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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焰绝弦-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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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如今灵兽大多预备冬眠,不会如此躁动。能让草木凌空而起,反而很有可能是

    不过风谷有病欢在,也起不了什么乱子。

    苏幽正思量着,一人突然来报,打断了他的思绪——“王召您过去。”

    茶香四溢,白气逐渐模糊了视线。案上那枚犀角,却只余留灰烬。慕忘醒时,手中已然握着枯心。司空焰几乎与他同时醒来,她没有询问他遇见什么,也未对他手中之物感到好奇。她本来要求去幽冥境,就只是想再看一看北溟,虽然没有人相信这一点。

    即便是幻境,她的心愿也已达成。

    她醒后,只做了两件事,起身,然后走出去。

    这一次,慕忘没有拦她,许是因为方才在幽冥幻境中,看到的那一片红色花海。

    他沉默着,悄然拽紧手中的枯心。

    苏幽步入,对着慕忘行了一礼。慕忘微微颔首,二人相对而坐。

    慕忘拿起杯盏,小啜了一口,却发觉茶虽润喉但过于苦涩。

    慕忘将经过与苏幽详细说了一通,大部分情况都与苏幽所想相差无几。他只在听到“弑神仪式”时微微皱起了眉头。沉默片刻,他方才道:“王想要杀栖迟?”

    慕忘颔首,道:“所以,孤要你寻出栖迟如今人在何处。”

    苏幽一见那把名为枯心的匕首,便觉脊背一阵寒意起。他只摸了几下,便置于案上。

    苏幽兀自踱步了一阵,方道:“栖迟可能去的地方,定然与他和风姝的过往有关。而且之前祭天仪式消耗了栖迟大量灵力,他需要补充。”

    “孤要知道准确位置。”慕忘道。他会集结风城所有可以调动的兵力,去捉捕栖迟,因为成败在此一举,不容有失。

    暖香在殿中静静飘动,悄然无声。苏幽止住步伐,微微叹了口气,肯定道:“风谷。”

    风谷的灵力最为充沛,四季如春千年不衰,是休养生息的最好选择。加之方才城卫的回报,联系一想,早已佐证了他的假设。他只是,有些遗憾。

    苏幽想了想,又道:“根据慕央所言,枯心需要整整一个月的月华浸沐,现今还无法杀死栖迟。栖迟行踪不定,先将其囚禁,方为妥当。可是王之前曾在蛊疫之时承诺过温绥,风城兵戎不得踏入风谷。这”

    慕忘沉默了片刻,而后下定决心道:“此一时彼一时。孤,君墨、楚怜司空焰,全数参战。用尽一切代价,誓必要抓住栖迟。”

    双镜阁的水流已经彻底停了。没有灵力的驱动,每一滴清流都在这个冬天,凝结成了冰霜。一些水波还微微泛起,四溅成美丽的花雕。今日的双镜阁却不似往常寂静,苏幽抬首之间,看见了红衣飘扬。司空焰的突然来访,让他有些吃惊,却也是意料之中。

    “你已完成了最后的愿望。”苏幽平静道。

    司空焰颔首。她知道什么也瞒不过苏幽,所以今日举止便是前来坦诚之意,也是为了确定他的立场。他们二人,都默契般没有再提慕宝之事。

    她口吐白气,在空中缓缓四散,“再无牵挂。”

    “你确定不后悔?”苏幽翻动着自己手中的书页。

    司空焰再次颔首。

    “司空姑娘未免也太高估自己在王心中的地位了。”苏幽并非想刺激她,也并非希望她收回想法,他只是需要确认,司空焰是真的下定决心。因为未来这条路,一旦选定,便退无可退。

    司空焰愣了一瞬,没想到苏幽会说这番话。默了一会儿,她突然笑起来,那笑容很是苍白,却也带着一抹从容。

    她承认他说的都对。可就算一切都是对的,她还是宁愿做一个错的人。天下奉一道,惟我独弃,那又如何?

