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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这一切之后,世无双其实还有着一些期待,他期待这个世界有除了秩序以外的举动,如有人发现了这块冲积平原的消失,或许会有什么别的举动,可是现实却是如此的残忍,这块消失的冲积平原没有任何人发现,无论是冲积平原以外的人,还是冲积平原内部的人,全都按照之前的秩序一直生存了下去,与之前没有任何的不同,仿佛世无双所做的一切都无关紧要一样。
为了这观察结果,世无双生生静坐冲积平原天空十年,在这十年里,冲积平原的人类社会还是产生了变化,一开始世无双还有些兴奋,以为这种死寂秩序已经得到了变化,但是之后他却发现这一切都是徒劳,这处冲积平原确实与外界产生了不同变化,但是这变化却是为了更好的稳定这处冲积平原的秩序而已,因为缺少了与外界的联络,各种医药方面,农业方面的必需运送不进来,面临这种情况下,冲积平原的人类并没有做出任何世无双希望的举动,如探索周边,如进行变化,那怕是内部暴动也好,这都是对这死寂秩序的改变。
但是他们并没有那么做,他们的举动很简单,推平了一些房屋地皮,收集起资源,然后建造了依照冲积平原土地大小,人口多少而计算出来的医药与农业用工厂等等必需生产厂,然后……自给自足的成为了一个独立秩序社会了。
没有暴动,没有改变,没有因为外界消失而出现的任何恐慌,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一样,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生下来,活下去,只为活着而活着。
世无双仿佛看到的并不是人类社会,他觉得自己看到的是类似蚂蚁蜜蜂一样的昆虫世界,没有生命的生命……
既然自我内部的调节根本不可用,甚至根本不存在,确认这点的世无双在冲积平原隔绝后的第十年终于亲自出手,他找到了五个少年男女,他们和别的任何人其实并没有任何不同,世无双之所以选择这五个人是因为他们的年龄与身体素质,这一点倒是与僵死的秩序不同,个人差距在这个世界还是存在的,有人高,有人矮,有人丑,有人美,至少光从外表身体来看这种差距还是非常明显,但是智力方面,思想方面却渐渐同一,仿佛千万个人都是一个人的模板一般。
世无双以浩然正气彻底侵入这五人的思想记忆,若是对世无双原本所在的七海世界任何非心相者如此做,那么这人的思想立刻会被这浩然正气所侵蚀,这是神智层面的交锋,几乎一瞬间可以将这人化为奴隶或者狂信徒,而且是从头到尾彻彻底底臣服的奴隶,狂信徒,这人再也不是原本的那人了。
但是用在这里,那怕是彻底变成奴隶或者狂信徒,也那如同机器人一样死寂的人类好,更何况这是世无双亲自细微操纵的浩然正气,虽然被侵蚀的人还是会出现类似奴隶或者狂信徒的征兆,但是其信奉的却并不是世无双个人,而是世无双所选择的道路,浩然正气之道,也即庸二字,这一点微操纵说来简单其实极难,顺天神相是无论如何都做不到这点的,那怕逆天神相,当初的蓝竟陵都差了一筹,世无双也是这么多年过去了,直到最近从外回归才能够做到这一步,这也标志着他的浩然正气距离从气化道更近了一步,那时他的浩然正气可以称为苍生正道了。
然后,三男二女一共五名十一二岁的少年少女在不知不觉产生了变化,最初两三年里,他们依然依照一直的惯性而进行着生活学习,每天如同固定的程序那样,但是渐渐的,他们产生了一些特的变化,如他们所读的籍有了倾向性,每隔几天或者十几天他们的行动会有些微的变化,这时他们都已经十五十六岁左右,依照这个世界秩序,他们将在十八岁开始找人结婚,然后二十岁左右生下第一个孩子,在结婚的同时也会开始工作,这种工作分配是以一种世无双都无法理解的形式进行的,每个人到了这个年龄段会自然而然分配好工作,这与他们的教育毫无关系,或者说只要经历了这十八年的这个世界人,无论任何一个这个世界的工作都可以胜任。
这五名少年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十八岁,这时他们与周围人的差距已经相当大了,五人的一个女性喜欢了画画,这让她与周围人显得格格不入,在一片程序铁律一样的秩序,她喜欢的是安静待在植物花朵多的地方进行绘画。
