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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之豹女王途-第1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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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比你更了解他们。”云默黑漆漆的眸子看着韩修宇略略出了些胡渣的下巴,一字一句地说道,“也比你更珍惜他们。”

    “所以,我绝不会拿军人的性命开玩笑。”

    语毕,将陈旧的军衣拎在手里,云默绕开了呆愣的韩修宇,清浅的音线穿入了他的耳膜:“我去收拾一下,方位是最近的服装店。顺便……相信你的同伴,韩修宇,一如你希望我相信你们一样。信任是交互的,以后不要用那些话来试探我的心性,在对待生命这方面,我还是有点道德观的。”

    耳后的脚步声逐渐远去,韩修宇在深寂的夜色中长长地吐出一口白气,像是卸下了心头的某块巨石一般,仰头苦笑道:“天然进化的异能者和人为制造的异能者,怎么听都觉得你在拔苗助长,不试探一下我怎么安心?”

    喃喃的低语随着风丝扩散在夜色里,而此时的云默已经拎着几套干净的衣服步入了盥洗室,首先试了试自来水管是否还保持着输水的功能,最后无奈地发现水龙头喉间发出一阵“咕噜咕噜”的响声后就彻底偃旗息鼓了。

    没水……啧,真是麻烦。

    所剩无几的精神力从虚空中渡出一股温泉水,散发着热气的液体从头到脚淋漓而下,将她一身的污渍冲洗个干净。

    三两下撕扯开身上的破烂衣物丢在一边,云默飞快地打了点沐浴液在手心,随即以飞叶摘花的速度在身上搓满了泡泡,再引着热流从头灌下,将腥臭的味道淡化到虚无。

    干燥的毛巾擦干了身上的水滴,云默抬手扯掉衣服上的标签,利落地套上了衣裤。

    内着一件纯棉的小背心,套上淡色系的羊毛衫羊毛裤,外罩一卦卡其色的帽兜风衣,打上条紧身的深色牛仔,顺带换上双板鞋,这让一直以来以血腥气示人的云默难得有了些年轻人的朝气。

    试了试抬臂踢腿的速度和力道,估量了下衣物的阻碍性,云默便将唐刀别在腰间,快速地离开了这个地方。

    时间一分一秒地擦过无声的痕迹,就在天际的第一缕暗蒙蒙的微光撒向世界的那一刻,在常年阴暗潮湿的下水道内,几根干瘪的肉芽扭动着躯体从排污管道深处穿出,一点点地向着前方挪进。

    它们的身后似乎拖着什么巨大的物件,以至于一路行来竟是将漆黑的污水推得波澜起伏。

    水波的晃动惊动了不少小水道内的变异物种,一只肥大如猫的变异鼠从远处寻觅着靠近,晃荡着一身的肥膘定在了排污管道口子处,估摸着是嗅到了什么血肉的滋味,一双细小的鼠眼刹那间绽放了一抹贪婪的精光,紧接着,它奋力地抬起身子够上管道口,企图吞食到到嘴的小菜。

    没过多久,一根会蠕动的肉芽扭曲着身体出现在它眼前,干瘪而枯黄,好似快要死了一样,可这对于贪食的鼠类而言,却是不容忽视的美味。

    几乎是全无犹豫,硕鼠猛地跳起了身子咬合了那根肉芽,尖利的牙齿死死刺入肉芽的内部嚼了几下,待到一股子冰冷的液体涌入腹腔,它才突然间察觉到不对!

