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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那火蟒在大雪山底透过封印独角火蛇元灵的寒晶冰芒石吸收了独角火蟒元灵散出的真火气息,修行了数百年,肉体自然是强悍之极,可它到底境界太低,只是本能性得吸收火元,任其自然转化,却未打熬实体火元核,体内除了自发凝结的那一点火元核之外,都只是普通的火元之气罢了,所以那肉体自然抵挡不了黑芒之中的太玄之精,被丝丝点点的太玄之精一击,火元核内真火顷刻化去当先那部分太玄精气,不过那黑水峰内里精核在此积累了数千年的太玄精气,岂是等闲?
庞大的太玄精气滔滔而来,即便火蟒那强悍之极的肉身,还是被这些未曾化去的太玄精气打出了一些星星点点的小洞,寒气随之窜入其中,一道道硕大的黑色裂缝在那肉体之上炸裂了开来,发出吱吱响声,冒出浓浓黑气,火蟒马上便被剧痛湮没,带着一声长嘶冲入了地脉火焰深处,吸收那地脉火气,护住体内的火元核,不敢再露面出去,只是全力疗伤。
天启虽然周身元力比那火蟒还差一些,不过他体质特异,天生就可吸纳太玄之精,所以尽管被那寒潮猛力砸进了地底,然而寒潮之中的太玄之精却没对他造成太大伤害,尽都被他化去了冲力,吸纳入体。只不过,那寒潮冲力加上黑水峰本来的压力,却将他直直地砸进了数百丈深的地下火脉深处。
天启那巨大法身从地下火脉之中站了起来,只觉脑袋晕晕乎乎,满眼金星,心头大怒,也不再顾忌什么,马上开了全身万亿毛孔,全力吸纳周遭地脉之中的火元脉气,顿时周遭数百丈内火焰便是一弱,地脉之中浑厚的火元之气尽都被他抽入体内,以法门化转,顿时那巨人法相又长大了数丈,而且额头上火焰图腾的火光更是冒出了一丈开外,双眼大张,张开了大嘴一吸,又是一道火龙被抽入体内,化作了火元。
周遭脉气经他这么一吸,便弱了许多,地底气脉不稳,地层便一阵阵轰隆大震,层层塌陷了下去。
巨人法相狠狠一跺脚,运起了神行之法,一步就从地下火脉到了那弥天黑峰之下,只觉周边寒芒涌动,黑气流转,他那大嘴一张,顿时那方圆数十里地的寒气黑光尽都狂潮一般被那大嘴吸纳入体,庞大的能量入体只撑得他全身上下尽都剧痛,万千毛孔之中似乎都散着淡淡血丝,几个呼吸之后,周边数十里瞬间便是一片清明,月光如水,只有那巨峰之底依旧带着重重威压,被浓厚黑芒包裹。
天启忍住全身上下万千毛孔的丝丝剧痛,数十丈高低的巨人法相抬头挺胸,猛地大喝一声,周身元气尽都运转,强大寒芒被本元木灵硬生生化为寒元,冲得全身上下喷出丝丝血迹,身子瞬间又长大了数丈,巨大的身形悬在半空之中,赤着黑黝黝的上半身,额头那灵火图腾更胜往昔,恍若蛮荒走出的远古巨人,气势更盛!
便是这当儿,玄功法门再转,右耳之上的火蛇虚影印记竟然忽然脱出右耳,凌空化作实体,成了一条赤红色的独角蟒蛇,一声长啸震动天地,独角之上闪动着一点白炽光芒,却是赤炎真火凝聚的赤炎火灵。
那独角火蛇开始出现时,身子不过米许罢了,挂在天启法相巨耳之上,尾端依旧是火红印记,显在那法相右耳。不过,仅仅一个呼吸的瞬间,那独角火蛇的身子便长到数丈之长,尾端盘在天启右耳之上,上半身盘起,火红色的脑袋一摆,一点火星从头顶独角上闪射了出去,轻忽而黯淡。那独角火蛇脑袋轻微摆动着,片刻光景,那火星光点竟然就成了一张绵延百多丈的巨网,将整个黑峰都包裹在其中,就用那恍若蚕丝一般的火红光丝。然而,便是那仿佛一阵风就可以吹散的火红光丝,竟然撑住了黑水峰内里的寒光抖射,那汹涌的黑芒竟然完全被那一根根细微的红丝完全包裹起来,不得而出。
独角火蛇张了大嘴,对着上空被火丝包裹起来的黑峰便咬了下去,那黑峰本来百多丈的大小,在这独角火蛇大嘴一张之后,百丈峰体随着巨大火网的回缩也开始不情不愿得回缩。
当那黑水峰回缩到原先一半大小,内里的太玄之精深处又爆出一点点太玄精华,在黑水峰法力牵引之下,随之化作黑光散开。
只是,那微弱之极的红丝竟然顶住了性极阴寒得太玄精华!
