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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往哪跑-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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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闵竺凡将君天姒揽在怀里,再次冷冷的喝出声,“解药。”

    “没有解药。”

    沐仑叹息一声,再次感觉到从身后袭来的杀意,不由得摇摇头,微侧过脸道,“又不是毒药,自然没有解药。”顿了顿,又补充道,“过几个时辰就好。”

    闵竺凡紧皱了眉,低头看向面色酡红瘫倒在他怀里的人,压低声音一字一字道,“那就快滚,最好在我没有动手之前……消失。”

    沐仑怔了一下,不自觉转向石桌,虽然看不到,但刚刚那道寒芒余威犹在,难道……这还不叫动手吗?

    沐仑正要笑,却听到闵竺凡继续冷冷道,“警告乐昌,要是再有下一次,我绝不会放过她。”

    沐仑皱眉道,“有我在,不会让人动她一分一毫。”

    “就凭你?沐仑,”闵竺凡沉声,嘴角勾出一抹残忍的弧,“我不过几年没有出手,你就忘了我的手段么?”

    沐仑顿住,忽然道,“不会再有下次,我保证。”

    闵竺凡不置可否。

    “可你不要忘了,你和我们才是一条船上的。而且乐昌她……”

    闵竺凡却直接打断他,压抑着怒火道,“世上没有永远的朋友,沐仑,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离开我的视线。”

    沐仑听出了闵竺凡的怒意,终于不再多说,转身留下一句话,“我相信,闵竺凡不是个会被感情左右的人。”

    不是个会被感情左右的人。

    不是……吗?

    闵竺凡眯起眼,望着怀中面色酡红的人,看到她的发带已经松散,紧紧闭合的双眼微微颤着,似是无限委屈,那胸中郁结到快要满溢而出的怒意就这样轻而易举的消失殆尽。

    明明前一刻还气她气得要死。

    良久,他才低低开口,“很难受吗?”

    像是认命般的叹了口气,闵竺凡抬手将她的发带扯开,乌黑的发铺了满眼,她似乎觉得稍稍好过了一些,紧皱的眉头稍有放松。

    “陛下实在……”

    实在什么?他张了张嘴,看着她纠结成一团的脸,竟没了言语,实在太没戒心?实在太胡闹?实在太任性妄为?

    都不是。

    是实在……太不把他放在心上了。

    “随便什么人都可以吗?”闵竺凡轻轻叹了口气,将她抱在怀里,一想到刚刚他看到的情景,她雪白的肩裸/露在其他人面前,他就愤怒的想要抓狂,简直怒不可遏,尽管那人什么都看不到。

    “难道我做的……还不够吗?”

    一片混沌中,君天姒闻到了淡淡的幽香,似是檀香,那么熟悉。她挣扎着,费了好大的劲才眯起眼,恍惚中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原本早已混乱不堪的大脑竟然飞速运转起来,今日的一幕幕闪在眼前,委屈瞬间蔓延而上,她迟钝的盯着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神志不清正在做梦,还是如此委屈的一个梦,“怎么……你……还没走么?”

    闵竺凡怔了一下,望着怀里又忽然开口的人,几不可查的扯出一抹苦笑,却只是问,“陛下就这么想我走?”

    君天姒却再也睁不开眼,眼皮沉沉的极不舒服,心里更是苦涩,脑中混乱不已,手里紧紧攥住他的衣衫,嘴上却喃喃,带着浓重的鼻音道,“走吧走吧,快走吧……不想看见你!”

    “果然啊。”闵竺凡轻轻俯□,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在她耳边轻声道,“这么想我走,我对你还不够好吗?”

    像是无声的叹息,融入了廊外风雨,终于随着细雨化入池底,“到底……要臣怎么做呢?陛下。”

    作者有话要说:oao,为啥我觉得好虐……

    今天太混乱了,先要去看望爷爷奶奶,再去看望姥姥,然后还要和老妈絮叨很多很多……虽然放假了,但码字的时间却减少了有木有!!!码到现在才码了2000+,先发上来,明天一定3000+

    从今天起,云渣保证一周至少五更开始啦!话说,需不需要固定个时间更新?下午还是上午什么的?

