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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被人敲了两声。
“谁!”墨玉一阵心惊,急声嚷道:“谁在外面。”
“墨玉姐,公主是否安寝?”外面人轻声询问,给屋内人一种草木皆兵的感觉。
“镇定点,别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事一般,那么惊慌。”沐桃以肘尖顶了顶墨玉,端起架子正色道:“有事吗?”
屋外传来一阵细微的抽气声,“公……公主,是……是洛公子说,瞧见您在餐宴上并未食下多少,特地吩咐奴婢来问问您,要不要就餐。”
她不说,沐桃还没感觉,经她这么一提,肚子反倒很配合的咕噜一声叫,“这软皮蛇倒是细心。”
给墨玉一使眼色,等着她开了门,才背着手渡到门口,挑眉看着跪做一团的侍婢,身体正再细微的颤抖,“你很怕我吗?”
侍婢心里一惊,头垂到平贴地面,颤抖着念道:“奴婢不……不敢。”
“起来吧,我又没说把你怎么滴,看你吓的。”倍觉无趣的绕过侍婢,出了屋门,十指相扣着向上平伸,大出了个懒腰,才转身对侍婢说:“这没你事了,先下去传膳。”
侍婢得了令,立马站起身,恨不得用跑的消失在沐桃脸前。
“噗”的一声笑,沐桃若有所思的望向侍婢离开的方向。
幽静的偏厢,树响‘沙沙’,在湖塘上耸立着的八角琉璃瓦凉亭中,传出一阵叶子吹出的乡音小调,绵绵的乐声,明明该是欢快的曲调,确硬是被主人吹的哀声连连,只化成一股淡淡的愁,绕在人的心间。
文洛眉头一皱,顿住脚望向凉亭中隐约的人影,加快脚步进了凉亭,就见赏忻正坐在凉亭的护栏上,歪斜的靠着凉亭柱,一只脚踩着护栏,另一只垂在护栏外,手撑着膝盖,执起一片叶子,贴在嘴边吹出阵阵绵长的曲调。
甩手扔掉指尖夹着的草叶,懒洋洋的抬头将他瞅着:“找我什么事?先说好,要是王妃叫你来数落我,你还是别开口的好,省的浪费口水。”
“王妃这会正忙着应付郡公主没空理你,所以你不用躲在这偏院中。”文洛失笑着摇摇头,忽然发觉,他这赖皮模样竟与她有些相似。
赏忻大嘘了一口气,“你不早说,害我心里七上八下的,要知道被你数落可是件痛苦的事,尤其是看着你那皮笑肉不笑的脸,我就浑身难受。”
“我看不见得,只怕是你已经对我的数落麻木了,否则又怎么会图一时之快……”
“停!”右手抵住左手掌心,“都说不说那事,你怎么又开始了,说吧,找我到底什么事。”
“今夜是月圆之夜。”
赏忻黝黑的眸,闪过一道森然……
16。…16 冲动的邀约
默不作声,别开了脸,月圆之夜吗?时间过得还真是快,定定的望着波光碧水,眼神却似透过它不知望到何处。
转回头挂上吊儿郎当的笑脸,“月圆之夜也用不上我是不,有你呢。”
“我今日有事。”
赏忻瞥了瞥嘴,沉默着别开脸,一想到又要面对她,心里就止不住的厌烦,直恨不得剜去一块肉,才能舒坦。
那种人现在还能活着,当真是应了那句,祸害遗千年……
文洛沉默着,给他充足的思考时间,过了好一会才说:“赏忻,我们是公主的夫,自然该尽夫的责任,这是避不开的。”
“好了,好了,比女人还烦。”不耐烦的摆摆手,跳下护栏手背在脑后,“先说好,若是她主动招惹我,做出什么事,可不能怪我。”
文洛垂下眼,遮去眼中异光,“那倒不会……”
“不会自然好,我先回房等着小恶魔临性,你自便吧。”吹着口哨,刚走下长廊,迎面冲过来一人,直撞向他。
好在他眼疾脚快的飞跃到长廊护栏上,不然非被来人撞个屁股落地不可。
定眼一瞧,是遥乐园中的千妈妈,正一脸急色的迎上翩然慢行的文洛。
她来做什么?眉头一拧蹲下身双手撑着膝盖垂下,反而不急着离开。
“可算找到您了……”千妈妈急在心头,抬手握住文洛的手臂,拉着他就要走。
文洛不悦的略一皱眉,却在想及平日千妈妈的稳重,也没推开她,“何时如此惊慌。”
“洛公子,这次也只有您,能救得了我家公子了。”千妈妈急切的声音中,带着哭腔,泪眼婆娑的盯着文洛。
难道是刚才与公主争执的事,被王妃处罚?不对,王妃这会又哪里处理这些,“别急,先跟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也好想办法。”
轻柔的语调,似带着安抚人心的魔力,让千妈妈吊着的心,瞬间安定了下来,“是……是因为欢欢死了!”
