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流云劫-第2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簿泊蚨沼谙铝司鲂乃频难銎鹜罚豢谄裙饬似【啤�

小汪再一次心想事成。

“它的腿怎么弄成那样的?”杜渐的语气里含着一丝责备的意味。

我转过头,用目光追随着小汪的背影,“偷狗的人,打断了它的腿,把它和另外一些被毒到的狗藏在后山的草丛里,我听到它的叫声,把它偷偷的抱回来。”

“你是说狗贩子?”

“大概是,我听说他们会把抓到的狗卖到饭店去,那一次,还有几只刚出生不久的小狗也被他们打死,丢在那里。小汪当时只是被打昏。”

“你从小就喜欢小动物。”

“嗯,小动物们的心思总是很单纯,而小汪是一只最容易满足的狗,它要的东西又少又简单。”

“你只是没有看到动物贪婪的一面,它们一样有野心,有欲望,也有虚荣。”

“呵呵,它们当然会为了生存奋斗,那是本能。”

“你原谅它们本能的一面吗?”

“我没有资格评判。”

晚风送来了一阵阵的花香,月亮在白莲花般的云朵里穿行,我闭上了眼睛,让秋千绳轻轻的摇晃着。杜渐再次陷入沉默中,那一夜,我们在外面停留了很久时间,只是谁都没有说话的欲望。

“西姐,你不要再等那个青海种马啦。男人的心你永远都不会看透……”

“小伍,如果你还想看到明天的太阳,趁早闭嘴。”我抓了一把花土扬在小伍的身上,打断他的话题。

“喂,你这个女人,想谋财害命吗?”我听到小伍发出杀猪一样的嚎叫,心里得意得不得了,近来功力大长,一把花土都可以让这小子惨叫。可惜我的高兴没有维持太久,下一刻整个人就被他提起来。

“放手,放手,放手——”我狂乱的拍打他。

然后,我被丢在了地板上。

南轲一梦被惊醒,我睁开眼睛,刺眼的阳光晃得人发晕。朦胧中看到小伍居然真的站在地板上,我揉了揉眼睛,心情坏到极点,“混蛋,你又想爬到我的床上去吗?”

“省省吧,老女人,谁会对你有兴趣?”他做出一付不敢苟同的嘴脸,好象六个月前的事根本没发生过一样。

“小西,你是怎么回事?手机不开,电话也不接,我们担心你才过来看你的。”背后响起薇薇姐的声音,头疼。我困难的转过头,看到一双盛满关切的眼睛。

“看吧,不拉着你过来,这个老女人会告我强暴呢。”小伍边说话边从地上把我捞起来扔到床上。

我被摔得七晕八素,心里再次奇怪,为什么这种员工我不能把他炒成鱿鱼酱。我经常丢掉钥匙,以前小伍住在这儿时,我可以仰仗他给我开门。后来把他赶走以后,他再不肯救我于丢钥匙之苦海,无奈之下我又给薇薇姐配了一套钥匙,以备我没钥匙时好跟她借。

“小伍滚,薇薇姐坐着等我一会儿,马上就好。”我爬起来,准备去洗漱。走到半路,想起杜渐,推开花房的门,发现他已离开,昨天穿过的白色运动服叠得整整齐齐的放在床上。一张白色的纸条放在衣服上面,我走过去拿起来看,他的字很好看,有一种奔放不羁的气质,人说字如其人,看来不尽然呢。“羽西,我有事先离开了,谢谢你昨夜的收留。”

我把字条放在运动服上面,推开卫生间的门。

十分钟以后,一切搞定。我出来时,小伍正端着一碗热面从厨房来,看到我皮笑肉不笑的撇嘴,“你让别的男人留宿。”

“少管闲事。”

“他有的东西,我都有。”

“留给小莫。”我从他手里夺过冒着热气的面条,小莫迷他,在我们当中是公开的秘密。

他转身回到厨房,再回来时手里各端着一碗面,我们三个人埋头狂吞各自碗里的面条。

“小西,下午得去欧岚做维护,周五杜小姐来电话说有一盆巴西木情况不太好。”薇薇姐最先吃完,所以她最先说话。

“我过去,顺便带给她一盆铁丝蕨。”

