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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天一在众人的推荐下。担起了司仪。紫谨。紫阳。紫安都站在一边。三人也是红色新衣。不过是被流年强制要求的。
轩辕子泽牵着流年的手。两人笑眯眯的坐在了媒人席上。
“一拜天地。”三对新人对着蓝天同时弯下了身子。三个新郎面上都是春风得意的模样。
“二拜高堂。”众位长辈都一脸笑意。唯有鬼谷子嘚瑟的翘着小胡子。显得很是滑稽。
“夫妻对拜。”从此心连心。一起携手到老。
“礼成。送入洞房。”训练有素的丫鬟们立刻上前。扶着新娘。在众人的簇拥下。一起往洞房而去。
三对新人的洞房都不在一处。众人也分道扬镳。俨然是事先早就分配好了的······
☆、160 立后
纳兰皇宫。纳兰长风看着自己面前案桌上的大红请帖。眸中划过一道道伤痛。埋在心底的记忆被一幕幕揭开。记忆依旧美好。但却已是物是人非。
“皇上。太后娘娘请你去寿康宫用晚膳。”太监总管小乐子弯着腰。低声说道。
“嗯。摆驾吧。”纳兰长风站起身。敛下眸中的异样。跟着小乐子出了御书房。
寿康宫中。安庆长公主。不。应该说是纳兰国福瑞皇太后。正和几个二八芳龄的少女在谈话。福瑞皇太后身后左侧站着一个姑姑模样的宫女。端庄稳重。一看就是其心腹之人。此刻。这位姑姑正在哄着坐在福瑞皇太后左侧旁边檀木雕花桌椅上的女子。
“太后娘娘。公主殿下这是怎么了。”一位身着粉色衣裙的女子出言问道。声音娇吟动听。婉转流利。
“回太后娘娘的话。公主殿下疲倦了。想要歇息了。奴婢先带着公主殿下回寝殿了。”站在左侧的宫女回着话。语气淡然。带着隐隐不可察觉的威严。
福瑞皇太后点点头。对着两人挥了挥手。
“公主身子不好。小心侍候着。”
“是。”
坐在下首的众女纷纷起身。给两人行礼。直到两人离开寿康宫大殿。方才再次入座。
“今日哀家摆宴。各位小姐不用拘谨。一会儿皇上也会过來。鸣凤公主的身子素來不好。日后各位小姐进了宫。可要帮着哀家多多照顾。”福瑞皇太后轻叹了一口气。幽幽的说道。
“臣女谨遵太后娘娘懿旨。定好好照顾公主。”众女福身应声。让福瑞皇太后很是满意。
被囚禁十几年。什么都看开了。如今对于安庆长公主來说。最重要的就是看到自己的儿女平安。坐等着含饴弄孙。花开花谢。
只是这后宫之中。本就是肮脏的地方。但是在她有生之年。这些肮脏。她绝允许再在她的眼前出现。
福瑞皇太后闪着锋芒的眼神看在每一个千金贵女的身上。让众女不约而同的感到恐惧。到底是一国长公主。如今又是一国太后。那怕是曾被囚禁十几年。但是身上的威仪却是有增无减。
“太后娘娘。明王爷过來了。皇上正在來寿康宫的路上。已经到了御花园了。想必也快了。”一个身着深红宫女服饰的女子走到福瑞皇太后身边。轻声说道。
“嗯。摆驾明月殿吧。”福瑞皇太后站起身。由说话的宫女扶着。带头走了出去。众女安静有序的跟在后面。
明月殿。起初乃是一座独立的宫殿。常年以來都是空置的。以前是给太妃们居住的。距离寿康宫很近。也是方便太妃们和太后多多接触。相互走动。自福瑞皇太后住进寿康宫以后。整修之时。便被圈进了寿康宫的范围。成了寿康的偏殿。
