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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西?那咱们不就绕弯路了?鬼子走直线的话肯定比咱们快!找处树林窝一晚,明天继续北上!”山炮摇了摇头,滑雪板仍旧有迹可寻,进山的事情还得缓一缓。
“再往前走有个大赉岗镇,咱们去那窝一晚?”刚刚投奔的青年冻的面色发紫的说道。
山炮想了想后,点了点头,伸手拍了拍青年的肩膀,“不错小伙子,叫什么名字?!”
“大当家的,我叫张伟业!”小青年激动的回答到。
山炮皮笑肉不笑的点了点头,好,你带路,咱们去大赉岗镇休息一晚!”
说完,山炮隐蔽的向着孙大打了个眼神,后者了然的眨了眨眼睛。
大赉岗镇并不算多大,曾经的名字应该是达勒岗,伪满占领后才改成了大赉岗。
镇子有着治安所,仅仅只有三名鬼子,其余的则是二鬼子和安保队,总人数也就是三十名左右。
山炮挥手拦住了想要带着突袭镇子的青年,“不进去了,咱们这是在逃难,搞掉他们就会打草惊蛇,势必留给后面的鬼子一些线索,今晚在外面的小树林过夜!”
队伍里都背着行军装,找个林子清理片积雪也能窝一晚,这队“土匪”身份的众人来说,并不难。
老二一直在打量四周,对着山炮欲言又止,却被山炮摇头制止了回去。
等一群人找到猫夜的地方,擦拭刺刀的孙大猛然挥动了刺刀,直接插在了小青年的后心处,刺刀翻转直接拔了出来。
小青年张了张满口血液的嘴巴,毫无声息的倒在了地上,一群汉子并没有多么惊讶,老二这货脑子直,到了现在还没发现问题,一圈的雪地迷彩,也就这青年是个黑棉袄!
刚刚山炮拍小青年的肩膀,就是为了给小青年露一手,顺带着让其收收心,没想到系统竟然提示无法转换!
小青年一死,老二也明白了,拍了拍后脑勺嘿嘿的笑了“俺说怎么走的不对,原来这家伙再搞幺蛾子!”
“老二,这是哪?!”
山炮取出饭菜分给了众人,天色已经黑了下来,远处的镇子依旧没有什么灯火。
“太黑,看不出来,不过这姓张的带着咱们应该是往西走的!”老二拿着夜视望远镜观察了一番,“往北走个十里路应该就是汤旺河,不过再往西走走,应该有个村子,叫竹帘村!大麻子原本有个姘头在那里,后来被人跟抢走了!咱们弟兄还来过一次。”
“艹,这么废?一个姘头都能被人抢走,大爷的,回去得好好教育教育大麻子,太丢咱们响马山的脸了!”山炮说着,话头一转,“老郭,你带十个兄弟去前面村子外围弄点动静,有鬼子别交战,引出来,没鬼子你们就绕一圈再回来!”
当老郭带着人走后,山炮看了看地形,虽然时不时的有着一片树林子,但四周最多的却是平地,不,确切来说是农田!
“逢林莫入,鬼子肯定懂这个道理,咱们去林子前面埋伏!”
然而山炮刚把队伍藏进雪窝里,老郭就带着十几人急冲冲的从山炮埋伏的小道旁跑了过去,头也不回的低吼道“爷,别埋伏了,风紧扯呼!!!”
随着老郭话音,西边一大片乱哄哄的吵闹声由远而近,一大波的鬼子狂喷的日语冲了过来。
第23章 不要怂,继续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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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空中没有丝毫的亮光,但是凑着鬼子的火把,山炮仍旧看清了西边乌压压跑来的人群,至少有五百多人!
这边埋伏的队伍一动都不敢动,趴在雪窝里的山炮甚至都关了盒子炮的保险,省的心情一激动,手指一抖勾动了扳机,其他人也跟着开火。
老郭的队伍直接踏上了滑雪板,十几个人满脸苍白的拖着长长的尾巴向东快速滑行。
看着从雪地里跑过去的鬼子,山炮也是松了口气,田地里的雪一尺多厚,鬼子全都挤在了小道上追了过去,倒也没发现埋伏在田地里的山炮等人。
“爷,老郭他们应该没事吧?”
“有滑雪板,这处的地势刚好跟汤旺河持平,走的是下坡路,肯定能甩开鬼子!”山炮把盒子炮放进了枪套里,向后大手一挥,“打枪滴不要,悄悄滴进村!”
然而刚走了没多远,拿着夜视望远镜乱瞄的老二起身拦在了众人前面,“爷,鬼子的营地!”
