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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方索皱着眉走下楼梯，装出一副睡眼朦胧的模样，揉动眼睛不满说道：“干嘛呢？好不容易睡着又被吵醒了，上面还有女眷。还叫不叫人睡了。”
队长看了眼阿方索，转头问向旅馆老板：“他是谁？”
“我们店里的客人，我可以保证他绝对和这件事情没有关系。”老板心中暗暗叫苦，我的大爷您怎么出来了，您这副尊荣谁看见谁也不会认为您是好人啊。
“你的保证顶个屁用。”队长心烦气躁把牛皮糖样的旅馆老板再次推倒在地，走到阿方索面前，平视着他。
沉声问道：“姓名，年龄，哪里来，去哪里，做什么的。”
阿方索蒙蒙看了眼老板，仿佛会受到这种待遇非常不满的模样。老板也只有苦笑摇摇头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不甘示弱的看向这个军人：“阿瑞斯，二十三岁，从霍克村来观光。”
“观光……？”军人一个吊音，显然不信，“这里有什么好观光的。”
“这位队长，这个好像不关您的事情吧。”阿方索横道，做出一副有恃无恐的姿态，一点没有犯人应有心虚。
“一个人？”
“不，还有我的女朋友和妹妹。”昨天前来这里时与安西娅的亲昵态已经被老板看见，说是姐姐恐怕不再适合，只有说是女朋友来蒙混。
军人严肃说道：“把她们叫出来……”
“难道您认为一个柔弱的女子和一个小女孩会是杀人犯？”阿方索阴阳怪气的应道，呛得队长一时说不出话来。据他了解死者死相恐怖，分明是被人用蛮力强行扭断脖子或者捣碎心脏，说是一个女人，甚至是一个小女孩，想她们来做这种一般男人都做不到的事情，也难怪他一时没了话语。
“我怀疑你就是杀人犯，带走！”军人恼羞成怒，不管他是不是抓回去整一顿再说。
阿方索一惊，心想是不是哪里露出了破绽。口里还是回道：“凭什么！你们有什么证据？”
看见几名全副武装的军人靠过来，阿方索害怕般退后一步，颇似要被恶势力欺压的良民。
“我的话就是命令！”军人得意说道。说完他也记起他手里的权力，到时暴打这个面容恐怖的男人一顿，屈打成招，让上头看见他这么快解决这个问题，一开心说不定又能升高一级。想到这里，更是坚定抓这个男人回去的想法。
阿方索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程度，在他考虑要不要反抗的时候，一声怪里怪气又带有威严的女音在店外响起：“好大的官威啊，再过几天，你不是连我都看不起了。”
军人听见这个声音身体猛的一僵，脸面霎时没了血色，手指在微微颤抖。哭腔报告道：“将军……”
来人正是齐尼娅，她一身火红的将军装，搭配她火红的长发充满一种英姿飒爽感，难怪她被称为美女将军，周围士兵看见这位将军出现，无不魂相授予，连纪律都忘记，在齐尼娅一声轻咳才回神发觉自己的失态。她身后跟随五十多名女兵，个个都是顶尖的霸王花，与眼前这些军人对阵，只怕以一敌二也不是难事。
“阿瑞斯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齐尼娅好不容易查到阿方索的住处，想前来和他打个招呼，不想撞上这种事情。
“是啊，真巧，又见面了。”
阿方索微笑点头回应，心里却在暗暗叫苦，不解她怎么来了这里。故意？巧合？
