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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九阴虽然恼怒这狂妄小辈口出狂言,也是嘿嘿一笑,驱动法门,以太阳玄阴虚空禁法包裹了全身,借助太阳玄阴凝聚的大力在大小千世界中游离不定,让夏启摸不到方位。而那一双内生日月的眼睛却始终透过虚空,注视着繁弱箭,只等夸父一声令下就要去取了来。
眼看那夏启便携了河图至宝轰杀过来,夸父也不理会,只是向着虚空嘿嘿一声冷笑。
夏启身形陡然被一股虚空传出的大力禁锢,夏启气得三尸神暴跳,刚要破口大骂,却发现身后地虚空之中走出一人,身形魁梧,头戴紫金冠,正是其父尊大禹王,他心头一惊,恍若被一盆凉水从头淋到脚下,蔫呼呼地向着大禹王行了一礼,不敢放肆。
大禹王向着东皇西王母二人略一拱手,方才冷哼一声:“不堪大用的小畜生,快快见过东西两位教主!”
夏启这才发现了东西两大教主,连忙上前见过礼,躲回大禹王身后,他当着两位教主丢了这么大丑,更是忌恨夸父和烛九阴二人。
夸父双眼微微一眯,扫过大禹王,不曾停留,继而扫过东皇太一、西王母和二人身后的太子陆压,笑道:“没想到本尊返本归元这区区小事竟然惊动了这么多高人!”
东皇太一也是笑道:“本尊此来,一是要恭喜道兄得复真身,二来却是为了带回我那不争气的九子真灵!”
夸父不理会东皇太一,转身看着那西王母道:“莫非西方教主前来也是为了带回你那九个不成才得弟子不成?”
西王母地位尊崇,何曾受过这等揶揄,气得面色发白,冷哼一声却不言语。
夸父继而盯住大禹王道:“东西方两位教主的来意我已知晓,不知大禹王却是为何来此?”
大禹王沉声道:“本王顺应天势,释放你和你门下那九头妖蛇,你怎得却不敢恩图报,反倒以怨报恩,坏我龙门,今日来便是要寻你问个清楚明白!”
夸父双眼一眯,内里透出两丝碎光,嘿嘿笑道:“便是尔等三方教主齐聚,又能奈我何?能奈我何?哈哈!”
说话间,夸父已然哈哈大笑开来,状若疯狂一般,全然不将那威震洪荒的三方教主放在眼里。
疯狂大笑声中,他右手若神木仗一挥,透出一股黑光,将那不明所以的烛九阴收归仗内,继而手中显出一方三寸高下的方形黑玉,正是当日在那混沌之外地繁弱大殿中,夸父所得的那方黑玉。
黑玉一显,当下就被夸父捏碎,周遭剧变忽起!
第十二册 山海教主 第十章 大藏封镇
只见虚空一转,烛龙岛方圆千万里都被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摄入到星空之外,不,是整个碎星都被那股巨力牵扯到了一处陌生星空之中。
碎星之外没了太阳星光,一片漆黑,甚至没有声音,只有一道道强悍到极致的凌厉气势扫过这处碎星,这无穷的气势恍若无限广阔锋利的刀锋一般,万亿横扫而过,一瞬间就将整个碎星,连带着内中亿万生灵都割裂化作齑粉,便是这里大千世界之外的无穷小千世界也在这无穷的刀锋之中不复存在,整片虚空就是一片混沌,地火水风四起,回归鸿蒙未开之前。
在这片地火水风混杂的混沌之中,能存活下来的,只有不死不灭的教主而已,不过即便是一方教主,也难以脱离那强横无匹的禁锢。
剧变刚起,大禹王、东皇太一和西王母这三方教主就都察觉不对,惊得神魂震颤:“两界虚空大藏封镇!”
