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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榻之畔的女人,不该轻慢敬重于他的妹妹。他架着她们往前走,怂着她们玩着*的火苗,企图用□的火焰,烧毁臣的骄傲,从而慰藉他坐在太子位上惶惶不可终日的心灵,而太子为什么惶惶不可终日,是因为皇上您呀。您就像一座泰山一样,压得太子喘不过气来,他害怕,害怕等不到他置于权利顶点的那一天,就被您给压死了。为此,他把对您的不满,发泄到臣的身上。皇上,依太子的秉性,您活得足够的长,早晚有一天,他会出事的,那一天,您将直面父子相残,而现在,臣也只是你们父子相斗的活靶而已。”
皇上摸着清凉的扇骨,平心静气的听完韩昭旭内含大逆不道的揣测,平心静气的道:“你别忘了,你做过什么?”
“臣能做什么?”韩昭旭自嘲的道:“臣仅仅是说了几句实话,顺便预言了端和,她点的火苗,成了燎原大火,她以为能庇佑她的人,将会亲手把她推入火海。结果太子果然没有担当,事有不对,就把嫡亲的表妹,枕边的情人献出来,用这样拙略残忍的手段企图平息皇上的怒意。怀阳应该也知道了,她以为的兄妹情深,只是她兄长一己私欲,脆弱不堪。”
皇上不怒反笑:“你承认就好了!”
韩昭旭警醒:“我承认什么?”
皇上的目光真挚,开口道:“旭儿,这天下,除朕之外,没有人比你更尊贵。以前你不懂事,朕容你自我放逐,十几年了,你该回来了。”
韩昭旭避开皇上的目光,道:“我的尊贵,我如何尊贵,不许与天下人作比。我早就懂事了,比你想象中的更早的懂事,我至今记得,您第一次见到我,还想摔死我。”
皇上顿了顿,软和着语气道:“那一次,是朕疏忽了,以为你还小,不记事。你知道的,你的母亲太过倔强,朕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只得拿你吓唬吓唬她。”
韩昭旭嘲讽着,眼中泛着红光:“您不该干的事情都干全了,煊赫的家族,清白的名声,干净的身子,平静的生活,都是你毁的,至于最后,命都毁在你手里了,一点办法也没有?你还想怎样,期待我的母亲,像玩偶一样,任你予取予夺?”
皇上哑然,喉结滚动多次,暮然站起,厚颜无耻的道:“她无时无刻不在诱惑我,她在我面前,毫不吝啬的释放着她全部的璀璨,让我一步步的弥足深陷。她终究把自己锻造成了一把利剑,恨恨的报复了我,就是她死了,她也把你留下来,挑唆了你不认我,接着报复我!”
“你龌龊!”韩昭旭愤然拍案而起。
“要是她对我没有感情,你哪里来的!”人前人后修炼几十年温温而良的帝王,全没了自持,连自称都忘了,力压韩昭旭的声音吼道。
“母亲仅仅是不想伤了自己的骨肉而已。我对你来说就是意外!当年你裤子一脱一提,有考虑过我的来到吗,没有!无媒无聘,无情无义,下药暴力,卑鄙无耻,只是一个男人纯碎的玩弄一个女人,只是单纯的发泄了你肮脏的兽欲!没想到会拖出来一个我?我母亲小心翼翼,遮遮掩掩的怀了十月,一个人把我生下来,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你从来没有期待过吧?突然间蹦出一个儿子来,你就欢欢喜喜的,以父亲自居?你就洋洋得意的,以为有了资格站在我母亲的身边了吗?”
