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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8 站住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小厮趴到马车车辕边,看着自家昏迷不醒的小姐,面上拉着悲戚,双眸瞪大,看的像是受了很大的惊吓。
渊殇看着轩辕子泽怀中的女子,总感觉有些熟悉,“世子!”
轩辕子泽抬起头,看着四周围过来的人群,眉心紧蹙,面若冰霜,周身散发的寒气,让其怀中的女子不禁打了个寒颤。
“走吧!”轩辕子泽放下女子,飞身上了自己的坐骑,带着渊殇驾马离开。
“小姐,小姐,泽世子走了!”小厮趴在车辕边,看上去像是在哭泣,实则小声传话。
“回府!”女子樱唇轻启,轻声说道,小厮微不可查的点点头,见马儿已死,只好让周围的人帮忙看着,到大街一边的酒楼里,买了一匹马,自然暗中保护马车上女子的人不在少数。
晟王府,轩辕子泽正在沐浴,一连换了七桶水,渊殇和蓝凌累的跟狗似得,趴在轩辕子泽房外的八仙桌上。
“渊殇,老大到底这是怎么了?!”蓝凌倒着茶水,猛灌了一口。
渊殇耷拉着脑袋,三言两语把回王府的事情说了一遍。
轩辕子泽从里间穿好衣服出来,漠然道:“蓝凌,立刻去把今天的事情查清楚,对了,找几个影卫,守在楚家酒楼周围,保护年儿安全!”
“是!”
晚间,流年靠在客房的窗边,透过窗纱,看着外面天地间的漫天飞雪,别有一番滋味。
在见到泽的那一刻,失落空寂的心瞬间被填满,到现在还是暖洋洋,紫霜端着热水进了客房,看到自己宫主面上洋溢的笑意,心里高兴。
“宫主,洗漱吧,赶了一个多月的马车,这客房内太冷,没法子给宫主准备沐浴的物件,宫主先将就一下,待过几日进了王府,再好好梳洗一番!”
“嗯,放下吧,紫谨可有传信过来?!”流年转过身子,挽着袖子,准备洗漱。
紫霜整理好床榻,又在墙角的火盆里加了几块银炭,“还没有,想来这雪下得太大,信鸽和传信的影卫都受到了阻碍!”
流年接下身上的斗篷,坐到床上,“嗯,你去召集塞北的一众影卫,尽快把塞北的局势和赛家,裘家的事宜调差清楚!”
“是,宫主!”
紫霜灭了烛火,端着水盆离开,反身带上了房门。
鬼谷子一路上都在惦记着晟王府的万年雪参,看着自己房间内焦躁不安的两个宠物,又瞥见窗外的大雪,心里跟挠痒痒似得,急的厉害。
翌日清晨,流年被酒楼外大街上乱哄哄的吵闹声惊醒,起身走到窗边,见大雪已停。
轻轻的推开窗扉,刺眼的日光照进客房内,简短的暖意瞬间被透过窗扉吹进来的寒风淹没,流年看着楼下的大街上,有两众人在打架。
大街上的百姓很少,积雪很厚,一股股鲜红喷洒在雪白的雪花上,看上去夺目耀眼。
“你们竟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意图杀害我家少爷,赛家主,你这是要和裘家公然开战吗?!”
“呸!你家少爷就是个孬种,只会躲在你们这些狗腿子的身后装英雄,有本事你们让他上前面来,和我们兄弟几个较量较量,我家家主可是好说话的,只要今日你家少爷打赢了我们几兄弟,我们就放你们走!”
“对,有本事到前面的单打独斗,你家少爷大清早的拦着我家家主的路,身为小辈,不知孝义为何物,懂不懂规矩?!”
“你们明明是你们故意拦在路中央,不让我们过去简直是颠倒黑白!”
紫霜推开流年的房门走了进来,见流年已经起身,站在窗边看着楼下赛家和裘家的争斗,嘴角带着笑意道:“宫主,快些洗漱吧,泽世子一早来了酒楼,正在楼下等着小姐吃早饭呢!”