他等认出了这里乃是至圣繁弱古神设置的两界大封镇,连忙强自驱使了法宝,护住周遭,只是在那一片混沌之中,他等法力也难以施展。
大禹王疯狂驱使法力,展开河图,只能打开不到米许的一片卷光,还好这河图乃是至圣,在两界虚空大藏封镇中还能护住他人,勉强护住了夏启的头颅上身。
夏启的下半身却在瞬息之间被无处不在的气势撕裂,化作粉碎,只留下夏启残存的头颅上身在河图内翻滚嘶嚎。
那陆压却没夏启这等运气,东皇太一手中的洪荒玺和西王母手中的星河簪都不是至圣级别的圣物,即便联手全力催发,召引来无穷星河和太古句芒残魂,也不曾护得住那陆压。
咔咔声中。吸星簪召引来地无穷星河化作齑粉,太古句芒的残魂也被打入洪荒玺,不得动弹,锋利无匹的气势直向陆压而去。
那陆压与夏启一般,都未达教主大境,怎能抵抗这两界虚空大藏封镇中的无边气势?
双目刚刚显出惊恐,陆压周身一摆,化出一只太古金乌原型,双翅一展,想要向外逃窜。却哪里逃得开?瞬息就被撕裂成了粉碎,连呼号都没留下一丝。
陆压一被那无边气势灭去。虚空混沌中就显出那柄烛龙岛上见过的繁弱古箭,将陆压的真灵封印到内中。
繁弱古箭一动,就到了夸父手中。
继而,两界虚空大藏封镇这无边的混沌之中,升腾起一阵轰隆隆的巨大声响:“前世你助我度劫,今生我为你挡灾!”
“散去!”巨响一起。便有一股大力将东皇太一这三位失魂落魄的教主送出两界虚空大藏封镇,送到了十多亿里之外的太古星群边沿。
那三位教主站在闪烁星光之间,遥遥望着远处大藏虚空界地所在,目光中满是惊恐。
东皇痴痴得望着那大藏虚空界,面色渐渐变得狰狞,颤抖着身躯,一字一顿得道:“繁弱古神欺人太甚,仗着这两界虚空大藏封镇毁我孩儿,本尊这便去昆仑之丘,禀明师尊。求师尊开恩,为我等主持一个公道!”
说完之后,面色狰狞铁青的东皇太一向西王母和大禹王二人行了一礼,他看向大禹王手中那河图之时,神情越发狰狞。不仅痛恨祸根夸父,甚至连大禹王都一并嫉恨上了,你儿完好无损,我那孩儿却是神魂俱灭!
因着心头那忌恨,他也不等大禹王同行,当下便去了。
大禹王面色低沉,思索片刻,也向西王母一礼,道:“本尊也回昆仑之丘。请师尊为我等主持公道!”
继而大禹王也向中土去了,虚空之中只留下西王母,她喃喃自语道:“亏得师姐传讯,否则夫君只怕也难逃此劫!”
心念一动,西王母又想起两界虚空大藏封镇的可怕,面色惨白:“繁弱至圣当年诛杀夫君不说,而今更是灭杀后辈,欺人太甚,我这便去昆仑墟,求师尊为我等作主!”
至此,西王母将吸星簪插入头上发丝,伸手一点,就在星空之下破开一个漆黑通透的门户,脚下一动自虚空消失了去。
便在此时,元界极北的黑水深处,玄冥神殿之内,北水玄冥帝尊真身本尊也自修行中醒转。
玄冥帝尊周身一片漆黑,看不清内中景象,他翻开那双漆黑无光的双目,向着西北极外看得一眼,而后便是一声冷笑,继而一阵幽深冰冷的声音传出神殿,恍若九天寒冰一般。
“着灵龙子进吾神殿!”
神殿之外守护的黑水一族侍卫连忙应命,驾了妖光黑水,向着黑水神殿之外而去。
片刻之后,那妖光就到了神殿不远处地一处深海洞穴,那洞穴之口向外不断鼓荡着方圆十多亩宽广的巨大气泡,气泡进了黑水,片刻就被黑水底部的巨力压迫,内里喷出一股浓郁的龙气,然而龙气之中却又带着滚滚凶光煞气,虽然气势远超等闲龙族,却又不是真龙气息。
妖光一抖,显出内里的神殿侍卫,他显然知道这洞穴中人的来历,不敢轻忽,在洞外一拜,道:“灵龙大尊,帝尊着你去神殿一遭!”
