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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千两……黄金呀!可够她尽情挥霍一阵子,大买敌人首级的了。
眼见敌楼上的哨兵被摸上去的人干掉了,王玉麟再发讯,解决掉了门卫。
借着夜色,越摸越进的王玉麟略一定神,看到距离差不多了,忽地扬声大喝道:“弟兄们,杀呀!砍了那狗官的狗头,回去当夜壶啊!”
宏大的声量空旷的山野中,激起重重回音,再慢慢消去。
她突如其来的大喝,一时宿鸟惊飞,山野间各类鸣声大作,收到先声夺人的效果。
身先士卒吗!不是说“将是兵之胆,兵是将之威。”,自己率先闯进敌人阵中,手下的那帮人才有胆子跟着自己一起冲吗!
果然,一看教主带头举着剑,大喊着冲出去,一帮小弟那里还有退缩的,就是真的怂包蛋,也都被逼成勇士了。
一个比一个叫得大声,一个比一个跑得快,恨不得跑到教主前面去表现。
这突如其来的一下,令松散在漫长阵营中,太子一行人出现的兵马大为震惊。
尤其是漫天的喊杀声,在漆黑地黑夜中,格外夺人心魄。
等敌人反应过来的时候,王玉麟他们已经杀到了近前。
在一声声“夜壶”之下,纷纷丢了脑袋。
一夜战罢,那千户的脑袋不知道有没有,拿着敌人头颅领赏的倒是真不少,令王玉麟大大的破了把小财,令管事的没少朝她抱怨。
当然了,当太子在他们的护送下赶回了朝,虽然没有给王玉麟报销,只是大加的奉赏,便不但补足了亏空,还小赚了一笔,令管事与王玉麟开心不已。
“启禀汉王殿下,末将发现我军左翼发现烟尘,疑似有大股敌人援军接近。”沧州城外,一名汉王叛军负责左翼保障的部将,突然纵马奔来,向正在指挥攻城的汉王禀告道。
汉王难以置信的说道:“什么,为什么我们的斥候,却没有消息?京城已成一座空城,又何来的援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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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青龙骑()
部将只是例行职责的答道:“末将不知,只是观察到此事,便立即赶来向汉王殿下禀告。om”
一旁一个幕僚向着汉王进言道:“会不会是赵王率兵前来,与我军汇合?”
汉王说道:“不会,三弟他如果起兵,必然会遣使来与我接洽”
又有一个幕僚说道:“会不会是有人见到我王势大,赶来投效?”
“也不会!”汉王坚定地答道:“如果有任何事情,斥候终不会始终没有消息,定然是事情有变,立即责令斥候,查明所有缘故。”
说着,转向那名部将说道:“本王传令与你,令你立即归阵,向我军左翼那支不知名的可疑兵马布阵,无论其用意如何,都要给我挡在主阵外,以保障攻城进度不受影响。等沧州城届时攻破,本王立即移阵增援。”
“末将领命!”那部将立即领命飞奔而去。
但是战场之上的战况瞬息万变,青龙骑踏着锦衣卫为他们扫除汉王军斥候后,所清理出来的康庄大道,肆无忌惮的全力奔进。
当他们沿着风向,无声无息地从侧翼靠近汉王军后,便迅速地缓缓集结,就在汉王将全副心神都放在那即将陷落的沧州城池上,自认周围都无比安全的时刻,没有任何情报能提醒他,这万无一失的计划中出现了漏洞。
青龙骑的轻重骑兵开始从驮马上解下重骑兵的重铠与重兵器,为自己与冲锋所用战马进行披挂。
轻骑兵则忙完了力所能及的事情后,立即稍事披挂,配齐充足箭羽,便跃上换乘的整装待发战马,朝着汉王侧翼阵的外侧游走而去。
等汉王的部将终于察觉到不对,并向汉王禀告后,已经来不及改阵了。
还没有来得及反应,便看到远方原本晴朗的天空,被一片黑压压的乌云所覆盖,并以惊人的速度,向着自己头顶飞来。
只是眨眼功夫,乌云便以飞至,原来竟是一片箭云?
枝枝利箭如雨点一般,落下了云头,直插战阵之内。
完全没有布置到位的重步兵在中途,便被这一阵的疾风暴雨射倒了大半,后面失去了他们保护的轻步兵就更加惨不忍睹了。om
还没有等他们反应过来,第二轮箭雨与第三轮箭雨分别接踵而至,将阵型撕裂得极为松散。
与此同时,从远方传来了无数的号角声,雄壮地在旷野中不停地激荡着
冲啊!杀呀!取得汉王首级者!得万户侯啊!