“啊?!哦,好的!”流年掩上窗扉,把杂音屏蔽在外面,见紫霜已经在叠被子,轻声问道:“楼下那两辆马车里坐的是赛熊和裘章吧?!”
“嗯,天不亮赛熊就带着人拦在了路口,似乎早就知道今日裘少爷会出门!很显然是故意来找茬的!”紫霜手上不停,边给流年回话!
收拾好一切,流年带着紫霜下楼,鬼谷子,紫安和巴鲁早就在楼下开吃了。
“年儿,昨晚睡得可好?”轩辕子泽上前牵起流年的手,带着流年到了桌边,紫霜连忙在板凳上垫了个棉团扑。
“睡得很好,你怎么一大早就来了,不陪王爷用早膳么?!”
轩辕子泽拿起筷子,给流年夹了一个小笼包,幽幽道:“父王这几日躲到塞北四边密林的别院去了,塞北的事情都交给我打理!”
“吵死了,吵死了,吃个早饭都不让老头子安宁,臭小子,快找人把酒楼门口那些叽叽喳喳的野鸡给老头子轰走!”鬼谷子啪的一声,放下筷子,跳到板凳上,指着酒楼外的赛家和裘家的两家正在大大出手的家丁吼道。
流年笑了笑,老头子吃饭最喜欢吃的尽兴,不受干扰,看来这次,赛熊和裘章是踩到老头子的底线上了。
“鬼谷子前辈,今日我来酒楼,外人并不知道”轩辕子泽一句外人不知,让鬼谷子连连瞪了他好几眼,但是想到万年雪参,鬼谷子选择了忍耐。
但也只是对轩辕子泽的忍耐,而对于酒楼外的那些人,可就没什么好下场了。
流年眼睁睁看着鬼谷子气冲冲的冲出了酒楼,不到一盏茶功夫,又浑身舒爽的回了来,坐到桌边大吃。
而外面那些个吵闹的人和声音,也都如同消失匿迹了一般酒楼外,赛熊和裘章以及双方的家丁,护卫全部倒在雪地上,睡得香甜。
快到中午时分,裘杰带着一大帮家丁而来,看到大街上气息微弱的儿子,气的一张老脸如同黑墨,提着刀,就冲到了赛熊的马车前。
赛熊的手下也从赛府匆匆赶来,见到裘杰提刀往赛熊的马车边冲过来,立刻纷纷上前。
大街上一片混乱,双方又是一场厮杀恶斗,互不相让,最终都伤亡惨重,铩羽而归。
轩辕子泽带着晟王府的人慢悠悠的而来,收拾了残局。
“唉,听说今日是裘家家主嫡妻的忌日,裘少爷是准备去祭拜裘夫人的!”
“可不是,这赛家主很显然就是故意的,听说这几日晟王爷身子不适,把塞北的事务都交给了泽世子,昨夜泽世子还在王府遭到了刺杀呢!”
“真哒?!看来这赛家主从京都回来,是真的受了打击!”
“那是他活该,赛小姐在塞北作恶多端,去了京都,进了轩辕皇宫竟敢毒害太子殿下,那是在找死,怪不得旁人,如今赛家主如此作孽,下场估计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也是,自从赛家主从京都回来,塞北就没一天安宁过,如今塞北的百姓都不敢上街了,唉”
“晟王府没有兵将,也不知这赛家主要闹到什么时候才肯收手!”
“”
流年和鬼谷子下楼吃午饭,便听到楚家酒楼大堂里议论纷纷的客人,这些客人大都是来塞北做生意的商旅,因为大雪封路,只好住在了楚家酒楼等候雪融。
“紫霜,饭后随我去一趟晟王府,老头子,你带着大白和小白出去逛逛!”流年有些放心不下轩辕子泽,早上匆匆见面,便分开,这会听到他昨夜被刺杀的消息,不论真假,心里都有些不安。
“紫安,给紫阳传信,让他尽快赶到塞北来!”
“是,宫主!”
