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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怕卫金宝知道真相后,绝对不会放任自己的亲生母亲流落在外的……
卫夫人轻轻咳嗽了起来,只觉得一口腥气在胸中,半晌都出不来。她如果能接受王姨娘留在府中,当年就不会夺子撵人了!
“金宝,你不要逃避,是咱们母子一起面对现实的时候了。”卫夫人镇定了一下情绪,缓缓道:“王玉麟的养母王氏,真名叫王惠兰,她是你爹的小妾。金宝,我不是你的亲娘。生你的人是王惠兰。”
这句话从卫夫人口中说出,无疑就是最真实的证据,虽然他的心里从王玉麟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此时却依然恍如晴天霹雳炸在她的心头。
卫金宝瞬间睁大双眼,只是呆呆的望着卫夫人,希望可以听到更多。
“这是真的。”卫夫人强忍心痛的说道“二十年前,是我夺走了王惠兰刚生下来的孩子,把她赶出卫府。我别无选择。你父亲卫将军战死沙场,留下我孤寡妇人。朝中多少人觊觎卫家,卫家不可一日无主心骨。我将王惠兰的孩子当作自己与卫将军生的骨肉,这是自保而迫不得已。我这二十年来苦心经营,支撑起卫家这棵大树,令其繁荣昌盛。都是因为有了你,娘才是今天的卫夫人,卫府才有今天的繁荣。”
卫金宝凄然一笑:“玉儿骗我,你也骗我,为什么我最爱的两个女人都骗了我!王玉麟说她骗我,是她娘,帮我认亲。你说骗我,是大局,卫家,你们都有那么多的大道理可讲,我卫金宝一直自认聪明,你们却把我当成傻瓜。一个长到二十岁,连自己的亲娘都不知道是谁的傻瓜。”
看到他这失魂落魄的样子,卫夫人越发觉得心如刀绞,安慰他道:“娘对不起你,可娘也是身不由已,娘这么做真的都是卫家。”
就在这时,门口吵闹了起来,一个身影突然冲进了屋中。
卫金宝急忙将卫夫人护在身后,问她道:“你要干什么?”
王玉麟却是无视他,直直的看着卫夫人。朝卫夫人走了几步,冷声道:“如你的意,我们要走了。”
“走?”卫夫人显然很是意外。
“你抢了我娘的儿子,还几次三番害她,我本来要跟你拼命,可是我娘拦着不让。”王玉麟心有不甘的说道:“我尊重她的意思……”
卫夫人听言,挣扎着坐起来,辩解道:“我真的没有害你娘……”
可是,她的声音那么虚弱,王玉麟根本听不进去:“我不想听你狡辩,看着你就觉得恶心,我来就是警告你,我和我娘现在就走。从此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你在面前,你就和你那个绝情绝义的儿子,守着这个金碧辉煌的将军府安心过好日子吧……”
“卫夫人,我知道你神通广大。手眼通天,所以请你高抬贵手,这件事情到此结束。如果你再敢加害我娘,我发誓,我王玉麟豁出性命也要拼个鱼死网破……”说罢,大步离去。
没想到,她对母亲的误会还是如此之深……果然,她根本就没有想要尝试过理解吧?根本就把母亲当作敌人吧?她又将他卫金宝至于何地呢?
门被猛的摔上的声音传了过来,卫金宝只觉得心也被狠狠摔在了地上,半晌说不出话来,他转过身子,仰起头来,深深吸了一口,将眸中的泪水强忍下去,又恢复出那副淡然的样子,走到床边,接过药碗,对卫夫人温柔的笑道:“娘,您先把药喝完。”
“金宝”卫金宝的反常反应使卫夫人心中一抖,她一时也不知道这个她养了近二十年的儿子,此时心里究竟想些什么,只是默默地在卫金宝的服侍下,将要喝完。
“娘!”当她闻声再抬眼看时,只见卫金宝已经泪流满面了,声音颤动的说道:“儿子这一天的历经,超过了以前的二十年,儿子觉得身体都已经不再是自己的了您原谅我的不孝。可是儿子需要时间……需要来时间想想……”
听他一口一个‘娘’,卫夫人就突然有一种无限满足地感觉,激动地抓住卫金宝的双手,说道:“儿啊,你需要多少时间?你要多少时间,娘都给你,只要你还认我这个娘!”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卫金宝只是木讷的摇了摇头。
卫夫人心头突然涌现了一番明悟,问道:“你要随你亲娘走吗?”
