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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续前缘-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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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六抿唇斯文的笑道:“表姐,我新近写了个戏本子,正是上回表姐说过的‘得道成仙’,我请了宝音班的戏子将它排出来,表姐得空了可要去看?”

    薛池眼前一亮,不免有些意动。

    曹六又道:“表姐上回说主角儿最末了成婚生子俗气,破碎虚空而去才最是新奇的。”

    薛池想起来确实是自己说的,心道人家好端端的因为自己的话改了结局,若是连看也不看,未免不近人情,便道:“等会大哥哥来了,咱们一道去看看戏排得怎么样了?”

    曹六弯着眉眼一笑:“好。”

    说话间融语淮已是来了,他最近因身上有差事,又要照顾母亲,不免清减了些。他与曹六也是相识的,虽不喜曹六身上的酸腐气,但面子上总过得去,少年人相处并未过多的将长辈间的龃龉考量进来。

    薛池同融语淮将情形一说,融语淮立即明白薛池并不想与曹六单独相对,尽管他不爱看戏,也义不容辞的相陪,三人各带了从人,往宝音班去。

    宝音班在城西有栋三层的大楼,第一层是大堂,正中是戏台,第二层是围着下头戏台凌空一圈的雅间,第三层才是戏子们居住排练的地方。

    薛池之前与平城贵女们往来时,也曾来听过两回戏,只是兴趣不大罢了。此时到得宝音班门外,见四处停满了车轿,往来人群十分热闹。

    薛池刚扶了融语淮的手下车,便见旁边一辆车里下来一人,薛池定睛一看,竟是凌云扶着她的随身侍从小晋下得车来。

    薛池张口便唤:“凌云姐姐!”

    凌云闻言抬头来看,只见端的是花为容月为貌风为骨,倾国倾城。

    顿时一旁的曹六呼吸便是一滞,竟是看呆了去。就连融语淮也一时失神。

    凌云站定了,因有外人在,并不肯受薛池这声姐姐,向她福了福身:“见过融姑娘,见过两位公子。”

    薛池笑道:“这可巧了,姐姐莫非来看戏的?不如一道?”

    凌云稍一犹豫,便点头应了。

    曹六木愣愣的盯着凌云,走路都变成了同手同脚,一边侍奉的香儿不由银牙咬碎,忙不迭的上来扶了曹六一把,曹六这才回过神来,扭头看了看香儿,皱着眉一把将她挥开。

    融语淮倒是早就回过了神,然而人皆有爱美之心,他亦是忍不住要多看凌云一眼。

    这宝音班里分了好几队人,分别擅长不同的曲目,轮着上台表演,此时台上正上演一出《折桂记》。曹六却不是领他们来看这个,而是领着他们直上了三楼,去看另一队私下排戏的地方。

    曹六如今身份不同凡响,也是皇亲国戚,又舍得花银子,宝音班主得了消息,圆滚滚的身子差点从楼梯上一路滚下来迎接,点头哈腰的道:“六爷您要的戏正在紧锣密鼓的排,只是行头道具还在赶制……”

    曹六温文尔雅的笑,偷看了凌云一眼,挥了挥手道:“先看看唱得怎么样。”

    刘班主笑着道:“这可是让王大家一句一句教着他们唱的,保管错不了。”

    几人上了三楼,进得间小厅,便看见一队人,虽然没着戏服,但架势十足,一板一眼的唱着。

    曹六只管写了本子,但这本子怎么演,什么地方该唱什么腔,大有讲究。原本他这样玩票性的本子也没人会看在眼中,但谁教他是皇亲国戚呢,竟专门找了德音班的镇班之宝王大家来排这个本子,一句一句怎么唱皆都仔细揣摩了,简直是拿着狙|击|枪来射小鸡。

    曹六凝神去听,果然满意。薛池和融语淮更是完全没意见了。

    刘班主抹了把额上的冷汗,总算松了口气:就怕遇上不懂装懂的,瞎不满意,瞎乱改。

    还好曹六一向温和,并不与人为难,这戏本子唱得确实也好。

    曹六同刘班主交流,凌云觑了个空,悄悄的同薛池说话。原来她今日难得告了假,到了融府外头,拿银子收买了门房婆子给薛池递完信后便随意逛了逛,想着便来德音班看看。她们倾乐坊的歌舞虽同戏曲不同,但他山之石可以攻玉,也是常会寻空看看戏的,不料与薛池正巧在戏班门口遇上了。

    薛池同她轻声说了两句,一抬头就见曹六心不在焉的同刘班主说着话,却不停的扭头看凌云,心中不由咯噔一下。

    几人听了半出戏,从德音班出来,薛池就想回府去,实在曹六看凌云的眼神太灼热了,她怕生出事端来。

    不想曹六却道:“听了这半日,聒噪得很,不如去茶馆坐坐,清静的饮杯茶。”

