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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大人对武林轶事了解颇多,继续说道,“当时让你去惊门学习,我还担心宇文书掌门保守,不传你经书,没想到这宇文书的气度还真不一般。”
“我看这洗髓经并不像武功心法,倒像一本禅经,里面探讨许多修行的观念与心的调养。”不知不觉两人又谈到了经文上来。
“怎么可能?洗髓经乃达摩祖师所创,博大精深,怎么会是一本禅经呢?”孙大人听了贾梦乐的话,疑惑不解地问道。
“我才疏学浅,还有很多不甚了解。”贾梦乐将洗髓经拿了出来,“大人请看,这‘腹中宽空虚,正宜纳清熙’何解?难不成让人饿着肚子练?”
孙知府接过洗髓经,一字一句地看了起来,生怕漏掉了什么一般,有时还念念有词地朗读着经文,“你怎么这么理解经文,这里的‘腹中宽空虚’是让你把心念要放开俗杂烦恼,不要留任何事在心里。”
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贾梦乐恍然大悟起来,原来自己修炼不成,原因竟然在这里,他的心里始终没有忘记孙香苑,日日夜夜都是孙香苑的影子,如此修炼,怎能成功?贾梦乐知道了其中的道理,修炼洗髓经就得心若止水。
世间之事,纷繁复杂,有亲情,有爱情,还有友情,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有情就有意念,就因有各种情的碰撞,才编织出这样一个花花世界,勾画出这七彩生活,正如贾梦乐一般,不时想念自己心爱之人,难放得失,心若止水谈何易呢?
061章 烟花之地显惊艳()
贾梦乐在孙府歇息一夜,第二天再次回到惊门的琴心阁,继续修炼洗髓经,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经孙知府的提醒,贾梦乐总算明白不饿着肚子练功了,可要想心若止水,这谈何容易。
“怎么样?有进步没有?”宇文书总是十分关心他,隔三差五就到琴心阁来看望他,与他一同研讨洗髓经。
“多谢掌门,可还是老样子,什么进步也没有。”贾梦乐有些心灰意冷起来。
“慢慢儿来,你不要总将自己关在屋里,最初我也和你一样,跟着经文练习,二十多年了,但什么收获也没有,后来我干脆就放弃,不再练习,人人都说洗髓经是武林瑰宝,我看就是一本骗人的破书。”宇文书提到这经书,心里好不痛快,“我早就给你说过,没用的,可你不相信,江湖人也不相信,让你在这里练了,又没有效果,我真过意不去,浪费了你的时间。”
“掌门客气了,死马当活马医,我什么都没有,就是有时间,你能将这武林瑰宝慷慨给我,此大恩大德,让梦乐难以回报。”贾梦乐客气地说道。
“感激的话不别说了,我们都是江湖人,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只是看着你如此专心练功,又没有效果,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宇文书笑着说道,“正所谓视强,则目不明;听甚,则耳不聪;思虑过度,则智识乱。张而不弛,文武弗能;弛而不张,文武弗为也,一张一弛,文武之道。我看你还是出去走走,劳逸结合或许效果更好。”
“孙大人待我恩重如山,孙香苑又是在我手里丢了,我哪里有闲情去逍遥快活?我巴不得马上恢复功力,早日找到孙香苑。”贾梦乐说出了心里话。
“忙和尚赶不出好道场,孙小姐的事情,我已经下了武林帖,让天下英雄一同寻找,相信过不了多久就有消息了,再说你急也没用,就算你现在武功恢复了,又能怎样?天大地大,你到哪里去寻呢?你如此这般执着,既练不好功,又不能救孙小姐,这又是何苦呢?”
宇文书说得有理,一心不能二用,练功如此,做任何事情都如此,洗髓经要“腹中宽空虚”,心若止水,他这般牵挂孙香苑,又如何能安心呢?
