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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血 -高红-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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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用物件, 一个个袋子打开察看——
  这一看,把他吓得跌坐木排上,又险些滚进水里。
  蛇皮袋里是人的左右手、左脚掌、大腿和臀部。
  黑皮包里干脆是人头!所有这些已高度腐败,故更加狰狞可怖。
  命案的消息迅速报往闵行公安局,侬管辖范围,凡上海市的碎尸案归803重案支队一支 队管。一支队接报后,派员赶往闵行水库。
  警员们在车上想,近期,已发现几起碎尸案线索,会不会是一伙人所为?
  现场车到达闵行水库,已是晚上9点,水库边上的人家这样的夜晚是不出门的,何况有 这么恐怖的事情发生,可是侦查员不能,只要有案子,不管在哪里发生,什么时候发生,他 们都要在第一时间赶往现场。
  水库照明条件不好,现场灯能照亮范围十分有限,侦查员们把那一扎木排仔仔细细察看 了个遍,不少人踩进水里,鞋子浸湿了,天又下起牛毛细雨……
  那一夜风寒水冷。除了老赵看到的两个口袋,没有发现更多线索。
  有一点可以明确,木排不是第一现场。
  经法医鉴定,这些碎尸块来自一个成年女性,她的个体识别特点有:嘴里有七颗金牙, 先天无阴毛。根据尸体腐败程度,确定被害时间大约在半月以前。
  根据这些特点寻找身源,很快查清这是个做皮肉生意的女性,叫阿英,42岁,暂住吉 安路一带。
  往下从她的夫系人入手,追查凶手。这是个灰色生活的女性,没有正当生活来源,收入 就靠卖淫和伴舞,她的关系人既杂,又不固定,侦查员分成几个小组,进出中低档舞厅。
  我事后采访本案侦查员、一支队副队长包志明,他谈起这一段在中低档舞厅办案经历 时,感慨万端,我们不会跳舞,从来不去那种地方。舞厅灯光那么暗,人又那么乱,进去以 后很不习惯很不舒服。不舒服归不舒服,案子总要办的。查出几个嫌疑人,审讯调查下来, 又一一否掉。就连查清她的大致死亡时间也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从中暴露出警方对失踪人 口管理还是个弱点。比较有用的线索是,有人看见阿英8日下午跟上一个男人走了,那男人 开一辆红色摩托车。再从阿英的关系人中调查,有个外号叫“弹弓”的男人有同样颜色的摩 托车,深入查下去,“弹弓”那一段在外地,没有作案时间。
  8号至22号,相隔半月。也可旁证法医的尸检结论。
  到底谁是杀人凶手?又在什么地方杀人分尸?
  四月底五月初,本案陷入僵局。
  七。人,男人,成年男人
  5月7日傍晚,803刑科所法医室主任王德明在金山县出罢一个现场,正往回赶,接到 副所长陈连康的电话,先别回单位,徐汇有一个现场,赶到那里去。
  现场警车拉响警报,直奔徐汇区某新村。
  这是一幢老式工房。工房外边有一个专排粪便的下水管道,为了清污方便,院里还有一 个常年盖着铁盖的窖井。近日,本楼住户发现窖井盖子被什么东西顶起来了,一股难闻的腐 臭,遂报告房管部门来清污。
  当天下午,房管工人到了,掀开并盖一看,粪便污水上边浮着好多碎肉。
  居民楼里哪来的这么多碎肉?房管工人心里不踏实,打电话给公安局,让他们来人看 看,是什么肉?若是动物肉,你们走人,我们打扫;若不是动物肉,那——我们走人,你们 收拾。
  王德明法医和他的同事不嫌脏臭,一块块将那些碎肉打捞出来,肉块大都3X5公分和 2X3公分大,同麻将牌、乒乓球大小差不多。凭着过硬的专业知识及多年的实践经验,仅凭 肉眼观察,王法医得出最初的判断:是人体组织。因为人的脂肪是黄色的,而动物的是白色 的。
  在继续的打捞中,发现两块对个体识别极为重要的东西:耳廓和睾丸。
  是人确定无疑了,而且进一步判断得出是:男人。
  从皮肤弹性和毛发发育上可判断出,是成年男人。
  人,男人,成年男人——这一结论在半个小时之内就得出了。当然为了保险起见,还需 将这两百多块肉块拿回刑科所做进一步检验。譬如化验死者血型。
  一起重大杀人碎尸案当即立案。
  八、确定现场
  判定作案现场几乎成了手到擒来的事情:从房管所取来的图纸上看,这个下水管道只管 本楼一个单元门六层楼12户住户的厕所马桶,一家一家察看访问,工作也做得过来。大大 好过前些日子的大海捞针。有戏了!侦查员们兴奋起来!