洞穴内的气息一变,继而一股尖锐阴森的气息猛然绽放开来,周遭气泡涌动,在那一片炸裂的气泡当中,显出一个周身墨绿的年轻男子,这年轻男子周身气息如渊,头顶上悬着一团血光,汩汩冒着血色气泡,这人正是那上古时期威震洪荒地妖神灵龙子,也是在洪荒时期兴起中土水患的那三大妖神之一。
当年大禹王治水,收复了九条妖水,并将兴风作浪的三大上古妖神都击溃,涂山氏归附,灵龙子与巫支祁二人都逃到北海,灵龙子的龙牙山也被大禹王收了去。后来灵龙子就一直在黑水之底潜修,他本就是鸿蒙未开时而生的一条龙鱼。修行强悍,在黑水底潜修无穷岁月,炼化了万亿头吞噬修士命元而生的血珊瑚,那万亿血珊瑚吞噬的命元凝结成一本恐怖的血书,血书翻开每一页都是一个修士生前记忆所幻化地世界,他人一旦陷入到那幻化世界中,就得被血珊瑚吞噬了去。灵龙子炼得血书,修行更进,若非他的本命妖山龙牙山还在大禹王那里,还有那因果未了。只怕也已成就了教主境界。
闲话不提,再说灵龙子随了侍卫。片刻就到了玄冥神殿。
灵龙子进了神殿,向那玄冥帝尊一拜,恭恭敬敬地道:“灵龙子见过帝尊!”
玄冥帝尊受了一拜,漆黑的双目似乎凝固一般,缓缓道:“你速去诸天二十四峰上地桐伯山一行,传讯巫支祁。让他速速赶往昆仑墟至圣娘娘处,他自然明白本尊意思!”
灵龙子虽然不明白玄冥帝尊的意思,却对玄冥帝尊甚是敬服,闻言也不多问,退出神殿,到了黑水之中,将身子一摇,就化作了一条万丈许的人面手足鱼身巨怪,通体血红,人面额头上生了龙角。甚是骇人,正是北溟龙鱼原型。
灵龙子显化出龙鱼原型,将长尾一摆,当下就窜出万多里开外,向着西方诸天二十四峰所在地不周山而去了。
灵龙子乃是鸿蒙未开前就出世的龙鱼。是水中速度最快的生灵,一个摇头摆尾就是十万里之遥。尽管那不周山位于黑水的西北极外,距离黑水神殿有亿万里,于他而言,却也是片刻即至。
穿过了亿万里黑水海域,周边水流渐渐湍急起来。漩涡处处皆是。龙鱼子知道不周山就在附近。周遭水势险恶,连忙将头尾一摆。化做一团亩许大小地鱼鳞血云,向上冲去,瞬息就冲出黑水河面,到了高空,鱼鳞血云一摆,向着西方而去,带着一条长长的血色尾焰,恍若那扫帚星一般。
他自高空飞出百万里,就见前方有一片黑滔滚滚地水泽,这水泽怕不是有千万里宽广,一波波黑色的雾气在水泽表面沸腾翻滚,继而向着高空飘去,无穷岁月以来,积攒下的无穷黑雾将那方圆千万里的虚空都遮挡起来,只能看到水泽之上的万丈虚空有一处处黑影。
血云之内的灵龙子法眼无碍,看得清楚,那无边黑雾中地黑点乃是二十四座通体血红的山峰,乃是诸天二十四峰,诸天二十四峰拱卫了中央一座高可通天的巨峰,正是不周山!
灵龙子尖啸一声,也不停顿,驱使了那团鱼鳞血云冲进了诸天二十四峰的禁制,他与巫支祁自洪荒以来就有交情,自然晓得此处禁制的开启法门,只见血光一闪而过,已经进了诸天二十四峰拱卫的那不周山!
桐柏宫内的巫支祁听得这声厉啸,便知道是那洪荒好友灵龙子到了,他嘴角一扯,踏了大步向前走去,一步就到了不周山外,向着飞射而来的一道鱼鳞血云哈哈大笑:“灵龙子老弟,今日怎有闲暇到老哥哥这儿来做客?”