卫金宝说道:“是!您们都是孩儿的娘,没有亲养之别。我离开你们一人都是不孝,但是儿子需要时间……”
第一百一十八章 义女()
“萱儿在入卫府之前,便早已心有所属,还请夫人休要再提起他……”张晓萱不屑地将俏脸移往另一侧,礼貌地婉拒道。
“好,好,咱们就不提他。”卫夫人轻拍张晓萱的手背,赶紧收回自己的话,并安慰张晓萱道:“我也知道,你金宝与玉儿,与张阁老的续弦夫人闹翻了,几乎算是断了回阁老府的归路。即使回到府中,境遇也极其不堪……”
卫夫人一边说着,一边暗暗观察,见张晓萱含臊不语,还对自己的话颇为动心,便打定主意的说道:“这样吧,我就认萱儿为义女……”
当这句试探的话说完之后,卫夫人见张晓萱转过了俏脸来,脸上露出了非常左右为难的表情,立即捕捉到了她心中的忧虑,说道:“等你碰到你的意中人后,无论是招赘还是出嫁,我都会像亲女儿一样,给你办一个风风光光地婚事。如果萱儿不怕耽误终身,要陪我这个孤老婆子一辈子的话,我也绝不会胁迫或者干涉你与人结亲之事,不知萱儿你……”
“娘亲大人在上受女儿一拜……”张晓萱显然不想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立即起身向卫夫人跪拜道。
卫夫人端庄而坐,欣慰的实受了张晓萱这一大礼,等张晓萱将礼数做尽,这才赶紧用手相搀,道:“快起来,好孩子,从今往后,咱们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你我母女就不要再如此客套了。”
张晓萱双眼含泪的,向卫夫人用力点了点头……
“来,金宝,累了吧!喝点儿水,休息一下吧!”王玉麟那甜而不腻的声音,在鹅眉山的田间回荡着……
秋收了,当王玉麟她们赶到鹅眉山,正好深秋。
山上的田间一浪接过一浪的稻浪,虽然远远不及平原一望无际的稻田,却充满着山里人的期望,人依旧沉醉在那一阵阵,虽然浅淡却冲人心脾的稻香味。
卫金宝一回来,就深深地投入到了抢麦的劳动之中。
每一次挥汗,每一次割镰,都会使他暂时忘却许多的事情,似乎包括他以往常常沉醉其中的哪个声音……
现在每次听到,却如同化作了锋利的刀锋,一寸寸割刺着他的心……
“玉儿,给你哥送水来了,你对你哥可真好,给我来一碗好吗!”几个也忙了大半天的乡里乡亲围拢了过来,也不等王玉麟回答,便已经不客气地各自拿起碗,便提壶自斟自饮了起来……
每当王玉麟听他们说道“哥”这个词,就有一种打人的冲动。
自从回到了鹅眉山,虽然自己四处曾宣扬过卫金宝是自己的夫婿。
可是每当有人问起卫金宝,卫金宝只称自己是王氏的亲儿子,对于王玉麟却一字不提。
加上自从离开卫府后,他就沉默寡言,甚至从未有过笑容,人们也都只有以‘玉儿她哥’,与他相称。
这使她毫无办法,她总不能一一用拳头来更正吧!
“来,先喝碗水吧!”见卫金宝依旧对她不理不睬,小妮子还是热脸贴冷的斟了一碗水,端到了他的面前。
而卫金宝像是聋了一般,依旧忙碌着。
小妮子不甘心,虽然已经失败了无数次了,但是她坚信自己终究会成功的在他这座冰山上,凿开一个洞的。
“放心吧!这个碗是我单独留出来的,没有人沾过的……”小妮子贴近卫金宝耳边,小声跳动黛眉假意偷偷私底下般说道。她心中还铭记着,卫金宝那令女人都为之汗颜的洁癖。
“沙沙沙……”只是回答她的,却是冷冷的镰刀所发出的割麦声。
王玉麟那随时都会将天捅一个大窟窿的脾气,已经被她压制好久了。
此时她终于失去耐性了,一把扯动卫金宝的手臂,说道:“金宝,别累坏了,先喝口水,歇歇……”
卫金宝远比她想象的倔强,她竟然扯他不动。
争执之下,王玉麟小手在扯动间不慎一滑,一碗清水全部洒在了田间……
“你!”小妮子这颗忍耐许久的核弹终于被触发,立即就要核裂变了……
可是,卫金宝手上突然出现的一条血淋淋的血痕,触目惊心的惊现在她的眼前,令她杏目圆睁,被惊得大张俏口,塞入自己的一双粉拳,都绰绰有余,立即改了核不扩散了。
是刚刚争执的时候,在她拉扯之下,卫金宝不慎将自己划伤的。
而冷峻的眼蒙,却没有一丝的变化,就像是一具没有了灵魂的木偶般,机械的重复着一个个动作。
“啊!”眼看着血顺着他的手臂,滴在田间地头,王玉麟却不敢在轻举妄动,生怕只会令卫金宝徒增伤痕。
再也难以忍受这种的王玉麟,拔腿就跑。