    融语淮并不知其中玄机,便道:“也好。”

    凌云还想同薛池多说两句,便也点头应是。

    薛池一阵无语,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她便提议道:“我晓得一家茶馆,最是清净。”便领着众人往半日闲茶馆去,自是想趁机见一见时谨了。

    几人的车轿在半日闲茶馆门前落下,薛池进得门去,茶馆掌柜见来了一群人,很有眼色,并不敢上前来露出和薛池十分熟识的样子,只是热情的上来:“几位大堂坐还是楼上雅间坐。”

    曹六向香儿示意,香儿便拿出半角银子来扔给掌柜:“要个雅间。”

    几人被引着上了楼,进房坐下。香儿又吩咐:“上一壶雪绿,有什么拿手的茶点果子都上来些。”掌柜应声往外退,薛池看他一眼,他便挤了挤眼睛,用手指头往左边指了指。薛池便知时谨在左边房里,心中便是一喜。

    她说不得两句话,便借口要去方便溜出房来,直接去推了隔壁房的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她探头一看,见一人逆着光站在桌后,身形高挑,一时看不清眉目,低头看着手中的一张纸。

    他听见门开的声音,抬眼看了过来,眼神藏于逆光之中,却莫名有种严厉的威压,薛池一下被镇住,觉得自己冒然进来是个错误。

    时谨将手中纸张卷起,用绳子系上搁在一边,微微一笑,严厉的神情化为无形:“薛姑娘来啦。”

    薛池嗯了一声,顿时站在门口,不知该进还是该退。

    时谨见过她古灵精怪的样子,见过她热情洋溢的样子,见过她爽朗开心的样子,甚至见过她难得羞涩的样子,就是没见过她这样无措的样子,顿时明白方才吓到她了,便放缓了语气朝她招了招手:“来。”

    薛池心中一松(尽管她不明白为何别人像招小狗一样招她过去她还松了口气的原因),她又恢复了神采,面上带着笑容脚步轻盈的走了过去。

    时谨上下看她一眼,见她面色红润:“可大好了?”

    薛池微向前倾身,半垂着头,背着手,脚跟在地上不自在的旋了旋,点了点头:“都好了,还要多谢时公子想得周道,替我安排了胡大夫圆谎呢。”

    时谨点了点头,坦然的受了。

    薛池觉得有点不对,时谨不是该更温和一点,告诉她“不必客气举手之劳”么?怎么今天看他言行,霸气很多啊。

    她有点傻眼,目光一移,看到桌上堆了一堆纸卷,都同时谨方才所看过的纸卷一模一样,淡绿的纸色,卷成卷,用暗黄色绳子系着。

    薛池自然而然的琢磨:帐本?不是这样的吧。

    时谨不以为意:“今日来得正好,来了种新茶……”

    话未说完,门口便有人迟疑的唤:“妩姐儿……”

    薛池惊讶的回过头,见凌云站在门口。

    原来凌云正是追着薛池出来的,然而她此刻目光却并没看着薛池,而是怔怔的看着时谨,由于逆着光,她虽一时看不清时谨的面容,但只看他的身形,便让她有些失神。

    薛池心道今日古怪啊,曹六和融语淮愣愣的看着凌云,凌云又愣愣的看着时谨,莫非这发愣还会传染不成?

第61章 易容() 
时谨看着凌云,没有说话。

    薛池心里突然有点发闷——凌云那么美,任谁也要多看两眼的。

    薛池是个颇有自信的人,学习的时候除了英语,其他功课很不错。做事利索,小小年纪便能照顾自己。就长相来说,她也是杏眼菱唇,明丽清秀,美人一个。从前晒得多了肤色暗陈,而如今养了这许久也白皙了。因而她对自己的长相也很满意,并没有想过要更美——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审美标准,要做到所有人眼中的最美,可能吗?所以自己觉得赏心悦目即可,爱生活,爱自己!

    但再自信的人沾了感情,也要患得患失,今日她便怨自己生得不如凌云了。

    凌云抿了抿唇,袖子下的手都握得有点儿发白了,她轻声对薛池道:“妩姐儿,这位是……”

    薛池啊了一声,回过神来,将心中那点小郁闷撇到一边:“这位便是茶馆的东家,时公子。”

    又对时谨道:“这是我凌云姐姐。”

    时谨微一颔首,凌云微低了头,向他福了福身:“叨扰时公子了。”

    时谨声音平淡:“茶馆便是开门迎客的,还要多谢诸位捧场才是。”

    因凌云就站在门口说话,隔壁也听得声响,因此说话间曹六和融语淮都循声而来。

    时谨便道:“相请不如偶遇,本店新到了种岩茶,正好请诸位品鉴一二。”

    一时众人重回雅间,纷纷落座,自有伙计奉了茶具上来,拿了扇子给一边的红泥小炉扇火煮水。

    曹六和融语淮听得他姓时,不免凝神多看了时谨一眼,终究没说什么。

    凌云自落座便有些神不守舍的样子,时刻关注她的曹六自然发觉,不免开口引她说话:“凌姑娘怎么了,可有不适?”