“算了,我让凌锋来陪你,你们都是年青人,一起也有共同语言,到外面去转转,散散心,然后回来继续练。”宇文书唤来宇文凌锋,交待他带贾梦乐到集市上去逛。
“正好,朱家堡的子勇兄也在府上,我们正在商量到集市看热闹。”宇文凌锋高兴极了,万万没想到朱子勇也在这里。
“行,你们去玩吧,但凌锋,贾少侠功力未恢复,出门要安分守己,不得惹是非。”宇文书临走前交待道。
宇文凌锋高兴地点头答应,然后拉扯着贾梦乐朝正堂走去,贾梦乐一千个,一万个不想去,可怎奈宇文凌锋如磁铁般,死死将他拽了出来。
他们三人穿过繁华市井,“梦乐兄,以前在朱家堡多有得罪,还请多多谅解。”朱子勇笑容可掬地陪不是。
“子勇兄,哪里话,我们好歹也算得上是师兄弟,以前的事我早就忘了。”贾梦乐不是小肚鸡肠的人,哪里计较朱子勇他们呢?
“那好,从今往后,我们三人就算得上金陵三俊杰了。今天我作庄,咱们好好喝上几杯。”宇文凌锋笑着邀请道。
“不,凌锋兄,我还要读经书,我的内力全失”贾梦乐推辞道。
“梦乐兄呀,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今日我们三人难得一见,何况今天子勇兄真心诚意冰释前嫌,难道梦乐兄还在记恨不成?”宇文凌锋有些不悦地说道。
贾梦乐听后,忙摆手说道,“不不不,凌锋兄你多虑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既然你心里没有别的,那就随我一同,与子勇兄好好喝上几杯,以示你们两的诚意如何?”宇文凌锋的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贾梦乐哪里还敢拒绝?只能极不情意地跟到了酒店,三人开始点了下酒菜喝了起来。
“我们三人本在金陵城,可一直没有机会把酒言欢,今天机会难得,来来来,我敬二位一杯。”朱子勇带头,开始喝起酒来。
酒就是这样,一杯一杯往肚里喝,不知不觉已喝了两斤,“对了,听说凝香阁来了个新姑娘,要不我们去一睹芳容如何?”唉,这酒就不是个好东西,看起来像水,喝起来辣嘴,喝到肚里就生鬼,看,还没喝几杯,宇文凌锋就开始想那烟花之地了。
“好呀,听说这凝香姑娘赛西施,胜貂蝉,美貌若天仙,我就是想去一睹为快了。”朱子勇也是男人,提到美女,早已流出了口水。
“那我们就一起去吧!”宇文凌锋说着站了起来,贾梦乐自幼贫困,生在农家,哪里去过那些烟花之地?座着迟迟未动,想着孙香苑,想着要读的洗髓经,推辞道,“两位兄弟,我就不去了,我”
“哎呀,兄弟,今天难得一聚,你怎么到关键时候就婆婆妈妈了?去凝香阁又有什么不妥,难不成你要回去告诉我爹?”宇文凌锋疑惑地说道。
贾梦乐呀贾梦乐,你怎么就这么傻呢?与强盗一起,别人去偷去抢,怎么会落下你呢?此时此刻的拒绝已再无力道而言,在朱子勇、宇文凌锋的软磨硬泡下,不得不跟在屁股后,屁颠屁颠跟了去。
凝香阁坐落在金陵城最繁华的柳叶街,古色古香的雕花镂空窗后,粉红轻纱随风摇曳,飞舞间阵阵浓郁香味袭面而来,轻纱后,朦胧可见数道妙影交错,环肥燕瘦,姿态各异,风情万千,似彩蝶般翩翩起舞,细看之下,个个柳眉媚眼,眼底藏春,身姿玲珑,嫣然一笑,勾心勾魄。刚一进门,老鸨就迎了上来。
“哎哟,三位公子,我的心肝宝贝,你们这几天都死哪里去了,都不来看老娘我了?”说着,已经将手搭在了他们的肩上,眼睛放射出无限妩媚,招呼起来,“姑娘们,接客了!”
一声吆喝,后堂一下子就窜出了十多位姑娘,一个个浓妆艳抹,袒胸露臂,风情万种地迎了过来。“哎呀公子,来来来,想死我了!”