“什么,她还要铁丝蕨?”薇薇姐惊恐万状的样子,差点让我把最后一口面条喷出来。

“噗——”小伍把一口面条汤喷到面板上,捂着肚子咳个不停。“这个老怪物,她祸害多少盆铁丝蕨了?小西,你不能再纵容她了。”

“西姐——”我对小伍皱眉,第一千零八次的纠正他。

“得了,你的原则是用橡皮筋做的吗?”小伍不屑的瞪回来,我知道自己理亏。

这世界不负责任的人太多,草率从事的婚姻,冲动之中生下小孩儿,还没有想好便从宠物市场买回来宠物。我最恨那些不爱花却偏要买花的人,他们买花的时候惟一考虑的是拿走这盆花得用多少钱,他们爱花儿盛开时的鲜艳明媚,一旦它们生病遇到虫害时,他们就会为了省事,将它们随便的丢弃。

可是杜小姐不是这样的,她是真的爱花,不是,她是真的爱铁丝蕨,每隔两个月她便会养死一盆,然后她会伤心很久,发誓再也不要养这种植物。谁都知道用不了多久,她又会肯求我再卖给她一盆,我的钱线蕨只有卖给她时价钱变得越来越高。

“小西,我知道你一直觉得我是一个可怜的女人,可是,你让我怎么办?他离开时只留给我一盆铁线蕨。”那个平日里刺猬一样的女人,永远执迷于一盆永远也养不好的铁丝蕨。

“小西,快点吧。”薇薇姐催促我。

我放下筷子,小伍跟我学,我们三个人一起右手背在身后,一起出声大叫,“订钢锤——”

薇薇姐第一个胜出,得意的跑到外面去了,我猜她会乘机荡两下秋千。剩下我和小伍继续,三个回合下来,小伍败北,我丢给他两个硬币,也跑出去了。

这是香浓园艺的规矩,遇到洗碗问题时,必须通过划拳决定,最后两个人一个出钱,一个出力。

下午,小伍开车送我去欧岚,白色的微型面包车里,除了我们俩,还有三盆发财树,两盆高大的仙人掌,七盆开花的茉莉,我的怀里抱着一盆杜小姐要的铁丝蕨。

我在欧岚的大门口下车,小伍替我拿出工具包,丢下一句“五点十分过来接你”开着车离开了。坐在守卫室里的小保安看见我,露出了一口雪白的小牙。

有人对你露出白牙总是好事,我心情大好的冲他大叫,“赵赵,帮我通知杜小姐。告诉她铁丝蕨驾到。”

被我叫成赵赵的小保安,拿起了内线电话,我在访客登记本上签字,背上工具包往办公大楼走。

欧岚是一家中型的服装加工企业,大部分员工都是二十几岁的女孩子,她们的生活非常枯燥,为了赶工经常踩着缝纫机加班到深夜。

我走进办公大楼时,杜小姐已经等在大厅里,看到我手里的钱线蕨,她难得的露出了一点笑容,每次看到她,我都会想起小时候听过的那句歌词,“悲伤的人那么多,'奇''书''网'快乐的人没有几个。”

“小宁,”她叫我,“等一下到办公室里找我,有事跟你说。”

我把铁线蕨递给她,“五十块钱,现金交易,不得刷卡。”

“又长了五块钱。”她自说自话,等了一会儿,知道没有还价的可能,她乖乖的掏钱。

“现在的市价是二十块钱一盆。”为了让她死得瞑目,我补上一句。

她看都不看我,抱着花盆上楼。

我给放在各个楼层的租借植物们做例行的维护和保养,一棵巴西木的叶子有些萎黄了,我用力把它从阳光直射的位置拖开,帮它找了一个通风条件好一点的位置。

另一棵五岁大的巴西木正开着白色的细碎小花,浓郁的花香弥漫,“干得好,小乖,但是别吓着他们。”我深深的呼吸,继续轻声的赞美它,“你可真香。”

旁边的办公室传来开门的声音,有人出来了。我拿起喷壶开始给小乖喷洒叶片,“羽西。”

“啊?”

