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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星将臂膀抱于胸前,气鼓鼓地别过小脸。辰霄见她不肯合作,只有好言相劝,“你先帮我解穴,我们好尽快逃出去。不然等那个女人回来我们再想逃就难了。”
晓星眯缝着眼睛,高扬着下巴看着辰霄。哼,少拿话骗她,刚刚还跟那个女人说劈死她吧,他也嫌她很吵,现在不告诉她怎么解哑穴一定是想让她嘴巴能闭的久一些。
两个人这样僵持了一盏茶的时间,辰霄终于败下阵来,“好吧,我告诉你如何解哑穴,等穴道解开了你再帮我解定身穴。”晓星赶忙点头。
辰霄叹了一口气道:“你运气冲解手少阴心经的通里穴,任脉与阴维脉交会的廉泉穴,督脉与阳维脉交会的哑门穴。”
晓星就地盘膝运气,不过两个时辰穴道已经冲开。晓星清了清喉咙,试探地啊了两声,果然能说话了。
“好了,已经过了四个时辰了,赶快帮我解开穴道,我们好想办法逃出去。”辰霄低声道。
晓星走到近前,笑嘻嘻地道:“我说话算话,你说吧,要怎样才能帮你解开穴道?”
辰霄道:“与我刚刚教你的一样,运气指尖,点我的极泉环跳二穴。”
晓星点了点头,运气于指尖用尽全力点向辰霄右腋下极泉穴。仰头问道:“怎么样?解开了吗?”
辰霄欲哭无泪,这丫头再用些力气,他右边这条膀子估计就废了。此时不但胸肋闷痛,臂膀酸麻,而且该解的穴位却没有解开,只怕还要被定得更久了。辰霄无奈地看着她,“用刚才的三成功力即可,再试试。”
哦,三成?好吧再试试!一下,“怎么样?”辰霄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两下,“这次呢?”辰霄还是没动。她就不信了,解个穴道有这么难?三次、四次、五次……十次、十一次……
辰霄默默地开口道:“你……还是自己先想办法逃走吧……”再被她这么点下去他就要变独臂侠了,右边的膀子他觉得已经快要被点的断掉了。
晓星闻言用力一拳击向辰霄腋下,叫道:“我是那种不讲义气,丢下你自己逃命的人吗?”
辰霄赶忙摇手道: “我不是那个意思……”咦?能动了?居然被这丫头误打误撞地给解开了!
看着辰霄的右臂已经能动了,晓星兴奋得跳脚,“太好了,我们继续!”说着拉起辰霄左臂一拳击向左腋下的极泉穴,没有反应?一拳、两拳、三拳、……十几拳下来,依然不能动。
辰霄伸出仅能活动的右手拍着晓星的肩膀安慰道:“算了,你还是先试着帮我把下身的穴道解开吧。”
晓星低头看了看环跳穴所在的位置,为难地抬起头,“我觉得还是先帮你把极泉穴解开再说。”
“为什么?”辰霄不解地问道。
“那个……那个……”晓星红着小脸道:“环跳穴在屁股上面!”
辰霄无奈地看着她,都什么时候了她还讲这套男女授受不亲的鬼规矩!“可是我内力被制,就算你将我上身的穴道全都解开,我也没办法自己解开下身的穴道。这样一来我们还是没办法逃出去啊。”
也是,看了看辰霄的个头比她高出足有一个头了,她估计是没办法背着他逃出去的。算了,江湖儿女不计较那么多!晓星拍拍胸脯道:“将来若是你要娶的新娘子因为你被别的女人摸了屁股而嫌弃你,我可以……可以帮你跟她解释,你放心吧!”
辰霄哑然失笑,看着一脸英勇就义般地袁晓星,哭笑不得地说了一声“多谢……”
袁晓星慷慨大气地摆了摆手,说了声“不谢!”看了看拳头,接触面似乎大了点,还是用手指吧。于是指尖运力点向辰霄臀上的环跳穴。一次、两次、三次……十次、十一次……。
奇怪?怎么还是解不开?握起拳头用力一拳砸下去,辰霄的身体晃动了一下,晓星满脸期待地抬起头却见辰霄无奈地摇着头。“不可能啊,我刚刚明明看到你身子晃动了一下啊!”