宇文凌锋、朱子勇娴熟地搂抱着走了进去,贾梦乐则连拉也不敢拉这些风姿多彩的女子,只能顺着走了过去。
“妈妈呀,听说你这里来了个美若天仙的凝香姑娘,可否让我三兄弟一睹风采?”宇文凌锋嬉皮笑脸地说道。
“哎呀,我的宇文公子,哪里有什么天仙”
老鸨正在准备推辞,宇文凌锋早就从怀里掏出一绽银子,重重地丢在了桌子上,老鸨见了白花花的银子,眼睛早就落了下来,“哎呀,宇文公子呀,你有所不知,这凝香姑娘呀,可是卖艺不卖身,一会儿见了,可不能毛手毛脚”
“知道了,快去叫来!”宇文凌锋左抱一个,右搂一个,坐在桌前,开始喝起酒来,一群姑娘如找到食物的母狮,尽情地享受着美味。
老鸨则“蹬蹬蹬”上楼请凝香姑娘,不一会儿,一阵悠扬的琴声,夹杂着徐徐清风,轻轻送入耳朵。那美妙的琴声似乎很远,遥不可用,又似乎很亲近,缭绕耳际。所有人都停了下来,让这一串串灵动跳跃的音符轻轻滑过心田,悠然,低沉,清如溅玉,颤若龙吟。
这就是远近闻名的凝香姑娘,隔着若影若现的轻纱,轻轻地拨动着琴弦,是如此悠扬委婉,引人入胜。
“******,这是什么曲子呀,跟死了人一般,换!换!换成‘******’来听听。”宇文凌锋哪里会听什么曲子,此曲为梅花三弄,是曲中精品。
“宇文兄,好好听,不要为难这位姑娘,她定是以梅花自居,身在烟花地,洁身自好,凌霜傲雪。曲音清幽,音节舒畅,孤高现于指下;似有寒香沁入肺腑,须从容联络,方得其旨。”
贾梦乐从未听到过如此美妙弦音,忙站起来制止宇文凌锋,“哎呀,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换换换!”宇文凌锋不停地叫喊着。
“这位公子,小女才疏学浅,从未听过什么******的,要听就请自便。”姑娘一听,停了琴声,说着就要往屋里走。
“你这****,怎么这般无理,老子花了钱,就是来享乐的,要听什么就听什么,你怎么这般无礼?”朱子勇也气得直捶桌子,弄得桌子上的碗筷丁丁当当作响。
“子勇兄请息怒,古人曰,已所不欲,勿施于人。我看这位姑娘自有她的苦衷,我们又何必苦苦相逼呢?”正所谓知音难寻,贾梦乐见这位姑娘琴声优雅,不由得求起情来。
宇文凌锋和朱子勇看着身边的娇艳女子,一双肮脏的手贪婪地四处游离,自是不理凝香姑娘了,“来来来,美人,我们喝一杯!”
“哎呀,乖”
“你坏”一阵阵的笑声淹埋了刚才的不愉快,两人肉麻的挑逗早已将凝香姑娘忘记,现成的总比水里的好,他们也不再计较这帮庸脂俗粉,没有天鹅,鸡肉又何妨?看着这般龌龊之事,贾梦乐坐如针毡,只故埋头喝酒。
“这位公子,听刚才所言,定是通晓音律之人,若不嫌弃,还请公子到楼上一叙,小女也好请教一番。”不知什么时候,凝香姑娘已经移出了内室,已到了桌前,朱子勇、宇文凌锋惊呆了,只见这姑娘白皙的肌肤,高挑的个儿,一头黑发如瀑布般一泻而下,双眉弯曲如柳,鼻梁高挑尤显清秀妩媚,嘴唇殷红似樱,胸脯丰满欲流。
朱子勇、宇文凌锋惊呆了,不曾想到,天底下竟然有这般美人儿,他们更不曾想到,这般美女竟然主动来找这个呆头呆脑的的贾梦乐,他们只有羡慕嫉妒恨的份了。
“真没想到,我兄弟竟然这般福气,竟然得到了天鹅肉!”
