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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思仟那自以为是的一笑,思伽不是没看见,只是大度的选择无视而已,现在的问题,的确是周围接触的小夫小妻,除了邱正庭和杜氏这一对还没动静,就轮到自己了,不过……思伽嬉笑着转过头,认真推理起来:“我才十六岁,十六岁,着哪门子急呀!虽然我一直觉得和别人比生孩子这档事情忒幼稚,但是,既然情形摆出来了,咱们就比比,别横向比,这不公平,咱纵向来看。你看,我大姐大我六岁,她五年抱三,成绩的确不错,我现在来赶,也未必赶不上她。二姐大我三岁,我明年赶也来的及呀,她得意个什么劲。再别说我娘家大哥大嫂,都比我大。我吃亏就吃亏在年纪上,还成亲太早,才衬着我落在后面,你说,是吧?”
听着思伽自我释怀的道理,韩昭旭接着捧场道:“是的,是的,我的伽儿还小呢。若有不好的,都在我的身上,去年我要是不出去,或许孩子已经有了,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衬得你不如意。我努力点,咱们又不是赶不上。”说着,就把思伽拦腰抱起来,几个流星大步,放倒在床上。
思伽往后退了半个身子,一脚抵在韩昭旭的胸膛上,认真的拒绝道:“今天你喝了不少酒,我在后面也喝了不少酒,今天不适合,明天吧,咱们一定要生个好孩子。”
思伽记得,戒烟戒酒是公认的优生优育的措施,虽然,这对孩子没有绝对的影响,但是,机率是存在,思伽就知道思思有个远方亲戚,就是酒后怀孕导致生下来的孩子智利低下。现在虽然有水烟,不过,韩昭旭不好这口,烟免了,戒酒有点不现实,就自己出门应酬都推脱不了喝酒的问题,何况一个男人,好在,韩昭旭当着侍卫,平时喝得少。思伽两辈子第一次走到预备当母亲的人生顺序,其实有点如临大敌的感觉,怕生孩子的痛,痛就算了,中间卡住,没得刨呀,至今,思伽还记得三婶何氏生八斤生了三天的痛苦,当然,为人不能因噎废食,孩子还是要生的。只是,在没有现代仪器辅助下的产检和与未来比,现在孩子居高不下的死亡率,生个健康的好孩子,平安养大,知道以后在这一块进步到了何种地步,再回到这个落后的时代,这种忧患,这种适应调整,压力真的蛮大的,思伽能向谁说去,一腔忧与思,赋予谁知道,惟有天知道罢了。思伽常常痛恨自己,脑子里,还清晰的记得前世的优越,
韩昭旭不知道思伽扯得老远,再那里恐慌呢,也不理解这个思维,酒和生孩子有什么关系?还以为她是顾及着明天要去拜佛,虔诚着呢,还要玩一套斋洁沐浴,清心寡欲。推开拦在胸口的脚,压□子调戏道:“有拜观音的功夫,还不如我们多来两次。你看,月老都是专司风月之事,尘世间依旧充满了男痴女怨,何况观音娘娘还不是单管这一担子事的,她能管得过来,依我说,求人不如求己。”
“陪着老太太去,安安心嘛。”思伽笑着躲到被子里,“今天真的先歇歇,让你如意了,明天我怎么办,天早就要预备了出门,我还不知道怎么个拜送子观音的法,反正不能尽兴,明晚再说。”
韩昭旭想了想确实如此,不如攒攒明天痛快一次,有磨了思伽憧憬了明天的样子,逐歇了心思,搂在一起过了顿嘴瘾就罢了。
