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銮绷伞�
真是的!早知道如此……
庄菲菲在幸存者的拥挤中将指甲深深地掐进了尹媛的手臂,她转眸望向替于青山切割掉腐肉的云默,心里莫名地泛起一阵又一阵晦涩的狠意。
我不要的东西,就算毁了也不要便宜别人,现在我想要了,那就毁掉沾了我东西的人……云默,呵……
大概是恶意太过真切,云默切割着腐肉的手不由得一顿,眉头微微蹙紧,随即又再度松开。她不动声色地拿过在几名幸存者帮助下收拾出来的几瓶双氧水,随手拧开一瓶大面积地洒在于青山的后背,她沉默地瞧着那伤口上泛起的大量白泡,脸色微寒。
啧,暂时管不了别人的敌意,但总得管好于青山的性命。
只是,于青山的状况实在很不乐观,病毒已经扩散到一定程度,她确实有能力帮着他祛除掉这些腌臜东西,但她霸道的手段必然会损伤他的根本。
兴许,于青山不仅当不成普通人,怕是一辈子都只能当个身体虚弱的病秧子了。
“呼……田宏义,过来。”云默最终还是唤道。(未完待续)
ps:大帅:居然被三儿了……
肖琛:小爷怎么可能找个这么暴力的女人……啊!(轰成流星飞走)
韩修宇:喂……后妈,整个文的画风都变了真的没事儿么
第一百零一章 鸟群7()
夜色渐渐地深了,浓稠如墨,一时间似乎就连空气都跟着凝滞了起来。百草药堂内的所有大型器具都被推着顶住了晃荡不休的卷门,隔着一重重厚实的木板,丧尸持久不懈的撞击声依然清晰可闻。
幸存者的神经绷得很紧,即使累得疲惫不堪,却也没半分想要合上眼的*。虽然他们一个个彼此紧挨着取暖、沟通、发抖,汲取那一丝丝不切实际的安全感,可他们每个人的心里都很清楚,身边的人呐,没有谁真正值得交付信任。
都是群怕死的家伙,每一个为了活下去都会不择手段。要是这时候闭上了眼睛,谁又知道下一秒自己会不会被丢出去当做饵食,成为他人活下去的肉盾和踏脚板。
他们瑟缩着聚集在角落,戒备着身边的同伴,算计着身边的弱者,同样的,他们不信任、甚至忌惮着云默一行人。
“那眼神真让人不舒服。”肖琛火大地一屁股坐下,转过黝黑的脊背对着身后让人不爽的视线,挠了挠臂上的鳞甲,“小爷生的奇怪点而已,看什么看啊!长几个鳞片会死啊!难不成老子还会吃了他们不成,一个个防得小爷跟贼似的。”
韩修宇小心翼翼地将一袋子灌完的o型血换成另一袋,随后接过云默手里的活儿,将双氧水再度倒上那三道狰狞的伤口:“他们当然会害怕。在小地方被困了那么久,根本不知道异能者、爬行者、狩猎者的样子,我们是他们第一批接触的外来人,而且武力值诡异得超乎想象,你觉得他们能不怕?”
“虽然口头上不说,但想想也知道。在他们心里,我们大概是跟门外的丧尸一样可怕的怪物吧。”韩修宇拉过一旁的羽绒服盖在于青山身上,捂着他发冷的四肢。淡漠地说道,“这些事儿就别计较了。我们救了人,良心上这道坎儿就过得去。至于他们识不识好歹,以后是分道扬镳还是组队回基地,目前不在考虑范围内。”
肖琛从鼻孔里哼哧出一口火气,转头看向身边蜷缩成一团的田宏义,忍不住说道:“体质还真是差劲,居然又昏过去了。”
说着,肖琛伸出一根手指小心地戳了戳自家兄弟脸上快要愈合的疤痕。瞥了眼一旁人事不省的班主任,说道:“小爷眼睛才一开一闭的,他把手搭在老班脊背上就晕了过去,老子愣是啥也没看见,这真的是治好了?哪那么快啊?阿义的脑子怎么个构造老子很清楚诶,怎么可能那么快使出异能?”