  管片民警被找来,里委干部被找来,挨家介绍这12户人家情况。一层人家有前科劣迹 者,一楼张某有过抢劫罪前科,三楼谢某参与过偷渡,二楼关为有过多类犯罪前科。当然, 按眼下作案规律,没有前科劣迹的人,初犯也可能犯下杀人重罪。一家家查过去,重点是这 三家。
  后来我在采访时间包志明:用什么理由上人家查?告诉户主有案子么?
  明查。包志明说,就讲发生案子,看看你家厕所马桶,请协助配合。
  第一家、第三家看过去,没发现什么问题及可疑迹象。
  其余九家仔细看下来,也没有。
  二楼是一个房门两间住房,住关姓兄弟两家。大哥在外开出租车,还没收车,嫂子和孩 子在家。弟弟关为住的房间紧锁,嫂子讲他外出了,房门钥匙在他手里,旁人开不开的。据 片警介绍,大哥人蛮正派,没有前科,弟弟关为38岁,单身无业,曾因扒窃、流氓犯罪囚 次受到法律处罚。在他与哥哥家共用的厨房间水斗上取到微量血迹样物质。
  顿时,关为的杀人嫌疑上升为重大。
  侦查员问他嫂子,关为什么时候回家?
  讲不好。有时早有时晏。反正家里无事,侬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专案组决定,先将大部分人撤走,不要那么多人那么多车子围在这里,万一重要嫌疑人 回来了,看这架势,还不把他惊跑掉了?!留一部分人在这里守候,等关为回来,取到钥 匙,上他家进一步检查。
  车子关灯闭笛,黑暗中悄悄开走。
  几路警员和里委干部把守好进出通道,屏心静气等待。
  半夜12点,一辆出租车子停在弄堂口,一个中等个子瘦瘦的男人哼着小曲下了车子, 朝这边楼走来。
  黑暗中等候多时的里委干部对侦察员讲:就是他,关为。
  几路警员悄悄收拢包围圈,但没有动手。
  关为上了二楼,开了房间门,进了自家屋。
  几乎在同时,里委干部敲响房门,对关为说,派出所有 事情找侬,等侬好久了,请侬走一趟。
  关为没多想,象他这样的老官司,进出派出所是经常事情。他同嫂子讲了一下,跟上里 委干部走了。
  侦察员趁机进入关为的住房,让他嫂子在一边看着,仔仔细细搜查这间房间。
  侦察员在五头橱里翻出一条毛毯,上边有血样痕迹,沙发上也有量比较多的血样痕迹— —按正常规律,这些东西上不该染血的。大衣柜上有一个砧板——砧板怎么会放在这么高的 地方?害怕什么?想隐藏什么?——也有血样痕迹……刑科所的技术人员早将预实验的试剂 带到现场,一验,是血!
  技术员又将血样物质带回刑科所,做进一步检验。确定是人血,还是动物血,还有血 型。
  但此处是杀人分尸的第一现场,几乎不容置疑了!
