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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往哪跑-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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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喜欢在他背上的感觉,踏实得就像一个带着妹妹回家的大哥。

    她那时从不害怕迷路,因为她知道,就算再怎样迷路,也会有人在最后的最后背起她,让她不用害怕,不用疲累,只需要小小的睡一会,再睁眼,就回到了自己的鹿鸣宫。

    那是一段多么无忧无虑的时光。

    君天姒直到现在才明白,她当初为何对沈云的背叛那样执着,大概因为她将一切手足之情都给了沈云。在大君高耸的皇城中,她没有父皇,没有母后,没有生母,更没有手足。所以沈云的出现,满足了她对手足的一切幻想。

    直到如今,沈云之于她,仍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哥哥,尽管,他们曾经的收场不尽人意。

    “困了吗?”沈云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一如十三年前,好像没有丝毫的情绪,却真真实实的让君天姒感到温暖。

    喉咙嘶哑着疼痛,脑中也仍旧混乱一片,发不出声音,君天姒只能将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点点头。

    “睡吧。”沈云低低的声音继续传来,“睡醒了,就走出去了。”

    君天姒怔了下,本能得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儿,却无奈眼皮沉沉,不多久就睡了过去。

    这路奔波又漫长,每次醒来入眼都是白茫茫的一片,食物基本是没有的,每次都是沈云用掌心融了雪为给她喝。

    只是她明显的感觉到眼前的雪一次比一次要小些,沈云踩在雪地上所发出的声音也逐渐变化着。

    明显离沈云要去的地方越来越近,可君天姒却开始支撑不下去了,连日的高烧发热加上没有进食调养,让她一直处于昏昏沉沉的状况,而且愈演愈烈。

    最后一次醒来是个幕色深深的雪夜里,君天姒抬头望见浓黑的夜幕里几颗闪亮的星子。

    “再坚持一下。”沈云察觉到君天姒的转醒,脚步依旧在加快。

    君天姒将下巴无力的靠在沈云的肩上,静静的听他一步步踩在雪地上的声音。

    沈氏一族,永流关外。

    脑中蓦地闪过这样一条信息,君天姒怔了下手指紧紧握成拳却终究还是缓缓放开。

    感觉到君天姒的异样,沈云低声道,“哪里不舒服吗?”

    他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君天姒顿了顿,心头一股暖流划过,眼角缓缓湿润。

    她费力的抬起食指,想了想,在他背上划下一笔一划开始。

    沈云猛地一怔,记忆像是断了扎的洪水汹涌而来。

    记得那时候,她也喜欢在他背后写字,起初,她写得什么,他完全猜不到,只能模凌两可的猜测,可时间久了,不知何时,他竟然练就了能够背后识字的本领,她在他背上轻轻的写什么,他都能轻而易举的识别出来。

    时隔多年,他以为他早已不会了。

    却在她写下第一个字的时候,他就知道,有些东西,也许一辈子也忘不掉了。

    君天姒认认真真的在他背上写下,「谢谢你,沈云哥哥。」

    沈云顿住的脚步停留了片刻,终于还是抬起脚一步步往前。

    他什么也没有回答,因为他什么也回答不出。他只是忽然很想,很想很想,让这一路就这样一直一直走下去,永远也没有尽头,如果可以实现,该多好。

    “睡吧。”沈云终究低低的道,“很快就到了。”

    *

    君天姒睁开眼,望见昏黄的帐顶,听见隔了一层帘布外的争吵声。

    “统领如今昏迷不醒,到底是什么原因,统帅,我们不能不问啊!”

    “是啊,统帅!统领一走就是整整三天,如今一回来就昏迷不醒,还带回个女娃娃,这一定有蹊跷啊!”

    “对啊,统帅,我们不能不问啊!”

    “你们说得我会不知道吗!但是统领昏迷前说的什么,你们忘了吗!”

    “这……”

    “还不都下去!”

    “……是。”

    帐帘被人掀开,君天姒望见一个俊朗的少年倚着门槛正望向自己,“呦,看来你早醒了。”顿一顿,又笑起来,“别多心,我只是来看一看,在我哥心目中排第二位的人,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君天姒怔了下,反应过来道,“你哥?沈云?”

    一抹诧异闪过少年眼底,他笑道,“果然,这世上只有你会唤他叫沈云,”看到君天姒眼底的疑惑,继续道,“其余的人都只知道他叫‘沈承意’,承意承意,承沈氏之意……”

    像是触碰到了叫人沉默的地带,两个人都沉默不语。

    片刻,像是要打破这尴尬,君天姒笑道,“你说我排第二?那第一是谁?”