辰霄木然地看着她,良久才吐出一句话,“你砸的太用力了……”
“哈哈哈哈……!”一阵笑声自石门处传来。柳如眉看着里面的两个人哈哈大笑,“你这种解穴方法,还没等解开呢,他就被你点得终身残废了。”
辰霄见柳如眉来了,心中暗叫不好,低声对晓星说道:“站到我身后……”可话还没说完晓星已经挡在了他的前面,掐着小腰叫道:“喂!坏女人!我警告你,现在我绳子解开了,穴道也解开了。你要是敢动少庄主一下,我就对你不客气!”辰霄听了她这一番话,虽然以她的三脚猫功夫来讲不太现实,但是他还是为她能有这份挺身相护的心意所感动。
“哎呦呦……你还真是小活宝啊,难怪这居少庄主为了救你甘愿只身犯险。”柳如眉腰肢轻摆,分花拂柳地朝他们走了几步。轻轻扬了扬手,身后站着的两个黑衣男子立刻上前来擒晓星,晓星也不负众望地没出两招就被拿下了。
柳如眉摆了摆手,两个黑衣男子,压着晓星走了出去。坚强不屈的袁晓星一边挣扎一边朝辰霄大喊:“少庄主!你别担心,我很快会想办法回来救你的……!”
“你打算对她做什么?”辰霄冷冷地开口道。
“我打算对她做什么?”柳如眉似乎听到了一个很好笑的事情,笑道:“你忘了我之前说过什么了吗?让两个男人把她带出去,你觉得还能做什么?”
辰霄也笑道:“你不是说要当着我的面吗?如今把人拖出去干嘛?还是叫你的手下回来吧,我也好开开眼界。”
柳如眉阴笑道:“没想到你竟有这等兴致?那我也不便扫你的兴喽?”说罢做出欲要召唤她两个手下回来的样子。
辰霄却突地朗声大笑道:“算了吧陆夫人,你虽然心狠手辣,却做不出糟蹋女人的事情来。”顿了一下又接着说:“我不知道你与那个青龙有何恩怨,但我能看出你对他糟蹋女子的行径甚为憎恨。既然如此,你又怎么会让你的手下侵犯晓星?”
柳如眉面无表情地看着辰霄,“你果然目光敏锐,独具慧眼,可惜却与我们为敌,若不是答应了辰昀不杀你,我定要除了你以防后患。”
“如果我把东西还给你,”辰霄敛起笑容,“你可愿放过辰昀,从此不再纠缠他?”
柳如眉冷笑道:“我放过他?你看不出他做一切都是心甘情愿的吗?难道你觉得……他有什么受制于我不成?”
辰霄面色阴沉地道:“是,他的心……受制于你!”
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唇角淡出一丝苦笑:“人心自古就是最难琢磨的东西,恕我无能为力。”
“所以我希望你能远离他。不要再利用他对你的真心,任你摆布。”辰霄叹息道:“我看得出你对他尚有些许情意,但你们不该纠缠在一起,更希望你别毁了他。”
“毁了他?”柳如眉突然阴狠地狞笑道:“我现在就先毁了你!”
见她突然翻脸,辰霄不由一怔。柳如眉的双眼闪烁出一种奇异的光芒,一个悠远的声音响起,“看着我的眼睛……你是不是觉得很累?……来……把手给我……”
随着那个声音,神智渐渐迷失,辰霄仿佛觉得自己整个身体像一团云雾般地飘了起来。缓缓伸出手去,一只若软温暖的手握住了他的手,轻轻拉着他走近一团柔和的光雾……
第三十九章()
一蓝一白两个身影站在后园的荷花池边,一阵微风徐来,将暑夏的闷热吹散了些许。
“多谢蓝兄出手相救,小弟险些铸成大错……”居辰霄略停顿了一下,“差点毁掉晓星的清白之身。”
蓝逸之看着他略有迟疑,“莫非居兄并不倾心于晓星姑娘?那为何多年来四处寻找,如今又要将她强留在身边?”
“这……”辰霄叹息道:“当年我兄妹南下遇险,多亏她出手相助,却不成想连累她失去栖身之所。她一个人孤苦无依,我们便邀她同行,却因为一时误会害她负气离去。谁成想四年后再见,她居然同了了姑娘每日混迹青楼……”
“原来如此,”蓝逸之了然而笑道:“居兄之所以执意将她留在身边是因为愧疚之情?”摇着手中的折扇,似有若无地问道:“居兄可介意她貌丑?”
居辰霄皱眉道:“我对她向无男女之意,如何会在意她的容貌?何况娶妻求淑女,容貌并不重要。”看着眼前荷塘中的一朵含苞欲放的荷花,笑了一下,“而且在下并不觉得晓星貌丑,她眉目清秀,只不过比一般女儿家多了块胎记罢了。”
蓝逸之将手中的折扇收起,再缓缓展开,看着扇面上的水墨丹青,蓦然道:“ 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 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东坡居士的这首《题西林壁》,居兄可曾听过?”
辰霄不解地问道:“听过,蓝兄突然提到那首诗是何意?”