如果说此前连发箭的敌人都找不到的话,循着一声声的呐喊声,此时汉王军的眼前的平原深处,却闪露出一个黑点。
眨眼间,这个黑点便延展成了一条黑线,随着线的不断延伸,犹如从地狱之中奔驰而出的黑黝黝铁骑士,一个个笨重的乌龟壳就这样构成一面铜墙铁壁,胯下的骏马撒开四蹄狂奔,在黄色与绿色相间的平原上驰骋。数丈长的长矛如豪猪身上的芒刺一般,在马前展开,使人难以迫近。身后的旗帜在风中飞舞,全军万马奔腾地向着他们横推了过来。
在已经被箭矢破坏地七零八落的汉王军阵前,很轻易地打开了缺口,就形同热牛刀切开黄油一边,轻易地撕开了汉王军的阵势。在震耳欲聋的号角声的伴随下,犹如天雷疾电一般,席卷着眼前的平原,与之交织成一阙壮烈的交响曲。
失去了重装甲保护,与密集阵型的阻碍,面对着汹涌而来的青龙骑重装骑兵正面冲锋的激烈碰撞,显得是那样的苍白无力。
偶有奋起反抗者,往往一击下去,却只能溅起一阵火花,对任意一名青龙骑的骑士铠甲都毫无办法。
甚至战马披的皮甲,被砍中后,也只是发出一声金鸣之声,除了同样的火花溅起,对那战马也起不到丝毫伤害。
汉王军砍不动青龙骑的骑士,可是那些青龙骑骑兵手持的长矛,却总能轻易的刺穿他们的身体,甚至有时直接像串糖葫芦一般,将几人穿成一串。
侥幸抵近的也在战马巨大的冲击力之下,将他们一一撞倒在地,然后任由战马的铁蹄将他们踩成肉酱。
眼见重装骑兵根本不畏刀剑,所有的反抗不过是平白送上一具具的尸体罢了,连阻滞对方的前进节奏都起不到丝毫作用,被敌人的重装骑兵毫不留情的吞噬与踩踏。
汉王军的士兵的精神迅速的崩溃瓦解了,双眼充实着无名的恐惧,心下无比的忐忑不安,军心开始动摇。
先是一两个退却,紧跟着有人调头散开,接下来就如同传染病一样,越来越多的士兵开始试图避开这股洪流,不断的向两侧头也不回的逃去。
他们不停逃窜、束手无策地接受敌人骑士的制裁,有些死在长枪下,有些死在马蹄下。而青龙骑则在他们后面,如同割麦子一般,毫不留情地斩杀着他们。
汉王不愧是久经沙场的老将,他在打发部将回去后,心中便留下了一块挥之不去的阴影。
他迅速地调整了部署,相应的放缓了攻城的速度,一方面大量放出斥候探明情况,一方面亲自赶到主阵左侧勘察战况。
“柳文昭,真是个无能的废物,竟然连掌控住一所兵马几天的能耐的没有,实在太让本王失望了。”当他眼前出现一片青龙骑的旗帜的时候,他大为恼怒地斥责道。
声旁一名部将立即试探着请示他道:“王爷,这该如何是好?是继续攻城,等攻破了沧州后再调兵,还是”
“不!”汉王干脆地命令道:“对手可不会给我们时间,等到城破之时,恐怕他青龙骑的铁蹄都要踏到我头上来了。立即传我将令,将攻城的军队撤下来,其余各军向着左翼结阵布防,无论多少代价,誓要将他们堵住”
“是!”几个部将都不敢怠慢,立即都领命下去了。
“少将军!汉王的军势动向为何如此奇怪呀!”在收割敌人的骑兵后方,卫金宝一直在观察着汉王大军的动向。一见到有总退却状,部将立即问他道。
卫金宝不予意外的说道:“汉王不愧是久经沙场的举世名将,他已经辨别出了我军的真实意图,果断地撤下兵马。立即传令各部,彻底扫平了汉王军左翼之后,除了仍留下轻骑围击骚扰外,重骑兵立即回营休息,等待后部人马的到来。”
“是!少将军,看来少将军也是算准了汉王不好对付,所以才留有余力啊!”部将不禁对眼前的局面大为惋惜地说道。
卫金宝说道:“当断不断必为其乱,不要因小失大,一旦因为被步兵抵消我重骑的冲击力,而使重骑丧失殆尽,我们将得不偿失。再说,他汉王手中也捏着一张重骑王牌,可以给我们随时来个倒戈一击。”
周围几个部将纷纷点头赞同。
汉王虽然成功的撤回了军队,却异常的遗憾,对于青龙骑没有趁势压上,给自己将其耗尽的大好时机感到不满。
敌人有这么一张牌捏在手中不撒,令他总有一股如芒在背的不适。
青龙骑也不恋战,收兵一处,在沧州城不远处扎营,并与城中互通了消息,打通了联系,两处形成了犄角之势。
而后接踵而至的步兵,为大营带来了急需的辎重粮秣,最为重要的是那些重装器械,以保障大营免收敌人的冲击。
汉王见对手并没有给自己留下可趁之机,只好罢战一晚,好让疲惫了一天的军队稍事休整。
次日一早,便再来讨敌要阵,妄图先击破援军,再续攻沧州城。
两军列开阵势,汉王军率先发难,前军万余人排开阵势,向着青龙骑推来。
一名部将不屑地对卫金宝说道:“这汉王真不长记性,或者是昨天没有打疼他,竟然还用这种送死的阵法?”