    凌云抬起头来,微微笑道:“昨儿熬夜练了首曲子,有些耗了神了。”

    薛池一怔,环顾四周,却发现几人并没有异色。

    她却不知她虽避而不谈凌云歌舞姬的身份,然而凌云的名声在平城没听过的却少。便有重名的,有这个名字又有如此容貌的却再无二家了。因此几人早知凌云身份,不过是避而不谈罢了,如今凌云自己落落大方的说起,也没人诧异。

    曹六面露惊喜:“竟有新曲子吗?”

    凌云含笑看向薛池:“说起来,这首曲子还是妩姐儿给我的。”

    薛池差点呛到:“我?”她猛然想起来,自己当时学琴来了兴致,把从前现代流行的几首歌谱了出来,写信送给了凌云,只是凌云后头并没反应,她也就忘了。

    凌云点头:“不错,妩姐儿的几首曲子,词曲都有些怪异,然而却极为直白,入人心神。我将之改动了一些,并没在外头唱过,自己私下却常弹唱的。”

    曹六忙道:“不知我等可得一听?”

    凌云环顾一周,在时谨身上一顿,点头道:“妩姐儿的朋友,自不是旁人,小晋,取琴来。”

    小晋听了,下楼上马车里取了琴上来。

    凌云净了手,在桌案后坐好,双手扶琴,慢慢的拨动琴弦,同时檀口轻张,唱了起来:

    把你捧在手上,虔诚地焚香,

    剪下一段烛光,将经纶点亮,

    不求荡气回肠,只求爱一场,

    爱到最后受了伤,哭的好绝望!

    我用尽一生一世来将你供养,

    只期盼你停住流转的目光……

    薛池惊住,此时主弦律虽未变,但凌云也做了不少改动,曲子更为轻柔缓慢,更有古风。但更重要的是凌云歌唱时入情甚深,凄婉而虔诚,声声祈求,歌词中过于露骨之处倒像幽幽烈焰般灼入心底,让人情不自禁的要怜她情深。

    一曲罢,凌云眼角竟然隐有泪光,抬起眼,有意无意的看了时谨一眼。

    曹六激动得面色通红,抿着唇目光灼灼的望着凌云,略有些突兀的说了一句:“凌云姑娘这样的心思,必是无人肯负的。”

    说着又目光奇怪的望着薛池,未尽之意让人捉摸不透。

    薛池给他看得颇不自在,终于挂不住斯文面具,瞪了他一眼。

    喝过一轮茶,时谨起身道:“时某还有要事,先不作陪了,各位自便。”

    几人都起身与他见礼,时谨自走了出去。

    几人看看天色,融语淮道:“我们也该各自散了。”

    薛池看了凌云一眼,对融语淮和曹六道:“大哥哥和表弟先下楼去,我和凌云姐姐还有两句女儿家的话要私下说说。”

    融语淮自是没有异议,拉了一把犹豫的曹六,勾着他的脖子把他勾了出去。

    薛池看向凌云。

    凌云正在用块白帛轻轻的擦拭琴弦,眼帘微垂,动作优雅,让薛池想说的话都滞了滞。

    她终于还是鼓起了勇气:“凌云姐姐。”

    凌云抬眼看她,那样绝美的面上略带些疑惑的神情,让人无法对着她说出重话。

    薛池把眼一闭:“凌云姐姐,我,我喜欢时公子。”

    话一说完,只听室内一片寂静,薛池把眼睁开一条缝,见凌云面带讶异,怔怔的看着她。

    既然已经说出口,薛池反倒舒了口气,放缓了语气:“……我见姐姐对时公子很是不同,我不想姐姐日后发现我心思,生了嫌隙,亦不想隐忍自伤。是以先说清楚,这种事情,各凭缘份罢了。不要为此伤了情份才好。”

    凌云脸色发白,看了她好一阵,轻声问:“妹妹不知他是谁?”

    薛池奇道:“时谨啊,茶馆东家,不是么?”

    凌云声音轻飘飘的:“你不知时谨是谁?”

    薛池心中一动:“难道时谨是个假名?”

