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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笑一声:“哼,杨爱苏,我之前一直觉得你挺英雄的,如今看起来,也不过是一介下作的狗熊,为了那破笔记本,先是扮作小偷,再绑架老胡,你到底有何居心!”
杨爱苏唰地面色通红,我和他相处过,知道这人极好面子,有意刺激他一下。见对方人多势众,我不禁暗暗后悔,干吗带了林白水和郭小驷这两个累赘过来,若是我单身一人,救胡发一就容易多了。
杨爱苏过了半晌,这才说道:“老朱莫怪,我也是不得已为之。我就实话告诉你吧,其实我不叫杨爱苏,我真名是久迩宫明月。”
“久迩宫明月。”我念叨着这个名字,倒是挺熟的,猛然记起来,这个家伙的姓氏,不和黑色笔记本上的姓氏一模一样嘛?我顿时大叫道:“你是日本人?那久迩宫春日是你什么人?”
久迩宫明月点点头,说道:“不错,我是日本人!久迩宫春日是我祖父。”
我勃然大怒,竟然让一小鬼子算计了。那久迩宫明月说道:“但是,你也别把我当作几十年前的日本人,我对中国文化一直存有好感。我中文名字交杨爱苏,是因为我仰慕苏东坡,特别喜欢他的《水调歌头》。”
我冷冷地说道:“你究竟有什么目的?”
杨爱苏说道:“我想取回黑色笔记本,因为这是我祖父遗留在世的唯一物品,当年我的祖父尸骨无存,所以我们一直在不惜一切代价想办法找到他的遗物。我那时化名加入考古队,就是听说我祖父最后的消息是在内蒙古草原上,想试试看,或许能够找到。”
这话虽然说得冠冕堂皇,但是仔细一想,就有了破绽。当年我和久迩宫明月是一起进入成吉思汗皇陵的,就是在久迩宫春日的尸骸上找到黑色笔记本。假若当时久迩宫明月立即公开身份,纵然是个日本人,我们也会敬佩他忠义有价,为了祖父的遗骸,千里寻找。但是其人不禁对他祖父的尸骸毫无敬重之意,反而对着黑色笔记本垂涎三尺,无他,只因为黑色笔记本里面,藏着有关于满清龙脉宝藏的巨大秘密!
我没有答话,久迩宫明月又说道:“老朱,我也不多说,我只想和你做个交易,请你把那半本笔记本还给我,你要多少钱都可以!这是我祖父生前唯一留下的遗物,对我而言,非常珍贵,对你来说,却只是一堆废纸。”
我冷笑一声,说道:“我们中国人的财宝,怎么可以让你们日本人获得呢?满清龙脉宝藏的事情,你别以为我不晓得?”
久迩宫明月笑道:“老朱怕是误会了。满清龙脉宝藏的秘密,虽然流传甚广,我的祖父也一度到处找寻。但是最终证明只是缥缈无踪的一个传说罢了。我私下里推测,这是当初溥仪等一干人,为了换取关东军的支持,特意编出来的谎言。结果关东军军部财迷心窍,居然叫一个如此低劣的谎言给欺骗了。本是无稽之谈,何必信焉?”
我哈哈大笑:“你说得比唱的还要好听,哼!世界上哪有这么轻巧的事情!若是这个黑色笔记本不重要,你为何三番五次以非常手段来夺取,先是偷,再是抢,现在又来骗,有何目的?假如你真是诚心为了祖父而获取笔记本,那为何不在别地?却偏偏是皇姑坟?还不是因为皇姑坟和满清龙脉宝藏有关,你图个方便,想拿了黑色笔记本就直接开挖罢了!”
久迩宫明月被我揭破真相,恼羞成怒,面色铁青,怒吼道:“废话少说,我们手底下见真功夫吧!不过,我倒是极为佩服你身为男人的壮举,为了兄弟敢来入虎穴。也罢!我就给你一个机会,反正我一直想和你交手。你就用这把刀,只要能打败我,就放开胡发一!”