欢欢?文洛眼中闪过一道不解,欢欢又是谁?
欢欢!赏忻瞬间皱紧眉头,那该死的小恶魔,到底是忍不住了。
……
“呃……”沐桃很没气质的打了个嗝,肚子鼓胀的倒在椅背上,满足的眯着眼睛,不得不夸一下这只软皮蛇,当真是心细如发,就刚才那一会功夫,竟观察出她喜欢吃什么,除去他装傻充愣,一肚子歪点子的缺点,这人还是挺不错的。
正昏昏欲睡中,突闻院外传来的叫声,吓了一跳,瞌睡虫激灵灵的跑个干净,忙看向屋外。
浑身上下充满怒意的遥乐,由远而近的冲来,一群惊慌的侍婢,紧追其后。
沐桃瞪着他,她还没得空找他的事,他反而送上门,还真是冤家路窄,疾步走到房门口,居高临下的将他看着。
遥乐站定在阶梯下,瞪的双目欲裂,“阮沐桃,你这个该死的恶鬼。”
没料到对方竟甩出这样的开口白,沐桃微微一愕,转看向他身后惊呆的侍婢,“你们先下去。”
待到侍婢都离开,才睨着遥乐一‘哼’,“我还没找你的事,你反倒送上门,怎么,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被我教训?”
“教训我!”遥乐凄惨的仰天一笑,再垂头眼角竟挂了点点泪光,“我这次就要剖开你的胸看看,你的心到底是什么颜色的,怎么就如此歹毒,连一只狗都不肯放过。”
沐桃还没来的及整明白他的意思,遥乐已‘唰’的抽出腰间长剑,提手向她冲来,俊朗的容颜因为恨意而扭曲狰狞。
长剑一挑,对准她的心房狠狠刺来。
沐桃心脏一缩,忙转脚侧身避开他的长剑,冰凉的剑身,贴着前胸擦过,恍惚中竟感觉到剑身上传来的阵阵寒意。
不由的浑身汗毛一层层的抖了抖。
他见一击不成,微微一恍神,眼中闪过一道不敢置信,极快的反转手腕,又对沐桃刺去。
弯下腰肢,荡在空中的碎发,却被剑身扫过,拦腰而断散落在地。
沐桃登时心火上涌,哎呀呀,真是佛也来气,这疯子二话不说,上来就砍人,还有没有王法了,这可是谋杀亲妻!
狠狠一磨牙,再又一次避开他的剑时,侧身伸出手臂,就要揪他,在他长剑扫来时,猛的一缩手。
遥乐瞳孔一缩,惊觉上当,但出剑力势已出,长剑顺着力道刺出想要收回确是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只白嫩的小手,从身侧捏住他的手腕,登时一股酸麻感从她捏着的地方生出,手一软,长剑差点脱手而出。
侧目是一张绷紧的小脸,一对染了怒的眸晶亮的刺目,那里曾经最让他厌恶的残虐,阴郁已经荡然无存,只余下藏在怒意下的一丝迷茫。
遥乐一愣,从她身上竟找不出以前的一丝痕迹,而从刚才过得几招看来,眼前的人分明有武功底子,还不一定比自己弱。
他记得,那个恶魔不懂武艺,难不成她从山中学会的?