    凌云摇了摇头,目光奇怪的看着她:“妹妹真是个不理事的。”说着她又摇了摇头,面上一片清冷:“妹妹放心,我不会和你争他,我不过是在角落多看他几眼罢了……只是妹妹说是喜欢他,只怕到头来也是一场空,趁早断了念想吧。”

    薛池奇道:“这又是为何?”突然想到一个可能:“他这般年纪了,怕是早有妻室了?”说着她脸色一白,这倒是没想到,古人成婚早啊!要真是这样,那只得断了这念想,这么一下,就觉得呼吸不过来,心里空落落的疼。

    凌云又摇头:“他现在并无妻室。”

    薛池一口大气喘出,竟似又活过来一般:“那就好,那就好!吓死我了。除此之外,还有什么缘由?”

    凌云低头抚摸着琴弦,面上一片伤感:“自是因为身份差别。”

    薛池眨眨眼:“唔……他是茶馆东家,我嘛,说起来还是敬安伯府的姑娘。不过我不嫌弃他呀,我马上就不是了。”

    这话一出,凌云错愕之下竟将琴弦给勒断了,也没注意到她说的“我马上就不是了”是什么个意思,只道:“你!你……”

    “你知不知道‘时’是国姓?!”凌云大为失态,原先自怜自艾之态被她搅到哭笑不得。

    薛池啊了一声,一时敲了敲头,当初小曹氏让她学习谱系,上头必然是有的,但那有如蛛网一般的关系看得她头疼,她能漏一点算一点,并没学全了。又加上人称皇族必用封号,她还真不知道“时”是国姓。

    想起先前曹六和融语淮听说他姓时后的另眼相看。不过以前听人说过,皇族发展到现在,旁支多不胜数,皇帝也有两门穷亲戚,姓“时”的怕也不是个个富贵。曹六和融语淮并不曾见过时谨,因此便以为他不过是个没落了的旁支罢了。

    “这样啊……”,薛池摸摸下巴:“那……我也不可以没有争取过就放弃啊!”

    凌云看她一阵,笑着叹了口气:“你知道他……”

    话没说完,门突然被扣响了,薛池和凌云同时侧头一看,见掌柜的笑呵呵的进来,手里拿着两个纸包:“我们东家吩咐,这新茶叶让包些给两位姑娘拿回去。”

    薛池连忙道谢:“太客气了!”

    掌柜将茶递了一包给薛池,又递一包给凌云,凌云伸手去接,一拿之下茶包居然没拿动,便知有异,抬眼一看,掌柜别有深意的看着她笑道:“东家原先提了一句,要亲自来送的,偏偏事务缠身,我只好越俎代庖了。”

    凌云一凛,听出言外之意,不由心中酸楚,一时强颜欢笑道:“劳烦掌柜了。”

    待掌柜走后,薛池再继续问她,她却再不肯说时谨的身份了,只说:“何必问我,他不明言必有原故,时机合适自会亲自告诉你的。”

    薛池一想也对,虽心中有如百爪挠心一般,也不便再纠缠,与凌云告别回府。

    曹六默默的同融语淮一道陪着薛池回府,待进了二门,融语淮匆匆的回主院去看大曹氏。

    曹六便同薛池走到了水榭边上,走了两步却突然站定。

    薛池也只得随着站定,却见曹六看着她,抿紧了嘴,似在鼓足勇气一般,突然对着她一揖到地。

    薛池吓了一跳:“表弟,这是怎么了?”

    曹六直起身,眼中有着无法掩示的亢奋:“表姐……原本该另寻个时机,好生与表姐说道。然而,我此刻实是按捺不住,不吐不快……”

    薛池恍然,心道瞧他先前种种,必是对凌云一见钟情了,凌云虽比他大了六、七岁,但容貌气质已经令人忽略了年龄的界限。少年人的爱,如一把火烧得人心慌,坐立不安,就如她一般,也是片刻忍耐都是煎熬。因之前听曹七、曹八取笑说过世子夫人想让曹六娶她,是以曹六此刻定是来跟她说“对不起,我看上了别人。”

    反正薛池也对他无意啊,这种被人拒绝到脸上来的羞辱就不要介意好了,横竖他后头还要和世子夫人大战三百场的,咱不为难他。

    正在琢磨间曹六已是道:“表姐可知今日我母亲去找姑母是所为何事?”

    薛池点头:“嗯……也有所猜测。”

    曹六俊秀的面上一片绯红,温言道:“我与表姐志趣相投,能得表姐相伴,甚悦。”

    薛池大惊:“喂……!”

    曹六又是一揖到底:“今见凌云姑娘,便恍若前世似曾相识一般,必是有缘。我想去求求皇帝许她脱藉……若……日后……还请表姐容下凌云姑娘。横竖凌云姑娘与表姐亦是好友,我们三人必能和睦……”说着羞涩难当的样子。

    薛池听得下巴都要掉了,她一手指着曹六:“等等,你的意思……是要享齐人之福?”

    曹六含羞抬眼看她:“我必会敬重表姐,表姐放心……”

    薛池鼻子都气歪了,实在忍耐不住,抬脚就往曹六身上一踢:“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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