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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现在已经开始了。”蓝灵儿也喝了一口茶,她笑着说道。
说到这些,郝启真是庆幸,亏得张恒在大事件开始前恰恰达到了内力境,他现在就是专心保护蓝灵儿,事实上,暗杀,爆炸,埋伏,下毒早就开始了,在这几天里,他们至少杯下毒十几次,安设了大量炸药的埋伏地点他们至少躲开了三个,而且其中一个还是在人口密集的大城市之中,这些人已经是什么都不顾了,而且派出来的人真的是毫不畏死,真正的是死士,郝启杀他们时,甚至根本无法从他们眼中看到活着的证明……
若是只有郝启一个是内力境,那么张恒和蓝灵儿甚至可能都无法幸免,但是幸亏张恒也成了内力境,一旦成就内力境,对于危险的预感就会大幅度的提升,这样的暗杀,埋伏,爆炸手段几乎就已是无用,那些派出死士的人估计也是明白,但他们还是不停的派出来,估计目的就是疲惫之策吧,也为他们的联军组成,以及舆论大势争取缓冲时间,就比如今天,三人本该乘坐火车去到另一个地方,但是郝启和张恒同时感觉到了这火车上有危险,所以他们就没有去乘坐,这本身就是一种对他们的拖延战术。
“……在把我们彻底抹黑前,在舆论大势形成前,在这浩大,至少上百名内力境,甚至更多内力境联军组成前,这样的事情会一直持续下去,他们估计是打算把我们给彻底留在这里,这样我们就成了没爪没牙的老鼠,彻底被这势力庞大的上位者们碾压了,所以要破开这个局,郝启哥哥,我们也必须开始第二步。”蓝灵儿笑着看向了郝启。
郝启点点头,他从怀里掏出了数份密信,这些密信的来源就是那些小家族,小组织,与蓝海之影有血海深仇的人们,而且与一开始的那封信不同,其中一封信甚至直接露出了笔迹,并非是那种裁剪的报纸字体了,看得出来,行动起来的小家族的人员已经越来越多。
“我明白了,他们的行动到了第二步,要把我们困死围死,舆论压死,而我们要破这个局,需要的情报已到手,我们就需要做到第二步行动……”
郝启站了起来,看向了天空,冷冷的说道:“我们第二步的应对……”
“侠行千里,夜取人头!”(。)
第十三章:我必杀汝!()
内力境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已经不算是人类了,因为相比于普通人来说,内力境拥有了新的一套能量体系,这几乎可以说是本质上的变化,与普通人类已经有了质的分别。
普通的人类,是依靠食用碳水化合物,或者是肉质,油脂等等食物进肚子,之后将这些食物在体内进行一系列的化学反应,最终得到葡萄糖,最后依靠分解葡萄糖来得到能量,总的来说,这其实是一套非常脆弱的能量循环系统,得到的能量少,可以使用的能量也少,基本上除了维持自身的生命以外,额外的能量几乎没剩下多少。
而内力境就彻底不同了,内力境在体内另有一套能量循环系统,这套能量循环系统是从天地间汲取游离能量,然后混合自身的精气神而成,虽然因为能量性质不同,还无法完全取代进食等身体所需,但是严格来讲,相比内力境之下的人,内力境的进食其实已经大幅度的下降了,而且一次吃饱之后,可以最多一个月都不用再进食,而且这套额外的能量循环系统,更可以将这些能量用来大幅度提升身体素质,神经反应力等等,相比于普通人,内力境是已经从生命层次开始进化的生物,已经可以称其为半能量生物了。
依照蓝灵儿的计划,以及从小家族手里得到的情报,郝启要在他们现在的方位跨越荒野一千七百公里左右,去到另一个国家的一座大城市,那里是联盟军的一处重要据点,这样的据点有三个,离郝启他们所在都在一千到两千公里左右,之所以挑选这个据点的原因很简单。据说,在这个据点里有这次联军的最高领袖,也是整个蓝海三十多名领悟了神的内力境强者中。排行至少前五的强者,他在四十年前就已经是领悟了二神境的强者。闭关四十年,直到今天,谁都不知道他已经强到了什么层次,外人甚至已经传闻,他离那内气境只有一步之遥了。