独角火蛇感觉到黑水峰的反抗异动,硕大的脑袋一摆,马上便张大了嘴巴,那火红色的嘴巴之中竟形成了一个微小漩涡,漩涡的尖端正在嘴中,而漩涡的另一端却向外延伸扩展开去,庞大的吸力从那漩涡之中传了开去,黑水峰散射而出的那些黑芒晶点随着这一股强大吸力,都被独角火蛇先前散出的那火网收了进去,被那漩涡牵扯入内,入了独角火蛇的大嘴,随之那巨大的峰体也疾速缩小。
这当儿,天启只感觉全身上下的力量恍若狂潮一般向着右耳涌了上去,片刻光景,全身上下那充足的元气竟然几乎消失殆尽,连带着本元木灵也都被向右耳涌入,他大惊失色,连忙开了全身上下万亿毛孔,运转了本元木灵,吸纳元气,只见巨人法身全身上下一点点蓝黑光泽闪耀,半晌之后,一团蓝焰黑心的火焰便在天启额头那图腾之上盘旋,正是那已然聚为实体的本元木灵火,一股股庞大的元气从四面八方涌入他周身毛孔之中。
数百丈下的地脉火气也被这庞大吸力带动,一条条火焰包裹着内里元气当空而来,窜入到天启法相上下的毛孔之内。只是这海量元气入得巨人法相之体,却来不及转化,便被右耳那元气黑洞一般的蛇尾吸了去,那消耗速度竟然远超出了他吸纳元气的速度。
短短几个呼吸之后,那黑水峰已然在火网之中化成了米许大小的一座精致小峰,独角火蛇张开大嘴一探脑袋,顿时那精致黑峰就被它吞进了肚中,没了那黑水峰在半空遮掩,月色清凉一片,微风徐来,若不是百十丈下地表火焰飞舞,倒似乎清幽雅致了。
半晌,那独角火蛇肚腹之间一阵蠕动,便将黑水峰完全吞入腹中,而后轻微呼口气,周遭便是烈焰滚滚,当空四射!
随之那独角火蛇消失,天启所化巨人法相右耳火光印记又变得清晰起来,法相额头蓝黑光团早已消失不见,火焰图腾忽闪忽暗,在月色之中,那巨人法相摇晃了几下,便向着下方那处处喷发火焰的火海之中落去。
等那身影落入火海之内,巨人法相便褪去了,化作了天启原先的模样,头发披散开来,双眼紧闭,却是周身元气被那独角火蛇抽了个干净,本元木灵也耗损过剧,脱力昏迷了过去。
千年冰蚕所化的褐发道人也赶忙随入火海之中,将天启接在手上。
他接住昏迷的天启,六瞳转动,周边十里尽皆被那那一双六瞳异目扫入眼中,知晓那啖魂道人还在远方窥视,也不停留,向着地火更深处投了进去,他也修行到了中枢境,外围的这一层地火还伤不到他。
入得深处,褐发道人小心翼翼得将天启至于一处火焰四射的红浆之上,又从自己衣袖之中取出了一个巨大的九曲草蒲团,手向那蒲团一指,蒲团便变化大小,化作两人大小,从下面托住了天启,九曲草本就是吸纳火气而生,这第九节的九曲草更是其中精华,哪儿会惧怕这地下火脉?将周边汹涌的火焰都吸纳其中,不得沾染天启丝毫。
做完这般,千年冰蚕在火焰之中张大了双眼,六瞳放出碧绿幽光,上下一番扫视,顿时便发现了远处下方那火蟒的踪迹,他心头大喜,找到这火蟒,哪里还怕被那啖魂等人发现?