韩修宇无奈地拍开了那只往别人脸上作孽的手,回道:“云默用精神力帮着他逼出了异能,解一时燃眉之急,没想到他的精神力薄弱得很,因为承受不起体内爆发的能力最后才晕了过去。不过。你也不必担心,木系异能者的损伤会很快修复。”
“切,谁担心他啊。”肖琛傲娇地嘟囔了一声。眼神往后再度扫了一圈,不由得皱眉道,“小爷担心的该是那票子人才对……不知道为什么总有种很不舒服的感觉?切,但愿是老子多心了,不然的话,哼!”
韩修宇瞅了眼药堂内泾渭分明的两拨人,眸色一深,直觉有种不好的预感,而针对这种微乎其微的神秘第六感。他一贯保持着一种警惕至极的态度。
毕竟,他的预判能力虽然未及大乘。却也逐渐融入了本能,哪怕是渺小的一缕感念。都足以让他计较很久。
“肖琛。”韩修宇猛地提高了声音唤道,待少年转过一脸疑惑的表情时,才缓缓说道,“说实话,我也有种不好的预感。”
肖琛瞳孔忽的一紧,抬头看着他。
却不知是不是对方的眼神太过灼热,韩修宇手中的刀片突然一个倾斜,凌厉的刃口轻而易举地划开了他的手指、顺便戳进了一侧的羽绒服。独属于异能者的血液芬芳飘散在空气中,甘美清爽的味道让肖琛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韩修宇面无表情地将手指放进了嘴里吸干净上头的血液,目光呆滞地望着飞散在空气中的白色羽绒,眼神有一瞬空洞得紧。
鲜血、羽绒、食欲……
飘忽的关键点闪烁在脑海里,可他却怎么也找不到将它们串联起来的那根线。
“麻烦了……”一双黑亮的眸子霎时间深沉如海,韩修宇看着正在以缓慢的速度愈合的伤口,视线紧紧胶着在纤细的羽绒上,“肖琛,你也知道我的能力是预判吧……算了,即使不能理解也没关系,你只要记得,如果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不要冲动地出头,先护好这批孩子再说。”
话音刚落,韩修宇蹙紧了眉头,缓缓闭上了那双凌厉的眼睛。
“喂!你讲明白点!”肖琛敏锐地感觉到韩修宇身边气场的波动,在浅淡的精神力压制下不得不退开些许,待看到对方逐渐合上的双眼时,顿觉这一个个的都不是好东西,“擦!这算什么啊?都睡着了,难不成要小爷管?小爷不会换血袋啊会把人治死的!姓韩的你要不要这样!话说一半就睡,睡了还开精神力,你特么是有多缺乏安全感啊!”
只可惜,任是他如何叫嚣,韩修宇都不管不顾地开启了预判的能力,巨大的精神力消耗让他一时间陷入了梦境,但他的思维却依然清晰的很。
梦境预判,这是他的能力。只要付出足够多的生物能,精神力、体力、亦或是阳寿,他想要的答案总会在梦中找寻到。
波动的精神力纹惊动了一旁的云默,她微侧过头看着韩修宇,再回头时脸色沉得可怕。
“你怎么了?嘶……”胸肋传来的剧痛让谢敏珊倒抽了口凉气,她额角沁出的汗液打湿了一头俏皮的短发,却半分不掩饰她张扬的美丽,“还真是疼,不过,谢谢你了小妹妹。没想到你接骨头还真有一手。”
被“小妹妹”三字震得手抖了一下,云默不动声色地将手指一个使力按压在刚接好的地方,直疼得这个十七八岁的少女龇牙咧嘴了好一会儿。
“呼。你还真是……有这么对待伤患的么?”谢敏珊总忍不住想去逗逗这个面瘫的女孩,哪里料到对方根本是个油盐不进的家伙。“你年龄摆在那儿,不喊你妹妹难道还要喊你姥姥?哎哟!轻点轻点我不说了!”