现在。明月殿多用來设宴。殿内宽敞明亮。且被修建的很是富丽。也算是对福瑞皇太后的一种另类的尊重和荣宠。
纳兰明手摇纸扇。站在明月殿门口。看着从寿康宫中浩浩荡荡过來的人。嘴角泛起几丝苦笑。
选妃。成亲。
曾经以为自己可以就这样过一辈。恣意潇洒。无拘无束。保持自己心头的那一抹牵挂和留恋便已经足够。可是如今。该來的。还是來了。这是命运。也是责任。
“臣弟叩见皇嫂。”一声皇嫂。将两人的距离拉开了数万里。仿若一条洠в芯⊥返暮峁怠＠乖诹饺酥屑洹�
“十七弟不用多礼。哀家说过了。你是纳兰国最尊贵的亲王。免除礼仪。”福瑞皇太后笑着看着纳兰明。眼中只有慈爱之光。却无半点别的情绪。
纳兰明心中苦涩。对上福瑞皇太后的眸子。只觉得心越加的沉痛。
“皇上驾到。”小乐子高呼一声。众人纷纷下跪。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声音不是很响亮。但是却带着千娇百媚的嗓音。宛如森林中无数只不同的鸟儿一起奏成的赞歌。
“儿臣见过母后。见过皇叔。”纳兰长风对着福瑞皇太后和纳兰明行了一礼。见纳兰明回礼。忙伸手拉住。“皇叔如此。岂不是让风难堪了。你我自小一起长大。怎的却生疏了。”
纳兰明照旧行了礼。抬起头道：“君臣之间礼不可废。正因为皇叔是你的皇叔。才更应该如此。”
纳兰长风何尝不明白纳兰明说的话。只是一时之间心头有些憋闷。自从继承了皇位。皇叔和自己之间的之极叔侄之情就渐渐的淡了。
跟在福瑞皇太后身后的众女都悄悄的抬头打量着站在明月殿门口谈话的两个男子。一个温润如玉。手摇纸扇。全身上下充斥着书卷香气。一个面带严肃。双眸流光溢彩。却也掩饰不住周身的清风淡雅和王者之风。
福瑞皇太后身边的姑姑轻轻道了一句。福瑞皇太后回过神來。“都进去吧。”
明月殿中。众人按照身份纷纷落座。
“今日邀请明王爷和皇上來寿康宫用膳。哀家存着什么心思你们也知道。皇上和皇叔年纪相仿。却至今未娶妻。皇上登基已久。这后宫也该找个才貌双全的女子來统御管理。哀家老了。还等着抱孙子呢。”
“母后说的是。儿臣心中明白。”纳兰长风低着头应了一句。低垂的眼皮中。闪着几道不为人知的伤感流光。
和纳兰长风心情相似的还有纳兰明。从五岁起。坐在上座大殿上的女子就被自己牢牢记在心里。
那一年是春。纳兰和轩辕因为隔着一道月江。故而两国來往很不方便。于是。两国皇帝宣布联姻。也宣布两国开始进行商业贸易。
安庆长公主便是那一年嫁到了纳兰。当时。纳兰志（纳兰长风之父）为了博得轩辕的好感和信任。排除众议。立了安庆长公主为后。并发誓一生一世。白头偕老。
当那一日。安庆长公主在后宫散步。突闻一阵哭声。发现哭声是由一处枯井中传出來。后宫里的肮脏事。安庆长公主自小在轩辕国的皇宫就见多了。尽管轩辕国的皇宫当初妃子很少。
枯井中坐着一个小小的人儿。五六岁模样。瘦的皮包骨头。声音哭得已经嘶哑。面色发白。眼看着就要死了。
安庆长公主命人找來绳子。亲自下了枯井。把孩子抱了上來。那一年。纳兰明五岁。安庆长公主十五岁。
☆、161 祝福
一次救命之恩。遗落了一生的情缘。
纳兰志对自己这个弟弟并不重视。不过见其和安庆长公主交好。为了讨安庆长公主开心。故而对纳兰明也很好。只是纳兰明心里很清楚。只有安庆长公主对他的维护和教导是出自真心。而自己的皇兄。不过是表面上做戏罢了。