说着久迩宫明月从身边的手下取出一把倭刀,向我扔过来。这些手下都是久迩宫家族的家臣。见我们两人要动手,纷纷拔刀蓄势待发。我哈哈大笑接住倭刀,高高掷起,笑道:“何足道哉。对付你这种无毛小儿,别说用刀子,就是赤手空拳,也显得我以大欺小。现在我扔了刀子,然后我会双手不动,一一将你们击杀!”
久迩宫明月勃然大怒,哼地一声:“看你牛皮吹的那么大,有……”
倏然之间,一把倭刀陡然如离弦之箭,射到久迩宫明月眼前!
一把倭刀,明明是朝高处飞出去,怎么一下子就改变方向,飞向自己呢?难道是传说中的干将莫邪神剑,会自动暴起伤人?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容不得久迩宫明月多思虑。这人也当真了得,就在倭刀刀尖只离其眉心一寸的瞬间,骤然发动,脑袋一撇,那把倭刀顿时擦着他的耳朵飞过,钉在旁边的久迩宫家臣脸上。
所有人都被这猝然发生的一幕惊呆了,好机会!我双脚发力,霍地弹到久迩宫明月身边,一拳砸出去。久迩宫明月如幽灵一般轻飘飘飞走,这一拳就吃空了。哪知我的拳头主要目的并不是他,而是他旁边那把倭刀。拳头化掌,捉住倭刀刀柄,使劲后拉,从久迩宫家臣的脸上拔出倭刀。
从我掷刀,袭击久迩宫明月到拔刀,所有的动作都发生在电光火石间,甚至那个中刀身死的久迩宫家臣还来不及倒下。直到我拔出倭刀,这个久迩宫家臣的脸上噗地喷出冲天鲜血,这才双膝一软,缓缓倒下,众人看的目瞪口呆,不知道怎么回事。
久迩宫明月悻悻骂道:“你好狠!”
我笑笑:“我说过,对付你这种黄毛小儿,何足道哉。”
原来,我掷开倭刀,并不是为了逞强,而是为了激怒久迩宫明月。我算准时间,当倭刀掷到一定高度,缓缓落下身边的时候,陡然暴起发作,抬起一脚踢在倭刀的刀柄上,霎时倭刀就如弩箭一样射向久迩宫明月。这么做的目的并不是为了射杀久迩宫明月——当然能干掉更好,而是为了能够突入久迩宫明月和他手下的人阵内。
目前我的目的已经达到,我手中唯一的武器是这把倭刀,但是却占据了绝对的优势,很简单的道理,眼下众人之间的距离,他们会当心误伤自己人。但是我不过一条光棍,拿刀砍来砍去也方便多了,当下狞笑着倏然挥刀,就斩向身边一个久迩宫家臣。后者被劈倒,惨叫一声,眼珠还带着惊恐的神色看着我,身子摇晃一下就倒下。
“受死吧!”
我大叫声,犹如饿狼入羊群,展开单方面大屠杀。我手劲奇大无比,东砍西杀,立即砍伤七八个人,剩下的纷纷败退,我追击上去,一刀砍在跑得最后的一个家伙身上,但听叮当清脆的响声,我定睛一看,刀子居然砍断了。
我愕然,刀子的质量也太差了吧!才砍了几个人而已……
“这家伙没刀了,弟兄们上!”
那群久迩宫家臣一声呼号,转身就气势汹汹地逆袭。
我哼地冷笑一声,扔掉断刀。握紧拳头,对准冲在最先的那个人呼地飞出一拳,正砸在他的脑壳上。只见我拳头所击中的部分,先是犹如砸在地上的橘子一样被撞扁,拼命向我击拳的相反方向扭曲,这个人砰的一下飞到半尺远的地方。
众人愕然。
老子能够从金三角剿灭毒贩子的战场上活下来,可不是靠吹牛的!而是靠实力的!
久迩宫明月方才被我击败,被家臣们接应,此刻大叫道:“朱恒淮,来来,我们一对一!”
我一边打架一边还口:“老子素来不屑和手下败将交手,再说你这么人围攻老子,你信你的屁话!”
