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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烈的话尚未说完,众宾客又开始议论起来,看向流年头上的凤钗,又看向花飞扬,目光中带上了疑惑和猜测。
“这支凤钗的确是轩辕皇宫之物!”众人听到这一清脆的天籁之音,都纷纷抬头,见花飞扬身边的夫人站了起来,大家都知道,这是花神医的妻子。
安阳看了一眼轩辕烈,心里很是不悦,真不知道自己英明神武的皇兄怎么会生了这么一个四肢发达,头脑有坑的皇子!
“想必在座的各位都知道,轩辕国当今的隆裕皇太后为轩辕国先帝生了两子一女,一子是当今轩辕国圣上,一子是轩辕的祥王爷,而轩辕帝最小的公主,隆裕皇太后唯一的女儿便是安阳公主!”
☆、016 近亲
“花夫人对我轩辕国的皇室倒是很了解,只是不知这些和花小姐头上的凤钗有何关系?!”轩辕烈摇着一柄青纸折扇,嘴角带着似得意又似自傲的笑意,看的安阳一阵厌恶。
没想到十几年没回轩辕,皇兄的大皇子竟成长成这副摸样,看来皇后娘娘把儿子教的实在是太好!!
“轩辕皇子,按照辈分,你见到本夫人,理应唤我一声姑姑,只是本夫人与轩辕皇室断了关系,要不然,就凭皇子你这些言语,本夫人就可以治你个大不敬之罪!!”安阳看着轩辕烈的脸色着实不好,花飞扬见安阳不悦,也有些微怒。
“姑姑?!难道花夫人就是轩辕国那位神秘离国的安阳公主?!”
“很有可能,安阳公主是轩辕隆裕皇太后最心爱的女儿,能赏赐给她如此珍贵的凤钗,也很正常!”
“嗯,难怪花夫人要与轩辕皇室断了关系,花神医素来不愿意参与皇室争斗,安阳公主为了花神医,做出此决定,也是爱之深切!”
“想必隆裕皇太后也是心疼女儿,宁愿让安阳公主离开争斗的是非之地,寻一方安宁的桃花源自在生活!”
宾客们的议论声不断地传入轩辕烈的耳中,轩辕烈不但没有感觉到不堪,尴尬,反而更加高兴,欣喜起来。
“来人,将我轩辕国贺喜花小姐及笄的礼物呈上来!”轩辕烈大声喝道,两个轩辕国的侍卫抬着一个鞠渥樱攀峙趺骰剖ブ嫉墓颂摇�
“花神医,花夫人,花小姐,本皇子代表轩辕前来,这圣旨是给花小姐的,这箱子里的东西是聘礼,轩辕愿与花小姐结下姻缘,至于姻缘的另一方,花小姐可以到我轩辕国,从皇室成年的皇子中任意选择!”
轩辕烈话音一落,侍卫便掀开了鞠渥樱锩娼鸸馑纳洌幌涞慕鹨衿鳎楸κ资危褂谢龅囊氯梗钌厦姘谧乓欢跃裣缸恋挠袢缫猓豢淳褪羌钒子翊蚰ブ瞥伞�
“轩辕国国君的心意,本小姐心领了,只是我娘亲与轩辕皇室有着斩不断的血缘,本小姐与轩辕国的皇子们也算是表兄妹或是表姐弟的关系”
流年的话语故意说了一半,但是在座的大家都听了明白!
五年前,三国国君就下旨,近亲三代以内不得通婚,因为近亲通婚,诞下的子嗣大多有异!
轩辕烈听了流年的话,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活像个调色盘,好看极了!
“轩辕皇子入座吧,缘分姻缘之事,乃是天定,既然小女与轩辕国的皇室皇子们没有缘分,那这结缘一事,就当意外吧!”花飞扬给了一个台阶,轩辕烈心头气愤,但还是不得不回到了座位上。
而那一箱的礼物,自然也是退了回去,人家都说了是聘礼了,自然不能收下!
