般的山间小径里吧!

“那是一个镇守边界的阵营?!”

他简直不敢相信。

他是晓得她的身分,不过倒不知道她手底下居然有这么多兵力!

可当初他为何会在这个地方出现?难不成他是来侦查敌情的?

偏偏他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大鹏,我倒以为你这几日在水房,早就同那些丫头混热了,也该知道这儿是益州和荆州的边界,会有兵力在这儿驻守是再正常不过的,想不到你居然什么都不知道。”她巧笑著,拉著他又走回栈道上。

“由此可见,你绝对不会是敌军的人。”

倘若她要潜入敌军阵营的话,必定会想尽办法同敌军里的人混熟,再乘机探得一些内幕消息,而他……她现下可以肯定他安全得很。

“倘若我不过是因为丧失记忆而忘了自己的任务呢?”他轻笑著。

说真的,他现在可是丧失记忆,在什么事情都搞不清楚的状况下,他自然是没有闲情打探消息。

“倘若是如此的话……”

朵颜想著,随即拉着他的手走到她的爱驹身旁。

“如何?”由于她背对著他,遂他看不见她脸上的神情。

“我会杀了你!”朵颜回首睇著他,一脸冷冽,瞥见他的错愕之后,不禁又笑道:“走吧,天色有点暗了,我看咱们还是赶紧下去吧,要不然若是因此染上风寒的话,那可真是得不偿失了。”

朵颜拉著他的手,示意要他先上马,然而他却只是直盯著她看。

“怎么了?你不先上马吗?”

朵颜凑到他的身旁问。

“既然要回去,倒不如换我来驾马吧!”他提议道。

坐在她的身前,一旦马儿狂奔,他是进也不得,退也不得。倘若不往后倒在她怀里,他又怕自己会掉下马;可一旦倒在她怀里,总会令他觉得有点窝囊,更何况靠在一个女人身上,要他不起邪念,这实在很难,好歹他也是个正常的男人,尽管他可以感觉到她丝毫不把自己当个男人看。

“你会骑马吗?”

她可是亲眼目睹他掉下马的,倘若让他驾马的话,她可不敢保证他们可以平安无事地回到阵营里。

“你可以让我试试。”

他并不是很确定,但是只要速度不是太快的话,他应该可以胜任才是。

朵颜抬眼睇著他,很慎重地考虑了半晌,才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吧,就让你试试,你可以慢慢地骑,不用急著回阵营,顶多回到营阵时,天色较暗而已。”

“我总觉得你是在取笑我。”啐,身为男子汉大丈夫,倘若连骑技都比不上一个女人的话,那岂不是太丢脸了?

“我可是一营之帅,难不成我不能取笑你?”

“先见识过我的骑技再说吧!”

他可是真的睹上性命了。

朵颜呵呵笑了两声,灵活地跃上马背,晶亮的水眸直睨著他,挂在迷人唇畔边的笑带点挑衅意味。

大鹏心想再怎么样也不能丢这个脸,他一跃上马坐在她身后,随即便驾著马儿掉头往来时路走,那速度慢得近乎在散步。

在朵颜的感觉上就像他是第一次骑马,但她知道自己总是要给他一点时间练习的。

“倘若我没估计错误的话,咱们可能得在半夜先在栈道上扎营才成,不过可惜的是,我可没有随身带著缁重和军器在身上:在这么冻的夜里,咱们两个人可能得偎在一块儿取暖,免得被冻死。”朵颜戏谵地笑著,身子倒在他怀里,粉嫩的俏脸硬是在他的颈项上磨蹭。

“大人……”

他暗叹了一声,直觉自己的提议似乎是个错误。

原本以为自己坐在前头,只要随意往后一倒便会不小心碰上她丰挺的浑圆,遂他便打算由自己来驾马,至少可以免去一点尴尬,可是现在情况似乎更糟。

怪的是,她怎么会一点都不介意与他肌肤相亲?

一个姑娘家如她这般偎在一个男人身上,倘若让人瞧见了,还有什么清白可言?虽说他不以为这样的接触有何污蔑清白之说,可先前水房的姑娘们却不断地告诫他,所以他不得不顾虑到这一点。

“大鸥,我不是说过别叫我大人或三小姐那些称呼的吗?”怪了,她就是不爱他这么唤她,听来刺耳极了。

她猛地一转身,柔软的身子直贴向他;他为了要护及她的清白也跟著往后一退,随即便悲惨地再次摔下马。

朵颜眼明手快地想拉起他,孰知却承受不了他的重量,两人双双摔落在栈道旁的小溪流里。

第四章

“救命啊,大鹏!”