    她恢复平静道:“你还真是一针见血。不过低估了人心。”司空焰伸手接住从树上坠落的一片死叶,“并非情深,不甘而已。”

    有很多选择,很多结果,都并非是起于情终于情,更多的是终于不甘。岁月漫长,情已被消磨得所剩无几,但终会心有不甘。不甘拱手他人,不甘天各一方,不甘求而不得,不甘得而复失。

    离开他,她就能够活下去。离开他,她唯有死路一条。前者是江湖不见的离,后者是生死分别的离。天地苍茫,七界辽阔,她眼中只见此一道光明。

    其间差别,苏幽很明白,但他未多言,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其实她没有发现,她的心里确是动了一丝彷徨,源于那份不甘。但苏幽没有说破她心底的那点期望,即使他作为一个局外人,看得很清楚。

    苏幽见她心意已决,叹道:“其实你是他的例外。”

    他此言中的例外,自然指的是司空焰于慕忘而言。

    司空焰微怔。她不知道苏幽这么说,是真的如此认为,还是在安慰她。司空焰摇摇头,道:“那这样,才是最好的选择。”

    司空焰松开手,那片枯死的红叶轻轻浮起,飘至上空。它旋转着,摇晃着,就风中越升越高。随着那片枯叶的滑落,树上的许多枯叶也开始晃动起来,纷纷扬扬的一场叶雨将两个人影与世界隔开。

    红尘落定,青玉桌旁只剩苏幽安静地翻着手中的书页。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十五章 终究百算成空灭(3)() 
风谷之中,大雾弥漫,灰白的烟雾里夹杂着几抹红色游丝。周围寒极,地面和树梢甚至结起了霜冻。慕忘见此情形,既松了口气又警惕起来,栖迟必然在此。

    若隐若现的雾气中,恍惚有一个黑色暗影在飘荡。

    慕忘手持古琴,缓缓走入迷雾中。冰凉的雾触到皮肤上,如丝绸滑过。他坐于枯树下,信手一拨,琴音大动。似有拨云开物之势,面前顿时一片清明。

    地面积满了冰凉的露水,有风旋转而起,但也只是吹了片刻,便被一股更强的灵力冻住。积水还保持着风的形态,顷刻凝成冰霜。

    “哈哈哈哈——”栖迟的笑声在周围响起,此起彼伏。雾气中魅影掠过,景象婆娑。

    琴音愈急,雾动愈速。慕忘与栖迟的灵力在风谷中交织四溢,抖得四下草木皆不断摇晃。慕忘闭上眼睛,感受着灵力变化,琴音时而激昂奔腾,时而低沉诡谲。

    栖迟的声音越飘越远,就在雾影要逐渐消散时周遭树动,众多人影早已悄然包围了那团浓雾之地。雾气顿时被困于其中,移动渐缓。众人往雾中一探,声音又从别处响起,难以捕捉踪迹。

    “如今风姝已复活无望,你们又来寻我,是想连我的命也拿去吗?”栖迟的声音中满是嘲讽之意。

    慕忘目中寒意逼人,不可直视,高声道:“是又如何?”

    “你们想启用弑神仪式来解决红叶之祸?”栖迟咯咯笑道,“慕忘,你会后悔的。”

    慕忘冷道:“孤不会。”

    栖迟眉间微舒,没有继续与其争论。慕忘身影后退,一把长剑径直逼出,骤然破开那道灰白之影。地面百道草木根系破土而出,如长鞭舞动,在空气中打出爆裂之音。与此同时,苍穹被无数红色剑影点燃,如天火骤降,精准地砸在那雾影深处。

    杀意迭起,逼得周围的雾影逐渐混乱起来。

    君墨从浓雾中走出,眉间凛冽,他沉声道:“红叶之祸是你与慕央一手酿成,如今因果轮回,便是你偿还之时。”

    栖迟摇头嗤笑道:“慕央那个小丫头,竟然这么快便出卖了我,当真无情啊。”

    君墨双眸微缩,手中的银锋锐意难挡,喝道:“那也是你作恶多端,自食其果!”在君墨的眼中,如今风城只有一位王,那便是慕忘。而栖迟的所作所为,自然是背叛风城之举。

    “不过是所求不同,你们便认为这是恶。”栖迟掩嘴一笑,“世间本无恶,何以证善恶?”