山炮劈手把望远镜夺了回来,看向了有着微弱光芒的前方。
鬼子的营地竟然建在了村子外,十数辆大卡车停靠在两边直接形成了一处防御地带,并且四个角各有一个哨塔,探照灯更是无死角的不停摇摆。
鬼子不但在营地门口构建了防御工事,还在两侧通往大山的方向扯上了电网!鬼子大部队跑出去后,留守的依旧很多,并且,似乎加强了警戒,除了探照灯,还有巡夜的小队!
这特么的是在封山?山炮有些想不明白了。看了看时间,老郭他们已经跑出去了半小时,听着远处隐隐约约的枪声,应该依旧在被鬼子撵着跑。
这一切让山炮有些怀念曾经部队的生活,至少那个时候有通讯设备。而现在己方对鬼子追击部队的了解完全是一抹黑,想要偷袭营地,又怕鬼子提前返回!
“干!”山炮吐了口嘴里的积雪,扭头便走。
孙大愕然,从后背取下来的掷弹筒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投弹。
山炮看着愣神的众人恨铁不成钢的甩了老二一巴掌,“我只是感叹一声,走,抄鬼子追击者的后路去,老二,你记不记得周围有没有合适伏击的地形?!”
老二正了正被山炮打歪的钢盔,思索了一番摇了摇头,“四周都是农田,这要不是冬天,除了刚才的松木林,就没啥能躲藏的地方了!”
山炮蹲在雪窝里想了想,一时间还真没什么好的办法。
“爷,咱们可以炸鬼子营地,看这里面估计全是二鬼子,咱们炮声一响,估计没几个人敢出来,毕竟在鬼子的想法里,一个千人队顶多也就三四门掷弹筒,咱们十枚掷弹筒一打出去,估计鬼子也乱了!”傻大个扛着MG32凑了上来。
听傻大个这么一讲,山炮也回过神来,貌似很有道理,大不了再补充几门掷弹筒!想到这里,山炮连忙翻开了系统菜单,当初战斗屏蔽了消息后,差点忘了自己赚了多少钱了!
然而,右下角以6开头的五位数却让山炮一呆,记录里不但有着击毙鬼子的记录,还有着密密麻麻吗的各项奖励的提示!
“叮,击毙敌人大佐一名(团长、联队长),奖励5万元!”(奖励体系请看作品说明………军衔对照处,就不当正文写了,省的有凑字数的嫌疑。)
“叮,12月任务:劫掠一座人口不少于1万的城市,获取人口和物资,物资达到一定数目,任务完成!评价等级:良好。奖励:激活马牌!”
“马牌:身为响马,怎可无马!一级驽马,绑定后随响马军衔等级提升,每三级提升一次品质,驽马(100元)、劣马、战马、??、??!”
“叮,完成一次小型战役,激活名望系统:小有威望(一千)、广为流传(五千)、妇孺皆知(一万)、名动四方(五万)、威震中华(十万)、傲视九州(五十万)、虎步天下(百万)!名望等级需战役次数提升,十次后晋级。双方参战人数不能低于后方最低人数限制。”
“叮,达成目标:小有威望1/10,奖励:军事科技提升10年!”
后面的提示山炮已经看不下去了,咽了咽流出的口水,山炮搓了搓有些颤抖的双手,连忙取出了马牌。
马牌并不是什么木牌,也不是卡牌,而是一个巴掌大小的臂章,放在左臂上,立刻消失不见,而自己眼帘下角,却出现了一个召唤的图标。
山炮有种想哭的冲动,坑爹的系统这是想要把自己的神棍潜质挖掘到底么?
钱多了,自然花着不心疼,不需要啥解释,山炮立刻兑换了一批马牌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发放了下去。
“山爷我施展了**力给大伙搞了这些玩意,啥也别说,啥也别问,先熟悉一下,等会打完了跑的时候,别给我说不会骑马!”有马不一定都会骑,不过想想系统这个BUG,想来众人在绑定后,应该都可以用。
一圈懵逼的汉子虽然全都目瞪口呆的看着山炮,但山炮知道,这群人都在看自己脑海里呼唤劣马的图标!
山炮为了省事,直接兑换了一百个,不论是跟着出战的,还是留守山寨的,人人有份!
军事科技提升十年,系统面板里却没有解锁任何东西,不过山炮却感觉到了盒子炮和水连珠的变化,至少水连珠上面多了个可拆卸的瞄准镜!整个枪身也变得有些不一样了,多了个可更换的弹夹!而傻大个扛着的MG32似乎真的变成了元首的电锯MG…42!
山炮轻吁了口气,不愧是有多大危险,便有多大收获,如果这次不炸鬼子车队,估计自己依旧······不对,自己的队伍现在似乎也没啥变化?!仍旧不敢打这个鬼子营地!
想到这里山炮有些不服气了,马丹的,武器都更新换代了,想法也要改一改!
