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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天姒吃惊,沈烨身为沈承意的左膀右臂,按理说是不可能随随便便来跟踪君天姒的,且不说他在叛军中的地位,现今他来了,又说明了什么呢?
是沈承意让沈烨来跟踪的?
君天姒咬了咬唇,不语。
冷不防的,耳边响起闵竺凡低沉的嗓音,“陛下在想什么?”
“朕在想……”君天姒一抬头就望进了那双冷凝的眸子,深不见底的眸底波涛暗涌,莫名的叫人心跳一漏,已经说了半截的话在口中打了个结,生生被君天姒给转了个弯,陛下突然很佩服起自己的应变能力,她道,“楚毓要找的那个姑娘!”
“……”
暗自吁了口气。她当年办的那些糊涂事最好不要给别人知道,她和沈承意的恩怨纠葛最好也不要叫别人晓得。
而这个别人里头,闵竺凡首当其冲!
黝黑浓郁的眸子闪了闪,闵竺凡挑眉,欣长的身影带了浓浓的压迫感,“看来,陛下对楚大人很感兴趣。”
“朕只是对那个姑娘很感兴趣。”
不自觉的往后靠了一分,君天姒问得一气呵成,“她相貌如何?性格怎样?如今芳龄几许?是谁家的姑娘?”
凤眸微眯,闵竺凡睨着她道,“关于这些,陛下为何不去问楚大人呢?”
“朕只是好奇。”将脊背抵在车厢上,君天姒垂了眼帘道,“记得太妃和朕闲聊的时候也曾告诉过朕,人和人的看法是不同的,同样一个物件看在不同的人眼里,落在不同的人心上,留下的痕迹都是不同的,人或事是如此,男人瞧姑娘的眼光亦是如此。”
叹了口气,她继续道,“释垣有释垣的看法,你有你的,虽然你们瞧上的是同一个姑娘,可是你们看到的却未必一样。所以,朕真的很好奇。”
抬了眼,君天姒直直的看着闵竺凡,“堂堂大君的右相,喜欢的姑娘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呢?”
狭窄的车厢内,空气莫名的燥热起来,带了几分凛冽的味道,闵竺凡越发逼得近了,不自觉的压低了视线,她感到他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颈间,让她不由自主的微微颤栗起来。
脸颊开始发热,呼吸交错间,她听见他的声音有点哑,“叫陛下这样一提点,臣也觉得是该好好想想她在臣心里的模样了。”
忍不住抬头,正撞进他如墨的眸子,此时更是浓得骇人,君天姒只觉得脑中轰的一声,闵竺凡已经在她耳边继续开了口。
“臣瞧上的姑娘啊,”一眨不眨的盯着她,闵竺凡的眸子闪烁黑亮却又带了丝迷离,气息也越发的灼热,他开口,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嗯,相貌好,性格也很好,会任性,会胡闹,只是,不会撒娇,这点不好……”
直觉这气氛危险又熟悉,仿佛就发生在不久前!
“你……呜!”
君天姒刚吐出一个字,闵竺凡就张口咬了上去,柔嫩的唇瓣,像是玉液琼浆般,醉得人意乱情迷。
“嗯!”
君天姒忍不住哼出了音,他竟然咬她的唇!上一次是她咬了他,莫非这一次……是报复?!然而这个念头仅仅存在了一秒,就立马被君天姒抹掉,根本说不过去好吧!
整个人剧烈的一抖,伴随着开始轰轰发晕的脑子,她的手不自觉的就想去推他,可刚伸出手去挨上他的胸膛,他就已经改变了策略,沿着她的唇轻轻的吸允起来,淡淡的血腥味融化在舌尖,她只是一震却再次被他占据了主导,他伸出舌在她口中攻城略地,将她纠缠的节节败退,最终毫无还手之力,只得在他的进攻下微微喘息。
这个吻很漫长。
漫长到她脸色酡红,气息微弱,可他仍然不满足,还在细细的品尝着这美妙,加深着这个吻,就在君天姒以为她快要窒息的时候,他突然后退,像是要给她一个喘息的机会,闵竺凡侧过头,开始流连于她的脖颈,细细的吻一路往上,最终点点滴滴似的落在她的耳后。
浑身乱颤,君天姒开始不受控制的发抖,似乎有些破碎的音节就要脱口而出,君天姒吓了一跳,猛然惊醒般的,像是受了巨大的惊吓,她睁大一双眼,似乎想努力的透过那层迷离清醒过来。
“原来是这里。”斜睨了她一眼,闵竺凡轻轻的笑起来,声音沙哑低沉,喘息中带了一丝笑意。微微的轻哼,离开她的耳后,他眯眼再次凝视着她的唇,终于一低头再次覆上她的唇,细细的辗转起来。
再次被封了口,君天姒却清醒过来,合着唇上的刺痛,连本带利的,她张口,狠狠咬了下去。
“嘶!”
