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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生水起-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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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老板!”

是啊,要努力!未来可能还有一个美丽的女星要我养,但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让朱文清知道,不然我死定了!

这就是我们的故事,今后还有更多的冒险!

平行世界外传:水脉如潮 水脉如潮

一九九七年某日,上海陆家嘴。

天晴,大吉。

金茂大厦旁边的未来世界第一高楼——上海世界金融中心建筑工地热闹非凡,工人们忙碌地打地基。当打桩机重重地敲打支柱时,地面土层忽然下陷,如流水一般哗啦啦落下,不刻塌出一个半人直径、深不见底的大坑。工人们顿时停止工作,纷纷好奇地围上来窥探,议论不已。

“发生什么事情了?”

该大厦由日本人投资建设,所以监工也清一色是日本人,看到工人们奇怪的举动,总监加腾鹰过来查看。

加腾鹰好奇地把头探到洞穴上方,尽管是亚热带闷热的五月,洞口也是阴森森的透着凉气。他试着用脚把一块石头踢下去,许久,许久,也没有回音。作为北九州大学地质学系毕业,他是个出色的地质专家,笑着对工人们解释:“没事。上海土地属于长江泥沙淤积而成,有一两个空洞很正常。”

话音方落下,洞穴轰隆猛然喷出一团黑气,剧烈摩擦产生的空气嘶叫,犹如人类在绝望中惨烈嘶叫的“死”字,带来地狱的无尽业气!

加腾鹰在洞穴口附近,躲避不及,顿时冲了个正着。他发胖的身躯微微晃动,脸色由白转黑,竟犹如高温下的柏油,渐渐熔化。加腾鹰不相信地举起双手,似乎在确认自己身体的异状。扑通,已经化为黑油一般的液体。

“撞煞啦!”

工人们惊慌失措地一哄而散,只余下那洞穴冲出的“死”字啸声,久久回荡在天空下!

五天后,金茂大厦顶楼旋转餐厅。

原本热闹的餐厅此刻只有少数几个人,上海世界金融中心投资方,森田株式会社总裁森田竜马和公司其他重要干部都恭恭敬敬地立在一边,一个身穿灰色西装的男子背对他们,正是亚洲第一的风水大师朱恒淮,他凝视前方世界金融中心的建筑工地,徐徐说道:

“世间地脉,分水、火、金、木、土五种属性,其中水性地脉属阴。此间大河大江,都是水脉。以脉象而言,尼罗河地处热沙漠,虽绵长而力不足;亚马逊河水量大却嫌脉络短。唯独长江发源大寒的青藏高原,奔腾万里,水量亿兆吨,当是水脉中的极品。上海本是长江水携带泥沙淤积而成,自然是水脉中的至极阴寒。贵公司建造之大厦,却是以两面三角托起一轮空日,以吸收日月精华。本意是好,然而却在阴寒的水脉上,纵然是搬来撒哈拉的地热,亦是不敌,更不论小小空日。大凶!”

森田竜马于是操起不熟练的中文问道:“请问大师,该如何处置?”

朱恒淮声音不高,却有一种很大的压迫感,听他说道:“解决之道,不外乎以阳克阴,然长江水脉乃是大寒之极,世间阳刚无力克制。所以最妙之法,莫过于以阴顺道之!”

森田竜马问道:“详解?”

朱恒淮冷冷说道:“我只指明风水,解决之道,你们自己想办法。”

他转身就离开,待他一走,众人纷纷松了口气,总裁秘书南佳也恨恨地说道:“这个男人,只是简单的几句话,就要走了我们一亿元,是否过于看重他了?”

森田竜马掏出手绢擦擦额头的冷汗,说道:“权势和金钱只能操纵这个世界的物质,而他,却是能够掌握冥冥中不可触摸命运的伟大人物!虽然只是一个普通模样的男子,但他的威势犹如在觐见天皇陛下一般。不愧是掌握未来命运之男!一亿元也是值得的。”

然后森田竜马拍拍南佳也的肩膀,吩咐事情办好:“拜托你了,佳也君!”

