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亿万里开外,东皇天宫。
太一殿内端坐了四人,中央一人头戴朝天金丝冠,身穿衮龙青袍,相貌清秀,头顶悬浮了一轮明月。内里飘着一尊清光玉玺,正是洪荒玺,而这人自然就是东皇太一教主。
东皇太一两侧乃是两个女子,都生得美艳非常,一个披了火红轻纱,头顶悬浮了一尊火焰蒸腾的战车,一个披了月白轻纱,头上悬了一尊冷光弥散的战车,正是那常羲和羲和两位东山皇妃。
最后一人是道人打扮,披着火红道袍。带了漆黑道簪,透着一股浓烈火气,头顶上空悬了一头硕大地三爪巨鸟,巨鸟沐浴在火焰之中,翎毛翻飞。双目翻转之间射出炽热的白光,这人正是那化身陆压道人的东山太子。
此刻,在陆压头顶地巨鸟之外十丈,还另悬了一团火光,隐约也化作了三爪金乌之形,正是东皇太一驱使洪荒玺破碎虚空从中土龙牙山外抢来地那点金乌灵光。
陆压手上捏印。就见其头顶上的三足巨鸟将那团金光吞进肚中。几个呼吸之后,巨大地三爪金乌长鸣一声。扑入陆压头顶天灵,消失不见了。
这时,陆压才睁开双眼,向着上首三人一拜:“儿臣谢过父皇,此番若非父皇相助,儿臣定然难以取回那点元灵神光!”
陆压圆鼓鼓的双目一转,诡光四射,恨恨道:“夸父老贼抢去儿臣辛辛苦苦炼化的八尊神鼎不说,还想强留儿臣的元灵神光,当真可恨!”
说话间,他又想起了早已陨落地九个兄长,更是怒气盈胸,面色通红如火,粗声喘息着,压制这心头怒气。
常羲自然清楚这仅剩一子的心头所想,她心头地愤恨比那孩儿更甚,双目冒火,咬牙切齿道:“夸父老贼,旧恨未去,新仇又来——可怜我那九个孩儿啊——”想到洪荒陨落的九子,她的声音变得婉转幽怨,内里透出一股子绝大的怨气,一字一顿,尖声道:“终究与那老贼不死不休!”
东皇面色低沉,双目如深潭一般,看不清内里神色,道:“这几日正是九子真灵出世之日,自然前去与他了断!”
陆压也是点头:“儿臣近日也察觉九个兄长真灵即将出世,所以才回来求父皇出手,取回那葫芦里的一点真灵,免得被那夸父老贼算计!”
东皇微一点头,双目恍若跨过无限虚空,望着西北天际,缓缓道:“夸父正往西北极外去了,想来当是去往藏匿本尊的碎星——”
说到此处,他略微一顿,闭了双眼推算片刻,终究睁了双目,内里深潭起微波,幽光荡漾,道:“正是因果了断时!”
陆压连忙拜倒:“这番因缘与儿臣大有干系,儿臣也需了断一番!”
东皇面上神色变幻,久久,方才定睛看着陆压道:“你命魂灵根处有黑云笼罩,怕是有大灾劫,或许正应在这番因果!”
陆压沉寂片刻,圆鼓鼓地双目深处透着一丝无奈,惨然道:“此番儿臣九个兄长真灵出世,关系到儿臣日后成道,若错开去,儿臣命魂终究都难得个圆满,成道无望,纵然有父皇母后庇护,也终有一日难逃劫难——”
常羲虽有大修行,然而此事关乎亲子性命,她却是心头烦乱,推算不清,只是心头悲拗,哭泣出声,拜倒在东皇身前,泣道:“帝尊救我儿性命,我就剩下这一个孩儿啊——”
东皇思索片刻,伸手向陆压虚空一抓,手上凝出一点火光,正是陆压的一丝元灵,他将那火光一弹,火光就飘向了常羲头顶上空那尊归池战车。
归池战车乃是陆压等十个兄弟的出生之所,本就带了金乌气息,等那点火光到了归池战车之外,就被归池战车吸了进去,融汇于那熊熊火光之内。
继而,东皇伸手向着头顶上空那轮明月一指,将亩许大小的洪荒玺收入天灵,大袖一挥,把陆压卷了,消失在太一殿内,只留下一个冰冷肃然得声音:“你二人留在东山,不可参入这番因果!”