  九、崎型奇特的杀人组合
  刑科所很快做出血迹检验的结果,并电话告知派出所里审讯的侦查员:人血,AB型。 傍晚从答井里打捞出来的尸块也是AB型。
  侦察员倍受鼓舞,加大了审讯力度——方才还同关为左左右右兜圈子,前前后后打太极 拳,允许他抽香烟,喝水;问他水斗上的血是什么血?关为讲,杀鸡溅上的血。问他房间里 为什么也有血,杀死的鸡又飞到房间里去了吗?关为装傻卖呆,讲,侬问的啥事体,阿拉勿 清爽……
  现在有了证据,由不得你不讲,也不许可你不清爽了!
  关为,你是杀人案的重大嫌疑人,你要老实交待自己的问题,不许耍滑头!香烟掐灭 掉!
  关为愣怔了片刻,片刻之间他掂出了利害:警方若不掌握过硬证据,也不会这样讲…… 承认不承认,只是个态度问题。与其扭扭捏捏不交待,不如好汉做事好汉当。
  他灭掉手里的香烟,说,我杀了人。
  哪天杀的?
  5月4日下午。
  在啥地方作案?
  你们不是都看到了,就在我家。
  为什么要杀他?
  为了钱。我看他有钱,杀了他,钱就归我了。
  如此简单的作案动机?要钱——取命;杀人——谋财。
  杀掉的人呢?
  碎掉了。
  全部碎掉了?碎不掉的部分丢黄浦江里了。
  以上交待还合乎逻辑。侦察员并不松口,步步紧逼。和谁一起作的案?
  就我一人。
  就你一人?侦察员不相信,一个成年男人杀死一个成年男人并碎尸,不要帮手,几乎是 不可能的。但手中不掌握更多证据,不好深问,何况关为是个老官司。此问题先打住。侦察 员想起近三月来发现几起女性被杀并被碎尸案件,特别4月22日在闵行水库发现的阿英尸 骨,会不会也是他作的孽?
  关为,据我们掌握的情况,除了杀这个人,你还有别的罪行,不交待,这个关不好过 的。
  关为沉默,十分钟后,他说,有。
  有什么?
  还杀过别的人。
  男人,还是女人?
  女人有。
  时间、地点、杀人方式,一一讲清楚,不许有半点隐瞒。
  关为交待了4月8日杀死并碎尸的又一起罪孽。从他讲述阿英的身体特点,证明是实 话。
  还作了几起案子?
  关为直瞪档地看着审问他的侦查员。他以为警方已经掌握了他的全部犯罪事实。想想杀 一人是死罪,杀更多人,也一条命抵了,索性全部讲出来——竹筒倒豆子,图个痛快。
  我一共杀死五个人!
  如炸雷轰响!此话使全体在场侦察员震惊。五个人,全部杀掉并碎尸,这可是解放以来 上海没有过的恶性案子!
  因为并不掌握其它更多线索。警方慎重了,而且凭经验,一个人干这么多人,要么吹 牛,要么还有帮手。
  换个角度再问,方才你到什么地方去了?
  周家湾。
  周家湾谁家?
  李梅家。
  听话听音,李梅是个女人的名字。侦察员问:你与李梅是什么关系,这么晚在她家做什 么?
  打麻将啦,闲着无事找事做啦。
  除了打麻将,还做什么?
