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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了反了造反了!”老太太尖锐的嗓音在大厅里回荡,她气怒地伸手捶打着军人,一手掐腰一手指着另一边的美妇破口大骂,“徐倩,这怎么回事儿?你不是说有你哥在不会有事么?他们抓我儿子干嘛?八成是你哥犯事儿连累了我儿子,你还不快想想办法?”
美妇人怒视着刻薄的老妇,气得反嘴道:“一有事儿就扯上我哥,你怎么不去问问你儿子犯的是什么事儿?你们这群白眼狼,要不是我哥罩着能爬到这儿么?做梦!呸!现在好了,出事儿就要我担,凭什么!”
“你以为你儿子是个什么好东西,当年他灌了个十五岁的初中生去开房最后是谁给你们摆平的?要不是多亏了我,你以为你儿子的高位哪儿来的?那糟心事儿能压下去?老畜生,你吃我的喝我的用我的,你还有脸指责我,你特么算个什么东西?”
……
还没到城头,内环区域的妇人已经开骂。一批军人猛然间听见了这许多爆料,当下脸色黑沉,原本对老人妇女的手劲也加大了三分,直将二人扭得嚎啕大哭,这才关上了车门,火急火燎地往一环区域赶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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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澳洲12()
杜穆凯的血眸深深地剜过城头上瑟瑟发抖的几人,他只是模糊地想到是七个,没想到这个基地倒是真弄到了七个。
人,他们带来了,那一张张因为极度的恐慌而涕泗横流的脸正慢慢地与记忆中趾高气昂的面孔相叠,肮脏的谩骂与疼痛的毒打接踵而来,杜穆凯死死地盯着那个衣衫凌乱的男人,只觉得冰冷已久的血液都有一瞬间的沸腾。
杜成德啊……我的“父亲”,能够趁你还没死之前再见到你,真的是……太好了!
因为胸腔内暴涨的杀意,杜穆凯血红的眸子里乍现了一线细长的黑色竖瞳,像一只盯上了猎物的野狼,即使相隔着十几米远的距离,那磅礴的杀意依旧让所有人心惊。
“嘿嘿嘿,老将军,这怎么回事儿?我们徐家一直安于本分地跟着政策走,没做什么对不起人民的事儿吧?怎么今天就……”徐宗腆着脸,抖着双腿往老将军身边靠近,一张肥腻的面孔几乎挤成了一朵老菊花,满面都是谄媚,“兴许是搞错了,徐家好歹在基地的投资上填补了那么多经费,相信、相信基地肯定会好好对待绿卡持有者的吧?”
鲁革生精神矍铄的视线扫过他肥得流油的身躯,再将目光投向他身后畏畏缩缩的精瘦男子,可当他对上那双黑眼圈浓重、苍白无血色,一看就知道是纵欲过度的脸时,却连半分解释的意思都没了。
原以为被高阶体盯上的人会是多么出色,却原来是这么些品种!
还以为会损失七个资质上好的年轻人,没想到这七个都是……呵,要早知道这高阶体要的是徐宗这人,他还跟对方磨什么嘴皮子。早捆了人洗剥干净送上去了。
基地绿卡持有者一共十三个,就属这徐宗最来事儿,一没真本事二没武力值,整天就知道玩女人揽揽权,想着徐宗这蠢货居然以食物揽了一批年轻少女挨个给底下的军官送去,气得他当时直接拿枪子毙了那些收了女人的军官!
**熏心!没皮没脸!心术不正!
要不是绿卡的关系以及末世前政府对投资大户做下的承诺,估计他的子弹绝对会贯穿他的喉咙。早先敲打过他。却不料好了没几天就更加变本加厉起来。哼,也算是恶有恶报,居然被高阶体盯上。他这下算是有理由弄死这个害虫了。
“蠢货,你眼睛是瞎了么?”鲁革生一脚将徐宗踹翻在地,愤愤地扫了他一眼,一手指向对面的怪物。吼道,“你特么究竟做了什么亏心事?居然能让高阶体找上门?能耐啊?舰队都死光了你知不知道?”