经轩辕烈献礼一事后,楚梓然高兴了,轩辕国不能与年妹妹结亲,那纳兰国也不能,纳兰国的皇室就纳兰长风一个皇子,为纳兰皇后所生,纳兰皇后是轩辕国皇上的亲姐姐,哈哈哈纳兰长风那小子和年妹妹也有血缘关系!
除了花飞扬一家以及楚元夫妇,就连楚梓然都不知道流年的真实身份。
小时候,流年到楚家做客,楚梓然不知道流年的父母是谁,故以为流年是自己老爹捡回来给自己当媳妇的,后来也是楚梓然和纳兰长风说流年是个无家可归的小女孩,才让纳兰长风说了那句话,导致两人打了一架!
楚梓然迫不及待的站起身,将手边的一个檀木小锦盒拿起来,看着流年,眼神炙热的说道:“花神医,花夫人,年妹妹,这是我楚家的印鉴,也是我的心意”
流年看着楚梓然红了大半的脸,平日里吊儿郎当的富二代气息均一扫而空,感觉有些好玩,小时候那个跟在自己身后,寸步不离,天天喊着要自己给他当媳妇的小屁孩,也长大成人了。
“楚梓然!!!”花无恒咬牙切齿的看着面色绯红的楚梓然,恨不得把楚梓然大卸八块,楚梓然对上花无恒的目光,身子抖了抖,记忆深处,曾经被花无恒银针刺穴的感觉一下子漫布全身。
那年,花无恒和花飞扬到楚家接流年回家,那时,楚梓然才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年妹妹是有家的,尤其是,还有个凶神恶煞的哥哥!
“年妹妹是我的!本少爷不许你把年妹妹带走!”楚梓然双手抱胸,看着比自己高半个头的花无恒,狠狠的说道,以显示自己的气势。
花无恒一声不吭,不知从何处抽出一根银针,直接刺进了楚梓然身上的痛穴,然后拉着流年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
远远地传来一句飘渺的话语:“胆敢肖想本少爷的妹妹,活得不耐烦了!”
从那以后,楚梓然见到花无恒就躲,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就连这次流年及笄,来到隐世竹林,也不敢轻易往流年居跑,就怕遇到花无恒。
“楚梓然,印鉴收好,坐回去!”花无恒眼神往楚梓然身上一扫,吓得楚梓然脸色发白。
“恒儿,不得无礼!楚少爷,你先坐回去吧!”花飞扬看到楚梓然被自己的儿子恐吓的模样,心里高兴自己的儿子气势足,但是想到流年身上的气势,看了眼楚梓然,心里冒出来三个字:“不够虐!”
流年面纱下的嘴角弯了弯,有个全心护着自己的老爹和一个为自己保驾护航的哥哥,这生活,真是美好。
说实话,楚梓然在流年心里,最多只是个长不大的弟弟形象,可以交朋友,可以拜把子,但是做夫妻,是万万不能的!
太弱!
花无恒有时候被流年身上的气势都吓得腿发抖,更别说这个被花无恒吓得腿发抖的楚梓然了,流年怕自己一激动,把楚梓然吓晕过去!
楚梓然一脸受伤的表情落在流年眼中,流年眼中划过一丝不自然的烦躁。
接下来,纳兰长风先独孤箫一步站起身
☆、017 续词
“花神医,花夫人,晚辈代表纳兰国,贺喜花小姐及笄成人,这是纳兰国的一点心意,望花小姐喜欢。”
态度恭敬,自称晚辈,花飞扬和安阳都很满意,纳兰长风得知安阳的真实身份后,想着安阳是自己母后的妹妹,按辈分也就是自己的姨娘,那花神医也就是自己的姨夫,自称晚辈,反而更加亲切!