跳脱的少女侧过身子搓揉着被掐疼的软肉,中气十足得看不出原来的虚弱。
云默瞥了眼少女这方阵营里的妇孺伤患,想起当时初入小超市时刚看见的那一幕,不由地问道:“你之前,就不害怕么?”
“嗯?什么?”
少女用明媚的双目望向她,云默甚至能从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看见自己清晰的倒影。
“在超市,护着这群完全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对峙那只爬行者,你就不怕么?”云默淡淡地说道,“其实你不出手,也没有人会怪你,不是么?你应该还有家庭吧,有父母兄弟。那么,你为什么要拿性命护着他们?”
她的声音很是清浅,却一句句地问进了这少女的心里。
“也不为什么。”谢敏珊并没有纠结什么,将双手枕在脑后仰躺在了冰冷的地板上,“要真得说的话。是……为了不悔吧?”
“你不也一样吗?进超市救人可是利落得很,明明也可以不管不问,也可以绕道走当做没看见。但你却还是选择了救人。这样的你,怎么还问我这种没技术含量的问题。”
十七八岁的少女明朗而有活力的声线冲刷在她耳畔,云默嘴角难得勾起一丝弧度笑看着这位个性单纯、大大咧咧的女孩,说道:“我叫云默,这段时间内,可愿意和我一同作战。”
“啊?哦!”少女颇为惊讶地看着云默,原以为是个寡淡异常的性子,却没想到很是率直,“云……默?姓云的?还真是少见。”
“呐。我叫谢敏珊,今年十七岁。准高三生,有一双父母和一个弟弟。不过他们都在京都,目前很安全。”谢敏珊毫不在意地交老底,神色之间一片坦荡,“我成绩优秀,头脑可以,并且,我是跆拳道红黑带的武力水平,虽然够不上黑带的初阶,但是应该不会拖你后腿……吧?”
想起云默初入超市时那诡异的一手,谢敏珊顿时不确定起来。像云默这样的身手,一刀劈开巨蜥*的实力,就连她那个达到黑带“师贤”级别的老师也没有,还真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蹦出来的高手?
而且,看她的样子,也不过是十二三岁罢了。这样年龄的女孩,除非是国家组织或是武学世家的倾力培养,不然怎么可能到这种程度。
但是,即使是倾尽了全力培养,这个年纪就到了黑带都无法企及的高度,这怎么想都……不可能吧?
“还真是像啊……”云默偏过头喃喃低语,思绪恍惚间将谢敏珊明媚的脸庞和前世那个女性副手联系在一起,脑海中不自觉响起那个女子坚定不移的话语。
“元帅,我希望有一天能成为你!”
