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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之豹女王途-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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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宏义将一个医疗箱搬到了云默的眼前,紧张兮兮地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在看见她并不是很熟练地穿针引线,缝缝补补时,顿觉肖琛的胸前绝对会被画满了狰狞的蜈蚣……

    额……虽然肖琛以前也说过男人要有疤才像个男人,但他总觉得如果这疤痕长得如此恐怖的话,肖琛估计也会承受不了……

    到时候炸毛的肖琛对上阴沉的云默,终究还是个被摔出去喂丧尸的下场。

    无意识地咽下了口水,他觉得有必要担负起“和事佬”这个重要但又显得不靠谱的角色。

    云默之前下刀子时并没有动肖琛的血管,之所以需要缝合只是因为之前切割的皮肤面积实在是打了点儿,若是不缝起来,估计要花更长的时间愈合,而且受到病菌感染什么的也是一个难题。

    如此,莫非等下完事儿后还得弄只破伤风打打?

    真是麻烦……

    肖琛的脸色已经渐渐好转了过来,没有那个营养吸取物的干扰,他的身体机能开始逐渐复苏了起来,并且在云默下针的瞬间也有了一丝动弹――疼的!

    ps:

    二更君还是白斩鸡一只~~晚更啊……

第九十章 险途6() 
“砰、砰、砰……”

    异形幼生体锲而不舍地撞击在结实的玻璃罐头上,倒还真是硬生生地以肉球之躯把罐头撞开了一丝裂缝。黏稠的血丝网沾满了瓶壁,一股淡淡的铁腥味从瓶口散发出来,扩散在密闭的越野车内,让何梓矜有些不适地捂住了口鼻。

    幼生体虽小,但体内的血液早已具备了初步的酸性,这种酸性混杂着其它未改造完善的细胞体液,自然就成了这股让人作呕的味道。

    云默满脸平静地看着在车座上摇摇摆摆的玻璃罐,熟稔地从登山包里掏出了个更大的精装巧克力罐头,面无表情地拧开盖头“哗啦哗啦”地倒光了里面的块状物,然后把之前那个小的罐头放入大的玻璃罐里。

    双层壁障的稳定性阻隔了小异形接连不断的攻击,云默双手捧着玻璃罐头,眼中闪过诡谲的流光,似是在嘲笑对方做无用功一般。

    驾驶座上堆满了散落的巧克力,五彩缤纷的包装纸闪得人眼前一花,不自觉地将目光黏在上边,吞咽着唾液。

    似乎才意识到忽略了什么,云默扭头对何梓矜二人说道:“别拘着,饿了就从包里拿东西吃,你们很久没进食了吧。”

    说着,她继续往登山包里掏着物件,牛肉干、香肠、饼干、牛奶……将食物干脆利落地往少年少女面前一推:“吃吧,我不饿,不用给我留。”

    混熟了的何梓矜当下拿过一块巧克力拆着啃了起来,咀嚼着甜腻的浆液,很是疑惑地问道:“云默,你真的不饿么?明明你今天的运动量那么大……”砍丧尸也好、砍人也罢、动手术什么的可都是大量消耗体力的活啊!

    看着身边的小姑娘开吃了,田宏义才动手拿过三盒子纯牛奶整齐地放到肚子上温着,手中迫不及待地拆开一包牛肉干大口大口地啃了起来,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云默……肖琛那情况……吃什么呀?”

    瞥了眼胸前已经扎满了白色绷带、绑得活像个木乃伊的肖琛。云默蹙了蹙眉头,捧着玻璃罐头上下左右地摇晃起来,似是找到了可爱的玩具般直把异形幼生体摇得头晕目眩:“可以进食。随便你喂什么,应该死不了吧。”

    嘎……我说小姑奶奶哟。什么叫做“应该死不了吧”啊!

    拜托你个半吊子医护人员稍微有点儿责任心好不好!肖琛是人啊!不是你买东西打折扣时送的小白鼠啊!

    田宏义在心里默默地咆哮着,但也着实不知道该喂肖琛吃什么,两个医疗白痴再加上个医疗半吊子的组合实在是伤不起!