五人的一个男性喜欢了写作,一个男性喜欢了运动,一个男性喜欢了雕刻,还有最后一个女性则喜欢了探险,这五人与周围人是如此的格格不入,他们生活得非常压抑,而周围也没有任何人欣赏或者赞同他们的爱好,甚至最可悲的是连否认都没有,无论是他们的亲人也好,熟人也好,甚至陌生人也好,都完全无视了他们的爱好,只要他们遵守规则,遵守秩序,没有任何去管束他们。
真正的可悲是这样了,若是有否认,他们还可以大声宣扬自己的爱好,同时辩驳这个机器人一样的世界,但是他们所得到的是最彻底的无视,这让五个人连发泄的渠道都没有,但同时他们本身也尊重着秩序,因为这是世无双本人的道路,那怕是恶的秩序也罢,除非是能够改变整个秩序,否则他也会去遵守。
所以这五个让世无双期待着的种子,世无双只能够在接下来的百年,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徒劳的老死,带着他们那与周围人格格不入,甚至与自己妻子丈夫,与自己孩子都格格不入的微小爱好去世,然后世界再没有了他们存在的证据,这死寂的秩序直接把他们的存在彻底掩埋了过去。
没错,是这样,这五人也试图着对他们所处于的秩序进行改变,如先从小处影响周边人开始,但是他们的周边人都是那种僵尸或者机器人一样的存在,完全无视了他们的任何影响,然后这五人也不是没有试图从秩序规则本身去作手改变,但是他们很徒劳的发现,根本没可能做到这一点。
因为并非是任何法律或者规则限制了周边人保持这种死寂秩序,并没有任何组织或者言辞让他们如此去做,而是他们自然而然是如此,除了五人以外的所有人他们本身代表着死寂秩序,五人绝望的发现,那怕他们成为市政厅或者法号司令的人,那怕是下达了让周围人学习爱好啊,有什么转变的命令,周围人也会以机械式的死寂来完成这一切,仿佛完成他们的工作,完成他们每天的吃饭睡觉那样了无生趣。
所以要在秩序改变秩序,世无双的道路是无法改变眼前这情况的……
前后七百年,世无双一共用浩然正气改变了四百六十余人,看着他们依照各自的行动去改变什么,但是最后得到的结果是这么让人绝望……
……我没错,庸没错,秩序没错,不可能用暴力毁掉一切才是正途,但是……到底该怎么办呢?
既然如此,世无双觉得自己干脆做一把大的,或许是因为基数太小的缘故,秩序同样可以改变秩序,他所抛出的种子基数太小,所以导致了变化根本无从发生,既然这样,那他做一把大的了……
世无双开始全力消耗自己的浩然正气,他的浩然正气并没有升格为苍生正道,这种并不是变成奴隶狂信徒,而是以道路侵蚀为目的的转变,他的浩然正气是会被消耗的,虽然会时刻的补充,但是消耗太多的话……他会受到损伤,这种损伤若是太过,甚至会变成不可逆转的损伤……
但是他也顾不得了,这时他想到了曾经在人类联盟隐秘信息库所看到的一段信息,那是关于第一名世界之主,以大无畏,大智慧,大毅力,大功德所创出的世界之主路线的人,他的标志……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也是,我若不牺牲,这个世界没人会牺牲了。”
在这个世界已经静默七百多年的世无双,忽然露出了一种笑容,那是如同赤子孩童一样的笑容……
在世无双到达这个世界的七百多年之后,那十年间,所有出生的婴儿都与往常不同,他们的眼睛里满是灵气,眼珠子骨碌骨碌的转动着,用婴儿的童真看着这个美好也丑陋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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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大道灭杀()
所谓的社会主流思想,其实压根不是指社会好的思想,政治正确,或者别的一切正确的东西,所谓的社会主流思想,从来都指有着这个思想的主体人群所占例罢了,无论是某原谅色教所占主体的国家地区,还是纯粹为了政治正确而政治正确的国家和地区,从来都是如此,没有任何的例外可言。