发了疯般的冲回到了家中,扑在王氏的怀中,痛哭了起来……
她感觉自己从来没有如此伤心过,曾经她也哭过,娘,萱儿,自己,也卫金宝,可是那些痛苦,与此次的相比,却相差十万八千里。
卫金宝所表现出来对自己的痛恨,是她所始料不及的。
她还认为他还会像以往的哪样,突然地抚摸着自己,柔声地呼唤着自己的名字,哪怕是“萱儿”……
时间是最好的疗伤灵药,可是随着时间的过去,她却感觉卫金宝的心,与她已经越离越远。
表面的伤痕是可以看见的,容易修补的,那手臂上的伤口,会很快的结疤,长好。
可是,心灵上的伤痕却是无形的,王玉麟看不见摸不着,她真恨不得变成孙猴子,跳到卫金宝的身体里,用自己的一切来弥补好那个伤口,那怕是摘下自己的,为他换上……
“娘,我回来了。”当傍晚,卫金宝终于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出现在门外,声音生冷的令人像是已经西伯利亚提前到来的寒冬般,令人颤哆不已。
“金宝,你回来了。”赶忙擦干眼泪的王玉麟,改苦为笑着立即迎了出去。
只是热情洋溢的小手却扑了个空,卫金宝大手一摆,从她身旁闪过。
“怎么,金宝,你受伤啦!”王氏看到已经凝成长长血痕的手臂,惊恐地说道。
卫金宝满乎地说道:“不要紧,只是不小心……”说着,扯开一旁的旧衣,将伤口草草的包扎了一下,边坐在了桌前。
看着面前狼吞虎咽的卫金宝,王氏心疼的抚摸着他。
只是短短几天的工夫,原本白白净净的他,浑身上下已经被晒得红中发黑,手脚上已经磨满了水泡……
“金宝,可以了,该是你回卫府的时候了……”王氏的这句话,同以往一样,如同石沉大海一般的被淹没在了卫金宝对食物的大嚼上。
“金宝吃饭没有肉那行啊!”王氏无奈地来到厨房,看着灶台上空荡荡地各式器皿,急得只搓手,却又无可奈何……
吃完饭后,卫金宝便抱起一坛酒,到房外的的岩石上,看着当空的皓月,大口大口的灌饮着。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这是他每日唯一欢心的时候,常常可以看到他饮酒时快慰陶醉的表情。
直到这次回了鹅眉山,王玉麟才知道他竟然懂得酿酒,并且手艺还不错。
打上来的粮食,有许多都被他拿去酿酒了。
酒劲更是大得出奇,是王玉麟今生从所未见的。
她就曾偷尝过一次,一碗下去,就找不着北了。
而且还是个大酒鬼,因为以往她从未见过卫金宝饮酒,甚至府中谣传,卫金宝因为身体不好,基本上滴酒不沾。
二人相识到今,仅有那次对饮葡萄酒,卫金宝曾有饮酒外,就连蓟州大营的犒劳大军,虽然宴席上将士也给他斟过酒,但是按照仅存的记忆,那碗酒是被自己抢走喝了。
此时看来,那里是什么滴酒不沾啊!一喝可以几大缸啊,就是一向对自己的酒量都颇有自信的王玉麟,都感到自叹不如。
什么没有肉吃不下饭,在她此时看来,反而是像是没有酒,他睡不着觉更为贴切。
最让王玉麟难以忍受的是,卫金宝都落魄成这样了,鹅眉山的不少未婚少女还常常围着他。
无论是下地还是饮酒的时候,身旁总是如见了花蜜的蜜蜂般被围满了。
尤其是当知道了王玉麟只是卫金宝的‘妹妹’,就更炸锅了。
端水、擦汗、送吃的等等,要不是知道了她这个做‘妹妹’在他面前不受待解,怕是拖她说媒的都能排成长龙。
而最可气的是,即便阿猫阿狗叼来的食物,他都能下肚。唯有王玉麟的,就像是天下绝顶的毒药,连看都不看一眼,就差捏着鼻子喊救命了。
这货去‘王玉麟化’到了最高境界,竟然在吃饭的时候,都可以通过味觉知道哪道菜是王玉麟做的,来个完美规避。最极端的情况,达到米饭与粘粥。
真是让她一刻都不能放松警惕,只能来个如影随形,几乎达到了卫金宝睁眼,她就睁眼,卫金宝闭眼,她还睁着眼的境界……
第一百一十九章 酒鬼()
不要说王玉麟在鹅眉山的虎威尚在,就是眼看着她恶鬼一般地守在一旁,有谁还敢打他的主意,无不被吓得夺路而逃了。
王玉麟看到蜷缩在大石上,如往常一般饮酒的卫金宝,偷偷地带着几包美食走向卫金宝的身旁。
还未走到近前,便立即闻到了格外刺鼻的酒味,她连忙上前拦住卫金宝,劝道:“金宝,别喝了。看我给你带来什么了,你看有烧鸡、牛肉、猪蹄,都是你最爱吃的。”她一边说,一边殷勤的将手里的纸包打开。