南佳也面露阴森森的神情。

他虽然只有二十多岁,却值得森田竜马如此重视,并非他过人的才智或者高贵的血统,而因为他是日本第一的阴阳师传人,此次大厦的设计蓝图也经过他的指点。如今风水出了问题,由朱恒淮指出弱处,解决之道,其实已经在他心中。

与此同时,在森田株式会社里,一个中国雇员乘着主要干部都不在,兴奋地给自己的女伴打电话私聊:“你听说了嘛?亚洲第一的风水大师来了呢!他是像神一般的人物,公司里的头头原本傲慢无礼,即使见到他,也像哈巴狗一般摇尾巴。”

带着浓浓鼻音的女伴林树荀躺在床上,有气无力地说道:“可惜我们这些小人物是无缘见到他了,你还是小心点,要是被捉住了,又要扣工钱。”

“放心……啊,有好消息!公司福利,抽签去旅游,我中了!咦,你也中了噎!”

林树荀悻悻说道:“感冒生病,有心杀贼无力回天。”

然后放下电话,无聊地躺在床上看电视,昏昏沉沉地入睡,忽然醒转,看到电视里面正在播送紧急新闻:“森田公司部分女职员在外出游玩的时候,汽车不慎冲入江中,目前还在紧急打捞中,估计无一幸免。以下是失踪人员名单……”

林树荀看到了自己朋友的名字,用力揪住头发。

第二天,她怀着悲伤的心情去上班,坐在公交车里面,回想那往日女伴一举一动,正发呆中,突然旁边有一个人对她说道:“今天你面色不祥,凶气大甚!”

这是一个约莫三十四五的中年男子,中等个子,一身灰色的西装,理了平头,两鬓略显斑白。他鼻子高挺,嘴唇紧抿,带着茶色太阳镜,相貌威严,透出一丝冷峻的魄力。

林树荀心情正不好,恶言相对:“大叔,你泡女孩子也不用这么低层次的手段吧!”

那人一笑:“今天当心一点就是了!”

到了公司,正在为昨天失事的女职员们哀悼,有些人小声说道:“好惨,连尸体都没有找到,估计都冲到大海里面了吧。”

林树荀一阵伤心,这是总裁秘书南佳过来,说道:“树荀女士,今晚可否有空?我有事拜托你?”

林树荀一呆,随口答道:“可以!”

于是夜月如勾,林树荀来到约定的地方——竟是大厦的建筑工地上!暗自纳闷为什么要在这般古怪的地方,莫非他对自己有意思?那也应该是去优雅的咖啡店。林树荀想起那地铁男的警告,不禁暗暗后悔。

“树荀女士,你来了!”

南佳也走了出来。

林树荀问道:“好奇怪,来这里干吗?”

南佳也叹气道:“也不瞒你说。今天来了一个风水大师,他说了,需要以阴制阴,所以,我们就选取了二十一个生日属阴的女职员作人柱,用计使她们失踪,却唯独缺了你,现在正好补上。”

林树荀一怔,惊慌失措:“救命!”

南佳也已经扑了上去,蒙住林树荀的小嘴,拖到洞穴前,准备丢下去。忽然建筑工地***通明,直直地照射在他身上。两人都是一呆!

“现行绑架杀人!”

林树荀记得这个声音,就是那地铁男。

“朱恒淮!”

南佳也叫道。

朱恒淮缓缓从暗处走出来,面色冷峻如常。

南佳也吃吃问道:“你……你……”

朱恒淮说道:“日本人在破坏他国风水上向来缺德,以前就有埋下树桩钉死朝鲜龙脉旧事。如今五星出利东方,你们就像以建造两把军刀托起太阳大厦破坏水星脉风水。你们当我不知晓嘛?可惜,森田竜马狡诈,只是送了一只小蟹来。”

南佳也长叹一口气,放开林树荀。很多警察出来,逮捕了他。

林树荀微微叹了一口气,向朱恒淮道谢:“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是这么伟大的人物。要是听你警告就没事了。

朱恒淮微笑:“没事,我们有缘啊!