“真是傻人有傻福呀!”
“子勇兄,你就不知了,这位姑娘定是找到了知音,两人上楼定是”
两人得不到葡萄吃,只能说葡萄酸了,冲着贾梦乐坏笑起来,贾梦乐见此状,有些不知所措,战战兢兢地站起来,“在下不才,对音律也只是一知半解,唯恐”
“******,什么人如此伟大,难道屁股上夹有扫把不成,竟然与我争姑娘!”正在此时,另一间房子里传来了粗鲁的喊叫声,随之而来的是丁丁当当的打斗,两个虎背熊腰的江湖汉子撞了进来。
(来者何人?所为何事?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文分解。)
062章 是喜是忧是误会()
正在他们谈话之时,两个江湖大汉打将进来,只见魁梧高大,手拎钢刀,目中无人地撞了进来。
“妈的,有钱就了不得是不是?老子有的是钱。”一个大汉说着,从怀里掏出一绽银子,重重地丢在了酒桌上。
“我说这位仁兄,你有钱又能怎么样,总得讲个先来后到,你怎么后来霸道了?今天凝香姑娘已被我们哥仨个包下,要想听曲儿,后面排队!”朱子勇看也不看一眼,端起酒杯笑着说道。
“妈的,老子行走江湖几十年,从来就没有排过队,到你这鸟地方,我还要排队?去死吧!”大汉说着,抽出了刀,恶狠狠地吼叫道。
“哎呀,我说两位大爷,你们花钱到这里,无非就是寻得个开心,找乐子,我们这里的好姑娘多的不是,何必要为一个凝香姑娘而大动干戈呢?”老鸨见事情不妙,忙上前协调,此老婆子在这风流之地,何等场面没看到过?“要不几位大爷就在此摆桌椅,大家共同欣赏凝香姑娘的容姿如何?”
“去去去,今天大爷要的就是这个凝香姑娘,别的老子不要!”彪汉执意地说道,“老子岂是与他人一同桌赏美女的?”
宇文凌锋搂抱着怀里的姑娘,笑嘻嘻地喝了一杯酒,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我兄弟说的话你没听到吗?今天凝香姑娘不接客,你明天早点儿来。”宇文凌锋的话实在有些过于傲慢,让两个彪汉气得喘不过气来。“何况凝香姑娘现在已经找到知音,正要和我这傻兄弟上楼,共搓琴艺呢!”
“哪里是共搓琴艺,我看是共搓器官吧!”朱子勇哈哈大笑起来。
“我不管他们要搓什么,今天就是不行,我们几个就要凝香姑娘来陪喝酒。”一彪汉说着,走到凝香姑娘跟前,动手拉扯起来。
“我说阁下,强留的瓜怎会甜,我看还是拿开你的猪蹄吧!”宇文凌锋说着,已经将一双筷子伸了过去,别看就是这么一伸,力道十足,直朝彪汉的太渊穴使去,彪汉只觉手臂一麻,不得不放下凝香姑娘。
“妈的,还敢使阴的。”彪汉被此一击,生气极了,气急败坏地举起刀,直朝宇文凌锋砍去,宇文凌锋见刀来势汹汹,拎起一个盘子,狠狠地朝彪汉掷去,彪汉见盘子飞来,忙收刀相抵,只听“铛”的一声,盘子被劈成两半,碎片四溅,让所有的姑娘都惊恐万分,各自逃窜开去,躲得远远的。
盘子是被劈成两半了,可盘里的菜却全部撒落在了彪汉的身上,菜叶、辣椒、酱油、葱、蒜一股脑儿都沾在了彪汉身上、脸上,彪汉瞬间就像从垃圾堆里钻出来的一样难堪。
“妈的,我看你是阎王爷上吊,嫌命长了!看刀!”彪汉顿时勃然大怒,眼睛瞪得如桃子般大小,目光里放射出愤怒的火光,举起刀就朝宇文凌锋砍去,宇文凌锋哪敢怠慢,一个侧身,躲到了一侧,彪汉力量用得过大,巴不得将宇文凌锋砍死。等他的刀还没有收回时,宇文凌锋的脚已踢了出去,只听“轰”地一声,彪汉被踢到了对面的屏风上,可怜的屏风应声稀里哗啦倒了一地。