可是,卫金宝却看都没看王玉麟和她带来的食物,大口大口的喝酒。
“别喝了,这样喝会出人命的。”王玉麟伸手去夺他手中的酒碗。
卫金宝甩开她的手,仍在喝酒,显然没把她放在眼里。
看到他这落魄的样子,王玉麟不由得又心软起来,一边将纸包递到他面前,一边劝道:“别喝了,快吃点东西吧。”
卫金宝微微皱了皱眉,厌恶的看了一眼,便起身拿着酒坛与酒碗,踉踉跄跄的走向另一边。
“你……”王玉麟愕然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卫金宝扭身背对她,往嘴里灌酒。
王玉麟轻叹道:“你这又是何苦,何苦要这样作贱自己。”
看着他的背影,一行清泪,默默的从玉麒麟眼中滑落。你为什么这么作贱自己?如果看到你这个样子,娘该有多心痛?你知道吗?我也很心痛。你怨我也好,恨我也好,可不该这样对你自己……
王玉麟冷彻心扉,她忍不住爆发道:“你做不成卫金宝,难道连人也不要做了吗?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以前那个意气风发的卫金宝哪里去了?”
卫金宝静了半晌,眼睛却始终盯着高挂空中的皓月,一口烈酒下腹,哀叹道:“啊,天当被地作床,想吃就吃,想喝就喝,想睡就睡,你其实并不用如此,我其实还要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还并不认识我自己。多亏了你以身做饵,才令我知道了真正的自己。让我明白了过往的一切,都不过是一个身为卫府公子才能拥有的虚幻。这里其实才是我真正的归属,才是一个真实的我。不用再理会以往的誓言、责任与梦想,可以放下一切,自由自在的遨游于天地间。现在的我还剩下什么,只是一副躯壳。也正是大家你争我夺,想要的。既然大家要的只是这副躯壳,便拿去吧”
惨淡的笑容下,是明月中那往日的仙子,在自己怀中的纤缕柔情,万般恩爱都不过是一句笑话。
也许只有回到那梦中,自己才能重拾那份温情……
王玉麟连忙抓住他一边愤然的用拳头敲打他,一边说:“卫金宝!你不能这样!你别这样!你快醒醒!”似乎想要将他敲醒。
可是,卫金宝任凭她打,似是毫意的喝酒。
“金宝!你别这样糟践自己!”王玉麟伤心欲绝,自知打他也没有用,只能无力地抱住卫金宝,泪水喷涌而出,说道:“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你,你有什么不痛快的尽管冲我来,你可以打我骂我,但千万别这样对待自己!只要你能振作起来,我做什么都可以!”
最终,盛怒之下,一把夺过酒坛,扔在地上,摔了个粉碎,然后傲娇地翘起俏脸,挺起娇胸,静候卫金宝的反应。
卫金宝抬眼看了王玉麟一眼,蹒跚站起身来,出乎她意料的再也没有抬眼看她一眼。
只是半欠身伸长胳膊俯身下去,从被摔得粉碎的酒坛碎片中,拾起一片较大,上面尚留有一点儿未洒落酒水的一片,珍而重之的双手捧起,正要饮用。
王玉麟已经不是盛怒了,简直就是暴怒,伸手将碎片从卫金宝的眼前打落。
失去了眼前的酒水,卫金宝脸上露出了一副颇为无奈的表情,双手在浑身上下,拍掸了几下,不只是拍落粘在衣服上的尘土或者酒水,还是其他什么。
拍完之后,就像遭遇透明人恶搞,而不明所以般的,便朝家中踉踉跄跄地去了
正站在门前看到这一切的王氏,细细打量形容了一下走到她面前的儿子,抬手替卫金宝摘掉头上杂草,帮他掩好衣襟,爱怜的抚过他的头发,将他接进家中。
屋中昏黄的灯光下,卫金宝穿着王氏新为他缝制的青布衣服,安静的低头端坐炕上。半湿的头发下显露出一张许久未见的净白的脸,显然是刚刚沐浴干净。
王氏拿着梳子,站在他身后,缓缓的为他梳理一头长发。
她的神情那样的专注,每一下梳理都慢到极致,仿佛在打理格外珍贵的宝物。
“金宝知不知道自己头上生了两个旋?”王氏自言自语,并不期待卫金宝回答的说道:“一个旋好,两个旋巧,两个旋的孩子都聪明……”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卫金宝的头发缓缓挽起道:“你可有怪过金宝这个名字土气?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