卫金宝远远看到后,摇手说道:“非也,这是汉王的虚兵,用来引咱们出尽底牌用的。这样的大战,谁先漏了底牌,被对方抓住脚痛,都将饮恨收场。我们的优势在于时间利我,等到各路援兵源源而至的时候,汉王必败无疑,所以他要比我们急。我们完全可以利用这一点,反而激他露出底牌。”
说着,指了指不断靠近的汉王军,说道:“汉王的亲兵至多二万,都是他用来应对以后决战的,不可能用来做诱饵。再加上队伍的阵容散乱不正,兵甲不齐整,连旗帜都不明了,显然是收拢的杂牌。传令前阵,利用我们所占据的俯瞰地形与顺风优势,以弓弩矢石应对,不予其交战。两翼轻骑继续骚扰,待机切断其退路,再围而歼灭之。”
每当终于接近青龙骑重步兵盾阵的时候,就会因为轻骑的斜插,唯恐被截断联系,而不得不退回本阵。
双方便这样一来二去争斗了一日,汉王军除了留下一地尸首外,可以说毫无进展。
汉王终于忍禁不住了,因为局势对他越来越不利
第一百三十一章 火器()
赵王处也是一直没有动静,赵王对汉王的叛乱行为很是赞成,并且积极招呼汉王派来的联络使者。om
造成了赵王的犹豫不决,之所以没有举兵的原因,就是对于青龙骑的战力有所顾忌。
如今汉王在沧州受阻,太子又即将正式登基为帝,自然更加想观望时局了。
沿海也传来消息,几个重要头目也已经伏首,党羽逃去无踪,卫夫人不日便可罢兵西归。
瓦剌受阻于居庸关后,牧草缺乏,难以持久,必须很快回到他的牧马之场去。三大营南下之日,几乎屈指可数。
汉王思量再三,只能咬牙使出杀手锏,将自己的无敌重骑兵撒了出来。
当汉王的滚滚洪流,向着卫金宝所部压来时,卫金宝终于长舒了一口气,对身旁的传令兵说道:“快,快去找火器营的佥事,到他们大显身手的时候了。”
火器营,这个皇室的亲兵,只有皇命才可以调动的兵马,是皇后交给卫金宝对付汉王的杀手锏,被他格外地珍藏了起来,这一刻终于有了他们的用武之地。
火器营在重步兵的掩护之下,发射神机铳箭,阵前一时声震如雷,打了重骑兵一个措手不及。
以往刀剑难伤的铠甲,在火器营犀利的火器面前,薄得如同一层窗纸,一时人仰马翻。
“哇!这真是神兵利器呀!少将军,要是早知道这家伙这么厉害,早用来对付汉王叛军,我们不就省大事了吗!”几员部将见此情景,不仅都倒吸了几口凉气,不住感叹道。
卫金宝微微一笑,说道:“如何武器都不是完美无缺的,有一利必有一弊。相较于弓弩,这火器的射程还是太近,不足两百步。远比不上弓弩的射程与稳定,更不要说轻骑兵的奔射了。如果与汉王的步兵对射,岂不是白白损失了。再说这火器用的火药都是专人配制的,一旦耗尽,将无以为继,我还拿什么对付眼前的汉王铁骑?而且它打这种行动缓慢,又是爬坡,又是逆风的方向,只能直线冲击的几乎等同固定目标的重骑兵还好说。换了那些灵巧的步兵,就没有这么好的准确率了。”
众将闻言,这才仔细地敢看,立即看出了其中的不同。om
只听卫金宝继续说道:“这火器,其实就是先皇帝针对蒙古重骑兵而设的,我正是见招拆招,如同斗兽,老鼠怕猫,猫怕老虎,老虎怕像,象怕老鼠钻鼻子”
说着,见汉王的重骑兵已经丧失殆尽,开始影响到了伴随它们推进的身后步兵,便传令道:“汉王打完了,该咱们的了,命令待机的重骑兵出击,收麦子”
随着号角的响起,重骑兵由战阵的爻口出被放出,借着俯冲之势,在风力的推动下,如同下了山的猛虎一般,斜插过人仰马翻的敌人重骑兵,向着它们后方杀去。
汉王军只得抛下几十年万金辛苦打造地重骑兵一溃千里,败回营去,士气大挫,虽然仍占有绝对的人数优势,一时却不敢再战
京城似乎依旧很宁静,却有几个身着锦衣之人,翻入一户大宅院中
正在沉睡中的王侍郎。忽然被脸上冰冷刀刃拍醒。他猛然一惊醒。却发现床帐不知何时被撩起,灵灵贰正持剑站在床前,他身后正跟了几个锦衣黑甲的士兵!