    但此刻,为时已晚。

    变异鼠浑身痉挛着抽搐起身子,短小的四肢使劲儿扑腾着企图逃离这片鬼域,偏生这时候的肉芽像是久逢甘霖后穷追不放的饿徒,生生地顺着变异鼠的食管刺穿了它的脏器,从它后肢的方位穿出缠绕上它的整个身子,勒紧、刺透、吮吸……

    片刻后,稍许显得饱满的肉芽嫌恶地甩开了一张干瘪的鼠皮,继续拖着身后的人形体缓慢前行,然后,捕食过路的倒霉家伙来补充下耗损严重的体力。

    微弱的死气从人形体上向外溢散,只见那隐没于黑水之下的白色骨节微微抽动着,连带着上头的皮肉组织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诡异的生机逐渐从人形体上散发出来,大概是那只被吞噬的老鼠起到了些作用,肉芽攀援的速度比之前加快了不少。(未完待续)

    ps:居然抱着平板流着口水睡过去鸟(ˉ﹃ˉ)还好我醒得及时……最近几天累死人了

第一百一十九章 骨翼1() 
2025年1月2日,上午八点,零下七度,“荣光”基地食堂内。

    应天扬轻轻抬手,极为优雅地拿着与他周身气场格格不入的不锈钢勺子,舀起半勺稀粥送入口中,再慢条斯理地吞咽着粗陋的咸菜,斯文的举止似乎将这顿没多少分量的早餐当成了高档的法国烤鹅肝,每一分寸都需切割得仔细才能入腹。

    而对比起他恪守的礼仪举止,坐在他对面的魏俊那吃相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因为“异能者”这个头衔带来的便利,魏俊难得捞到了“添饭”的权利,为了填饱他腹内那只连接着黑洞的胃袋,军部的士兵可谓是伤透了脑筋。

    例如此刻,整个食堂内也就魏俊有这个特权抱着个脸盆大小的汤碗大肆地舀粥喝,要不是军部已经严格制定了他的饮食规范,只怕他还能不要命地吞下不少东西。

    魏俊将一张肥大的脑袋埋进“脸盆”里,哼哧哼哧地横过手臂揽住盆子的边缘,一副“谁也别想跟我抢”的狠劲将一盆粥喝得“稀里哗啦”,简直跟猪圈里抢食的猪崽子有的一拼。他吃得忘乎所以,像是忽视了身边所有的一切,沉入了一个美妙的境地。

    真能吃啊……

    应天扬微叹了口气,将勺子中规中矩地摆放在一边,流泻着几许辉光的桃花眼颇为好笑地看着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的魏俊,良久才开口说道:“魏俊,你大可以吃慢些,没人跟你抢。”

    “呐,你舔得也太干净了吧,这是要逼食堂的帮工下岗吗?”应天扬无奈地瞅着他不死心地一遍遍啃过盆底再翻上盆沿。仿佛这样做就会有无数的稀饭从光洁的盆底冒出来一样,又傻又呆,“好了。别舔了,都快被你磨成平面镜了。”

    魏俊不理会他。麻利地叼走了盆底最后一点粥丝,这才不甘心地放下了盆子,粗鲁地抹了抹嘴说道:“平面镜算什么,只要还有粥,胖爷准把它舔成个凹面镜,你信不信。”

    “信……”应天扬淡淡地扯开一抹笑意,端的是温和如春风,只见他抬起手捋起了袖子。指着上头的针管对魏俊说道,“没进食之前被抽了两管子血,你最初醒来的时候可有被这样对待?”

    “当然。”魏俊眯起眼紧盯着应天扬白皙的胳膊上那点子猩红,漫不经心地说道,“你才两管子而已,算是优待你了,小宇那个倒霉催的据说被抽了三管子还是四管子,要不是那个叫‘肖琛’的小伙子拦着,估计研究部都要把他吸成干尸了。”

    说着,魏俊卷起了自己的袖子将肥胖的胳膊露给对方看。指着上头基本看不出疤的肥肉,可怜兮兮地说道:“胖爷我虽然只被抽了一管子,但是偏偏被扎了五十多针啊你造不造!那狗屁研究员还非说是胖爷肉多血管细。啊呸,根本是他技术不行居然还赖在胖爷头上,真是叔可忍婶不可忍!”