第十二册 山海教主 第八章 成都载天
常羲虽然牵挂着即将出世的九子真灵和幼子陆压,想要去那碎星一行,然而东皇一向威深如狱,权威极重,她也不敢违抗太一的吩咐,况且她也知晓这因果关系重大,不敢妄自行动,怕坏了大事,所以只是停顿在大殿之中,担忧矛盾不已,以至于低微啜泣出声。
片刻之后,那常羲面上神色变幻,终究成了一片惨白,咬牙切齿道:“即便粉身碎骨,也要保全我儿——”
羲和看了一眼姐姐,眉头一皱,惊声道:“姐姐,莫要冲动,帝尊既然要你我留守东山,自然有他的道理,你我修行不及帝尊万一,自然难明神奥!”
常羲却是惨笑摇头:“无论如何,我都要去那碎星,你是我亲妹,莫非今日也要阻我不成?”
说话间,常羲已然状若疯狂,头上高高的云簪震散了去,面上汗水与泪水相合,声音凄厉,双目透着刺目的血光杀气,归池战车的熊熊火光越发炽烈,几乎要将这凄冷的大殿都灼烧了去。
羲和知道常羲已下了决心,若她执意阻挡,这个姐姐定然不惜与自己一战,当下也只得长叹一声,闭了双目,泣声道:“姐姐保重!”
常羲面上一缓,深深看了一眼那闭目不语的妹妹,低声道:“姐姐谢过了——”
继而,常羲驱动了归池战车,升腾而起,踏上十多丈许的火焰战车,向着太一殿外而去。
便在那归池战车将要冲出大殿之时,太一殿上猛然绽放出一蓬明月清光,清冷的月光之内透着一股森冷狰狞的杀机,原来却是东皇太一早知常羲定要尾随而去,这才以禁法禁制了整座太一殿。将这姐妹二人都困在其中。
清光虽然只是薄薄一层,却是教主神器洪荒玺的法力所化,任由那疯狂的常羲如何驱动归池战车,也无法突破薄薄清光。
过得片刻,常羲已是筋疲力尽,归池战车上的火焰也暗淡下来,投入到常羲天灵之内消失了去。
这地位尊崇的东皇皇妃伏倒在太一殿的殿门之内,嚎啕大哭,泣声凄厉,恍若巴猿夜啼,令人闻之不禁辛酸掉泪。
羲和哀痛姐姐心头之伤,也上前来。与姐姐对面而拜,痛哭出声。
一时间,空旷清冷的大殿之内,只余下常羲和羲和二人的哭泣之声,衬得太一殿越发寂静!
再说上境仙土,与西昆仑相接的瑶池圣地。
金玉大殿之内。上首端坐了瑶池圣母西王母和玄穹高上帝。
玄穹高上帝眯了双眼,道:“他虽应了天命,为两界大开的关键,却也不能让他如此轻易就回复本尊?”
西王母自然知道玄穹高上帝口中的那人是谁,她摇了摇头,淡淡应道:“此番出行,为得便是相助陆压将他九个兄长的真灵夺回,毕竟他等十人都是我门下弟子!”
“至于成都载天之主,身负两界大开之命,两界之间一日封镇。我等就一日不得招惹!”西王母看了一眼那面色低沉的玄穹高上帝,道:“逆天而行,便是你我也难逃劫数!”
玄穹高上帝面上神色变幻,终究点点头,不再言语。转身向外行去。
西王母也起身随之向外行去,她有教主神通,自然也能推算清楚天机气运,知晓那东皇九子真灵即将在元界与仙土封镇之外的碎星出世。
便在这时,金玉大殿之外响起一个女子的通报之声。
西王母准了那童子的通报,当下就见金玉大殿外行入一个负剑女子。一身白色轻纱。英姿飒爽,拜倒在地。禀道:“娘娘,有一女子持了圣令前来求见!”
