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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身后,还站着两个穿西装戴墨镜的板寸小平头,以及一个夹着公文包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
那人60岁上下,头发半白,眼角泛着皱纹,一双眼睛却是炯炯有神的闪烁着精芒,容貌与赵玉冰有几分神似,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她二叔赵德坤。
果然,瘫倒在地上的杨硕在见到赵德坤后,抹了一把泪,哭丧着脸嚷道:“赵叔叔,赵叔叔您总算来,您要是在不过来,那破保安就要杀人了,杰克和汤姆都是被他打伤的。”
“行了,小硕你先起来说话,阿力阿远,你们把他们俩抬下去。”赵德坤吩咐了一句,继而将目光在陈汉南身上停留些许,最终看着赵玉冰,冷笑一声:“怎么,长大了翅膀硬了,连二叔都不认了?”
“二叔……”
赵玉冰有气无力的喊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落寞跟愤怒,对于二叔的到来并未感到意外,凭借他跟杨硕的关系,要是他不来才意外呢。想起昨天发生的事情,赵玉冰眼神跟家的冰冷了起来,来的正好,可以跟他当面对持。
“哼,你还知道我是你二叔啊!”赵德坤冷笑着:“身为赵氏集团的接班人,私生活不检点,作风混乱,大半夜的找野男人,你对得起赵家列祖列宗吗?还有脸叫我二叔,我还以为你不认我这个二叔了,哼!”
说着,赵德坤从律师手中接过文件袋扔到赵玉冰面前,杂志周刊和相片散落一地,与今天下午赵玉冰拿给陈汉南看的那份一模一样。
“你自己看看,你知道这份周刊如果发行将会对我们赵氏集团带来多大的负面影响吗?你知道这会让我们集团的股价下跌多少吗?你爸临终前把你托付给我我好好照顾你,可你是怎么对我的?啊,你现在又是怎样对待工作的?你对得起你爸吗?”
赵德坤训斥着,那咆哮声震得屋子里都有了回音,搞得陈汉南在心底猜测着搞不好这老东西以前在少林寺练过狮吼功。
同时,也让他在心底隐隐泛起几许愧疚感,更是明白了赵玉冰为何不顾一切的要和自己结婚。不用想了,昨天发生的暗杀事情,十有八九就是赵玉冰的这个二叔派人来干的。
哎!这金钱跟权利的诱惑真够大的,因为这两样东西,从古自今,父子亲兄弟自相残杀的比比皆是。
面对赵德坤的怒吼,赵玉冰的眼眶红了,倒不是因为她受不了被骂,她看着以前父亲在世的时候疼爱自己的二叔现在变成处处和自己作对,+心如刀割,二叔可以不认自己这个侄女,但是赵玉冰做不到不认他是自己的叔叔。
本来想要当面跟赵德坤对持昨天的事情,但是一想以前赵德坤是她的亲叔叔,赵玉冰却取消了这个念头,在她的心中,其实是不希望跟自己二叔闹僵的。
算了,还是不去纠结这件事情吧,毕竟自己没证据证明二叔就是幕后的主使人。
只见赵玉冰强忍着不让眼泪流下,一脸的倔强,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红本,摊开结婚证,对着赵德坤说道:“二叔,他不是野男人,他是我丈夫,他叫陈汉南。”
“什么,你说这野男人是你丈夫?”赵德坤惊呼一声,低下头去看了看赵玉冰手中拿着的这本红红的证书,很显然,这是一本结婚证书。
第17章 打完收工()
赵德坤气急败坏,伸手想要抢过结婚证,却是被赵玉冰躲开了,只得指着陈汉南的狞笑着。
“赵玉冰,你说,这个野男人破保安是你丈夫?你当我傻子啊!别以为随便在外面找个野男人来就想瓜分我们老赵家的股份,我告诉你门儿都没有,赵氏集团必须得姓赵,谁都拿不走!”