    看看肖琛都被折腾成什么样了……都赶上高度截瘫了……

    他啃光了牛肉干,然后将搁在肚子上的三盒子牛奶拿出来,试了试温度,将一盒子递给了何梓矜,另一盒子推到了云默的面前:“诺。给你,好歹儿吃点啥吧……毕竟……你可是我们四个里的主力……”

    主力啊……说出来也不嫌丢人,他们两个大男人居然还要个比他小几岁的小女孩保护,估计肖琛醒来后知道这回事儿绝对会再被气得晕过去。

    云默也不客气地接过了牛奶。指尖感受到对方暖热的体温,不禁概叹着这年头的少年还真是居家旅行的必备。这厢正想着,那厢的田宏义已经打开了一包饼干,小心地将饼干泡在温热的牛奶里,然后拿个小勺子糊成渣渣状地喂进了肖琛的嘴里。

    真是……贤惠啊……

    无比的……贤惠啊……

    微微抽了抽嘴角。甩了甩头抛开了脑海中那看见了“贤妻良母”的错觉,随后从登山包里抽出了一张江浙省的地图,缓缓在车内摊开。

    “喂,过来看看地图。”云默招呼着喂食喂得手忙脚乱的少年,只是那一声习惯成自然的“喂”实在是让田宏义觉得三观尽碎。

    他忽然觉得很有必要对云默说明一下自己的名字。不然还真会在某一天变成个脸生的叫“喂”的路人甲……想到这里,他控诉地说道:“云默……都是混了快半年的同班了,你叫我名字会死啊?”

    的确是混了半年的同班没错,但有什么必然的理由需要记住你叫什么名字吗?

    “嗯,其实我忘了你叫什么?”云默难得开玩笑般地摊手耸肩,但那实话实说的诚恳态度忽然让田宏义感到一阵无力。

    记不得他的名字,估计也不会记得肖琛的名字,亏他们开学没几天还打过一场架呢,没想到他们白白出了一场丑,结果人家连名字都没记住……

    他深吸了一口气,简短地介绍起来:“我是田宏义,十字口的田,宏大的宏,讲义气的义;躺在那儿的是肖琛,生肖的肖,琛宝的琛。”

    “哦对了……你叫什么?”田宏义突然转头看着副驾驶座上的女孩,面带疑惑地问道。

    何梓矜咽下嘴里的巧克力,脸色间带着对高年级学长的尊重:“我叫何梓矜,何方的何,梓树的梓,矜持的矜。”

    相互介绍了一番,也算得上是半个熟人了,田宏义松了口气便放开了手脚,揉了揉青紫的面皮,坦然地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想法:“我想着,得先把肖琛送到他父母的身边去,不然无论如何我都放不下心。如果你们目前没什么着紧的事情,我希望……你们也可以把我送回去……”

    云默掏出一支笔在地图上写写画画,口中漫不经心地说道:“你不说我也有这个意思。我和何梓矜两个基本上是无牵无挂了,倒是你们……总之,先让你们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比较好。如此,我也能安心上路。”

    从商场内救出这两个人开始,她就决定暂时担上这俩货的生命安全问题,能够入她眼的人并不多,但只要是入了她眼的人,她终归是会搭上一把手。

    救这两个少年,不仅仅是看在相处了快一个学期的“脸熟”的份上,更看在曾经在后山的那一次遭遇战以及商场中的那几个催促她们快逃的眼色上。

    该帮的帮,她体内流的血又不是冰渣子,只要不是些没心没肺的家伙,她都会尽尽绵薄之力。

    我和何梓矜基本上是无牵无挂了……

    不知怎么的,田宏义的脑子里一直回响着云默的这句话,虽然不知道究竟是经历过什么才让她们变成了“无牵无挂”的状态,但他不难猜想出现这种情况的原因。

    独身上路的孩子,才十几岁的年龄,没有双亲的陪伴,没有兄姐的扶持……她们的亲人,该不会都在昨日的突发事件中……去世了吧?

    也难怪云默会说出这么一句“无牵无挂”。只是她说话的语气和神态却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悲伤,反倒是何梓矜的脸色惨白了一瞬。

    等等!

    田宏义脑海中忽然翻涌出云默冷漠地举起刀子砍杀挡路者的画面,随后立刻跳转到她驾驶着越野车急速甩开追尾者、碾死一堆丧尸的画面……冷静的、肃杀的、高强的、无可匹敌的气势和身手……

    她,真的是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子?

    不可能!骗鬼吧!普通的学生妹杀只鸡都怕怎么还会砍人!说这小姑奶奶是特工杀手、披着人皮的丧尸他都信啊!

    少年的里人格抽风似的咆哮着,也不知怎么的就将手缓缓搭上了自己的臀部,下意识地揉了揉,总觉得自己这个部位好像在某年某月的某一天发生过什么悲惨的事情,但具体是什么,他实在想不起来。

    “黄……肖琛的家在哪儿?”云默规划好出逃的路线,吞下堪堪要吐出口的“黄毛”二字,及时换成了对方的姓名。

    田宏义摸了摸下巴,尚带着不确定地说道:“貌似是……在‘天子阁’豪华别墅区……8号……吧?”