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是整个蓝海东部被称之为大侠的人,为人光明磊落,游历整个蓝海期间多次拯救人们于危难。这人现在已是一百五十岁左右的老人,他游历蓝海时已经是一百年前了,那时整个人类社会刚刚进步到近代的开端,那时正是各个国家民族觉醒的时候,殖民地盛行,各国战争频繁,相互之间的斗争非常剧烈,那几乎是可以称之为战乱的一个时代,而这个人在当时多次平息数个国家的战乱,多次拯救十万规模以上的难民。而且更是帮助数个小国立国立法,所以侠名盛誉蓝海,是被整个蓝海的白道****都公认的大侠。
这人名为谭同。他的各种详细情报都由那些小家族们收集给了郝启,而在蓝灵儿的信息分析中,这个谭同及其家族都与蓝海之影海盗团没有丝毫的勾结,再观其过往,看其作为,听其言论,这人确实是一个侠者,是一个相当正直的人,只是……却与郝启格格不入就是了。
这人是一个秩序至上者。曾经在其成就了一神境之后游历大陆时,发生了这样的一件事。当时他游历了蓝海北部,在那里有一个大国陷入到了革命浪潮中。那个国家的皇室极其腐朽奢靡,穷搜国家财富,欺压本国民众,同时因为皇室家族内的内力境只有区区三人,遭遇了另一个国家的入侵后,居然大签卖国条约,更是放言须尽本国之物力,结交外国之欢心,同时对内穷凶极恶镇压,大言宁予外人,不予家奴的话语。
就是这样的一个腐朽皇室所领导的国家,爆发了一场革命浪潮,革命军此起彼伏,更是攻占了这个国家数座大城,也成立了军队与皇室所属军队交战,整个国家陷入到了一片战乱之中。
谭同游历时,就进入到了这个国家,他在那里看到了民不聊生,看到了尸体满城,据说当时他默默将一座被皇室军队屠尽的村庄民众尸骨集齐,然后一一掩埋,之后在那千人坟旁痛哭一场,毅然决定终结这个国家的乱世。
当时这个国家的革命已经是从上至下的选择,只是这个国家的皇室毕竟是祖上曾经出过内气境的大世家,更与国内的那些千年世家门派们有各种牵连关系,所以大部分的世家都是冷眼旁观,也有少部分的世家依然帮助皇室,至于革命军则是纯粹的从草根迸发的革命火焰,其中的内力境强者极其稀少,只有少少数名武团内力境帮助革命军,所以即便是全国各处爆发了革命,双方依然还在僵持,而且已经僵持了数年之久。
在这种情况下,只要不出现大意外,革命军是永远也无法推翻至少有十几名内力境帮助的皇室政权,最多是革命军与皇室半分江山,最终导致该国分裂,而且战争更是连绵长久。
至于帮助革命军杀掉那些内力境,这也不太现实,毕竟皇室三名内力境都有内气境武功传承,如果说国家被推翻,皇室不存在,那么他们大可以遁入民间,然后四处大肆破坏,只要小心谨慎,造成的破坏,可以杀死的人简直是不计其数,甚至整个国家彻底四分五裂,造成一个民族的灭绝都有可能,谭同再强,也仅是一神境的强者,若是三名内力境,甚至更多内力境打算逃跑,他不可能将他们全部留下来杀掉。
正因为这种考量,谭同加入到了皇室一方,在其后半年内,他接连暗杀革命军领袖以及帮助革命军的内力境,最终将这场波及整个国家的革命完全镇压了下来,之后皇室清算,据说连杀七日,上百万人被屠杀干净。
之后谭同在皇室的庆祝大典上将皇室最强的内力境当场打得残废,更是要求皇室当代皇帝退位,同时改革法律,清理贪官,善待人民,之后更是四处奔波,到处求情,最终以他一神境强者的身份终结了另一个大国的入侵,而他付出的则是对该大国的高层人员进行易筋洗髓,前后一共对十人进行易筋洗髓,这才导致了他长久停滞在一神境,而这般的举动也被认定为义薄云天,救人无数,万家生佛……
所以……
用革命军领袖的头颅,以及那些帮助人民反抗暴政的内力境头颅,再加上百万被清算军民的头颅,换来了这个国家的和平,以及之后数十年缓慢的改革,虽然这个国家到如今为止依然是皇室统治,依然落后周边国家许多,甚至依然算半封建社会,依然有许多贪官污吏,依然是愚民政策横行,但是这个国家的人民毕竟生活在了和平之中,不再经历乱世了……
而这,就是谭同了,就是郝启亲自挑选的出手目标,也是郝启心中恨不得杀之而后快的一个人。
你将那向往自由,向往平等,向往民生民愿的百万军民置于何地!?
你将那抛头颅,洒热血,宁可牺牲,也绝不再当奴才的烈士之心置于何地!?
你将那些被屠杀,被凌虐,被压迫,被出卖的国家民众置于何地!?
难道说,他们拼却一死,也要站起来反抗暴政的行为,在你看来就是如同狗一样只要活着,任凭主人丢一根骨头就可以安然无恙的吗!?
