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圣人看了皇后一眼,叫她稍安勿躁,想了想便道:“公主提出要求太突兀了些,三天后,我们选一位贵女跟公主比试骑射如何?”
“当然,除了公主擅长骑射,也叫这边贵女出一道她擅长,这才是公平,公主意下如何?”
“可以!”娜塔公主点头答应了,算是给自己一个台阶下,免得继续跟赵玄凌僵持,但是不得不重复她意思:“皇上,若是我赢了,还是能嫁给赵将军对吗?”
“等公主赢了,再说这个不迟。”圣人眼神一沉,对娜塔公主得寸进尺举动十分不满。
突厥一个手下败仗,被赵玄凌打了个落花流水,叫使者进京来,居然还敢提要求?若是自己不答应,突厥还能怎么着,立刻发兵攻打定国吗?
圣人厌恶就是受人威胁,显然娜塔公主踩到了他逆鳞:“若果公主输了,也答应贵女一个要求如何?不会叫公主做一些对突厥不利事,只是无伤大雅。”
“好,”娜塔公主利落地应下,她不相信定国会有哪个女子骑射功夫比自己好。毕竟她从小就是马背上长大,定国那些闺阁女子,哪里会是自己对手?
她笑吟吟地盯着赵玄凌,这个赌注自己是赢定了,将军就收拾好宅子,准备迎娶自己回去吧!
娜塔公主信心满满,带着心腹行馆安心住下,就等着三日后圣人挑选出贵女比试骑射。
她走得潇洒,圣人却想得头疼。
上次打猎,拿得头筹是唐子嫣,只是如今唐三小姐怀着身子,总不能去应对娜塔公主。接下来,便是唐子瑶,可是唐子瑶早就死透了,哪里去寻人?
再就是其他府上贵女,平日打猎话,骑射功夫都可以。但是跟娜塔公主这种从小就马背上生活,到底还是差了一点。
三日时间实太短,但是不好再拖。就算拖得久了,难不成十天八天就能让一个人骑射陡然变成神射手吗?
想想也是不可能,倒不如防着夜长梦多,早早了断为好。
“赵将军觉得,哪位贵女骑射功夫能跟娜塔公主媲美?”皇后也有些焦急,把京中贵女都想了一遍,都没能想到一个适合,不由发愁了。
赵玄凌也是摇头,就算当初唐子嫣亲自跟娜塔公主比试,也不一定能十拿九稳。
见他摇头,皇后愁了。
唐子嫣怀着身子,就算愿意为国效力,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皇后也不能强人所难。
要是把孩子弄没了,赵玄凌还不跟自己拼命?
皇后光是想想,就觉得加头疼欲裂了。
圣人也烦着,挥挥手打发赵玄凌出来了。都说红颜祸水,如今赵玄凌也算得上是蓝颜祸水了吧。要不然娜塔公主也不会亲自过来做使者,还非要嫁给他。
突厥随便派个没什么身份小头目,随便赏赐一个没有实权官职就能打发了。再不然是个地位不高女子,圣人指婚也容易,京中哪个青年才俊都是可以。
如今倒是犯难了,娜塔公主咄咄逼人,不就为了嫁给赵玄凌?不为妻,还是为妾!
要不是对象是赵玄凌,圣人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叫突厥大一个部落首领女儿做一个官员小妾,圣人看来,简直是侮辱对方。传出去,定国人只怕茶余饭后谈起来,都要津津有味,甚至笑掉大牙!
圣人巴不得娜塔公主自降身份,去做那劳什子小妾!
偏偏对方是赵玄凌,圣人就不得不谨慎了。
不说赵玄凌硬脾气,肯定不乐意答应这样强买强卖事。再就是娜塔公主身份敏感,嫁给定国第一大将,圣人心里也没底。要是娜塔吹吹枕边风,窃走地图或是打探到军队要事,再偷偷送回突厥去,那就十分不得了。
英雄难过美人关,再说这娜塔公主确实是个大美人。赵玄凌如今不喜欢,不等于以后也不喜欢。人心总是肉做,谁能保证明日事?