这般想着,千年冰蚕带着承载天启的那片九曲草蒲团在火海中逆流而下,片刻功夫就到了那火蟒身边,刚到那火蟒身边,他猛地就是一惊,倒抽一口凉气,这火蟒怎生成了如此模样?
只见那火蟒周身上下尽都是黑色的孔洞裂缝,内里窜出一股股黑芒寒气,时不时还有一丝让千年冰蚕惊惧的太玄之精窜动,此刻那火蟒泡在火海岩浆之中,吱吱作响,摇头摆尾,显然痛苦万分。一波波火元脉气从这火海烈焰之中汹涌冲进火蟒体内,修补着它那已然破烂不堪的巨大身躯。
千年冰蚕越发震骇与适才那恐怖黑峰的威力,暗自揣摩,与这黑水峰的威势一比,白眉老头儿那玄光精元珠就成了一般的货色,枉我这些年一直以为那玄光精元珠乃是天上地下第一等的法宝,真是井底之蛙,见识浅薄。
他心中思索这般,心神却紧绷起来,适才那黑衣道人和银尸王两人威势俱都不是他所能抵挡得,此时小主子昏迷,火蟒受创,若是那些人马杀个回马枪,形势还当真危急。
琢磨着这些,千年冰蚕在那火海深处睁大眼睛,内里六瞳变幻迷离,扫视周边数十里,小心守护那一人一蟒。
然而,千年冰蚕今次的小心却是过于担心了,先始时分,天启所化巨人法相在当空一口吞尽黑光寒气,周边尽都清明,啖魂道人那几人都修出天眼,自然也看到了那巨人法相的威势。
啖魂道人几人纵然依旧牵挂那没有踪影的黑水峰,可又哪里还敢回来?
紫气道人和三阴道人带着仅剩的三个后辈弟子一口气遁出了数百里,这才停歇下来。
遁光刚刚降在一处郊野山坡,灵光道人便站了出来,向着紫气道人和三阴道人匆匆行礼:“这几日跟随两位师长,受益良多,不过晚辈现在却得先行回山了!”
三阴道人对灵光道人很是亲近,看着灵光面上带着几分焦急,马上便问道:“究竟何事?灵光你如此匆忙?”
“哼,难道大衍宗门的后辈精英竟然被一次惊吓就吓掉了魂儿?赶着要回山门做甚?”清华道人看着灵光道人,满眼的怨气,他已然将所有罪孽尽都推与灵光道人身上,认为刚才洞中之事的因由便是灵光道人藏技自珍,见死不救!
“住口!”紫气道人一声爆喝,气狠狠瞪了一眼清华道人,随后也是看着灵光,等灵光的回答,难道便是因为刚刚那场惊魂之变把这个年轻后辈吓住了么?
“适才啖魂道人所抓得白衣少年正是我那弟弟天启!”
灵光道人说到这里,苦笑一声,也不再细说,向着前辈和师兄行礼过后,转身化了一道土黄遁光远去,瞬息便没了踪影。
第三册 净土风云 第三章 净土心炼
南荒之内生出一片大火,周遭数百里之内的林木尽皆焚毁。
在那火海中央的百丈之下,盘踞了一条巨蟒,巨蟒身侧有一道人看守着一面蒲团,蒲团之上躺了一个少年人。
一波波火焰激流向着盘踞其中的那火蟒涌去,冲进火蟒盘延数十丈得巨大身子,将火蟒周身的黑色孔洞灼烧得吱吱作响,一丝丝炽热真火在那火蟒体内闪烁不定,正是火蟒元核在凝聚火气,疗养身子。
如此过得一日,天启方才恢复了神念,他微微睁开双眼,看着周边的火焰滚动,岩浆沸腾,心头暗道,好生凶险,若不是那独角火蛇儿忽然显形,只怕自己定然奈何不了那黑峰,他心头这么想着,不由就动了念头,尝试调运元气,看那右耳的独角火蛇印记可有动静。
这一动念,马上大惊,周身元气全无,本元木灵也是微弱之极,他面上现出苦笑,看来刚才那独角火蛇的吞天法门着实将他抽干了,也不知需得多久才能恢复。
褐发道人发现天启醒转,自然大喜,没想到仅仅一晚,这小主子就醒了过来。
“主人感觉身子如何了?”褐发道人问道。
天启苦笑摇头:“昨日玄功法门耗费甚大,我全身法力尽消,只怕得一段时日方能恢复。”
褐发道人闻言也不甚吃惊,想来早有这般推测,接而低声道:“主人,那我们还是尽快离开这是非之所,另寻一处僻静地方为好,此番地火焚林,连绵数百里,动静太大,只怕正魔两道近日都会有人来此察看,到时候惊扰了主子那便不好!”