那个小队长知道他完了，没有想到将军和这个男人是知道的。只祈求将军没有听见许多。可是齐尼娅的一句话直接把他的心情打进谷底：“你，撤销小队长职务。你、你、你，把他押回去。押到你们的百夫长那里领罚，就说是我的命令。”
“是！”
整齐的一个敬礼，把这种有败坏军人形象之嫌的队长押走。小队长面如死灰，完全是被拖走的，他明白他的未来将是一片黑暗。
阿方索感叹三年时光终于让这个女孩成熟，一连串命令下达得铿锵有力，快速又有效。想起她过去的单纯与可爱，阿方索的眼睛不知不觉流露回忆的迷茫。
尽落在齐尼娅眼里，更让她肯定自己的猜疑。她知道这件事情绝对是阿方索所为，因为她知道死的那四个人正是当天背着她不知道的情况下，被人指示去殴打罗丽的四个人，一个都没有遗漏。世上哪有那么巧合的事情，死谁不好，恰好死的就是他们四个？最重要他们的死法，在她印象只有阿方索会有这种手段。曾经与他一同狩猎，好些小型伪龙的死法与现在四人的死法几乎一模一样。
可是她知道现在不是他们相认的时候，阿方索迟迟不愿表明身份，绝对是有他的顾虑。不过她会等，等他主动说出来的那一天，在那一天她会给他一个大惊喜。
“对于今天的事情，我感到非常抱歉。希望没有影响到您的休息。天也快亮，我们也离开了，再见。”
阿方索故作镇定的微笑回道：“再见。”
捕捉到齐尼娅临走前一屡幽怨的目光，心神一颤。
她认出自己来了？阿方索疑惑着。
第十七章 案件关键
回到房间，发现两女没有想象的安睡，坐在床上小声交谈，想来她们那时的模样不过是叫他安心而已，让阿方索一阵心怜。
安西娅先一步发现愣在门口的阿方索，没有预料他这么快回来，停下安慰罗丽的举动，脸蛋不受控制一红，好像被心仪男孩撞破自己做坏事的女孩。小心问道：“情况怎么样？”
阿方索明白安西娅只有在自己面前才会有这种可爱模样，换到别人又是那个冰冷冷的冷美人。
稍稍大胆走过去脱鞋坐到床上，把她抱进怀里。安西娅没有想到阿方索突然做出这么大胆的举动，微微挣扎一下，小声嗔道：“罗丽还在旁边呢。”
罗丽眨巴眨巴大眼睛，好奇打量相拥在一起两人。突然明白什么的欢呼一声扑进两人中间，更像一个幸福的三口家庭。
“你不生气？”
这下子别说阿方索傻了，安西娅也是呆了，不明白罗丽为什么突然这么高兴。
“太好了，早希望看到哥哥姐姐这样了。哥哥喜欢，姐姐也喜欢，这样罗丽就可以同时喜欢哥哥姐姐了。”
听到是这么个理由，阿方索与安西娅对视莞尔一笑，也只有小孩子心性的罗丽会这么说，完全不知道嫉妒和吃醋是什么含义。喜欢就抱抱，她的想法就是这么简单。让两人忍不住一阵羡慕。
“可是……”罗丽欢快的声音猛然低落，叫两人放松的心情也随之一提。
罗丽接着低落说道说：“……齐尼娅姐姐不在这里。”
阿方索如蒙雷击，一时没了反应。叫安西娅误会阿方索想到什么地方去了，虽然早先接受这个事实，但是还是忍不住吃醋，齐尼娅可以说是阿方索最先喜欢的女孩，即使那时只是懵懂。她安西娅不是罗丽这种“博爱”的小女孩，她是会吃醋的，狠狠一下拧下去，阿方索腰间软肉铁定乌青。
“噢！姐姐你干嘛拧我。”
“哼……”安西娅扭过头不理他，吃醋模样说有多可爱就有多可爱。
阿方索傻愣愣挠脑后勺的时候，罗丽看出什么来，吃吃躲在两人之间窃笑。如若叫阿方索发现，他可能不会后悔给她取了个天使小魔女的外号。外表可爱的更胜天使，内心却是贼坏贼坏的，顽皮无比。
听完阿方索一番叙述，看见阿方索又要回他的地毯上。安西娅强忍住羞意拉住他：“就睡床上吧，反正我们要起来了，睡不了一会。”