“元帅,你不需要回头看我,因为我会一直跟着你的脚步,一直一直。”
“元帅……”
西荒大平原、联盟军队、北漠大戈壁……所有的一切给予她的仅仅只剩缅怀。
“红黑带的水平,你真的很不错了。”云默转头看着她,开口道,“难得的近战战士,要是放进沙场的话……”
话还未说完,云默的脸色猛地一变,她忽地从地上站起,仰头看着离头顶不高的天花板。
那是……
如果她没有听错的话,是数目庞大的鸟类挥动翅膀的声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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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鸟群8()
“出了什么事?”几乎是在云默骤然起身的下一秒,谢敏珊就察觉到些许不对的地方。她仰头望着云默沉凝的脸色,但目之所及之处,却只能看见女孩厚实的发丝下掩盖的一片阴影。
“看你这表情,八成不是好事……”她喃喃接口道。
谢敏珊从地面上吃力地撑起了胳膊,歪歪斜斜地抬起上半身,大概是胸肋部位还未根除骨折的痛感,她愣是龇牙咧嘴了好一会儿,才忍不住将手伸向云默,一个用力就扣住了对方纤细的手腕。
“云……默,你好歹拉我一把啊。”谢敏珊生生拽着她的胳膊站了起来,力道之大几乎用尽了她一身的力气,可瞅着云默连根头发丝都没晃的淡然样子,实力在红黑带的少女终于深刻地意识到了这个女孩潜藏的危险度。
超越常理的稳定性、出乎意料的武力值、熟练至极的接骨技巧、横扫千军的血腥身手,以及现在这种——敏锐如野兽的洞察力。
出于武者的直觉,谢敏珊终究还是松开了云默的手,她的眼神饱含了复杂的艳羡和疑惑,轻轻地挪动双腿落后了云默半步,再不言语地站立在她的身后,保持着难得的沉默。
对于武道的强者,身为弱者的她必然该保持对高位者的敬重。
“肖琛。”云默突然唤出了声,冰冷而富有穿透力的音质直吓得一边儿蹲着的少年浑身黑鳞炸起,“拍醒韩修宇,没有多余的时间给他参悟了。无论用什么方法,三十秒内弄醒他。”
“哈?”肖琛黑着张脸转向“闭目养神”的韩修宇,不满地嚷嚷道,“搞错没!小爷这时候弄醒他以后会被念死的!谁知道这家伙有没有起床气啊!凭毛线这种活儿要老子干。招仇恨值的破事儿就晓得推给小爷!老子欠你祖宗了么?”
云默冷感的黑眸转向他,手中的唐刀慢慢抽出了一截雪亮的刃。
“小爷我……干!”识时务者为俊杰,肖琛立刻撇开了田宏义和于青山。骂骂咧咧地蹲到了韩修宇的面前,“切。反正是云默说的‘无论用什么方法’……嘿嘿,小爷可没有公报私仇的意思啊,不过是想让你早点儿清醒而已。哼,韩修宇!”
肖琛扯起一抹恶劣的笑弧,抬起黝黑色的手掌朝着对方那张清秀的脸蛋重重扇去……
另一端,梦境中倒置的世界内。
血红色的辉光将半边的黑夜渲染成了妖艳而诡异的色泽,凌厉的罡风夹杂着锋利如刀的羽毛切割开整片大地,无穷无尽的漆黑裂缝一道道撕裂了地表的钢甲。裸露出下方翻滚的*岩浆。
尖锐的鸦鸣声卷起了日本海滔天的浪潮,遮天蔽日的黑色翅膀劈开了早已四分五裂的海岛,只一挥一扫之间,汹涌的海啸冲破了高楼大厦、淹没了纵横交错的铁轨、粉碎了无数低矮的和式建筑,紧接着,滚烫的熔炉从地底升起,烧得大陆上爆发出一阵比一阵凄厉的惨叫……
“这里是……日本?”韩修宇趴伏在破败不堪的街道上,蓝光乍现的眼眸中倒映着陌生的建筑物文字,面上一片震惊,“为什么会是日本?不该是华夏吗……怎么会跨那么大的弧度?”
鲜血、羽毛、食欲。明明是一瞬间觉醒的危机感,为何会将他带到日本这个遥远的地方?就算二者之间再如何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也不至于横跨一整个日本海吧?
“该死的!浪费我的精神力。”韩修宇对日本这个国家谈不上多少好感。如他这般的现实主义者,在自己国家的危机还未解决前怎么可能将精力放置于别处,“隔了十万八千里,就算被我预知了也没用。难不成还能将结果告诉你们?”