一对父子,一时剑拔弩张。
一物降一物,卤水点豆腐。前有傅好,后有韩昭旭,皇上被这对母子点着鼻子骂也不是第一回了。每一回一路下去,都是不欢而散,傅好已经流走了,眼前这一个,皇上舍不得,终究尽力压下怒火,让了一步。
皇上站起来,背负双手,走出矮榻,背对着韩昭旭劝道:“你母亲是你母亲,你是你,你何必固执的背负着她对我的怨恨。当年出征前,朕像她许愿,待得胜还朝,朕正真成为了一言九鼎的君王,必以皇后之位,迎你母亲入宫。今日朕自信已经成为了乾纲独断的君王,只要你点头,朕会让你坐上慈庆宫的正殿。”
“皇上正值盛年,好好在后宫耕耘,必能再得子嗣,何必费那么大劲,认回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儿子。当年那般草率的胡为,就该受现在的恶果。”韩昭旭嘴角轻轻勾起:“帝之后宫,除了一个真正的男人,其他都是残缺之人。纳入后宫的女人,是三尺男童都接触不到的,说白了,皇家是怕被人戴绿帽子,混淆了皇家尊贵的血统。臣就想,脏唐臭汉,自古宗室皇族□不胜枚举,一不小心搞出个沧海遗珠来,臣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皇上一意孤行,自信臣是您的儿子,天知地知臣是您的儿子,可是,有什么证据向天下人证明臣是您的儿子,皇上上下嘴皮子一动,世人就深信不疑?那要宗人府掌管宗室名册干什么。皇上不嫌折腾,臣还觉得费劲,昨日姓傅,今日姓韩,明日姓赵,您也不怕哪天臣一时意气,再改别的姓了。”
皇上缓缓转过头来,低沉的道:“当年你母亲不信朕的真心,我们终归是父子,你怕什么,你怕她生气?”
韩昭旭实也不想再和皇上吵起来,才说了一通长篇乖狞的话,意思到就行了,至于拧在哪里,你知我知。
“她不信朕,不信朕的朕真心,她也不信你,宁愿死前把你塞进韩家当庶子,也不把你留个我。”皇上紧追不舍。
韩昭旭内心紧痛,面上却努力维持着淡定,出口的话却决绝:“我从懂事起,就知道父亲母亲不可共融,父孝母恩不可两全。没有您,的确没有我,没有母亲,更没有我,教养之情重于生恩。母亲一死了了,生前不想和您纠缠,死后也不想和您再有纠葛。我若认祖归宗,至母亲于何地?向世人宣扬你的风流韵事,向世人宣扬母亲和你情投意合,您是痴心妄想!您的真心自己收着,那些伤害,一直都在那里,一年,十年,二十年,不会改变分毫,母亲不进赵家的祖坟,我能沦丧母子之情,进赵家的族谱吗?”
作者有话要说:崖州在现在的海南
第172章 夺子()
皇上背对着韩昭旭;猩红的眼睛缓缓闭上;右手摸着左手大拇指上的白玉扳指。
一静就静了一刻钟。
“朕问你最后一遍,终你一生;你真的就要如此活着;只奉母,而不尊父吗?”皇上低沉着声音;几乎是一字一句的问道。
韩昭旭撩袍双膝跪下,把头磕在地上,连磕了三次;才径直起身,无声胜有声!
“好!好!不就是没儿子嘛;朕再不强求你!”皇上转过脸来;双手背在身后紧握成拳头:“十二岁的时候;你在宫里与人斗殴,置气打断了自己的腿,烧了一天一夜,朕就守了你一天一夜;十五岁的时候,曙儿出阁读书,朕知道你不喜欢待在燕京,想有所作为,也授意让公济带你出门历练;十六岁的时候,你想四处游历,每到一处,朕亦是想尽办法不动声色的给你打点好了;十八岁的时候,你陷于贵州的危局,朕坐于宫中,十几天不曾安枕。朕知道,你长得太大了,没有朕,你自己一个人也能活得好好的,朕能做的这些事,只是锦上添花,朕迟到了一步,后面想紧紧追上,是怎么也追不上,比不得你和你母亲在一起八年的一点一滴。可是,你在朕眼前十四年,朕也算是近乎小心翼翼的呵护着你,更不得不承认,你的生命都是朕赐予的,我们之间的父子血缘,你简简单单的磕三个头就能了断了吗?”