我转过身,看到穿着烟灰色西装的杜渐,“原来你在这一家公司啊。”

“杜小姐告诉我你来了。”

第 60 章

一周的时间很快过去了,罗浩阳没有再打来电话,知道他在下撤,我不想主动给他打电话。

感谢老天,我对煲电话粥的兴趣不大,电话接通以后,我常常是三句两句讲完,我怕那种电话线两端不见面的沉默,它常常让我抓狂。

在繁华的枫林路深处,香浓有一个小小的门市部,周末的时候,我们四个人轮流值班。这一周轮到小伍和小莫,所以周五的夜里,我允许自己玩到深夜。

前半夜我赶一篇稿子,那是以猫歌为主角的一个连载故事,发表在一个发行量不大的杂志上,它可以为猫园的流浪猫们嫌来一部分口粮,我在夜里一点钟完成了它。

剩下的时间我找出了漫画本,我试着画一些关于流浪猫的故事,它们就象是生活在城市里的隐者一样,过着孤独,神秘,飘泊的生活,糟糕的是我一直画不出它们的眼神。这让我沮丧,而且画漫画会让我想起另一个走出我生命的人。当我终于完成了从少年到成年的跋涉,回头看来时路的时候,我发觉他是一个有着猫性的人。流星或许坠落,它留在天空的瞬间美丽却让人不能忘怀,我把画笔掷到墙角里,倒头睡下。

无论如何,生活仍将继续,而我从来不想让生命荒芜。

第二天早晨醒来,我为自己煮了一小锅绿豆粥,就着盐渍的小黄瓜吃过早饭。

猫歌正在恋爱,我吃早饭的时候,它刚刚从外面回来,在那群吉普赛野猫中,有一只最漂亮的黑猫,它是猫歌的情人,夜里它们会一首一首的唱着忧伤的情歌。小汪看见猫歌,快乐的迎上去,被猫歌一爪抓在脸上,小汪刚来家里时因为太小,一直错误的以为自己是一只小猫,喜欢跟在猫歌的身后跑来跑去。可惜猫歌那时候是一个骄傲的猫姑娘,没有兴趣领养一只三只腿的小狗,小汪常常被它抓破鼻子。

我戴着草帽到园子里给花儿和青菜们浇水。墙角的水井边上,几株矮小的石竹进入了花期,早起的喜鹊落在院墙上,抢先一步开始赏花。

小汪最喜欢看我浇园,当我举着长长的水管对着绿色的生菜们喷洒的时候,阳光下的水珠会幻化出彩虹一样的桥。那是它最爱看的景色,它总是试着跳得更高,希望能够攀上去。

浇水的时候,我发现有一颗生菜叶上长出了一条绿色的大豆虫,肥肥胖胖的虫子,趴在绿色的叶子上,安静的啃着叶片。我羡慕的看着它,想象自己也能变成一条虫子,趴在一块巨大的巧克力叶子上,吃也吃不完。

小汪从背后偷袭我,将我推倒。我倒在地上的时候,它又趁机用牙齿咬开了水龙头,水管里的水对着我浇下来,我挣扎着起身,引得小汪玩心大起,它一遍一遍的扑到我身上。和我在园子里玩起了和稀泥的游戏,小汪的兄弟们都在那次可耻的暗杀中死去了,只有它顽强的活下来,它比一般的狗要胖很多,因为它有一个超强的大胃口,还有一付吓死人的大嗓门。