蓝逸之笑道:“没什么。一时想起了,觉得是首好诗,好诗啊,呵呵……”
“大哥……”,“少庄主……”蓝灵儿袁晓星二人跑了过来,蓝逸之瞥见居辰霄回身看到晓星,脸上又是一阵绯红,不觉会心一笑。
四人一行回至小瀛洲仙渺阁,沉默了一路的辰霄此时才对晓星开口道:“明日一早,我们返回山庄,你趁着现在还有时间,去找了了姑娘多说说话吧。”
“什么?这么快就要走了?”晓星满脸委屈,但也没提出什么异议,只是开口问道:“那今晚我能跟姐姐住在一起不回镖局吗?”
辰霄回道:“我们今晚就在蓝姑娘的仙渺阁打扰一夜吧,”转向蓝灵儿问道:“不知可否方便?”
蓝逸之笑道:“没什么不方便的,既然明日一早居兄就要离开此地,那今日你我就秉烛把酒,就算为居兄践行如何?”
居辰霄哈哈大笑道:“在下也正有此意,那么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晓星乐颠颠地跑去找她姐姐了了。而居辰霄则先去看过了昨日托付蓝逸之照顾的李云浩,嘱咐了他明日一早启程,今日早些休息之话后来到蓝逸之所住的院子。
蓝逸之早已命人在院中备下酒菜,见辰霄走进来忙招呼道:“来来来,居兄这边做,今夜你我就在院中饮酒赏月观花,不醉不休。”
居辰霄笑道:“我哪里有蓝兄那般风雅,”看看小院中摆放着数盆兰花,夏日夜风吹来,隐隐的幽香沁人,“这些清雅的兰花供我这样的俗物欣赏,委实糟蹋了。”
二人笑着推杯换盏,彼此倒觉得比前些日相谈更加畅快。酒过三巡,两人皆有些微醺,居辰霄执壶替蓝逸之满上一杯酒,问道:“蓝兄,小弟有一件事想问……却不知如何开口……”
蓝逸之接过辰霄手中的酒壶,替他面前的酒杯也满上,道:“你可是想问,今日去眉园救你与晓星姑娘之时,可曾遇见你胞弟,顺远镖局总镖头居辰昀?”
辰霄点了点头。蓝逸之端起酒杯,杯身微点了一下,一饮而尽,辰霄连忙也执起自己的酒杯陪饮。蓝逸之咂了咂口中的酒液,说道:“居兄放心,看在你的面子上小弟也不会伤他,何况他不过是为那女人所迷惑,并未助她杀人害命。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辰霄问道。
“只不过我在与他交手时发现他体内有一股醇厚内力,却与你们曙雀山庄不同。”蓝逸之说道:“而是少林纯阳内力,差不多有二三十年的纯阳内力在他体内,但他暂时无法全部化为己用。”
辰霄惊道:“什么!少林二三十年的纯阳内力?怎么会……他今年不过……不过十九岁……”越说越觉得心惊,这让他想起了前些日子发生的一些事情,那也正是蓝逸之兄妹突然在此停留的原因。
蓝逸之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居兄如此聪明,想必已经猜到其中二三了。”看了眼居辰霄紧紧攥起的拳头,又继续说道“没错,他身体重的纯阳内力,只怕就是觉远大师的。想必用邪魅之术害死觉远大师之人就是前顺远镖局总镖头陆镇东之妻。而她将吸自觉远大师体内的内力又度给了令弟居辰昀。”
辰霄喃喃自语道:“她为何不将内力化为己用,却将它度给辰昀?”
蓝逸之笑道:“只怕是她自身练的是纯阴内力,无法克化觉远大师的纯阳内力吧。”又替自己与辰霄满上酒,继续说道:“不过她能把这三十年的内力度给居辰昀,只怕就不会轻易放过他,难保他日要利用他做什么害人之事情。”
居辰霄听到此处,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站起身来双手抱拳垂首道:“蓝兄,小弟有个不情之请,不知蓝兄能否答应。”
蓝逸之见他突然如此,连忙起身相搀,道:“居兄有何事尽管说,只要小弟能力所致定当竭尽所能!”
两人归坐,蓝逸之再为他满酒。辰霄叹息道:“舍弟辰昀被美色所迷,难保他日会做出什么天理不容之事,若到那时他落入蓝兄之手,还望蓝兄看在小弟的薄面上,饶他一命,将他交由小弟处置。”
蓝逸之拍拍辰霄的肩膀道:“若真有那时,小弟定当从命。唉!但愿他能明白居兄的一片苦心……”
第二日一早,居辰霄将昨日蓝逸之派人去顺远镖局取回的行李以及了了等人为他们准备的干粮果品之物装上马车。他与李云浩各骑一匹马,晓星坐在马车之中,三人挥手告别蓝逸之了了等众人,一路向北离开了杭州城。
行至城北十几里处的一个凉亭,辰霄远远见一白衣男子背身而立,看背影有些眼熟。策马快行几步到了近前,辰霄勒缰下马,那白衣男子转回身来,正是居辰昀。
“大哥……”辰昀默默开口道:“昨日怎么不亲自回镖局取行李?今日这么早就动身回去,若不是我早在这里等候,只怕我们兄弟连声告别的话都说不上了。”
辰霄冷笑道:“你在此等候是为了给为兄送别,还是……”自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道:“还是要为那个女人求取解药?”这解药是今天一早蓝逸之交给他的,说让他自行定夺。果不出他所料,居辰昀今日一早就在他们必经之路等候。
“解药?大哥手里有如眉的解药?”辰昀有些意外,从腰间取下羲和剑递到辰霄面前,说道:“大哥前日将羲和剑遗落了,小弟是特意在此等候大哥经过好将它交还给大哥。”
辰霄接过羲和剑,抚摸着剑鞘上的浮刻花纹。这时晓星坐的马车靠近,晓星掀开帘子兴奋地朝辰昀叫道:“居总镖头,以后我姐姐了了就麻烦你照顾了,你要好好对她哦!”