天生的血缘,没有父,何来子。即使撇去这一条伦常不提,韩昭旭八岁失母,住到韩家,从韩家得来的物质上的优渥,虽然韩昭旭并不稀罕物欲的享受,也必须承认是受了眼前人的关照,还有内外行事之间的种种超然体面,虽然韩昭旭不强求这些,同时又自傲一切,也必须承认受是眼前之人的影响。虽然现在的一切不是自己最想要的,但是失去的人永远失去了,活着的人还要活下去。
韩昭旭解下腰间侍卫的腰牌,放在矮榻上道:“我会破出韩家,恢复母亲的姓氏。”
至于腾骧卫,乾清宫里的职位,自然也都让出来。天下是皇上手里的天下,趋于权势之下的人才,尽能为皇上所用,那么一场纯粹的君臣之情,也不值得皇上留恋,同样也不值得韩昭旭眷恋。
皇上笑了笑,道:“你现在所得到的尊荣,傅家的遗泽,你的优异,堪配担当,不需如此。”
韩昭旭直接问道:“那您想怎么?”
“我给你的匕首,现在在哪里?”皇上紧接着问了另一个问题。
韩昭旭淡然的道:“什么都瞒不了皇上!太子以淫邪之心玩弄臣,这样的储君不配坐拥臣下的敬服。”
韩昭旭痛快的承认,韩昭旭和赵厚泽认识十四年,看得出来,赵厚昕面上放荡不羁,实则内心是个野心家。男人的野心没有好坏之分,只有成功和失败。傅家的人天生的骄傲,一丝一毫都不容他人折辱,即使对方是君王,何况太子还不是君王,韩昭旭当初如果是真心实意对太子臣服,最好的姿态是直接入宫,从韩昭旭远离慈庆宫开始,太子明里暗里邀请韩昭旭多回了。借了赵厚昕的手,不是因为赵厚昕和赵厚曙堂兄弟情深,而是韩昭旭向赵厚昕暗示了立场,退出了莫名其妙的角逐,顺便隔岸观火,一箭三雕。
至于赵厚昕乃至他身后的景王府,背后的宗室能经营到哪一步,就看他的造化了。
“朕不会落到过继嗣子的地步,朕身后帝位的继承者,必须是朕的孙子,或是儿子。”
韩昭旭心里一颤,强装镇定道:“御史台和翰林院都上请皇上开采选,以延后嗣。太子才人在西苑养胎,皇上何必着急,皇位不缺继承人。”
皇上微笑着,眼里闪着莹光:“朕兴致缺缺,遇见过你的母亲,天下的女人在朕的眼里,都黯然失色,至于太子才人……”皇上平叙道:“曙儿没有留下遗腹子,那一胎是给你和沈氏的孩子准备的。”
韩昭旭愣了一下,转瞬明了,怒意上涌,面色赤红,咬着牙崩出两个字:“荒唐!”
皇上强装着冷酷,傲视着韩昭旭道:“要是沈氏这一胎生了女儿,你们留着,反正你和沈氏情投意合,迟早能生出儿子来。荒唐,皇家荒唐事多了去了,到时候,朕也不介意,朕养的是儿子,还是孙子。”
“你……”韩昭旭上前一步,激动的道。
皇上断然截住韩昭旭的话,坚定不移,甚至是怀了莫名的憧憬道:“即使将来,后宫为朕诞下子嗣,朕亦要夺你一个孩子。朕苦心孤诣打造出来的江山,必须传给朕和傅好的血脉,你不想受,朕费二十年心血,重新培养一个继承人便是。”
“你……”
“傅旭!”皇上叫出了韩昭旭八岁之前用的名字,也是韩昭旭根深蒂固的归属:“你的生命都是朕赐予的,想要干脆的了断,一条命换一条命,才公平!”