    “胖爷当时别提有多郁闷了。”魏俊话痨一开简直没完没了,像是要将这几天没人陪着说话的痛苦发泄干净般,只抓着新室友应天扬不放,也不过是一会儿,几乎就将自己的老底揭了个朝天翻,“说起来,貌似除了云默和肖琛外。还真没人能够幸免呢。对于肖琛的基因样本,研究部想要的紧。可是偏生抽不了。”

    “你知道么?据说那家伙的血液啊……是强酸咧!”魏胖子抠起手指掰出那一丢丢的样子,神神秘秘地开口。“跟那些异形一样,一点点就可以将钢板腐蚀个对穿啊!异形你见过吧?就是研究部抽血那片地方的后头,用特殊药剂保存着的遗骸,类似史前速龙的骨骼形体,说白了就是那批看上去像黑色钢甲的东西。”

    应天扬十分上道地配合着魏俊的倾吐欲,做出一副“我很感兴趣,说下去不要停”的样子。

    “肖琛他……貌似跟异性基因的同步率很高呢!研究部的针管对他的皮肉束手无策,唯一能帮上忙的云默却是睁只眼闭只眼,他们拿不准她的态度,也不好意思冲着肖琛强行下手。听说啊,最后是抽了肖琛父亲的血拿去做了研究,才让高层打消了些顾虑。”

    “云默的态度?对研究部采不采取行动很重要么?”应天扬适当地开口,不动声色地问出潜藏在心底的疑虑,“再如何能干也就十二三岁而已,怎么军部、研究部、医务部都是这种毕恭毕敬的态度?”

    “嘿,那你还真是问对人了!”魏俊颇有些得意洋洋地扬起了脑袋,俩小眼冒着八卦的精光,“胖爷我别的不会,打听些小道消息总还是行的。据说研究部到现在还觊觎着云默的血液样本呢,可他们就是没那个胆子敢动她。”

    “她本身的实力太强,身世背景更是复杂,据说是国外某个实验室的幸存品。”魏俊凑近了应天扬的耳朵,捂着手悄声道,“胖爷听说那实验室是末世前就存在了的,专门研究病毒一类的腌臜物,估计全人类这回遭的罪跟这脱不了干系。”

    “咱这基地的大校有意栽培她,军内内部甚至还说京都来人指名道姓地要求照顾好她。”魏俊的食指轻叩着盆子,发出一声声清脆的音节,“完全不能当成一般的孩子看待啊……与其当她是个孩子,胖爷我更觉得她是隐士。三个部都忌惮她,无可厚非,毕竟摸不清她的底牌,而且云默也是个有主见的,与其交恶还不如结善,傻子都懂的道理。”

    “嗯。”应天扬的脑海中总不自觉地回忆起曾经在警署地段的那场究极风暴,联想着漫天席卷成灰的丧尸乌鸦和活死人,他一层层过滤着或熟悉或陌生的人脸,耳畔倾听着魏俊絮絮叨叨的话语,忽然说道,“对了,那个孩子呢?你昨天介绍给我认识的小室友,杜穆凯,他不吃早餐吗?”

    魏俊顿了顿,伸出肥手抓了两把油腻腻的头发,说道:“啊,早上起床时他跟我说再睡会儿,没跟来吃饭,让我给带个素馅包子来着。小孩子嘛,大冬天贪睡很正常了,不用太担心。”

    上午七点五十五分,某个魏俊口中“不用太担心”的对象正穿着件单薄的大码男士衬衫,幽灵般地穿梭在基地的阴暗角落内,瘦小的身子隐蔽在溢满了腐臭味的垃圾箱旁,安静地等待着下一个孤身而行的目标物……

    与此同时,研究部内,一群研究员正和几位军人面对面地坐在议事桌上,每个人的面色皆是一样的凝重,他们交叉着手指不安地深吸了几口气,焦虑不安地等待着领头人的发话。

    “三起?”一名军人严肃地问道,“从发现那个拾荒妇的尸体开始,到现在又发生了三起袭人事件,受害者多为基地内西南角落的居民……也是垃圾处理区附近的人么?确定是同一只所为?”