直到纳兰长风出生的第二年。一切都变了。安庆长公主渐渐的对纳兰明这个如同养子一般的王爷不冷不热起來。纳兰明也发现了异样。只是介于当时纳兰明才七岁。只是一个洠в惺等ê湍芰Φ耐跻Ｄ衫济骱芡纯唷�
但是他选择了隐忍。并接触纳兰长风。因为纳兰明知道纳兰长风是安庆长公主的儿子。自己有义务也有责任保护他。最重要的是纳兰长风的眉眼和安庆长公主生的很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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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儿。听说塞北晟王爷的泽世子要大婚。给你发了喜帖。”纳兰长风疑惑的抬起头。看向福瑞皇太后。不知道自己的母后怎么知道了这件事情。随后眉心慢慢的蹙了起來。
福瑞皇太后恍若洠в锌醇衫汲し绲闹迕肌Ｃ嫔洗诺男σ獾溃骸胺缍Ｔ笫雷颖饶愫孟窕剐∫凰辍Ｋ闫饋怼Ｋ故前Ъ业牡涨滋玫堋Ｊ悄愕谋砭四亍！�
纳兰长风松了一口气。只要母后不把话睿频健ぁぁぁぁぁつ衫汲し缢髯湃萌瞬虏煌傅牧鞴狻Ｇ嵘溃骸澳负蟆６记靶┤兆釉谟ㄔ翱吹揭晃恍〗恪Ｌ凳秦┫嗉业牡张Ｃ嫒菔智逍恪Ｄ负竽憔醯谩ぁぁぁぁぁぁ�
“风儿。你是皇帝。选妃立后这些事情虽说是国事关乎社稷。但也是家事。母后不干涉。只要你开心就好。”福瑞皇太后早已经看开。她只是希望自己的儿子不要沉迷情爱。当初的自己不就是过度的信任纳兰志。过度的沉迷那些所谓的真情中。才会······
当然。若是自己的儿子真的爱上一个女子。只要那个女子行为端庄稳重。不是个有心计的人。那么自己倒也愿意倾力相互。毕竟是自己的儿子。这么多年不见。却依旧对自己尊敬有加。
“自古以來婚姻大事由父母做主。儿臣虽是皇帝。但是母后健在。这些事情自然要与母后商量。”纳兰长风觉得自己是庆幸的。庆幸自己的母后真心真意的为自己。
丞相家的嫡女乃是纳兰国有名的才女。自小由丞相亲自教导。品性端庄。为后是再合适不过。而且纳兰长风和她有过一面之缘。彼此的印象还算不错。也暗查了她洠в惺裁葱纳先恕Ｕ庋粊怼Ｊブ家幌隆Ｒ菜闶墙源蠡断擦恕�
至于选秀纳妃。就等到皇后诞下嫡长子再说吧。想來朝堂之上应该是不会有人反对的。
“明王爷。风儿的皇后定了。你觉得如何。”福瑞皇太后看了一眼坐在下手的众位贵女。今日丞相府的嫡女并洠в性谘敕段е凇５歉Ｈ鸹侍蟛⒉辉诤酢�
邀请这些小姐只是让自己的儿子和纳兰明表个态而已。至于选谁。那是缘分的事情。
“丞相大人家的嫡女甚好。才貌双全。品性端庄优雅。堪为一国之母。只是臣弟的婚事。皇嫂可否由臣弟思考几日。毕竟婚姻大事。臣弟一时之间也······若是随意说出一人。岂不算不上君子所为。”
“嗯。那便等风儿大婚之后吧。到时候明王爷可不能······”福瑞皇太后也不是逼迫。只是看着曾经自己一手教养大的孩子。当真是心疼。尤其是想到鸣凤。至今还是痴痴傻傻。不会说话。
······
轩辕国。轩辕风同样收了大红的喜帖。只是心中已经放下。面上只流露出淡淡的祝福。
那般灵动恣意的人儿。注定是属于江湖山水之间的。这黑暗的皇宫大院。又怎么可能关的住一只一心想着蓝天白云的金凤凰呢。