    少年眼角划过更深的笑意,“第一嘛,当然是我们沈氏一族了。”

    作者有话要说:仍旧在“致力于研究:怎么虐完人还被读者夸赞一点都不虐”的大道上狂奔!

    求收藏求留言~(≧▽≦)/~啦啦啦

第87章 ntr是不可以的() 
库北雪原终年寂寂;晚间一至,细雪便落;一年四个季节在这里只余下皑皑白雪所化的冬日。

    君天姒坐在炉火边;看着夜幕蔓延;墨色满眼。

    她没有再开过口,甚至没有去问沈云有没有醒。

    沈烨走出厚厚的帷帐,从后边去打量她,这不是他第一次见到君天姒,却是他第一次这么近的观察她。

    想要看看这个女子。

    这个想法;是出现在多久之前呢?

    已经记不清了。

    沈烨静静的立了一会;随手拿过支在帐外的伞;冰凉的伞骨入手,成茧的掌心也泛了红;他想起来了。

    多少载过去,沈烨依然能清楚的记起,那天,沈云的表情。痛苦压抑成最尖锐的刀锋,在宿主的体内一刀一刀,刻出不带半点血丝的痕迹。最终会在某一个黑暗的夜晚,统统暴发于人前。

    如果这个人,连自己都不放过自己。

    那么,他将无法获得怜悯,更无法得到宽恕。

    即便在沈烨看来,他的大哥没有做错任何事。

    轻轻呵出一口气,将伞骨打开,伞面上绷起细碎的一层雪沫,沈烨想了想,还是向前走去。

    冰凉的雪意忽然不见,君天姒抬头望见上方忽然出现的布伞,麻布做成的底面遮住天际一两颗寒星,将她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沈烨将伞支在她的椅背上,便伸手拖过另一条长椅,看着火苗舔着支起的轮架,沈烨伸出掌心去感受那暖意,声音却变得低凉,“看来你这两日没什么食欲。”

    除了细碎的落雪声,四下一直寂静,沈烨的话突然传来,叫君天姒愣了愣,在雪中坐得太久,全身都有些发僵,此刻脸色冻得通透的白。

    倘若对方说的不是一个疑问句,那自然就只是在陈述,再倘若这个陈述是事实,那自然就没有回答的必要。

    显然沈烨也没有想要她去回答,他只是静静的想起多年前,也是这样一个落雪的夜晚,夜幕似乎比现在还要沉上几分,他的大哥就是躺在那样的雪地里一动不动,像是死了一般。

    他从小就视为目标的大哥。

    全族视为希望的少统领。

    如丢了魂魄般。

    他爬过去问为什么。却只换来少年低哑的声音,“你问为什么?因为,她叫我沈云哥哥。”

    沈云哥哥。

    多么荒唐可笑的称呼。

    首先,他的大哥,不叫沈云,他叫沈承意。其次,这世上有千千万的人可以称他的大哥为哥哥,却唯独她,不可以。

    火舌在冰凌上跳动出灼人的一抹焰色,沈烨笑了一声,又叹了一声,他的大哥,始终是放不下的,那份意念执着的过分,也压抑的过分。

    最终感染了他。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沈烨很想见见她,看一看她的眉眼,听一听她的声音,瞧一瞧她到底是怎么样爱哭鼻子的小姑娘。这种从好奇中演变而来的执念,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伴随着一个少年的成长,如年轮般,一圈一圈将他紧紧束缚。

    直到他有机会到达京师,和她隔着不过一座皇城的距离,从遥不可及到一墙之隔,没有人能禁得住这种诱惑。

    他也不能。

    可沈烨很快就发现,她被一个人保护得很好很好,几乎连远远的看上一眼,都不可能。

    那时,沈烨几乎有点愤怒。

    他并不明白,他的大哥为她忍受着莫名的愧疚,而她却能安好的在另一个人的保护下,活的没有一丝痛苦。

    然而,他想要声声质问,却连靠近都做不到。

    如今,她就在这里,就在自己身边不到一臂的距离,他却忽然……什么也说不出。

    该说些什么呢?

    这么久以来,他到底是想和她说什么呢?

    良久,细雪簌簌而落,沈烨注视着面前闪烁的火苗,没有看君天姒一眼,他忽然明白,自己要见她,并不是为了自己的大哥,而是,为了自己。

    “你确实很美。”将双手合十捧于唇前,沈烨呼了口气,懒洋洋的眉梢沾了雾气。

    君天姒慢吞吞的转过眼,半晌才道,“谢谢。”

    沈烨笑起来,少年的脸颊显出浅浅的酒窝,朝她眨眨眼,“关于你的身份,大哥只告诉了我一个人。”

    手指扶了下额角,君天姒意外道,“所以?”