久迩宫秋月暴跳如雷,连连驱赶家臣,一个人冲了过来,我一合拳,笑道:“请。”
“不客气……”
久迩宫秋月一怔,恭恭敬敬地回礼,犹如江湖人比武,可惜我不是江湖人,哪能放过如此好的机会,趁他双手合拢之际,陡然偷袭。两人只不过相距三四米,瞬间就让我迫近。我捏紧拳头,对准他的太阳穴恶狠狠砸下去,力图一击毙命!
久迩宫明月虽然脑子有问题,但是身手还是不错,我在如此促短的间隙里攻击,他仍旧能够反应过来,双手抵挡我的拳击。但是毕竟已经吃了大亏,我不能打到他的太阳穴,就缩回拳头,攻向其他要害,对准他的胸脯噗噗连续发出五拳。但听咳咳数下,久迩宫明月瞳孔陡然缩紧,喷出一口鲜血,他的肺部受到重创!
“保护大人!”
余下的几个久迩宫家臣,原本在观看我和久迩宫明月的决斗,此刻一见久迩宫明月落下下风,慌忙过来搔扰。他们不敢攻击,因为我和久迩宫明月相距太近,两人身形又不住变化,唯恐误伤。眼看久迩宫明月就要毙命于我拳下,这时一件叫我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只见郭小驷突然从靴子里拔出一把匕首,突然拉起林白水,把匕首顶在林白水的脖子上,喝道:“朱哥,住手!”
林白水轻轻地啊的一下,没有想到这件事情的发生,我也是一怔,又是眉头一皱,久迩宫明月已经是强弩之末,无足轻重,但是郭小驷怎么回事,问道:“小驷,你?”
郭小驷心中有愧,低着头说道:“对不起,朱哥。我实在太穷了,相貌又不好,个头又矮小,没有女人会喜欢我。胡哥有相好的,朱哥你也有林博士,唯独我是一条光棍。我不甘心啊!但是只要我有了钱,久迩宫先生答应我去美国最好的医院做断骨增高手术。我个子高了,又有钱,自然不愁没有女人!”
我:……
说起来,我们三人当中,我和胡发一都是相貌堂堂,唯独郭小驷形象猥琐,他身材矮小,不满五尺,犹如缺了男人那玩意儿一样,不会分泌男性激素,脸蛋光溜溜,除了眉毛和头发,一根杂毛都没有,真像火星生物形象大使。说来也稀奇,他的下巴特别宽,和我这个大老爷们有的一比。虽说郭小驷自诩是盗圣,不过也没有见过多少手段,不禁叫人暗暗嘲笑他了。
郭小驷又道:“可是自从两个月前久迩宫先生联系到我,我就一直动心思了,可是朱哥你实在看守太过于严密。而你的身手又实在太出色,我不敢动手。因此如今我才不得不劫持林姐!对不住了,朱哥!”
我又惊又恐,一刹那就想明白了,两年里我做不法勾当的,行踪隐秘,为什么久迩宫明月居然如此轻易找到我,并且趁我不在的时候来偷窃,原来,他竟在我们中间安插了内奸。难怪能够实时侦测到我们踪迹,捉住胡发一。郭小驷,妄我当你是弟兄,你竟然……
我不怒反笑,对久迩宫说道:“久迩宫先生,好英雄啊!男子汉大丈夫,打不过别人,怎么居然叫手下以女人为人质来威胁?呵呵,好英雄啊!”
久迩宫明月脸色发灰,对着郭小驷喝道:“放开!”
郭小驷讷讷,久迩宫明月大声咆哮:“放开!”
郭小驷放开林白水,一把向我推过来,我松了一口气,搂住林白水。眼见久迩宫家臣们一一围过来,心底一沉,林白水在身边,我可不能尽情伸展,唯恐误伤。
第一案:古墓邪尸 十六 铜扣吊尸
8
久迩宫明月丢了面子,心中很是恼火,过了半晌,怒气渐渐消了下来,说道:“实话实说,满清龙脉宝藏,我毫无兴趣,我久迩宫家族本是大富之家,家产多得我一亿年也花不完。你以为满清龙脉宝藏那么好拿嘛?就算我发现了,也根本无法从中国偷运出去。我是受某个女人之托,才来寻找满清龙脉的。”
我一呆,仔细一想,确实有理。毕竟满清龙脉宝藏在中国的土地上,而且现在有国势强盛,并非弱小的旧中国。久迩宫明月就是本事再大,也无法把满清龙脉宝藏一一运出中国。若是骗我,也不必编造如此低劣的谎言,看来可能性极大,真不知道这个女人究竟是谁?