阿方索一呆，傻笑回应。他发现他受到姐姐的温柔，忍不住就会变得傻乎乎的，彻底被幸福冲昏了头脑。两人把罗丽夹在中间重新睡下。窗外的天空渐渐亮了。
实际却是三人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大概盈溢的幸福会让人睡得更加香甜。如果不是罗丽的一个娇嗔引起安西娅对阿方索的一个腰间二百七十度旋转，疼得他发出一声惨叫，他们可能会睡得更久。
“哥哥，你那个顶在我屁屁上的硬硬的东西是什么？”非常天真可爱的一句话，但是里面包含的含义尤比的邪恶。
阿方索心中一阵悲鸣：“罗丽你这个小坏蛋！”理由无他，因为他当时根本没什么反应，纯属罗丽捏造。恨得他不是安西娅怒目阻止，欲把罗丽翻过来狠狠痛揍她娇翘的小屁屁，太顽皮了。
苦着脸被愤怒的姐姐踹起来，先去了澡堂。
昨天办完事回来连洗都没洗就睡下。开始是睡地毯还无关系，后来与两女共枕，她们也是知道却不说，硬生忍受他身体的汗臭味，怎能不叫他感动。
他可是知道安西娅姐姐有一点点洁癖的。
洗得一身清爽，换了身干净衣裳不急着回房间，先去了街上买午餐，并探听一下昨天事情的状况。了解自己一方人还需要安分几天才能继续行动。他可是还要去劫牢救乌尔里克大叔。
听来的消息却是不容乐观。虽然因为齐尼娅的出现，他的嫌疑算是全部洗清，但是也因此全城被戒严，无论是进城还是出城都需要细细盘查，这件事情被怀疑是外来人口所做的可能性很大。抓了一些嫌疑犯也是没用，大多都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军队私下管理混乱，总的说来军纪还是很严明，没有什么明目张胆的屈打成招事件发生，当然也只是没有“明目张胆”的情况。剩下一下要么能力不够，要么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一点都没有杀人的动机。
这件轰动整座黑石镇的军人被杀案似乎就这样陷入一片混沌，任由它慢慢沉寂。
叫阿方索最为担心的只有那个妓女，她是这件事情唯一活着的见证人，他开始有些后悔当日的仁慈起来。
拎着午餐往旅馆回走的阿方索不知道，他担心的那个妓女正好胆颤站在齐尼娅面前。
“你说的都是真的？”齐尼娅无意识抚摸眼前玻璃制成的水晶杯，白嫩的手指触在光滑的杯壁更显它皮肤的细腻。铺有白帆布的圆木桌上摆放了一些盛有各色糕点的白色瓷盘与几个水果，看模样齐尼娅正在就餐。
女人慌忙点头，生怕慢一点就会惹来这位女将军的不满的模样。
地面铺垫红绒地毯，整个格调为粉红色的房间里只有齐尼娅与这个名为维拉的女人。
齐尼娅听见这个女人名字的时候也是一愣，不由得想起那个美丽的月族女孩，她最好的朋友。
这个女人叫她一阵好找，如果不是她的戒严令下得早，这个女人只怕已经出了黑石镇。到时天大地大，想要找到她无疑是大海捞针。也没有人想到如今的戒严令其实是为这个女人所立，真的是大手笔。
女侍也没有想到她有幸会见到听闻刚来黑石镇不久的女将军，不过让她更担心的是将军为什么要见她。她的女性直觉感觉到一种天性上的危险。
一来就听见她问关于那个刀疤男人的事情，女侍胁迫下不受控制的说了出来。开始有些害怕，要是让那个男人知道该怎么办。后来一想面前人可是手下军队百万的将军，也没什么好怕的。导致齐尼娅问她什么都是知不无言、言无不尽，要她说什么她就说什么，顺便夹了几句对阿方索的坏话，表明她准备做污点证人的态度。