一碰触到水,朵颜彷若疯了似的叫喊著,方浮上水面,却又突地往下沉,喝下了一口水,泪水也跟著在眼眶里打转;她是倔强的,她从未在任何人面前掉过一滴泪,可是……

她怕水,这会让她想起过往的事,她会怕……

突地,一双有力的臂膀随即将她捞起,沉稳而带著笑意的迷人嗓音随即在她耳边响起——

“傻子,这溪底的水浅得很,只消你把身子站直便成了,你在怕什么?”大鹏笑著,附在她耳畔轻喃著,即使瞥见她眸中打转的泪水,他也不出言取笑她,只觉得她逞强不落泪的模样看在他眼底,让他觉得好心疼。

她是一个多么执拗骄蛮的女人,宁可怕在心底也不愿他人得知她的悚惧,尽管开口呼救却也不表现出她的害怕,她可真是教他心怜。

朵颜瞪大杏眸盯著及腰的水,一张俏脸立即涨得嫣红。“我……我当然知道。”

她长这么大还没如此丢脸过,也从不曾在人前如此慌张失措过,更不曾如此无能地偎在他人的怀里,这感觉真是怪异。

“那你现在慢慢地走上岸边。”大鹏浅勾著笑,蓄意放开握在她腰上的手·

“我……”

下意识的,她的手随即自动攀上他的肩头,一双跳动著怒火的水眸恶狠狠地瞪著他。

可恶,他绝对是故意的!

“怎么了?怎么不上岸?”大鹏笑得极为优雅,俊美的脸上漾著一抹完美无瑕的笑意。

这个爱逞强的女人不错,不过还是娇弱一点的她较对他的味。

况且,他看得出她的强势并非是天性,而是被情势所逼。偶尔把她娇弱的一面激发出来,不但可以让她正视自己身为女人的事实,亦可以让他夺回一点身为男人的面子。

好不容易逮住她的弱点,倘若不好好利用的话,那岂不是太可惜了?

“我自然要上岸,可你不上岸吗?倘若你不上岸的话,你待在这里要做什么?”她的柳眉一挑、眸一瞟,威仪万千。

“我待在这儿……沐浴。”他散发在眼眉之间的笑意看起来好勾魂。

“沐浴?!”她的声音陡然拉高。“你以为现在是什么时节?你居然要在溪里沐浴!难不成是我亏待你了?营里有温热的水你不用,偏要在这冰冷的溪里沐浴?”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该不会是他已经看出了什么端倪吧?

“我并不觉得冷。”他说的可都是真的。

像是要逼迫她相信似的,他随即拉开上身的衣袍,露出完美的体魄。

“你真的不冷?”怎么可能!就算是她这位训练有素的沙场战将都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他怎么可能不冷?

她敛下眼眸,上下梭巡著他教人惊诧的古铜色肌肤;掠过那宽厚的胸膛,她缓缓地往下看去,视线所及之部位,皆看不见一丝碍眼的赘肉。

“我倒觉得刚刚好。”他笑得惑人,甚至还掬水浇在身上。

冰冷的溪水沿著他的颈项不断地往下流,滑过胸膛,直往肌理叫结的腹部流下,再度回到溪水里。

朵颜瞧得眼都直了,明明置身在冰冷的溪水中,脸却没来由的烧烫了起来。

他……他这模样哪里像个文人!那身段和体态,明明就是武将才有的,她怎么会傻得以为他是个文人?

“我要上岸去了。”她羞赧地垂下眼眸。

“上去啊!”他惑魂的俊脸凑近她,笑得极为掠魂。

朵颜怒瞪著一脸得意的他,杏唇紧紧地抿著。

“本座要上岸了,你还不赶紧扶本座上去,倘若本座染上了风寒,你可担当得起?”可恶,他分明是在戏弄她!

“是。”

他淡淡地笑了笑,随即牵起她的手,将烧烫的脸埋入他的胸膛,而另一只手则圈著她的腰,慢慢地一步步往岸上走。

朵颜不知所措地偎在他怀里,攀在他肩上的手不禁抓得更紧。

倘若是以前的话,她定会火冒三丈地吼著不知该如何伺候她的侍卫,可现下她却不觉得这样偎在他怀里有什么不好,这一份温暖是以往不曾有过的,如今可以得到这份温暖,她不知不觉地贪恋了起来。

没有人抱过她、没有人爱过她,每一个人都在嫌弃她,倘若不是因为她在沙场上有教人激赏的表现,如今爹又怎会正视她?

可是即使是爹正视她,亦不曾给过她一个拥抱;而他,一个被她捡回来的男人,一个查不出身分地位的男人,是她特意收在身边的奴才,他不仅捱得住她的骂,甚至还愿意随她差遣。

“我们已经上岸了,难道你还要这样攀在我身上吗?”听说这种行为不太适宜,不过他倒是不怎么在意。

“嗄?”她是什么时候闭上眼睛的?一睁开眼自己不但已上了岸,甚至还不知耻地攀附在他身上,这紧紧相贴的亲密感觉突然变得如此怪异。“放肆!谁准你这样子抱著本座的?”

“我……”这不是作贼的喊捉贼?

“你什么都不用再说了!”她羞红了脸,连忙将他推开。“瞧,现下身子都湿透了,倘若一路回阵营的话,铁定是会得风寒的;可倘若不回阵管的话,眼看著天色都快暗下来了,你说要怎么办?”