“孙大,准备炸鬼子,先炸营房,再炸汽车!”山炮说着,给响马的队伍再次配了五挺MG32(改、强)通用机枪!枪械、手雷等等全都强化了一遍,扣除了子弹的费用,剩下的4万元,立刻见底!
一群人本就没有走多远,全都趴在雪窝里等着山炮的决定,现在命令一下来,拿着新武器的众人立刻兴奋的开始准备。
“不要怂,就是干!咱们虽然不到百人,但咱的火力足够强悍!”
“山爷威武!”
“咚咚咚咚咚······”
掷弹筒一响,山炮就发现了不对劲,往雪地里一看,立刻吓了一跳。
擦了,这哪还是掷弹筒?!单兵迫击炮!
手臂大的掷弹筒,如今成了大腿长的烟筒子,并且还有了支架和底盘!
第24章 被吊打三遍,是猪也有极限()
♂
沉闷的咆哮中夹杂着榴弹的呼啸,远处扫射而来的鬼子探照灯却让山炮心中一跳。
“孙十一,你的队伍把探照灯干掉!”黑夜里这玩意就是个大杀器,晃的己方人员根本就看不到灯后的情况。
“啪啪····”
随着数声枪响,探照灯迅速熄灭。
不过,己方的位置也暴露了出来。
山炮没有似乎要撤离的想法,一共七挺MG32通用机枪在己方的田埂上一字型排开,鬼子只要赶来,响马们就敢跟他们玩!
“轰····”
“孙大,一点钟方向!”
“砰砰砰····”
鬼子的野炮似乎找到了炮弹,随着一声爆响,大量的泥巴和积雪覆盖到了众人身上。两名被弹片崩到的奉军绺子立刻趴在雪地里不动了。
山炮取了坛子白酒让老二过去帮忙,而后拿着望远镜继续探查鬼子营地的情况。
遇到袭击的小鬼子除了反击了一炮,再无任何的动静,熄灯、灭火后,整个营地寂静了下来。
看到这里,山炮手臂一挥,“孙大,给鬼子的营房再来一轮,结束了咱们立刻撤向松木林,围点打援!”
鬼子的十数辆汽车在榴弹的轰击下,如同被掀翻的玩具,虽然没有被抛起来,但今后想要再使用,估计就难了!
而原本连成一排的营房,现如今更是变成了火海,偶尔还随着一声声爆炸声窜起一团团火焰。
留下了两名激灵点的响马在鬼子营地外警戒,山炮带着六十几人迅速转移。
留下的人全都不知道鬼子追着老郭跑向了哪里,不过奇怪的是东边响起了零星的枪声。
一名响马立刻离开了大部队,向着东边摸去。
没过多久,却带着二十多个黑影跑了过来,“爷,老郭和孙二十一起回来了!”
山炮一愣,“这么巧?怎么摸过来的?”
回来的一群人全都累的要死,山炮取了饭菜发了下去,孙二十撕了口鸡腿,含糊不清的说道,“爷,你们跑的太快了,我们跟在鬼子后面追了半天也没找到你们。我一想这么着也不是会事,就沿着松花江一路北上,实在找不着我们就会响马山,没想到遇到了被鬼子撵着跑的老郭,我们急忙钻进了松花江东岸的矮山群里,废了老大的劲才甩掉了鬼子,老郭说你们在这埋伏呢,我们就一块绕路过来了!”
“老郭呢?”
“这呢爷,我歇会,娘的,鬼子这是疯了还是怎么着,跟狗撵似的一阵狂追!”
“废话,咱们炸死了鬼子一个大佐,能不疯才怪!”
“嘶·····”老郭当过二鬼子,自然明白什么是大佐,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良久,感叹道:“还是跟着爷混痛快!对了爷,西边怎么起火了?”
“咱们把鬼子营地给炸了!”
老郭无语的叹了口气,“同样是打鬼子,为啥之前的义勇军跟咱们的差别就这么大呢!”
山炮可不会傻的说因为咱有系统,吃得好,装备好,早来几年义勇军也不会消散了。
一群人在冰天雪地里守了一夜,也没等到鬼子的归来,山炮抓了抓好几天没洗的头,瞪着熬得猩红的眼睛灌了口酒,“草了,这鬼子都跑哪去了?!走,去鬼子营地瞅瞅!”
山炮却不知道,在二十多里外的松花江岸边上,五百多名鬼子哆嗦着,打着哈欠从雪地里爬了起来,两名中队长跟一名大队长凑在一起,对着远处的群山叽里呱啦的聊了起来。
“三野君,你的计谋似乎是失败了,白白的冻了一夜!”
“该死的苏联人,竟然使用滑雪板!估计他们已经绕过群山回道了苏联,要不咱们杀到边境找他们理论理论?!”