瞬间后退,干净的食指覆上自己的唇,闵竺凡挑了眉,看着君天姒眸色汹涌暗沉。
僵住!
君天姒靠在车厢上,浑身脱了力般的,面色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良久,才勉强大了舌头愤怒开口,“你……”
“臣余毒未清。”舌尖划过唇角,抿去唇边血迹,闵竺凡回答得很缓慢,却有条不稳,“无力回天的毒,陛下知道的。”
脑中仍然嗡嗡作响,君天姒艰难的回想了一番。
的确,上一次和上上一次做这事,闵竺凡确实正是毒发,若是平常,从没有过,那么如今……
但仍然好像貌似哪里说不通,“你的毒不是……”
“陛下该不会以为,吃一粒药,泡一会药池就能解毒吧?”闵竺凡已经调好了呼气,此刻更是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用一句话做了收尾,“无力回天暂无解药。”
说得倒是没错,“这朕当然知道。可是……”
伸出手整了整衣领,瞬间儒雅非凡的右相一派道貌岸然清心寡欲道,“就算是可以暂时压制,每次毒发,也是需要调养很久的。”
有点不对劲儿的,“……右、右相受苦了?”
勾了勾嘴角,右相诚恳地道,“谢陛□□恤。”
“……”这……绝壁是哪里出了错!
第26章 二六()
「33」
“陛下可是有些日子没来看哀家了。”
当下,和风送暖,柳绿湖畔,凉亭耳下一番茶话间,闲置已久的贵妃榻上歪着闲闲品茶的惠太妃。
细瘦的手指顺着榻上雕工精致的纹路缓缓划过,惠太妃轻声细语道,“时隔多年,想不到这榻现今卧起来,还挺舒服的。”
“自然,”君天姒坐在一旁,端端正正的品茶,“据说这榻大君统共只两把,是当年闵执政亲自去南疆寻来的,另一把……”
目光黯了一瞬,惠太妃忽然笑道,“说起来,最近哀家听闻了些闲话,倒是十分有趣。”
君天姒隔着卧月湖将对岸的杏花林细细打量,此时满树杏花已谢了大半,只留了零零落落几余摞散碎在茵茵郁郁之中,看着倒别有一番滋味在里头。
嗯,倒是个好地方,办个宴,也还成。
抿了口茶,十分严谨的,陛下道,“闲话这个东西嘛,到底是虚过于实,其实,朕一向是主张杜绝的。”
“哦?”手指在榻上一顿,惠太妃悠悠道,“看来哀家这些闲话果然是比不得太后的良言啊,嘶,这么一说,哀家才想起,太后不是正在寻陛下……”
收回目光,陛下望着惠太妃诚恳道,“但既然太妃已经听闻了,且觉得还挺有趣,那就说明这闲话还是有闲话存在的价值的,太妃说出来乐一乐,也无妨。”
惠太妃点点头,拾了一旁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才慢悠悠抬眼道,“这闲话嘛,其实也没什么,不过就是说些京师琐事,像是……右相的事。”
“右相的事?”陛下拿茶的手顿了顿,随即思索道,“右相向来是京师八卦闲谈榜上的第一人,有个什么传闻的,也不稀奇。”
惠太妃继续道,“虽然是这个理,但这回的事却又不同往日。”
“不同往日?莫非……右相又将闲谈界的认知刷新到了一个新的高度?”缓缓放下茶盏,陛下由衷感慨,“人、才、啊!”
瞥她一眼,惠太妃道,“新高度嘛,也不算,但是新风气却是有的。”
“新风气?”主动接过太妃用完的茶盏,陛下捉摸不透道,“什么新风气?”
满意的眯了眼,太妃朱唇轻启,吐了几个字,惊得陛下拿茶盏的手一抖,差点毁了一套上好的水晶茶盏。
太妃说的是,“断袖之风。”
“断袖?!”
陛下僵在原地,恍然间想到了那日的那个吻,她本就觉得那个吻不太对劲,余毒未清什么的,就算会神志不清意乱情迷,可闵竺凡对着她哪来的可乱的意可迷得情呢?!她总觉得这里面借口的分量占得较大,哪里透着分诡异。
如今这四个字却正好说明了什么!断袖之风!
原来如此,她一向是男装打扮,所以闵竺凡神志不清的时候大概也瞧不清楚,将她当成什么他喜欢的男子才乱了情,这倒是一个说法!好说法!
见君天姒沉默不语,太妃便自顾自感慨,媚眼如丝,唾弃起人来也别有不同,“我大君堂堂右相,真是瞧不出来,竟是个好男风的。知人知面不知心,瞧模瞧样未瞧性。啧啧啧……”
起身去为惠太妃奉了盏新茶,陛下道,“竟然如此!只不知右相瞧上的是哪家公子?”