“早知道对方找的是你。老头子我早就交出去了,妈的损失了一支舰队就为了你这么个蠢货,老头子我真后悔那时候没毙了你!”一拳头揍翻了徐宗,也不顾他嗷嗷直吼的哭叫。鲁革生转向杜穆凯,大声说道,“人带了。你怎么说!”
杜穆凯伸手摸着一旁凌厉的骨翼,一双血瞳注视着杜成德满面的惶恐。心头微微升起一丝怪异的愉悦感:“嗯,很好……找到了呢……”
清亮的童音带着阴森森的杀气,直将原先还吵闹不休的婆媳二人吓得连番后退,可谁知后头是士兵组成的人墙,竟让他们退无可退,一时间都慌了神。
“小凯很高兴啊……”杜穆凯低低地说了声,随即将视线扫向了灰暗的远方,侧耳倾听着那头愈发狂暴的尸吼以及拖沓的脚步声,说道,“小宇哥哥说过,别人帮了我,就要报答他们……那就,报答他们吧……”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刚刚落下,杜穆凯悬在半空中的骨刺突然间齐齐转过了锥子头,一只瞄准了遥远的城区,在众人还来不及反应过来的档口,杜穆凯朝着目标地点轻轻地煽动了一下左侧的骨翼,霎时间,铺天盖地的骨刺犹如狂风暴雨,犀利至极地往城区地点疯狂地袭去!
森白的箭矢遮天蔽日,源源不断地从他的骨翼上长出,飞速射向远方的大地,快若流星,在天际划过一道道白影,犹如大型的机关枪一般“哒哒哒”地迸射出弹药,只一个呼吸间就穿透了一座高达88米的大酒店,烟尘翻飞,混凝土倾塌,在轰鸣的巨响中往街道坠去,压翻了无数只向着“海神”进发的丧尸。
“我的天!”人群中传来惊呼和叹息,但凡是站立在城头的人,都被这一宏伟的奇景所震慑,而凡人对于强者推崇畏惧的心里,往往在确保自己性命的那刻逐层爆发,竟然一时间忘却了他们所在地的巨大危机。
“如果它是异能者,是我们基地的异能者,海南足以被保全百年……”
“可惜了,它是怪物,之前还杀了五千多人和一支舰队,这个仇,足够我们不死不休了。”
“其实,如果以五千人和一支舰队换取整个城区的丧尸覆灭,倒是我们赚到了。要是放在以前,扫平一个街区都要损失这许多人……”
……
短短的一分钟时间,足足十万根骨刺,秒生秒长,瞬息之间就插满了城区遥远的地界。作为空战中不容侵犯的霸主,杜穆凯的气势已经初具雏形。
白骨林立,铺满了所有的街道,一根根精准地贯穿了丧尸的躯体,于眨眼间剁碎了它们腌臜的腐肉,重伤的异形躺在马路上低低哀鸣,刺耳的声线却在不断的失血中渐渐低微了下去,后肢被剁碎,腹腔被十来根骨刺贯穿,再多的酸血、再强悍的生命力,也挽回不了它流失的一切。
灰黑的天,遍野的骨,腐臭的血,吓傻的人。
杜穆凯转过身来再看向城头,却见所有人不约而同地顺着他的视线后退了一步,那戒备的神态以及微微颤抖的肩膀,足以说明一切。
都在怕我么?