一道雪白的身影,映入脑海,最后的一丝犹豫瞬间打消,一想到一切极有可能是她的伪装,心中的嫌恶恨意更是翻江倒海。
用力挣了挣手,却发现对方是用着巧劲擒住自己,心下一恼,松手让长剑落下,左手凌空接住便是用力一挥。
沐桃一皱眉,只好松开手向后跃去,将他一指,“你还真是赖皮,用武器对付我这赤手空拳,有本事扔掉武器再来!”
“能杀了你就没有赖皮不赖皮!”遥乐不屑的一‘哧’,对她还用将什么道义吗!
压下良心的不安,手上极快的换剑,又对沐桃冲去。
沐桃左右闪避,躲着他毫无章法落下的剑,鼻尖因为过度的运动,泛出细微的汗珠,几个回合下来,沐桃已有些体力不支,再看遥乐脸上也晕开不自然的红晕,点点汗珠迎着从门外透进的阳光,竟泛出七彩的光晕。
沐桃却没心情欣赏这幅美男图,心里直恨不得踹他两脚,才能解气。
就在又一次侧身之时,突闻院中传来的脚步声,“遥乐,快住手!”
是软皮蛇!沐桃徒然一惊,咬住下唇,最终凛然的一望遥乐,停住躲避的姿势。
遥乐一怔,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停住,刺出的剑势因为犹豫略微一缓,沐桃抓住这个机会,用力一拍剑身,让它偏离原本的轨道,擦着腰肢刺入身后的门板中。
一阵凉意过后,沐桃歪倒在地……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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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7 冲动的邀约*下
按住腰侧,热流顺着指缝流过手背,低头一瞧刺目的红,不由的讽刺的勾起嘴角,看着身前的人,真好,她和这家伙还真是八字相冲,见了他两次,自己就挂了两次彩,还都是见了红。
血顺着手臂,滴答滴答的打在地面,一时间四周悄然无声,侍婢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文洛眉头一拧,疾步渡到两人之间,横抱起软在地上的沐桃,反身对侍婢吩咐,“还愣着做什么,去打盆干净的水来。”
面无表情的横了遥乐一眼,“公主身上的伤,你自己去跟王妃解释。”径直绕过他进了屋,甩手将他关在门外。
遥乐面带不甘的捏紧拳头,心里却松了一口气,对她明明是厌恶到极致,可当面对那双清澈的眼睛,却突然下不了手,哪怕也许她是装的,他仍旧无法下手。
自嘲的一勾嘴角,人和恶鬼果然是有区别的。
在旁观望的赏忻,幸灾乐祸的笑开了怀,虽说他也不乐意见到遥乐杀了小恶魔,不过给她个教训也是应该的,就看她是否聪明,在尝到苦头后,不再来招惹他们,大家相安无事的过去这几年,各奔东西再不相见。
文洛轻揉的将沐桃放到床上,睨着她失了血色惨白的小脸,不由的微微一锁眉,伸手便要解她前襟的盘扣。
沐桃疼的冷汗直流,心里不住的悔恨,自己想的馊主意,没事整什么苦肉计,害的自己受罪,正在懊恼着,突然感觉领口一松,惺忪的睁开眼,正对上文洛专注的视线。
四目相交的瞬间,他们同时一怔,一股奇异的感觉从心底化开,心房漏跳一拍,连忙别开脸,不敢再去瞧他那双流萤异彩的眸。
文洛垂下眼,浅浅一笑,又伸手去解沐桃的盘扣。
沐桃心中一惊,极快的转回头,你要做什么……”眼角触及端来清水的侍婢,忍着剧痛挣扎着就要起身。
文洛按住她的肩,阻拦住她的动作,将她压回床上,抬手撤去侍婢才对沐桃叫道:“别乱动,你不要命了吗!”