赵玉冰实在是忍无可忍了,只见他冷哼一声道:“二叔,你终于说出你的心里话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背地里搞的小动作,你以为你找人跟踪我,偷拍我,设局陷害我,这些我都不知道吗?亏你还大言不惭说要替我爸爸照顾我,辅佐我把集团做大做强,可从始至终你都是在贪图董事长和总裁的权力位置!”
赵玉冰猛的抬起头,紧咬着嘴唇,豆大的泪珠终于忍不住滚落而下,她还是没有说出昨天发生的事情。
被一针见血戳中心事的赵德坤,脖子上青筋暴起,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嘶哑的咆哮着:“好,赵玉冰,既然捅破了这层窗户纸,大家就开门见山的说道说道,对,我是贪图董事长和总裁的权利,可那分明就应该是我的,是我的。”
“当初我和你爸爸共同打拼,将家族式的工厂作坊发展到今天的上市企业,赵氏集团能做大做强我立下了汗马功劳,你爸死了,董事长和总裁理应由我继承,哪里能轮得到你个黄毛丫头。”
说着,赵德坤再度将战火引向陈汉南,伸手一指他:“哼,赵玉冰,你以为你和这个野男人领证结婚了我就拿你没办法吗?哼,我告诉你,没用的,你的婚约早在你出生前就给你定下了,杨硕才是你的未婚夫……”
赵德坤还在喋喋不休的咆哮着,陈汉南却从两人争吵的只言片语中提取到了诸多有用信息。
想必,赵玉冰不顾一切也要和自己结婚的压力就是来自赵德坤,来自这个试图不折手段想要将她从集团董事长和总裁位置上拉下马,以便自己取而代之的二叔。赵玉冰的这个二叔也算是心肠歹毒了,+竟然请来职业杀手要暗杀站自己的亲侄女。
当然了,更让陈汉南不能接受的还是前天晚上的事情,竟然是老谋深算的赵德坤给赵玉冰设的局,却阴差阳错的把自己卷了进来自己也成了他算计的对象。
本来赵德坤一而再再而三的骂他是破保安野男人就已经够让他窝火的了,现在得知前天晚上就是被赵德坤陷害的事实,更是激起他的无名怒火。
而且,那老东西指着自己的鼻子一个劲儿的跟训三孙子似的,陈汉南不由得眉头一皱,冷冷的说道:“老东西,麻烦把手起开,别他娘的指着老子。”
赵德坤冷哼一声:“哼,小杂毛,你算什么球玩意儿,也配和我说话?不就是人家的一条看门狗吗,别以为你和赵玉冰结了婚就想在我面前耍横,狗东西……”
后面半截话还憋着嗓子里,赵德坤突然收回了手指,却发现食指早已不听使唤,搭耸着绝逼是被掰断了,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嚎叫着:“嗷,小杂毛你找死啊,阿力阿远,给老子揍死这个狗……”
闻讯而来的保镖急忙扑向陈汉南,眼前却突然冒出一个黑影重重的砸向两人,巨大的惯性冲击波将三人掀翻倒地,俩保镖定睛一看这不是自家老爷赵德坤么?
惊诧之余,两人已来不及思考老爷究竟是被如何踹飞的,鲤鱼打挺翻身跳起后,挥舞着拳头砸向陈汉南。
面对两人的暴风骤雨般的拳头攻击,陈汉南眉头都没皱,几个潇洒风骚的剪刀步轻而易举的避开了疾出的拳风。
接下来的几秒钟,可谓是陈汉南回国后“梅开二度”的个人秀典礼,但见他拳头手肘膝盖齐上阵,直拳勾拳摆拳左突右撞凌空侧踢,揍得两个黑衣保镖只有招架之势毫无还手之力,顶着淤青臃肿的猪头瘫在地上哭爹喊娘,狼狈不堪。
“gameover,打完收工!”
陈汉南将手指关节捏得咔嚓作响,左右摇晃着脖子,一脚踹在早已被吓傻眼的杨硕身上,怒吼一声:“SB,还不快带着他们滚蛋!”