久迩宫明月说道:“不如我们做个交易,我放你们和胡发一走,而你,则把黑色笔记本交出来。即使不交出来也可以,只要能够和我一起打开皇姑坟陵墓!”
我暗自思量片刻,盘算着这个交易面前算是核算,至少能够保证林白水和胡发一的性命安危,而黑色笔记本,则是万万不会交出去,里面还有极多机密,事关重大。但是皇姑坟就难说了,就算里面的物件和满清龙脉宝藏有关,谁知道过了几百年,烂成什么德行了!
当下我点点头,说道:“好,成交,不过你先得放了胡发一,并且把我身边的人撤离。”
久迩宫明月当下允诺,说道:“好,我知道朱恒淮言之必行,我信了你。”
说着把捆得像是粽子一样的胡发一踢了过来,我用力扯断绳子,落下胡发一口中的布团,后者顿时跳了起来,大吼道:“郭小驷,你不得好死!”
郭小驷满面惭愧,躲在久迩宫明月后面不敢显身,胡发一一直骂骂咧咧,发泄怒气,这番绑架,可把老胡折腾得够苦,偏偏又是当作兄弟的好伙计背叛,恼火地不得了。
我们一行走向皇姑坟,我见久迩宫明月满面春风,得意之极,不禁让我心里暗怒,少得意了,爬的越高,跌的越惨,老子会把你拉下来的。到了皇姑坟那边,早有一批人头蠕蠕而动,正忙着挖掘,他们行动极有章法,又非常统一,把野地化作工地,已经在皇姑坟山顶上头挖开了一个大洞了。须知,皇姑坟是开山凿陵修筑,四周都是坚固的岩石,根本无法开通,唯一的入口就是当年开山时候修建的通道。只是山顶面积也极大,找一个小小的通道入口也不是容易的。久迩宫明月不通地势堪舆,只好乱打野猫子井,到处挖掘。我存心看他做无用功,冷眼旁观之。
这般挖掘,甚是好功夫,从白天感到傍晚,一直没有动静,久迩宫明月焦急不安,因为这般大动作极为明显,一旦被乡民看到,报告给政府,可是吃不了兜着走了。我却安闲地紧,找了几张报纸铺在地上,一屁股坐下,身边有美人相伴,好不快哉。突然我肩头一沉,扭头看过去,原来是林白水靠在我的肩头,双目合上,发出轻微的鼾声。这些年来林白水生活安逸,体力远远不如年轻时候那么充沛,一天折腾下来,疲惫不堪,甫一落脚,就开始打瞌睡。我笑笑,把林白水安置在报纸上,然后脱下外衣,卷了一个枕头放在她脑袋下。林白水身子侧躺,露出优美的曲线,背脊后面的女式衬衫撩了起来,露出血眼眸,只见越发鲜艳,似乎林白水的全部生命力都注入里面,我不免更加忧郁。
见日头落下,肚子都饿得呱呱乱叫,今天一天下来,除了早上一顿,基本没有落肚,而久迩宫明月给我们的东西,万万不能吃,谁知道里面放了什么呢?我于是用树枝,裤带做了一把简易的弹弓。这是当年南疆大战,闲极无聊时候向其他战友学来的。久迩宫明月冷眼看着我走开去打鸟,却并没有阻止,因为林白水和胡发一还留下来做质,又知我不是轻易抛弃伙伴的那种人,可以放心。
我在树林里打了几十只麻雀回来,掏出匕首,开膛剖肚,洗涤干净,放在火上炙烤,烧得喷香喷香,叫人馋涎欲滴。胡发一大叫道:“先来尝尝味道!”说着抢了几只烤麻雀,一边吃一边大叫美味。
我摇摇头,推推林白水,叫道:“白水,白水,吃烤麻雀了,很香!”