他严厉的语气吼得沐桃一愣,由着他解开前襟,忘记了反抗,直到凉风灌进胸口,才蓦然醒觉,衣服已经尽数敞开,只剩下粉红色的抹胸,紧裹着身躯。
“啊!”惊慌的伸手去拉锦被,却被他按住手,“我们是夫妻,你无需介怀。”
说的轻巧,怎么可能不介怀,咬着牙又挣了挣,无奈根本挣脱不开,反倒牵扯了自己伤口,火辣辣的疼弯了腰。
将她的抗拒看在眼中,文洛抿紧双唇,抓起水盆中的手巾,将创口周围的血渍轻揉的擦去,熟练的包扎好伤口。
“好在伤口不深。”抬手覆住她绷紧的小脸,“怎么不叫护卫来呢?”掌心之中一片濡湿,知是她疼出的冷汗,却没料到她竟连哼都不哼一声,生生忍着疼,心中不由的生出怜惜,“下次在遇到这种事,绝对不可再自己逞强。”
“我又没料到他说动手就动手,哪里有时间叫人。”沐桃脸颊发烫,收拢散开的衣衫,垂着眼侧躺着,不去看文洛的脸。
文洛轻叹一声,“我出去下马上回来,你好好休息。”抚顺她粘着颊的发丝,体贴的拉过丝被,盖住沐桃蜷缩在一起的身躯。
沐桃从锦被中抬起脸,伸臂拉住他的衣袖,“今天的事,别告诉我娘……”
纹路转回头望见她一脸恳求,眼中闪过一道异色,点点头,“好,我不说,你安心休息。”
沐桃掩面打了个哈欠,爱困的点点头,“软皮蛇,说话一定要算话,不然会被雷公劈死。”轻声嘟囔了一句,合上眼皮睡去。
文洛情不自禁的‘哧’笑出声,眼角荡出一抹柔色,又极快的消失,最后看了眼安睡的人儿,拉开房门走向站在树下的两人。
走到遥乐身前,也不说话,定定的将他看着,看的他心里直打鼓,手心捏了一把汗,一咬牙,“你到底还要袒护那恶魔多久。”
“说什么袒护不袒护,她是我们的妻。”文洛淡淡的瞥了遥乐一眼,“早晚,你会因为冲动吃了大亏。”
“我怎么冲动了,若不是那恶魔杀死欢欢,你以为我很爱见到她吗!”用力捏紧拳头,当他看见欢欢冰冷的尸身,仿佛又回到四年前,那种绝望无助,四肢如沐浴在实质的冰冷中,只想挖出她的心看看,到底是不是肉做的。
而他也确确实实那么干了,用最锋利的剑刺中她,却没有自己想象中报复的快感,甚至一想到她那双清澈无辜的眼,心里便不安的乱做一团。
“就是因为这点,我才说你冲动,做事不顾后果,欢欢是吃了院子里毒老鼠的饼子被毒死的,和公主根本没关系,而且侍婢也证实了,从我送公主回来后,公主连房门都没出来过,又怎么会毒死你的狗。”
遥乐瞳孔猛然一缩,极快的抬起头,“你竟然为了袒护那个恶魔来骗我!”