杨硕赶忙搀扶起赵德坤,招呼着律师和自家的黑人保镖连滚带爬的落荒而逃,生怕陈汉南反悔,连他一块儿收拾了。
事发突然,从陈汉南动手到赶跑这帮杂碎,前后没超过一分钟,等到还愣在原地梨花带雨的赵玉冰反应过来之时,偌大的屋子里哪里还有二叔和杨硕的身影。
若不是地毯上染着的些许血迹,她更加宁愿希望刚才发生的一幕只是幻觉。
这一刻,赵玉冰早已是心乱如麻,短短几分钟之前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显然已经超乎了她的脑容量,她迫切的需要一个人好好的安静安静。
“陈汉南,刚才的事儿,谢谢你。”赵玉冰诚恳的对着陈汉南说道。从昨天到今天,自己遇到了太多的困难,但是这些问题陈汉南都一一的帮她给解决了,这怎能不让她感激。
“谢啥,这都老夫老妻了,老婆有难,当老公的就算是刀山火海也在所不惜。”陈汉南咧嘴笑道。
本以为赵玉冰会生气的,但她却一脸平静的看着陈汉南,道:“我累了,想一个人静静,楼上楼下都有卧室,你自便。”
说着,赵玉冰也不管陈汉南,径直转身向二楼卧室走去。
“等等。”
第18章 收保护费()
陈汉南突然叫住了赵玉冰,伸手在茶几上拿起纸和笔刷刷刷写下自己的电话码,递给赵玉冰,道:“这是我的电话码,有什么事情就给我打电话,我24小时开机,随叫随到。”
赵玉冰有些错愕,却也并未干涉陈汉南的决定,冲他点了点头,然后头也不回的走向二楼。
陈汉南站在原地看着赵玉冰的背影,黝黑的眼瞳再度变得深邃而空洞,表情渐渐变得凝重起来。
或许,这就是宿命吧!
很快,驾驶着那辆赵玉冰留给他的宝马M3,轰鸣着化作一道白色残影,消失在通往市区的柏油路上
二楼家中,赵玉冰倚栏远眺消失在道路尽头的白色残影,那一汪深不见底的桃花眸泛起一丝涟漪,喃喃自语:“爸爸,你说我这样做到底是错了,还是对了?”
……
陈汉南开着车并未进城,而是漫无目的的飞驰在外环高速上,直到油表提示不足三分之一的油量时,这才返回市区。
此时,已是深夜十一点,皓月当空,星光熠熠。
他驾着车回到上班的保利别墅区,但却并没有招摇过市的开着宝马到值班室炫耀,而是将车停在不远处的停车场上,这才步行走向值班室。
正说着,迎面走过来三个勾肩搭背的年轻小伙子,正是同组的保安兄弟黄大军三人,几人明显也发现了有些魂不守舍的陈汉南,主动和他打招呼。
“南哥,有情况啊,这是被榨成人干了么?”
“哈哈哈,依我看,南哥这是被那少妇当药引子给炼成药渣了,没听过么,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那开玛莎拉蒂的,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啊!”
“就是,就是,南哥,南哥你给兄弟们说说啊,啥滋味,水灵不?和十六楼那小娘们儿相比,那个更和口味?”
……
面对兄弟们无伤大雅的玩笑话,陈汉南突然觉得豁然开朗,心情一下子就好了,笑着吼道:“操,你们这帮没正形的玩意儿,你们南哥我像是那种人吗?”
“南哥,这个可以有!”
“南哥,这个必须有!”
“南哥,这个妥妥的得有!”
三人异口同声的回道。
“去去去,别他娘的扯咸蛋了,一个个都二十好几了,还没个正形。”陈汉南训斥了几人一句,和他们并肩走到一起,道:“对了,下午杨扒皮有没有找我?”