呵,毕竟,我是怪物啊……
忽然,他渐渐敛起了羽翼,顺带着,也收敛了一部分的杀气。十一二岁的身高仅仅只有一米五六,可当他一步步迈开脚,仿佛踩着空中阶梯走向基地时,那浑然天成的气势几乎让人忘了他的身形。
一步一步,缓慢、优雅、富有韵律。他的眼眸只注视着那惊恐到尿裤子的一家子,所有的威压也只针对这一家子。就在众人从那窒息般的威压中稍稍喘了一口气时,那几个被招到城头的普通人竟然都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上。
“咚咚咚——”
膝盖骨重重地砸在城墙上的声音传来,伴随着让人牙酸的骨裂声,七名男女尽数跪在了他的面前,巨大的力道粉碎了他们的双膝,在一堆炸开的血肉中,白骨的渣子都穿透了裤子露出来,晕开恐怖的血色。
“啊啊啊……”
糅杂在一起的惨叫几乎震碎了围观者的肝胆,只见一老妇忽然整个趴在地上,伸出戴着金镯子玉翡翠的手死死抠着地面,佝偻着脊背猛地磕了好几声响头,也不管旁人的眼神,只一个劲儿地朝着杜穆凯求饶道:
“啊!大仙!大人!我们就一平民,种了八辈子地安安分分的没干事!我们都是被牵连的!作恶的只是那个徐宗!对!就只有他!玩女人的是他,不是我儿子,不是我家!我儿子也是被逼的!被逼的!”
老妇抬起一张挂满了眼泪鼻涕的脸,满眼都是惶恐,她浑浊的眼珠子转了转,就在杜穆凯一脚踏上城头的那刻,忽然一手指向了徐倩:“这是徐宗的妹妹,她唆使我们跟他们一伙儿,都是他们连累的我们!您、您一定要明察秋毫啊!不要错杀无辜!”
“你个老泼妇怎么嘴那么臭!”徐倩匍匐在地上,在零下**度的低温中,膝盖上的血渍几欲结冰,她眼见得那怪物的眼神投向了她,当即反咬了过去,犹如发疯的母狗,什么事儿都给抖了出来,“明明就是你儿子犯得贼事,凭什么要我徐家背黑锅!你个老娘皮别以为我不知道他在外头又养了个小的!要不是怕被人笑话,老娘早弄死了他!”
“上次玩了个初中生,闹得那小婊子怀孕跳楼的是谁?要不是我哥出面摆平,你特么以为他还能好好在家呆着?早蹲大牢去了!你们这群吸血鬼,当年不得势的时候是怎么对我说的?是谁说‘阿倩,你赶紧嫁过来吧,我家成德心里有你,你看他把原配都赶了,还不是欢喜你’!呸!你们也就看中了我家的钱!”
一出狗咬狗一嘴毛的大戏,杜穆凯虽然听得半懂不懂,可瞅见周围人越来越鄙夷的表情,忽然就兴起了迟一些动手的念头。
“老畜生,你们撵走了原配和她儿子,老娘肚子也争气,给你家添了个孙子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居然还敢瞒着我帮你儿子去外面弄了房小的,你就是个妓院的老鸨,真当我徐倩是他前妻穆雨婷那么好欺负的人么?”
穆雨婷……原配……儿子……
时隔几月再听见这个名字,杜穆凯的手心紧紧拽了起来。而也就是在这一刻,他发现这几个人中,似乎没有另一个孩子的存在。(未完待续)
第十三章 死城1()
女人尖锐的谩骂声被凛冽的寒风吹得支离破碎,一堆又一堆猛料通过两张毫无遮拦的嘴往外倾倒,一件又一件见不得光的勾当从阴沟里掀起,**裸地露在所有人的身前。
当一个人的性命受到了无可避免的威胁时,大脑皮层分泌的激素会将每一分恐惧都无限地放大,将针尖大小的危机都演变成硕大的黑洞。
因为无力反抗、因为明白会死、因为不想白死,所以,心底的阴暗面会在恐惧的堆积中疯狂爆发!
为什么我死了你们还活着,我怎么可能便宜你们!明明作恶的人中也有你的名额,凭什么享受完了还不肯付出代价!你让我背黑锅,好!那我死了也要拉个垫背的!
