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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洛轻笑一声,抬手抚顺沐桃的头发,“瞧瞧,这嘴嘟的都能挂条鱼了。”
沐桃‘哧’了一声,瘫进厚绒毯中,抓下他的手,握在手中把玩,细腻的掌心已结出一层细茧,心中顿时不是个滋味,轻轻揉着他掌心中的细茧,“在营中很辛苦吗?”
她的指尖划在他的手心,痒痒的麻麻的,让心也跟着一起痒,想挠又挠不到,手一合握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拇指在她手心划着圈,“在营中日子过得挺快,一眨眼的功夫就该就寝,说不上多辛苦。”
沐桃想要缩回手,他却紧紧扣着她的手,不让她缩回,拇指仍在她掌心划着圈,气恼的剜了他一眼,在看清他带着戏弄的眼后,气鼓鼓的别开脸。
她还真是白担心这个软皮蛇,瞧他现在还不是活蹦乱跳的调戏自己,精神比谁都好,自动的忽略他眸间血丝,和疲乏的眼神,嘟着嘴自顾自的生闷气。
文洛看着她气恼的侧脸,暗暗一笑,“王妃此次去军营,还带来个消息,想听吗?”
送他两枚白眼,“有话就说,卖什么关子。”
“王妃过两日会回府。”
沐桃蓦然瞪大眼睛,又惊又喜的握住他的手臂,“你说我娘会回来,什么时候回来,还走吗?”
文洛依进软塌中,一对眸子转温,“算下脚程,就这两天王妃就该到了,她说会呆上几天然后再走。”
“什么啊,还要走,也不知娘她到底忙什么,连老爹也扔下不管,就不怕老爹在外面养个小的,给她戴顶绿帽子?”
文洛一声轻笑,转头对她眨眨眼,“王爷可不敢再外面养小的。”
沐桃想到王爷看见王妃那气短的模样,登时笑的有牙没眼,“好啊,我回去就告诉老爹,你在背后说他妻管严。”
文洛偏着头,睨着她温婉浅笑,缓缓扬起眼:“我可一句话都没说过,不都是公主再说?”
沐桃张了张嘴,没了话可反驳,刚才确确实实都是她再说,扁着嘴白了他一眼,“早晚把你毒哑。”低声嘀咕完,她别开脸看向车外,文洛见她不再说话,便摸出一本竹简,静静的看着。
过了一会,沐桃瞧着车外的景有些腻味,便转回脸来看着身侧的文洛,他手撑着扶手拄着头依着车厢,逸静的凝看着手中竹简。
晕晕的光透过车窗洒在他的身上,似蒙了一层七彩光晕,衬得他侧脸更是俊美不凡,纤长的睫毛半掩着清眸,随风微微颤抖,就像是自画中走出的谪仙,不占世间烟尘。
“你到底是不是人。”沐桃情不自禁的念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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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2 狠心的老子
文洛诧异的将视线投到沐桃脸上,就见那秀丽的小脸上写满不解,微微一笑,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面颊上,“摸着了?温的,还有下巴。”
沐桃脸一热,尴尬的缩回手,“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算了不说这,我娘这次回来又有什么事?”
他放下竹简,凝着她的眼:“真想知道?就怕你知道了,又会不高兴。”
“你不说又怎么知道,我听了会不高兴,别管好的坏的,先说来听听再说。”
他垂下眼,考虑着该不该将这些本该由王妃告知的话告诉她,若是告诉她不高兴是肯定的,指不定还会大闹一场,可若是按她以前的性子,只要是自己说的,她便会接受,他也想看看,一个人的性格当真可以变得如此侧地吗?
“王妃此次回来是为了你的婚事。”
“婚事,和谁?”沐桃看向他,疑惑的眨了眨眼,“不会是和你的婚事吧。”
文洛摇摇头,“不是我,当年我们已经举行过婚礼,又何需再来一次。”
“不是你,那又和谁?”沐桃突然想起还有个未过门的皇子等着她娶,心里顿时起了疙瘩,脸上忽白忽红。
过了好一会,才算捋顺心里的疙瘩,合上嘴向文洛那边靠了靠。
“这是王室赐婚,拒绝了便是藐视王室,抄家灭门。”他浅浅笑着,睨着她的眼柔和的似一潭春水,清晰的映着她失望的脸。
沐桃蔫着脸,家里这三个就已经够她头疼,若是再来一个,还不得折腾死人?