杨扒皮,别墅区的保安部长,也是众保安心中的头公敌,和陈汉南各种不对付,几乎天天都故意找茬给穿小鞋,若不是顾及到介绍陈汉南来当保安那人的脸面,恐怕他早就将陈汉南开除了。
“靠,那老东西不找你麻烦才稀奇勒。”一提到杨扒皮,黄大军立马接上话了:“不过,南哥你放心,有兄弟们在,他杨扒皮就算是想找你的不痛快也没门儿兄弟们给顶回去了。”
“行,真有你小子。”说着,陈汉南伸手拍了拍黄大军的肩膀,大手一挥道:“兄弟们,铁渣街吃宵夜去,我请客!”
“南哥威武!”
“南哥霸气!”
“南哥拉屎不放屁!”
……
一路上,众人有说有笑的嬉闹着,很快便步行至离临海市富人区保利别墅仅一站之隔的城中村铁渣街。
铁渣街,临海市素以脏乱差而著称的一处城中村,到处是出租房和闪烁着霓虹灯的按摩房,电杆上贴满各种专治梅毒淋病的小广告,狭窄逼仄的半空中电线网线交织着如同乱麻。
道路两侧,发廊洗衣房棋牌室纵横交错,水泥路面年久失修坑洼不平,浓妆艳抹衣着暴露的按摩女叼着烟倚靠在玻璃门内,毫不避讳的对着过往行人搔首弄姿抛媚眼,光蛋的小孩和脏兮兮的癞皮狗满街乱蹿,乌烟瘴气喧嚣吵闹。
露天的夜市大排档就在街头,陈汉南熟络的招呼着众人坐下,又对正在炭火上烤串的老大爷喊了一句:“郭大爷,羊肉两斤,腰子羊球羊鞭排骨见样来八份,另外,在来两桶冰镇扎啤。”
很快,几个不锈钢盘子端了上来,大把大把用钢条串着的肉串儿端了上来,油光闪闪的烤串散发着孜然和辣椒粉的香味,勾得众人的馋虫都快从嗓子眼里爬出来了。
紧跟着,小伙计搬来两桶冰镇扎啤放好,黄大军麻利儿给陈汉拿满上,余下两人也各自倒满,四个大扎啤杯举着碰到一起。
“干杯!”
正喝得开心,从街边闪烁霓虹灯的按摩房里面走出十个小混混,头发染成五颜六色的爆炸头,耳朵鼻子上挂满各种金属环,流里流气嚣张跋扈。
混混们大摇大摆的走进陈汉南他们所在的烧烤摊,围拢着坐下,脱掉上衣露出画虎刺龙的纹身,吹着口哨,将小圆桌敲得震天响。
领头的一个公鸭嗓翘着二郎腿,抓起一把一次性筷子扔向郭大爷,不耐烦的嚷道:“老东西,前几天答应上交的份子钱呢?你他妈耍老子啊,操!”
炭火前的郭大爷苦着脸,双手紧紧攥着围裙前的一叠零散钞票,那可都是攒着留给远在大西北蹲苦窑的儿子救命用的钱,他又怎忍心让这些地痞小混混搜刮去。
第19章 规矩()
正说着,公鸭嗓指了指一旁的小伙计,嘟囔着嚷道:“小东西,把那羊腰子肉串给老子拿过来,再给老子搬两件啤酒来,麻利儿点。”
面黄肌瘦的小伙计梗着脖子,眼中怒光闪烁,并未理会公鸭嗓,而是将不锈钢盘端到陈汉南他们那桌放下:“叔,你们要的腰子羊球。”
陈汉南点了点头,对着小伙计竖起了大拇指,眼角的余光却在不经意间瞥向对面的公鸭嗓。
同桌的黄大军等人似乎也察觉了什么,悄悄将串烤串的钢条攥在手里,只等陈汉南一声令下,分分钟虐翻对面的小混混。
见小伙计竟然敢不听自己的话,公鸭嗓当即怒了,叫骂着起身抡起小马扎重重的砸了过去:“操,你个小杂种,活腻歪了不是?还他妈的反了天了,老子弄死你!”