凡人的思维能力、凡人的承受心理、凡人的歇斯底里,在强者毫不掩饰的杀意中,在围观者越来越鄙夷的眼神中,这些处于威压中心的男男女女竟是更加坚定了想要活下去的“信念”,死命地往各个人身上泼脏水,唯独想将自己从污水中摘出去,那丑陋的嘴脸和落井下石栽赃嫁祸的功力,简直是一出不要脸的年度大戏。
就连鲁革生这活了将近一个世纪的老人都被他们话里爆出的黑幕怔得呆在了原地,那因为怒气四溢而愈发涨红的脸、那因为不堪入耳的内容而颤抖的手、那因为留了这些个蛀虫三个月的后悔和忿恨,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花了多大的力气,才勉强放下手中举起的枪支!
好!很好!真是太好了!这群畜生!这群拿着绿卡不干人事的畜生!
亏得徐宗在末世前拿出大笔大笔的资金协助军方建筑了基地,却原来那笔钱的来历居然黑成了墨!
受贿、送礼、**、包小三、养小四、买小五、混黑、贩毒、卖淫……几乎是无恶不作!
偏偏却到了这种时刻才被揭发出来!要不是因为这只高阶体的逼迫,难不成这对蠢货还想着官官相护一辈子!
真当他是死的么!真当新兴的异能者势力是死的么!
这群畜生,拿他们的钱来修基地简直脏了这块地!他奋战了半辈子出生入死保家卫国图的个什么?还不是希望看到某一天华夏复兴么?可是这群小畜生在干什么?还有没有王法!还懂不懂规矩!
“我华夏泱泱大国。拿的是什么水浇灌的后辈!粪水是吧?脑子全长屎了是吧?”老将军气怒地破口大骂,嗓门震得那七人怔楞良久。
鲁革生只觉得呼吸都不怎么通顺了,他屈起的手猛地压住了几欲骤停的心脏,眼前就那么一黑,几欲昏了过去。
身边的医护人员赶紧拿药上前搀扶住老者的身子,抖着手将瓶子内的药片飞快地送进他的嘴里,直到鲁革生一口气终于顺畅起来。才凶狠地瞪了那几个气人的渣滓一眼。欲言又止地看着老将军愈发冰冷的眼神。
“你想怎么处置他们,随你的意。”鲁革生转向杜穆凯,那一瞬间。这名老人仿佛佝偻了脊背、萎靡了气势,就连一双虎目都失去了应有的色彩,“不过,既然你找上门来。想必生前也是受害者中的一个吧……如此,告知姓名可好?你若是有亲人尚在人世的话。我们还能弥补一二。”
杜穆凯摇了摇头,血红的眸子中充满了冷酷和深刻的嘲讽,他虽然不太明白老者说的话,但有些意思还是能听懂。
亲人?呵?他的亲人……早就死在了混乱的街头。
杜穆凯轻轻一跃。从墙头的矮墩踏上了地面,伸出右手从左侧的骨翼上拔下一根骨刺,小手稳稳地拿着。一步步向着那七名男女走去。
“啊啊啊,别过来!别过来!我给你钱。我给你黄金,我给你翡翠玉石古董!不要杀我!不要杀我!”衣衫凌乱的中年男子狰狞着面孔后退,却不料身体重重地抵在了墙面上,破损的膝盖使不上力,两腿长着也跟没长似的,完全成了拖累。
“呵呵……”杜穆凯轻轻笑了起来,忽然猛地出手,将骨刺恶狠狠地抽打在杜成德的身上,就像他每一次都将脚踩在他瘦小的脊背上一样,一把将这男人抽了出去,直抽得他大口大口地吐出血了。
原先还叫嚣着自己儿子无辜的老妇忽然连滚带爬地往一边滚去,死死地将自己那个老年痴呆的老伴儿推到身前,竟是半分护着儿子的意思也无,似乎以为这样就能阻挡住怪物的视线,也好给自己争取个一线生机。
只可惜,杜穆凯忽然掀起了骨翼,一巴掌就将老妇身前的老人给拍成了肉末!