所以娜塔公主说什么都不能配给赵玄凌,这个比试贵女得好好挑一挑,决不能丢了定国脸面!
此时皇后却想到了一个适合人选,巴巴请圣人来:“皇上,臣妾忽然想到,胡桃儿也是时候进京来了。”
胡桃儿算得上是皇后外甥女,当年胡桃儿母亲作为郡主跟北边胡人和亲,生下了胡桃儿之后,胡人就被定国灭了,父母都死战火里。皇后怜惜她,便将还襁褓里胡桃儿抱了回来。
可是胡桃儿长得跟定国人不一样,皮肤黝黑,眼睛阳光下闪着一丝灰蓝色,宫里生活不适合,皇后便把她送到一座偏远庄子上,叫两个忠心老夫妇照顾着,等懂事后,免得感情生疏了,每隔三年便派人护送过来一聚。
如今估摸着,不就又三年来了?
第一百二十三章 别手软
圣人恍然间;想起了这个胡桃儿,确实是个适合人选。
不过骑射功夫,那简直像是天生就会;七八岁就拿着小弓箭院子里射下一只麻雀;十岁时候弄弄个拉上弯弓,一箭射下两只燕子,连骑射师傅都赞不绝口,说她天生就是骑射高手,连师傅这个年纪也绝对比不上。
皇后心疼胡桃儿;又是从襁褓时候就抱回来;年纪跟绮兰公主差不多大;便是欢喜。虽说宫中生活不合适;但是皇后也没亏待了她。
送去偏远山庄;吃用都是精细。除了两个老夫妇坐镇,还有八个婆子十六个丫鬟身边伺候着,排场不比绮兰公主小。
尤其胡桃儿打小就懂事,皇后也没告诉她身世,只是胡桃儿隐约知道自己出身并不是那么回事。没见过亲生父母,对皇后就像母亲一样,每隔三年过来,总会老老实实给她叩三个头,陪着皇后说话,小时候奶声奶气地说着庄里趣事,偶尔也炫耀一下自己今儿射下了一对麻雀,便叫人用笼子养起来,可是没几天就死了。
老夫妇说麻雀不能飞了,所以很伤心,自然而然就留不住了。
所以以后胡桃儿很少射活物,偶尔用落叶和花瓣来联系,骑射功夫是越来越好了,换了几个师傅,后来师傅们都说没什么能教她了,这才把师傅都请走了,又请了一个琴棋书画女师傅过去。
女师傅年纪不小,也是书香门第出来,早年丈夫死了,娘家嫂子容不下,十分硬气,自己发誓不再嫁人,出来到各家各户去教养小姐们。
皇后听着她名声极好,便去请了,女师傅跟胡桃儿相处得不错,当胡桃儿是早逝女儿般看待。只是胡桃儿骑射功夫是极好,琴棋书画却是一塌糊涂。
瞧着也是勤奋,每天费了大工夫练习,送来书画叫皇后直皱眉。
后看着胡桃儿发狠了,把自己熬得两眼通红,手腕也僵掉了。老夫妇心疼,女师傅也心疼,便一起寄信来说明了,皇后想着胡桃儿要是真没天分,也不必勉强,字写得不好,以后又不用嫁入书香世家。画得不好,也没什么,大不了以后不画了呗。
到底还是叫她熟读了书本,别连大字都认不出,那就实丢人了。
皇后琢磨着,胡桃儿过了春就是十八,也是大姑娘了。三年上京一回,趁着这次定下来也是好,免得再拖下去,姑娘年岁可耗不起。
她便趁着这次娜塔公主找茬比试,低声提起胡桃儿,又道:“皇上,胡桃儿年纪也不轻了,难得这次来,不若顺道给她指一门婚事?她身世敏感,若是配得太低,实对不起死去秦瑶郡主。若是配太高,一来怕她过得不自,二来也怕夫君和婆家看不起她。”
为着这事,皇后也是想了又想,到底十分愁人。
胡桃儿是郡主女儿,生父还是胡人可汗,算得上是公主了。但是胡人被灭,生母也死了,如今养皇后膝下,指婚门户太低,实委屈了她。太高话,又怕别人暗地里嫌弃胡桃儿身上一半胡人血统。
尤其生下孩子,指不定也有一点胡人血统,眼睛不是纯黑色,实看着怪异,家里只怕也要过得不好。
要门户不低,又要不介意胡桃儿一半胡人血统,实难了。
圣人一听,也有些发愁:“先叫胡桃儿跟娜塔公主比试,若是赢了,定国大好男儿多得很,怎会没有配得起她?”