    “所以,”沈烨看向她道,“你大可放心,不用这么提心吊胆。”

    眨了眨眼,君天姒眼里闪过一丝狐疑,道,“我以为……”

    沈烨歪过头道,“以为如何?”

    “以为,”君天姒清咳一下道,“你十分讨厌我。”

    沈烨饶了下头,诧异道,“这都被你瞧出来了?”随即遗憾道,“我还以你瞧不出来呢。”

    君天姒,“……”

    沈烨立马又郑重道,“不过讨厌归讨厌,可本帅向来是个恩怨分明的人,总不能因为我的讨厌,就否认了你的样貌,这样实属不智。”

    君天姒,“…………”

    正所谓,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君天姒扯了下嘴角,决定权当他是在放屁,这样一想,果然心情好了几分,犹豫之后还是道,“不知道沈统领……醒了没有。”

    沈云的清醒,对她如今的处境至关重要,更何况,沈云的昏迷多少都是因为她的缘故,除却救命之情,还有很多疑问。譬如,沈云是如何知道她会遇难,又是如何恰好赶到,夜沁到底有什么计划,而闵竺凡……

    沈烨的眼神闪了闪,余光不经瞟向远处的帐帷,懒洋洋道,“大哥虽然没有醒,但你若是有什么疑问,问我也是可以的。”

    “你?”君天姒抬眼道,“你会告诉我吗?”

    “这个……”沈烨狡黠的笑了下,“我当然会告诉你,但你信不信,就不是我的事了。”

    眸光闪动,君天姒道,“那好,我问你,沈云是如何知道我遇难之事的?”

    沈烨眨了下眼,回答的干脆,“不知道。”

    只顿了顿,君天姒又道,“那沈云是如何得知夜沁发生的事的?”

    沈烨仍旧很干脆,“不知道。”

    君天姒皱了下眉,“那沈云……”

    “关于夜沁的事情,我一概不知,至于大哥是如何知道的,恐怕只有等他醒来,你亲自问一问他了。”沈烨仰了下头,直截了当道。

    “……”君天姒望着沈烨,片刻又道,“那好,我不问你这个,我只问你,沈氏在大君,是和谁联的手?”

    沈烨愣了下,似乎没有料到君天姒会问得如此直接,明亮的眸子沉了沉,忽然道,“你觉得呢?”

    君天姒好笑道,“你叫我问你,可是你却一个字不答,这有什么意思?”

    沈烨伸了下懒腰道,“不是我不答,只是你心中早有答案,不是吗?”顿了顿,将余光从远处收回,沈烨挑了下嘴角,继续道,“两日后,楚大人派来迎接你回大君的人马就会到达。”

    楚大人……

    君天姒终于缓缓闭上眼,“楚毓他……许了你们什么?”

    “楚大人不能许我们什么,”沈烨慢悠悠的站起身,意有所指道,“只有当今陛下才能许我们什么。”

    “沈氏一族,永流关外。”君天姒顿了顿,声音平静道,“这是金书铁律,即使是当今陛下,也不能随意推翻。”

    “如果连当今陛下都不能推翻,这世上就只剩下一种方法了。”沈烨想了想道,“我想,你是绝对不愿看到那种情况的。”

    有片刻的沉默,君天姒摇头轻声道,“百年流亡之恨,岂是一朝一夕就可挥去的?倘若真的将沈氏迎回关中,恐怕……”

    沈烨揉了揉肩膀,忽然出声将她的话打断道,“陛下还有功夫担心沈氏,看来是确实是不知京师如今的形势。”

    “……”君天姒怔了下,猛然抬头道,“什么形势?”

    沈烨将放远的视线收回,脸颊上的酒窝浅显,“这个……看来还是楚大人来说比较好。”

    沈烨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和他的交谈不能说是一无所获,却只是更大的加深了自己的疑虑,君天姒等了片刻,最终起身离去。

    目送君天姒回了寝帐,沈烨这才向远处挂了金铃的帷帐走去,掀开厚实的帐帘,少年看到原本该躺在榻上的人已经立在一旁。

    “大哥是什么时候醒的?”沈烨懒散的放下帷帐道。

    沈承意将桌案上信件一一查看完毕,才抬头道,“刚刚。”

    “那我去告诉……”

    “不必。”沈承意淡淡抬起眼道,“我醒的事情,不要告诉她。”

    沈烨挑了下眉道,“直到她走?”