“不能以我旧疾未愈为借口,推掉这门亲?”闷闷不乐得咬着唇,眼里荡着期盼。
她可不愿接受这种没有感情的婚姻,那三个虽是她的夫,但不是她行的礼,心里别扭虽别扭,却没这么抗拒,可这皇子却不同,是由她亲自娶回家,人生的第一次,她可不想白白浪费。
还有这三个麻烦,也是早早将他们打发了好,正好他们也瞧自己不顺眼,想必也很乐意接受她休夫。
文洛轻叹了一声,抬手覆住她咬的发白的唇瓣,在齿印上轻轻摩擦,这就是身为皇室人的悲哀,选择之事根本由不得自己,兄弟之间更是毫无骨肉亲情可言,人与人之间只有利用与被利用的关系,正是因为这样,他才厌恶皇室。
“恐怕不行,王室赐婚那年,公主正十岁已染病二年,王妃曾以此为由拒绝过,王室那边的回应是赐婚照旧,由二皇子为正夫照顾公主终老,永生不许纳妾。”
沐桃倒抽一口气,这王上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竟一道圣旨下令让自己的儿子娶个傻子,还终生不许他纳妾,若是这原本宿体得病没好,那二皇子岂不是得一辈子面对一个傻子?
看来,那二皇子也是个可怜的人,与她同病相怜,同样的身不由己,斜眼看向一派从容的人,心思转动间突生一计。伸长手臂环住他的肩膀,下巴抵着他的肩头,偏头睨着他的眼,对着他耳畔一呵气,轻笑道:“这皇子都快过门了,你怎么还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就不怕那二皇子容不下你?”
腻着眼前媚眼如丝的小脸,他眼眸微微一动,竟有种挪不开眼的感觉,直到现在他才意识到,以前那个追在自己身后的小女孩已经张大,再不是随意牵着他追着他的小女孩,而且出落的越发标志。以前就知她并不丑,还很漂亮,可是模样再漂亮,心是毒的又有什么用。
所以他从未仔细看过她的脸,也没有看过自己的,不想看,也不愿看,只是安分的守在她身边,对她做的事既不肯定,也不否定,完全以旁观者的态度,对待发生在眼前的一切。
说起来他也没资格说她,毕竟他们俩都是同一类人,无心的人,既是无心便可以狠心的对待一切,漠视一切,心狠了才能更方便他行事。
也是因为他们是同一类人,她才这么亲近他,黏着他。更是与他定下约定,只为让他永远留在她身边。
眼前的人,却再也找不大以前一丝相同的痕迹,记忆中的这对眼,总是阴沉森然,像是蒙了一团黑气,从眼底迸射出渗人的冷,不该这么清澈明亮,如同暖阳一般,让人只看着便觉着轻松,安心。
以前她的喜怒不好琢磨,许是前一刻还是艳阳满天,后一刻便是阴云密布,不似现在,喜欢就是喜欢,厌恶就是厌恶,直白的让人忍不住担心,她到底能不能在这食人不吐骨的皇室斗争中生存。
明明纤弱的像是个瓷娃娃,性子却出奇的坚强,倔强,引得他对她越发好奇。
他不由得再一次疑惑,一个人的性格当真能变的这么彻底?还是说,她伪装的太好,连自己也看不穿?又或是,眼前的人根本就不是公主呢?
仍记得,四年前过府而来的黑衣人,被接应的人一剑刺死,那接应人也自刎在自己布下的人面前,公主消失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始终是个谜,而那些人到底是谁,也毫无音信,他们也再没有派人过来过,搞到现在仍旧没查出什么。
沐桃的脸贴在他的肩膀上,手无意识卷着他耳边的发丝,等了一会,见他正凝着自己发呆,也不说话,眉头一皱,手摸到他腰侧狠狠一拧:“你这爱走神的毛病,怎么还没改!”
腰间的痛,让文洛回过神,扬眼看着近在咫尺恼怒的小脸,“习惯了,便很难改,我下次会注意。”
睁大眼睛瞪着眼前理直气壮的人,因为气恼,她纷乱的鼻息吹在他的面颊,带着幽兰的体香,盘绕在鼻尖,越是细闻却越闻不到,不去在意,清清淡淡的幽香却又撩的人心猿意马。
皱紧眉,忙打消这不该生出的情愫,轻拍着她的脸,一如以前一般哄着,反手拉下她环着自己的手,淡然的轻言:“若他真是容不下我,怕又有什么用,与其庸人自扰,还不如坦然处之。”
她就知道他会这么回答,极快的抬起头,却没料到对方在此时低头,眼神相撞在空中,他们同时一愣,又不约而同的转开脸,各寻焦点看着。
在这尴尬的气氛中,沐桃就觉着屁股上,带着钉子,坐立难安,终想起该说的话,她轻咳一声:“其实吧,我倒有个办法,让那二皇子寻不着你的晦气。”
23。…23 乱了心
文洛瞬间了悟她所说的主意到底是什么,眼神一黯闭上眼睛淡然的说道:“公主的主意,王妃不会同意,除非到了公主十八岁,才有可能。”
沐桃眼角一跳,忙转头看向他,他能想到自己的点子是将他们送走,这并不令她惊奇,可他总是说娘不会同意又是为什么?