第五十三章() 
「54」

    大君长公主乐昌回朝;不管怎么看,都是件大事。既是大事;自然不能剩了排场;少了礼数。

    这一场接风宴是由当今太后温婉瑜温太后亲自操持;左相府全力承办,排场之大,不必多说。夜宴一开,端坐高位的温太后便亲和的唤了长公主上前,赐座于旁;远远望去;倒是比陛下的高位还要高上一等。

    而这么一来;先不说这场夜宴恰好与陛下先前为迎接大宛使臣所办的宴成了个对比,前来参宴的文武更是捉摸着;两场夜宴不论是选地,还是排场,都差了不是一星半点,时间又隔的不足两月,对比实在悬殊,况且温家如此大张旗鼓的行为,夺/权之心已是昭然若揭。那么陛下的脸色难看些,也就说得通了。

    可陛下这边算是说通了,一旁里气压低得骇人的右相又该如何解释呢?摸不着头脑,满朝文武无不愁肠满腹,生怕哪一句处了上头的忌讳,一场夜宴吃得颇为惊心动魄。

    君天姒将茶水饮了半盏,便忍不住要揉一下额角,回想自己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小雨早已停歇,那时只觉得昏沉,喉咙也干哑得紧,竟是整整昏睡了一日,若不是张合盛提醒,差点忘了还有这么一场接风宴。

    手指不自觉的敲了敲茶盏,君天姒将目光淡淡收回,昨日之事她只记得自己一时悲愤饮了乐昌一盏酒,之后的事便有些混乱了,但混乱之中,她却还记得闵竺凡的话,冷冷的,像是没有丝毫情感。

    “这灯火太亮了,晃得朕眼疼,”将手搭在眉骨处,君天姒眯了眼,感觉眼角仍然发涩,不由得出声嘱咐道,“朕到后边的无忧林去坐一坐。”

    “陛下,”张合盛急忙提醒道,“楚大人已经回京,说是晚宴要来寻陛下……”

    “楚毓?”这么一说,君天姒倒是想起了那日在鹿鸣宫,楚毓说有要事需离京几日,若是赶得及,便是在今晚回来,半阖着眼,君天姒打起精神道,“倒是这么回事,那你在这里等他,他来了若是有事禀报就带他去后边的无忧林寻朕。”

    张合盛道,“陛下,要不要叫人跟着?”

    君天姒摇摇头,“不必,朕头还有些疼,需得一个人清净清净。”

    张合盛见状便不再多说,只递了个颜色给李广叫他远远的跟着,不要上前。

    起身离了灯火阑珊处,君天姒抬脚往静谧的无忧林里走,一片暗黑之中,君天姒觉得眼睛舒服了很多,眯着眼略略瞧了一圈,皎白的月光洒下,周围的无忧树刚蒙了新落的一场雨,叶茎里苦涩的味道便越发的浓郁,吸入肺腑,倒叫君天姒觉得很衬她的心情。待走到石桌处,君天姒仰头便坐了下来,闭上眼将白绢敷在眼上。

    也不知过了多久,只觉得周身都是淡淡的泛着苦味的水汽,隐约中她听到沉稳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不及多想,君天姒开口,“楚毓?”

    那脚步似乎顿了顿。

    君天姒晓得楚毓一向不爱说话,便也不多想,只继续闭着眼仰面道,“既然来了,便先坐吧,朕头有些疼,你自便就好。”

    片刻,那脚步果然踱步到她身边,君天姒听到衣料轻擦的声音,知道他是坐下了,不自觉叹了口气,便又吸了一大口的苦味,忍不住咳了起来。眼上白绢随着清咳正要落下,君天姒急忙抬手去扶,一只手却比她还早的扶住了那方白绢,将她的头轻轻按了回去。

    君天姒愣了一下,却不再说话,也不反抗,任由他将她按回去,静静的坐在无忧林里。

    “你说,无忧树散出的味道为什么是苦的呢?”良久,君天姒轻声道,“无忧无忧,明明是无忧啊……”说到这,自己倒是轻轻笑了一下,“大概……这世上根本就不存在什么无忧吧,都是骗人的。”

    她的声音越发平静,“我曾经以为喜欢一个人是件很简单的事情,只要你喜欢了,就可以了,可现在想想……果然是没什么见地的想法。”

    感觉到身旁的人似乎愣住了,她笑了笑,继续道,“可我以前没喜欢过人,有一些幼稚的想法也是可以理解的,对不对?”

    一旁的人却仍然没有丝毫回响。

    君天姒叹了口气道,“我知道我和你说这些,其实叫你很为难,你听也不是,不听也不是,但我其实没有别的想法,只是觉得心里太难受,想找个人说一说罢了,你更不必开口回复我,只管听着就好了,好不好?”

    君天姒微微侧头等了一会,觉得他像是叹了口气,便开口道,“那你不说话,就当你是同意了。”

    自顾自的笑一下,君天姒继续道,“我先前说到哪了?哦,对了,说到我喜欢的人……我喜欢的人啊……”

    本觉得可以打开心扉说下去,可君天姒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下去了。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说,不知道该从哪说起,不知道该从哪结束。

    此时此刻,她才发现,她的这场喜欢,来的多么突兀,多么大胆,多么……荒唐。

    闵竺凡喜欢的一直是乐昌啊,这一点她很早之前就知道了,不是吗?明明还有那么多的事要去处理,可她竟然栽倒在这个连坑都没有挖的地方,是自己心太大了吗?太没有危机意识了?可她还是忍不住的想,闵竺凡喜欢乐昌,那乐昌喜不喜欢闵竺凡呢?