有缘?林树荀不解。

朱恒淮仰望星空,往事顿时悠悠闪过。

平行世界外传:雷火焚城 引子

本文风格怪异,请谨慎阅读,以免影响到对本书的印象。

大明,天启六年五月初五,京师。

翰林院编修林舜琪拖着慢吞吞的脚步行走在王恭厂前侧的道途上,此刻正是巳时(约上午九点),即使身处北方的京师亦能感受到夏日炎炎的灼热了。林舜琪拿起袖子擦擦额头的汗水,抬头望望天,见天色依旧那么的晴朗,一道刺目的阳光射入眼帘,使得他骤然失明,一片漆黑,不得不眯起眼睛。

林舜琪叹了一口气,大明的朝政,此刻正是这般昏暗。皇上素来不喜上朝,只好木工。上有所好,下必有投。阉竖魏忠贤钻营取巧,极得皇上的宠幸,由得这个非常人把持朝政,大肆迫害忠良。如此一来,国之不国!有时真恨自己乃一介文弱书生,若是《史记》中那种堂堂侠客,飞剑就杀了这个阉竖,整顿朝政。可惜啊……

林舜琪摇摇头,撇开无聊的想法,默念子不语怪力乱神。倏然之间,他瑟瑟打了一个寒颤,因为他冷不防想起,前几天有人传言,在前门角楼那里出现了鬼火,幽幽散发青光,有好几百团之多,飘忽不定,不刻鬼火又合并成一个耀眼的大团,霍然不见了。又听说后宰门的火神庙里有离奇音乐传出,丝竹悠悠,或细或粗,诡异之极。那守门的内侍方要进去查看,忽大火球腾空燃起,顿时将其烧焦成炭灰。难道真是国之大乱,必有妖孽?

这时,巨大雷声振聋发聩地响却,好像一面天大的鼓轰轰地从大地上滚过,林舜琪只觉得耳朵内部生痛,不由得张开眼睛。他惊讶地发现,此刻王恭厂前面冉冉升起了一个巨大的火球,瞬间涌起铺天盖地的黑云,不一会儿天空中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只余那巨大的火球妖异地燃烧。突然,又是一阵巨大的响声,天崩地裂,林舜琪顿时被震倒在地,耳朵里汩汩流出鲜血,抱着耳朵疼得不住打滚。他没有看到,那燃烧的火球释放出丝状、潮状的五彩云四处横飞,转眼之间冒出一团巨大而发亮的光芒。若是从百多里外的天津卫观察,这时的京师天空西南角徐徐升起一团又黑又大、呈现蘑菇状的烟云竖直起来。

霎时间,天昏地暗,灼热的狂风席卷了从顺成门大街至刑部街方圆十多里的地面,狂风所袭之处,无论人畜树木砖石,皆如豆腐一样轻轻摧垮,数万间房屋瞬间化作碎末。而被击碎的两万多民众则更是残肢断臂和人头,携带着人血,下起了恐怖的肢体血雨。一时之间尸骸遍地,腥风熏天。

处于爆炸中心的王恭厂被夷为一片平地,灼热的瓦砾、碎砖被天上下的血雨浇灌降温,腾腾冒着蒸汽,散发一股难闻的臭味,如此阿修罗地狱中中,居然蠕蠕而动着一个人体。他就是林舜琪,身处爆炸中心仍然奇迹般地活了下来。他挣扎地站了起来,看上去,除了被大爆炸扯破衣服和头冠,另外脸上熏地漆黑,似乎并没有受到伤害。

林舜琪犹如一个失去灵魂的木偶一样,摇摆着身子转折回走。他要去哪里,向上级回报可怕的天灾?不,此刻在林舜琪的心里只有一个字:家,回家!家里美丽的妻子,和可爱的孩子,这是他一切的牵挂!