还是说,这一切的一切,如同火焰洪流一样的革命,仅仅只是为了满足你对秩序的向往!?
你慷他人之慨,你怎么不去问问那百万军民,你怎么不去问问那个国家被欺压得当成狗一样的民众,他们是选择像人那样站着去死,还是选择像狗那样跪着去生呢!?
是,郝启在看过他过往言论,过往经历之后,毫不否认这是一个好人,这是一个大侠,这是一个心有善意的强者,但是这丝毫止不住郝启胸中汹涌澎湃的杀意,这杀意甚至超过了针对那些与海盗勾结的人。
郝启回头看了一下蓝灵儿与张恒,他说道:“你们现在小心躲藏,张恒,你感觉到危险就立刻带着蓝灵儿开始逃窜,等我一天,我明天就回……”
话音声中,郝启挥了挥手,提步就消失在了二人眼前。
这时的时间已经是晚上七点左右,夜色已经降临,而郝启奔出的方向则是漆黑一片的郊外,他将直接横跨荒野,以直线的前进方向去到目的地,一千七百公里,现在的他有了混元功,体力几乎无限,加上易筋经恢复内力的功效,他几乎可以将奔跑速度稳定在每秒两百米上下,时速可以达到差不多七百公里左右,算上中间可能经过的高山峡谷一类的地形,他估计差不多四到五个小时可以到达目的地,而那时差不多刚好凌晨十二点,正是夜黑风高杀人夜……
谭同……
我必杀汝!
奔跑之中,郝启的眼中仿佛有一团火焰在燃烧一般,这火焰也同样燃烧在他心中,他只是沉默奔跑,向着目的地而去……(。)
第十四章:侠之大小,仁之小大()
(ps:这两章必须连起来看,所以今天12点更新两章,第三章在六点更新)
除暴联盟。
这是一共两百四十多名内力境界,全部九十六个世家,门派,组织的成员,其中内力境并不全部都是由这些世家,门派,组织而来,也有数个武团加入到联盟中,更有一些依靠关系,依靠利益,依靠亲缘等等加入进来的,当然了,也有类似谭同这样完全凭借正义感而加入的人,只是数目只有少少几个罢了。
谭同手握毛笔,一挥而就,写出了一个大大的静字,这字苍劲有力,笔老墨透,从字而看,给人一种观遍了人生百态的感觉,圆润而不圆滑,谭同写完这字后就放下了毛笔,静静的看着这字,良久后才叹了口气。
在谭同身旁坐着一个老者,这老者恭敬的说道:“父亲,这字写得好,那怕是我看了也觉得心中静了下来,为什么父亲还要叹息呢?”
谭同和他儿子正在一间不大的静室之中,这静室是这处古朴建筑群的其中核心,而在这静室外则是大厅大堂,以及别的广场房间之类,所有的房间以及周边土地,构成了这个古朴建筑群,是只有那些千年世家的大富大贵者才能够拥有的土地。
谭同默默站了起来,他走到窗户旁看向了外面,在那里大堂明亮,隐约有喧哗声传来,那里正在进行着宴会,一共近百名内力境强者正在那里吃喝交谈,交流武学,同时商量如何围杀魔头郝启。
谭同回头看向了他儿子谭毅,慢慢的说道:“满屋的豺狼,满屋的虎豹。其实内力谁不知道啊,他们与蓝海之影海盗团勾结就是事实,自身就是不义。却满口的仁义道德,真真是让人恶心。”
谭毅愣了一下。恭敬的说道:“父亲,若是如此,那父亲为什么要出关呢?您在三年前领悟到了三神境,离那内气已经只有半步之遥,而且父亲的年龄也大了,为什么不继续闭关冲刺内气境呢?”
“因为放心不下。”
谭同摇了摇头道:“这次的事情我是不得不出手,因为牵连实在太大,继续这样闹下去。我担心整个蓝海东部的秩序都会崩坏啊……诚然,这些人都是该死,但是他们却不能够死,那郝启虽然是依着真心,依着侠义而来杀他们为无辜者报仇,但是那郝启却是不得不死……想来真是让人唏嘘啊。”
谭毅有些没明白的问道:“父亲,我不懂,为什么这些人都该死,父亲却要保他们?而从父亲口里所说,那郝启似乎与父亲一般都是侠义为先。那为什么父亲反倒一定要杀那郝启呢?”