加上纳兰长风不知流年就是当年在楚府,让自己和楚梓然大大出手的女孩,自然也就没有联姻的意思,直接送上礼物,大大方方,面带微笑,颇有一国太子的风范。
“此乃纳兰国最南边深海之中出产的红珊瑚,夜间能发光,佩戴之后有养颜保健,活血、明目、驱热、镇惊痫等多种功效,这些花神医比晚辈更清楚,晚辈就不献丑了。”
“这串红珊瑚项链,配花小姐这一身红裙,也算是相得益彰!”
纳兰长风温润的话语,清风般的表情,让在座的宾客都深深感受到这位纳兰国太子的魅力,沉稳有度,亲和过人,浑身上下既有身为上位者的约束严谨之气,又有融入平民百姓间的温和淡雅之力。
“谢谢纳兰太子,我很喜欢!”流年唯独喜爱两种颜色,一是紫色,一是红色!
众宾客听到流年婉转动听的嗓音,皆陶醉不已,幻想着那一抹轻纱下,究竟会是怎样的绝世容颜!
相较于刚才轩辕国皇子的做派,很显然,纳兰国太子的举动,更让花神医和花小姐满意。
大家心里有了底,想着一会儿直接把礼物送上就好,别的话还是少说的好!
独孤箫打量了一番厅室里的众人,站起了身,近两米的身高,站起来有点鹤立鸡群。
独孤国地处傲天大陆西北地区,以放牧为生,故独孤国的百姓大多身材魁梧,是常年吃肉食所致。
“花神医,花小姐,本王代表独孤而来,想与花小姐结秦晋之好,独孤国皇后之位,便是独孤国此次前来贺喜花小姐及笄之礼,望花小姐青睐!”
“独孤国的皇后之位?!”
“独孤国比轩辕国更厉害啊!”
“就是,这花小姐虽说和独孤国皇室没有轩辕关系,但是独孤国和轩辕国想来不和,花小姐的娘亲是轩辕国的安阳公主,这花小姐若是当了独孤国的皇后,那轩辕与独孤岂不是化干戈为玉帛?!”
“怎么可能!!或许独孤国想要用花小姐牵制轩辕国呢!!”
“诶,真别说,还真有可能!安阳公主虽说和轩辕国皇室断了关系,但终究是轩辕国皇室的公主,当今轩辕国的国君与安阳公主是一母同胞的兄妹,自然不能放着自己的亲侄女不管!”
流年对众宾客的议论言语丝毫不在意,眼角微勾,薄唇亲启:“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宁做林间鸟,不做笼中凤!”
花飞扬和安阳相视一笑,两人之间的感情因为流年的话,更加契合。
花无恒心头触动,原来自己的宝贝妹妹早就有了主意!
楚梓然还处在怅然若失的失落之中,只知道自己这辈子估计都跟不上年妹妹的脚步了!
轩辕子泽眸中划过一抹深思之色,想起那半首残词,心下了然!
“花小姐好才情,是我独孤国唐突了!这一对东珠就当做是赔礼,还请花小姐收下!”独孤箫心中震憾,丝毫没有预料到流年会是这样的反应。
再看看花神医和花夫人,见两人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才明白,或许花小姐早就有了打算。
独孤箫坐下后,昇桩代表昇镇,送给流年十大筐珍贵的草药,都是昇镇的居民在恒山上采的,既是贺喜流年及笄,也是感谢这些年来,花神医和花无恒在长年在昇镇给大家义诊。
其后,众宾客也都纷纷送上了礼物,流年都一一收下,只说着感谢的话,别的话语一句没有,众宾客也不知花小姐是喜欢还是不喜欢,都抱着忐忑的心思,回到了座位上。
日到正午,常师傅早就把饭菜做好了,花飞扬正准备让花无恒到厨房通知上菜,轩辕子泽轻咳一声,魅人心弦般的嗓音在众人耳边响起。
“花神医,晚辈也有一份礼物赠与花小姐!”