    可不管是喜欢还是不喜欢都跟自己没什么关系不是么?

    这个认知像是一柄锋利的刀,瞬间切断了她的所有思绪……原来,闵竺凡的一切,都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半晌,君天姒终于喃喃道,“……可我喜欢的这个人,实在是不该喜欢的。”

    一阵幽风自身旁而过,携着这句话轻轻荡入一旁的无忧林,旋了几道弯,便消无声息了。

    君天姒怔了一下,似乎是收回了思绪,抬起手指拂开眼上绢帕,酸涩的眼角勉强睁开,正看到两三步外的楚毓,清隽的脸庞映着皎洁的月光看不清神情,不由得诧异道,“你……你怎么站到那去了?”

    楚毓顿了顿,面上有一闪而过的诧异,微微颔首似乎在思索些什么,眼角余光掠过一旁的几棵无忧树,却并不言语,只是静静踱步到君天姒身边,轻声道,“看样子,陛下精神不太好。”

    君天姒脑中还有混乱,此时觉得楚毓开口回应她也算是好事,便揉了揉额角,直言道,“是很不好。”

    “昨日的事,”楚毓叹了口气,在她身旁的石椅上坐下,“臣已经知道了。”

    君天姒顿住,她早就晓得这事瞒不住楚毓,但被他这样提出来,不免有些讪讪,“嗯,你知道了啊。”

    楚毓静静的望过去,柔声道,“没能在陛□边,是臣的错。”

    君天姒听到这句话却愣住了,不知过了多久,她轻轻叹息,“在我身边又如何?那日的挑衅,确实是我意气用事,闵竺凡做的……”

    “陛下,”楚毓轻轻开口,一字一句打断她道,“臣和右相,不一样。”

    君天姒怔了一下,看到楚毓黝黑的眸子望着她,继续问她,“陛下心中可有委屈?”

    委屈?

    君天姒懵了一瞬,随即低头苦笑,“什么叫委屈呢?心里酸酸的,是不是就叫委屈?那倒是有的,我以前以为这个叫嫉妒,直到昨日在朝堂上,才晓得这个叫做委屈。”

    “在那个时候,他没有站在我身边,我知道是我任性妄为了,可是,即使任性妄为的时候,我也希望他会是站在我这边的,可他没有……闵竺凡他,他没有……”君天姒闭上眼,将头抵在一旁的石壁上,声音越来越小,风吹过无忧林,将那尾音渐渐埋藏。

    “你瞧,乐昌真是太过分了,”吸了吸鼻子,君天姒似乎是笑了一下,继续道,“我小时候再怎么捉弄她,下药的分量也把握的很好的,绝不会折磨她到第二日,可她这回下的药分量却忒足,都过了这么些个时辰了,我的眼角还是酸酸的,止不住的流眼泪,可见是把她惹急了,也难怪……”君天姒说不下去了,抬了手将白绢覆到眼上不再言语。

    楚毓静了很久,“右相没有站在陛下这边,陛下很伤心?”

    “伤心?”君天姒皱眉,“不算吧,这怎么能算是伤心呢?这是事实啊,我早就知道的,不该伤心的。”

    楚毓低声道,“真的不伤心吗?”

    君天姒默了一瞬,“我只是有些生气罢了,气我自己,为什么明明知道的事情,却还是要难过……”

    “没关系,陛下。”楚毓的声音低沉柔和,望着不远处的几株无忧树,他道,“早一点难过是好事,就让这些难过都过去吧,不要再留恋了,将来还有很多时间,会遇到很多人,遇见很多事,而陛下的身边也会有人一直都在。”

    “会有人一直都在?”君天姒一动不动的扶着眼上白绢,“真的会有这样的人吗?”

    “当然会有的。”楚毓轻声道,“陛下要知道,不管发生什么事,臣永远都会站在陛□边。”

    夜幕苍苍,几阵风拂过,无忧叶中的苦涩味道浓郁得让人窒息,君天姒终于低下头,将脸伏在膝上,蜷缩在石椅上一动不动。

    楚毓静静的坐在一旁,仔细的眯起眼,果然看到不远处的几株无忧树下,一道暗红色的身影像是定住了一般,良久,才转身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有丢丢虐,连求收藏求留言的话都说不出来了,默默的滚去找个喜剧看:…(

第五十四章() 
「55」

    朝堂也好;夜宴也罢,长公主回朝一事总算是尘埃落定。

    君天姒从小就觉得自己很是能担事;这一点也是最叫惠太妃欣慰的。不管心境如何;该放下的总归是要放下;虽不能一次都放全,但君天姒晓得一个道理,既然有些感情从一开始就注定是错的,那就万万不可再错上加错。