巴鲁自到了塞北,便一直不说话,吃饭什么的都在房间内,流年知道他心中所想,只是目前赛家和裘家的事情比较重要。
饭后,酒楼前的狼藉已经消失殆尽,如同没有发生一般,一切肮脏都被雪花掩盖,流年裹着斗篷,和紫霜飞身往晟王府而去。
轩辕子泽正带着渊殇往酒楼而来,刚过了两个路口,听到一阵阵女子喊救命的声音,侧目一看,发现赛家几个家丁正抓着一个女子,往赛家而去。
“渊殇,去看看!”
渊殇点点头,跟着几人走了一段路,听到几人的谈话,才知道女子是裘杰的女儿裘容。
只是渊殇打量了裘容片刻,发现她竟然是昨日轩辕子泽斩马搭救的那个女子,当下,渊殇回到轩辕子泽身边。
“世子,是裘小姐,昨日那女子也是裘小姐,不知道昨日的惊马和今日的绑架”
“你去,把裘小姐救下来,送到裘府去!”轩辕子泽说完,转身朝楚家酒楼而去。
渊殇嘴角抽了抽,低着头,乖乖的去执行。
流年到了晟王府,没遇到轩辕子泽,却看到渊殇抱着一个不省人事的女子,进了晟王府。
紫霜跟在流年身后,看到渊殇怀中的女子,有些生气,宫主一来晟王府,就看到这一幕,难免会多想,不管渊殇怀中抱着的女子是谁,和泽世子有没有关系,紫霜都要先问明白!
“渊殇,你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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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9 恋爱
“紫紫霜,你,你你怎么来了?!”渊殇抬起头,看到面色不善的紫霜站在自己面前,吓的步步后退,差点没把怀里的裘容给扔了出去。
“怎么?!心虚?!看到我害怕?!”紫霜步步紧逼,走到渊殇面前,看到渊殇飘忽不定的神色,心里的疑问更多。
渊殇心里急的快要着火,看着怀中的裘容,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一想到紫霜会误会自己和裘容,急的牙根都咬的疼了。
流年在一边看着渊殇看紫霜的眼神,感觉有些好玩。
轩辕子泽到了楚家酒楼,一听紫安说流年带着紫霜去了晟王府,立刻转身往回赶。
晟王府,蓝凌正查清昨日的事情,准备来找轩辕子泽回话,就见王府前厅中,流年坐在上座上喝茶,紫霜在一边审问渊殇,下手左边的椅子上,还坐着一个昏迷不醒的女子。
“流年小姐,这是”
“没什么,蓝凌公子来的正好,找两个丫鬟把这位小姐送到客房吧,毕竟是渊殇救回来的人,别失了礼数。”流年指着装晕的裘容,一派主人的架势,蓝凌瞥了裘容一眼,身为习武之人,自然是很容易就听出来裘容的气息不对。
蓝凌点点头,找来两个粗使婆子,把裘容扶进了王府南院的一间空的客房里,客房里很简陋,只有一张床榻和一个桌子,桌子边两把疽巫樱礁龃质蛊抛拥昧死读璧姆愿溃阳萌萃查缴弦蝗樱厦牛妥吡恕�
回到前厅,蓝凌看着渊殇垂头丧气,满脸无奈的坐在一边,紫霜正喝着茶,和流年说着话,显然是在说这两日轩辕子泽遇到的事情。
“好了,紫霜,去安慰安慰渊殇吧,看你把人家给问的,下回渊殇看到你,该怕了你了!”流年故意调侃道,紫霜只觉得流年语气有点古怪,也没有往别的方面想,只觉得自己适才的确是有些言辞犀利。
渊殇听了流年的话,瞬间闹了个大红脸,看着紫霜朝自己走来,不禁有点紧张,蓝凌在门口看到这一幕,就知道了其中的猫腻,感情渊殇这小子是看上紫霜了!