哐当!
一声巨响,小马扎被砸得四分五裂,却并未伤着小伙计。
别看那孩子面黄肌瘦弱不禁风,身子倒是灵活得很,很轻松的就避开了迎面砸过来的小马扎,放在背后的小手,紧紧攥着一把打磨得雪亮的锋利剔骨刀。
“操,你他妈的还敢躲是吧,老子今天不弄死你个小野种,我他妈就跟你姓!”公鸭嗓彻底被激怒,招呼着手下人:“兄弟们,给老子把这老东西的摊子砸了。”
同桌的混混暴怒而起,将小圆桌掀翻在地,一人抡起一张小马扎,邪气冲天不可一世的谩骂着:“麻痹的,看什么看,速度点都他妈给老子滚远点。”
正围坐着吃宵夜的人们顷刻间作鸟兽散,还有些浑水摸鱼的家伙甚至连账都没结就想要开溜。
炭火前的郭大爷一筹莫展,死死的拽住小孙子让他别冲动,摊子砸了还可以重新支起来,这要是人被伤着了,那可该怎么办啊!
“想走的可以,先把账给结了,郭大爷那么大的年纪了,做点小本生意不容易,不期望你们雪中送炭,至少不要让我看见谁落井下石助纣为虐。”
一个不卑不亢,不轻不重的声音响起,不尖酸不刻薄,似乎就像是在问候大家,羊肉串好不好吃一般。
循声望去,那说话之人正是大马金刀的端坐在小圆桌前的陈汉南,自顾自的斟满一杯扎啤,又抓起烤串津津有味的嚼着,含糊不清道:“大军,大个,李子,多吃点,据说这玩意儿壮阳哩。”
如此一来,原本准备浑水摸L鱼吃霸王餐的众人,纷纷停下脚步,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不光是他们,就连公鸭嗓一行混混也有些懵了,神色复杂的打量着陈汉拿一行,发现对方才4个人之后,嚣张跋扈的气势陡然凌人起来。
其中一个穿破洞牛仔裤带鼻环的混混指着他们,叫骂着道:“小子,你他妈谁啊,管闲事都管到老子们西哥的头上了,速度点给老子滚蛋,要不然老子们连你们一块收拾。”
陈汉南突然笑了笑,一仰脖子喝光一杯啤酒后,起身走向公鸭嗓。
黄大军三人则异常默契的走向人群中,拦住那些试图趁机不买单的家伙,笑盈盈的提醒着:“兄弟,你们好像忘了什么事儿吧?”
“你,你想干什么?”
见陈汉南单枪匹马走了过来,几个混混立马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压迫感,尽管眼前这人是含笑而来,可他们却没来由的觉得后脊背一阵发凉,下意识的就往后退了一两步。
公鸭嗓到底有几分大哥风范,短暂的慌乱过后,他推开小弟和陈汉南面对面的站立着,无奈身高不足一米七的他,在陈汉南面前怎么看都像是个猥琐下流的跳梁小丑。
“你,你想干嘛?”公鸭嗓的声音有些发飘,目光根本不敢和陈汉南直视,一股无形的强大压迫感紧紧将他包裹着。
陈汉南皱了皱眉,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对着公鸭嗓淡淡的说道:“那什么,西哥是吧?郭大爷都这么大的年纪了,你们还收他的份子钱,不太合适吧。”
公鸭嗓一愣,挺了挺胸,有些心虚的说着:“这,这是虎爷定下的规矩,凡是在铁渣街一带做买卖的,都要交份子钱。”
一听这话,一旁的郭大爷急了,忙道:“何西,你们不要欺人太甚,别以为老爷子我不知道,年前虎爷就定下规矩了,只有租门面开店的才交份子钱,我们这种小本经营根本就不用。”
虎爷是铁渣街一带有名的大混子,垄断了附近百分之八十的红灯区,旗下还有洗浴中心和拉土方的车队,当然也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