“对啊,爹,阿泽还未给妹妹送礼呢!”花无恒看到轩辕子泽起身,才想起来。
轩辕子泽一直处于沉默状态,存在感极低,大家的目光只在他身上瞥一眼,就转移,如今再次看过来,才感觉到,这个一直沉默不言的男子,其实是最不容忽视的存在。
一身玄衣,恣意潇洒,墨发无风自扬,鬼斧刀工般的面容除了纳兰国的太子和花少爷,似乎再没有人能与之一比。
“不知这位公子是?!”轩辕烈看到轩辕子泽,很不爽,尤其是看到轩辕子泽那张人神共愤的脸,更是羡慕嫉妒恨!
谁说只有女子在乎容颜,有时候男子在乎容颜的程度,比女子更为恐怖!
流年看向轩辕烈一双牛眼中熊熊的嫉妒怒火,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讽刺!
“按辈分,轩辕皇子应该称本世子一声皇叔!”轩辕子泽冷冷的丢过去一个眼神,轩辕烈瞬间感觉到自己从脚底深处生出一阵寒意,直达全身。
“这是轩辕塞北晟王爷的世子,轩辕子泽,和轩辕当今的圣上算是堂兄弟!不知轩辕国的大皇子,可认清了?!”花无恒故意将轩辕子泽的身份大声公布出来,刺激的轩辕烈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连带着跟随轩辕烈前来的那个公公和侍卫都感到羞愧,自家的大皇子实在是太丢人了!
轩辕子泽对身后的渊殇轻声说了一句,渊殇转身离开,片刻后,又回到厅室,手里端着文房四宝。
?“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下笔如游龙,剑拔弩张,字透纸背,铁画银钩,花飞扬和花无恒都不禁被轩辕子泽这一手好手法吸引,唯有流年的目光久久注目在轩辕子泽所写的诗词上
☆、018 心动
花飞扬等人都注意到流年的异样,紫霜和紫媚,紫风等三人也发现自家宫主似乎有些失态。
“年儿,年儿”安阳轻声唤着流年,面上带着些许担心。
众宾客的眼神都注视到这边,疑惑,不解,担心,期待等等多种情绪在每个人的脸上展现出来。
轩辕子泽将续写的词轻轻拿起来,吹干上面的墨迹,递到流年面前。
“花小姐,上次偶然在你书房窗外捡到半首残词,今日心血来潮,续写下这下半篇,希望能解花小姐心中的忧愁!”
流年伸手接过,抬起头,看到轩辕子泽双眸中的认真和真挚,小心脏突然不规律的跳动起来,这是自己穿越到傲天大陆以来,第二次心跳不正。
一次是在那个冬季的雾域森林,遇到那个为了求生,永不放弃的少年,让自己心生震撼,可是结局,却让自己终身难忘,而那个人,这辈子也该是不复再见了吧!
这一次,因为轩辕子泽这半首续词,流年再一次心动,李白的《秋风词》,自己上一次无意中记起来,写了上半首。
如今,没想到,轩辕子泽竟续写了下半首,流年多半是被轩辕子泽的才华打动,回想起在隐世竹林入口处,斜眼撇到的那一抹玄衣,又记起前夜后方竹林里,那个问自己要解药的坦荡身姿。
“谢谢世子,你的续词,我很喜欢!”流年转身离去,未曾瞧见轩辕子泽眼角扬起的那抹笑意。
流年居,紫霜和紫媚,紫风坐在厅室中,前院的宾客正在用午膳,紫霜等人以送过礼物就回冥宫的由头,从前院回到流年居。
“宫主,花神医说宾客应该下午就能全部离开,除了楚少爷和晟王世子以及羌月族的族长和少族长!”紫风早就打听清楚,流年听后点了点头。
“宫主,今日你”
“紫霜,那个人是真的死了吗?!”
“宫主,你难道宫主你怀疑自己的毒术吗?当年你洒下的可是五肠散,不可能有人能活下来的!宫主”紫霜知道自家宫主心中一直记挂着那个人。
青春年少时的怦然心动,总是那么的无法令人忘怀,许是那人有什么特殊的地方让宫主铭记,可是那人最终的目的是颠覆冥宫,是要对宫主不利!