天启虽然不舍此处的浑厚元力脉气,想继续留在这地脉火海之中修行,以求早日恢复法力,却也觉得还是早些避开为妙,免得露了身份,沾染麻烦,天衍祖父的叮嘱一直都被他牢记于心。
念及此处,天启微微一笑,从那紫黑九曲蒲团上坐起身子道:“那便走吧!”
“还有一事!”天启刚欲起身,忽然想起昨日被那独角火蛇化形收来的黑水峰,那黑水峰虽然厉害,然而却是仙家宝贝,他乃修行元气之人,又天生不喜仙家灵气,所以纵能重炼,也是不喜。身边一蛇一蚕,蛇儿也是修行元气,且灵智未曾全开,将这宝贝予那喜寒的千年冰蚕,正是合适。这蚕儿虽然之前并不得天启喜欢,这一次却也在关键时刻护持与他,忠心耿耿,也当得此宝,况且增强了这蚕儿的能力,日后再有争斗,也好多个帮手,那黑水峰颇不简单,只要这蚕儿加以祭炼,日后便是一个不弱于火蟒的帮手。
他心头这么思索着,右手一翻,将黑水峰取入手中,那黑亮的小山峰只有一尺高低,底座约摸两掌般大小,在手上竟然是异常沉重。若非天启那一身子的力气还在,只怕马上就被压倒了,他扫了一眼一尺多高的黑水小峰,心下赞叹,细细看去,峰上有怪异山石,有林泉水脉,还有飞瀑奇景,表面黑石嶙峋,内里玄气流转,氤氲弥漫,只需看得一眼,就晓得非同一般,当真是仙家宝贝。
褐发道人一眼看着那黑水峰,便移不开自己目光,双目痴痴看着,他乃冰蚕化形,自然对寒气感应更是清切,黑水峰内里的太玄精气流转怎瞒得过他?他看着看着,目光越发呆滞,过了许久许久,方才勉强移开目光,却发现天启正似笑非笑得看着他,马上心头一震,想着刚才当真该死,贪图那宝贝,定然犯了忌讳,心头微微惊惧。
“你担心做甚,这便给你了!”天启轻轻笑了笑,将那小小黑水峰递给了褐发道人。
褐法道人心头更惊,连连推辞。
“我说给你,那便是给你了,莫非我还骗你不成?你拿了这峰,好生祭炼,提高了修行,日后也好助我一臂之力,日后劫难还多,莫要轻慢。”天启说话间,又想起了先前推算时看到的心头那团密布阴云。
褐发道人闻言,面上一红,昨日争斗他一点忙都未帮得上,当真羞恼。他也清楚了天启心思,不再推辞,心头激荡得将那黑水峰收了起来,对天启恭敬惊惧之外,又多了几分死心塌地。
天启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吸收火焰地气的庞然巨蟒,轻轻一笑,勉力聚起一丝元气,上前在那火蟒脑袋上重重一拍,顿时将那一心吸纳火脉的火蟒给震醒了过来,火蟒本来元气大损,此刻在这里吸收火气修养,被人震醒,自然大为不喜,张开大嘴,刚想发怒,却看到眼前站着的正是天启,哪里还敢有半丝不喜?巨大的脑袋微微在天启身上磨蹭着,火脉流动,一片火红,让天启全身上下好不舒服。
天启摸着那火蟒的头颅,笑着道:“还不化形,更待何时?”