“什么?你姐姐?”辰昀被她喊得一愣,怎么了了姑娘成了袁晓星的姐姐?
辰霄在一旁开口说道:“了了姑娘就是晓星失散多年的亲姐姐,前几年才相认的。怎么?你跟了了姑娘……?”
辰昀点头道:“我是有娶了了为妻之意,这几日便打算先将她接回镖局住,等过些时日就带她回去给爹看看,请他老人家再选吉日。”
辰霄有些欣慰地道:“了了姑娘虽然出身青楼,但品性不错,爹应该会同意的。只是既然选了了了姑娘,陆夫人那边……还是不要再纠缠。”
辰昀道:“了了性情温良,我会善待她的,至于如眉……如眉……本就是一段孽缘,也该了断了。”
辰霄将手中的药瓶扔给辰昀,“这解药你自己拿去给她吧,日后不要再与她来往。你告诉她,那批东西与这解药就权做她当日保护晓星免受凌|辱的谢礼,望她好自为之,别再作恶。”辰昀点头应诺。
拉过缰绳,辰霄翻身上马,辰昀上前一步拉住缰绳,紧紧攥在手中,眼圈微红,“大哥……一路保重!”
辰霄用力在辰昀胸口砸了一拳,“但愿来日再见,我们……还是兄弟!”说罢扯回缰绳,仰起头深吸一口气,挥鞭策马而去。
看着被马蹄践起的尘埃,辰昀眼中氲满水汽,哑着嗓子道:“但愿来日再见……我们……还是兄弟……”
第四十章()
走了二三个时辰,辰霄吩咐车夫停下休息,取了水囊和一些干粮递给李云浩。几个人将车马拴在树旁各自坐在路边休息。
李云浩看看停在一旁的马车,转头问辰霄:“少庄主,晓星姑娘怎么不下车休息,吃些东西?”
经他这么一说,辰霄也注意到,出了杭州城不久,这丫头就一路再没什么动静,想必是因为此次离开亲人心里难过吧。
辰霄走到马车旁,隔着车窗的帘子向内问道:“晓星?怎么不下车走走,吃点东西?”车内没有回应,“离开了了姑娘觉得不开心吗?过些日子了了姑娘可能也会去山庄,到时你们就可以见面了。”
“少庄主……”车内传来低弱的声音,“我……我好像撞邪了……”
撞邪了?辰霄不明白她怎么会突然这么说,笑着说道:“怎么会?发生什么事了?”
“我……身上出现了很多奇怪的痕迹……”晓星怯懦地说道。
什么!奇怪的痕迹?难道晓星中了那女人的邪术没有解?还是中毒了?急忙掀开车帘跃入马车。
进入车内,见晓星蜷缩在角落,辰霄边挪近她边问道: “什么痕迹?给我看一下!”
晓星揪紧衣领,低声道:“那个……不……不太方便……”
“性命要紧,什么方不方便!”见她捂着胸口,心中暗觉不妙,难道她说的痕迹出现在那里?人体几处紧要的脏器都在胸腔,这岂是开得玩笑的?
辰霄上前一把拉开她的双手,将她的衣领扯开,往痛胸前那么一看,登时僵在那里。
晓星半是羞涩半是惶恐地拉起衣领说道:“昨晚我了一个怪梦,梦到自己赤条条地被一条巨大的火龙缠住,怎么也动弹不得,那条火龙不停地咬我,咬得我遍体鳞伤血肉模糊。”晓星指着脖子胸口密布的点点紫青瘀痕,继续说道:“早上醒来总觉得这个梦好真实,身上被火龙咬过的地方真的有点酸酸的,刚刚在车里发现梦里被咬的地方居然出现了奇怪的痕迹呢!”
辰霄背转头去,低声道:“没事……你没有撞邪,不过是个……是个梦罢了。那些……那些瘀痕……不过是……不过是气血不通所致。”
晓星见他要走,急忙拉住他的衣袖说道:“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