镜花水月,终究只是梦境一场!
“宫主,放下吧!”
流年目光流转,很多回忆渐渐在脑海中模糊,是啊!该放下了,自己本是个洒脱的人,何故如此纠结呢!
或许柳暗花明处,新的朝阳就在不远处等候着自己,不是吗?!
紫媚和紫风不知流年和紫霜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只以为当年冥宫的内乱镇压,宫主一次性屠杀上百人,心中有阴影,只是他们从不觉得自家宫主残忍,世道如此,弱肉强食,优胜劣汰!
尤其最近这几年,轩辕国和独孤国又开始蠢蠢欲动,摩擦不断,纳兰国若不是有月江这条大自然开辟出来的天然屏障,恐怕也不会如此安于一方吧!
“嗯,紫媚,你先行一步去轩辕国京都,紫风,你先回潮湘阁,传信给紫安和紫阳,冥宫的事情全权交给他们二人,让紫谨办完千夜**的事情,速来轩辕京城和我汇合!”
“是,宫主!”紫媚和紫风收拾东西,转身离开,直接出了隐世竹林,穿过恒山,经过昇镇,渡过月江,双双北上。
纳兰国和轩辕国隔着月江遥遥相望,两国之间,相距最近的两个县城,分别是纳兰国的阳城县和轩辕国的邻江县。
紫媚和紫风在阳城县分道扬镳,一个渡过月江,到达轩辕国的邻江县,往轩辕京都而去,一个继续北上,往月江的发源地,月亮山而去。
隐世竹林,众宾客酒过三巡,都纷纷和花飞扬告辞,花无恒在密道口相送,并给每个前来祝贺的人一人一瓶解毒丹,众宾客心满意足的离去,竹林里恢复宁静。
“宫主,羌月族的族长和少族长过来了!”紫霜进了书房,见流年拿着那半首续词,正在沉思。
“嗯,你先去上茶,我立刻就来!”流年将续词夹进书架上的一本诗词集会的书册中,往流年居的厅室走去。
紫长安和紫辰轩打量着流年居的布置,不断地点头,上好的檀木桌椅,青花瓷的茶具不算宽敞的厅室里,件件物品都是上等。
“紫族长,紫少族长!”
流年本想叫外公和舅舅,可是却有些开不了口,或许是不习惯。
紫长安转过身,见流年从后面的走廊中步入厅室,依旧是早上的那身红衣,面戴轻纱,只是少了几丝高冷,多了几许亲切。
在听到流年的称呼时,紫长安和紫辰轩眼中都闪过一丝失望,不过转瞬即逝,化为慢慢的喜悦和激动。
“两位请喝茶!”紫霜端着刚砌好的新茶走进来,紫长安和紫辰轩看着紫霜,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孩子,这位姑娘,不是冥宫的护法之一,紫霜姑娘吗?怎么会?!”紫长安看着流年,颇是不解。
流年莞尔一笑,轻声道:“不错,只是恰巧我就是那个冥宫宫主罢了!”
“啊!”紫长安和紫辰轩张大嘴巴,一脸的不敢置信,本来花神医的书信中只说是自己的外孙女及笄,可没说自己的外孙女是冥宫的宫主啊!
两人均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震惊的目瞪口呆,看着坐在自己面前这个刚刚及笄的少女,轻纱飞扬,一身清新的气息,两人都有些反应迟钝。
“额紫族长,紫少族长,不知我爹可和你们说了关于我身世的事情?”流年看着自己的这个外公和舅舅,感觉很搞笑。
紫长安毕竟是老江湖,老油条了,率先回过神来,立刻变得神采飞扬,骄傲至极,“好好好!”一连三个好字,整的流年有点懵。
“没想到我紫长安的外孙女,竟然就是大名鼎鼎的冥宫宫主,哈哈哈”
“额”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