韩修宇有些懊恼地望向前方一片荒芜的地带,大片大片干涸的血迹在夜色下交织成阴沉的暗河,漆黑的天幕中是不是传来高端炸药爆响的轰鸣。丧尸的咆哮和机枪扫射的怒吼从很远的地段传来,模糊的日语随着破碎的狂风入耳,可他却什么也听不懂。
很显然,那种紧蹙的节奏和枪支的嗡鸣。无不昭示着这片弹丸之地正遭受着怎样的残酷战争。
“日本,实在太小了。爆发病毒的话根本逃不开吧。”韩修宇亦步亦趋地往喧嚣之处行去,却不料双足像是陷入了泥淖。竟是半分也难以靠近,“唔……这是,威压?”
下一秒,直刺心脏的压迫感紧紧地截住了他的呼吸,恍若十几吨海水的重压砸在他劲瘦的背脊上,将他挺直的脊梁骨硬生生地压下去了三分。韩修宇咬牙切齿地抬起了被迫弯下的头颅,在那双骤然紧缩的幽蓝色瞳孔内,猛地望进了一道庞大如航母的身影。
黝黑之中泛着猩红的羽翼划开天际,宽阔的背部几乎遮盖了半块大地,身后神秘的尾羽在空中拖过一道曼妙的弧度,长如柔软的缎带,于烽火中散发着别样的光辉。
尖锐的鸟喙毫不在意地咬开拦截住的导弹,在剧烈的爆炸声中席卷着怪物全身的火焰非但没对它造成任何损伤,甚至彻底点燃了它暴戾的杀意。
“昂——”
这一声的鸣啸彻底将韩修宇的思绪带回到先遣组大本营的那个夜晚,貌似那条冲天而起的百米巨蟒所爆发的咆哮,也如同这个怪物一般昂扬如斯,带着一副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睥睨感。
类龙的鸣啸,鸟型的巨兽,航空母舰似的躯壳……
日本,怎么会有这样的怪物?怎么能养出这样的怪物?
突然,高空中的巨兽像是察觉到什么一般猛地歪过了脖颈扫向韩修宇的方位,不过只是片刻的光景,一双艳丽如翻滚血浆的眸子死死瞪住了他的脸……
不可能!它怎么可能看见我!
突兀浮起的危机感秒速淹没了韩修宇的五感,四周的景物似乎自动开启了护主的意识,竟是争先恐后地衰败成黑白的背景布,于刹那间灰飞烟灭!所有在眼前呈现的景象俱在一秒内固定,幽蓝色的精神力爆发着前所未有的能耐吞噬着整个世界,定格、抽彩、灰败、打散、湮灭……
“小宇哥哥……”
梦境最后的片段,熟悉的童音呢喃出声,随即,那一对灰败的黑色羽翼凋零了无数重的羽毛,*了所有的骨血,化成了白森森的骨架!
瘦小的身影、森冷的骨架、血一般的红眸……
意识体魂归躯壳,韩修宇在第一时间内睁开了犹带着惧意的双眸,却不料耳畔一阵凛冽的劲风袭来,直直地抽向他的脸!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百草药堂狭窄的空间中响起,诡异地让众人恐惧的气氛凝滞了一会儿,待回过神来的人群纷纷将视线投向某一处时,意料之中的叫骂声震得天花板都颤栗了一下。
“韩修宇!你他娘侧一下头避开会死么?居然用精神力格挡,你特么当老子是钢铁侠啊!”肖琛死命甩着黑得发红、红得发肿的手,眼角都疼得沁出了泪水,“老子特么的就不该管这事儿,左右都是挨打,还不如抗一刀子!”
“住嘴!”云默横过唐刀一把塞进了肖琛的嘴里,卡住他的话头,低喝道,“韩修宇不要磨蹭,先带走于青山和田宏义,肖琛你保住这儿的女人孩子,其余的都交给我。”
韩修宇脸色发白地搓揉着太阳穴,虽然不知道云默所谓何事,但聪明如他暂时不会多问,先照着命令办事儿,等变化降临了再更改计划也不迟,省得某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