皇后想想也是,只能暂时搁下了。
提到胡桃儿,皇后却不得不想起另外自己亲生女儿绮兰公主。
如今蒋光寒被软禁府里,连带着绮兰公主也不怎么出门,别提到宫里看自己了。
没看见女儿,皇后实心慌得很,但是又不能直接跑到尚书府去,这摆明是怀了圣人规矩。毕竟圣人都从轻发落,只把蒋光寒关着,也没打没杀,就剥掉了官职,已经算是极为仁慈做法了。
她只能叫身边甘嬷嬷隔三差五悄悄到尚书府去瞧瞧,也好把绮兰公主近况告知一二。
“绮兰怎么样了?还有我好外孙,吃得怎样,睡得怎样?”
看见甘嬷嬷回来,皇后忙不迭地问起。
甘嬷嬷连忙拜倒,然后低声搭话:“回娘娘,公主身边伺候人都是精心,公主气色极好。大少爷有两个奶嬷嬷轮流伺候,身子骨比起刚出生时候健壮了许多,容貌长开了,跟公主有四五分相似。”
听着绮兰母子都好,皇后这才送了口气。虽说蒋光寒软禁着,但是吃用依旧有专门人送进去,比起以前一点都没差,没叫绮兰公主跟着受苦。
“蒋大人呢,如何了,有跟国公府那边联系着吗?”皇后脸色淡了下来,提起蒋光寒,心里就不是滋味。原本是圣人跟前大红人,真是不知所谓,把自己看得这般重了,以为能左右圣人决定,不喜欢太子,就不立太子为帝吗?
简直可笑至极!
她还没死呢,太子又没有过错,圣人怎会另立帝?
皇后也是心疼太子,年纪不小了,一直兢兢战战,生活圣人阴影里。不敢表现得太绰约,叫圣人猜忌;又不能太过窝囊,丢了圣人脸面。
不能跟其他兄弟过于接近,太过交好;却又不能跟他们离得太远,过于生疏。
不能跟朝臣走得近了,被说是结党营私;也不能太疏离,以后为帝话连个能用心腹都没几个。
从小到大,每做一件事,每说一句话,都要三思而后行,这样生活实太累了,叫太子就算怎么给精心伺候着,到底思虑太重,身子骨比平常人要瘦削一些。
皇后心里叹气,圣人身子还健壮,能多活个三五年不成问题,倒是太子越发瘦了,也不知道能不能熬得过圣人,好歹帝位上多坐几年。
甘嬷嬷依旧低着头,小声禀报:“外面盯梢说了,蒋大人曾试图叫身边一个心腹把信笺送出去,被公主发现了,立刻就拦下来。”
“绮兰做得不错,叫信笺送到国公府,还不知道又要闹出什么幺蛾子来!”皇后皱了皱眉,真是难为自己女儿了。蒋光寒还不死心,真是该好好教训一番!
甘嬷嬷顿了顿,面色为难道:“回娘娘,公主见驸马爷还不放弃,想要她眼皮底下把信笺送出去,勃然大怒,就把蒋大人关屋子里一天一夜,也没叫人送吃喝进去。”
“很好,这才是我女儿。蒋家嫡孙算什么,不过都是皇上奴才罢了。该教训起来,就不该手软。”皇后就是后悔自己把绮兰公主保护得太好了,叫她太心软,才会让蒋光寒越发嚣张,把皇家人都没放眼内,还敢背后算计着!