  没做什么。
  经常打麻将。
  差不多天天去吧。
  侦察员三间两问,便将关为同李梅的关系问了个底儿掉,除了麻将搭子,他们还是不正 当性关系的搭子:姘夫姘妇。
  一路警员直扑周家湾李梅家,带她来做旁证。
  熟睡中的李梅被叫醒带来。侦察员从她黑郁郁的脸色和冷煞煞的目光中看出,这女人不 是省油灯。对于侦察员的询问,李梅除了交待关为刚从她家打完麻将离开,再不多讲。
  凌晨3点,黑夜与曙色相逼最紧的时刻,人体生物钟最低谷的时刻。侦察员将李梅和关 为因犯罪嫌疑被扣这里,正在反省并交待自己问题的信息分别向两人传递。
  对对方的了解,引起对对方态度的怀疑。想想为谁坚守,自己守住而对方叛变,坚守已 无任何意义——原本干涸坚硬的抗审外壳开裂了。
  一个小时后,两个人统统交待。
  这是个畸型又奇特的杀人组合,姘夫姘妇与姘妇的丈夫联手作案杀人。
  警方急忙派员去抓方才忽略了的李梅的丈夫富根,不光是忽略,按一般人思路,姘夫和 丈夫是天敌呀,怎么能组合一起相安无事并干下可招致杀身之祸的罪恶呢?
  好在富根不知不觉睡得正香。侦察员赶到那里,抓了个正着!
  此时是8日凌晨4点,距离报案刚刚十个小时。
  十、冷血
  往下的文字有些不忍目睹,笔者需要有坚强的革命意志贯注才能尽量平静地陈述。
  在法制新闻这一行当从业十几年,可能比别的行业记者更多接触黑暗,更多贴近丑恶。 总是在“见一恶,长一胆”之后,以为再不会一惊一乍。可是,错了。现实发生的总能穷尽 你对恶的想象——小恶之后,还有大恶,大大恶……于是在心灵屡震之后,不禁发问:人, 怎么会罪恶若此?人心,怎么会冷酷若此?他她们还是人么?!
  李梅、关为、富根的确是一个十分奇特的犯罪团伙。
  李梅得知富根在外边拈花惹草后,不是以嫉妒、怨恨来反抗,而是采用了“你搞你的, 我搞我的”对等方式报复,勾搭上关为。于是这个家不再成其为家,虽然有家的屋顶,家的 户籍,但却没有一个家庭正常的伦理支撑。
  以恶制恶,使这个家维持平衡,倒也相安无事则个。
  “民以食为天”,“食色,性也”,衣食生存,什么时候也得排在“那个”之前。
  富根没有正当工作,靠用摩托车非法拉客,难有固定收入。何况“泡妞”更是件赔本买 卖。
  李梅基本有工不做,好逸恶劳,搭上关为做姘夫,还时不时想用点小礼物“加深感 情”。
  关为从服刑部门出来后,一直没有正当职业,但他不会有一天停了三餐,也不能缺少四 季衣服。
  这些都需要钱——钞票。
  钱从哪儿来?
  富根曾于1992年到1993年期间在公园、影院用麻醉抢劫方式夺人钱财。他的路数大致 如此:到医院以精神疾病为名,购到高效麻醉药。然后把药片研碎,放进眼药瓶里。他装做 舞客到中低档舞厅搭识——请注意这个词,活灵活现又简单明了——中青年女性,把她们诱 骗到人稀灯暗处,给她们喝掺有麻醉药的饮料,等她们昏睡过去,劫财易如囊中取物。
  这样的案子富根一共做了十起,警方接报八起,后电视台做了一台《东方110》节目, 由于见过富根的人较多,上海铁路公安处民警张欣的模拟像画得十分像。富很从电视荧屏上 看见“自己”,害怕了,往后的多半年内他收手,没再做恶。
  劫来的钱有出无进,很快花光光。
  此时阿霞“送”上门来,她紧逼富根和李梅拿出4000元钱,否则告他强奸时,也把自 己逼上死路。
  富根和李梅起了杀心,并经详细预谋。他们骗阿霞去跟关为“搞”,讲关为有钱,一次 拿出四千五千不成问题。阿霞也是“有钱就搞,不问其它”——轻易上钩。3月5日下午, 富根先骑摩托到关为家,阿霞和李梅乘出租车到徐汇区那幢老式工房,上了二楼,进了关为 家——阿霞才发现,关为不就是常在一起打麻将的搭子么?