“是不是骗你,你去问你院中千妈妈便知。”说完,文洛转身,“你们先回去吧,今夜还是由我陪着公主。”
“辛苦你喽。”他的话正合了赏忻的意,笑眯眯的背起手,依着树干,“遥乐,文洛他真没骗你,千妈妈说的时候,我也在场,欢欢确实是被老鼠药毒死,与那小恶魔无关。”
遥乐张了张嘴,话却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挫败的垂下头。
“好了,别担心,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大不了就是一顿板子,多挨几下就习惯了。”赏忻风凉凉的趁了一句。
遥乐抬起头,“我没有错!”扔下这句话,他奋力的转身跑开。
文洛的视线追着他的背影,叹了一声,“看来,他还是没有忘记当年的事。”
“你又不是不知道当年的事,对他的打击有多大,他是多不容易才从阴影中走出,重露欢颜,人呐,最难释怀。”赏忻一本正经的摇了摇头,忽的撇嘴一笑,仰望天空,“我也没资格说他,毕竟我也同样无法释怀。”
无法忘记当年,小恶魔那阴沉诡异的笑脸,和她做过的事情。
18。…18 赌场一日游
“许多事忘记了,才不会为难自己。”文洛失神的轻喃,侧目看向依着树的人,“我该走了,你回了院子,注意看好遥乐,免得他一时冲动又做错事。”
赏忻撇开嘴点点头,走了两步忙回身冲着文洛的背影喊道:“,王妃那边你可得劝着点,我怕她一时气急攻心,将遥乐给‘咔嚓’掉。”手举到脖子间,用力一横。
文洛脚下一顿,回转身:“用不着,公主下了禁口令,不许将今天的事告诉王妃。”
“为什么?”赏忻神色一愕,发生这样得事,那小恶魔不再旁煽风点火就是好的,怎么可能会不许别人告诉王妃,她又想搞什么花样。
文洛头也不回得摆摆手,“不知,你可以自己去问公主。”
赏忻拧紧眉头,转看了眼沐桃紧闭的房门,神色凝重得离开。
三年后……
晨雾蒙蒙,初升得暖阳洒落天际,在城西的花街柳巷深处,喧闹声不断从深巷中传出。
沐桃紧绷着脸,看着身边垂着头的少年,“薛寒,是这家吗?”
薛寒微微抬头,看了眼印着‘赌’字的门帘,门帘之上高挂‘乐天赌坊’,忙用力一点头,“就是这家……”
那日闻邻家光棍汉喜上眉梢的四处宣扬在赌场大杀四方,他便起了心念,用了传家的玉牌当本,准备赢上几许钱,过个安稳年。
谁知,别说赢了,连传家的玉牌也赔了进去,回家被娘一顿好打,好在沐桃及时出现,帮他躲过一劫,还说要帮他讨回公道。
可,当真能行吗?
“桃桃,算了,我们还是回去吧,玉牌我在想办法。”他眼中满是担忧,凝着一脸坚决的沐桃。
沐桃黑着脸剜了他一眼,“想办法,你能想到什么办法,我曾经不止一次告诉过你,赌博害人,你还不是因为一时脑热,将牌子搭了进去?还好我今天来了,不然你非得被你娘打死。”
“是,是,都是我的错。”薛寒帮赔着笑哄道:“现在我们能回去了吧?”
“为什么回去?你以为我会输吗。”沐桃吊着眼皮,斜视着他,大有他只要敢说是,就会死的很难看的韵味。
薛寒一激灵:“不会,怎么会呢,我们桃桃姑娘自然是百战百胜……”
沐桃脸色略缓,白了他一眼,“知道就好,跟我进去。”
握住他的领口,连扯带拽的步上白理石楼,刚撩开门帘,一张笑的十分猥琐欠抽的脸映入眼帘,吓了桃桃一跳,差点一拳将他甩飞。
“你……你干嘛!”
“别紧张,我是这里的赌倌贾春,两位小兄弟是第一次来吧,不知你们想玩些什么,是在通间玩呢,还是包房玩呢。”
嘴上是这么客套,眼中却划过一道鄙夷,看两个人穿的衣服,又怎么可能在包间玩得起。
沐桃微微一愣,发现他眼中的鄙夷,撇嘴冷哼一声,还真是狗眼看人低,“我先随便看看,在做决定。”
扔下赌倌,沐桃拉着薛寒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