    云默定定地盯着这个不靠谱的少年,面部肌肉几乎全数坏死。连自己朋友的住址都记不清楚的人……好吧,但愿他还记得自己的家庭住址是哪个方向的。

    若不是自己的手机没有了电量,何梓矜的手机随着中心医院一起被销毁了,云默觉得实在很有必要让这货打个电话确认一下。

    不过说到电话……

    云默的视线掠过街边的电话亭子,眸色晦暗不明。还算正常,一些公共设备也没有崩坏,也许那些路边的街亭还真的派得上用场。即便那处地方用不了,路边的店铺饭馆内总会有通话设备,实在不行的话,丧尸和死尸的身上总能搜到几只手机吧。

    “我要下去一趟,你们两个在车里等我。”云默吩咐着,随后便对着何梓矜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说过,不要松开手里的武器。如果你的刀一直握在手里,下次再来个拉你头发的女人,砍过去就是了。至于后果,我总会担着。”

    拉你头发的女人……

    原来,她都知道,也看到的……之所以没有在第一时间赶过来救她,只是为了让她记住这个教训吧。

    何梓矜抬手摸上了缠着纱布的额角,一手用力地握紧了弯刀。

第九十一章 险途7() 
云默随意地抽了块绷带边角料擦干了飞刃上的血迹,然后再将几把飞刃塞进马丁靴的夹层里。整了整背上的唐刀,理干净略显褶皱的一身衣服后,她似是想起了什么般,忽然回头对田宏义问道:“会打架么?”

    啥?打架?

    田宏义一愣,在还未回过神之前就发现自己已经点了头。

    额……打架,算是他们黄毛党的专项业务之一。

    说来也是,一个平日里不爱读书、每天往外跑、爱喝酒泡妞宅网吧的黄毛党成员怎么可能不会打架,也许打架早就是他的家常便饭了。云默这才发现自己问了个愚蠢的问题。

    “那,你擅长哪一种武器?”云默仔细打量了少年的身子骨,发现还算结实。即便之前他总是被成年人围殴的那个,但以后的发展前景还是相当可观的。

    既然赤手空拳斗殴是被虐的那个,那么带上武器之后的境况总会好些吧。

    如此,她就想着给他弄个趁手的兵器,不仅仅用于给他防身,也是为了让他在她外出的期间能守好车里的两个伤患。

    “武器啊……”田宏义伸手抓了抓后脑勺,显然对于自己适合的武器类型感到很是迷茫。他伸手挠着脑瓜子,不断过滤着各种枪支、刀具、板砖乃至锅铲,却在抓到一个淤血的大包后被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该死的!真疼!

    挨打的滋味实在不好受,如果在昨儿晚上或者在方才的豪车专卖区内能够有把刀子的话,兴许他不会那么狼狈地被人死死压制着,再怎么说也要捅上对方一刀子,让那些欺负他的人也吃点儿苦头。

    想着想着,他的视线逐渐转移到云默背上的唐刀,在静静地打量了它们几秒后就打消了使刀的念头。

    虽然云默当着他们的面动手的次数实在不多。但他心里清楚,怕是再也不会有人比云默更适合使用唐刀了,她那一刀一式之间的浑然霸气。就仿佛她便是刀,刀便是她自己。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胆战心惊。

    “其实……我也不知道究竟擅长什么?其实……一直以来我们打架都是用拳头的。”田宏义脑子里回忆着唯一一次背着马刀砍人的场景,顿时觉得自己就算拿把菜刀都比使马刀实际得多。

    不擅长什么,只会用拳头打架?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每个男生的心里终是渴望着拥有一柄绝世神兵。哪怕平时打架都是蛮力对轰,近身扭打,他们依旧会幻想着挥着一把神兵大杀四方的无敌画面。

    看似幼稚却是他们心里永远不曾磨灭的英雄梦。

    而她眼前的少年自然也不会例外。田宏义的身架子很是匀称,十五六的年纪就是一米七四的样子。即便穿着外套也不难想象出他手臂上结实的肌肉线条,他的四肢修长但不显弱气,爆发力和耐力都应该不错,倒是个不错的培养苗子。

    云默的脑子转了几转。不知怎么地忽然想到了一节惊鸿般的银光。闪电的速度、飞溅的血液、大力轮转的防御圈……

    她继续以登山包做掩护,从中掏了好一会儿后才从里头掏出了三段精钢锻造的冷兵器——三节棍。

    银灰色的重金属质地,浑厚坚硬的棍身,酷感超足的锁链纽带,看上去融合着阳刚和阴柔两种气质。且充分展现着力的美感。每一节棍子的长度足有五十厘米左右,三节的钢棍加上锁链的长度几乎可与少年的身高相媲美。

    只一眼,田宏义的视线就彻底黏在了这高级三节棍上,怎么也拔不下来。这怦然心动的感觉犹如擂鼓,心跳加速。血压升高,脑海里有个声音执着地叫嚷着,越来越大,不断地催促着他赶紧将它握在手里:“就是它了!就是它了!”