郑氏和思伽去观音庙,东西一个晚上就打点好了,临行前思伽向魏氏辞行,魏氏特意拿出五十两银子,让思伽多捐香油钱,多供奉几卷礼念观世音菩萨求子疏。
城北的观音庙离韩府有点远,马车行了一个半时辰。思伽与郑氏同车,伺候的人两车,思伽带了阿芒和含巧,另有行李一车。因为行程安排的突然,观音庙又是香火鼎盛,昨天徐氏打发了人来支应,并没有包全场,只清了第三重殿的后堂用来念经。郑氏一行到的时候,观音庙主持善音领了一排弟子出来应承。
善音师太和郑氏差不多的年纪,慈眉善目,长袖善舞,在尼录司里还担任着觉义的要职,是能进宫伺候,供奉太后所书经书的人物。在思伽看来,她倒不是一个看破红尘的出家人,而是借着出家人的名义,游走在繁华间的老太太。瞧脖子上挂的佛珠,每一颗都是上品的麒麟菩提子,一串上百颗,浑然天成,一般无二,值百金之数。
郑氏等人上香的点,庙里应该是拦下了外客,并没有旁人进来,善音师太亲自拈香,奉给郑氏和思伽,侍立在一边节制经颂。
思伽在崭新的蒲团上下拜,默背了一遍礼念观世音菩萨求子疏,祝祷才算告一段落。接着站起来,接过阿芒捧着的紫檀盒子,递给善音师太,羞涩的道:“替我点一支二十七斤的海灯供奉在菩萨面前,另每日早晚进三卷经,再看着添些烛火香油。”
善音师太双手合十,念了一句阿弥陀佛,端看了思伽的形貌,笑道:“二奶奶虔诚,面相富贵,命中多子,定能早日如愿。”
郑氏微笑着点头道:“若真能如愿,求子得子,老身再来答谢菩萨。”
善音师太眼睛眯成一条缝,躬身道:“后面的净室昨晚连夜打扫了三遍,请太夫人,和二奶奶移步,用些本庙的茶点,也是贫尼的一点心意。”
郑氏上了年纪,是有些倦了,看着净室里的床榻干净,用过了点心,就躺着歇觉,思伽本来想就在旁边等候。善音师太道:“小庙后面颇有些景致,二奶奶第一次来,若是不嫌弃,贫尼引着玩赏一回。”
在家的时候,思伽没有随身伺候过郑氏的起居几回,看着郑氏阖眼应允,思伽就带着自己的丫鬟们出来,随着善音的指点,在后院留恋,还别说,庙里上百的盆景,匠心独具,气韵生动,的确耐人寻味。善音师太连着阐述了几盆的意境,思伽听得兴头,忽然嘎然而止,抬头看去,却见一丽人穿着缕金百蝶穿花大红锦缎褙子,下面是一条二十四折的月华裙,绾着朝天髻,戴着朝阳五凤挂珠钗,缓缓的扶着一个奴婢的手,向思伽的方向走来,善音师太迎过去奉承道:“见过殿下。”
来者正是怀阳公主,随意的向善音师太点了点头,依旧向思伽的方向走了几步,再五步之距的位置才停下。
思伽整整衣服,恭敬的行了蹲礼道:“见过公主。”身后阿芒和含巧,是第一次得见公主玉面,连忙无声的跪下了。
怀阳公主这次面带着笑意,马上让思伽站了起来,昂着她高贵的脑袋,走到思伽的身边,转了一圈,善音师太跟在公主身边,亦步亦趋,两次开口要打破僵局,都被怀阳公主抬手阻止。怀阳公主随手磋磨着眼前的一株,据善音师太说是栽培了七年的龙柏盆景道:“都下去,我和韩二奶奶说说话。”
就是公主发话,阿芒和含巧也没有马上退,看了思伽示意退下的眼神后 ,才随着师太和那个奴婢出去。思伽一副老神在在,打定了主意是不作为。现在是直接高手过招,谁主动,谁吃亏。
怀阳公主终于打破沉默,用清冷的声音问道:“二奶奶可看过《武家坡》?”