血虹经天而过,瞬息就到了巫支祁身前百多丈,血光一卷,落下了灵龙子那墨绿色的身影,头顶悬浮了一团血光。
灵龙子一落地,也不客套,当下就道:“兄弟此来不是做客,却是替帝尊传歌口训!”
巫支祁面色一动,悚然动容:“噢?是何等大事,竟然要劳动老弟亲自前来!”
灵龙子继而道:“帝尊让我转告大哥,着大哥速速前往昆仑墟去求见娘娘!”
巫支祁面上猛然色变,忽惊忽喜,变幻片刻,猛然一拍高高突出的额头,喝道:“果然是惊天动地的大事,不得耽搁,老弟,你在我这不周山上好生休息,我这便去了!”
灵龙子连忙道:“到底是何等大事?”
灵龙子出声之时,巫支祁已化作一团青幽幽的水光到了千里开外,这不周山上只留下他那雄浑的声音:“两界大开在即,兄弟好生准备,了断因果,成就大道,哈哈!”
长笑震耳,在不周山外的虚空震荡不休。
灵龙子闻听此言,面色大变。呆在原处,不得动弹。
当年大禹治水,巫支祁这兴起水患的三大妖神之首虽然最终保得全身而退,却也坏了外功,不过他后来受至圣娘娘之命,镇守不周山无穷岁月,保得万亿元界生灵无恙,可谓铸就无上功德,终于也成就了一方教主的果位!
昆仑墟的入口在仙土西昆仑外,与不周山之间相隔了十多亿里。然而十多亿里对巫支祁这诸天不周山教主而言,却只是等闲。
片刻之后。巫支祁便从西昆仑外进了昆仑墟。
昆仑墟虽然号称墟,其实却是至圣女娲娘娘在命界之外开辟的一座山峰,这山峰便是一处世界,被天下修士称作圣山!
巫支祁对圣山甚是熟悉,他一到圣山,便向着山顶走去。在这圣山之上,即便他是教主,也只能步行而上,却不得施展法力。
等巫支祁走到半山腰,便看到一个女子,那女子穿了明黄道袍,风姿绰约,站在半山腰处的苍松下,似乎正在等他一般。
巫支祁也算女娲娘娘门下,对圣山很是熟悉。
却从未见过这个女子,当下就是一愣,不过他马上便看到了那女子身后背负地黑铁木剑,当下就知道了这女子的来历,开口道:“姑娘可是雷殿门下么?”
那女子自然便是雷殿教主田华门下地陆清月。听了巫支祁相询,点头称是,继而躬身道:“弟子陆清月,师尊让我在此处等候师叔,娘娘正在圣殿!”
巫支祁连道师姐天机,继而跟着那陆清月向圣山顶地圣殿行去。不多时就到了圣殿之外。
陆清月向巫支祁行了一礼。便让了开去。
巫支祁独自行入圣殿,却发现圣殿中早就来了三人。其中两人正是西王母、玄穹高上帝这两位洪荒时期的西方教主,而今地天庭长上。此刻西王母和西王公二人都跪伏在地,丝毫不理会进来的巫支祁。
另外一人却是一身紫袍,额头浮动着一个紫色闪电的标记,正是圣山之上的雷殿教主田华,女娲娘娘的大弟子,上古年间天极碎裂,田华曾在西北天外摆下五色火雹风雷阵,助女娲娘娘炼石补天,因着这功德,她才得了教主果位,而后便一直随女娲娘娘在昆仑墟内地圣山修行。
不提那上古密辛,单说那田华则向着巫支祁略一转动目光,算是打过招呼。
圣殿内侧有一座高台,上面有一道光帘,后面依稀端坐了一女子,正是至圣女娲娘娘。
巫支祁哪敢轻忽,快步上前,跪倒叩头道:“弟子巫支祁叩见娘娘!”
