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裼衷馊肭郑悄岩缘值病R徊τ忠徊Φ氖勘沟夭黄穑艹僦坏么熘谌送蟪贰�
慕嵩的军队终于突破九曲连桥,众人冲上神台,兵戈相交之际,无数血水四溅,洒在圣洁的神台上。慕嵩的兵力借着风灵兽的势头,所向披靡,破了天和殿后,竟又一路将他们逼至降神殿的崖前。
慕嵩喜上眉梢,高声道:“给我杀!一日拿下风城!”
他话音刚落,一股强大的剑气破雪而来,落在大地之上,激荡起无数雪粉飞扬。
天边涌起一抹红色,黑暗渐渐被驱散。艳阳东升,光明蔓延开来,将大地彻底点亮。
红衣缥缈,如火袭天。
“一日拿下风城?”司空焰冷笑了两声,翻手将长剑一甩,地面顿时裂开一道缝隙,一路破至慕嵩面前。她居高而视,冷眉道:“真当我司空焰是死的吗?!”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三十九章 天地一场雪(3)()
凛冬之意骤然破城,风雪飘摇,大地苍茫。
慕嵩手中的破风杖招数变幻,他沙哑道:“司空焰,你杀了我女儿。现在这笔账,正好由我们慕家向你司空家讨要!”
司空焰握紧手中的剑,脸上没有分毫畏惧之意,回敬道:“你的结局,会和你女儿一样。”
话音刚落,她的身影便凌空而起,骄阳融在她发间,宛若一幅静止的画卷。
慕嵩之前操控着大量黑色风灵兽,灵力已消耗不少。而司空焰又是风神,若是直面拼耗灵力,他一定是落于下风。慕嵩的破风杖一转,许多黑色风灵脱出原来的争斗,朝司空焰攻去。
慕嵩选择群起而攻之的方法,让司空焰无暇应对。确实,如若是在以往,这样密密麻麻的风灵兽她很难招架得住,她只有一把剑,想要同时压制住多个对手,只能用剑气。
君家的剑法中有一招“彻天地”,往日她一直学不会,因为以前的她灵力太弱,剑身不够快速,剑气不够锋利。即便强行使出来,分散在每个对手中的杀伤力也要大打折扣。
但现在不一样了,现在她是风神,她的灵力就像一个涓涓不绝的水流,凝聚在她的右肩。
“彻天地!”
长剑在司空焰周身飞速旋转,无数剑影飞出,以她为中心朝四面八方刺去!
黑色浓雾顿时被冲得四散开,火红的剑光将它们绞得粉碎,精准而透彻,无数只风灵兽齐齐朝外跌去,场面蔚为壮观,没有一只遗漏!
仿佛拨云散雾,万剑贯彻天地!
慕嵩也不免为之一惊。
司空焰没有给他再唤风灵的机会,她握紧手中的剑,凌空落下。长剑在空气中摩擦出火花,如同大雪中依然飘飞的红叶,随着那一袭红衣,朝慕嵩刺去。
慕嵩以杖抵挡,可那势如破竹的剑意又如何能尽数挡下——若白虹贯日,一剑便将慕嵩击得步步后退。地面两道深深的雪痕一路延伸,最终那个身影跌了出去。
慕嵩胸口一闷,吐了满地鲜血。
“你输了。”司空焰冷冷道。
慕嵩目光阴狠锐利,他连忙起身退去。挥手之间,一大拨士兵与风灵兽一同上前。
红光萦绕在她长剑周围,无数身影朝她涌来。
她抬起头,眺望远处巍峨的雪山,目光有些迷离。
慕忘,你在哪
司空焰胸口突然涌过一阵痛意,用力握紧手中的剑,举起,然后刺下。她在努力坚持着,她在等他回来,她知道他一定会回来。“无恙”二字仿佛暮鼓晨钟,一下下敲在她心上。
风卷过她的长发,宛如亲昵地抚摸着。他以前,也总习惯抚她的长发。
世人总说,一夜雪白头。
今朝,雪簌簌落在风城的大地上,每一寸土地,都见证着这偌大的生死与孤寂。
即使天地无际,皓雪茫茫,我也一定会活下去,然后找到你!