“四喜。去国库里挑上几份厚礼。鬼谷子师公的徒孙成亲。这礼咱们一定要备的妥当。”四喜点点头。弓着腰下去了。
厚礼。一是为自己双腿的答谢。二也是真心的祝福。尽管这厚礼在他们看來也并不算的上什么。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适才太医院院判大人來报。皇贵妃娘娘有喜了。”两个御书房守门的小太监同时进來报喜。
“果真。”轩辕风站起身。面上尽是喜色。自皇后怀孕已有五月。这下皇贵妃传出喜讯。当真是大喜事。
“太皇太后驾到。太后娘娘驾到。”
轩辕风还未來得及离开御书房。两声传话。御书房中來了两个轩辕国最尊贵的女人。
“母后和祖母怎么过來了。”
水太后挥了挥手。御书房中只剩下隆裕太皇太后和轩辕风以及她三人。“风儿。适才太医院來报。说皇贵妃有喜。母后担心。过來有一事想要问问你。”
“母后但说无妨。”轩辕风隐隐有些猜到是什么事情。只是洠в锌凇�
“皇贵妃來自独孤。乃是独孤国的公主。独孤帝的亲妹。若是皇后诞下的是公主。而皇贵妃诞下的是嫡长子。该如何。”水太后和隆裕太皇太后都定定的看着轩辕风。不放过轩辕风任何一个表情。
轩辕风展颜一笑。道：“母后和祖母多虑了。前些日子。我已经召见了皇后和皇贵妃。轩辕国的太子只会出自皇后。不论皇贵妃日后生下的孩子是男是女。男孩册封亲王。女孩册封公主。皇贵妃很是高兴。母后。祖母。其实你们不知道。皇贵妃并不想她的孩子当皇帝。后宫的尔虞我诈。做皇帝实在太辛苦。其实皇后也不愿让自己诞下的皇子当太子。只是无奈······”
水太后和隆裕皇太后面面相觑。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
“看來这些晚辈比我们这些埋到黄土半截的人要明事理的多。既然这样。那哀家就回去了。你快去看看皇贵妃吧。宫里妃子并不多。只不过皇后和皇贵妃如此想。并不代表别的妃子也如此想。皇上要耳听八方才是。”
“母后。祖母放心。风明白。”
☆、162 商量
春熙宫。信阳公主嫁來轩辕国居住的宫殿。距离皇后的长乐宫很近。是以。宫中传出皇贵妃有喜的事情之后。皇后薛雪璃立刻带着自己的几个贴身宫女。备上了一堆礼物。大腹便便的前來道喜。
“皇后娘娘驾到。”
“皇后姐姐怎的來的。你身子不便。何故亲自走这一趟。”信阳公主性子温和。为人厚道。在轩辕后宫的名声很不错。远嫁到轩辕之后。和薛雪璃很快就成了好友。两人都是大家闺秀。脾性相投。且看待事物的眼光也一样。所谓知己。便是如此吧。
轩辕后宫中。如今虽然妃子不多。但是轩辕风宠幸最多就是薛皇后。信阳公主只能算是责任使然罢了。其余的妃子大多都是摆设。
“妹妹快快躺着。这怀孕头三个月须得特别小心。日后你的吃食。用具。一切都和姐姐一样。待会儿姐姐就去母后宫里回话。咱姐妹两有孕期间。后宫诸事让母后帮忙打理。我们安心养胎就是。”
“皇上驾到。”
“刚來就听到皇后的话。朕心甚慰。从今日起。皇后和皇贵妃就去竹林雅居养胎吧。”轩辕风面上带着喜意。看着自己面前的两个女人。一样的善良美好。
薛雪璃和信阳公主相视一笑。“臣妾谢皇上恩典。”
陆陆续续的。宫中其他的妃子都过來送了礼到了喜。众妃子见眼下皇后和皇贵妃有喜。不能侍奉皇上。一个个打扮的花枝招展。本以为能引得轩辕风侧目。谁知却叫轩辕风频频皱眉。找了各种理由。把人给打发了去。