“啊啊啊——”
老妇眼睁睁地看着身前的人变成了一堆稀烂的碎物,黏腻的脏器混合着腥臭的血液扑了她满身满脸,巨大的恐惧感袭来,这刻薄的妇人竟是睁大了眼睛盯住了自己一身的血色,口中抑制不住地尖叫起来。
“你是谁?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针对我们?”徐倩的大波浪棕发凌乱无比,冷汗浸湿了脸上的浓妆,一时间竟化开了红黑的大块,看上去恍若厉鬼,全没了平日里娇媚可人的熟妇形象,“你是来找杜家麻烦的吧?那就去找杜家?别追着我们徐家?”
杜穆凯沉默地甩干了骨翼上的鲜血,直直地将眼刀子刮向徐倩,看着她眼中不加掩饰的惶恐,忽然在脸上扯出了一个纯真无比的笑容:“徐阿姨,还记得我么?半年前,你还扇过我一巴掌。”
嚇!
围观者通通倒吸一口凉气,一句话中的信息量实在太过巨大,经过层层的分析类推以及那两妇人对骂时透露的几个底细,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在脑海中疯狂成型。
这只怪物……它生前难道是……
“不可能!”徐倩疯狂地尖叫起来,她死死地盯着杜穆凯,大吼道,“杜穆凯只有六岁,那小杂种只有六岁!他记得住什么?你记得了什么?怎么可能?你不是杜穆凯!绝对不是!”
“穆雨婷那个贱人还没死么?怎么可能没死?她玩不过我的!无论是丈夫、孩子还是权势,都是我的!她算个什么东西?她哪一点比我好?”徐倩充满恶意的眼神看着杜穆凯,尖叫道,“那对贱人母子应该早死了才对!就他们那种无权无势的平民,有什么资格活着?你不可能是杜穆凯!你几岁,他几岁?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我明明喊了道上的人替我收拾掉他们?怎么可能还活着?”
确切的说,杜穆凯和穆雨婷这对母子,早已是死人了……有人逆着天意从街头救下了他,有人在他变异的那刻一步步从巷子口迈进,伸出手,想要抱紧他……只可惜,他推开了他们,离开了他们,并选择再也不接近。
没有血缘关系的人给予了他失却已久的爱与救赎,而这些有着血脉亲缘的人却毫不留情地将他推向了地狱。
那个顶着他“父亲”名头的人突然露出了一脸悲悯的表情,像是第一秒就接受了他的身份一般,那粗哑的嗓音缓缓响起,似是带着无奈和痛苦:“小凯,以前的事是爸爸不对,但爸爸也是有苦衷的!你要相信爸爸,爸爸是爱你妈妈的,要怪就怪徐倩那个女人!是她勾引我!是她陷害我!都是她的错!”
“杜成德你特么说什么?”徐倩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竟是拖着两条断腿猛地扑到了杜成德的身前,一双有着长指甲的手疯猫一样地狂抓着杜成德的脸和身子,嘴里叫骂道,“勾引你?我徐倩好好一枝花怎么可能看上你这种恶心的家伙!你当年怎么跟我说的!你说我是你真爱!你说你跟你妻子没有灵魂上的共鸣!”
“然后呢?你就这么对待我这个真爱?为了我的钱?哈哈哈哈!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什么狗屁真爱!什么没有灵魂上的共鸣?你特么就是个杂种!靠着女人上位、靠殴打女人来满足成就感的杂种!我徐倩当年真是眼瞎了才会相信那狗屁的真爱!”
徐倩一口咬上了杜成德的脖颈,贯穿了他的颈项,猛地咬下一大块血肉,看着身下男人那狂涌不止的鲜血,她像是尝到了什么美味一般疯狂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杜成德,你特么不得好死!我这辈子做得最错的事情,就是当个小三!明明我有那么好的条件,真是疯了才相信真爱!哈哈哈!真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