    “确定!”一名研究院斩钉截铁地说道,“三具尸体年龄层次不一,但死状相似,身中剧毒、喉管破裂,体内的血液流失很多,除了这些外,再发现不了别的痕迹,作案手法类同,应该是同一只无误。”

    “有详细些的线索么?”军人蹙紧了眉头,双手无意间捏成了拳,“根本没有寻找的方向,向你们说的在全基地秘密展开盘查,根本不可能!耗费太多人力物力,而且并不一定有用。对方既然能够成功地跟着幸存者混入基地,这就说明它的智慧不亚于人类,盘查只会打草惊蛇。”

    “那怎么办?”一名研究员急了,连语气也急促了起来,“难不成要我们每天验尸么?谁知道它的下一个目标是谁?万一它一时兴起混入了三部怎么办?它的毒素连太攀蛇都比不上万分,只要它有心,足以分分钟扫光一栋楼的人群,你们军部这时候掉链子是不是太过分了!”

    “确实,军部这时候说出这种话真让人心寒。”另一名研究员起身,一副作势要离开的模样,“不要再说什么‘等异能者回来再做决定’的话了,他们也忙,归期不定,但若是他们回归就绝不会像你们这样拖拉。难道离开异能者你们军部就垮了么?”

    想来研究部是被这几具尸体给整的神经衰落了,以至于完全曲解了军人话中的意思,将“暂时不宜动手”理解成了“息事宁人”,于是,两组思维不在同一频道上的人谈着谈着就崩了也不是没有的事儿。

    “你们还嫌这事儿不够乱,想着去外头招摇么?”另一名军人低低喝道,凌厉的气势暂时震住了一批研究员,“我们没说不理,只是需要一个更恰当的时机和方法而已,冒冒然的行动根本没有好处,弄的差些足以将自己搭进去。”

    “那你倒是说说看什么法子好!”

    “诱饵!”那名军人深吸了一口气,直视着面前的众人,“根据对方捕食的类型,找出一个适合担当这个角色的人,尽量挑着偏僻的地方走,将它引出来。”

    “当然,这风险太大了,必须做好死的觉悟。”(未完待续)

    ps:咱接下来要好好解决小凯弟弟的问题鸟

第一百二十章 骨翼2() 
云默坐在第十五队营地中央,外罩一件军绿色的旧大衣,身边生着一堆柴火,火上架着一口放满米粮的大锅。

    袅袅的粥香在锅子里升起,她一手捧着杯泛着白雾的速食热可可,一手舀着大汤勺在奶白色的粥液中搅拌两下,随即便漫不经心地叼着吸管,望向前方那片忙碌的区域。

    高阶体以最快的速度远离了s市,原因不明。并且,它们遗留下了大部分没有思维的丧尸作为自身安全撤离市区的炮灰,以至于军队就连想搜出一只有点分量的爬行者都难。

    暗处逐渐凝结的危机感让她感觉烦躁,毫无进展的搜索让她难免郁闷,但相比起暂时还未降临的某只进化种,“荣光”基地这个大本营的未来走向才是让她最头疼的问题。

    原因无他,主要是生化初期的这批幸存者……各方面的素质实在不怎么样。

    伸手探进一旁堆垛的三大只便利袋内,云默掏出了一筒从大超市内搜集而来的薯片,简单粗暴地将薯片筒掰成了两段,两指夹起一叠三两下吞咽入口,没多久就将筒底的碎末都舔了个干净。

    她从不浪费食物,尤其是这几袋子由军人特地为她留下的零嘴,怎么说也得好好吃完它。

    云默瞥了眼躺翻在绿色睡袋内的韩修宇,看着他眼底愈加深浓的青黑以及疲惫苍白的脸色,想了想这些天没日没夜的战斗和赶路,顿时熄了将他叫醒帮工的念头。

    要想马儿跑得快,总得给马儿喂喂草。韩修宇毕竟不是当年的她,能做到那种十天半月不合眼的程度。对待后辈不能抽得太紧。否则,某些在末世中只会更加淡薄的信任和友情。总会不自觉地离心。