西王母闻听圣令,恍若古井一般地双目终究有了些神色变化,道:“着她进来!”
片刻之后,瑶池的负剑女侍引了一个女子道人入得金玉大殿,而后她就躬身退了出去。
这女道人身着月白道袍,清幽淡雅,背上也负了一柄剑,那剑通体漆黑,却是木质,竟是柄罕见的铁木剑。
她向着王母娘娘与玄穹高上帝一拜,清声道:“弟子雷殿陆清月,见过两位师叔!”
西王母知道这女子来历,也不托大,受过一礼后,道:“师姐可还安好?”
陆清月恭敬地回应道:“师尊一切安好!”
玄穹高上帝却不言语,低沉着面色,不加理会。
这陆清月的师尊乃是昆仑墟内至圣娘娘的门下大弟子,雷殿之主田华道人,是西王母的同门师姐。因为田华门下地三头玄丹神鸟与玄穹高上帝庇护的巫咸一国有大冤仇,所以玄穹高上帝一直对那田华有些许不满。
再说那陆清月回应过后,继而道:“弟子此番前来,乃是代师尊传讯!”
说话间,陆清月向着西方一拜,继而从袖中取出一方紫色玉珏,恭恭敬敬地递给上座的西王母。
西王母接过玉珏,拇指轻轻一按,当下便有一道紫色电光自那玉珏窜出,化入虚空。
西王母得了那紫色电光携带的讯息,面上一滞,道:“师姐当真有心了!”
继而她微微行过一礼,向陆清月道,“师姐有心了,本尊在此谢过!”
西王母虽然是向那田华道人行了一礼,陆清月却也不敢站着接受,连忙拜倒:“弟子定然传达娘娘的心意,娘娘还有何吩咐?”
西王母摇头不语。
“那弟子就回山复命了!”陆清月又向西王母和玄穹高上帝行过一礼,这才转身躬身离去。
陆清月退出金玉大殿之后,又在瑶池剑侍的引领下出了瑶池玉山。
她悬在虚空之外,目光所及已经看不到那大千世界之外的瑶池玉山境,她向着天际望去,半晌,方才自语道:“师尊曾说过,父亲日后有大难。只是不知父亲现在何处,否则将他带入圣地,还有谁人能伤他分毫?”
说话间,陆清月面上尽是担忧,伸手一指,周遭虚空就聚出一道电光,深紫色的电光扭曲闪烁,凝聚在陆清月脚下。
“师尊神算,定然知道父亲的所在!”陆清月心头一动,继而驱使了脚下的电光。向着西方回返而去。
再说瑶池玉山上地金玉大殿之内,陆清月走后。那西王母便转身向玄穹高上帝道:“帝君,此番碎星之行,怕是要我一人独行了!”
玄穹高上帝一惊:“何以如此?”
西王母一顿,继而道:“师姐传讯,此番碎星因缘聚会,将有大变。夫君以残魂转世仙土,虽然借助了仙土地地魂残气修得玄穹大法,却依旧不是教主之境,大变之中怕是难以自保!”
玄穹高上帝向来心高气傲,听了西王母此言,自然心头不快,他刚要说话,却被西王母打断。
西王母道:“师姐在圣山修行,平日里都随侍师尊左右,这消息想来就是从娘娘那儿而来。你我定然不可轻忽视之,否则一旦预言成真,你这无穷岁月的修行立成劫灰!”