“赢了我又如何!”慕嵩大笑着,“你杀不了我,也挡不住我的兵力!”
他说得没错。司空焰挡得了慕嵩,但挡不住慕嵩的千军万马。能退的人都已经退入了降神殿,但栖迟与司空焰等人还必须在这死守着。因为降神殿是最后一道关口,那高高的崖上,是他们守护了几代的降神圣地。
慕嵩的笑靥扭曲不已,正当他得意之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剑鸣,慕嵩不及反应,那锐利的长剑便刺入了他的身体
谁人竟能避开护卫,不着痕迹地潜入他身后!他瞪大双眼,低头看着自己血流不止的胸口,正被一把银色长剑贯穿。他艰难地回首一看,那人气宇轩昂,眉目清冷——竟是君墨!
“你——怎会!”慕嵩不可置信道,却因太过激动而再次呕出血来。君墨明明被禁足在君府,而且身受重伤,如何会出现在此!
看到君墨的时候,司空焰也浑身一震,欣喜道:“师父!”
慕嵩目眦欲裂,体内的血液急速回旋在伤口处,借力将那把长剑弹了出去。他抓准时机朝一旁的红树退去,并迅速从袖中拽出一条白色的虫子,猛地吞了下去。
君墨眉峰一凛,见慕嵩身上的伤口似有愈合之势,扬剑又要去攻。
慕嵩背靠树干,立即一个转身,绕到另一面。君墨手心灵力翻涌,他一挥银锋,力道之大,将整个树干劈成两半。红木轰然倒塌,在冰雪之上砸出一层深坑,无数雪粉飞扬而起
雪尘落定后,慕嵩却不见了踪影。君墨双眸微收,手中的银锋躁动不已。他唇间露出讥笑:“隐身蛊?”
银锋脱手而出,在风雪之中快速穿行,众人几乎捕捉不到剑影。只见寒光一闪,剑气暴涨四散,急速割裂空气。就连空中的雪花都被削为粉末,快得惊心动魄。
这正是司空焰之前用过的那招“彻天地”,只是君墨出手,灵力虽是不及如今的司空焰充沛,但剑身却是更加沉稳,剑芒更加锐利,那是多年征战的经验,是再好的天赋也无法弥补的剑魂。是果决,是快意!
只听一声闷响,几丈之外,一个身影顿时飞了出去。慕嵩现形,鲜血染红了他的金色华服,他颤抖着从地上爬起来。
万剑合一,“噌”地一声,银锋归手。
君墨将银锋举起,目光扫过闪着寒光的剑刃,锐不可当。他踏步上前,将长剑直指慕嵩,昂首之间,凛然若神明道:“剑者,百兵之君。”
空中的栖迟见局势反转,嬉笑了几声。他退至降神殿入口的崖上,苏幽对他耳语了几句话。栖迟双眸一缩,地面的烟雾再次聚集在一起,化作一座灰白雾桥。桥面一点点蔓延而上,跨过整个战场,绕到了慕嵩的后方。
在苏幽的指挥下,一大群士兵冲上雾桥,意图从后方两面夹击。
君墨的到来,让所有士兵都为之一振,愈战愈勇。
“呵呵。”慕嵩露出诡异的笑容,他的身子在风中颤抖,“君墨,这次,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不过”
一群人正朝着慕嵩围过去,他手中的破风杖重重一落,插进雪层深处。白雪突然抖动起来,无数飘蛊从地底钻了出来,它们聚集在一起,如潮水般向士兵扑过去。
风灵兽犹可防之,但这飘蛊,不仅身形细小难以寻踪,还会传染蛊疫。众人大惊,迅速后退。周围风起,雪花旋转着逼向飘蛊。可蛊虫实在太多,方退了一波,又来了一波。
慕嵩放声大笑:“哈哈哈哈——还是一起死吧!”