“皇上。太后娘娘前几日和臣妾商量了选秀之事。只是臣妾今日见皇上对各位妹妹的态度。似乎······”
“皇后贤惠。选秀之事。暂且推后。待皇后诞下太子。再说也不迟。如今你和信阳只需好好安胎。后宫之事。不用太过烦心。这宫里女人多了。是非也就多了。朕是一国之君。国事不断。故而少些家事烦心。也很好。”
轩辕风想起自己的母妃。想起自己的父皇在世时。后宫中妃子无数。你争我斗。尔虞我诈。后宫乌云密布。简直秽乱不堪。这样的局面。还是从根本上杜绝的好。
薛雪璃和信阳两人心中都很清楚轩辕风的话中的意思。一个刚刚进宫。肮脏的事情已经见了不少。一个自小在宫中长大。耳濡目染。早已经习惯。两人对这些事情都很厌恶。这才导致了两人都不愿意让自己的孩子成为下一任帝王。
帝王太辛苦。太累。
······
独孤国。
秋雨萧条。一场接着一场。细密而带着寒气。
“皇贵妃娘娘。皇上在御书房批折子。这汤······”
“无事。麻烦小团子公公拿进去吧。本宫就不进去了。”紫娇示意紫露把食盒递给小团子。转身由宫人撑着雨伞。缓步离开。
独孤琅放下手中刚批好的奏折。伸手揉了揉眉心。见小团子拎着一个食盒进來。轻声道：“是皇贵妃送來的。”
“回皇上的话。是的。皇贵妃娘娘不欲打扰皇上。送了汤就回去了。”小团子弯着腰。从食盒中把汤拿出來。放到御书房的桌案上。
“什么时辰了。”独孤琅端起汤碗。一口饮尽。
“还有一个时辰就子时了。皇上今晚准备去后宫还是回寝宫。”小团子快速收拾了汤碗。递给自己身后的小太监拿走。
独孤琅站起身。松了松肩膀。沉思了片刻。眼角的余光看向案桌上那一摞奏折里露出的大红的一角。“摆驾娇鸾殿。”娇鸾殿。紫娇的宫殿。
“皇上摆驾娇鸾殿。”
淋淋沥沥的小雨飘飘洒洒的落着。地面上早已经湿透。
娇鸾殿。紫娇脱下厚重的披风。紫露立刻让宫女去准备热水。
“娘娘。这样的天气。你的腿······”
“无事。早就习惯了。快速打水來。洗洗睡吧。”
“皇上驾到。”小团子在娇鸾殿的门口高声唱和道。
独孤琅大步进了娇鸾殿。见紫娇已经换了衣服。轻声道：“皇贵妃这是准备歇息了。”
“皇上万福金安。天色不早了。臣妾正准备歇下了。”紫娇行了一礼。低声说道。独孤琅朝殿内的宫人们挥挥手。走到上首坐了下來。
“皇上这是有什么烦心事吗。”紫娇给独孤琅倒了一杯热茶。在一边坐下。
“她要成亲了。派人送了喜帖來。朕······”这个她是谁。紫娇和独孤琅心中都很清楚。
紫娇沉默了片刻。用着自己都找不到的声音道：“皇上想去就去吧。就算之前有再多的恩怨。大喜的日子。想來她也不会和你过不去。若是可以。臣妾愿意陪着皇上一起。”
······
月亮山。冥宫。
“紫霜姑娘在吗。”一个穿着冥宫采药阁的小童背着一个背篓。里面满是药材。跑來找紫霜。
冥宫采药阁的事务大小都由紫霜打理。通常都是着人上月亮采药。供冥宫里的那些医痴毒痴们使用。但是采药阁的药都是需要用成品來换的。不是无偿的。
“紫霜姑娘在忠义堂和紫安护法布置喜堂呢。你去忠义堂那边找吧。”采药阁紫霜办公的门口的门卫说道。
“诶。谢谢大哥了。”
忠义堂。紫霜。紫安。紫媚。紫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