  此时富根夫妇已经俏悄退出房间,到外面把风。
  房间里边的阿霞喝了掺有麻醉药的饮料,很快昏昏睡去。屋外的富根夫妇进来,李梅用 被子捂住阿霞的头脸,另两个男人用电饭堡的电线勒阿霞的脖子,阿霞很快过去了。
  当天,他们并没有分尸,而是将尸体在床下放了一夜,事后他们交待说,放一夜,可以 出血少些,好清扫。
  第二天,他们三人到商店买回来带锯齿的冷冻切割刀,刃面锋快,还买回绞肉机、蛇皮 袋。东西准备好,开始分尸。他们把小肉块倒进冲水马桶冲掉。随后把大骨头、四肢和头装 进蛇皮袋,坠上重物,三人拎着坐船过黄浦江,趁船快靠岸人们往前拥时,把那些劳什子丢 进江心。
  李梅把劫得的金银首饰要么卖给私人金铺,要么打造成别的样式,衣物要么自己穿—— 也真敢穿!要么变卖成钱,供他们开销。
  第一桩案子作罢,他们也胆战心惊过一阵,蜇伏着,没敢再做。过了一段时间,发现没 有动静,恶向胆边生!他们蠢蠢欲动,开始计划干第二票!
  他们三人有了组织分工:富根负责到舞厅搭识作案对象,两个原则,一是年纪不要太 轻,太轻要价高,恐难上钩;第二身上黄货要多,越多越好。
  3月15日,桐花舞厅,阿凤倒霉,被富根相中,骑上他的摩托到了徐汇。富根先同阿 凤搞,李梅在外边把风,等这边“搞好”又“摆平”,她和关为再进来。一切照旧,李梅捂 头,富根、关为勒颈。人过去后,先在床底放一夜,第二天,切的切,倒的倒,傍晚时分, 将切不碎的部分装蛇皮袋,坠上重物,丢黄浦江。大江东去入海,这些部分,一般不会浮起 来,可谓有来无回也。
  3月24日,漱玉舞厅,玉兰。
  4月8日,桐林舞厅,莲英。
  残害莲英这次,三位恶人有些大意,想想害了那么多人,也没遭报应,便掉以轻心了, 完事后,他们丢进黄浦江的劳什子没有坠上重物,于是那死去莲英的残肢终于在14天后随 进口原木载沉载浮,顺黄浦江漂到闵行水库,她大约死得不甘,要见天日,要雪冤仇吧。
  事后富根说,当时干她就有点不踏实,看她那个地方与别的女人不同,怕是人家讲的 “青龙白虎”……果不其然。
  这样干下来,三人手头虽然有了些铜钿,但仅够填平他们欲壑的底子,他们的贪心太大 太大,恶,也就因太大太大的贪心膨胀起来,他们决定再作案的对象要身上有钞票,钞票嘛 多来西!
  海员华欣成了他们盯牢的第五个目标:有钱、贪色、粗心。此目标果真很容易上钩,身 上的钞票也比以往任何一人都多,还是挺括括的港币。
  要不是智者千虑——马桶下水道堵塞,他们冷酷的恶行不知还要延续到什么时候才会收 手。
  该叫“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候一到,一切全报”吧
  十一、警官的反思
  此案一破,带破四案。
  侦破过程中,有侦察员到被害女性家调查了解情况,竟有家人不知该女性已死多日。问 她们,没看报纸和电视台的寻人启示么?答曰:一天忙嘛忙得来头昏昏,哪里顾到介许多东 西?
  东西?!侦察员竟无言以对,那怎么是东西?那是活生生的人命,是你们亲人的命啊! 另一种普遍存在并日渐滋生蔓延的冷漠让他们心寒。冷淡一一冷漠——冷酷——冷血,没有 什么必然么?
  对于全社会精神文明、综合治理的大问题,侦察员就有些力不从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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