不能柔情动人,干脆就来耍狠。能成为帝王的,都是耍狠的高手。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皇上像是带着一张修罗面具嗤嗤的笑着,详装无情的道:“朕站在睥睨天下的权利顶峰,而你放弃了踏上权利顶峰的宝座,你的一生,注定要被人压制,所以,你没有了拒绝的权利。”
“你栈恋的皇权之下,涌动着傅家的鲜血,你踏上帝王的征程,是踩着傅家的尸骨开始的。”韩昭旭确实被皇上一步步压得喘不过气来,终于用所知道的,最凶残的武器开始反诘。
这才是皇上,对傅好的倾慕之心,求而不得的根源。
皇上稍仰了脑袋,深黑的眸子里流转出哀伤:“她……一开始就知道?她在报复我!”
“傅家的人死也要死得明白!”韩昭旭其实对傅家死的人没有感情,影响都是来自母亲的怨怼:“太宗皇帝要灭了傅家,中间谁主导着一切,买通了傅家的门人,制造了那些莫须有的证据,是你!在你眼里,母亲是从禁脔开始的。现在装成痴情一片可怜相给谁看呀!”
当年年仅十八岁的,太宗皇帝最钟爱的皇次孙,现在的皇上,意气飞扬,赵家人的眼里,天下是赵家的天下,是一家的天下,所有的障碍,哪怕是将来可能成为的障碍,都必须毫不留情的铲除,在他还没有成势之前,连根拔除。宁可错杀,不可放过,是帝王的秉性!
当然中间还有一点点隐秘的愿望,毁了傅家,那个沐浴着阳光,散养着孔雀,明艳绝世的女人,就能轻易被射猎。男丁处死,女眷没入宫廷,这是政治斗争中,默认的法则。只是中间错估了惨烈,傅家阖族自缚,宣告了傅家的男男女女,不可亵玩。所以,太宗皇帝收回了对爱孙的默许,傅好以类似流放之身充了边塞,只是呀,情丝已牵,思念能魔,终成孽缘!
皇上一步步的走向青花龙戏珠宝座,端正的坐于其中,凄厉的笑声在大殿中回荡:“哪一个皇位不是白骨堆成的。朕众叛亲离,失去了所有,包括二十几年来,被人弃如敝履的情爱,才握住的权柄,必须传给朕的子孙后代,才不辜负了,朕现在人憎鬼厌活着!”
“儿子呀,朕的儿子!”皇上低低叹息:“傅好呀,朕的傅好!朕争抢来的皇位,与你们共享,难道就不能消除丝毫的怨恨吗?”
韩昭旭缓缓转身,向殿门走去。
皇上追看着韩昭旭高大的背影道:“傅旭,祖父和颖国公的君臣相得不过二十年。坐在皇位之上的人,坐久了都会面目全非,随性所欲,到时候,谁能制止他?谁也制止不了他!你是朕心爱的孩子,是朕和傅好的孩子,朕身前护不住你的母亲,朕身后,绝不允许朕和你母亲后嗣子孙的命运,掌握在别人的手里。”
韩昭旭停在殿门口半晌,默然回头,俊朗的五官,光彩照人,精致的眉眼,温润平和。皇上看得恍惚,似乎看见了傅好一身孤寂,立在眼前。
“赵祁泽,你什么都别想在我这里得到!我看着你,就像看着祠堂里,满屋随风飘荡的白绫,这样的傅好,若和你滋生出一丝一毫的爱慕,和无骨之躯,行尸走肉有何区别?今日傅好魂归黄泉,又有何面目,见傅家的列祖列宗于地下!”