    话说回乐昌,前两日君天姒被乐昌的一盏酒给算计了。

    当然了;绝不是因为她笨而没看出那盏酒有问题才被算计了;实在是因一时扭不过那道坎自暴自弃被算计的。但君天姒仔细想了想;因果使然,倘若乐昌没有算计自己的这门心思;自然就不会有自己被算计的那方结果。于是,正义凛然的,君天姒将这件事归结到乐昌多年来的拙劣行为上,实在是……劣迹斑斑,恶行累累啊。

    但她并没有将这件事给挑出来。一来自己这皇帝本就是个没有实权的,闹了开去也不会有人将乐昌怎么样,二来不将事情明挑也一向是她的习惯,对于乐昌,君天姒向来喜欢……来阴的。

    将以上几个道理想通时,君天姒已经在惠太妃的落花小筑一连颓了好几日。躲到惠太妃这里,绝对是个英明的行为,别说是前朝,就算是后宫的事务也断然寻不到这里来。陛下颓得很舒心。

    直到惠太妃实在是瞧不下去了,端了一碗佛莲子摆驾落花小筑。

    “陛下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惠太妃轻轻吹了口撒了细碎荷叶末的莲子羹,慢慢送入口中,顿了顿,才淡淡道,“还当是在三年前吗?正所谓国不可一日无君,陛下已经不是太子了,就算是做做样子,也不该天天卧在小筑里,平白落了人家口舌,陛下自己算算,已经多少日没去御书房了?”

    君天姒窝在对面的软榻上聆听教诲。

    惠太妃又舀了一勺莲子,“陛下以为不吭声,哀家就不知道陛下在愁些什么吗?其实,陛下不必太忧心,温家一时三刻也不敢妄动,再者,哀家倒是觉着那大宛有些蹊跷,此番示好,该不仅仅是勘察我大君形势这么简单,还听闻云罗郡主这些日子一直在宫外活动,很是可疑……”说到这里,不免抬头看了一眼君天姒道,“陛下以为呢?”

    君天姒唔了一声,正色道,“朕以为……这碗佛莲子难道不是给朕的吗?”

    惠太妃,“……”

    惠太妃说的当然很有道理,但云罗一事,君天姒早已交给了闵竺凡处理,如今要想过问,必然得见一见闵竺凡,于此时的心境来讲,未免有些不妥。君天姒拿捏不好自己的心意,更加揣测不出闵竺凡的心思。犹豫再三,她决定……视而不见。

    然惠太妃实乃深明大义,眼见君天姒毫无动静,干脆宣了张合盛询问,盘算了日程,这日晌午一过,直接叫人用玉辇将君天姒抬了出去。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陛下就这么硬生生被请出了落花小筑。一众人将陛下抬着直奔了宫门。走到一半,君天姒想反应不过来都不行了,连忙招了李广上前询问。这种两头不讨好的事情,张合盛张公公早就躲了出去。将重担一卸,可怜李广倒是躲不掉,便早已将说辞牢牢记在心上。

    此时陛下一召,便立马提了嗓子如实道,“回禀陛下,太妃亲自吩咐的,说是陛下连日来为社稷心神不宁,忧国忧民,恐陛下伤了身体,叫我等将陛下送出宫外散散心。”

    君天姒怔了一下,这心神不宁倒是真,至于忧国忧民嘛……咳了两下,君天姒窝在玉辇上郑重道,“呜,散散心也是好的,劳烦太妃为朕费心……”

    李广不由得颔首,继续道,“太妃还说,今次前去执政司散心,正好可以赶上淮南三县的官员上京述职,陛下也好体查一下民情,好好放松一下……”

    “……”

    君天姒抽了抽嘴角,不禁感慨,“原来这些年,太妃都是这么放松的啊……不容易啊!”

    一路再无他话,玉辇摇摇晃晃直奔了执政司,外头艳阳高照,执政司却一向偏阴暗,君天姒二话不说直接埋头进了大门。陛下御驾亲临,虽说不是头一回,但如此大张旗鼓,众人难免都震了震。

    君天姒也懒得多在大堂停留。想了想,惠太妃之所以叫她来了解淮南三县的述职情况,无非就是要君天姒弄清乐昌是怎么凭借这件事回朝的,但乐昌回朝这件事是楚毓办的,她原先就知道了,听与不听,实在没什么差别。

    可就这样打道回宫……肯定是敷衍不了惠太妃的。

    虚虚晃了一圈,君天姒还是去了楚毓的书房,彼时楚毓正阅着什么卷宗,闻言不由笑道,“若是来听三县述职的,陛下可是来晚了。”

    君天姒坐在一旁不由摆手,“无妨无妨,朕可不是真的要听,这不过是这趟出宫的幌子罢了。”

    楚毓这才放下笔,起身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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