“为什么要等到十八?”
“不知,我从未问过。”他扬起眼回忆着初入王府时的情景:“当年我入府之时,王妃便已交代过,等到公主十八岁满,我们可自行决定去留。”
他的话沐桃一点也不信,直觉他在隐瞒自己,抬头还要追问,却触及了他眼中疲乏,再一看,清亮的眸中密布着血丝,心下一软,终究没问出口。
害他疲累成这样的罪魁祸首不正是自己吗?当时为了一己私心,怕被他瞧出端倪,跟着大哥一起劝娘将软皮蛇借给大哥,好说歹说,娘那边才算同意。
只是她时不时的就听到老爹感叹,说是他的日子并不好过,想想也是,当年他去到营中不过才十六岁,又是一副文弱公子的模样,很难让一群五大三粗的军官信服,在加上他尴尬的身份,那群人更是觉着他绣花枕头一个,当谋士也是因为老哥开了后门,处处排挤他。
好在因为一次契机,令他在营中立了威信,日子才算好过起来,据老爹所说,那场战役他打的极为漂亮,以三百人完胜对方的六百突袭小队,将敌军尽数歼灭,来了个瓮中捉鳖。
老爹说的很精彩,让人有种金马铁戈,身临其境的感觉,可她听得却是心惊肉跳,一想到害的他差点送命,心里就不住的懊悔。
她怎么就一时鬼迷心窍,信了老哥的没有危险呢。
最终他威信是有了,却忙的像个陀螺,府中的军营的事,全由他操着心,整日两头跑,每次月圆见着他,都是一副疲累的样子,令她更是羞于面对他。
如果他是为了让她自责,不得不说,他成功了,这几年她每想起他在军营的事情,自责的心肝脾肺肾都在抽。
因为无法面对,她只好对他能避则避,而他好像也察觉自己在躲避她,除了月圆夜,就算回府也极少出现在她的面前。
他的体贴更显出她的卑劣。
好像也是因为这件事,府中另外两只对她连厌恶的眼神都省了,直接当空气一般无视,就算远远的瞧见了,也是立马掉头便走,只留给她一个引人唏嘘的背影,供她咬牙张望。
“我不该答应大哥的请求,将你送进军营,我也没想到,这军营之中竟然这么危险,害你差点送命,若是知道,就算他求破天,我也不会答应他……”
她自顾自的说了半天,对方却连一点反应都没给,她以为文洛还在生气,忙一脸可怜兮兮的低下头:“对不起,下次我绝对不会自作主张,铁定先问过你的意思。”
文洛仍旧一点反应都没给她。
沐桃登时气结,她都这么诚恳的,低声下气的道歉了,他还在那装死,什么意思啊!
恼怒的转过头,愣了愣,怒火随即变成无力,感情这一会功夫都是她在自说自话,正主竟然睡着了。
文洛一手拄着额角,一手松松握着竹简垂在腿间,就连在睡梦中,也似在思索问题,深锁着眉头。
轻叹了一声,沐桃轻手抽出他手中竹简,揭起身后厚绒软毯,盖在他的身上,自己就着冰凉的硬木板坐下,虽是刚刚入冬,一股凉气还是从屁股冲窜四肢,瘙的鼻尖痒的难受,偷偷瞥了眼酣睡的人,悄莫声息的向他那边挪了挪,直到手臂贴近了绒毯,才止住挪动的屁股。
见他还在皱眉,又为他掖了掖毯子,抬手抚平他的眉头,沿着他的眉,细细绘着,展颜一笑,“你睡着的时候乖多了,这嘴也不会气人了,要是你平日也像现在这回这么乖,我也用不着头疼了。”
睨着他的睡眼,毫无防备的模样,勾的人直想狠狠虐上一虐,恶意一起,她抬手捂住他的脸颊,双手并用的揉着,直折腾到意识开始朦胧,才依着车厢睡去。
在她睡着的一瞬间,文洛缓缓的睁开眼,按着被她揉红的脸颊,浅而一笑,当真是孩子性子,在人睡着的时候折腾人。
其实早在她抽去他的竹简时,他便已经醒了,却不想睁开眼,看到她的防备,宁可就这样闭着眼,免去她的尴尬。
直到她为他盖上毯子,自己坐到冷冰冰的板子上,冻得牙齿打颤,他才忍不住睁开眼,只是在她转头的一瞬间,又闭上,连自己也不清楚,到底为什么不愿让她发现他已经醒来。
随着一阵她特有的幽香,他感觉到她在向他贴近,心里竟生出期待,就连自己也不知在期待什么,在她停在他身边,又止不住的失望。
凝着她不安稳的睡态,他眼神一柔,揭开毯子,伸臂将她拦进怀中,她缓缓舒展眉头,发出满足的一声叹息,在他胸脯蹭了蹭,寻到个舒服的姿势,又沉沉睡去。
他情不自禁的抬手,扫过她撤去防备的脸,温顺的睡眼,就像是易碎的瓷娃娃,惹人怜爱。
柔溢满他狭长的眸,就势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吻,瞬间僵证住。
不祥的预感笼在心间,与她之间约定的赌局,他好像成为了输家,可是他不能输,就算输了也绝不能承认,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管好自己的心,趁着沦陷不深,早早撤离,只有无心,他才能稳超胜券。
可当真如他想的这么顺利吗?