君墨怒目而视,高声道:“君墨自当背城借一,决一死战!”
众将士随之附和。一拨人无所畏惧地朝飘蛊群扑杀而去,而另一拨,抬着兵器义无反顾地冲入敌军阵中。
双方兵戎相接,灵力的炸裂声接连不断响起,四下再次陷入混乱的厮杀之中。
凛冽的寒风吹遍整个大地,大雪将满地鲜血与尸体埋葬。苍穹之上,无数风鸟盘旋,它们撕心裂肺地鸣叫着,见证着这场旷世之战。
就在两方僵持不下之时,周围突然再次震动起来。众人皆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是有人往皇城中的红树根底输送了大量灵力。
楚怜正站在一棵巨大的红叶树顶,将风神之力贯穿至底,无数红叶经不住如此猛烈的灵力冲击,皆四处摇摆起来。树根像活了一般,在地底不安分地蠕动,有些甚至破土而出。
地面的雪晶有条不紊地飞扬而起,与天上落下的雪花相继串联,竟连成了一条条雪弦!
不知何处甩来一股浑厚的灵力,击在那雪弦之上
“噌——”雪弦波动的声音骤然响起,战场上突然风云变幻,许多士兵不知何故,皆倒地不起,他们抱着近乎要炸裂的头,在雪上痛苦不已地翻滚。仔细一看,倒下的竟都是慕嵩的兵士,战场顿时哀鸣四起。
栖迟将手中的蓍草一吹,顿时化作白烟散去。他掩嘴笑道:“胜负之数,无待蓍龟矣。”
“杀!”君墨突然高喝一声。
众人这才回过神来,纷纷举起手中的兵戈,朝敌军刺去
那些毫无抗拒之力的士兵们,皆一一惨死于刃下。血水渗透进雪缝之中,又被随之落下的雪花层层掩盖。
大雪浩荡,合着鲜红的热血,在天地之间,奏起了一首凄迷的白雪琴曲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章 无来路(1)()
洁白无瑕的苍穹之下,飘零着片片相依的雪花与红叶。温热的血水融化了地面的冰雪,汩汩流淌。无数孤寂的亡魂埋葬在降神殿前,只有凛风一遍遍地刮过。
大雪封山,抹掉了天地间的界限,一片苍茫。空气中残存的黑色雾气缓缓游荡着,似乎轻轻一碰,那游丝便要消散。
阳光穿过层层雪花,坠落在大地上,没有一丝温度。
密密麻麻的人影围成了一个大圈,圈的中心处站着一个手执长杖之人。他身上的金色华服已被染红了大半,几乎察觉不到灵力涌动。
慕嵩每呼吸一次,都感觉冰冷的气流像刀片般深深割入自己的身体。他抬头看着面前那些熟悉的面孔,君墨、楚怜、司空焰、栖迟他们像盯着猎物一样盯着自己,眼中有愤恨,也有讥讽。
灰白雾气一点点凝成实体阶梯,苏幽从崖上缓缓走下,神情微凛,步伐庄重。
“怎么可能”慕嵩重重喘息着,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满地尸体,那些士兵们不是被俘便是被杀,而且是以一种极为轻而易举的方式,因为他们毫无抵抗能力。
“你怎知用白雪琴曲来破我的噬脑蛊!”慕嵩的破风杖重重插入雪地里,但却再也带不起半分雪尘飞扬。他犹未从自己的失败中恢复过来,自己明明计划得那样周密,怎么可能失败!
君墨横眉冷笑道:“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情,王不知道吗?”