    云默扫了眼少年克制不住激动的表情,之前抱着试一试的念头在这时得到了肯定。

    说来也巧,她只是灵光一闪地想到了曾经有个士兵使三节棍使得很是潇洒,近攻远战几乎无敌。因为田宏义的身架子和印象中的那个人比较相像才拿出了三节棍,倒没想到他心里对此还是极喜爱的。

    将精钢三节棍递给了田宏义,看到对方如获至宝的神情,那张还长着几颗青春痘的脸忽然就亮堂了起来。云默不知怎么地想起了前世的导师曾说过的一句话:“每个人自出生起都注定是某个领域的战士,他们成长的意义就是为了寻找最适合自己在那个领域发展的兵器。没有人是所谓的废物,之所以世界上会存在‘废物’,只是他们不懂得发挥自己的优势而已。”

    没有人是废物,只要懂得自己的优势并为之付出十足的努力,哪怕最后失败了也无人有资格笑骂他的结局。那些为了目标奋斗过的人,都是勇者。

    云默转眸看着欣喜异常的少年,心里暗叹对方的好运,居然还真阴差阳错地找对了自己相伴一生的兵器伙伴。

    田宏义情不自禁地伸出手上下抚摸着造型酷霸的三节棍,口中还啧啧出声:“唉,我说云默你居然藏着这么酷的东西啊!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那些双节棍三节棍之类的这么有型啊!早知道的话……以前就该让我那个烟鬼爹把我送武术学校学棍子去!”

    他概叹完毕,双手掂量着三节棍厚重的分量,暴起青筋的手紧握住钢棍,把链条甩得叮当直响。半晌后,他满意地歇下了所有的动作,把脑袋凑到车窗外左右张望着,一脸的兴致勃勃,似乎很想立刻甩着三节棍找丧尸练练手一般。

    “诶,云默,你打算出去干什么呢?带上我吧!”他满脸期待地看着正准备打开车门的女孩,希冀的目光中就差迸发出几个金光闪闪的大字“求带求练级”。

    云默别开了脸,平淡地说道:“不用。你留下来照顾他们,我只是出去找一些东西,马上就会回来。如果你跟我一起出去,那么你的同伴有个三长两短的话……你觉得呢?”

    一牵扯到肖琛,田宏义的一头热血就直接被冻成了冰棍,恢复理智的他只把脑袋摇成了拨浪鼓,语速极快地说道:“我留下,你去吧!这里不能没有战斗人员。”

    战斗人员?

    呵,不过只是拿到了适合自己的兵器罢了,居然这么快就自以为是地升任成了战斗人员,真是容易嘚瑟的孩子。居然还想着找丧尸练练手,你以为丧尸是站在那儿不动地让你打的么?真是天真。

    看来,这个少年的心性还是需要打磨打磨的,玉不琢不成器,下次得把他丢进丧尸群里,估计他就会明白害怕两个字怎么写了。

    想要成为一个合格的生化战士,最基础的就是要战胜自己的恐惧感。

    何梓矜已经克服了这一点,并且正在一步步地被这个世界打磨成适合镶嵌的宝石形状,只要再过个几年的磨练,她终会成熟。

    可田宏义……明显还不够。

    无论是阅历、心性还是武力值,他只是停留在十五六岁的阶段而已,会为江湖义气而挡刀,会有最基本的正义感,也会为得到趁手的兵器而喜形于色。但没有经历过真正生死相搏的战斗,没有切身体会过痛入骨髓的绝望,没有亲眼见证过生化战场的残酷……他还不能算是踏上了铁血之路的人。

    需要磨练,需要穿越于生死之间的磨练。才能让他明白什么是活着,什么是死亡。

    生……死……一直是人类想要探求的奥义。

    她并不知道这一场生化战争会持续多久,但既然连异形都出现了,只怕不是十几年的时间就能够分出结果的事情。而她目前要做的,就是尽量保存人类有生战斗力的火种,人类的战斗力只有不断绝地输送,未来才能有翻盘的希望。

    一个计划在她的脑海里慢慢成形,云默觉得很有必要早点儿实施,省得这俩孩子在不久之后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

    要知道,丧尸在不断地进化,异形也正在需找适当的契机破壳,而只有人类,却还在原地踏步,停滞不前。

    她并不会为那些明明有战斗力却龟缩不前的人停留脚步,连自己都救不了,谈何让别人来救你。她的热枕和付出永远针对愿意奋斗的人,无论是垂垂老矣的翁媪还是瘦弱不堪的幼儿,只要想活着,有勇气拿起武器直面敌人,她绝对是他们的第一支持者。

    “等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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