而在世无双看来,这个世界的主体思想是死寂秩序,若是无法通过种子来诱导产生变化,那通过大量新思想的人群来改变,简单些说,当某群人员在一个地区超过百分之二时,这个地区会发生小骚乱,偷摸抢杀,当这个地区的某群人员超过百分之五时,这个地区会发生大骚乱,放火,群体抢劫,群体杀人强奸,当这个地区的某群人员超过百分之十时,大骚乱将向该地区周边发起,而这个地区的该人群数量超过百分之二十时,必然会引发战争,要么是该人群的军队被干掉,要么是该人群杀光别的人群,或者别的人群皈依他们,再无第三条路可走。
世无双自然是不知道这些的,但是类似该人群的例子在七海世界也有,世无双自然知道人数的重要性,但是提高人数这本身代表着一种妥协,因为这意味着这个死寂秩序世界靠本身的力量是绝不可能改变的了,这几乎是一个永恒国度了,永恒死寂的国度,为活着而活着,将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不可知的未来。
但是事有经权,世无双也不是死板的人,于是一下子有千万的特别婴儿诞生,一共持续了十年时间,而十年之后,这片冲积平原人类社会已经有了显著的变化。
孩童们,十岁及十岁以下的孩童们表现出了与大人社会截然不同的情形,他们在遵守了大人们要求的作业,微小劳作,以及每天相关的一些规定后,这些孩童们表现出了属于孩子的童真,欢笑,玩耍,相互之间结伴而行,这与那些大人们,那怕是只大一岁的孩童们截然不同。
而随着时间的进行,这种截然不同与格格不入彻底表现了出来,譬如这十年里诞生的一代开始结成各种小组,各种社团,而死寂秩序的人们并没有干涉,这样冷眼旁观,不过因为这十年一代的人数众多,所以这些孩童们并没有感觉到绝望,而且随着他们年龄越来越大,他们对周围人那种死寂越加的疑惑与不解,千万七八岁到十七八岁的青少年们,他们开始小心翼翼的探索着这个世界,他们不明白为什么同样是人类,甚至是他们的父母亲人,与他们这一代的差别会是如此的巨大,以至于仿佛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生物一样。
这种探索,变化,格格不入在第一二批踏入工作的青年里最为明显,他们许多人拒绝了大人们安排给他们的工作,因为这些工作要么是他们不喜欢的,要么是与他们性情兴趣彻底不符的,而到了这一步后,这个冲积平原社会终于从一潭死水开始了变化,虽然最初的变化是工作岗位的混乱,以及其所导致的社会秩序变化,世无双终于欣喜的看到这片死寂出现了让他欣喜的东西,虽然他所欣喜的是他平时最讨厌的混乱。
而情况继续在好转,随着这些被改变了思想的十年一代逐渐走社会,对于社会的改变也越加剧烈,在十年一代年龄最大的有三十多岁时,整个社会已经再不复那种死寂秩序,虽然依然有极大一部分人还是依照着死寂秩序在行事生活,但是随着这一批人对城市的改造越加剧烈,他们的秩序也受到了冲击,甚至有很大一部分人因为失去了死寂秩序而直接选择了自杀,但是改变终究在发生。
世无双观察到了这一步,他彻底放弃了那些拥有死寂秩序思想的人,他们已经不再是人类了,至少从思想来说已经不再是人类了,不过世无双并没有直接将这些人抹杀,而是看着这个社会逐渐演化,十年一代也开始有了自己的后代,而在他们的教育下,这些后代虽然还是呆滞死板,但是至少其死寂秩序是不复存在,这样只需要一代一代的传递下去,终将……
然后,世无双看到了让他怒火滔天,但却无可奈何的一幕……
未知原因的死亡开始侵袭这片冲积平原社会,这是一种那怕在世无双看来也是莫名其妙的死亡方式,有喝水呛死的,有走路跌倒摔死的,有很小一个意外直接死掉的,而且这种莫名其妙的死亡方式还延伸到了人为灾难方面,如一点小的意外,导致整个工厂剧烈爆炸,死亡人数超过数千,或者一点小的灾难意外,导致一栋大楼倒塌,死亡人数数以千计……
这是……被天厌弃?正所谓获罪于天,无所祷也,世无双在外时见识过如此手段,那是天道所为,人类在外若是没有心相实力连保持自己形体都做不到,但是那怕是心相强者,在外时其运气状态也会持续的下降,这种下降是没有止尽的,唯有到达神相境实力,自身为神时才可以抑制这种运气下降。
而现在的情况已经可以算是一目了然了,整个冲积平原社会已经无可逆转的死寂秩序破坏,这片土地以及生存在这里的人类已经被大道所厌弃,他们的状态已经和人类在外时的状态一样,而且他们并不是武者,遇到这种运气下降将是致命的,而世无双对此毫无办法,他现在甚至已经无法将自己的浩然正气展开,为了这千万的新生代,他已经付出太多太多了,所以他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发生,却什么都做不到。