幽兰般的体香,似嘲讽他的决心一般,不断的绕在他的鼻尖,他努力回想几年前恶劣小人做过的事,却发现盘绕在脑海中的,只有现在人的一颦一笑,她的防备,她的顽皮,她的笑脸,挥不去理不顺。
明知该将怀中的人放开,手臂却似不听使唤拥的更紧,就让他放纵这一次,仅此一次……
24。…24 草屋藏娇
沐桃是被门口窃窃私语的声音吵醒的,醒来望着陌生的蓝色纹花床帐一阵迷茫,她不是正和软皮蛇在马车里吗,这又是哪里?
“公主还没醒吗?”门外响起一道清脆的女声。
“还没……”
沐桃记得这个声音,好像叫什么香秀的,是她在公主府中院里的大丫鬟,原来她这是来到了公主府,翻脸四处看了看,软皮蛇并没在屋中。
“怎么还不叫公主起床,文公子临走前不是交代过,要叫公主起床用膳的吗?”香秀埋怨的说道。
“香秀姐,你又不是不知公主的脾气,我们哪里敢……”
香秀‘哧’了一声:“怕公主怪罪,就不怕文公子处罚你们?”
“文公子哪里还好说,顶多罚上一次,要是惹恼了公主,怕是连命都丢了,就像春色……”
“别乱说话,不要命了。”香秀狠狠剐了多嘴的侍婢一眼,推开门瞧了瞧屋内的人。
沐桃急忙闭上眼,翻身装睡。
“还好,公主未醒,不然有你们好受的。”香秀吁了一口气,“你们先去厨房传膳,我来叫公主。”
两名侍婢如临大赦的小跑步离开。
沐桃不由得感到好笑,不过就是叫醒她而已,用的着怕成这样吗?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会吃人呢。
听见细碎的脚步慢慢向她靠近,只得睁开眼,转头看向香秀,后者没料到她突然醒来,顿时惊慌失措。
沐桃心里徒然一惊,刚才香秀看着她的眼神,好像很不对劲,是她的错觉吗?
香秀惶恐的跪到地上:“奴婢……奴婢不是有意惊扰公主,是文公子……文公子吩咐下来,让奴婢在此时叫醒公主。”
“起来吧,我也没怪你的意思。”沐桃对刚才她怪异的反应也没在意,摆了摆手,让她起身,“他人呢。”
“文公子让府衙的人请去了。”香秀如是的回答。
沐桃眉梢一挑,“府衙的人,他犯事了?”
香秀连忙摇摇头:“是城西出了命案,府衙的人请公子去瞧瞧。”
沐桃听的直撇嘴,“他管得还真是宽,连府衙都能伸上手,等等!”心里咯噔一跳,突然瞪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香秀,惊声询问:“你说哪里出了命案?”
“城东。”
“城东哪里?”
香秀皱眉轻摇了摇头,“奴婢不知。”
沐桃伸腿勾起鞋,连提也不提的朝门外跑。
“公主您连饭还未吃呢,这是要去哪里。”
沐桃边跑边回头叫道:“不吃了,我现在有事要出去趟,等他回来一起吃。”
心急火燎的寻到马棚,领了车夫直奔城东民居区,停到一处小院外,沐桃急忙推门进院,瞅见院中之人完好无缺,松了一口气。
院中人听闻脚步声,疑惑的转回身:“是沐桃吗?”
“师傅,是我。”轻声应了一声,上下仔细将他打量了一遍,确定他无事,紧悬着的心,总算安定下来。
院中的人便是沐桃的师傅绍鸿,听闻是沐桃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