如果换一个人，一个与阿方索无关的人，她的证词恐怕会得到对方的赞赏，由此得到一笔相当可观的奖赏。可惜她说话的对象选错了人，她的话使齐尼娅眉头渐渐皱起，庆幸是自己先一步找到这个女人，要不然阿方索刚刚出世不久铁定又要有大麻烦了。
这个阿方索，做事怎么这么不小心，太妇人之仁了，难道过去的苦头还没有吃够嘛。齐尼娅埋怨的想到，对他又是愤愤又是关心。
第十八章 转变
齐尼娅慢条斯理擦拭手上血迹，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刚刚就餐结束，擦拭手上沾染的肉类油脂。配合身前躺着死不瞑目的女侍，她那副黑暗笑容如地狱爬出来的罗刹般，更显阴冷。为了爬到这个位置她的双手很早不再纯洁，铲除异己之类的事情，她亲手已经做得太多。
“来人。”
一声令下，守护在门外的两位女兵顿时推门进来。躺在地上的女尸她们目不斜视瞟都没瞟一眼，充满表现出她们职业素养，默默等待齐尼娅的下令。
守护在齐尼娅四周的女兵全部是她亲自挑选，大多为过去的猎人。无论是实力还是素质都不是现在从平民里挑选的军人能够睥睨。自从月族联盟艾拉发出接纳各族猎人，公会可以在他们的守护下继续开放的消息，如今仍然逗留在人类王国奥斯的猎人越来越少。一方面是王国解除猎人制度的暴政，另一方面也是猎人本来就是一个追求自由的职业，他们不喜欢被过多的制度管辖，艾拉向来以自由闻名，否则也不会允许人、月两个特征明显不同的种族也可以通婚。
所以现在想要找到这种猎人军人，越来越困难。
齐尼娅把擦手的手巾扔开，冷冷命令到：“把她拖出去埋了，理由是刺杀将军。”
“是！”两位女兵，一个把这个女尸拖出去埋葬，另一个熟练处理房间内的血迹。从她们的行为来看，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了。
留下处理血迹的女兵解决好手上一切，等她准备告退的时候，回到桌边饮茶的齐尼娅放下手中茶杯皱眉问：“艾丽，怎么从刚才开始军营那边好吵，出了什么事情？”
艾丽只有摇摇头，她一直留在这里处理血迹，哪知道军营那边发生什么。
不过办完事赶回来的米莉帮她解了围，距离门口还有一段距离就单膝跪下，等她停止因为惯性继续前进一段距离的身体，恰好停在门前：“报！”
“说。”
“有一伙流浪猎人意欲劫营，切尔将军问将军，该怎么处理。”
齐尼娅眉头一跳，淡淡问道：“劫的是哪个营？”
“因为聚众闹事被捕的乌尔里克等人。”米莉跟随齐尼娅也有一年多了，明白其中一些事情。她现在特意过来汇报等于只是给齐尼娅一个撇清这件事情的由头。在私下，她们如亲姐妹一般。该装的地方还是需要装到位。
齐尼娅听出其中含义，嘴角微微上仰：“回切尔将军，我第二十三军正在调查军人被谋杀案件，无人可以调集处理这件事情，请他多多担待。”
米莉听出齐尼娅将军话语中隐含的味道，忍不住嗤笑说：“是，将军，属下马上去回报。”
“咳。”看到米莉笑出来，齐尼娅轻咳一下，微瞪了她一眼，仿佛在说“严肃点，这里是军营”，不过到后来自己也是轻笑出声。在她们面前，她可以拥有难得的轻松。
自从她主动申请调到这个熟悉的地方，原驻守此地的切尔怎么都看她不顺眼。罗丽被打的事情，不用多想就是他指示，因为他是亲和王权那一派的代表性人物——他曾经是一个平民。以他们那种小平民思想，猎人是早就该被解散的一群人。
他们也不想想，过去没有猎人守护，他们哪有命可以想这种事情。