在十年后,这片曾经繁华但却死寂,在这死寂又带着变革,很可能将是人类再度复兴种子的土地沉入了大海,地震,海啸,各种意外导致的死亡,世无双的悲哀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他用了接近千年的时光所得到的答案是这个了,大道唯真……
本该是集体无意识所催生出来的大道,在拥有了自己的意识,知道了我,别人,自己,其它的存在之后,这个时代已经是彻底注定,若是摧毁大道,那么连同的七海世界也将会被一同摧毁,那么生存在面的人类也意味着灭绝,而不摧毁大道,那么人类是作为大道的家禽而存在,为这个超级生命体供养着神的蝼蚁……
这是一个彻彻底底绝望的时代,人类没有未来
世无双终于彻底放弃了,这是自他出生以来第一次真正意义的放弃,他心只有悲凉与痛苦,而心里的那个想法也终于是彻底决定……
那么……该回去了。
随着这个意念的出现,冥冥之的那种感应开始出现,那并非是树皇的气息,而是更接近大道和天道的气息……
“原来如此……我所在的时间,大道还并没有彻底腐化,而在人类大宪章的影响下,人类依然是作为七海世界的主人而存在,那时候的大道也依然是以保护人类为第一要职,所以说,我来到这个世界段,看到这一切的真相,是我那个时间点的大道所为,不,应该是我那个时间点的大道影响了树皇的施为,我被传送到了大道唯真时代的无数年之后。”
世无双忽然有些恍然大悟的感觉,他忽然想到,如果自己是穿越到即将达成大道唯真的那个时间点,在信任第三次冲击主角的惯性思维下,以及知道了大道唯真虚假的一面,知道人类将再没有武者,拥有完美的秩序,可以再度发展出这个时代自己的璀璨明的情况下,他很可能会赞同郝启的选择和做法,甚至会成为其最大的助力,因为若是不看其危害,秩序,明,平等,庸不变,这真的很符合他的道路,如此一来,当他被树皇给送回七海世界时,他很可能会用自己的全力去辅佐和帮助郝启,那样一来,大道唯真将更快的达成……
“当真是万物都有一线生机,我们人类的一线生机在这里……所以,抱歉了,那怕是不教而诛,旅团,郝启,你们的存在真的太危险了啊。”
当世无双回过神来时,他已经站在了世界树的树冠,看着那冻结在琥珀的树皇投影,世无双的眼带着深深寒意,然后他去到了世界树的部地区,找到了绿家的族长绿旻,一是告辞,二是宣告人类联盟的决定……人类联盟将进驻蓝海,在他回到人类联盟后会展开这一行动。
绿旻大惊失色的说道:“世无双,你这是在玩火你是想要去取苍蓝对吧??那你必须要踏过蓝染天下剩余团员的尸体,这且罢了,你知道这对旅团来说意味着什么吗?难道你真要阻止第三次冲击的到来??”
世无双只是摇头不语,而这时的绿旻已经是衰老得不像样子了,若不是憋着最后一口气等待着世无双,他或许早已经入土安眠,对于这个即将死掉的神相境,世无双却也没有多说话,也不加解释,转身向世界树外飞去。
绿旻看着世无双离去,他心头大急,因为之前明明还好好的,世无双也有与旅团接触的意向,但是为什么去了一次东方乙木森,或者和郝启一样被丢到了什么时间线,他回来表现得如此决绝呢?这不是世无双的性格,他是温润如玉的性子,做什么事情都不会如此决绝,想到急处,绿旻剧烈的咳嗽起来,同时用最后的力气大声吼道:“郝启……郝启在黑海和绿海交界处等你有什么事情先和他接触一下再说吧,你要去蓝海取苍蓝,慎重啊……”
世无双的身影顿在了空,他看着天空和脚下无边的绿色森林,良久后叹了口气,之后只是回头微微一抱拳,整个人已经化为白虹而去,而绿旻这时却已经再没有任何声息了,静静的坐在那里,然后身体随风而散……
此刻的郝启正在尝试着用生命之叶来烹饪各种食物,这生命之叶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各种效用都是强大,最妙的是,用它泡着的液体会逐渐变为淡绿色,这液体看似无香无味,但是在任何食物烹饪时加入少许这种液体,其味道都会大幅度提升,而且食物的活性也会大幅度提高,虽然不得天财地宝,但是普通人或者没有领悟内力的武者常年食用,也可以稳步提高他们的身体素质,当然了,郝启在意的只是味道罢了。
“我还是不想放过蓝星辰。”郝启吃了一口用绿色液体侵过的烤肉,满嘴喷香,他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