高台之上的光帘内传出一个虚虚渺渺地清淡声音,道:“你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巫支祁却不起身,继而道:“弟子门下弟子袁洪因封神一战生了贪念而被娘娘封镇三千年,他前些时间赎了罪孽,脱困而出,不想却被那西方教主截了去,西方教位于仙土极西,弟子前去便修行大降,敌不住那西方教主,所以才想请娘娘做主!”
说到此处,他继而道:“娘娘,那袁洪虽然是弟子精血所化,然而却是以娘娘留在不周山上的五彩石为体,望娘娘为弟子做主!”
高台之上沉默片刻,继而至圣娘娘道:“你且退下!”
巫支祁不敢不从,起身退了开去,俯首站到了侧旁去。
继而至圣娘娘又道:“虎齿,少昊,你二人之事我也知晓!”
说话间,自那高台飞下了一道青光,落在西王母和玄穹高上帝身前,显出了一柄短戟,青铜色泽,戟锋未开。
“此乃我昔年补天时所用的碎空戟,你二人就携了此物,前去两界虚空大藏封镇便是!”
至此,女娲娘娘便不再言语。
田华追随女娲娘娘最久,晓得娘娘要清修,当下便向高台一拜,继而带着西王母三人出了圣殿。
巫支祁虽然未得到至圣娘娘庇护袁洪的承诺,然而却也算达到了他的目的,也安心随田华出了圣殿。
再说极北黑水之底,灵龙子出了黑水神殿之后,神殿中央那一团漆黑便无声无息地消失了,却是北水玄冥地本尊出了神殿,向中土昆仑之丘去了。
玄冥帝尊乃是昆仑之丘至圣伏羲的弟子,自然识得昆仑之丘的出入门户,他循路入了昆仑之丘。而后收敛周身黑波,显化出一个面相苍白的少年,正是玄冥本尊。
玄冥被童子带到至圣清修的八卦殿后,发现那殿中已然跪了几人,正是中土大禹王和东皇太一。
八卦殿中央有一座塔状模样的大树,枝干虬结,不知多高,上端云雾缭绕,看不清楚,至圣伏羲便在那树顶端清修。
玄冥自然知晓这二人前来何事。他上到那大树跟前拜倒,与伏羲见过大礼。
自树顶虚无飘渺地云雾中传出一个淡淡的声音。声音温厚却不带一丝情感的声音。
“你等来意,我已知晓!”
说话间,自那树顶滑落一道黄光,落在玄冥、大禹和东皇三人身前,显出了一册黄卷古书的模样,上面刻着两个蝌蚪文字。正是至圣宝物洛书。
“两界虚空大藏封镇地阵心乃是至圣繁弱的神弓,厉害非常,吾那河图尚未圆满,然而合河图洛书二宝之力,却也能抗衡那繁弱无虑,尔等去两界虚空大藏封镇处施为便是!”
至此,至圣伏羲又道:“散去!”
虚空缥缈之音在圣树周遭轻微回荡着,在这轻忽缥缈的声音下,玄冥帝尊,大禹王和东皇三方教主都不敢有丝毫不敬。哪里敢再打扰至圣修行,连连叩拜三次之后,取了那地书,恭恭敬敬得退出了大殿。
暂且不提昆仑之丘和昆仑墟这两方圣地,却说在那两界虚空大藏封镇之内。处处是地火水风,混混沌沌,黏稠一片,恍若糨糊一般。
这一日,两界虚空大藏封镇之外的无限星空中显出一行三人。
当先一人骑了一头青牛,倒提扁拐。额头高耸。披了一身青袍,洒脱飘荡。头顶生了一团云水清光,看不清内里物事,只见周身清气绕,正是三清之首,人教教主太上老君,又号道德天尊,在仙土三十三天外的兜率宫内清修圣道。
其后两人都是道人打扮,一个背负了长剑,头顶有五气沉浮,恍若五朵浪花一般,清光水亮,此起彼伏,照耀当空,乃是截门掌教通天教主,又号灵宝天尊,在仙土上境三十三天之外地碧游宫内修行。另一个持了紫玉如意,顶上生庆云,内里垂珠璎珞,金花万朵,络绎不断,乃是阐门掌教元始天尊,在仙土三十三天外地玉虚宫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