“你”王侍郎惊惶之下就要喊叫,却感觉到那冰冷的剑尖顺着脸颊滑下抵住咽喉,当即便不敢再吱声了。
灵灵贰见他安静了便轻声问道:“王侍郎,你身为吏部要员,胆敢附逆汉王意图谋反,窃取国库,帮着他运送烟花女子渗透宫廷收集情报,这些罪名你认不认?”
“你胡说”王侍郎当即惊恐的摇头。
“呵”灵灵贰轻笑道:“你也知道这都是株连九族的大罪,不敢认是不是?可惜如今太子手中有了确凿证据,你是死罪难逃。”
王侍郎听到‘太子’二字,当即便不再挣扎,眼中满是绝望。
“不过”灵灵贰话锋一转,“太子殿下悲天悯人,命我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你若能当庭指证汉王如何授意你联络军中之人,又是如何窃取国库的,等太子登基之后情绪可酌情,放你一条生路。”
“求太子恩典!”王侍郎额上汗珠滚滚而下,嘶声求饶。
灵灵贰见状,再不多话,将他交给身后的士兵,快速离去。
“老子押这个!”一群兵将正围坐在一起喝酒耍钱,其中一个军官赌得兴起,一把将佩刀放在桌上。
另一个略有不满地说道:“就这么一把破刀,你也好意思押?”
庄家也跟着一同奚落道:“就是!老规矩,没有真金白银,免开尊口!”
一个与他相熟的同僚调笑道:“呦,老杨,你这是又输光啦?”
那被称作老杨的军官见到他们的不屑,当即不满的将佩刀一把抽出鞘来,炫耀道:“破刀?这可是上面那个贵人赏的,刀是好刀,这后面的泼天富贵,可就不止一把刀喽”
他话音未落,却听见“嘭”的一声巨响,房门竟然被人生生的踹开来。随即一群身穿盔甲的士兵便一拥而入,瞬间便将众人反剪住胳膊制住。
事发突然,几个人挣扎一番,见难以挣脱,便开口大喊道:“你们这是要谋反吗?”
“谋反?好大的帽子!”一个犹如洪钟般的声音由门外响起,随即一个身着银甲头戴狮盔的中年男子便迈步走了进来,男子环视了一眼四周,冷笑道:“这帽子本公不敢领受,原样奉还!”
“英英国公!”几个人看到来人,顿时没了力气,软绵绵的不敢再动。
英国公踱步走进房来,冷冷道:“没有这牌九,还真聚不齐你们,咱们汉王怎么就找了你们这么一群酒囊饭袋呀?”
一听到‘汉王’二个字,地上的几个人顿时大惊失色,面如死灰。
英国公看了看手中的名单,与人对照了一番,点头命令手下一名副将道:“传我的将令,这几位包括他们帐下的人马全部扣下,单独关押。谁敢轻举妄动,立斩不赦。”
为了迎接新皇登基,英国公已经按照效忠书的名单,将汉王约集为内应的旧臣一网成擒,将他在京城的布置尽数破去。
沧州的战事也自此告一段落,即便是以勇武著称的汉王,也一时无以为继,不得不停下步来。
这边的战事一拖,在沿海闻变的卫夫人在平定了海防后,立即举兵回军勤王,驰援济南城。并会齐各地军兵,有大举围攻乐安城之状。
汉王前进不了京城问鼎,后无法夺得济南城以立足,不得不仓皇撤兵乐安城,闭门不出。
战事虽然暂时告一段落,可是卫金宝的心情却未见好转。
太子登基为帝,自然大赦天下,并首先与王玉麟达成妥协,为了回避大明朝的名讳,明教更名为日月神教,并重新成为纯粹的江湖组织,而新帝也代表政府放弃了对其的追剿,这倒是一个好消息。
王玉麟自此以后可以不用再顶着‘反’贼的帽子过日子了。
可是,你也不用把人招到宫里去谈吧!
虽然可以说是王玉麟护驾,为了安全将人送入皇宫大内,事情完了也该放出来才是,结果人一进宫,就杳无音讯了,这可把他烦的。
也顾不上进一步进军了,便以禀报战事为名,跑回了京城。
金銮殿上,新皇手持汉王亲自写给公侯大臣指斥自己的信件,叹道:“汉王果然谋反。不知诸位卿家可有何良策?估计汉王又会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