太妃接了茶盏道,“哪家公子?这倒不晓得,只听描述那小公子长得十分俊俏,两人感情更是如胶似漆。”
如胶似漆?君天姒将这个次在心里掂量了一番,“感情……这么好啊?”
太妃哼了一声,“其实早前还有个传闻,说右相逛青楼还带了个俏公子,当众眉目传情不说,还提前离去,亲密得很。现在想想,不过那时谁也没有反应过来是这么回事罢了。”
“逛青楼?”陛下忽然觉得有点熟悉,一边拾起一只新的茶盏,一边疑惑,“这消息可信吗?”
“哀家原也没有相信,”惠太妃掀起眼皮,“但今次的消息就确凿的很了,据说执政司前一众的闺秀们一人一双眼,瞧得真真的,绝迹没有半分掺假。”
“执政……司?”陛下突然就觉得吐字有点艰难了。
“对啊,就是执政司,听说那小公子眉清目秀俊得不像话,连下车都下得很是黏腻,是直接扑到右相怀里叫右相给抱进去的,光天化日的,那可是时间、地点、认证样样俱全……”
咣当!
水晶的茶盏到底是遭了秧,只见陛下面上纠结一片,口中喃喃,“执政司……扑到?!”
惠太妃怔了怔,“这茶盏可是前年江南特使特地为哀家寻来的,陛下今儿一而再再而三的跟它过不去,莫不是有什么新的茶具要送来?”
收回手,陛下愁苦一片,“是,自然是!回头太妃喜欢什么茶具只管开口,朕叫张合盛去办!”
满意的点了点头,看着陛下舍生忘死的一张脸,惠太妃淡淡道,“啧,陛下这是什么表情?哀家知道,陛下以前拿右相挡过选妃的事,当时还道是不得以扣了个断袖的名义给右相,怪对不住他的。却不成想,右相好这口竟是真的,如今他这名声传实了,就更好了,陛下也不用再过意不去了。”
脑门上有些虚汗,“传、传实了?!”
“当然,陛下不信?”太妃白了一眼过来,“听闻回去的时候,两个人还很小心的一前一后分开走,但仍然逃不过有心人的眼,听说右相下车的时候……”太妃抿了朱唇,勾起一抹笑,“嘴唇都叫人咬破了!”
“……”
“诶?不过,”惠太妃忽然放下手中的茶盏,望着君天姒狐疑道,“哀家怎么瞧着陛下的唇也……”
这一日,迎着湖面徐徐而来的微风,向来以贤良淑德善解人意为人称赞的惠太妃忽然……就沉默不语了!
陛下负手立在湖畔,不跑真是不行啊,这日子,没法过了!
「34」
五月二十五,虽然算不上个黄道吉日吧,但也是众大臣精心挑选的一个日子,地点是陛下钦点的卧月湖畔。
清风晓月,花柳镜湖,卧月湖之所以得名,正是因了夜色一出,悠悠月光淡淡洒在湖上,映着周围的景色,只一个字,美!
湖光月色相呼应,这宴席便少了份俗气,多了个雅字。
君天姒坐在席上头,揉了揉额角,总算是办完一件事。因这场宴并不是平常的小宴,而是为了迎接大宛使臣而办的一场夜宴。
大宛民风彪悍,向来仰慕大君的文化,用大宛那天真烂漫的郡主的话来说,就是“只晓得俗,没见过雅。这次来就为了见一见什么是雅!”
啧,见一见雅?
向来高贵冷艳的柳太傅当即冷了脸,不仅冷了脸,还甩了袖子走了,不仅甩了袖子走了,还愤愤留了句话,曰:俗!
抽嘴角抽到发苦的陛下很无奈,对着剩下的几个老臣发脾气,“啧,太傅怎么能这样呢?不晓得这回大宛好端端的威武大汉不派,派个郡主来是什么意思吗?和亲啊和亲!”
……御书房瞬间一个人影不都剩了。
陛下气急败坏,当即下圣旨一道,大意就是:大宛郡主云罗,温婉贤惠,端庄得体,千里迢迢远来大君,朕要为郡主赐婚,嗯,首选人员乃是柳家大公子,柳家二公子,柳家三公子,柳家……
柳太傅急了!
率了一众文臣呼啦呼啦倒地不起,高呼云云,君天姒辩不太清晰,只挑了几点明了,意思就是:臣错了,臣真的错了,一点都不俗,臣这就去办!
众雅士之中不见孙太保,陛下御笔一挥,将前一份圣旨改了几个字,不多,只将“柳”字改成了“孙”。
孙太保急了!