林白水翻了一个身,正面朝向我。我看她云鬓散乱,黏着汗水,湿嗒嗒地粘在额头上,面颊绯红,小嘴微微张开,慢慢地睁开眼眶,欣喜地叫道:“好香啊!难怪我做梦的时候,梦见在吃炸鸡腿。嗯,这是什么肉?”
“烤麻雀!”
林白水脸上稍微露出了腻心的表情,支支吾吾说道:“这,这,跳来跳去,整天吃虫子的毛茸茸东西,居然也能吃?”
我哈哈大笑:“当然能吃了,而且肉质鲜嫩,不比烤乳猪差。要是你不想吃,我就把你的那一份也吃掉算了。”
林白水犹犹豫豫一下,终于抵挡不住叽哩咕噜乱叫的肚子,拎起一只烤麻雀,小心翼翼地放到嘴里,眉开眼笑,说道:“嗯,味道真不错!”
林白水高高兴兴地吃了一串,白嫩的小手毫不客气地再次伸过来,强行夺走了一串,放到嘴巴里,边吃边说:“这烤麻雀是你烤的?”
“嗯!”嘴巴忙着。
林白水说道:“想不到你这个男人打架可以,下厨房居然也有一手。以后嫁给你,就不必担心舌头了。”
“嗯……”初始我没有反应,呆了片刻,突然醒悟,欣喜地叫道:“你,你说要嫁给我……”
林白水低下头,一朵红晕飞上脸颊,低低地说道:“我不像玟琳那么聪明美丽,温柔体贴,脾气又有点坏。要是你不嫌弃的话……”
我手足无措,活了二十几年,并没有什么和女性交往的经验,我唯一的熟悉的女子,就是相处时间并不久的王玟琳,那也是给我最快乐,最痛苦的一段短暂时间,之后就一直过着单身生活。眼下有一个女子突然说肯嫁给我,我上下打量林白水,她身材高挑苗条,肌肤雪白,虽不是绝色美女,亦是一位可人的女子。我嘿嘿傻笑,伸手过去,握住林白水的小手,后者害羞的要命,不敢说话。倒是久迩宫明月察言观色,笑道:“恭喜两位!呵呵!”
话说间,久迩宫明月的手下大声欢呼,原来是他们终于找到了皇姑坟入口。久迩宫明月大喜,急忙赶了过去,我好奇之极,也跟了过去查看。其时明明是黑夜,却明亮如白昼,几台探照灯照在一个大洞上,但见洞里有一块石条,上书:隧道门。下面有几排小字:此石至金刚墙前皮十六丈、深三丈五尺。
隧道门之下,便是一条漆黑的隧道,一眼望不到边,仿佛是一条大蛇张开了嘴巴,打算一口把我们吞下去,叫人看了极不舒服。
久迩宫明月找来了几个手电筒,一人一个,然后带头走了进去,我们约莫走了百来步,原本狭小的隧道豁然开朗,竟然一下子扩大的数倍,犹如方进入喇叭口。我们正对的就是金刚墙,明清两朝人把地宫的墓墙称为金刚墙。以金刚命名,一来是取义金刚守卫墓室之义,二来金刚有坚硬的意思,眼前这块金刚门,竟是用一块完整的花岗岩制作,极其坚硬,几个久迩宫的手下在上面安装好了定向爆破的炸药,只需久迩宫明月一声令下,即可破墙而入。
久迩宫明月点点头,便逐一引爆,说时迟,那时快,大地猛然间就震动起来,震级不下里氏五六级,随之就是轰轰四下沉闷的爆炸,迎面扑来一股灼热的气息,传到此地已经式微,但依旧喷出无数尘雾,遮住了众人的视线,看不见对面的人影,只有探照灯的光柱存在。
久迩宫明月礼貌的一挥手,说道:“朱先生、林女士,是否有兴趣,随本人前去探索和沟拿孛埽俊�
我哼的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