当然他这种人也只是小部分人，通常是身居北方，不知道南方形势的严峻的一群人安乐人。
“嗷，见鬼，该死的，呼……呼……”
没出意料，瘦瘦矮矮，皮肤似比小白脸的切尔收到齐尼娅的回复，气得一巴掌拍在心爱的红漆木桌上，结果是把自己的手拍疼了，疼得在桌后没形象的直吹起，当然这件事情也被他怪到了齐尼娅头上。
“这个婊子，臭女人。整整三万人只为查一个杀人案，谁信啊！”
切尔焦急在帅营里背手踱着步：“不行，不行。现在都开始是这种态度，继续放任这个女人这样下去，我的权力迟早要被她架空。”
也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背景，三年时间就爬到这种地位。难道是靠她的身体……切尔恶意的想，想着想着口水都不自觉流出来了，这个女人不说别的，模样身材的确不错，有这种可能。
可是他想也是白想，现在他就被这个女人踩在脚下。军队的调配还需要她的点头同意才行，对于这个女人他也只有想想的份，要碰是万不可能的。
“来人，快点来人。”
切尔想来想去也没有办法，势不如人只有受这种窝囊气。首先要把现在的劫营事情解决好才行，到时人真被劫跑了，人家背景大，随便一推就解决问题。他可是不行，上头追究下来不用多想找的绝对最先是自己，别弄到那时现在的将军的地位不保。
“将军，有什么吩咐？”一个巨大的黑影墙一般完全堵在营帐门口，一把宽刃大刀被这个人挂在腰间，霍霍闪烁寒光，浑厚的声音瓮声瓮气询问。
切尔一看这个人，他也是放下心，手抽风一样连连摆动焦急命令道：“你来得正好，去把那些闹事的家伙解决掉，快点快点！”
“是！”这个人听见切尔的命令，沉闷一个回答，然后踏得沉重的脚步朝吵闹的方向走去。
切尔仿佛预先见到事情被轻松解决的结果，身体彻底放松下来。他感觉这一生做得最对的就是这件事情，感叹不时做件好事果然是好。要不然他怎么有机会认识这个人。
没一会大牢那边的吵闹变成惊慌的哭喊，切尔却像在听轻音乐，把脚高高翘在桌上，头枕手臂舒服靠在靠椅。
切尔明白。有他在，一切都不用再担心。因为他是他的王牌。
一小时后……
“什么！”
齐尼娅没有淑女形象的一口把红茶全部喷出来，手忙脚乱擦拭身上茶渍，米莉与艾丽也是过来帮忙。
她边擦边问：“米莉，你说的是真的？”
这位与齐尼娅一样拥有火红的大卷发，浑身散发出火辣气息的英姿女孩恭敬回答：“是的，那些闹事的人被切尔一个手下全部解决。”
“是死，还是……被抓？”
“都不是，是被他一个人赶跑了。那些来劫营的人看到打不过，一个个跑得比兔子还快。”说道这里米莉又笑了，仿佛又看见那些人狼狈逃跑的模样，真的是连滚带爬，有的干脆四肢全用上了。
“齐尼娅，有什么问题？”艾丽看见齐尼娅明显松了一口气，不明白她为什么这样。比起米莉，艾丽是一个性格温柔点的女孩，说话都是轻声细语，没有米莉那种大咧咧少根弦。假如不是她一身军装，别人更加相信她是某个富贵家庭的千金大小姐。金发、蓝眼，非常正统的奥斯人。
第十九章 夜黑风高救人夜
“没事，没事，你们下去吧。”齐尼娅沉思状命令她们出去，脑袋中思考着一个问题。
米莉和艾丽明白关系的把握，齐尼娅和她们私下再怎么亲昵，她也是一位将军，是她们的上司。谦恭道一声“是。”齐齐离开这间房间，并且顺手把门关上，重新回到她们守卫的岗位。
“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