轩辕子泽匆匆回到王府,刚一进前厅,就见流年和蓝凌相谈甚欢,王府的老管家似乎很喜欢流年,竟然拿出了府里库房中最好的乌蒙茶,招待流年。
“世子殿下,宁安郡主来了府上,您也不提前和老奴说一声,害的老奴差点失了礼数,王爷临走时有交代,说是宁安郡主要是来了,当以贵宾相待”
“福伯,年儿本是住在楚家酒楼,我也没想到她今日回过来,年儿不是计较的人,您不用如此!”轩辕子泽看着这个跟随着自家从京城一路而来的老忠奴,二十多年了,一直守在王府,兢兢业业,当年若不是他,自己的母妃,恐怕连尸体都找不回来。
福伯听轩辕子泽称呼流年的口吻,眼中闪过浓浓的笑意,点着头,道:“这个老奴看出来了,宁安郡主甚是有礼,对老奴竟然还行礼问好,这样的姑娘,老奴在塞北这么多年,连影子都没见到一个,当真是个极好的!
世子殿下,晚上留宁安郡主在府上用膳吧,老奴去厨房交代一声,多做几个好菜,不知宁安郡主有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菜式和口味?”
轩辕子泽想了想,和福伯说了几道平日里流年喜欢的菜式,转头看向厅室里品茶聊天的人儿,面上染上几分笑意。
福伯将此景看在眼中,又是一阵欣喜,看来王爷临走前的交代不错,世子对宁安郡主的确动了心,宁安郡主既是花神医和安阳公主收养的女儿,那就和自家世子没有血缘关系,算不得近亲,两人的身份也算是门当户对,最重要的是世子喜欢。
“泽,和福伯说什么呢,怎么来府上这么久,都没看到哥哥?!”
“宁安郡主,晚上留下来在府上用膳吧,老奴这就去准备。”福伯笑着快速离开,往王府的厨房而去,今晚的晚膳必须要他亲自监督才好!
轩辕子泽进了前厅,牵着流年的手坐下,看到一边紫霜和渊殇正在说着话,想到之前让渊殇救下的裘家小姐。
“渊殇,你把裘小姐可有送回裘府?!”
“额”
“泽世子,渊殇把人给带回王府了,那位什么裘小姐此刻正在府上客房里歇息呢!”紫霜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轩辕子泽抬头看向渊殇,眼神如剑,周身的冷气拧成一道寒芒,朝渊殇袭去。
流年快速起身,往渊殇面前一挡,宽袖一挥,鲜红的衣摆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度,挡住了轩辕子泽的寒芒。
“泽,不是渊殇的错!”流年对上轩辕子泽的双眸,两人四目相对,目光流转,轩辕子泽收敛了眸中的寒气和身上的冷意,拉着流年坐下。
流年朝紫霜和蓝凌打了一个手势,示意两人带着渊殇出去。
诺大的前厅中只余下轩辕子泽和流年两人,自进了晟王府,流年除了见到几个粗使婆子外,两个丫鬟都没看到,小厮也不多,福伯说是晟王爷和轩辕子泽都喜欢清净,故府上人很少。
“泽,裘小姐是个有心人,她既然一心想进王府,何不如了她的心愿,放在眼皮子底下的敌人,总比隐在暗处和背后的敌人容易防备!”
“年儿,晟王府自母妃去世,再没有一个四十岁年龄以下的女子出现,不管那个裘小姐的目的是什么,都不能住在晟王府!”轩辕子泽好像并不是针对裘容,而是针对府里的女子。
难道晟王妃的死和晟王府的女子有关?!
流年上前一步,握着轩辕子泽的手,轻声道:“好,既然你不喜欢,那就让蓝凌着人给送回去好了,没必要为了不相干的人呵斥自己人,渊殇跟在你身边这么多年,若不是实在没办法,他也不会”
轩辕子泽感受到流年手上的力度,面上的笑意越发的浓郁,将流年轻轻拥到怀中,动听的嗓音自薄唇中缓缓流出,“好,都听年儿的!”