苏幽亦是冷冷地看着慕嵩,道:“在知晓慕忘有意三权合一时,你便开始暗中破坏。你知晓我们发现了风谷底的风傀儡,会入木生婵娟查探,故意让我们查到了写有‘君墨’之名的账本。而后,我为了试探你,请王命你杀死司空焰。你当时正同司空夫人合作,自然不敢真的下手。但你借此机会,在追杀司空焰时故意使用飘蛊,弄得满城蛊疫。为的,就是使风城再次大乱,而后暗中催动君墨体内蛊毒,刺杀我主。再者,你于慕锦婚宴之中,将蛊毒藏在君大人的体内,既能借机对我主痛下杀手,又能嫁祸给君大人。”
三权合一,一切不言而喻。君墨从头至就没有受过重刑,这一切都是为了引慕嵩落入陷阱的计策!君墨之所以能够走入这个局中,也是因为王对君家的信任。三权合一,君家自出征蛊城起,便已下定决心誓死追随慕忘。君家之权便是王权,只要慕忘想要,他君墨随时可以放弃一切。而司空家已无正宗子嗣,随着司空夫人的过世,大势已去。司空焰入了王室,亦不可能继承司空氏的军政大权。如今空剩一个慕家,正好也在这次叛逆之举中,全数格杀!
“你们早就发现了?!这怎么可能”慕嵩突然想到了什么,神色一变,惊异万分,“除非——”
苏幽嘴角的笑容更深了,快意地回应着慕嵩不可置信的目光,道:“是,你料想得不错。当年的天浔之乱,司空氏痛失其夫,对前主慕英恨之入骨。司空家手握重权,杀意横生。但前主已死,而我主慕忘,厚德仁心,贤臣自愿跟随。”
一旁的司空焰闻言骤惊,她双唇颤抖,仿佛不敢相信那呼之欲出的真相,“什么意思?!”
“即是说司空氏,从未叛城!”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司空焰心口一痛,立即回过头去——那姿态风华之人,不是慕忘还能是谁。
慕忘身着玄色长服,庄严地站在阶梯顶,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慕嵩,全身上下全无受伤的迹象。慕嵩恶狠狠地盯着慕忘,咬牙道:“你不是中了心蛊?”
慕忘丝毫不惧他目中的凶光,缓缓展开手心,一枚黑色的石子渐渐浮起来
“邪光?!”慕嵩大惊。此物专克蛊术,是蛊城大忌。可邪光早已灭迹多年,慕忘如何竟能得到此物!
在旁的栖迟突然发出笑声,扬眉掩嘴,姿态妖娆。慕嵩顿时明白过来,眼刀锐利扫了栖迟一眼,原来是栖迟给他的。
慕忘的五指微收,邪光便化作一道黑色的烟雾,散得无影无踪。
“你在给我下蛊之时,孤便已有邪光保护。”
慕嵩惊异过后,很快便冷静下来。他眯起双眼,看着慕忘道:“不可能!你手心的黑印不可能作假。我之前还确认过,你明明中了毒!”邪光确实是规避蛊术的法宝,然而,只能避毒,却无法给已中毒之人解毒。
“孤是中了毒。”慕忘轻蔑一笑,“只不过,不是你下的毒。”
在慕嵩不解的目光下,苏幽几步走入二人中间,道:“王所中的,是栖迟给他下的弑心水。此物是由心蛊所制,故而症状与心蛊相同,却又不如心蛊致命。我虽没有心蛊的解药,却有弑心水的解药。只要在时限之内解开,王便可无碍。”
慕嵩方才醒悟过来,心蛊与弑心水,他竟没料到这其间的猫腻。事已至此,慕嵩已无退路,他大怒道:“你们合计框我!”