“算了吧柴桑,勇士们都累了,回营地休息两天,返回依1兰县等待上面的处分吧!饭冢大佐竟然会被苏联人击毙,想必师团长大人会更加怪罪我们!那群蠢猪竟然敢袭击我大帝国勇士,看来他们已经忘记了之前的战争!”
无精打采的鬼子如同打了败仗的溃军,一个个悉悉索索的拎着枪开始返回。
而山炮这边也清理完了营地,昨晚看似很多的巡逻队,竟然仅仅只有三十来人!被坑了的山炮也不得不感叹鬼子竟然也会玩疑兵之计了!
营地里能卖的东西并不不多,主要是全被炸掉了!特别是十几辆废弃的汽车,一辆2000元,让山炮心疼的想打脸,要是不炸坏,想来会更值钱!
席卷了营地后,山炮看了看时间,带着队伍开始北上,就是不知道六子跟苏联人达成交易了没有。
当鬼子大队长广濑三郎带着鬼子来到废弃的营地前时,气的差点一口老血喷了出来,“八嘎,苏联人全都死啦死啦滴!!!!”
山炮在轰击鬼子营地的时候,伊1兰县城再次热闹了起来,这个热闹不是迎接什么大佐,也不是哀嚎大佐的身亡。
一千多名鬼子加两千多名伪军分三路去追击“苏联人”,仅仅只留下了少量的军官以及伤员入驻依1兰县,无形中给了许多人机会。
而混迹在这片土地上的谢文东率先收到可靠的消息,鬼子大部队被人偷袭,有一队鬼子军官和伤员带着大量的军用物资入驻了依1兰县,守军去支援被袭击的部队,现如今依1兰县如同没有围栏的羊圈!
谢文东与几名骨干一碰头,连商量都懒得进行,立刻率领两千武装人员突袭县城。果然,事情如同情报所讲的那么简单,鬼子别说设立抵抗的力量,即便是这个县城似乎都有被人偷袭过的痕迹,一度让谢文东怀疑有人走在了他们前面!
被炸死的饭冢大佐再次遭遇了不幸,包括守在尸体前的十数名军官,全被割了脑袋撕了肩章,大量的枪支以及军用物资被横扫一空,物资多的无法搬运,于是一群人开走了几辆大卡车。
第二天天色未亮,又冷又饿,还冻了一夜的三个鬼子大队返回了依1兰县。
这一次,鬼子是真的怒了,来回被吊打了三遍,哪怕是头猪,也会有着自己的极限!
土龙山农民暴动的消息一传开,立刻震惊中外,这是抗日战争时期,中国农民第一次有组织的武装反侵略,向鬼子侵略者打响的第一枪!沉重的打击鬼子帝国主义的嚣张气焰。
斗斗转转,历史似乎再次回到了原点,而三炮等人现在也同样的是怒气冲天!
雪白的山谷里,在松木的掩盖下,大量的木质房屋修建了一排又一排。在山谷的最里面,正有一个满身血迹的人躺在破烂的棚子前,一个汉子正在失声痛哭。
随六子跟苏联人交易的大麻子死了!这次是真的死了,还是被人虐杀而死!砍掉了四肢,还被打烂了脑袋!
“是谁!”
“不认识,我们从来没见过那伙人!”
“砰····”山炮一脚踢飞了六子,“草1他1娘1的,杀我兄弟,你竟然还不认识!!!”
第24章 寻找大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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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少了条胳膊的大麻子,山炮想起了那个因大麻袋身负重伤而悲恸掩面而哭的汉子,虽然来到这个世界的记忆不多,但当初把自己从死亡线上煮出来的八名汉子,山炮却不会忘记任何一个!
一坛酒,两坛酒,·····
“活过来啊!珠帘村的姘头都被别人给抢走了,你活的怎么就这么窝囊?你好意思死?老子让你起来!”山炮不知道这次系统的白酒为什么起不了作用,连当初被捅的老二都能从死亡线上拉回来,而这次却救不了大麻子。
“爷,大麻子他去了,脑袋瓜子都烂了,咱就是有通天的本领,也就不回来啊!魂都散了,没用!”老二拉住了还要继续倒酒的山炮,地面上的酒坛子,已经散了一地,而白酒已经顺着雪地夹杂着大麻子的血液流成了小河。
六子跪在一旁,同样的满脸悲伤,同去的响马,一个个穿着破烂的军装同样的跪在了一旁。
绺子们对死亡似乎觉得十分的平常。当大麻子葬在了老兄弟们的坟地旁时,大麻袋已经恢复了不少。
不是这个年代的人没心没肺,也不是这个年代的人无情无义,而是世道如此,不知何时生,不知何时死!
山炮无论如何也咽不下这口气,连夜向自责的六子询问了事情的原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