她怎么会这么不知耻,居然整个人贴在他身上!

“不如先到栈道旁的林子里生个火,把身上的衣裳都烤干再回阵营。”他挑了挑眉,望向一旁的林子;这林木森森,自然可以挡去一些沁骨的寒风,待把衣裳烤干之后再回去不就成了?

“可……”她面有难色却又不便发作。

倘若要烤干身上的衣裳,岂不是要先脱下衣裳?可这衣裳若是脱了下来,那她的身子岂不是让他给瞧光了?

“你去那儿等我,我先去捡一些柴火。”

大鹏随即指著林子里最引人注目的大槿树,随即掉头往另一边走去,完全不管她的反应如何。

朵颜睇著他,哑口无言,只能依言到大槿树下等他。

既然已经走不了,她也只好由著他了。

“你不过来一点吗?”

抬起倒映著灿亮火花的魅眸,大鹏不解地睇著远远躲在一隅的朵颜,不禁觉得有点好笑。

她是怎么著?是怕他对她如何吗?

他可不是如此不解风情之人,更不可能在这林子里以地为床、以天为帐,随意地和她苟合;倘若真要与她有肌肤之亲的话,自然得在暖和的房子里,窝在被子里销魂。

要不在这冷飕飕的寒风里,只怕尚未销魂便得失魂了。

“我不冷……”她颤抖得说不出话来。

真是天大的谎话,她冻得都快昏倒了,身上只著一片抹胸,而底下的宽裤早就湿透,哪里会有不冷的道理?

她快要昏了!

“我瞧你的唇都发白了,你真的不冷?”他戏谵地道。

天色快暗了,风刮得更急了,她身上的衣裳全都晾在树枝上头烤著,说她不冷是不可能的。饶是他这般铁铮铮的男子,都倍感寒冷,像她这样的女子岂会不觉得冻?

“不冷,说了不冷就是不冷!”她不由得拔尖吼著。

她宁可窝在树旁把自己冻死,也不要靠到火堆旁;她好歹也是个姑娘家,绝大部分的雪肤凝脂都已经落入他的眼里,倘若再接近他的话,天晓得她的清白……

“可我光是瞧你抖得骨头部快散了,我也跟著冷了起来。”唉,她就是这么倔,倒不如他退让一步,让她一些好了。“倒不如你到我身边来,两个人兜在一起坐著,再怎么说也比一个人各据一处好吧!”

“呸,谁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她倏地站起身,一双眼瞪得很凶狠。“你分明是在打本座的主意!”

他怎么可以这么无耻!

明知道她今儿个衣衫不整,居然还要她靠到他身边,这岂不是摆明了他图谋不轨?

“打你的主意?”他挑高了眉,十分不苟同她的说辞。

“我记得这些日子以来,你天天都要我同你一块儿睡的,倘若说是图谋不轨,也该说是你对我图谋不轨,是不?”

唉,真是作贼的喊捉贼,明明是她硬要偎在他怀里,无视于他是个男人,如今不过是耍她和他一同取暖罢了,犯得著想那么多吗?

“你、你是本座的奴才,本座要你怎么做便怎么做,你只消照著本座的命令去做便成!”她倏地站超身,粉脸不由自主地烧成一片红霞。“何况,本座今儿个衣衫不整,怎能让你靠近本座,倘若你硬是要靠过来的话,可别怪本座以军令整治你!”

大鹏挑高眉,如今总算是明白了她的意思。

原来一男一女和衣抱在一块儿就寝是不算什么的,可倘若是衣衫不整的坐在一起,那就……嗯,他今个儿总算是明白了她的论调。

唉,她的性子怎会这样?说风说雨全都依她的心情好坏,他这个奴才只有在被需要的时候才会让她以礼相待,才会让她下令爬上她的床榻,以身为炉,纯粹是让她当炉火用的。

“那还是我先到一旁去,让你到这儿来?”

好吧,既然他是个当奴才的,自然得替自个儿的主子著想,是不?他自然得要保护她的安危,更不能让她染上了风寒影响军心;虽说他压根儿不认为自个儿是她的奴才。

说起来也很怪,不管她怎么撒泼、耍赖,他丝毫不觉得厌恶,反倒是觉得有些好玩;横竖他现下失去了记忆,压根儿不记得自己的事,亦不清楚每夜在自己脑海里翻飞的古怪画面到底是什么,更不知道自己身上是否带有什么任务,现在的他只想待在她身边。

那是一种十分吊诡的心情,彷佛有一道声音不断地在对他说,就是这里了!而他的身边还有她这么一个教他放不下心的人,他哪里舍得离开?

即使真的离开了,他又该往哪里去?

不知道除了待在这里,他还能待在哪里,除非他恢复了记忆,否则他永远不会知道自己应该安身在哪里。

倘若一辈子都恢复不了记忆亦无所谓,待在这里,亦有一种落叶归根的感觉,他不一定非要离开这里不可;倘若有一天要离开的话,也一定要带著她一块儿离开,不过那似乎有点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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