“因为杀了他们,这蓝海东部的秩序就没了,而不杀郝启。这蓝海东部的秩序也会一直动荡啊。”
谭同又是叹了口气,但还是说道:“侠者有大有小,大者为国为民,为之以秩序,可以惠及千百万人,可以仁义于天下,所以我推崇法律,推崇秩序,推崇和平。因为或许这对少部分人不公平,但是至少大部分人可以得到保护。所以我每每游历时,总是对那些抱有野心的少部分人斩尽杀绝。那怕他们是怀着崇高理想的野心。”
“而侠之小者,行侠仗义,但是行侠仗义能够救得几个人?救得了身边的人,却救不了更多的人,反倒因为行侠仗义而伤害更多的人,而让更多的人陷入到动荡之中,救得一人,却死了十人,报仇一次,却引得更多仇恨,这样的侠者也未免太过自私,所以我认为这就是侠之小者。”
“呵呵……”
这个时候,一个笑声从屋顶上传来,谭毅脸色大变,立刻就要呼声喝起,而谭同却是一挥手阻止了他,只是说道:“小友既来,何不下来一叙,我保证这屋中伏的人给全杀了。”
“不必,我信得过你,而且也不必你出手,若有陷阱,尽管向我来就好。”
声音落时,一个人影就从屋外闪了进来,谭毅只觉得眼前一花,再看时,一个容貌普通的青年就站在了他父亲的面前。
“今天早上时就感觉到心神激荡,欲起缘心辨生死,小友可知道三神境的特殊?人在三神境,已经不是简简单单的感觉到祸福,更是可以感觉到一些玄之又玄的东西,比如我就有预感,今天晚上我必与小友有一见,所以我就特意在这静室内等待小友了。”谭同说话间,已经坐在了一个蒲团上,同时向旁边的谭毅招了招手。
谭毅几次欲要说话,但都没说得出口,见父亲招收,他只能够叹了口气,为二人准备了茶具,又泡了壶茶,之后再为二人倒满,这时郝启也是不客气,直接坐在了谭同的对面,举杯致意,然后一饮而尽,这才说道:“为你的大侠仁义而敬,听得出来,感觉得到,你是真心的行大侠之义,绝非虚言相欺。”
谭同没说话,也是满饮一杯,这才说道:“我出生于没落世家谭氏门中,当时百国战乱,谭家从上到下战死无数,我父亲留给我的最后一句话是,宁当盛世犬,不为乱世人,我铭记于心,所以自我有能力之后,就光行这大仁大义,只为了秩序,和平,也望你能懂我这念。”
“我懂,所以才赞叹。”郝启也不迟疑,也不虚言,直接说道:“但是我不取你这念。”
“我知道。”谭同叹了口气,这才说道:“所以你要对这些勾结了海盗的人斩尽杀绝,你偏激了,小友,你虽然行的也是侠义,虽然也是在行侠仗义,但是你偏激了,你这是小仁小义,那些海盗所杀的人已经去了,但是活着的世人却是更多,你可知道,你这一念而起,整个蓝海东部,甚至你要牵连更广,整个蓝海都会生灵涂炭,死的就不是几万几十万了,甚至可能几百万,几千万人,你心中可忍?你心中的侠者之道可容?”
郝启却是站了起来,他来回走动了几步,这才认真肃穆的抱拳对谭同道:“本来是不想争辩,因为我对你杀心已定,可以说,我是必要杀你,杀你之心远超所有,但是这个问题还真得和你说个清楚,否则也不是我的侠道。”
谭同还没说话,谭毅已经是大怒而起,他直接瞪着郝启道:“你难道真如外面那些人所说的良心都坏了吗?我父亲好言相劝,你自己也认同了我父亲的大侠仁义,怎么还要说出这种没有良心的话来?”
谭同又挥了挥手,也是肃穆抱拳道:“小友可尽数言明,说实话,观小友从领悟内力到如今的言行举止,我也是很奇怪小友如今的偏激,也想不通小友为什么就非要如此?”
“那你可听好了,确实,你是侠之大者,也可以认为我是侠之小者,但是侠之大者不一定就是大仁大义,而侠之小者也不一定是偏激的行侠仗义!”
郝启依然抱拳,依然肃穆,他说道:“我始终坚信一点,那就是天救自救者,天行健,君子以自强而不息,试问一个人,只是麻木的承受着任何苦难,只是怨天尤人,只是期待着救世主的出现,只是等待着别人来解救,那这样的人可还有值得拯救的希望吗?不,没了,这样的人活着和死了没什么区别!”
“你的大侠之道,诚然是动人心扉,就和我知道的一个大侠一样,明明是腐朽不堪的偏安王朝,这人明明有几乎天下第一的本事,明明可以夜取皇帝头,以震慑那腐朽朝廷,又或者是痛下决心,痛下杀手,从那腐朽朝廷尸体上诞生出新生,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