率了孙家臣子高呼万岁,两国友邦建交实属不易,太保保证:这次会面一定做到雅,雅到极致,雅到极点,雅到新高度!
酒过三巡,目光扫过一旁的激动不已的大宛郡主,君天姒清咳,“云罗郡主,这宴会可还满意?”
一身红罗的郡主笑得十分爽朗,“满意满意!大君果然不反响!瞧这些男子们,长得多雅啊!满意!”
……他皇姥姥的!原来是这个雅啊?!
君天姒昧着良心道,“满意就好,这个歌舞也是为公主准备的,公主继续看,慢慢看。”
起身离席而去,君天姒沿着湖岸静静的走,入夜的杏树林幽静安宁,叫人放松,也不知溜达了多久,却听到前方一个女子的声音。
“你就真的这么绝情?连看都不愿意看我一眼?!”
啧啧啧,君天姒在心里叹了一句,够凄厉。身为一个皇帝,这时候莫不是要出去捉奸?犹豫再三,转身还是继续往前,陛下着实有点拿不准。
再然后,她听见树林深处的人道,“你这么对我,你不要后悔!我这就去告诉你们大君的陛……呜!”
紧接着,是两个人揪扯在一起的声音……
……偷情?!
君天姒瞬间红了脸,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却不料正撞进一个胸膛,禁不住张口就要叫出声。
“嘘,”一只手却即使捂住了她的嘴,耳边有凉凉的声音道,“自古偷看都是不能出声的。”
瞬间僵住,君天姒扭头看向身后,月亮如水,悠悠洒下,果然看到身旁似笑非笑的闵竺凡。
瞟了一眼杏林深出,他压低声音在她耳边暧昧的继续问,“怎样,好看吗?”
完全没有意识的,君天姒瞪着他也压低了声音,远处似有似无的*声中,脸红的似刚煮熟的虾子。
她说,“看、看、看不见。”
“……”
第27章 二七()
幽幽林中,袭袭夜风拂面而来,将一时的燥热吹淡了几分。
“看不见么?”眯了眼看着君天姒,嘴角微抿,勾出一条完美的弧,闵竺凡扬起的眼角余光掠过杏林深处,有些意味深长。
他说,“可惜了。”
“……”
你看,跟一个奸佞在一起,最可气的永远都不是他欺负你,而是你明明被他欺负了却发现选择被欺负的是你自己!对此,陛下表示,啧,悲哀啊!
远处*之声若有似无的听不真切,直起腰板,陛下抬脚就要往前走。
闵竺凡伸了手臂挡着她,“做什么?”
义正言辞的,陛下压低声音道,“捉奸啊!”
“朕眼皮子底下都敢做这等苟且之事,怎么能容?!这个奸,必须捉,立刻马上现在!”
右相大人眉头紧皱,沉默不语。
很少见闵竺凡闭口不言,君天姒忍不住正色道,“哪里不对吗?”
闵竺凡道,“没有。”
“那你做什么不吭声啊?”陛下很无语。
很牵强的,闵竺凡给了个理由,“为陛下把风。”
“……哦。”君天姒十分赞赏的瞧了他一眼,点点头,迈开脚步就要继续往前,却发现闵竺凡的手臂仍然拦着她。
疑惑不解的,陛下望过去,张开嘴型道,“做什么还拦着我?”
淡淡月色洒下,目光有些悠长的望向远间喧嚣的歌舞宴上,闵竺凡忽然道,“陛下离席多久了?”
莫名其妙的,陛下表示其实没大明白,“啊?”
右相执意道,“多久?”
“额……有一阵子了。”陛下回答。
“嗯,”得到答案,闵竺凡点点头,“云罗郡主年纪尚小,心性活泼,陛下离席太久不好。”
“……”陛下张了张口。
闵竺凡率先朝前走了几步,不见陛下有跟过来的迹象,顿住脚步,欣长的身影转过来,墨蓝色的长衫将他包裹的挺拔修长俊雅非凡,一脸优雅从容正气凛然的,他轻哼,“还不来?”
“……哦。”
急忙迈步追上去的陛下一边乖乖的跟着右相往回走一边幽幽的想,所以说,不是要去捉奸来着吗?!
当然了,陛下看不到背对着自己的人的嘴角那若有似无的一抹笑。
「35」
第二日一早,负责跟大宛国接洽的几位老臣就已经纷纷聚集在了御书房。
柳太傅表情十分的肃穆,幽深的眉紧皱,一派忧国忧民大义凛然义不容辞的架势,老太傅道,“自臣等入朝为官起,向来兢兢业业,为大君鞠躬尽瘁,正所谓,国之兴亡匹夫有责,更何况……”
“咳咳,”陛下清咳,表情亦是肃然道,“太傅乃两朝元老,有什么话尽可直说。”
此言一出,几位老臣立马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