客房中,裘容本是佯装昏迷,结果却因两个粗使婆子手上力道没个轻重,直接给扔到床上,脑袋撞到冷硬的床板上,结果真的晕了过去。
傍晚时分,裘杰收到蓝凌的信,带着裘府的丫鬟小厮过来接裘容回去。
轩辕子泽和流年都没有露面,直接让蓝凌带着裘杰去了南边的客房。
“多谢蓝凌侍卫!”裘杰指挥着自家的丫鬟扶着裘容上了轿子。
“裘家主客气了,裘小姐出事的时候,刚好被外出的渊殇侍卫看到,给救了下来,因此渊殇侍卫还受了点伤,此刻正在屋子躺着,这几日,赛家主心情不好,裘家主回府后还是和令公子和小姐好好说说,不要出门的好,此次能救下裘小姐,也算是运气!”
蓝凌送着裘杰出府,话语中带着警告和提醒。
裘杰连连点头,瞥了一眼上了轿子的裘容,眸底暗芒一闪。
“裘家主是个明白人,今日我家世子去别院看望我家王爷了,并不在府上,待世子回来,我会和世子如实禀告的!”
轩辕子泽出门时本就很隐蔽,回来时,裘容已经被送到了客房,也没看见,蓝凌如此一说,也是在提醒裘杰,不要妄想以为裘容进了一次晟王府,就名声有损,王爷和世子都不在,裘容是渊殇救回来的,想来裘杰还不想自己的宝贝女儿嫁给一个侍卫。
“多谢蓝凌侍卫,渊殇侍卫因救小女而受伤,改日我定当亲自上门道谢,今日天色已晚,就先行回府了!叨扰了!”
“裘家主走好!”
福伯站在大门口,和蓝凌目送着裘杰和裘容的轿子离开,转身吩咐王府的看门侍卫,关上大门。
王府花厅,福伯亲自带着一众粗使婆子,端着饭菜过来摆桌。
流年跟着轩辕子泽在晟王府转悠了一下午,尽管室外白雪皑皑,寒冷逼人,但两人还是心情舒畅,神采飞扬。
这或许就是恋爱的力量吧,有时候不求轰轰烈烈,只求手牵手,腻在一起,享受片刻宁静的时光。
“紫霜姑娘,你真厉害,就因你一句话,裘杰准备改日上门感谢渊殇,到时候,这礼品必定不会少送,多少也是要堵住渊殇的嘴,毕竟渊殇抱了裘小姐,哈哈哈”蓝凌笑着打趣一脸阴霾的渊殇。
被紫霜盘问就算了,还差点被世子责怪了,要不是流年小姐,恐怕此刻,自己真的要卧床不起了,渊殇嘴角直抽抽,看着蓝凌,一脸的不爽。
紫霜瞪了蓝凌一眼,“好了,不要再说渊殇了,今日泽世子好像是真的生气了,这件事就算是过去了,渊殇救了裘小姐,裘家主自然是要表示一番,如今赛家和裘家正值暴乱时期,晟王府最好还是置身事外,免得”
花厅中,众人围坐一堂,福伯看着轩辕子泽和流年坐在一起,怎么看,怎么觉得般配,老脸上笑面如花,乐呵呵的。
“福伯,你也坐下来一起吃吧,您是长辈,别和我们这些小辈客气了。”紫霜在流年的示意下,在桌边加了一把椅子。
“宁安郡主折煞老奴了,老奴还有事,宁安郡主你们先吃,老奴去忙了!”福伯有些受宠若惊,竟然转身匆匆跑了。
流年和紫霜都有点不明所以,轩辕子泽朝流年摇了摇头,流年便没有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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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 宴请
晚饭后,流年和轩辕子泽坐在花厅里喝茶,两名影卫各自带着信件而来。
“宫主,独孤国向轩辕国请求和亲,长公主轩辕欣身染时疫,无法出嫁,佳倩郡主被封为宁静公主,和亲独孤!”
“宫主,赛家赛小姐身边的护卫已经查明身份,那护卫名叫连城,和连翘是亲兄妹,且都是独孤国的奸细,来塞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