苏幽没有丝毫动容,“要怪,就怪你自己太沉不住气。我们察觉到你的阴谋后,便让司空夫人早你一步显露野心,在皇城之中放出了几个风傀儡。你果然上钩,先寻上了司空家要求合作。你为了隐藏你的真实意图,自然愿意伏低做小,将司空家推上风口浪尖,而消除其他人放在你身上的注意力。”
这个局,从很早开始,就埋下了伏笔。司空夫人假意夺权,发动皇城兵乱,甚至不惜战死,令他以为风城众将已失、大限将至而放松警惕。慕忘等人故意在蓍草的占卜中,解出“山高天退”一挂,也是为了将矛头指向他。他越怕被怀疑,便越会为了避免嫌疑而利用司空夫人,陷害君墨。
“慕锦的死,只不过正好给了你一个叛变的借口罢了!”慕忘冷冷道。
“哈哈哈哈——原来如此!”慕嵩大笑,身影一晃,往后跌步而去。
众人看着他在雪地里,宛如一个疯子般狂笑不止。他精心计划了这么久的局,居然早就被别人看破,让他如何能承受。
他仰天长啸一声,道:“胜者为王败者寇,既然落在你们的手上,那便动手吧!”
“别着急。”苏幽摇摇扇子,“你的身份,才是这个局的精彩之处。”
慕嵩闻言,整个人霍然一僵。
“这也是最最重要的一点。”苏幽笑了一下,“你说你一心辅佐司空氏,她却与我等合谋框你。你觉得,司空夫人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后,怎么可能会与你合作呢纹隐!”
二字一出,众人皆惊,底下一片窃窃私语。纹隐是蛊城的将军,也是蛊城之主苍木的次子。他曾发兵攻打天浔镇,正是那场战乱,让司空赋所率领的风城一军全数牺牲。直到后来慕忘继位,君墨出征,才攻下了蛊城。当年蛊城覆灭,竟又被他逃了出来,还悄悄潜入风城的核心!
“你既已决心助司空氏发动兵变篡位,却仍旧设计促成我主与令千金的婚事,为的,就是希望慕锦监视我主的动向。”苏幽笑笑,“牺牲唯一的女儿,可真是好大的手笔。”
“慕锦杀害温绥所用的幻蛊,我主所中的心蛊。还有此次攻城所用的飘蛊,以及你给众兵将服下的噬脑蛊。我是当真不明白,一个风城的皇族,如何会有如此多的奇珍与蛊毒?”
“服下噬脑蛊的人,七日之内,便会爆体而亡,不过那时候,这场战也结束了。”苏幽面色沉下,“你丝毫不在乎他们的死活,你只在乎是否能牢牢控制住他们。为什么?因为一旦他们知道了你的真实身份,定然不会为你所用。你要的,是万无一失。然而脑内种蛊之人,如遇白雪琴曲,蛊虫便会躁动不安,让宿主失去行动能力。聪明反被聪明误,你这个愚蠢的行为倒让我们不费吹灰之力,大获全胜。”
“这都指明了一个方向,你的目的,不仅仅是吞并君家与司空家,而是直指我主慕忘。也可以说,你是为了夺得整个风城。而这样事情,慕嵩是不会做的,三家中两家已失势,他没有叛变篡位的动机,在君墨出兵蛊城、我主年少势浅的时候没有,现在也难有。更何况,他也没有这个谋划能力。”
“你不是慕嵩。”苏幽冷静地看着他,目中已有了洞察一切的自信,“你是蛊城的败将纹隐!”
对面那人竟也笑了起来,反问道:“苏相言辞凿凿,抖了一大堆证据,却也只能说明,我不是慕嵩罢了。苏相又是如何断定我便是纹隐?”
“那你这便是承认,自己不是慕嵩了?”苏幽笑道,“我刚才已经说过了,你的身份一定与蛊城有着非同寻常的关系。至于拆解你身份的关键一点嘛”
苏幽举起扇子,朝不远处指去,众人的目光全数落在了那红衣女子身上。苏幽高声道:“便是司空焰的身世!”
那人转而皱眉,只听苏幽继续说道:“司空夫人曾暗中与我说过,你不仅将她当年私下前往天浔镇的事情摸得一清二楚,还知晓司空焰的来历。天浔之乱中,司空夫人为帮助其夫司空赋,将天浔镇百姓全数肃清,并暗中设下埋伏,等待纹隐入瓮。却不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