《武家坡》说白了,就是王宝钏苦守十八年寒窑,等回一对狗男女的故事。当然,那是后世的价值观。放在当今,是一家夫妻三口,两个妻子不分大小,平起平座,相处和睦、丈夫在两个贤妻的扶持下,功成名就的故事,被世人传为佳话,王宝钏,也是为妻的典范之一,思伽当然知道。
怀阳公主不用思伽回答,略带了施舍的口气,高傲的道:“我愿与你结娥皇女英之谊。”
娥皇女英可是亲姐妹,能和天家公主结姐妹之情,不管是何种形式,自己是不是应该先感恩戴德呀?混账,稀罕,不知廉耻!思伽心里狠狠的骂了眼前这个趾高气扬的女人一通,用同样清冷的口气回道:“听说王宝钏从寒窑出来,过了十八天就死了。王宝钏十八年苦窑,吃草根,吃树皮都熬过来了,怎么就过不惯锦衣玉食的好日子了?她是怎么死的?大梁的律法上,可没有平妻位置,世人又何必自欺,肖想娥皇女英之德。将心比心,要我说,也不知王宝钏是怎么一寸寸的熬干了心气,能强撑过十八天,天天面对一个忘恩负义,沽名钓誉的男人,和恬不知耻,纡尊降贵的女人。”
“放肆!”怀阳公主恼羞成怒,啪的一声,折断了手上的柏树的一段枝丫。
作者有话要说:我的太太爷爷奶奶辈太爷爷奶奶辈爷爷奶奶辈不管父族和母族 中途流产的不算,每一代都死孩子 死的还不止一个孩子 现在好呀 生一个活一个
古代孩子的死亡率 真不是吓人的也就是我写言情小说了 才给书中人物都开了金手指
就养孩子一件事,穿越就不是一件好玩的事
古代一夫一妻多妾制度的流行,有一点原因,就是古代恐怖的孩子死亡率和落后的生产技术 有时 女人生个孩子 下面就毁了 虽然还没到亡大保小的地步 的确是再也生不了孩子了。
你们都想错了,怀阳公主是怀着和思伽做姐妹的心态呢
第132章 玉玦()
“是殿下荒诞!”思伽毫不畏惧;直视着怀阳公主的眼睛道:“《武家坡》是民间戏说;娥皇女英是上古传说。从古至今的律法,上至皇室,下至庶民,男子的后院,从未鼓励过两头并立的局面,平妻之名;只流于粗鄙的商贾之中;行权宜之便。所谓的齐人之福;只是齐人一妻一妾而处室。正史上,从未有见公主之尊和原配之妻共享一夫之事;殿下何苦戏耍与我。何况殿下有夫,臣妇有夫,名分已定,各有归属,殿下为何执念至此,扰乱夫妻伦常!”
怀阳公主冷笑道:“本宫帝之爱女,天之骄女,难道没有这个资格,为自己择一个心仪之人吗?而且本宫相信,早晚有一天,必将心愿得偿。如今,不过是念在你和二郎已经续了夫妻之情上,迁就你一些罢了,将来我自当宽宏,留你一个位置。”
思伽蓦然而笑到:“心仪,殿下知道什么是心仪吗?在臣妇看来,殿下心仪之人惟有自己,我的丈夫,落入殿下的手中,只是殿下榻上的一介弄臣罢了。如戏台子演的纨绔子弟强抢民女一般,殿下的行径有何不同?”
“大胆!本宫对二郎的情义,岂是如此不堪。”怀阳公主恼羞成怒,继而又表白道:“如本宫得偿所愿,必定追随含山公主之德。”
含山公主,是太祖之女,下嫁东川侯之子。含山公主与其驸马是皇室婚姻的典范。据说,含山公主待驸马如寻常丈夫,视自己为一般妻子,十几年如一日的亲伺驸马的饮食起居,驸马每次上衙门,公主必执手依依送到门口,驸马回来,必是掌灯而待。不过,这对夫妻结局不太好,太宗年间,太宗下旨含山公主和驸马和离,东川侯论罪夺爵而死,三族发配南疆,驸马也在发配之列,在流放的路上就病故了,含山公主一年之后,郁郁而终。
思伽淡淡的道:“可惜我深爱我的丈夫,我的丈夫也深爱于我,已经和我许下了白首之约。我信他是顶天立地的男子,必会做到富贵不淫,威武不屈,将来绝不会有见弃于我的一天。如此,殿下的宏愿,就是一厢情愿。殿下自以为依附在皇权之上,早晚能心想事成,也当睁开大眼冷静的瞧瞧,人尽可夫,也得看你肖想的,是怎样的丈夫!”