他走啊走,能够活着从这里走出的人,或者确切的说唯一能够活动的物体,就只剩下他了。天空中在不停地下着碎尸雨,人头、胳膊、大腿和缺胳膊断腿的人,不断从天上掉下来。重重落在地上的时候,已经不会发出呼叫,因为他们都已经被震死了。有时天空中还会突然掉下一张人脸,血糊糊地一下子盖在林舜琪面孔上,他也只是伸手扯掉,阻碍视线了。他走出了地狱的阿修罗场,留在身后的尽是人体的碎尸和浓浓的血腥味,以及更多的人临死前的痛苦惨状!

林舜琪带着满是血污和黑灰的衣服踯躅前行,前面依旧僵尸累叠,死人好像数不尽一样,但是血腥的味道却不如王恭厂一带浓重。路上无数遇难者,不分男女,衣服鞋帽尽是刮去,赤裸裸地叠在一起,身上看似无伤痕,口鼻中却都流出了鲜血。但也有少许幸运者,没有在灾难里死绝,但全身也是光溜溜,不着一丝。那林舜琪住宅的元宏街上有一堆女轿聚在一起,轿顶和门帘皆掀走,里面的女客衣服全部被刮走,赤身裸体坐在轿子里,浑身没有一处伤痕,和外面也是光秃秃的轿夫一起目瞪口呆地相互惊愕,直到衣冠比较完整的林舜琪经过,这时女客才惊觉身子赤裸,哪有脸面见人,顿时躲进轿子里背对着人。如此香艳的风景,林舜琪目光呆滞,好似看着骷髅木头一般,机械地移动身体路过。直到一个孩子的啼哭声,才使得林舜琪眼珠间或一轮,突然发狂地狂奔起来。

这是他才五岁的幼子!

林舜琪跑到自己的住所前,呆呆地看着岳父耗费巨资修筑的庭院已经尽数化为一片废墟,无数呻吟声在废墟内响却,不时从砖瓦的碎片里爬出一个活人来,却已经断手断脚,好像肉球一般地滚了出来。

孩子呢?

林舜琪呆呆地望着这一切,目光由远及近,触到一对搂在一起哭泣的母子。林舜琪记了起来,原来今日是他夫人去通州拜会已退休的岳父,走到半路上,突然天降巨灾,因远离爆炸中心,居然躲过一劫,便急急忙忙赶回来,看到自己的居所化作一片废墟,以为林舜琪归天了,不禁伤心地哭起来。

林舜琪大为欣慰,上前搂住夫人和孩子,家人的团聚才是最幸福的。然而当日如他一般幸运的人家并不多,整个京师共有两万多人遇难,连天启皇帝也差点被砸死。日后林舜琪以自己所见所闻,佚名撰写了《梼杌闲评》,详尽记载了整个灾难的发生经过。随着眼前的真实化作历史保存在文字上,恐怖的灾难也在人们的脑海里渐渐忘却,直到三百六十多年后,京师承天门英灵台前太祖孝陵内,南盗圣郭小驷惊讶地望着眼前的一切,他绝对想不到,这是重复天启大灾难征兆的开始,命运之轮,又回转了……

平行世界外传:雷火焚城 太祖孝陵

“恒淮,恒淮!”

“咯咯,爸爸,爸爸!”

女人的呼唤,孩子的笑声,本是世间最美好的音符,然而此刻仿佛梦魇一样地在我脑海里徘徊,久转不去,令我头痛异常。我吃力地张开眼睛,触及第一样事物乃是空洞的天花板,上面西洋风格的儿童天使造型,映入眼眶里,渐渐地化作拿着三叉戟的恶魔。我无力地呻吟一声!

“啪!”

床头灯亮了,睡在一起的女人醒转,关切地看着我问道:“又做恶梦了?要不要我带你去看太医?”

我摇摇头,表示不必要。或许是我孩子气的举动引发了女人的母性。她直起上半身,伸直两条腿,摸摸我的脑袋微笑道:“来,把你的头靠到我大腿上来。这是你最喜欢的舒服姿势,然后慢慢地告诉我,到底是什么恶梦!”

我依言把头枕在女人的大腿上,仰天躺着,合着眼睛说道:“这段时间,我老是在做一个奇怪的梦。在梦里,我在另外一个世界,那里的人和我们一样,但是无论他们的说话方式还是生活习惯,则统统不一致。在梦中,我和另外一个女人结婚了,而且有了一个孩子。对了,我还梦到你了!”