另一彪汉见同伴被踢,十分生气,提刀就朝宇文凌锋扑去,正当他经过朱子勇时,朱子勇伸脚轻轻一绊,彪汉如一个肉球,咚咚地朝前滚了好几个跟头,头重重地撞在了饭桌上,满桌的酒菜都倾泻而下,一下掩埋了肥大的屁股。
“哎呀,我说这位大哥,看不到凝香姑娘,你也没有必要钻桌子呀!”宇文凌锋嘲笑着说道。
两位彪汉吃了亏,心里如刀割一般,大声喊道,“兄弟们,快进来,帮我们拿下这几个家伙。”话音刚落,三个大汉同时撞进了屋子里,其中两人身形与前面两个相似,都长着满身的肥肉,别一个装束虽然相同,但身材苗条,皮肤白净。
“香苑!”贾梦乐看到了,看到他朝思暮想的人了,那个瘦小的人,正在孙香苑!宇文凌锋、朱子勇都吃惊地看了看进来的三人,一眼就认出了孙香苑。
“怎么了,老三老四,你们两就这点出息?找个女人都找不到,还有什么用呀?”其中刚进来的人嘲笑着说道。
被朱子勇绊倒在地的彪汉翻了出来,满脸的菜让他只有眼睛在闪动,“兄弟,别废话了,摆平他们。”说着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带着满脸的饭菜,举刀朝宇文凌锋砍了过去。
宇文凌锋见状,“唰”地一声拔出了剑,使出了惊门的直指苍龙,直朝彪汉刺去,朱子勇看到了孙香苑,拔剑使出他的“心剑落红”,像一条巨蟒朝孙香苑边上的两个汉子刺去。两大汉忙提刀向前低档,二刀对一剑,朱子勇看到旁边的孙香苑,丝毫没有畏惧,从容地使着朱家剑。
在一旁撞屏风的汉子见状,站起来提刀朝朱子勇后背砍去,贾梦乐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子勇兄小心背后!”他浑身无力,只能提醒朱子勇,朱子勇听到提示,忙纵身一跃,使出“绝处逢生”的绝技,跳出他们的前后夹击。
偷袭的汉子见偷袭不成,愤怒地瞪了贾梦乐一眼,在他看来,贾梦乐就是罪魁祸首,他退到贾梦乐跟前,狠狠地朝贾梦乐胸前踢了一脚。
贾梦乐已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废人,哪里经得起这一脚?连连后退,如同石头一般,重重地落在了凝香姑娘脚下,嘴角的血渗了出来。
“梦乐兄,你没事儿吧!”宇文凌锋大声吼道。
“没事,凌锋兄,快救救孙小姐。”贾梦乐顾不得自己的伤痛,大声说道。
“我明白!”宇文凌锋说着,将剑一晃,使出惊门的“百里挑红”,只见剑光如闪电,瞬间成了一道光墙,彪汉见状,不知如何是好,只得连连后退,退到桌前,被一把椅子绊倒在地,宇文凌锋乘势重重地朝汉子肚子上一脚,汉子唰地一声,从屋里撞到墙上,穿过木墙,如炮弹般飞出了房外。
“想要活命,留下那位姑娘!”朱子勇看宇文凌锋得呈,信心大增加,凌空使出“一剑回锋”,只见朱子勇在空中旋转而来,剑光四溅,如流星一般朝三个彪汉使去,三彪汉哪里见过此剑法,连连后退,丢下孙香苑,转身一溜烟儿跑得无影无踪。
“苑妹,你没事儿吧!”朱子勇见四个彪汉落荒而逃,忙收起剑,走到孙香苑跟前,笑容可掬地问道。
“我没事,哪有你们的事多?你们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