思伽的平静和从容,以及那副红唇白牙,毫不留情的吐露出了韩昭旭至今还无意于己的事实,再想到昨天在慈宁宫里,听了一下午,韩昭旭和思伽婚后是如何的琴瑟和谐,唯差者,便是子嗣一条,心中的妒恨便如洪水般拍岸而下。若是……若是当初父皇应允,神仙美眷,怎论得到一个伯爵之女,堂堂公主之尊,怎么活得还不如……不如她。怎么会?绝不会!怀阳公主近乎疯狂的喊道:“来人,来人!沈氏出言无状,藐视本宫,藐视皇族,给我狠狠的掌她的嘴!”
怀阳公主一喊,原本远远退到一边的人,都以最快的移动速度赶来,其中,还包括年老的善音师太,口中不住的念着阿弥陀佛,一边安抚怀阳公主的怒气,一边劝导思伽赶快跪下向怀阳公主请罪,真要因为风流韵事打起来,罪过罪过,真是要脏了佛门清静之地了。
阿芒和含巧两个,从头至尾,一点都不知道自家姑娘和公主的过结,不过,主辱奴死,听到善音师太在那里劝和,不明情况,连忙要跪下给主子求请,却是被思伽从后面一手一个,提住后腰,跪不下去。虽然两个都是六神无主,好歹要撑着主子的面子,软了一半的膝盖,硬是掰了回去。思伽提开阿芒和含巧二人,对面就看见怀阳公主身边的一个奴婢,撸起袖子,高高扬起手掌就要扇过来,思伽双臂一撑,一把推开那个奴婢。
怀阳公主出场时是为了低调,身边只出现了一个奴婢,现在两个人闹崩了,她的人全都冒出来,一围六个人,四个宫女,二个内侍,看见思伽挡开了一个人,一个内侍急着为自家主子分忧,明明表现得怒火中烧,开口还控制了声音的分贝道:“敢对公主如此无力,反了天了!”说着便要接掌嘴的伙计。
思伽抬着脖子,从项间抓下一块玉,握在手上,气势万钧的道:“皇上随身十年的玉玦在此,尔等谁敢放肆!”
那个内侍一听就顿住了。虽然得宠勋贵之家一年到头能从皇上那里领到不少赏赐,不过,赏赐和赏赐可不一样。凡是皇上用过的衣饰,小到一双袜子,都是收藏起来的,要是哪位有幸能得一件两件的,是另一种体面。皇上佩戴了十年的玉玦,内侍当然没有见过,不过,这种事情谁敢撒谎,撒谎是污蔑君主之罪,是杀头之罪,这块玉玦绝对是皇上用过的,假不了,能握着皇上随身十年玉玦的人,一定是在皇上跟前挂了号的。今天一时打了,回头找补,遭殃的,必定是动手的人。
玉玦,可以作为发饰,耳环,也可以作为玉佩,系在腰间,或是戴在脖子上。那天,思伽对韩昭旭提过怀阳公主和端和郡主后,韩昭旭就把这块玉玦翻出来,串起来戴在思伽的脖子上,思伽戴着玉玦,的确安心不少。自己的婚姻是皇上肯定和赞许过的,那么,只要玉在,一百个公主也无法动摇!
莹润的羊脂白玉,在阳光下折射出五彩的光芒,无比讽刺的提醒着,父皇的宠爱,有多宠,有多爱,为什么,划了一条道,怎么都求不到!怀阳公主用了愤恨的眼神,盯着思伽手上的玉玦,豪赌上皇女的骄傲道:“本宫倒是不信,父皇的亲生血脉,还比不了一个物件!”