    沈承意抬起眼,迎着沈烨的目光点了点头,“直到她走。”

    像是做了最艰难的决定,沈承意闭上眼微微向后靠去,不再言语。

    沈烨的声音传来,只道了句“我知道了。”随后是离去的脚步声和帷帐掀起的声音。

    深深叹了口气,沈承意皱起眉头。

    多少年来,他一直想再见她一面,可真的见到了,他却又一味的逃避。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不是愧疚,是害怕,是恐惧。

    是对责任的恐惧,是对自我的恐惧。

    自他懂事起,就知道自己的姓氏很特殊,是一个被大君割弃在外的姓氏。

    他开口学的第一个音,不是爹,不是娘,是沈。他提笔练得第一个字,不是天,不是地,是沈。他迈步走向的第一个方向,不是左,不是右,是正前方他沈氏千万英魂的祭坛,上面端端正正一个大字,仍旧是沈。

    或许所有人都希望他成为沈承意。

    双手沾满血腥,因为他是沈承意,肩上白骨累累,因为他是沈承意,在千万人的执念中迷失自我,因为他是沈承意。

    但他其实,只想成为沈云。

    他始终想不明白,既然这一生都将为沈氏而活,那又为什么,叫他遇到她呢?这真是上天和他开得最大的玩笑。

    对君天姒的感情,很难体会,直到如今,也形容不出。

    大凡少年英才,都曾一腔热血,满怀赤心,从小就领悟了自身的重任,将君氏视为沈氏苦难的罪魁祸首。

    他雄心壮志,策划出自认完美的进攻计划。

    这个计划的前提是,需要一个最牢靠的内应。他主动承担这个最关键性的角色,并且满心认为能够成功。

    南司的影卫是最好选择,如影一般存在于阴暗处,于阴暗处观察阴暗,最真实不过。要成为最牢靠的内应,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做到的,为了这一点,他花了三年的时间,看遍了君氏皇城内最险恶的勾当,人心的恶劣,人性的丑恶……

    直到第三年,他被任命成为太子的贴身影卫。

    起初,他是冷冰冰的。但要做到最牢靠的内应,首先要成为一名合格的影卫,尽职尽责,才能合格。

    这么一来,他就发现眼前的状况很不妙。因为这个太子实在是状况百出,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则是陪着她状况百出,二则是帮助她状况百出。但不管怎么看,其结果都是一样的,只不过一个是被动,一个是主动。

    但是,是从什么时候起,他已经从第一条路走到了第二条路,并且开始在第二条大路上狂奔不止的,他自己也搞不清楚了。

    或许是从她和他说的第一句话起,或许是从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起,或许是从他第一次背她起……

    他永远记得,那一日,天气很好,他抬起头就能看到空中浮动不止的流云,云卷云舒间,面前小小的娃娃问他叫什么名字。

    他不过随口编了个名字。

    可她一叫就叫了这么多年。

    她叫他沈云哥哥。

    沈云,沈云,他终究是姓了沈,可大君姓氏千千万,却容不下一个沈。正像是沈氏白骨皑皑累,却独恨着一个君。

    他们之间,最终还是要面临着逃不过的宿命。

    约定的日子日渐趋近,可面前的人却越来越依赖他,他开始混乱,开始焦急,开始寻找错误的源头,却最终铩羽而归。

    没有什么是错误的,而这本身就是个错误。

    他开始一遍一遍的提醒自己。

    她姓君,是全天下最令人厌恶的姓氏,她有着君氏的五官,流着君氏的血液,承袭着君氏的权利与地位,她的存在近乎是在践踏着沈氏的尊严,她性子顽劣,她心思太多,她手段种种……

    终于,他告诉自己,她果然是君氏的后人,几乎可以将这皇城中所有的缺点一一体现,这果然就是君氏的子孙。

    令人厌恶不已。

    最终在那一日,兵临城下。

    这是近百年来,沈氏最光辉的一次战绩,他无疑是最大的功臣,这功绩给予他短暂的荣耀,将那份虚白掩饰得很好。

    带着那份虚拟而来的厌恶,他在她面前完美的从一个影卫转换成忍辱负重的功臣,速度快得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他近乎所以的炫耀了自己的隐忍之能,嘲笑着将她贬低得不值一文。

    他觉得这样才是正确的。

    他就该用这样的态度去对待她,而不是将她呵护在掌心,珍之重之。

    他看见她眼中难以置信和逐渐残破的神情,竟然有一丝丝的愉悦,仿佛长久以来的一口气终于吐出。

    恨吧,就应该恨啊。

    像他恨着君氏一样的恨着他吧。

    这才是他们之间该有的关系。

    可他却在这种疯狂之下忘记了本能,忘记了自己一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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