也不照照镜子,自己算个什么东西,敢背后暗算太子!
甘嬷嬷脑袋几乎要贴胸口,有些事自己不该听,却不能不说:“娘娘,蒋大人关了一天一夜,公主还没把大人放出来,会不会出什么事?”
“能有什么事,不过一天没吃喝罢了。”皇后想了想,又叮嘱道:“派人告诉绮兰,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只要别把人弄死了就好。出了人命,事情就不好交代了。”
“是,娘娘。”甘嬷嬷听得后背生寒,绮兰公主喜欢蒋大人,所以手段还算温和,但是皇后就不一样了,都说爱屋及乌,也是恨屋及乌,国公爷女儿以前进宫,就跟皇后争宠了很是一段时间。
若非皇后手段胜一筹,只怕如今坐这个位置上就是国公爷女儿了。
不该手软时候,皇后从来不会手软,何况是有私怨蒋家?
蒋光寒从来没这么难受过,他是国公府嫡长孙,从小没人敢怠慢他,锦衣玉食,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哪里有冷过饿过渴过?
如今被绮兰公主关屋子里,除了摆件,什么吃喝都没留下,连茶具都给收起来了,气得蒋光寒把桌上镇纸和砚台都扫地上。
绮兰公主到底想做什么,饿死他还是渴死他?
不管哪一样,她心里到底有自己,哪里舍得?
蒋光寒这才吁了口气,重坐下来,等待着绮兰公主吩咐人把自己放出去。
可是等了又等,天色渐黑,还没见人来,他忍不住去拍门,浑身都没了力气,喉咙像火烧一样干渴难受:“开门,我要见公主!”
说了几句话,蒋光寒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外面似是一阵繁杂脚步声,他想到府里还有国公府派来心腹和钉子,怎没有一个人来救自己?就算不敢轻举妄动,偷偷送些吃喝进来也是可以。
他心里狐疑着,听见门外锁头打开声音,连忙退后几步。
领头进来,便是一身骑装绮兰公主,她额上还冒着汗珠,手里拿着马鞭,慢慢走了进来。
不知道为何,蒋光寒心里有些不好预感:“公主……”
绮兰公主冷笑了一声,上下打量着他依旧俊美容貌,穿戴干净整齐,没有一丝狼狈。以前这个翩翩公子一下子就进了自己心,加上一句句甜言蜜语,叫她忍不住送出去了一颗心。
可是蒋光寒是怎么对她?
先是蒋唐子茗自己进门前迎娶了进来,然后又跟一个贱婢鬼混,后还敢算计太子哥哥?
简直丝毫没把她放心上,没把皇家放眼内!
绮兰公主恨恨地甩了一下手上黑色马鞭,鞭子抽地上,发出清脆响声,她才缓缓道:“驸马爷果真厉害,不知不觉太子府里埋了如此多钉子。要不是我一直被你三言两语蒙骗了,还不知道国公府手伸得那么长,连太子哥哥也不放过!”
第一百二十四章 惊变起
绮兰公主到底不放心;跟太子妃素来亲厚,便索性放开手脚狠狠把太子府清理一番。
为此,绮兰公主锁住了蒋光寒;把他身边一个重用心腹小厮审问,好几个刑具一上;就立刻愿意开口招了。
她顺藤摸瓜;越是继续越是心惊胆战;不过一天就拽出了不少钉子来。
太子和太子妃没想到国公府居然这般胆大妄为;也是惊得不轻,悄悄把人都处置了。
太子到底不放心;还是偷偷进宫禀明了圣人。
圣人勃然大怒;国公府是该时候收拾收拾了。
绮兰公主也是怒气冲冲回来;拿起藏了好久马鞭;对蒋光寒以前有多欢喜,如今就有多恨。
这个男人为了自己,竟然连太子哥哥都算计上了。
要不是唐家三姑娘谨慎,太子一不留神就掉进圈套里,哪里有翻身机会?