输人不输阵,思伽用柔滑的声音道:“女人口角,但凡有看不管的,多是损了,少有明面骂人的,更没有打人的,现在,我和殿下一言不合,殿下就抬出藐视皇族的大罪来,恕臣妇不敢领受。藐视皇族,重则可是杀头之罪,朝廷办案还讲究个三堂会审,我乃伯爵之女,公爵之媳,三品武将之妻,殿下是君,却不是乾纲独断之君,还未有一言而定他人杀头之罪的权利。现在,既然要闹,索性闹个大发,臣妇斗胆,请殿下与我一同到太后娘娘,皇后娘娘面前去评评里,把宗人府令也叫上,皇家到底是要赐我白绫一条,毒酒一杯,还是休书一封,干脆来个痛快,赏巴掌有什么意思,也别平白耽误了殿下十八年的青春。雷霆雨露,皆是君恩,殿下要是能请动懿旨或是圣旨,我这就给殿下挪位子。”
不要命的,不怕横的。担惊受怕憋屈的日子,不如不过,命都不要了,皇权有何威严!
怀阳公主,知道自己处于下风,不管是懿旨,还是圣旨,时机未到,当年请不下来,现在还是请不下来。
正在僵持着,忽然听到一声马鸣,不过一个呼吸之间,韩昭旭跨着惊帆,穿着玄青色暗金侍卫服,腰间佩剑,停在思伽的身旁。后面几个尼姑一路跑着追过来,低着头,红着脸,拨动着数珠念佛。观音庙的后院,只接待女客,韩昭旭是一路纵马闯进来的,好在庙殿都建得高,一般的房子,骑着惊帆可进不来。
韩昭旭高坐在马上,没有给怀阳公主行礼,甚至没有看她一眼,伏□子,把思伽抱上了马。
思伽忽然鼻子一酸,泪水滚滚落下,却是拿出帕子来擦韩昭旭的额头道:“我好好你,你怎么着急干什么,瞧你,跑得满头是汗。”
韩昭旭明显是急急忙忙赶来的,呼吸都是乱的,莫说额头,领口也湿透的,身上都是潮意。
“我们走吧。”韩昭旭握着思伽给自己擦汗的手,把它放在自己的腰间,再紧紧的把思伽的搂在怀里,一手控制缰绳,调转了马头,打马远去。阿芒和含巧早回过味来,提着裙子向郑氏那边跑。
“殿下……这……”一个奴婢点着背影,不知道怎么组织语言。
“啪”,一个巴掌,用尽了怀阳公主所有的力气,打在那个凑近身来奴婢的脸上。
乾清宫侧殿,袅袅传着丝弦管竹外加编钟的打击之声,一个凄冷的男音在低低而唱:“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王叔调|教出来的乐队比朕手上的都好了,这首《佳人歌》,加了编钟之声,更添了佳人不得的悲情!”皇上研读了景王新改编的曲谱赞道。
如今殿上演奏的,是景王府的乐队,带队的是赵厚昕,大着胆子笑道:“那么这次斗乐是我们王府赢了,皇伯父得赏我点什么,回去好向祖父献好。”
皇上待要说什么,锦衣卫指挥使许能达,不宣而来,传给乾清宫的大总管谢阔一份密报,谢阔不敢耽误,立马呈给了皇上。
事有轻重缓急,皇上当场翻阅了,厚厚的一份密报,事无巨细,有几千言,皇上看了一半,长叹一声,接着看完,丢给谢阔道:“烧了。”
谢阔不假他人之手,亲自把它烧了。左右没有皇上的发话,谁也不敢先开口。
皇上忽而自嘲道:“要说朕这几个孩子,怀阳的脾气倒是有三分像朕,可惜,不合时宜。”
这话说的,外人都摸不清头脑。
“传旨,尼录司觉义,玷污佛门,绞杀。怀阳公主降一千石,亲近之人,全部杖杀。怀阳公主,事君父不勤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