说话间,西王母神色越发肃然清冷,看得那心头不快的玄穹高上帝一愣。
玄穹高上帝纵然心头有百般不快。却也不敢质疑至圣娘娘的神机,他双目神光变幻,片刻之后终究叹息一声,端坐在金玉大殿上首,闭目修行,不再言语。
西王母也是微不可觉得叹息一声。便转身出了金玉大殿。向那仙土与碎星地虚空交界处而去。
便在西王母走后,那玄穹高上帝方才睁开双目。
面上青红变幻,神色狰狞,周身法力大放,直碾碎虚空大千世界,将那处于大千之外的一处处小千世界也都碾碎了去。如此法力,早已远远超出了那所谓的教主之下第一人仓颉,甚至隐约达到了教主境界。
只可惜,他同那以秘法自行转世历劫的夸父不同,他前世是被繁弱至圣古神以盘古斧击杀,命魂在圣器盘古斧下已经完全消散。若非他前世未遭劫时就对地魂大境有了一丝领悟,破开两大界的屏障融了一丝本尊地魂,那他早就随着命魂消散而彻底湮灭在宇宙虚空了。
纵然如此,他终究只是借助了一丝地魂在仙土重生,本源乃是地魂熔炼,若不能了断前世的因果,终生都不能收复散落命魂,不能圆满。
“夸父,便是你恢复了本尊,终有一日,也要你丧命我手!”玄穹高上帝咬牙切齿,一字一顿道,面色狰狞如同厉鬼一般。
却说那中土大夏国地王宫之内,大禹王忽然心神不宁,略一推算,当下就是大吃一惊。
“却是失策,那夸父此行干系重大,许是两界大开地关键,怎能让启儿独自追了上去,当真是昏了头脑!”
大禹王皱了眉头,高大地身形一动,就自大夏王宫内没了踪影,破碎虚空向着西北极外地碎星赶去。
再说那夸父打破龙牙山封镇,救出相柳之后,就携了若神木仗向西北极外碎星而去。
他如今距教主只差微微一线,瞬息数万里,不过多时,就已经到了西荒之外的太古星群。
这太古群星都是因上古时期北水玄冥帝尊与东皇颛顼氏的那一场大战而成,大千世界与诸般小千世界的虚空都大是异常,绕是夸父这等修行,也不敢大意,只得小心前进。
夸父前世为躲避西王母与东皇两大教主的劫杀,曾到过这太古星群,对这太古星群自然了解,所以虽然速度降了下来,却依旧瞬息万里开外。
夏启却是不同,他虽身怀至圣宝物河图,奈何修行不够,也不能时常催发河图宝物,且他从未来过太古星群,一进这怪异虚空,就大受阻挠,被那大小千世界地虚空异常阻档了几番之后,他也有些胆战心惊,速度自然大减。
如此一来,此消彼长,片刻间夏启就被夸父甩到了数百万里开外,只能凭借河图中那点夸父留下的气息向前追踪。
一日之后,夸父方才跨越了这纵横十亿里的广阔虚空,到了碎星外。
虚空悬在那蔚蓝色碎星的大气层外。夸父神目如电,向下一扫,当下就找出了东海所在,身子一动,化作一道蓝黑火光,穿透了不过万里的虚空,到了东海之上,他身形再一动,就已经站在了东海之外的烛龙岛上。
烛龙岛依旧如往昔一般烈焰蒸腾,周遭水汽蒸腾而起。将整个岛屿笼罩在浓雾当中。
夸父刚刚站在浓雾遮蔽的烛龙岛上,就见一条条火魅火修自四周扑了上来。似乎要吞噬
岛上那些火焰鬼魅一流哪里会放在如今地夸父心上?他张口一呼,当下就有一道黑色妖风卷起,那妖风涨势极快,顷刻间就成了一道笼罩数百里的黑风,将烛龙岛数百里方圆内的所有生灵尽都卷入其中,便是那些龟缩在烛龙火浆内地火魅都未曾逃脱。
夸父又是一吸。当下那几乎通天的黑色妖风的一端就卷入到他口中,那妖风内中所有的生灵都随之卷入他口中,被他以木灵真火炼化,成了精纯灵光,化入木灵魄内。
继而,夸父手上持了若神木仗,向着虚空一打,喝道:“五行逆转,开!”