火蟒在熊熊火海之中就地一滚,身子已然缩成了数米长短,又一滚,便成了一条不足半米的小蛇儿,盘在天启肩头,身上色泽也渐渐变化,成了淡淡灰色,只是双眼之中依旧闪着淡淡火光,这蛇儿此番元气受损,一经盘在天启肩膀,便闭了双眼,凝练元气疗伤。
天启看了一眼已然盘在右肩的小蛇,向褐发道人言道:“那我们这便出去吧!”
褐发道人拉了天启脚下的紫色蒲团,身子一窜,几个闪动就没了踪迹,眨眼之间就到了火海翻滚的顶层浅流。他怕贸然出去被人发现,便在表层火海之中又游动了十多里地,这才突开一处微微冒着热气的地表,从下面的火脉之中钻了出来,顿时又带起了一片红色火焰从那孔洞之中窜起。那火焰只是普通地脉火,被他张嘴吹了一口幽蓝寒气,就灭了去。
两人上得地表,四顾一扫,心头也是暗惊,不想昨晚那一场拚斗竟然将方圆数百里都变成火海,寸草不生,空气之中流动着的也是微小的火苗儿。
天启上了地面,还未曾生念要去往何处,便发现有人来了。
褐发道人也察觉了来人,身子一缩一扭,一道幽蓝寒光上了天启左肩,收敛气息,隐没不见,天启早于左肩之上为蚕儿设了五行幻阵,冰蚕一入其中,便没了丝毫气息。
来人遁光速度极快,几个呼吸的光景,便到了前方数里外,都是淡淡的金色遁光,远远看着恍若金莲模样。
天启推衍被褐发道人出声打断后,便看到那两朵莲花般的遁光到了前方千米,再一个瞬间,就已经到了数十米之外。
那两朵莲花遁光之上的修行者定然也看到了下方的天启,等到了天启数十米开外,便降下了遁光。
天启看着那两朵淡淡白莲降了下来,从中走出两个僧人,当先一个老僧人面容枯槁,身披一件土黄僧袍,右手持着一串紫檀木念珠,老僧人身后跟了一个年轻俊秀的僧人,身着月牙白色僧袍,背后却背了一把雪白戒刀
两个僧人收了佛门的莲花遁法,看着天启,尽都一愣。
接而那年轻俊秀的僧人上前两步,轻轻瞥了一眼天启肩头得小灰蛇儿,而后微微一笑,开口问道:“贫僧庐山东林寺无华,正与师兄路过此地,发现此处一片火海焚毁百里林地,便过来看看,小施主是何方人氏?”
天启心头一震,却不讲话,只是暗暗道:东林寺?庐山东林寺!
这般想着,他便生出一个念头,便不曾理会在身前询问得那白衣僧人。
白衣僧人问了几遍,见天启依旧不讲话,眉头微皱,转身向着身后的老僧人道:“无智师兄,看来这位小施主口不能言了,此处如此凶险,也不知这小施主为何会在此处,不如我二人将他带出这里再行安排,如何?!”
黄衣僧人看了天启半晌,发现天启身上连半点灵气波动都无,且全身上下经脉阻塞,比普通人尚不如,这才缓缓点头:“师弟所言甚是!”
接着,那老僧人就不讲话了,他心头虽然放松了对这个来历不明少年的警惕,不过却依旧防备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古怪少年,这少年出现在这等蛮荒凶险之地,肩头盘蛇,怎么看,都有古怪。
那老僧人微微眯着的双眼之中闪动着淡淡的金色祥光,便那么直直看着天启的双眼,期待着从那少年人得眼神之中看出点什么。
只不过,天启那双眼睛却始终仿佛清幽湖面一般,清幽而平静,没有丝毫波澜。
看着天启那双平静眼神之下的深不见底的淡然,东林寺白莲禅社的无智长老自然惊异,这古怪少年好生平静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