    “既然道不同,又何须多言!”君墨银锋闪动,再次猛地朝栖迟刺去。剑意锐利果决,银锋不断将前方的雾墙斩碎,但雾墙碎裂之时,又迅速软化缠绕上他的剑。栖迟以柔化刚,亦不落下风。君墨掌心发力,银锋灵力大盛,将雾影弹开。

    司空焰右手一抓,绯影剑骤现。她踏步而起,红色的身影随风而动,在君墨被逼退的间隙,她以风云弑直破栖迟。这招剑法没有多少华丽的修饰,是最为基础的一招,却又是最为直接的一招。所有灵力都集结在这最强的一把剑上,朝栖迟刺去。

    那是恨,是对眼前之人的恨。

    她很清楚慕忘为何让她参战,因为她要亲手了结此恨。

    雾影没有接下,而是闪身避开。他手起之间,凝起一把雾剑,侧划过司空焰的绯影。两剑骤然相交,一道尖锐的兵戈摩擦声响彻天地!

    那雾剑到达绯影剑剑柄处,又骤然变成一条毒蛇。等司空焰意识到那是变幻无穷的风灵兽时,已是慢了几分。就在她分神之际,栖迟一掌打在司空焰身上,红色的身影顿时如枯叶般飞落。

    司空焰整个人摔入树影中,呕血不止。但她还没等身上的痛楚消退,便强撑着站了起来。战场之上,她已无法心如止水。沉淀多日的平静,终于在今天一朝碎裂。她再次拾起绯影剑,纵身而去。

    楚怜只在外围控制着根系,与其他士兵一同防止栖迟逃脱。慕忘琴声急迫,君墨与司空焰牵制栖迟,三人合作无间,也只是勉强与栖迟打个平手罢了。

    栖迟的身影愈发诡谲,他不同君墨与司空焰直面冲突,反而以守为主,开始闪避。一旁抚琴观战的慕忘不禁皱起眉头,是受伤还是诱敌?

    栖迟边战边躲,很快退到慕忘那处。慕忘双眸一缩,当机立断将体内的灵力尽皆释放。无论栖迟有什么想法,现下他们三人已将他包围住,正是囚禁他的绝佳时机。

    然而,就在此时,栖迟一个转身,挥袖之间将司空焰与君墨的攻击化去,并竖起一道雾墙。在这短短的一滞间,栖迟突然发作,一掌朝慕忘打去。那一掌寒意惊天而起,似乎使出他绝大部分灵力

    栖迟故意给他们三面夹击的机会,是因为他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慕忘!慕忘是风城最为重要之人,所以他的安危永远是第一位。他要用慕忘的伤势,为自己制造脱身的机会。

    司空焰与君墨很快就可以破开栖迟立起的雾墙,甚至可以用灵力伤到栖迟,但却无法阻止他对慕忘的攻击。那犹如拼死一击的力量,强大得可怕。

    慕忘准备起弦抵挡,但琴身忽然一亮,他的手指瞬间被割出一道伤口。他只看了一眼,便发现古琴上早已布满无数道透明的雾丝。方才慕忘的注意力一直在栖迟身上,竟然不曾发觉手下的古琴已被雾丝缠绕,完全动弹不得。他疾退几步,挥掌而出,准备接下栖迟的灵力。

    忽然,一个红色的身影挡在他的身前。慕忘心下一惊,急忙收势,犹然反应不及,灵力气浪仍将那个身影推出几分,恰好撞在栖迟的攻击上。

    “轰”声巨响响彻云霄,如若司空焰不是风神之躯,恐怕早已当场四分五裂。

    在场之人皆是一惊,唯有苏幽的神色复杂。

    栖迟亦是讶异,司空焰分明在身后,又如何会到他身前来!