烛龙岛上的大五行幻灭乃是夸父转世历劫前亲手布下,而今他返本归元施展秘法。当下那烛龙岛上火浪排空,虚空生出一道巨大地门户,正是烛龙岛天墟所在。
夸父抬腿便迈了进去,在那天墟幻境之内,幻象纷呈。有素女妙舞天花飞散,更有大千异物洪荒神宝,幻灭不定。
只是,这些幻象怎能奈何得了夸父?他右手一翻,周遭大小千世界都为之震颤,隐藏在那大千世界之外的幻灭源头也随之震散了去。幻象尽去。只余得前方一座冒着浓浓黑火地通天石碑!
当初夸父还在碎星修行时就曾见过这通天石碑,只是他当日本元未复。命魂不清,却不晓得这石碑来历,而今他返本归元,自然认得这石碑正是他成都载天一脉的圣山,成都载天山,他与护法妖神烛龙氏二人地本尊肉身都存放在其中!
成都载天山乃是无穷的小千世界折叠而成,虽然不是大千世界,却也同大千世界一般无穷无尽,恍若另外一处世界一般,乃是鸿蒙开辟时就生出地灵山,神妙无穷。
夸父站在那成都载天山下,捏了手印,向前一指点去,打出一道蓝黑光火,这光火内中含了夸父的本元灵光,一触到成都载天山,那成都载天山当下就黑光涌荡,射出一道黑光,将夸父吸进了内中世界。
夸父乃是成都载天之主,进了成都载天山内中的世界之后,他就是那至高无上地存在,只是心头一动,就跨越了无穷空间,到了一处绵延亿万里地空旷平原之上。
一望无际的空旷平原上生长茂密的林木,绿意盎然,在那林木之间,隐约有一条纵横万里的沟壑,沟壑之中攒动着蓝黑色的火苗,这些火苗与周围的林木和谐共存,端得奇异。
夸父悬浮高空之上,手捏法印,向那沟壑一指,沟壑中那跳动着的蓝黑火苗顿时就窜起了百里高下,成了一蓬连绵万里的熊熊火焰。
在熊熊火焰之内,从沟壑中爬起一个巨人,顶天踏地,万里高下的巨大身躯足可通天,那巨人生了三头六臂,三双巨目紧闭,周身都缠绕着蓝黑色的火光,仅仅是站在那里,便已让这虚空震颤不已,神威如狱,正是夸父转世历劫前留在成都载天山地本尊真身!
夸父看着那通天本尊,不由哈哈大笑,将身子一摇,化作一团蓝黑火光,通体凝做一尊万里高下的灵魄火相,向下一扑,合身扑入那通天高下的本尊真身之内。
得了灵魄真元,夸父本尊真身猛然就动了开来。
一步踏出,就是山崩地裂!
继而他又是一步踏出,风云雷电起,云空变色!
在那一片雷电云雨之中,夸父本尊又是一步踏出,三双巨目陡然睁开,内中透射出六道漆黑的火光,刺破虚空,向那漫天的风雨雷电云光一扫。
火光一照,漫天地风雨雷电都瞬间停息下来,在虚空战栗。没有一束电光胆敢在那六道火光的扫视之下攒动,尽都臣服在那火光之下!
六道火光继而刺破虚空,只听得咔嚓嚓的巨响在天地之间回荡,继而就看那火光照处生出六个漆黑的窟窿,火光肆意得照入那六个窟窿之中,在成都载天内地无穷小千世界之中引发了一波波震荡,直将那无穷小千都鼓荡开来。
片刻之后,六道火光一收,漆黑的火光尽都收入夸父本尊地六目之内,那恍若星辰一般地三双巨眼一翻。当下就听得一阵哈哈大笑从夸父本尊的三面头颅传了出来,三般轰然大笑交错开来。穿越了无穷虚空,散落到这无穷小千世界地每一个角落之中,便是这无穷世界的壁垒成都载天山也颤抖开来,为得就是成都载天之主的重生!
大笑片刻,夸父本尊将身子一摇,两颗巨大的头颅缩回肩颈。
两双手臂也随之回缩。
“定!”夸父向着虚空低喝一声。
他乃是成都载天之主,这无穷天地的无上存在,一言一语都是天则,定字一出,这无穷世界间地震荡就停了下来,继而风云散去,天光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