皇上汲鞋缩在冰冷的龙座上,一时喃喃自语:“傅好,我补偿你,你为什么要?我用天下来补偿你,你看到了吗,我终究用了天下来补偿你……你会满意吗,你该满足了!”一时又痴痴笑笑:“哈哈,我干过的事,我走过的道,我不悔,不……悔,哈哈……我绝不后悔!”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还是不懂傅好 我觉得 我得先上番外
第173章 偷孩(番外 七)()
昌庆元年;九月。
延安府洛川县有一户李姓人家,家里老爷做过几年穷官,提刑按察使司八品的知事;司里错办了一件大案;上面层层追究下来;李家落了一个夺官戍边的下场;流放到洛川卫所已经有十年了。
老爷子近六十的年纪,两年前半身中风瘫在床上,一应起居都需要人伺候;下面有四个儿子和已经出嫁的两个姑娘;四个儿子又能生养,生下十几个孙子孙女,三代同堂;二十几口子,可谓是人丁繁茂。
“啪,啪!”李家老二敲着烟杆,烦躁的抽了几口旱烟,起身道:“娘,我再出去找找。”家里其他人能出去的,都在外面找人,李家老二回来就是歇个劲。
李婆子靠在炕上,挥挥手。
李家老二抬腿往外走,眼扫到自己的婆娘,发狠骂了一句:“败家娘们,孩子再找不到,看老子回来怎么收拾你。”
老二媳妇已经哭红了眼睛,丈夫一走,就爬到婆婆身边哭求道:“娘,孩子一直在我跟前的,就是一错眼的功夫,不见了……妹子回来,娘替我说说好话……呜呜,这事怎么摊在了我身上……”话说一半,又伏在婆婆身上哭。
老二媳妇嘴里提到的孩子,妹子是去年年头从外县迁进洛川卫所的戍民,是一对母子。孩子三四岁,有大名叫傅旭,乖巧可爱,和庙里观音娘娘驾前的金童一般;傅娘子二十来岁,长得少有标致模样,用男人们背地里的话说,洛川县的女人扫一块儿,都赶不上她的姿色。
原来大伙儿以为她是死了丈夫的,少不得有好事的三姑六婆想把她配了,边地女少男多,好多男人都娶不上媳妇呢,是不讲究寡妇守节的。再说了,男人堆里,风华正茂,没有归属的女人是守不住的,你不去找男人过日子,男人趴着门缝摸上来也要和你过日子。一个漂亮的女人,带着一个孩子,独门独户的生活风评不好,所以,迁来不到一个月,闹了一些事,就是男女嫁娶,还有暗中垂涎的那些事。就李婆子这处,老二媳妇的娘家弟弟二十出头了,远远见过傅娘子一眼,也不介意她带个拖油瓶,也不想想那么个标致女人守不守得住,就央了姐姐递意思。
最后傅娘子是谁也没有应下,自己给自己顶了个女冠的帽子守着儿子过。又有闲话说她上头有一个不一般的男人罩着,只是因为家里规矩大,不得纳进门去,才养在外面,她儿子就是这样来的。
这样声名狼藉的女人,按说应该过得苦哈哈,如过街的老鼠一般,可是傅娘子却并不那样,顶多一些拈酸吃醋的在背后嚼舌根,人前是不敢多指摘她的。盖因去年春天,卫所里又进了狼,今天叼两只羊,明天啃死三只的,卫所里的牲畜是有定数的,数不对,名下的牧民是要论罪的,为此,大伙怎么的也得把狼灭了。一共才八匹狼,傅娘子一个人就宰了五匹,边地的人都重血性,崇尚武力,傅娘子咋看看不出来,一出手就是不输男人的勇武,瞬间就把大伙儿震慑住了,也得到了大伙儿的敬重,大节而成,小节的过失,县里的人也不好当着她的面儿指指点点了。更何况,闲话还就是风言风语的闲话,真没见过哪个男人,也点不出哪个男人,和傅娘子勾搭着的。
或许,女人过多的美貌,本身就是过失!
渐渐的,周围人也开始和傅家母子往来了,傅娘子一个人带着尚需要照看的小孩子生活,多有不便,周围来亲近,傅娘子也愿意像街坊一样的处起来,和李家的情分就是这样来的。李家孩子多,傅娘子常常把儿子放在李家,有个玩伴,有时还要在李家搭一顿,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