“吾汪——吾汪——”它突然抬起头,冲着大门的方向大叫。

也许是来附近散步的游人,我躺在地上,不在意的往门口看了一眼。

是一个男人,倚着半掩的铁门看着我,他戴一顶棕色的宽边帽子,浅色牛仔裤,蓝色条纹衬衫,背后背着一个深蓝色巨大的双肩包。我收回视线,从地上爬起来,我的生菜,可怜的大青虫,我拾起丢在地上的水管,关上水阀。他的皮肤变黑了,我告诉自己,那也许是另外一个人,太阳太毒了,短晢的错觉,总会过去的。

从小汪的吠叫声可以听出,那个人没有离开。“你?”我打开水龙头,对着院墙边的合欢树浇过去,不记得上一次给合欢树浇水是什么时候啦。因为我从来没有给它浇过水。

“你。”男人推开铁门,快步走进来。

小汪叫得更响,带着回音。

“别进来。”我警告来人,试着用手里的水管瞄准合欢树上最高处的花枝。

背包的男人丢掉身上的大包,更快的向我逼过来。

“罗浩阳——”瞄准一个大步向你走过来的男人,不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所以我给他浇水,他用一只手臂抵挡,并且迅速向我靠近,“我不准你再叫我猴子。”

“该死,我当然会叫你猴子。”他恼火的吼道,“闭上水龙头。”

“才怪。”我调整角度,他的帽子被掀起来,露出一头又黑又长的头发。

只来得及做这些了,我不无遗憾的想,如果再给我一点时间,我还能把条纹衬衫从他的身上揭下来。

那个叫罗浩阳的家伙扑过来,缴了我的械。

小汪气得对他狂叫,可惜它从来没试过咬人。

“别叫了,小汪。”我蹲下来,安抚的拍它的头。

小汪发出呜的一声,扫兴的离开了。

罗浩阳的衬衫开始滴水,他对我皱眉,然后伸手把我扯到怀里,用两条长长的臂膊锁住我。他低下头对我咬牙切齿的时候,我忙着计算我们有多久没见面。

他开始吻我,阳光下我闻到了烟草的气息,我闭上眼睛,眼前无数金色的光斑轻轻的摇晃。象是有谁哼着古老的摇篮曲,“是罗浩阳,是罗浩阳。”

他停下来的时候,我还傻傻的闭着眼睛,他对着我的眼睛轻轻吹气,叹息式的轻笑。“小猴子。”他的胳臂将我搂得更紧,我们的身体成贴心式的形状。

慢着,所剩不多的理智跳出来,大声提醒我:你们并不贴心。我做出了清醒以后的第一件事——用力推开他。

“噢,你回来了。”我仓促的给自己戴上一付面具,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是漫不经心的。

“怎么回事?”罗浩阳偏着头看我。

“没事。”我丢下一句话,扭头走出园子,我的衣服又脏又湿,他也好不到哪儿去。

他跟着我往屋里走,根本没理会被他丢在院子里的大包,也好,没有我的允许,小汪不会偷偷把他的大包卖掉换火腿肠吃。

“猴子。”

“不准叫。”我想一步跨过门槛,没想到因为太激动,居然差点把自己绊倒,真了不起,我走了好几年的门槛,从来没有把我绊倒过的记录。

罗浩阳伸手抓住我。

“不准对我动手动脚。”我神经质的跳到一边。

他对着自己摊开的两只大手眨眼,笑得若有所思,我气得狠狠的咬嘴唇,瞪大眼睛紧紧的盯住他。

看完了两只手,罗浩阳又低下头一本正经的看自己的两只脚,“你们俩听着,不准随便乱动,尤其是对面那个姑娘更不能随便动,”小汪叼着一个易拉罐,从厨房里跑出来,罗浩阳瞟了它一眼,继续说,“因为她是我的。”我抬起脚对着他的一只腿踢过去,结果当然是一脚踢飞。

小汪见状,丢下嘴里的宝贝,冲过来咬住罗浩阳的裤角开始往外拖他,罗浩阳突然遇袭,嘴里不停的大叫,“喂____,小臭狗。”