女人饶有兴趣地问道:“哦,那么我在梦里是什么?”

“嗯……说出来你不要生气。在梦里,你很早以前就去世了,然后我就和你的弟子结婚……”

“傻瓜!”女人摸摸我的额头,“快要当爸爸了,压力不要太大。我听说,这是当爸爸前的一种焦虑症,容易让人胡思乱想。”

我张开眼睛,从下面凝视女人的脸,她正低着头和蔼地打量我。这是一张年轻的娃娃脸,脸型呈鹅卵型,嘴唇小而丰润,微微张开,真想狠狠搂在怀里啃一口:她鼻子高挺,鼻翼两侧尖窄,乃是完美的女子鼻梁。一对柳叶眉、一双杏核眼,带着女子的温情,默默打量相守的对方。从我的角度很容易看到,她的小肚子已经鼓得又圆又大,不日即要生产,也就是说我要升级做爸爸了。

有这么一个拥有姐姐般的胸怀,却是妹妹容颜的女子,是每一个男人的梦想。很少有人能够猜到,我的妻子王玟琳实际年龄比我大上六岁,只是天生娃娃脸,又是一个小个子,似乎才二十出头。我们结婚甚迟,迄今才打算生育第一个孩子。

突然叮铃铃的电话响起,王玟琳方便,随手接起电话,喂地问候一下,然后递给我说道:“找你的,这么晚了还有事,必定是大事,稍微预备一下。”

我接过电话,听声音却是我的上峰锦衣卫刘指挥使,他低沉的命令道:“朱千户,我令你在半个时辰内赶到太祖孝陵,不得延误。”

“是!”

我放下电话,飞快地穿衣。武人接受命令,必须无条件服从。倒是委屈了王玟琳,又得独守空房,只得尴尬地笑笑,后者扑上来抱住我的脖子,在脸颊亲亲,柔声道:“早点回来,如果来不了,通知我一下!”

我点点头,进了盥洗室,洗涮整衣。我乃堂堂锦衣卫千户,岂能仪表不整?望着镜子里的自己,上身伤痕累累,国字型的面颊,鼻梁挺直,两排剑眉。和很多男人一样,我养着一撇威严的倒八字胡,左眼下的一道怵目惊心的伤痕不仅未能毁坏容颜,反而增添了几分男子汉气概。唯一的缺憾就是左耳少了半天,细看伤口痕迹乃是被人咬掉的,隐隐约约记得仿佛是一个凶狠的毒妇,是谁却怎么也记不起来了。

之前我受过一次极重的伤,据王玟琳说道,我差点活不过来,虽然幸运地留下老命在人间,但失去了很多记忆,直到在她的帮助下才一点一滴收拾回来。

我穿好锦衣卫千户武官的服饰,搭上停在锦衣卫卫所门口的军车,一路赶去。凌晨京师人员车辆并不是很多,承天门前长安大道偶然才有一道闪光飞快掠过。偱本朝惯例,太祖孝陵前,任何车马均不得行驶,纵然眼前有急事,我也只能下车,匆匆穿过九丈高的英灵台,一路小跑赶到太祖孝陵。孝陵前老早被兵马团团围住,***通明。我心里暗暗纳闷,孝陵安置有太祖圣躯,向来由孝陵卫重兵把手,寻常人等不得入内。如今一眼望过去,那玄黑色的孝陵卫竟全部由穿酱紫衣物的锦衣卫所取代。怪哉!

我方接近孝陵外围,已被那守卫的卫士发觉,大喝道:“大胆,何人敢擅闯孝陵,罪当诛九族!”

我低声喝道:“我,锦衣卫朱恒淮。”

锦衣卫内卫士多半认识我,举着手电打量我,见果真如是,慌忙说道:“原来是千户大人!因昨夜孝陵发生大事,指挥使大人严令密密守护,是以有怪罪之处,原谅则个。”

“无妨,发生了什么大事?”

“属下不知。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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