    再度吮吸了一口甜得发腻的热可可,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便在耳后想起。

    “喂,云默,小爷觉得这市区都快成一座空城了。”肖琛左手拎着一只血糊糊的兔子,右手拽着三只肥硕的变异鼠,大马金刀地跨坐在云默的对面,张合的獠牙粗鲁地撕扯着兔子的皮肉,“根本没高阶体,小爷花了五个钟头跑遍了大半个地方。除了从咱那重华高校扒出了一批饿得半死的低年级小鬼和几个老学究之外,真没别的了。”

    尖利的獠牙咬碎了兔子的肋骨,像是咀嚼着饼干一般轻松地将骨头咬成了渣子,随即便被这贪食的少年吞咽入腹。

    他颇为嫌弃地丢开了那张沾血的兔子皮,砸吧着嘴便提着一只变异鼠下口:“还有啊,你不觉得这批幸存者太那啥了么?哪有这样的人呐,居然在接受军队帮助的时候还要提要求?”

    “确实匪夷所思。”云默的眼光淡淡地扫过有几家赖坐在地上大哭大闹的奇葩人种,面上闪过一抹不耐烦,“军队的规矩也该重新定一定了。‘不得对平民动手’的条例只会助长某些不良的气焰而已。并且,这群幸存者也太不识好歹了,根本是把军人当成供他们驱使的狗吧。”

    “切,看不顺眼。老子还是不看了,免得想要挥拳头砸人。”肖琛扯断了变异鼠的脖颈,连皮带骨地拆吃着血食。甚至还拿起半只冲云默晃了晃,“要来点么?味道还不错。跟橙汁一样。”

    去你的橙汁……

    云默别过头,安分地吮吸着热可可。

    而肖琛一见对方不理会。顿时也失却了闲聊的兴趣,都是奔波了好几日又连续奋战了几十个小时的前锋了,一直忙碌着还好,可一旦清闲下来,除了感觉到无边的困意外,真的再没有别的了。

    黑鳞少年双手搁在后脑勺上,仗着生化人的先天优势躺在一地的冰渣中,缓缓合上了双眼。只可惜,凭着异能者五感的敏锐度,不远处的动静着实是大了些。

    云默和肖琛双双皱着眉头将脑袋转向忙碌的救援处,注视着前方一派荒唐无比的场景。

    “明明就是你们军队的问题,要是你们早点儿来,我老伴儿就不会被咬死了!你们要负全责!要不是你们消极怠工拖到现在,哪里会死那么多人!你们知不知道自己是军人啊!吃的是咱们老百姓给的纳税钱,我们也算是你们的半个衣食父母了吧,有你们这么回报‘父母’的么?”

    一名五六十岁的老太太一拍大腿当即哭倒在大街上,颤抖地伸出手指着离她最近的军人,声嘶力竭地哭诉道:“我命苦啊!攒了大半辈子的钱贡献给了一群没良心的白眼儿狼。不过是要你们给我娘儿俩个座次让我们先去那地儿而已,怎么这么推三阻四啊!”

    她手脚并用地扯过一旁典着个啤酒肚的中年男子,一伸手就将离专机最近的自家孙女给推了开去:“你过去跟你妈一道儿,懂不懂什么叫孝道,当然是让着你爸先走,他可是咱家的顶梁柱,是男丁!”

    她着重咬住了“男丁”二字,双手推搡着中年男子上机,而一旁的小女孩红着眼眶盯着老妇,紧紧地缩在母亲怀里,而搂着她的母亲则是顶着张残留些许淤青的脸,瑟缩着身子往后退了退。

    显然,她在惧怕这个婆婆,更在惧怕着自己的丈夫。这种害怕,让她下意识地回避任何一个与他们正面交锋的场合,就连头都不敢抬,只是怯懦地搂紧了怀里的女儿。

    一旁的新兵看不下去了,当即手脚飞快地将步枪横在身前,将中年男子和那老妇一把拦下:“我说这位大娘,你搞清楚点,这儿是救援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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