    只是一刹那,司空焰顿觉寒意席卷全身,血液几乎静止。但也是同一刹那,她手中的绯影剑抬起,无数道剑影在栖迟周身旋转,紧密连接毫无缝隙。灰白烟雾触碰到剑气的瞬间,似有被腐蚀消散之势。

    栖迟目光一变,他竟无法破出剑阵!

    剑阵范围越收越小,最终化成一个香炉。栖迟牢牢缩于其中,周围迷雾顷刻散去。

    栖迟本打算利用慕忘,破开战场僵局。但司空焰却不要命地挡在他身前,并手持绯影用剑阵将他锁住。栖迟的声音既惊异又佩服:“没想到,百年之后,又再见此招。”

    “小姐!”小素惊呼道。众人这才恍悟,君墨身边之人是侍女小素扮的。早在司空焰落入树影中时,她们便互换了身份。猎杀栖迟很难,猎捕栖迟更难。司空焰等待着栖迟突围的这一刻,她用自身为代价,抓住了他。

    司空焰眉间被白霜沾染,红色的衣裳也满是冰渣,径直倒了下去

    “焰儿!”慕忘慌忙抱住她。

    他本可接下栖迟的攻击,只是少不了受伤。但他有自愈之能,恢复只是时间问题,根本无需担心。而司空焰突如其来的举动,却让他措手不及。

    她浑身是血,虚弱地看着他,目光竟是决绝。她早就准备好这么做了,准备好离他而去。

    苏幽立于一旁,面色平静,他早就知晓这一切,知晓司空焰的决定。

    命运之轮已无可逆转地动了起来,整个风城,都会随之改变。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十六章 独留江月(1)() 
若不是枯心需要浸沐日月光华,慕忘恐怕会当场杀了栖迟。

    血水流淌一地,将整个**殿都染上悲色。术医们进进出出,竟都有些手忙脚乱。殿外昼夜更迭,天空似有感应般叠了层层阴翳。

    在内皇城中,栖迟的医术最为高明,如今自是不可能再给司空焰救治,只得靠这群术医。司空焰身上的伤实在太重,已是气若游丝。术医们见到她时,各个呆若木鸡。但慕忘阴沉的脸色让他们浑身一颤,只能硬着头皮医治,雷霆之怒非是他们能够承受的。

    慕忘站在窗前,背对着司空焰的床。他的手藏在宽大的袖袂中,紧紧握着,不知在想些什么。他被那些凌乱的脚步声弄得愈发心烦意乱,却又只能压抑情绪。

    苏幽突然从殿外步入,走到慕忘身后,道:“病欢方才送来一粒药丸,是否要给司空姑娘服用?”

    慕忘回头看了一眼,苏幽手中捧着一个红色锦盒,盒中有颗黑色药丸。想来之前在风谷时,对栖迟的围捕惊动了病欢,又或者,他早就预料到了这种结果?

    “用。”慕忘只干脆利落地吐了一个字。

    苏幽颔首退开,将药丸交给术医,又吩咐了几句。术医们知是医圣之药,如获至宝,欣喜地取了来。

    服下药丸,司空焰身上的血终于止住,众人皆松了口气。修为强大的几个术医立刻为司空焰输送灵力,精准地灌入她的血脉之中,渐渐与风神之灵融为一体。

    待司空焰的伤势稳定,已过了三天两夜。术医们个个神情疲惫,在慕忘的准许后方匆匆退出了**殿。

    **殿顿时冷清下来,地面的血渍也被清理得不见踪影。慕忘走至床沿坐下,握起她的手时,竟有些颤抖。栖迟那一击太过致命,他甚至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那种强烈的后怕再次涌起,牺牲慕宝时这种感觉便差点吞噬了他的理智。此刻周围寂静无声,更将这份情绪推向反复回荡的深渊。