“吾汪。”小汪不快的叫了一声,它是有名字的,当然不喜欢被人叫成小臭狗。

为了表示它的愤怒,小汪站起来跳到罗浩阳的脚背上,用仅有的一只前爪抓他的膝盖。

罗浩阳往后闪了一下,小汪不依不绕,跟上去继续与他缠斗。

看到罗浩阳被小汪弄得手忙脚乱,我的心情开始变好,站在一旁尽量不让自己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

罗浩阳看了我一眼,突然蹲下来,小汪吓了一跳。他趁机捡起它丢在地上的易拉罐,拉开门高高的抛向空中,“小汪______”我大叫,那是小汪最喜欢玩的游戏,它一定会上当的。

果然不出所料,小汪冲出去,向着易拉罐的方向高高的跳起来,“漂亮。”罗浩阳吹了一声口哨,“砰”的一声迅速关门。

“大混蛋。”我逃到到单人床背后。

“只要你能做到。”罗浩阳锁好门,若无其事的往床的方向走来。

“做到什么?”我紧张的握住镶在床头上的景泰蓝圆球,必要的时候我可以用它打罗浩阳的头,如果我能把它抓下来。成功的可能性很小,当时买床的时候,没有人告诉我那上面的球可以随时抓下来打人。

“不对我动手动脚。”他好脾气的回答,显然他的好脾气是装出来的。他真实的想法是把我抓住,然后撕成碎片。

“我当然能。”我马上说。

“那就好,这样我才放心。”我的保证似乎让他很满意,他一头倒在床上,穿着湿淋淋的衣服,倒在了我的床上。该死,我的床单,今早才铺好的带有柠檬味道的床单,它被毁掉了。 我冲动的伸出一只手想把他拖下床,或者掐死他,他马上送出一个鼓励的眼神。

拜他眼神的提醒,我硬生生的把伸出去的手收回来,改成在他眼前晃了晃拳头,我的虚张声势让他心情愉快,“胆小鬼。”

从长计议,一定要从长计议,我在心底默默的告诉自己。所以当他骂我胆小鬼的时候,我立刻做出受宠若惊的样子,“多谢夸奖,那是我的理想。”

小汪在外面抓门,嘴里不停的发出“吾汪,吾汪”的叫声,我听出它在自责上了罗浩阳的当。等一下,我会告诉它,和罗浩阳斗是很容易吃瘪的。我们必须团结起来才能赢,为了给小汪鼓舞士气,我决定去喝一罐青岛。

我抓起扔在桌子上的另一顶草帽,走出房间,小汪一看见我,马上露出一付我很惭愧的表情,它在我的身前转来转去,我猜它大概是在检查我有没有受伤。

“没事,小汪,天黑之前,我会想办法赶走他。”尽管心里没底,我还是跟小汪信誓旦旦的保证。

“哈哈哈……”罗浩阳在屋里不以为然的大笑起来。

“别理他,小汪,他是一个疯子。”我脱下脚上的水靴,丢在地上。

正午的阳光暖洋洋的照在身上,我把啤酒罐丢在台阶上,坐进秋千里。

我的秋千很棒,它是一个躺椅式的家伙,夏天的时候我经常坐在上面睡一个小小的午觉。

“小西,不要坐在秋千上睡觉,不然你会跌下来摔断脖子。”王瑶女士一到夏天便会发出例行警告。

幸运的是那种事从来没有发生过,这个秋千的出品人是罗浩阳,他是一个坏蛋,但是他做的秋千却有不错的品质保证。

“只可以休息一会儿,今天不能睡着。”闭上眼睛之前,我对自己发出警告,级别为红色一级。如果足够诚实,我会说那个警告是橙色的,在宁羽西的警告色谱里,橙色代表的是二级警告。

我一定是睡着了,让我睡着的理由有一大堆,疲倦,阳光,小汪,罗浩阳。疲倦和阳光就不用解释了,我能在外面睡着,是因为在我睡觉的时候,小汪总是守在我的身边,就算易拉罐也不能让它离开我;至于罗浩阳,他是很可恶,不过他不会在我睡觉的时候惹我,因为我出门前有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