她从来不是贤良淑德闺阁女子,而是定国尊贵公主,为着蒋光寒,自己越发收敛了,渐渐都变得不像以前自己,过得也不高兴。
可是蒋光寒没看出自己牺牲,后给自己是什么了?
除了娶一个贵妾回来侮辱自己,还想掺和到帝位之争,根本没把自己放眼内。
不教训一下,蒋光寒还当她是纸老虎,任人宰割也不敢还手!
“公主,你这是……”蒋光寒脸色一白,他是知道绮兰公主身手不比唐子嫣差,尤其一手长鞭舞得虎虎生威,一般人都近不了身。
成亲时候,绮兰公主答应自己,郑重其事把这条用惯马鞭放箱底锁好了,从来都没拿出来过。如今握手里,满脸冷霜,蒋光寒忍不住心颤。
“驸马爷似乎忘记了我真性情,如今叫你想起来了?”绮兰公主马鞭甩地上,很半空中画了个圈,落蒋光寒脚边。
他吓了一大跳,连退两步,柔声道:“公主,有话好好说,两夫妻动手,难免会伤感情……”
“伤感情?驸马爷对我还有感情吗?”绮兰公主抓着马鞭,指着蒋光寒道:“你先是纳妾,再跟一个千人骑贱婢厮混,你不嫌脏,我还要嫌你脏呢!”
她说罢,长鞭又是一甩,这次没落地上,而是稳稳圈住了蒋光寒右腿。
绮兰公主稍稍用力一扯,他便摔了地上,狼狈地想要解开腿上圈紧马鞭。
她把马鞭又收了回来,蒋光寒来不及松口气,鞭子就轻巧地落了回来,恰好落自己双腿间,不由疼得脸色惨白,捂着身下地上打滚。
他声音都变了,求饶道:“公主如此,以后我还怎能再伺候你……”
“伺候?不劳驸马爷操心了,伺候本公主人多着呢。”绮兰公主冷笑着,看见蒋光寒地上翻滚,又落下了一鞭,跟之前那一下位置丝毫不差,他整个人都疼得抽搐起来,哪里有平常玉树临风?
不过是一张好看皮囊罢了,当初自己肯定是被猪油懵了心,才会看上这么一个玩意儿!
“而且驸马爷伺候人也不知道多少了,本公主实嫌脏。我可不像驸马爷,连那些低贱玩意儿驸马爷也一概不拒。”绮兰公主说着,又落下相同一鞭,笑道:“驸马爷也不用担心,以后出去厮混,会给蒋家弄出三五个私生子,叫本公主为难了,我这就断了驸马爷念想,谁都能清净了。”
蒋光寒已经痛得说不出话来了,每次艰难地想要避开长鞭,可是不管怎么躲,鞭子总会准确无误地落同一个地方。他凄厉地叫着喊着,哭着求饶,都没叫绮兰公主停下手来。
等他彻底痛晕了过去,绮兰公主也累了,把手上沾着血迹长鞭厌恶地扔门口嬷嬷手里。嬷嬷被屋内蒋光寒叫声已经吓得腿脚有些软了,傻傻地接过马鞭,浑身都开始哆嗦起来:“公主,要不要请郎中……”
“请什么郎中,别叫外人笑话了。叫个小厮给驸马爷抹上伤药,正好父皇赏赐那瓶上好伤药还有,待会送给驸马爷用用就好。”
嬷嬷苦着脸,再好伤药,只怕驸马爷伤是好不了。
绮兰公主素来爱憎分明,喜欢时候喜欢不得了,不喜欢时候也恨不得了……
看着蒋光寒狼狈,嬷嬷只能叹气了。
绮兰公主采买了几个俊秀小厮进府伺候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