    他早该想到。她没有在去幽冥境的问题上多做纠缠,是因为她真的只想去看看北溟而已。她付出河灯的代价,与他交换这个条件,也是因为她没时间了。她已经下定决心要离开他,她要在离开之前,完成这一切。

    他心如刀绞,又别无他法,只得紧紧将她的手贴在自己眉心,伴随着那道不安闭上眼

    冬日寒风凛冽,苏幽缓缓步入山野小院中。

    一位白发青年正站在院栏旁,试图用灵力复活那棵枯死的红叶树。病欢察觉到身后的脚步声,熄了掌心的灵力。然而他没有回头,只道:“病欢不知苏相今日来访,未备茶水,还望见谅。”

    苏幽知他意在拒客门外,也不说破。他自顾自地在石桌旁坐下,开门见山道:“医圣每日以面纱示人,是怕被人看破身份?”

    病欢却是平静,拿着那些残药坐到苏幽对面,微笑道:“旧人尽逝,我这鳏寡之人,又惧怕什么?”

    “即有旧人,想必医圣对风城过往,也知晓不少。”苏幽悠然道。

    病欢谦道:“略有耳闻。”

    “从栖迟被囚,到天浔之乱、寒雪之变,医圣定然不陌生。”苏幽拿起空荡荡的杯盏,放在手中把玩。

    病欢的目光依旧柔和,“苏相说得这般笃定,若我否认,想必你也不会相信。”

    苏幽一笑,继续道:“天浔之乱,司空赋急于施展抱负,自荐参战。可前主慕英早把此次战役之人弃如敝履,一旦司空将军身陷囹圄,那司空家必然与皇室决裂,就连司空夫人都看得出的计谋,当时的智压群臣的国相又怎会看不出?依我所想,前主一直对司空家的权势虎视眈眈,前国相昔时谏言,应当是趁乱处死司空赋,并迎娶司空夫人。”

    “哦?”病欢似乎起了兴致,“为何?”

    苏幽答道:“因为国相的目的,就是要前主慕英与司空家的关系彻底破裂,他要让朝堂不稳,让前主被孤立。”

    病欢又问:“谋士弃主,意欲何为?”

    “为了扶持一位更优秀的风城之主。”苏幽不假思索道。

    病欢面纱微动,依然莞尔:“你在怀疑什么?”

    “内外皇城之间,有白玉门为界。手无‘臣令’之人,在进入的一瞬间,便会粉身碎骨。温绥能够在内皇城来去自如,说明他身上有‘臣令’。我一开始,以为那是君家或是司空家给他的,可当我询问了君墨与司空焰后,这个猜想便被否定了。那么温绥的‘臣令’又是从何而来?他在风城之中,所熟识者,并无几人。是否与你这个暗藏于风谷边界的神秘医圣有关?”

    “在围捕栖迟之时,司空焰曾提出一种能够囚禁他的剑阵。直到栖迟说出那句‘百年之后,再见此招’,我才明白司空焰用的那招是什么。那就是百年前,前主慕英接受谋士之言,囚禁栖迟所用的方法。司空焰又是从何习得,是否仍与你有关?”

    “你与栖迟是旧交,他对你又恭敬有加,实是难得。栖迟在被王放出前,已禁足百年之久。百年前与他相识之人,屈指可数。”

    “囚禁栖迟,杀死苍木。替慕英设计天浔局,利用司空赋,造成司空家与前主的裂痕,并最终导致慕忘弑父夺位。这一切的推手都指向一个人”苏幽将扇面一收,目光如炬,“你,便是前任风主慕英的谋士,前代风城国相——洛长天!”

    冷风一吹,桌上的药粉顿时失形四散。

    病欢终于抬眼,沉默片刻后,才悠悠道:“后生可畏。”

    那一语落下,便是承认。苏幽神色顿时肃然起来,他立即起身,朝病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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